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上,我撕碎了庶妹的伪装(赵珩欧阳)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及笄礼上,我撕碎了庶妹的伪装(赵珩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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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达峰绮

穿越重生连载

《及笄礼上,我撕碎了庶妹的伪装》内容精彩,“达峰绮”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赵珩欧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及笄礼上,我撕碎了庶妹的伪装》内容概括:著名作家“达峰绮”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白月光,爽文,古代小说《及笄礼上,我撕碎了庶妹的伪装》,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欧阳,赵珩,阳柔儿,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90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03: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及笄礼上,我撕碎了庶妹的伪装

2026-03-18 20:40:22

刑场之上,黄沙漫天,我欧阳冷艳亲眼看着满门被斩。 庶妹挽着我的未婚夫三皇子,

笑得花枝乱颤:“姐姐,你的兵权、你的男人,都是我的了!” 刀落瞬间,

我重生于及笄之年。 这一世,我亲手撕碎她的伪装,断了他们所有退路。

庶妹跪地求饶时,我冷笑:“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三皇子悔恨交加,

我却转头嫁给了他的死对头——那个满手血腥的摄政王。 大婚之夜,

摄政王捏着我的下巴:“利用我?” 我勾唇一笑:“彼此彼此。” 可后来,

他却为我血洗皇城,将仇人头颅摆在脚下:“夫人,这局棋,可还满意?

”第一章 刀落刑场上的黄沙被风卷起来,打得人脸生疼。我跪在刑柱前,囚服上全是血污,

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身后是欧阳家满门老小,爹、娘、大哥、二叔、三婶,

还有才八岁的小侄子——全都被捆着,跪成一排。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我抬头看向高台。

赵珩坐在正中,一身蟒袍,手里端着茶盏,正低头吹着茶沫子,好像眼前这一百多口人命,

还不如他手里那杯茶重要。他身边站着欧阳柔儿。她穿着大红的织金褙子,

发髻上簪着八宝攒珠钗,挽着赵珩的胳膊,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姐姐,

”她冲我扬了扬下巴,声音又甜又脆,“你看,你引以为傲的欧阳家,

如今还不是成了阶下囚?”我没说话。“你以为三皇子殿下是真心喜欢你吗?”她歪着头,

像只得意的小猫,“他喜欢的,从来都是欧阳家的兵权,是你县主的身份。你啊,

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赵珩终于抬起头来。他看着我,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欧阳冷艳,”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刑场上的人都听见,“欧阳家拥兵自重,

意图谋反,本皇子奉旨平叛,今日便是你们欧阳家的死期。念在往日情分,

本皇子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往日情分。我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赵珩,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利用我对你的情意,骗取我父亲的信任,暗中勾结北狄,

构陷欧阳家谋反,害死我全家。你也配和我说往日情分?”他的脸色变了变,

茶盏重重搁在桌上。“放肆!”我转头看向欧阳柔儿。“还有你。”她往赵珩身后缩了缩,

但嘴角还挂着笑。“我待你不薄,”我一字一句说,“你娘死得早,我把你接到正院,

吃穿用度和我一样。谁敢说你一句庶出,我当场翻脸。你夜里发烧,我守你三天三夜。

你及笄的簪子,是我亲手打的。欧阳柔儿,你背后捅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

”她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撇撇嘴:“姐姐,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为了显摆你嫡女的派头罢了。

我凭什么要感激你?”我没再说话。刽子手走上来了。他光着膀子,

手里那把鬼头大刀磨得雪亮,刀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大哥在后面喊:“冷艳!

别低头!欧阳家的人,死也要站着!”爹没说话,只是挺直了脊梁。娘在哭,但没出声,

肩膀一抖一抖的。小侄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问三婶:“奶奶,咱们要去哪儿?

