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我师傅,那个专收猪头肉的“江湖骗子;》,男女主角老赵___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比利利比唐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比利利比唐少”创作,《我师傅,那个专收猪头肉的“江湖骗子;》的主要角色为___,老赵,陈青山,属于悬疑惊悚,沙雕搞笑,民间奇闻,惊悚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05: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师傅,那个专收猪头肉的“江湖骗子;
简介: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超自然情节均为文学创作。相信科学,珍惜当下,
善待每一个需要被倾听的灵魂。准备好,和这对不太靠谱的师徒一起,
走进南平的夜色与烟火里吧。拜师第一天,我师傅正在殡仪馆后门为三斤猪头肉讨价还价。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不靠谱的中年男人,替我挡了十年人间风雨,
也还了三百个灵魂圆满结局。第一章:殡仪馆后门的“大师”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
我拜师那天,我师傅陈青山正在西芹镇殡仪馆后门,跟看门的老王头为三斤猪头肉讨价还价。
“上回那水鬼,我是不是给你打八折了?”老王头蹲在门槛上抽烟。
我师傅——那时候我还叫他陈师傅——扯了扯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袖口:“那能一样吗?
这回是老宅厉鬼,怨气重得能腌三缸酸菜。得加肉,至少两斤。
”我在五米外的电线杆后面探头探脑。中介大姐拍着胸脯保证:“小雨啊,
陈大师可是咱们南平这一带最灵的了!你租房里那半夜唱戏的女声,他准能治!
”现在我只想问问大姐——哪位大师驱鬼的报酬是用猪头肉结算的?“行行行,加一斤半!
”老王头站起来,“再多我真没了,我老伴还等着我买肉回去卤呢。”“成交。
”师傅一秒变脸,从怀里掏出个二维码,“微信支付宝都行,支持花呗。
”我:“……”事情得从我租的那套老房子说起。延平区胜利街,一栋八十年代的老楼,
月租五百。便宜是真便宜,可自从住进去,每天凌晨三点,
卧室墙里就会飘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牡丹亭》,还是杜丽娘的唱段。我报了警,
警察来了说可能是邻居放收音机。可左邻右舍都是早上五点起床卖早点的老人家,
谁半夜听昆曲?中介这才给了我个地址:“去找陈师傅,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现在,
我看着眼前这个用手机计算器认真核算“猪头肉折现价”的中年男人,深刻怀疑人生。
“那个……”我硬着头皮走出去,“请问是陈师傅吗?”他抬头看我,眼睛很亮,
不像四十多岁的人该有的眼神——后来我才知道,他确实不是人。但他当时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林小雨是吧?你的事老王说了,走,现在就去你家。”“现在?
”我看天,下午四点。“抓鬼要讲究天时。”他拍拍道袍上的灰,“去早了鬼还没上班,
去晚了……耽误我吃晚饭。”我:“……”去我家的路上,
师傅骑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我骑共享单车在后头追。“师傅,
”我喘着气问,“您抓鬼多少年了?”“十一年零三个月。”他头也不回。
“那……您见过真鬼吗?”他忽然刹住车,回头看我,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小雨啊,
”他慢悠悠地说,“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鬼。”“那是什么?”“是穷。
”他蹬起自行车,“穷比鬼可怕多了。”我竟无言以对。到了我那栋老楼,师傅没急着上去,
先在楼下小卖部买了包七块钱的红狼烟,跟老板娘唠了十分钟家常。“阿香啊,
你儿子今年高考吧?我这有张状元符,打折卖你……”“陈青山你又来!”老板娘笑骂,
“上回卖我婆婆的送子观音,我小姑子现在怀了双胞胎,天天来谢我!”“灵吧?
就说我靠谱。”我终于忍不住:“师傅,咱们不是来抓鬼的吗?”“急什么。”他点上烟,
“鬼又不会跑。”上了三楼,我那间302室的门一开,
一股霉味混着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师傅在门口站了三秒,忽然说:“你这屋,
以前住过票友。”“什么?”“京剧爱好者。”他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斑驳的墙面,
“还是个唱旦角的。”我汗毛倒竖——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那半夜唱戏的是女声。
师傅从随身那个印着“南平茶厂1998年度先进工作者”的帆布包里,
掏出一把糯米、一包朱砂、三根快烧完的线香,还有……一个老式MP3。“师傅,这是?
