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入口处的纸条“拿着,背下来,别问为什么。”保安把皱巴巴的红纸塞进我手里。
纸面粗糙,带着体温,有一股腥甜味。我捏着纸条,指尖发凉,手心出了汗。
老赵站在阴影里,制服笔挺,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他没眨眼,眼珠死死盯着我。
肩章上的铜扣缺了一角,边缘锋利。工牌正面朝下,翻过来,照片是空的。巷子深处雾气重,
路灯忽明忽暗。风把铁门吹得哐哐响,尘土钻进脖子里。我往后退了一步,
脚后跟踩到了水坑。冰冷刺骨,袜子湿透了。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这死寂的巷子里格外清晰。老赵眉头皱起,手按在了腰间的棍子上。棍子是黑色的,
泛着油光。他手指粗短,指甲缝里有黑泥。袖口露出一截手腕,皮肤苍白。眼白部分发黄,
瞳孔很小。盯着我看的时候,一动不动。“看不懂就滚。”老赵咧开嘴,露出一口黑牙。
他走路没有声音,突然就贴到了我身后。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热气潮湿。我肩膀僵硬,
没敢动。肌肉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跑。“这是百乐门,不是你家后花园。”老赵声音沙哑,
带着烟味。烟味很浓,是那种劣质旱烟。呛得我想咳嗽,硬憋住了。喉结上下滚动,
声音卡在嗓子里。“违规一次,你就留下。”老赵补了一句,手指敲了敲我的胸口。
力道很大,胸骨发疼。我没敢躲,也没敢回话。口袋里硬物硌着大腿,是那块怀表。
金属外壳冰冷,硌得生疼。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表针走得很慢。秒针跳一下,停三秒。
时间不对。这里的时间不对。我握紧怀表,指节发白。指甲掐进肉里,有点疼。
表盖上的花纹磨平了,边缘割手。滴答声很闷,传不出来。我把怀表塞回口袋,
手心全是冷汗。重新展开红纸,上面写着三条规矩。字迹是暗红色的,渗进了纸纤维里。
第一条:别理穿红鞋的女人。第二条:子时之前必须离开。第三条:不管听见什么,别回头。
墨迹未干,蹭到了拇指上,擦不掉。红印留在指纹里。纸张边缘不整齐,是手撕下来的。
背面透出一层油光。手指摩挲纸面,能感觉到细微的纹路。凹凸不平。喉咙发紧,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干。老赵伸手推门,吱呀一声,门开了。里面传出爵士乐,
萨克斯风的声音飘出来,断断续续。门把手冰凉,金属质感强烈。上面沾着些许灰尘。
“进去吧,别迟到。”老赵收回手,站回阴影里。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我的脚面。
我跨过门槛,木地板有些松动,发出轻微的响声。灰尘在灯光下飞舞。空气里有香水味,
混杂着霉味。门槛很高,差点绊倒。我扶住墙,墙面冰冷。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砖块。
砖缝里有黑色的苔藓。灯光昏黄,照在舞池中央。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舞池里人影晃动,
男男女女搂在一起。音乐节奏快,脚步乱。没有人说话。只有音乐声。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地面上。全是红鞋。男人穿红鞋。女人穿红鞋。乐队指挥也穿红鞋。鞋面光亮,
反射着灯光。红色的皮鞋,红色的布鞋,红色的高跟鞋。鞋尖朝着不同方向。有的沾着灰,
有的擦得锃亮。一双红布鞋停在角落。鞋面上绣着花,颜色暗红。一双红皮鞋摆在中间。
鞋跟很高,鞋尖锋利。胸口发闷。我屏住呼吸。手心里的纸条变得滚烫。血液往头上涌。
耳朵嗡嗡响。我抬起头。看见满场都是红鞋。没有例外。所有人都穿着红鞋。
2 第一支舞曲红鞋。满场都是红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哒,哒,哒。声音密集,
敲得耳膜疼。陈默低下头,盯着手里的托盘。银边硌得手心生疼,指节泛白。他不敢抬眼,
余光里全是红色。兜里的红纸烫大腿。第一条规矩,别理穿红鞋的女人。可这舞厅里,
十个女人九个穿红鞋。剩下一个,脚上缠着红布条。陈默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他迈步往吧台走,脚步放得很轻。地板缝隙里藏着灰,踩上去没声音。留声机在角落。
大喇叭黑漆漆,冲着人。针头悬在半空,微微颤动。灯光昏黄,照得人脸上没血色。
空气里有香水味,混着尘土气。陈默屏住呼吸,不敢大口喘气。音乐响了。沙沙声过后,
爵士乐流出来。节奏很慢,拖着拍子。舞池里的人动起来。男的黑西装,女的红裙子。旋转,
靠近,分开。动作整齐,没人出错。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走下舞池。头发梳得亮,油光反光。
布料看着很厚,不透风。他径直走向角落,那里站着个红鞋女人。女人背对着灯,
脸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只看见嘴红。男人停在她面前。弯腰,手伸出去。“跳一支?