”我闭上眼。赵珩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行刑。”刀风从身后劈下来。那一瞬间,

我在心里说——若有来生,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刀落。剧痛。黑暗。

然后是——“小姐!小姐!”有人在摇我的肩膀。“小姐,您快醒醒,今日是您的及笄大典,

可不能迟到啊!”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大红的帐子,绣着缠枝牡丹,

金线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睛疼。我愣愣地看着那帐子,半晌没动。“小姐?”那声音又响起来,

带着点担心,“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我转过头。床边站着个穿青绸比甲的丫头,

圆脸,杏眼,一脸焦急——是翠竹。翠竹。我十一岁那年,娘把她拨给我当大丫头。

她跟着我十三年,最后在刑场上,她挡在我前面,被乱刀砍死。可现在,

她就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我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光滑的,完好的,没有那道刀口。

我在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大红的及笄礼服,织金云纹,广袖飘飘。

手腕上戴着赤金缠丝镯子,是娘去年给我打的。指甲上染着凤仙花汁,红艳艳的。

我慢慢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温热的,有温度的。翠竹吓坏了:“小姐?您别吓奴婢啊!

”我深吸一口气。“今日是什么日子?”“小姐!”翠竹急得跺脚,“您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今日是您的及笄礼啊!老爷夫人都在前头待客呢,三皇子殿下也来了,就等着您过去呢!

”三皇子。殿下。来了。我慢慢坐起来,看向妆台上的铜镜。镜子里是一张十五岁的脸,

眉眼还没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日后的轮廓。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嘴唇红润,

眼睛黑白分明。这是我。十五岁的我。欧阳冷艳,镇国大将军嫡女,永安郡主,及笄之年。

也是这一年,赵珩在及笄礼上向我求亲,爹应了,娘应了,我也应了。然后是一年甜蜜,

两年煎熬,三年噩梦,最后——满门抄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勾起嘴角。

翠竹又慌了:“小姐,您笑什么?您快别笑了,怪吓人的……”我抬手,摘下头上的金步摇。

那是赵珩去年送的,说是从南边寻来的珍品,嵌着拇指大的红宝石。我当时欢喜得什么似的,

天天戴着。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我手指用力。金步摇的簪杆被我捏弯了,红宝石崩出来,

骨碌碌滚到地上。翠竹吓得脸都白了:“小姐!那是三皇子送的……”“三皇子?

”我把变形的金步摇扔在地上,站起身来。“及笄礼,是该开始了。”赵珩,欧阳柔儿。

这一世,我欧阳冷艳回来了。你们的噩梦,就从今天开始。

第二章 礼物欧阳家的宅子在朱雀大街占了半条街,今日张灯结彩,

大红灯笼从大门口一直挂到正厅,宾客的马车把整条街都堵满了。我刚走到二门,

就听见前头传来一阵笑声。“欧阳将军太客气了,柔儿不过是庶女,

怎么好意思收这样贵重的礼?”这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娇嗔,正是欧阳柔儿。

另一个声音笑着说:“柔儿姑娘说的哪里话?您是欧阳家的姑娘,那就是我们该敬着的,

什么庶出嫡出的,说这些就见外了。”我脚步顿了顿。

翠竹在旁边小声说:“是柔儿姑娘在前头迎客呢。夫人本来让您也去的,

可您起晚了……”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转过垂花门,就看见欧阳柔儿站在院子里。

她穿着鹅黄色的褙子,系着月华裙,发髻上簪着一对玉兰花簪,衬得她整个人清清秀秀,

像一朵刚开的白玉兰。她正笑着和几个太太说话,眼睛弯弯的,露出两个梨涡。看见我,

她眼睛亮了亮,快步迎上来。“姐姐!”她拉住我的手,

亲亲热热地晃了晃:“姐姐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你看,今日来了好多客人,

都是来给你道贺的!”我也笑了笑。“是吗?辛苦你了。”“不辛苦不辛苦!”她眨眨眼,

“能帮姐姐做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她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姐姐,

三皇子也来了,在前头和老爷说话呢。他今日气色可好了,我瞧着比上回又俊了些。

”我偏头看她。她眼睛亮晶晶的,

满脸都是替我高兴的神色——如果不是上一世亲眼看见她挽着赵珩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