”“最新科技。”他按下播放键,MP3里传出吱吱呀呀的电流声,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唱戏声,跟我半夜听见的一模一样。“这是我从老王那儿拷的,
殡仪馆以前老主任的遗物。”师傅把MP3放在客厅桌上,“你这房子的上一任租客,
是个收集老唱片的。他搬家时,有张民国时期的黑胶唱片卡在墙体夹层里了。
”我呆呆地问:“所以……不是鬼?”“是共振。”师傅用指关节敲了敲墙面,“这楼老了,
水管共振加上墙体传声,每天凌晨三点,楼下早点铺开和面机,震动传到墙里,
刚好让那张卡住的唱片转起来。”他从包里又掏出把锤子。“等、等等!你要干嘛?
”“物理驱鬼。”他咧嘴一笑。三锤子下去,墙面破了个洞。师傅伸手进去,
摸出一张布满灰尘的黑色唱片,封套上写着:《牡丹亭·游园惊梦》,梅兰芳,
1932年录音。唱戏声戛然而止。“就这么……解决了?”我愣愣地问。“不然呢?
”师傅把唱片递给我,“留着吧,古董,能卖点钱。”我接过唱片,
看着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个POS机——真的是POS机。“承惠,八百。支持信用卡。
”“八百?!”我跳起来,“你就敲了三锤子!”“锤子损耗费,五十。”师傅一本正经,
“技术咨询费,三百。朱砂糯米成本,一百。
剩下的三百五是人工费——我这种资深专业人士,出场费很贵的。
”“可你刚才还跟老王头要猪头肉……”“那是友情价。”他眨眨眼,“你是生客,
按市场价来。”我咬牙切齿地扫码付了钱。师傅吹着口哨下楼,走到门口时,
忽然回头说:“对了,你卧室床头柜第三个抽屉,有本日记,是那个唱片收藏家落下的。
里面有写他为什么没带走这张唱片——他妻子生前最爱这段,他不敢听。”我一怔。
“鬼有时候不是要吓人。”师傅推着自行车,身影在路灯下拉长,“它们只是想让人记得,
这世上有些人曾经活过,爱过,然后走了。”他骑上车,消失在巷子尽头。我冲回卧室,
拉开抽屉。果然有本棕色封皮的日记,翻开最后一页,是娟秀的字迹:“云生,
今日我又听了《游园》。若我走了,你也要常放给我听。不然我会寂寞的。
”日期是2003年7月。那个叫云生的老人,因为太思念妻子,连她最爱的唱片都不敢碰,
最后把它封进了墙里。我坐在床边,很久没有说话。凌晨三点,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忽然明白师傅那句话的意思了。______第二天我去找师傅,
在他名片上的地址——人民路旧货市场,一个卖民俗工艺品的小摊位。
他正跟人视频通话:“对对,你家那个不是厉鬼,是地基下沉导致的门窗异响……收费?
老规矩,两斤猪头肉,要后腿的……”挂断后看见我,挑眉:“怎么,昨晚又闹鬼了?
”“我想拜师。”我说。“我不收徒弟。”“我交学费。”“多少?”“一个月五百,
包吃住。”我说,“我还会做饭,红烧肉做得特好。”师傅盯着我看了十秒钟。
“会卤猪头肉吗?”“会。”“成交。”就这样,
我成了陈青山——这位专收猪头肉当报酬的抓鬼师傅——的开山大弟子。那天晚上,
他喝了我炖的第一锅红烧肉,醉醺醺地从帆布包底翻出一张老照片。1987年,
南平茶厂门口,一群年轻工人合影。最中间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小伙子,和现在的师傅,
长得一模一样。照片背面写着:先进生产小组留念,陈青山前排左三。我看看照片,
看看眼前这个四十多岁模样的人。师傅把照片收回去,嘟囔道:“年轻时候真帅。”窗外,
1987年的月光照进2025年的屋子。我知道我撞上了比鬼更离奇的事。但怎么说呢?
