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人参加自己的葬礼(何秀兰沈月)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透明人参加自己的葬礼何秀兰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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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酱尾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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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透明人参加自己的葬礼》,主角何秀兰沈月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月,何秀兰,江文彬是作者酱尾鱼小说《透明人参加自己的葬礼》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37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9:05: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透明人参加自己的葬礼..

2026-03-18 13:38:49

我是在大街上醒过来的。字面意义上的醒过来,就像睡懵了突然被丢到了马路牙子上。

后脑勺疼,眼皮沉,耳朵里嗡嗡响,全是汽车喇叭和旁边早点摊炸油条的滋啦声。

我撑着地坐起来,手心被碎石子硌得生疼。我是谁?江文彬。我在哪儿?

一条完全陌生的老街。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油烟。

几栋老楼的墙皮斑驳得跟牛皮癣似的。我为什么在这儿?不知道。

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是加班到凌晨?还是跟谁吵了一架?记不清了,

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又沉又懵。我晃晃悠悠站起来,腿有点软。路过的人都走得很快,

没人看我,好像我是一团空气,或者路边一个碍事的垃圾桶。这感觉真他妈糟透了。

01然后我的腿自己动了起来。不是我想走,是它们拖着我往前走,

朝着街角一个灰扑扑的建筑。那建筑门口挂着两个惨白的大灯笼,

灯笼上写着黑色的“奠”字。殡仪馆。我操。我心里骂了一句,想停下,但脚不听使唤。

就像梦游,你知道不该去,但身体有自己的主意。我眼睁睁看着自己迈上台阶,

走进那扇冒着寒气的大门。里面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人。空气是凝固的,

飘着廉价香烛和消毒水的混合味儿。正前方挂着一张巨大的黑白遗像,被白花簇拥着。

司仪站在旁边,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脸像块风干的腊肉,没一点表情。他拿着张纸,

用那种平得像条死鱼的调子开始念:“各位亲友,今天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

悼念江文彬同志……”江文彬?我耳朵嗡的一声。那是我名字。我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那张遗像。黑白照片里,一个男人微微笑着,眼角有点细纹,头发梳得整齐。

那是我。那张脸,我每天在镜子里看见的脸,现在被放大了,镶在黑框里,下面摆着骨灰盒。

我呼吸停了。血好像一下子全冲到了头顶,又唰地一下退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我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是恶作剧?还是我疯了?司仪的声音还在继续,

像钝刀子割着我的耳膜:“……江文彬同志自幼生长在城南槐花巷,

七岁那年因爬树掏鸟窝摔断过左臂……”我左臂确实有道疤,小时候摔的。他怎么知道?

“……十九岁进入市机械厂,第一份工作的工号是0473……”0473。

那个工牌我早扔了,但我记得。“……其母在他童年时常哼唱一首本地童谣,‘月亮哥,

耙子多,耙出银子给你摸……’”我脑子彻底乱了。这首童谣,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只有模糊的调子。这个陌生得像块石头的司仪,为什么会知道?还知道得这么细?

恐惧像冰冷的水蛇,顺着脊椎往上爬。这不是恶作剧。恶作剧做不到这个份上。

我看向坐在第一排的那个女人,司仪刚才说,她是逝者的远房亲戚,叫何秀兰。

我根本不认识她。她穿着一身黑,坐得笔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像个假人。我得做点什么。我不能就这么站着,参加我自己的葬礼!我用尽全身力气,

猛地朝着那女人冲过去,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我扑到她面前,

抓住她的胳膊——至少我以为我抓住了。“喂!你看我!看看我!”我对着她吼,声音嘶哑,

“我没死!我还活着!我是江文彬!台上那个是假的!你看看我啊!