我大概真以为她是个好妹妹。“姐姐?”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我收回目光。

“没什么,走吧。”正厅里人很多。爹坐在主位上,一身酱色织金袍子,腰杆挺得笔直。

他今年四十出头,但常年在边关,风吹日晒的,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些,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娘坐在他旁边,穿着绛红褙子,端庄秀丽,正和几位夫人说着话。赵珩坐在客位上首,

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羊脂玉佩,手里端着茶盏,正和爹说着什么。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

照在他脸上,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笑起来温润如玉——难怪上一世我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冷艳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满屋子的人都看过来。我走进去,敛衽行礼。“给父亲母亲请安。女儿来迟了,

请父亲母亲责罚。”娘笑着说:“说什么责罚不责罚的,快起来,让娘好好看看。

”我站起身,走到娘身边。她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眼眶有点红。“好,好,

我们冷艳长大了。”爹在旁边咳了一声:“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娘擦了擦眼角:“我高兴。”赵珩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微微低头看着我,

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冷艳,”他轻声说,“今日是你及笄的好日子,

我备了一份薄礼,还望你不要嫌弃。”他从怀里掏出个紫檀木匣子,打开,

里面是一对羊脂玉镯,通体莹润,一点瑕疵都没有。“这对手镯是我让南边最好的工匠打的,

玉料是我去年在云州得的,一直留着,就想等今日送给你。

”满屋子的人都发出艳羡的惊叹声。“三皇子真是有心了……”“这玉镯成色真好,

少说也值几千两银子……”“看来三皇子对欧阳姑娘是真上心啊……”欧阳柔儿站在我身后,

眼巴巴地看着那对玉镯,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神暗了暗。我低头看着那对玉镯。上一世,

我欢天喜地地收下了,戴在手上舍不得摘,一直戴到刑场上。后来那对玉镯被刽子手撸下来,

进了欧阳柔儿的首饰匣子。我抬起眼,看着赵珩的眼睛。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温柔,

和三年后刑场上的冷漠判若两人。“多谢殿下,”我说,“只是……”我顿了顿。

“只是什么?”赵珩问。我笑了笑。“只是这玉镯虽好,

却不如殿下去年送给柔儿的那支金步摇名贵。那金步摇上的红宝石,可是难得的鸽血红呢。

”赵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欧阳柔儿在后面猛地抬起头,脸色刷地白了。“姐姐,

”她急忙说,“你记错了,那金步摇不是三皇子送的,是、是我娘留给我的……”“是吗?

”我转头看她,“可我记得清清楚楚,去年上元节,三皇子单独见了你,

亲手把那支金步摇插在你发髻上,还说你戴着好看。怎么,是我记错了?

”满屋子的人都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欧阳柔儿身上。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赵珩的脸色也变了变,但很快恢复过来,笑着说:“冷艳,

你误会了。那支金步摇确实是我送的,不过是因为柔儿姑娘帮了我一个忙,我谢她而已。

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明白,”我点点头,“我当然明白。”我伸出手,

接过那个紫檀木匣子。“多谢殿下厚礼。等会儿及笄礼上,我会戴着它。”赵珩松了口气,

又露出那个温润如玉的笑容。我把匣子递给翠竹。翠竹接过来,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她是跟着我从刑场上活过来的,知道该怎么做。及笄礼开始了。正宾是请的定国公夫人,

有福有寿,儿女双全。赞者是几个世家小姐,站在我旁边,帮我托着礼服的下摆。

我跪在蒲团上,听着定国公夫人念祝词,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上一世,及笄礼之后,

赵珩就正式向爹提亲了。爹应了,娘也应了。那时候我多高兴啊,

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可后来我才知道,赵珩求亲,不是喜欢我,

是想要欧阳家的兵权。他需要爹帮他夺嫡。上一世,他成功了。爹帮他打了好几场硬仗,

最后硬是把太子拉下马,把他扶上了储君之位。然后呢?然后他就翻脸了。他勾结北狄,

构陷爹谋反,一夜之间把欧阳家满门抄斩。爹临死前还在喊:“殿下,臣对您忠心耿耿啊!