来都来了。______第二章:闽江边的“水猴子”外卖拜师后的第一个正式活儿,
来得挺突然。那天早上六点,我还在师傅那间堆满旧货的出租屋里打地铺——对,
拜师包吃住,住的就是他店铺后面的小房间,
睡的是他二十年前在茶厂宿舍用过的行军床——手机就响了。“陈师傅!救命啊!
”电话那头是个带着哭腔的男声,“闽江……闽江又吃人了!”师傅迷迷糊糊从里屋出来,
身上那件印着“武夷山旅游纪念”的文化衫穿反了,正面的大红袍茶树印在后背上。“谁啊?
”他打了个哈欠。“樟湖镇的老赵,打渔的。”我把手机递过去。师傅接过电话,
语气瞬间切换成“专业人士”模式:“老赵啊,慢慢说,第几个了?”我竖起耳朵。
“第三个了!这个月第三个了!”老赵在电话里喊,“都是夜里在江边走的,第二天浮起来,
脚踝上全是一圈一圈的乌青手印!镇上老人都说,是水猴子又出来了!”水猴子。
这词我小时候听外婆讲过——闽江里的一种水鬼,长得像瘦猴,浑身长毛,
力气大得能拖走一头牛。专门在夜里把人拖下水,淹死了吸人气。
以前觉得是老人家吓小孩别玩水的故事。现在嘛……我看看师傅。
师傅挠挠反穿的文化衫:“位置?好,我中午到。报酬?老规矩,两斤……啥?
你们镇上的熏鱼?也行,要大的啊。”挂断电话,他冲我咧嘴一笑:“收拾东西,徒弟,
咱们去江边三日游。”“真……真有水猴子?”我咽了口唾沫。“去了不就知道了。
”他从角落拎出那个“先进工作者”帆布包,
开始往里塞东西:罗盘、红线、一包糯米、几张黄符,还有……两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肠。
“师傅,这是?”“干粮。”他理直气壮,“樟湖镇离市区四十公里,中午饭总得吃吧?
”我看了看手机,早上六点十分。行,您说得对。______坐上去樟湖镇的班车时,
天才蒙蒙亮。师傅在车上睡得东倒西歪,脑袋靠我肩膀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我翻着他包里那本《闽北民俗志》,里面真有“水猴子”的记载:水魈,俗称水猴子,
闽江流域常见精怪。形如猿猴,善匿水中,力大无穷。常于月夜拖行人入水,
溺毙后吸其阳气。畏铁器、朱砂及雄黄酒。还配了张手绘图——一个浑身长毛的瘦小怪物,
眼睛大得像铜铃。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假的。”师傅忽然开口,眼睛还闭着。
“啊?”“那图是民国时期一个穷书生画的,他压根没见过水猴子,为了骗稿费瞎画的。
”师傅睁开一只眼,“真正的水猴子不长那样。”“那长什么样?”师傅坐直身子,
从包里掏出保温杯,慢悠悠喝了口茶:“我也没见过。”我:“……”“但老赵说的那个,
”师傅看向车窗外掠过的江面,“肯定不是水猴子。”“为啥?”“水猴子拖人下水,
是为了吸阳气。”师傅说,“被吸过的人,尸体会迅速干瘪,像晒了三天的咸鱼。
老赵说尸体浮起来脚踝有手印——那就不对劲了。”“那是什么?”师傅没回答,
只是盯着江面看。班车沿着闽江开,七月的江水浑浊泛黄。今年雨季长,
水位比往年高了不少。有些低洼处的民房,一楼都泡在水里。“要发大水啊。
”师傅喃喃自语。______到樟湖镇是上午九点。老赵在车站等我们,
五十多岁的黝黑汉子,眼睛红肿,一看就是没睡好。“陈师傅,您可来了!
”他上来就握师傅的手,“再不来,我们镇上都不敢靠江吃饭了!
”师傅拍拍他肩膀:“带我去看看出事的地方。”老赵家就在江边,一栋两层自建房。
他老婆给我们倒了茶,手一直在抖。“第一个是我堂弟,晚上在江边收网,人没了。
第二天在下游五公里找到的。”老赵指着江面,“脚踝上五个乌青指印,清清楚楚。
”“第二个是镇上开小卖部的老李,晚上去江边散步,也没了。找到的时候,
两只脚踝上都有印子。”“第三个是前天晚上,我邻居家十八岁的儿子小斌。
”老赵的声音哽住了,“孩子考上了大学,说去江边走走……早上飘在码头,
脚踝上……”师傅打断他:“尸体现在在哪儿?”“都在镇卫生院停尸房。”老赵抹了把脸,
“警察来看过,说是意外溺水。可三个人,同一个地方,脚踝都有手印,哪那么多意外?!