”何秀兰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看向我。但她的目光穿过了我,落在我身后的空气里。

她嘴唇嚅动,

经一样的声音:“……文彬走了……走得好突然……我们都很想念他……”她根本没看见我。

也没听见我。“你他妈……”我急得想去摇她的肩膀,手伸出去,

却轻飘飘地穿过了她的身体。像穿过一团雾。我愣住了,把手举到眼前。

阳光从殡仪馆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掌边缘,泛着一种不真实的微光,

有点透明。我能看到后面香烛晃动的模糊影子。我的手指在发抖。我试着去抓旁边椅子背,

指尖毫无阻碍地陷了进去,只感觉到一丝冰凉的、非实体的触感。我……正在变透明。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我抬起另一只手,

两只手并在一起,那种半透明的质感更加明显,像劣质的毛玻璃。台上,

司仪吕建国的悼词念到了尾声:“……江文彬同志的一生,是平凡的一生,

也是被遗忘的一生。如今尘归尘,土归土,愿逝者安息,生者……节哀。

”他的语调没有一点起伏,仿佛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购物清单。念完,他合上手里的纸,

退后半步,微微鞠躬。下面零星响起几声抽泣,干巴巴的,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配合。

何秀兰站了起来,走到遗像前,拿起三炷香,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她插好香,低头默哀。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肌肉的轻微抽搐,但她的眼神依旧是空的,没有焦点。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攫住了我。

我的葬礼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而我这个当事人,像个真正的鬼魂一样旁观,

并且正在慢慢消失。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殡仪馆侧后方的小门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大概三十出头,穿着干练的卡其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一样的东西,

手指在上面快速划动着。她没有参与仪式,只是安静地观察,

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久久地停留在那张遗像上。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然后,她抬起手里的设备,对准了遗像。设备屏幕发出极微弱的蓝光。我觉得她不一样。

她好像……在认真看。不是其他宾客那种敷衍的、茫然的看。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不顾一切地朝她冲过去。虽然我知道,

我的奔跑可能毫无意义,我的呼喊可能无人听见。“你看得见我对不对?帮帮我!

我还在这里!”我冲到她面前,对着她大喊。她毫无反应,专注地看着屏幕,嘴里低声自语,

像是记录:“遗像边缘有0.3%的像素级扰动……非正常老化……锚点人何秀兰,

情绪反馈延迟异常,记忆关联度初步评估低于阈值……”她在记录。她在分析这场葬礼!

我想碰她,手伸向她的胳膊,却再一次穿了过去,

只带起她风衣袖口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涟漪。她似乎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

又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空气,脸上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摇摇头,继续看向平板。

她手里那东西,屏幕上有波形图在跳动,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数值。

“检测到低强度‘存在残留’信号……来源无法定位……”她念着,目光再次扫视全场,

掠过我的身体,却没有停留,“现场可视参与者无异常。奇怪。”她能检测到“存在残留”!

那指的是我吗?我这个正在变透明的“存在”?02希望像一小簇火苗,猛地蹿起来。

我跟着她,她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她走到殡仪馆角落,打开一个通讯器,压低声音说话。

“董主任,是我,沈月。城南殡仪馆,‘江文彬’判定仪式现场。有点异常。”她语速很快,

“遗像有未备案的后期修改痕迹,虽然很轻微。指定的记忆锚点人何秀兰,

表现不符合深度关联特征,更像是在……背诵。另外,仪器捕捉到低频存在信号,

但视觉确认无目标。申请延长观察,并调取锚点人何秀兰的详细绑定记录。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沈月,又是异常?

这个月第几次了?你知道现在每天有多少场判定仪式吗?系统匹配出错的案例越来越多,

协会资源有限,不可能每个疑似案例都深究。按常规流程记录,归档。

除非有确凿证据表明判定失效,否则不要节外生枝。”“可是主任,信号确实存在,

而且锚点人的状态……”“状态?现在哪个锚点人状态好了?”董志鹏打断她,

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某种压抑的焦躁,“记忆消散在加速,沈月!

