1 不死诅咒玄门巅峰静珠的不死,从来都不是什么天赐的福气,
而是一道从出生起便钉死在骨血里的诅咒。她不会受伤,不会衰老,更不会死去。刀枪不入,
百毒不侵,岁月在她身上失去了所有意义。从她有记忆开始,
陪伴她的就只有无边无际的孤寂——那种孤寂像深海,像永夜,像一口望不见底的枯井,
漫长到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发疯。八岁那年,实在被无聊逼到极致的静珠,
随手捡起了一本被遗弃的玄门旧籍。那本书残破不堪,封面霉迹斑斑,
pages 卷曲发黄,像是被无数人踩踏过、丢弃过。谁也没有想到,这一触碰,
便让她在这条路上走到了最顶端。无人教导,她便一字一句啃透古籍;无人护法,
她便以自身为炉,引天地灵气淬炼魂魄。
风水、卜卦、符箓、御魂、灭煞、镇邪……世间所有玄门术法,被她学得通透入骨,
烂熟于心。不过短短几年,她便已凌驾于所有玄门修士之上,
成了一个无人知晓、却又独一无二的存在。十六岁时,静珠的模样生得极灵秀。
眉眼清浅如烟,肌肤莹白似玉,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垂在肩头,站在风里时,
像一捧揉碎的月光,干净得不染半分尘俗。明明是少女的身形,
眼底却藏着看透生死的淡漠与沧桑——那种眼神,不属于十六岁,属于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
也就是在这一年,她遇见了那个少年。少年眉眼干净,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
会把最甜的糖悄悄塞给她,会在她深夜研究玄术时安安静静守在一旁,
会笨拙地替她挡开所有麻烦与流言。两人相处得温柔又融洽,没有轰轰烈烈,却细水长流,
像春日里并肩而立的两棵小树,安稳、温暖、安心。那段时光,
是静珠漫长岁月里少有的暖意。可她比谁都清醒。她是不死之身,岁月永恒,
而少年是凡尘俗子,会长大,会老去,会生老病死,会被时光彻底带走。他们从一开始,
就不是一路人。那段还未完全盛开的心动,被她亲手掐断。分手那天很安静,
风轻轻吹过巷口,少年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地问她为什么。静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底无波无澜,轻轻说了一句:“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说完,她转身便走,没有回头。
少年的呼喊被风吹散,而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长路尽头。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当年那个青涩干净的少年,早已褪去了所有稚嫩,长成了沉稳挺拔、气度从容的男人。
他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身边有了温柔体贴的妻子,眉眼间全是历经世事的成熟。
时光在他身上刻下了深刻的痕迹,却在静珠身上,连一丝一毫的苍老都未曾留下。
她依旧是十六七岁的模样,依旧灵秀绝尘,
依旧是那个抬手便可镇住阴阳、玄门无人不敬、无人不怕的隐世大佬。又过了五十年。
七十年时光,对凡人而言已是一生一世,对静珠而言,不过是打了个盹。某一日,
她忽然想起了年少时结识的几位姐妹。
闹、分享心事、说要相伴一辈子的姑娘——阿月、青荷、小满——如今早已被岁月压弯了腰,
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垂垂老矣。心头一软,静珠决定动身,远赴千里,去见她们最后一面。
2 葬魔渊前糖葫芦小徒可去往姐妹住处的必经之路上,
横亘着一片玄门人人闻之色变的极煞之地。葬魔渊。方圆三百里,黑云常年笼罩,
天空昏暗如墨,草木枯死,大地龟裂,地面泛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暗黑色煞气。
那煞气不是死的,是活的——它们像无数条黏腻的触手,在地表蠕动、翻滚、纠缠,
偶尔会凝聚成扭曲的人脸,张开黑洞洞的嘴,发出无声的嘶嚎。
阴风卷着破碎的魂魄呼啸而过,空气里弥漫着腐骨蚀魂的阴冷气息。
寻常修士靠近三步便会魂飞魄散,就算是顶尖高手,也不敢轻易踏足。传闻百年前,
有一位玄门宗师携七位弟子入渊除魔,三日后,只有一颗头颅滚了出来,
眼眶里还插着自己徒弟的本命剑。葬魔渊,葬的从来不止是魔。静珠站在山口,微微蹙眉,
思考着该带谁同行。她门下弟子众多,个个天资出众,可真到了这种凶险之地,
却无人能真正护住她的肉身,更无人能挡得住那滔天凶煞。她的魂术虽强,但魂体离窍时,
肉身便成了最脆弱的软肋。若有人趁机毁她肉身,她便会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眼角忽然瞥见了一道小小的身影。她最小的徒弟,