”“我去看看尸体。”师傅站起来,“小雨,你在江边转转,看看地形。”“我?”我一愣。
“不然呢?”师傅从包里掏出个小罗盘塞给我,“拿着这个,沿着江岸走五百米,
看看指针动不动。”“动……动是什么意思?”“就是有东西。”师傅跟着老赵往外走,
回头补了一句,“记得录视频啊,回头好跟客户解释。
”我拿着那个塑料罗盘——后来我发现这是景区卖十块钱一个的纪念品——站在江边,
欲哭无泪。七月的太阳毒辣,江面反射着刺眼的光。我硬着头皮沿着江岸走。
罗盘指针稳如老狗,一动不动。走了大概三百米,到了一处弯道。这里水流湍急,
岸边堆着不少从上游冲下来的垃圾:塑料瓶、破衣服、烂木头,还有几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我正想转身回去,罗盘指针忽然猛地一跳!不是慢慢转,是“啪”一下转了半圈,
直勾勾指着江面。我汗毛倒竖,下意识举起手机录像。江面上除了漂浮的垃圾,什么都没有。
但罗盘指针就是死死指着那个方向。我蹲下身,仔细观察江面。浑浊的江水打着旋,
在弯道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中心,似乎有什么黑色的东西时隐时现。像……头发?
我后背发凉,想跑,但腿有点软。这时,我看见那个黑色东西旁边,漂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
塑料袋被水泡得半透明,能看见里面装的东西。是一捆一捆的,用防水膜包好的……钞票?
我愣住了。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师傅发来微信:“回来,有发现。
”______回到老赵家时,师傅正蹲在院子里,对着三张照片研究。
是那三个死者的脚踝特写。乌青的手指印,清晰得可怕。五个指头,关节位置,
甚至指甲的凹陷都印在皮肤上。“师傅,”我把手机录像给他看,“江边有东西,罗盘动了。
还有……我好像看见钱。”师傅看了一眼视频,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凝重。“老赵,
”他抬头,“最近镇上,有没有什么陌生人?”老赵想了想:“有!
半个月前来了几个外地人,说是搞水产养殖的,在江边租了个旧仓库。白天不见人,
晚上经常有车进出。”“带我去那个仓库。”仓库离老赵家不远,就在江湾下游。铁门紧锁,
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师傅绕着仓库转了一圈,在墙角蹲下,用手捻了捻地上的土。土是湿的,
带着浓重的腥味。不是鱼腥,是……铁锈混着某种化学品的味道。师傅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土:“报警吧。”“报警?”老赵愣了,“不是水猴子吗?”“水猴子不偷渡。
”师傅说得很平静。偷渡。这个词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师傅给我解释:闽江这条水路,
早年确实有人偷渡。把人体捆成粽子,用防水袋包好,系上浮漂,从上游放下,
顺流漂到下游接应点。但这些年打击得严,很少见了。“除非……”师傅看向江面,
“除非今年水位高,有些老路又能走了。”“那脚踝上的手印?”“不是手印。”师傅摇头,
“是绳索勒痕。用特定的捆法,勒出来的印子看起来像手指——这是老伎俩了,
制造灵异事件,掩盖真正的犯罪。
”老赵脸色惨白:“那我堂弟他们……”“可能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师傅说,
“偷渡的人被发现,灭口,然后伪装成水猴子拖人。”我们报了警。警察来得很快,
撬开仓库门。里面没有水产养殖设备,只有一堆救生衣、防水袋,
还有几捆没来得及带走的钞票——跟我江边看见的一样。更重要的是,
仓库后面有个隐蔽的小码头,码头下的水里,拴着一张巨大的、用黑色渔网改造的……拖网。
网眼很密,网上挂着不少重物。“就是这个。”师傅指着网,“人从上游漂下来,被网兜住。
拖拽的时候,网绳在脚踝上勒出‘手印’。等死了,砍断绳子,尸体继续往下漂。
”一个警察用钩子把网拉上来。网里除了石头配重,还有几个防水背包。打开,
全是捆好的现金和外币。案子破了。不是什么水猴子,
是一伙利用汛期偷渡、顺便走私货币的犯罪团伙。那三个死者,
都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警方连夜行动,
在上下游同时收网——真是字面意义的“收网”——抓了七个人。老赵握着师傅的手,
老泪纵横:“陈师傅,多亏您!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师傅摆摆手:“应该的。
”“报酬!说好的熏鱼!”老赵冲屋里喊,“老婆!把最大的那条拿来!