”可赵珩只是淡淡地说:“将军,你功高震主,留不得了。”功高震主。就这四个字,

一百多条人命。“冷艳。”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我回过神来。

定国公夫人已经念完祝词,正等着我把头发绾起来。我深吸一口气,按着规矩,

把头发绾成髻,插上簪子。礼成。满堂喝彩。娘走上来,抱着我,眼眶又红了。“冷艳,

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我靠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眼眶也有点发酸。

上一世,娘死在刑场上。她死之前,还在喊我的名字。“冷艳,别怕,娘在。

”可刽子手一刀下去,她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娘,”我轻声说,“你放心,从今往后,

我保护你。”娘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拍我的背:“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娘保护你还差不多。”我也笑了笑,没再说话。赵珩走过来了。他站在我面前,

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冷艳,”他说,“我有话想对你父亲说,

你能不能……”我打断他。“殿下是想向我父亲提亲?”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你猜到了?”我也笑了。“殿下,”我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问。

”“你娶我,是因为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因为我爹是镇国大将军?”赵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的宾客也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着。赵珩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冷艳,

你怎么问这种话?我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是吗?”我看着他,

“那如果我爹不是大将军,只是个寻常百姓,你还会娶我吗?

”“这……”“如果我不是欧阳冷艳,只是个普通姑娘,你还会多看我一眼吗?

”赵珩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了。“冷艳,你今日怎么了?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没有,

”我说,“我只是想听殿下亲口回答我。”赵珩沉默了一瞬。然后他叹了口气,

目光变得更加温柔。“冷艳,你何必问这些?你是欧阳冷艳,你爹是镇国大将军,

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的身份,这两者有什么冲突吗?”我看着他。

他真的很会说话。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些话哄得团团转。“殿下说得对,”我点点头,

“这两者确实没冲冲突。”赵珩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那我现在就去向你父亲……”“但是,”我又打断他,“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的笑容又僵住了。“什么问题?”我转头,看向站在人群后面的欧阳柔儿。她正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柔儿,”我喊她,“你过来。”欧阳柔儿抬起头,脸色有点白。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挤出一个笑:“姐姐,你叫我?”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有掩不住的慌乱。我抬手,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是个香囊,杏子红,

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欧阳柔儿看见那个香囊,脸色更白了。“姐姐,

这是……”“这是你做的香囊,”我说,“去年你绣了送给三皇子的。”赵珩的脸色也变了。

“冷艳,你……”我没理他,继续看着欧阳柔儿。“你绣这个香囊的时候,用了三个多月。

绣坏了多少块料子,我问你,你说是练手。可后来我让人去绣坊查过,

你根本就没买过那些料子。”欧阳柔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你送给三皇子的时候,

说是替他绣的,为了谢他去年帮过你一个小忙。可我问过三皇子身边的太监,

三皇子去年根本就没帮过你什么忙。”“姐姐!”欧阳柔儿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看着她。“我想说,”我一字一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三皇子的?

是从他第一次来欧阳家,还是从他知道你是我妹妹开始?”满堂哗然。

欧阳柔儿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我……”她转过头,看向赵珩,目光里满是求助。赵珩眉头皱着,却没看她。“殿下,

”她喊他,声音又软又糯,“您帮我说句话啊……”赵珩看我一眼,又看向她,

最后叹了口气。“柔儿姑娘,冷艳既然这么问,你就解释清楚吧。”欧阳柔儿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赵珩会在这个时候把她推出去。我笑了笑。“柔儿,你别怪殿下。他这种人,

最会的就是明哲保身。上一世,他也是这么对我的。”“上一世?”赵珩皱起眉,“冷艳,

你在说什么?”我没回答他。我抬手,把欧阳柔儿发髻上的玉兰花簪拔下来。

她“啊”了一声,想去抢,却被我一把推开。我把那对簪子举起来,对着光看。

簪子上刻着两个字——珩赠。珩赠。赵珩送的。我把簪子扔在地上,摔成两截。“欧阳柔儿,

”我说,“你及笄那日,我送你的那对金簪,你扔哪儿去了?”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那对金簪是我亲手打的,花了我三个月俸禄。你说你喜欢,我就给了你。可你呢?