正蹲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手里紧紧攥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糖衣在微弱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小孩腮帮子鼓鼓的,一口一口咬得格外认真,
糖渣沾在嘴角也不在意,眼睛弯成了月牙,吃得一脸满足,仿佛天地间,
就只剩下手里这一串甜。这小徒弟是她三年前捡来的。彼时他躺在乱葬岗里,浑身冰凉,
气息全无,四周野狗环伺,眼冒绿光。静珠本不想多管闲事——她见惯了生死,
早该麻木——可不知怎的,看见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探手一摸,
竟还有一丝微弱的心跳。她把人救回来,发现这孩子根骨奇佳,是千年难遇的修道胚子。
可偏偏,脑子似乎不太灵光——或者说,太过灵光了,灵光到对什么都漫不经心,
整天就知道吃。吃东西的时候,他的眼睛会亮。不吃东西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半睁半闭,
像一只懒洋洋晒太阳的猫。静珠教他玄术,他学得极快,快到离谱——任何术法,
只需看一遍,便能施展得七七八八。可他不爱修炼,不爱钻研,不爱跟师兄弟们切磋,
只爱蹲在各种角落里,吃各种东西。
糖葫芦、桂花糕、蜜饯、酥糖、烧饼、烤红薯……只要能吃的,他都吃。“你叫什么名字?
”静珠曾经问他。小孩想了想,认真答道:“叫什么都行,只要有吃的。”静珠沉默了很久,
最后给他取了个名字:阿念。念头的念,念想的念,念旧的念。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取这个字,只是那一刻,心里忽然就冒了出来。此刻,
阿念蹲在老槐树下,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听见静珠的声音,茫然地抬起头,
嘴里还含着半颗山楂,含糊地“嗯”了一声。静珠看着他,心头莫名一动。这孩子虽然呆,
但根骨奇佳,悟性极高,关键时刻说不定……能顶一顶?“你,跟我走。”阿念乖乖站起身,
攥着没吃完的糖葫芦,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她身后。3 煞气缠身故人执念一路跋山涉水,
风餐露宿。阿念始终安安静静地跟着,不喊累,不叫苦,
只是时不时从怀里摸出点什么塞进嘴里。
静珠发现他简直是个移动的零食铺子——荷包里、袖子里、衣襟里,甚至靴筒里,
都藏着各种各样的吃食。“你是老鼠吗?”静珠忍不住问。
阿念认真想了想:“老鼠不吃糖葫芦。”静珠无言以对。终于,在一个天色阴沉的午后,
两人抵达了葬魔渊的边缘。静珠停下脚步,抬眼望去,眉心微微蹙起。
葬魔渊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怖。黑云压顶,天光不透,四周一片昏暗,
唯有煞气凝聚成的幽绿色光点在空中漂浮,明明灭灭,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地面龟裂成无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缝隙里涌出暗黑色的雾气,
腥臭、黏腻、带着腐朽的气息,顺着脚踝往上爬。更可怕的是声音。有嘶吼声,有哭泣声,
有狂笑声,有低语声——无数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涌来,钻入耳中,直刺神魂。
那是百年来死在此地的生灵留下的残魂,永远困在痛苦与疯狂里,重复着生前最后的悲鸣。
“跟紧我。”静珠低声说。阿念点点头,咬了一口糖葫芦。静珠深吸一口气,
抬脚踏入葬魔渊。踏入的一瞬间,天地变色。周围的景象猛地扭曲,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撕扯空间。
静珠只觉得浑身汗毛瞬间竖起——刺骨的阴冷顺着鞋底往上爬,
黏腻、腥臭、带着疯狂的执念,一股极其熟悉、又极其厌恶的恶意,猛地冲进她的四肢百骸,
让她从灵魂到肉身都泛起一阵强烈的不适感,连灵脉里的玄气都在疯狂抗拒。她认得这气息。
是百年前那个痴恋她到疯魔的男人——沈孤鸿。4 桃花旧债年成魔百年前,
沈孤鸿还不是魔修。他是玄门天骄,二十岁便踏入化神境,俊美无俦,天资卓绝,
是无数女修梦寐以求的道侣。可他偏偏看上了静珠,
那个十六岁模样、眼底却藏着无尽沧桑的少女。他向静珠告白的那天,满山桃花盛开。
他站在桃树下,眉眼温柔,声音清朗:“静珠,我心悦你。愿以余生为聘,以道心为誓,
与你共证长生。”静珠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无波无澜。良久,她轻轻开口:“我是不死之身,
岁月永恒。你呢?”沈孤鸿的笑容僵在脸上。“百年后,你会老。”静珠继续说,
“三百年后,你会死。五百年后,你会化作一捧黄土,被风吹散,无人记得。而我,
依旧是十六岁的模样,依旧活在这世上,独自一人。”“那又如何?”沈孤鸿急了,
“哪怕只有百年,我也愿意陪你!”“我不愿意。”静珠转身,