”一条足有五斤重的熏鳗鱼,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塞到师傅手里。回程的班车上,
师傅抱着那条鱼,笑得像个孩子。“值了。”他说,“今晚加餐。”我看着窗外流逝的江面,
忍不住问:“师傅,您怎么知道不是水猴子?”师傅剥了颗花生扔嘴里:“很简单啊。
水猴子抓人,是为了吸阳气。吸过的尸体,不会浮起来——会沉底,慢慢变成养料。
这是自然规律。”“那如果是真的水猴子,您会抓吗?”师傅沉默了一会儿。“小雨,
”他说,“这世上的精怪,大多只是活着。人怕它们,它们也怕人。只要不害人,何必去抓?
”“可您不是抓鬼师傅吗?”“我抓的是‘害人的东西’。”师傅纠正我,“鬼也好,
怪也好,人也好——害人了,才该抓。”班车摇晃着驶回市区。我靠在座位上,
忽然想起包里那个塑料罗盘。掏出来一看,指针又不动了。“师傅,”我问,
“这罗盘真是法器?”师傅瞥了一眼:“哦,那个啊。义乌批发的,十块钱三个。
我买来糊弄客户的。”我:“……”“不过,”他又说,“在江边的时候,它是不是动了?
”“动了!指着江面!”师傅笑了:“那是因为江底有沉船,船上有大量铁器。罗盘指铁,
很正常。”我彻底无语。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罗盘动了,我不会仔细看江面。
如果没看见那些钱,师傅可能也不会立刻想到偷渡。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在引导。“师傅,
”我小声问,“您相信有‘注定’这回事吗?”师傅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很久才说:“我信。”“但我更信,注定的不是结局,是选择。”那天晚上,
我们真的吃了熏鳗鱼。师傅亲自下厨,红烧的,加了大量姜蒜和料酒。鱼很好吃。
我吃了三碗饭。饭后,师傅从里屋搬出一个旧木箱,翻找着什么。“找什么呢?”我问。
“相册。”他说,“老赵今天让我想起个人。”他翻出一本塑料封皮的旧相册,翻开。
里面大多是黑白照片,边角发黄。翻到某一页,停住。那是一张合影,
十几个年轻人站在茶厂门口,穿着工装,笑得灿烂。
师傅指着第二排左边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老赵的堂弟,赵建国。
1989年跟我一起进的茶厂。”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眼间确实有点像今天见到的老赵。
“他……”我犹豫着问,“后来呢?”“1995年,厂里发大水,他为了抢救仓库的茶叶,
被冲进闽江。”师傅的声音很平静,“尸体三天后才找到。”我愣住了。
“今天老赵说他堂弟第一个遇害,我就知道不对。”师傅合上相册,“赵建国死了三十年。
老赵说的‘堂弟’,应该是他儿子,或者侄子。”“那您为什么……”“为什么不揭穿?