”女人没说话。脚却往前迈了一步。鞋跟落地,清脆。男人握住她的手。手掌很大,
包住女人的手背。两人搭上手。开始旋转。裙摆飘起来,遮住男人的腿。转速加快。
影子在地上拉长,又缩短。陈默端着托盘,站在柱子后面。呼吸屏住。胸口发闷。
他看见男人的后脑勺。头发稀疏,头皮发青。转了一圈。两圈。三圈。男人不见了。
女人还在转。裙摆底下空了。红色高跟鞋踩着空气。哒。哒。哒。没有重量,声音却一样响。
陈默手里的托盘歪了。酒杯晃动,酒液洒出一点。落在手背上,冰凉。他猛地后退,
脚跟撞上墙。声音不大,但在寂静里刺耳。女人停下动作。裙摆落下。地上没有男人。
连脚印都没有。音乐。停了。沙沙声也没了。针头回到原位。静止。舞池里的人停下动作。
脑袋转动。几十双眼睛,盯着陈默。没有眨眼。瞳孔黑得深。陈默握紧托盘。指甲掐进银边。
掌心出汗,滑腻。保安队长不在视野里。但后背发凉。脖子后面有冷气。陈默挪动脚步。
想往吧台后面躲。地板发出吱呀声。所有脑袋跟着转。方向一致。脖子僵硬。他们不走路。
直接平移过来。鞋底摩擦地面。嘶啦。嘶啦。陈默背靠墙壁。退无可退。托盘掉在地上。
玻璃碎裂。清脆的一声响。没人被惊动。那些眼睛更近了。留声机就在手边。大喇叭黑漆漆,
冲着人。陈默伸手去扶托盘。胳膊肘碰到机器。外壳冰冷。金属触感。针头落下。
扎进了手背。血珠冒出来。疼。钻心的疼。他想叫,嗓子被堵住。周围全是眼睛。没人说话。
针头还在往里钻。手背肿起一块。那些眼珠,转了转。3 消失的楼梯手背上的刺痛炸开。
红点渗出血珠,顺着纹路往下爬。我甩了甩手,血珠甩在墙上,变成黑斑。针头还扎在肉里,
我不敢拔。拔了怕流血不止,不拔怕毒气攻心。手掌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感让我清醒,这里不能待。转身冲向楼梯间。皮鞋砸在水泥台阶上,声音空荡。扶手冰凉,
摸上去没有温度。灰尘厚得能写字,指尖一蹭一道痕。楼道灯忽明忽暗,电压不稳。
嗡嗡声在头顶响,电流穿过灯管。我一步跨两级台阶,呼吸变粗。胸口发闷,
嗓子眼里有血腥味。数到三十级,到了二楼平台。牌子上写着“二楼”。字体是红色的,
刚刷上去不久。推开门,却是刚才的大厅。唱片还在转。音乐没停。舞客们还在跳。
那个消失的男人不在原地。地上连个坑都没留下。退回来,重新数。一步,两步,三步。
又是三十级。又是二楼平台。牌子还是“二楼”。推开门,还是大厅。同一个留声机。
同一首曲子。连墙上的挂钟都停在同一个位置。分针指着十二,时针指着十二。时间没走。
拳头砸在墙壁上。指节破了,皮肉翻开。不疼,只觉得麻。灯光闪了两下,灭了。
黑暗里只有应急灯亮着,绿光幽幽。照在台阶上,地面反光。我扶着墙往下走。脚底打滑,
差点摔倒。稳住身子,继续数。一百级台阶。到了底楼。推开门,还是大厅。同一个留声机。
同一首曲子。挂钟还是停在十二点。这条路不通。物理逃离路径被切断。必须换个方向。
转身往回跑。喉咙发干,吞咽困难。唾液粘在舌头上,咽不下去。楼梯下方传来声音。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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