转头就把它们卖了,换了这对玉兰花簪,因为是三皇子送的。”“我没有……”她想辩解。

“没有?”我冷笑,“那你现在发髻上戴的是什么?”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转过身,

看向满堂宾客。“各位都是京里有头有脸的人,今日正好做个见证。”我指着欧阳柔儿。

“我这个庶妹,背着我,勾引我的未婚夫,还私相授受,收受他的簪子。诸位评评理,

这种事,该不该说?”满堂寂静。然后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庶女就是庶女,

上不得台面……”“欧阳家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欧阳柔儿站在那里,眼泪哗哗地流,

浑身发抖。她看向赵珩,可赵珩只是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她看向我爹娘,爹的脸色铁青,

娘的目光里满是失望。她看向那些宾客,那些刚才还对她笑脸相迎的太太小姐们,

现在都在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她。最后,她的目光落回我身上。“姐姐,”她哑着嗓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没有……”“没有?”我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

“欧阳柔儿,你知道吗?上一世,你挽着三皇子的手臂,站在刑场上看我全家被砍头。你说,

‘姐姐,你的兵权、你的男人,都是我的了’。”她愣住了。

“你……”“你觉得我是诬陷你?觉得我疯了?”我笑了笑。“没关系,你不信,

有的是人信。”我转过身,对着满堂宾客说:“诸位今日既然来了,就请多留一会儿。

等会儿,还有一出好戏要看。”赵珩终于开口了。“冷艳,”他的声音沉下来,

“你闹够了没有?”我回头看他。“闹?”我笑着摇头。“殿下,这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旧账正厅里乱成一团。欧阳柔儿跪在地上哭,娘坐在椅子上叹气,

爹的脸色黑得像锅底。那些宾客们站在一旁,想看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一个个探头探脑,

交头接耳。赵珩站在我面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冷艳,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温柔的时候,狠毒的时候,冷漠的时候,绝情的时候——我都见过。

“殿下,”我说,“我想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去年冬天,

你是不是去了一趟北境?”他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去了一趟,怎么了?

”“去做什么?”“访友。”“访什么友?”“冷艳,”他的声音沉下来,

“你这是在审问我?”我笑了笑。“不敢。只是有个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什么事?

”“去年冬天,我爹驻守北境,北狄人突然大举来犯,差点攻破城池。我爹拼死抵抗,

守了三天三夜,才等到援军。事后,我爹说,北狄人来的时机太巧了,

像是知道我们布防的弱点似的。”赵珩的脸色又变了一瞬。“那又如何?”“没什么,

”我说,“只是后来我听说,殿下您去北境访的那位朋友,正好是北狄人。”满堂哗然。

“冷艳!”赵珩厉声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诬陷皇子!”“诬陷?

”我看着他。“殿下,您确定要我说得更明白些?”他的眼神变了。

那个温润如玉的三皇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欧阳冷艳,

”他一字一句,“你今天,是存心要跟我过不去?”我没说话。他冷笑一声。“好,很好。

我倒是小瞧了你。”说完,他转身就走。“殿下留步。”他没回头。我看着他的背影,

提高声音:“殿下,您那支金步摇,我还没还给您呢。”他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赵珩走后,正厅里的气氛更诡异了。那些宾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最后还是定国公夫人出来打圆场。“哎呀,年轻人口角,哪家没有?

今日是冷艳的好日子,咱们还是高高兴兴地喝酒吃席,别扫了兴。”她这么一说,

众人纷纷附和,气氛总算缓和了些。可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就不一样了。

赵珩不会善罢甘休。欧阳柔儿也不会。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都会慢慢冒出来。

而我要做的,就是把他们一个一个揪出来,一个一个收拾干净。宴席开始了。我没去前头,

让翠竹扶着我回了后院。刚进屋子,我就站不住了,扶着桌子坐下来。翠竹吓坏了,

赶紧给我倒茶。“小姐,您没事吧?”我摇摇头,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手还在抖。不是害怕,

是兴奋。上一世,我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这一世,

我总算先走了一步棋。“小姐,”翠竹小声说,“您今日在宴席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我看了她一眼。她是跟着我从刑场上活过来的,知道的事比别人多。“你觉得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小姐您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什么样?”“以前……您对三皇子好,对柔儿姑娘也好,从来不疑心什么。