合格的、稳定的锚点人越来越少!系统匹配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有时候为了完成判定,

维持表面的‘成功率’,系统不得不做一些……折中处理。

把一些残留信号较强的、但又无法独立维持的‘存在’,

暂时绑定到还有部分记忆存留的锚点身上。这你知道的。

”沈月沉默了一下:“但这可能导致错误绑定,甚至覆盖……”“那也比判定失败强!

判定失败意味着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现在这局面,

能维持住‘有人被记住’的表象,已经不容易了!按我说的做,归档。别找麻烦。

”董志鹏的语气带上了命令的意味,说完就切断了通讯。沈月拿着通讯器,站在原地,

脸色不太好看。她抬头,再次看向那张遗像,眼神复杂。有专业性的怀疑,

也有一丝无可奈何。而我,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系统匹配……错误绑定……覆盖……董志鹏的话像碎片,

和我正在消失的身体、这场诡异的葬礼拼凑在一起。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浮现。

我不是自然被遗忘的。我是被“系统”错误地“覆盖”掉了?

绑定到了一个即将消失的“何秀兰”身上?所以她根本不记得我,而我的存在,

正在因此被加速抹除?沈月收起设备,最后看了一眼仪式现场。

吕建国正在指挥工作人员收起遗像和骨灰盒。何秀兰被两个人搀扶着,眼神依旧空洞,

嘴里念念有词,仔细听,还是那几句模糊的悼念词。沈月转身,从侧门离开了殡仪馆。

我不能让她走!她是唯一的线索!我跌跌撞撞地追出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我身上,

那种半透明的感觉更明显了。我低头,能看到人行道地砖的纹理透过我的脚。沈月走得很快,

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拼命跟着,穿过一条条街道。行人从我身体里穿过,

像穿过一阵风,毫无知觉。汽车喇叭声、商铺的音乐声、人们的谈笑声,混杂在一起,

显得我更加孤独和虚幻。沈月走进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大楼,

门口挂着小小的牌子:“记忆保存与判定协会·第七分局”。我跟着她飘了进去。

里面很安静,走廊昏暗,只有几盏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人们低头匆匆走过,

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的焦虑。空气里有种陈年纸张和电子设备混合的味道。沈月进了电梯,

我没法跟进去,电梯门无声地关上。我急了,左右看看,发现旁边有安全通道。

我冲进楼梯间,向上飘。说是飘,其实很费力,每上一层,那种虚脱感就更重一点,

身体似乎又透明了一分。我不知道她在几楼,只能一层层找。透过楼梯间的门缝,

我看到一些办公室里堆满了档案袋,屏幕上滚动着无数人名和状态标识。

很多是红色的“濒危”,少数是黄色的“不稳”,绿色的“稳定”寥寥无几。终于,

在三楼的一间办公室外,我听到了沈月的声音。门虚掩着。“……归档完成了。但主任,

我仍然保留意见。那个信号很特别,不像一般的残留杂波。”沈月的声音传来。“特别?

能特别到哪儿去?沈月,我知道你认真,但现在不是讲究绝对正确的时候。

”是董志鹏的声音,他似乎在办公室里踱步,“上面只要数据,要成功率。

我们分局这个月的判定成功率已经快跌破警戒线了!再跌,资源配给还要削减!

到时候连常规记录都维持不住!你明白吗?”“可是这样掩盖问题……”“不是掩盖!

是战略缓冲!”董志鹏猛地提高声音,又压下去,“系统算法在调整,需要时间。在这期间,

我们必须保证社会面稳定,不能让‘遗忘加速’和‘判定失效’的恐慌蔓延!