”师傅笑了笑,“老赵需要个理由。需要相信他堂弟是被人害的,不是自己不小心。
需要有个目标去恨,去追究。这样他才能从自责里走出来——‘如果我那晚拦住他就好了’,
这种念头,会折磨人一辈子。”我看着师傅。他突然伸手揉乱我的头发:“小子,抓鬼这行,
有时候抓的不是鬼,是人的心结。”相册摊在桌上,夜风吹过,翻动纸页。某一页里,
夹着一张剪报。1995年7月,闽江汛期,南平茶厂工人陈青山为救落水儿童,
被洪水冲走,下落不明。厂里追授“见义勇为先进个人”。
剪报上有一张小小的、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和现在的师傅,长得一模一样。
但我记得师傅说过,他是1998年下岗的。1995年就被宣布“下落不明”的人,
怎么会在1998年下岗?我抬头看师傅。他正在厨房刷碗,哼着走调的《爱拼才会赢》。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投在墙上,微微晃动。像个活物。
______第三章:九峰山上的红轿子九峰山的活儿,是派出所老张介绍来的。
老张是师傅的老客户——准确说,是师傅帮他“解决”了几起悬案后,
发展成的长期合作伙伴。当然,合作方式比较特别:师傅提供“民俗咨询”,
老张提供……嗯,猪头肉采购渠道。“内部价,一斤便宜三块。”老张在电话里说,
“但这次这个事,你得亲自上山一趟。延平区那边压不住了。”师傅开着免提,
我正在给他泡茶——武夷山的大红袍,茶厂倒闭时他顺回来的,据说是厂长珍藏。
“什么事还能压不住?”师傅吹着茶沫。“闹鬼。九峰山景区,夜里有红轿子出没。
”老张的声音压低,“已经吓跑三个保安了。景区管理处不敢声张,怕影响旅游。
”“红轿子?”师傅坐直了。“对,就古代迎亲那种,四个人抬的,大红色。
半夜出现在山道上,轿子里坐着个穿嫁衣的女人。”老张顿了顿,
“有人说看见那女人……没有脸。”我手一抖,开水差点浇手上。师傅瞥了我一眼,
对着手机说:“什么时候的事?”“连续七天了。都是凌晨一点到三点出现,
从半山腰的老宅出发,沿着山道走到山顶的观景台,然后就……消失了。”“老宅?哪栋?
”“就民国时期林家的那座废宅,你知道的,荒了快二十年。”师傅沉默了几秒。“行,
我今晚去。”挂断电话,师傅没急着收拾东西,而是点了根烟,站在窗前发呆。“师傅,
”我小心翼翼地问,“这个……很棘手?”“林家老宅。”师傅吐了口烟圈,“那地方,
我熟。”我等着下文,但他没再说,只是掐灭烟头,开始翻箱倒柜。这次他没带那个帆布包,
而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樟木箱子。箱子上挂着一把老式铜锁。
师傅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红绳,绳子上串着三把钥匙。他用最小的那把,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箱子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东西:一件叠得方正正的道袍,
不是平时那件洗得发白的,而是深青色,袖口绣着银线云纹;一把桃木剑,剑身油亮,
一看就是经常摩挲;一串五帝钱,用红绳编成剑穗的样子;还有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
师傅一样一样拿出来,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师傅,这些是……”“真家伙。
”他穿上道袍,大小正好,“平时用不上,但这次得带着。”他系好衣带,
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平时那个吊儿郎当、为猪头肉讨价还价的江湖骗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锐利、脊背挺直的道士。
虽然这道士下一秒就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一点上山,现在十点,还来得及吃个宵夜。
小雨,煮碗面去,加俩鸡蛋。”我:“……”______晚上十一点半,
我们到了九峰山脚下。景区已经封闭,只有派出所老张在入口等我们。看见师傅这身打扮,
老张愣了下:“陈哥,你这是……”“仪式感。”师傅一本正经,“客户付了钱,
总得看起来专业点。”老张憋着笑,
递过来两个手电筒和一把钥匙:“半山腰管理处的值班室,你们可以休息。监控室也能用,
山顶的摄像头拍到了几次轿子。”“拍到轿子里的人了吗?”我问。
老张脸色一僵:“拍到了……你们自己看吧。”值班室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
墙上挂满监控屏幕。师傅打开回放,找到最近七天的凌晨录像。屏幕闪烁。黑白画面里,
山道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影摇曳。一点零三分。画面右下角,出现了一点红。
那红色很扎眼,在黑白监控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但能看出是轿子的形状。四个人抬着,
轿夫穿着旧式短褂,走得很快。轿子到了观景台,停住。轿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
一个女人走下来。她穿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但脸的位置……是一片空白。不是模糊,
不是马赛克,就是纯粹的空白,像一张白纸贴在脸上。她走到观景台栏杆边,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上轿。轿夫抬起轿子,原路返回,消失在画面外。整个过程,静悄悄的,
没有声音。我看得后背发凉:“这……这什么情况?”师傅盯着屏幕,
眉头紧锁:“再看一遍。放慢,放大轿帘掀开的那一秒。”老张操作着回放,
画面一帧一帧前进。轿帘掀起,女人弯腰走出的瞬间——“停。”师傅说。画面定格。
师傅指着女人嫁衣的下摆:“看这里。”我凑近看。嫁衣很长,拖到地面,
但有一角微微掀起,露出里面的……牛仔裤?还有一双白色运动鞋的鞋尖。
“这……”老张懵了。“不是鬼。”师傅关掉监控,“是人在扮鬼。”“可脸呢?