”我笑了笑。“那现在呢?”她抬起头看着我。“现在的小姐,让奴婢觉得……安心。

”“安心?”“嗯。”她点点头,“以前奴婢总觉得小姐太好说话了,怕您吃亏。

现在小姐厉害起来了,奴婢就放心了。”我愣了愣,然后笑了。“傻丫头。”正说着话,

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姐姐!”是欧阳柔儿。她推开门冲进来,脸上还挂着泪痕,

眼睛红肿着,看起来狼狈极了。“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扑到我面前,

抓住我的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我看着她。

她的手冰凉,还在发抖。“做错了什么?”我慢慢抽回手,“你自己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喊道,“我从来没想过要抢三皇子!那些簪子是他硬塞给我的,我不收都不行!

那个香囊也是,他说想要,我就绣了,我有什么办法?”我看着她。她说得声泪俱下,

可怜极了。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她站在刑场上的样子,我大概又要心软了。“欧阳柔儿,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哭得够惨,所有人都会原谅你?”她愣住了。

“你……”“去年冬天,赵珩去北境之前,是不是见过你?”她的脸色变了一瞬。“没有。

”“真的没有?”“没有!”我点点头。“好。那咱们来对一对。”我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

是个信封,已经拆开了,里面装着几张纸。欧阳柔儿看见那个信封,脸色刷地白了。

“这、这是什么?”“这是你写给赵珩的信,”我说,“一共七封。从去年八月到今年二月,

你每个月都给他写信。”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第一封,你说你仰慕他,想多见见他。

第二封,你说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第三封,你说欧阳家的布防图你见过,可以偷偷画给他。

第四封,你问他收到没有……”“你胡说!”她尖叫起来,“那些信不是我写的!”“是吗?

”我抽出最上面那张纸,展开,举到她面前。“那这是谁的笔迹?”她看着那张纸,

浑身发抖。那是她的笔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不可能,”她喃喃说,

“那些信我明明烧了……”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闭上嘴。我笑了。“烧了?

原来你真的写过啊。”她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姐姐,我……”“欧阳柔儿,

”我把信收起来,站起身,低头看着她,“你知道那七封信,害死了多少人吗?

”她呆呆地看着我。“我爹,我娘,我大哥,我二叔,我三婶,

我小侄子……一共一百一十七口人,全死了。”“你……”“因为你画的那张布防图,

北狄人知道了我们的弱点。他们攻破城池,杀了我爹麾下三千将士。后来赵珩诬陷我爹谋反,

用的也是你提供的‘证据’——你说我爹和北狄人勾结,暗中通信。你那些信,

都被他拿去改了,成了我爹的‘罪证’。”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姐姐,你在说什么?

什么谋反?什么死人?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你会懂的。很快。”她被我拍得一个激灵,然后突然爬起来,转身就跑。我没拦她。

翠竹站在旁边,一脸震惊。“小姐,那些信……”“假的,”我说,“我让人仿的。”“啊?

”“她写给赵珩的信,应该早就烧了。我只是诈她一下。”翠竹愣了好一会儿,

才说:“那、那小姐您刚才说的那些话……”“真的。”她张大了嘴。“上一世,

那些事都发生过。我爹,我娘,我全家,一百一十七口人,全死了。赵珩杀的,她帮的忙。

”翠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跪下来,给我磕了个头。“小姐,您要做什么,奴婢都跟着您。

”我看着她。“你不怕?”“不怕。”她抬起头,“奴婢的命是小姐救的。小姐要奴婢死,

奴婢就死。小姐要奴婢活,奴婢就活。”我伸手,把她扶起来。“好。”窗外的天快黑了。

宴席也该散了。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正厅里透出来的灯火。赵珩,欧阳柔儿,

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这一世,咱们慢慢算账。第四章 暗流及笄礼之后的日子,

表面上风平浪静。欧阳柔儿称病不出,躲在院子里不出来。娘去看过她几次,回来总是叹气,

说那孩子可怜,让我别太跟她计较。我没说什么。可怜?她确实可怜,

可怜到需要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赵珩也没再来过。但他托人送了封信来。信写得很客气,