那些游荡的透明人已经够多了!再出乱子,谁都担不起责任!”沈月没有再争辩,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甘。办公室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但我没心思听了。

我的目光被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吸引。门上写着“档案室·权限准入”。

档案室……那里应该有我的记录,有何秀兰的记录。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朝着那扇门飘过去。门是电子锁,旁边有刷卡器。我穿不过去。我焦急地在门口打转。这时,

一个抱着厚厚一摞档案袋的年轻职员走了过来,他刷了下工牌,门锁“嘀”一声轻响,

绿灯亮了。他费力地用胳膊肘顶开门,侧身进去。就在门快要自动关上的瞬间,我铆足劲,

从那狭窄的门缝里“挤”了进去。穿过门体的感觉很奇怪,像挤过一层粘稠的胶质,冰冷,

带着细微的阻力。档案室里高大空旷,一排排金属档案柜像沉默的巨人,延伸到天花板。

空气里是浓郁的油墨和旧纸味道,还有机器低沉的嗡嗡声。中央有几台终端查询机,

屏幕闪着幽光。那个职员把档案袋放到指定区域就离开了。

档案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如果我还算“人”的话。03我飘到一台终端前。

屏幕是触控的,但我碰不到。我试着集中精神,想着我的名字,想着“江文彬”。

屏幕似乎闪烁了一下。我又试,更努力地想。脑海里拼命回忆我的脸,我的身份证号,

我住过的地址……屏幕亮了,跳出一个简洁的查询界面。我“想”着输入了我的名字。

进度条滚动。几秒钟后,一份档案弹了出来。

秀兰关联度:17%关联建立日期:2047年10月27日档案备注:锚点记忆薄弱,

关联强制建立。存在痕迹消散加速,判定仪式已执行。下面是何秀兰的基本信息,

以及她的电子签名。看到那个签名的瞬间,我如遭雷击。那笔迹……歪歪扭扭,但结构,

运笔的习惯……那是我自己的笔迹!我小时候写字不好看,

那个“秀”字的“禾”旁总喜欢写得特别大,下面的“乃”却缩得很小。

这个签名上的“秀”字,一模一样!还有“兰”字最后那一竖,我习惯带一个轻微的上挑钩。

这个签名上也有。不可能有两个人连这种细小的书写习惯都完全一致。这不是何秀兰的签名。

这是我签的!或者说,是系统不知用什么方式,提取了我“存在”中的签名特征,

生成在了何秀兰的记录上!董志鹏说的“覆盖”、“错误绑定”,有了最直观的证据。

我的存在信息,被系统错误地、粗暴地“粘贴”到了何秀兰这个即将失效的锚点身上。

所以她的记忆里没有我,而我,因为这个错误,正在被世界“格式化”!

愤怒和绝望让我浑身发抖,透明的身体泛起一阵不稳定的波纹。我想砸了这台机器,想怒吼,

但什么都做不了。我必须找到沈月,必须让她看到这个!我冲出档案室,

凭着感觉在昏暗的走廊里寻找。我的身体更淡了,像一层随时会散开的烟。

走廊墙壁上的应急灯绿光,几乎能完全穿透我的手臂。我听到前面有开门和说话的声音。

是沈月,她正从董志鹏的办公室出来,脸色沉沉地走向电梯间。我冲过去,挡在她面前,

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尽管我知道她看不见。“沈月!档案室!去看我的档案!签名!

笔迹是一样的!”我嘶吼着,声音只有我自己能听见。她毫无所觉,按了下行按钮。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门缓缓关闭,将她平静而带着一丝疲惫的脸隔在金属门后。

我靠在冰冷的电梯门上,慢慢地滑落,虽然并没有真正“坐”在地上。

无力感像潮水淹没了我。我就这样了吗?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彻底透明,彻底消失,

连一场属于自己的、真实的葬礼都没有?不。我不甘心。我抬起头,

看向走廊窗外灰蒙蒙的城市。还有地方可去吗?我的家?我住的地方?

我的公寓地址……我努力回想。好像是在……平安里?对,平安里小区,三栋,502。

我还记得房东太太总嫌我晚上洗澡声音大。去那里!至少那里应该还残留着我的生活痕迹!