脸怎么解释?”“头套。”师傅说,“那种全白的头套,远看就像没脸。加上监控是黑白的,
光线又暗,看不清细节。”“那为什么要扮鬼?”我不解。师傅没回答,
抓起桃木剑:“上山,去老宅看看。”______凌晨一点的山道,安静得可怕。
手电光只能照亮前方几米,两旁树影幢幢,像无数蹲伏的怪物。风穿过树林,
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女人在哭。我紧紧跟在师傅身后,攥着那串五帝钱——师傅塞给我的,
说能辟邪。“师、师傅,”我声音发颤,“如果是人扮的,那咱们来干嘛?
”“看看是谁在扮,为什么扮。”师傅脚步很稳,“有时候人比鬼可怕。
”老宅在半山腰的背阴处,一座三进院的青砖大宅,墙皮斑驳,木门虚掩。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字迹模糊,勉强能认出“林氏祖宅”四个字。师傅推开门。
“吱呀——”一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院子里杂草丛生,正厅的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手电光照进去。厅堂正中央,摆着一顶大红色的轿子。轿帘垂着,静悄悄的。
我心跳到了嗓子眼。师傅却径直走过去,掀开轿帘。空的。轿子里没人,
只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嫁衣,和一副放在嫁衣上的凤冠。“出来吧。
”师傅对着黑暗的厅堂说,“我们不是管理处的人。”没有回应。“我知道你在。
”师傅继续说,“连续七天了,每天凌晨抬轿子上山,不累吗?”还是没声音。
师傅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香炉和线香。他点燃三炷香,
插在轿子前的地砖缝里。烟雾袅袅升起。“林家的后人,对吗?”师傅的声音很轻,
“想给什么人办婚礼,又怕人知道,所以扮鬼吓人,让景区封闭夜场,你好办事。”黑暗中,
传来一声极轻的啜泣。然后,一个身影从后堂的阴影里走出来。是个老人。七十多岁,
满头白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佝偻着背。手里拿着一副白色的头套,
正是监控里“无脸新娘”戴的那种。“你……你怎么知道?”老人声音沙哑。
“轿子是民国样式,林家祖上是开轿行的,这山里只有你们家会做这种轿子。”师傅说,
“嫁衣是手工刺绣,针法是林家祖传的‘叠云绣’,现在会的人不多了。”老人愣住了,
然后慢慢蹲下身,捂住脸。“我……我只是想给我女儿办场婚礼。”他哽咽着说。
师傅示意我扶老人坐下。老人叫林伯,是林家最后的传人。二十年前,
他女儿小婉在出嫁前一天,突发急病去世。喜事变丧事,那顶准备好的花轿,
一直停在老宅里,再也没动过。“小婉走的时候,才二十二岁。”林伯抹着眼泪,
“她最爱九峰山的日出,说以后要带心上人来看。
可没等到……”“所以你想在观景台给她办婚礼?”师傅问。
林伯点头:“我给她找了门亲事。山下村里有个后生,也是年轻时候走的,没成亲。
两边家长说好了,给他们配个阴婚,让孩子在下面有个伴。”阴婚。这个词我听过,
但一直以为是封建迷信。“可景区不让办,”林伯说,“说搞封建迷信,影响不好。
我没办法,才想出这个主意……扮鬼吓人,让景区晚上没人,我悄悄把仪式办了。
”师傅沉默了很久。“你的仪式,需要什么?”“就……花轿抬到观景台,拜个天地,
烧点纸扎的嫁妆。”林伯低声说,“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就雇了四个抬棺的师傅扮轿夫——他们胆子大,也懂规矩。”“纸扎嫁妆呢?”“在后院,
都准备好了。”师傅站起来:“今晚我们帮你。”我惊了:“师傅,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师傅看着那顶红轿子,“一个父亲想了女儿二十年,想了这么个法子,
让她完成心愿。比起那些活着不孝顺、死了大操大办的人,这份心珍贵多了。”林伯抬起头,