背影清冷如霜:“我不想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死去,留下我一个人。那种滋味,
你不懂。”她走了。桃花落在她身后,落了她一肩,她也没有回头。沈孤鸿站在桃树下,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漫天绯红里,眼眶渐渐泛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染红了脚边的花瓣。他不甘心。他怎么能甘心?从那以后,沈孤鸿变了。
他开始疯狂地追求力量,追求长生,追求一切能让他永远陪在静珠身边的方法。他修炼魔功,
吞噬魂魄,以血为祭,以命为引,一步步堕入魔道。他的眉眼渐渐扭曲,他的心性渐渐崩裂,
他的道心彻底破碎。最后,他走火入魔,彻底疯了。他耗尽自己的修为、寿元、甚至魂魄,
在葬魔渊布下了一座绝世煞阵——以自身为引,以执念为火,
生生将这片地方熬成了世间至凶至险的死域。这一百年来,他一直守在这里,疯癫地等着她,
一遍又一遍地扬言:“静珠,你就算永生不死,早晚也只能是我的人!
”5 煞分身魂体出窍此刻,那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静珠的眉心几乎拧成死结。
“还在发疯。”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厌倦。一百年了,
这个人还是不肯放过她。还是不肯放过他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灵气骤然爆发。
金色的玄门之光自她掌心腾起,清冽纯净,与冲天的黑红色煞气轰然相撞——那一瞬间,
空气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脚下的大地瞬间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痴心妄想。”她淡淡开口。话音刚落,四周的煞气骤然沸腾。
无数道黑红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半空中凝聚、纠缠、翻涌,渐渐凝成一道人形。
沈孤鸿从煞气中心缓缓现身。他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黑袍破烂不堪,
缠绕着漆黑如墨的煞气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在他皮肤下游走、蠕动,
不时鼓起一个个诡异的包块。皮肤泛着死灰,像是埋在地下百年的腐尸,眼瞳是彻底的猩红,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血色火焰。他嘴角勾着病态又疯狂的笑,每一次呼吸,
都喷吐出能腐蚀灵气的黑雾,黑雾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弥漫着刺鼻的焦臭。
“静珠……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像是两块腐骨在摩擦,沙哑、黏腻,带着渗人的偏执。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是厉鬼的嘶嚎,是魔物的低语,
是百年来困在煞气中的无数残魂共同发出的悲鸣。“我等了你一百年。”沈孤鸿缓缓抬起手,
那双手已经干枯如柴,指甲漆黑,足有三寸长,像十把淬了毒的匕首,“你逃不掉的。
”静珠不再多言,指尖掐诀,金光骤起。一道灭煞符从她袖中飞出,在半空中炸开,
化作无数道金色剑光,铺天盖地射向沈孤鸿。沈孤鸿仰天狂笑,不闪不避。
剑光穿透他的身体,却像是穿透了一团烟雾——他的身体瞬间溃散成无数黑红色的煞气,
又在三丈外重新凝聚,毫发无损。“静珠,你太天真了。”他笑着,猩红的眼瞳里满是癫狂,
“我在这里等了你一百年,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我吗?”他张开双臂,仰天长啸。刹那间,
天地色变。葬魔渊的煞气像是接到了命令,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鸿身后凝聚、翻涌、分裂——一道、两道、三道……整整六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从煞气中走出!
一共七道黑影,黑袍翻飞,眼瞳猩红,每一道的面容都与沈孤鸿一模一样,
每一道的气息都与本尊一般无二。她们从东南西北、上下左右七个方位同时围拢而来,
将静珠困在正中。“这是我的七煞分身阵。”七道声音同时开口,重叠在一起,
震得空气都在颤抖,“每一道都有我八成功力,每一道都杀不死、斩不绝。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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