或许……或许有什么东西,能证明我“存在”过?这个念头支撑着我,

让我再次“站”了起来。我穿过协会大楼的墙壁,飘向外面熟悉的街道。这次,

我没有跟随任何人,目标明确地朝着记忆中的平安里方向移动。

城市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有些褪色。街道上,我看到了更多像我一样半透明的人影。

他们有的呆呆地站在街角,有的徒劳地试图拉住行人的衣袖,

有的对着商店橱窗里的倒影哭泣,但眼泪流下来就化成了光点。没有人看他们,

所有人行色匆匆,眼神刻意回避着这些即将消失的“存在”。遗忘加速了。整个世界,

像一块巨大的、正在被雨水冲刷的粉笔画。我来到了平安里小区。老旧的六层楼房,

外墙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三栋的单元门虚掩着。我飘上五楼。502的门上,

贴着一张崭新的催缴水电费通知单,单子上的名字是……王建国。不是江文彬。

我的心沉了一下。我试着去“推”门,手毫无意外地穿了过去。我直接“穿”进了屋内。

屋里陈设简单,但完全陌生。沙发、电视、餐桌,都不是我的东西。

空气里有股陌生的油烟味。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汗衫,抠着脚丫。

他不认识我。这里也不是我的家了。我的“存在”被抹除得如此彻底,

连曾经居住过的空间都被重新分配、覆盖了。我站在这个陌生的客厅中央,

巨大的虚无感包裹了我。我该去哪里?还能做什么?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卧室的方向,

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触感。像是一种……共鸣。我飘进卧室。卧室布置也很简单,

床、衣柜、书桌。书桌靠墙放着,上面堆着一些杂物。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那里,卡着一张薄薄的纸片,只露出一角。

我凑过去,虽然无法触碰,但我能“感觉”到它。那是一张电影票根,很旧了,

边缘都磨损了。是我去年一个人去看的一部冷门科幻片的票根。我记得那天是周三,

影院人很少,我还把爆米花打翻了。这张票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房间明明已经属于一个叫王建国的人了。

除非……系统的“覆盖”和“抹除”并非完美无缺。

总有一些极其细微的、属于“江文彬”的痕迹,像顽固的尘埃,

还残留在这个物理空间的角落里,没有被完全清理干净。这张票根,就是这样一个“漏洞”。

我激动起来。如果这里有一张票根,那会不会还有别的?书架后面?地板缝隙?窗台角落?

我开始在这个已经不属于我的房间里仔细“搜寻”,用我近乎直觉的、残存的存在感去感知。

衣柜顶上,似乎有什么。我“飘”上去,看到一层薄灰里,躺着一枚褪色的蓝色纽扣。

那是我一件旧衬衫上的,有一次挤地铁崩掉了,我找了半天没找到。窗台的花盆底下,

压着一角撕碎的便签纸,上面有我写的几个字:“交电费”。是我的笔迹。

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散落在房间各处,像被遗忘的拼图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我,

却顽强地证明着“江文彬”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呼吸过。

04那个叫王建国的男人对此一无所知。他生活在被系统修正过的现实里,

这个房间里关于“江文彬”的一切,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但我看到了。沈月呢?

如果她来到这里,如果她够仔细,她能看到这些“漏洞”吗?我守在这个房间里,

守着这些细微的证据,像守着一簇即将熄灭的火种。我不知道沈月会不会来,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天光渐暗。王建国出门了,房间里一片寂静。

我的身体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了,只有一点极其微弱的荧光,像夏夜的残烬。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可能几个小时。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维持不住这点微弱的“存在感”,

快要彻底散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灯亮了。沈月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扎着马尾,背着一个相机包,

脸上带着好奇和紧张。“叶晓薇,你确定是这里?”沈月环顾着陌生的客厅,问道。“确定!

沈姐,我查了协会档案里江文彬登记的地址,就是平安里三栋502。但奇怪的是,

户籍系统里显示这个房子现在的租户叫王建国。我联系了房东,

房东说之前是有个姓江的租客,但……但他不记得那个人具体叫什么,长什么样了,

就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又好像没有。记忆很模糊。”叫叶晓薇的女孩语速很快,

带着记者特有的敏锐。“和锚点人类似的情况。记忆被系统性干扰或抹除了。”沈月皱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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