老泪纵横。______凌晨两点,观景台。四个“轿夫”果然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白天抬棺,晚上抬轿,毫无违和感。他们换上了旧式短褂,抬着那顶红轿子,
沿着山道稳稳上行。轿子里放着那件嫁衣和凤冠,还有林伯女儿小婉的牌位。
师傅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罗盘——这次是真罗盘,铜制的,指针随着山势微微转动。
我捧着林伯准备的纸扎嫁妆:一栋小楼,一套家具,甚至还有一辆纸扎的自行车。林伯说,
女儿生前最想要辆自行车,他舍不得买。观景台上,夜风很大。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
照亮整个平台。轿子停下。师傅示意轿夫把嫁衣和凤冠拿出来,在观景台中央铺了块红布,
将嫁衣展开,凤冠摆在旁边。林伯颤抖着点上香,对着东方的天际拜了三拜。“小婉,
爸来给你办婚礼了。”他声音哽咽,“姑爷是个好孩子,你在下面,
好好的……”师傅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在空中一晃,符纸无风自燃。他低声念着什么,
语速很快,听不清。但那一刻,山风忽然停了。万籁俱寂。月光照在红嫁衣上,
那些银线刺绣闪闪发光,像有生命在流动。四个轿夫肃立着,没人说话。
我忽然觉得鼻子发酸。也许世上真的有灵魂。也许那个二十二岁就离开的女孩,
真的能看见这一幕——她的老父亲,在她离开二十年后,仍记得她想要一场婚礼,
想去看一次日出。师傅烧完符纸,对着虚空拱手:“礼成。”林伯跪下,磕了三个头。
起身时,老人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神色轻松了许多,像卸下了千斤重担。“陈师傅,
谢谢您。”他握着师傅的手,“多少钱,我……”“不用。”师傅摆摆手,“就当随份子了。
”下山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师傅走得很慢,时不时回头看那座老宅。“师傅,
”我忍不住问,“您好像对林家很熟?”“嗯。”师傅点头,“林伯的父亲,
当年是茶厂的供货商。林家轿行,以前也负责给厂里运茶叶。”“那您早就猜到了?
”“看到监控里轿子的样式,就猜到了。”师傅说,“只是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
”回到值班室,老张等在门口,一脸紧张:“怎么样?真是人扮的?”“嗯。
”师傅脱掉道袍,换上平时那件文化衫,“跟林伯说好了,以后不扮了。
你们景区睁只眼闭只眼,让他把剩下的仪式做完就行。”“那……那没问题。
”老张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真闹鬼,什么都好说。”“对了,”师傅像是忽然想起,
“报酬。”老张赶紧递过来一个塑料袋:“三斤猪头肉,最好的后腿肉!我老婆亲自卤的!
”师傅接过,掂了掂,满意地点头。回程的车上,师傅靠着车窗睡着了。我拿出手机,
想查查“阴婚”的习俗,却鬼使神差地搜了“南平茶厂 1995年 救人”。
搜索结果跳出来。最上面的一条,是《闽北日报》的电子存档,
日期是1995年7月25日。
标题:洪水中的英雄——记南平茶厂工人陈青山勇救落水儿童我点开。文章很简短,
说的是1995年7月闽江发大水,茶厂仓库进水,一名工人子弟不慎落水,
工人陈青山跳江施救。孩子救上来了,陈青山却被洪水冲走,下落不明。厂里追授荣誉称号,
并号召全体职工学习他的英勇精神。配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工装,
站在茶厂门口,笑得有点腼腆。那张脸,和现在的师傅,一模一样。
但报道里清清楚楚写着:陈青山,男,生于1970年,
1995年7月23日在闽江救人失踪,时年25岁。1995年,25岁。
那到今年2025年,应该是55岁。可师傅看起来,最多四十出头。我抬头看熟睡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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