说那日是他考虑不周,让我误会了,希望我能原谅他。还说他对我的心意是真的,

只要我愿意,他随时来提亲。我把信看了两遍,然后点火烧了。翠竹在旁边问:“小姐,

您不回信?”“不回。”“那三皇子那边……”“他会来的。”我说,“他想要我家的兵权,

不会就这么放弃。”果然,没出三天,赵珩又来了。这回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带了个稀客——摄政王萧九重。说起这位摄政王,京城里没人不怕他。

他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当今圣上的亲叔叔。据说他十五岁上战场,二十岁封王,

二十五岁杀得北狄人闻风丧胆。先帝驾崩时,把年幼的皇帝托付给他,让他摄政。

他杀人如麻,手段狠辣,朝堂上敢跟他顶嘴的人,第二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京城里的人背地里都叫他“活阎王”。我没想到赵珩会把他带来。爹在前厅待客,

让我也出去见见。我换了身衣裳,往前头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

“欧阳将军,本王今日来,是听说令嫒及笄礼上出了点事,特来看看。”是萧九重的声音。

爹笑着说:“王爷言重了,都是小孩子家家的口角,不值一提。”“是吗?”那声音淡淡的,

“可本王听说,令嫒说三皇子私通北狄,可有此事?”我脚步顿了顿。这人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掀开帘子走进去。“给摄政王请安。给三皇子请安。”赵珩站起身,笑着迎上来。“冷艳,

你来了。”我没理他,抬眼看向主位。萧九重坐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

腰间束着金带,头发高高束起,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斜飞入鬓,眼窝很深,

眼睛是极淡的琥珀色,看人的时候,像两把刀。他也在看我。那目光从我的脸扫到我的衣裳,

又从我的衣裳扫回我的脸,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你就是欧阳冷艳?”“是。

”“听说你在及笄礼上说,三皇子私通北狄?”“是。”“有何证据?”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赵珩在旁边打圆场:“皇叔,冷艳那日只是气话,

当不得真的……”萧九重抬手,打断他。“本王问她,没问你。”赵珩的脸色变了变,

讪讪地闭上嘴。我又看了萧九重一眼。这人,好像跟赵珩不是一路的。“王爷,”我说,

“我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敢诬陷皇子?”“不是我诬陷他,”我说,

“是他自己心虚。”“哦?”“那日我只是问了他一句,他就翻脸走人。如果心里没鬼,

他跑什么?”萧九重看向赵珩。赵珩急忙说:“皇叔,

我那日是因为冷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质问我,我一时气不过……”“气不过?”萧九重说,

“你一个皇子,跟个小姑娘置气?”赵珩的脸红了。萧九重又看向我。“你胆子不小。

”“王爷谬赞。”“不是夸你。”他说,“诬陷皇子是死罪,你知道吗?”“知道。

”“那你还敢说?”我看着他。“王爷,我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被说成诬陷。那他私通北狄,

害死我爹麾下三千将士,又该怎么算?”赵珩的脸色刷地白了。“冷艳!你胡说八道什么?

”萧九重抬起眼,看向赵珩。“三千将士?”“皇叔,你别听她胡说!她、她疯了!

”我笑了。“殿下,您急什么?我又没说是您害死的,只说有人私通北狄,害死了三千将士。

您这么着急跳出来,是不是心里有鬼?”赵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萧九重站起身。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比我高了一个头还多,站在我面前,像一座山。

“小丫头,”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你知道你指控的人是谁吗?

”“知道。”“你不怕死?”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王爷,我死过一次了,

还有什么好怕的?”他看着我。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东西一闪而过,像是意外,又像是兴趣。

“死过一次?”“对。”“什么时候?”“上辈子。”他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是他进门以来第一次笑,嘴角微微勾起,眼里有了点温度。“有意思。”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欧阳冷艳,”他头也不回地说,“本王记住你了。”他走了。

赵珩追出去,喊了几声“皇叔”,没得到回应。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玄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翠竹在旁边小声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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