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发现火车票!才知道,妻子背着我,报名两年支教,要去追她的白月光。
她打掉了我们的孩子。办了无数饯别宴,唯独没告诉我。出发那天,我买了同一站台,
目的地却截然相反的火车票。在她震惊的眼神中,我登车,递上离婚协议。这一次,
我不再做她的傻子。第一章那张暗红色的火车票,像一把生锈的刀,扎进我平静的生活。
它藏在许诺的化妆包底层,压着一沓用过的面膜。目的地是西南边陲的一个小城,支教两年。
我捏着那张票,指尖发白。许诺,我的妻子,她要走了,去一个我从未听她提及的地方,
要离开两年。而我,一无所知。最近两个月,许诺变了。她开始频繁出门,电话粥煲得更久,
眼神也总是游离不定。我们之间的对话,从柴米油盐变成了敷衍的“嗯”、“啊”。
我曾以为是工作压力,是她情绪不好,我笨拙地去哄,去迁就。现在看来,
我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把火车票放回原位,心跳却像擂鼓。我努力回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对我敞开心扉?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家,成了她的牢笼?
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她笑得甜美,依偎在我怀里。那笑容,此刻看来,
更像是一种讽刺。我走进卧室,许诺的衣柜开着,
几件平时不常穿的冲锋衣和登山鞋摆在显眼位置。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支教日记》,
扉页上写着“林风赠”。林风?这个名字……我的大脑像被闪电击中。我记得这个名字,
那是许诺大学时期的“白月光”。她曾在我面前提起过,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去的缅怀。
我当时只一笑而过,觉得那不过是青春期的一段懵懂,不值一提。现在,这本泛黄的日记,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盒子。我翻开日记,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许诺和林风并肩站在一棵古树下,都穿着朴素的民族服饰,笑容灿烂。那笑容,
比婚纱照上的还要真实,还要明媚。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我把日记和照片放回原处,指尖却在颤抖。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城市的光影在我眼中模糊成一片。我知道,有什么东西,
彻底碎了。第二章那晚,我一夜未眠。第二天,我请了假,没有去公司。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份体检报告。那是许诺两个月前的体检,报告上清晰地写着“妊娠阳性”。
而现在,我们的孩子没了。她打掉了我们的孩子。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记得当时她说过“工作太忙,身体不适”,她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我心疼得要命,
以为她只是普通生病。我笨手笨脚地照顾她,熬粥,喂药,甚至给她洗脚。她没有拒绝,
只是眼神空洞,偶尔会躲避我的目光。现在想来,那不是生病,那是流产。
我拨通了那家医院的电话。我用许诺的名字,谎称是她的丈夫,询问了她的就诊记录。
医生的语气很公式化,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我头上。
“是患者本人强烈要求终止妊娠的,我们反复确认过。”医生说。“她当时有说什么吗?
”我声音沙哑。“她说……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她即将远行,不希望被羁绊。
”不希望被羁绊。这五个字,像五根钢针,扎得我体无完肤。那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在她眼中,只是一个“羁绊”。接下来的日子,许诺更加忙碌。她频繁地出门,
说是和闺蜜聚会,和朋友饯行。我从她朋友圈里看到了各种照片:精致的餐厅,
欢声笑语的脸庞,还有她手里高举的酒杯。每一张照片,都像在嘲笑我的愚蠢。
她办了一场又一场的饯别宴,却唯独没有告诉我,她要走。没有告诉孩子的父亲,
我们的孩子,没了。我像一个幽灵,穿梭在我们的家中。我看着她收拾行李,
看着她整理文件,看着她对着镜子试穿新买的衣服,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雀跃。
她没有提过支教,没有提过林风,更没有提过我们流掉的孩子。她甚至没有提过,
她要离开我。她只是说:“最近很忙,应酬多。”有一天晚上,
我“无意”中听到她和闺蜜的电话。“林风说那边条件很艰苦,但我不在乎,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吃点苦算什么?”许诺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女般的憧憬。
“你真的舍得陆沉吗?他平时对你那么好。”闺蜜的声音有些犹豫。“好是好,
但他太无趣了,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许诺轻蔑地笑了,
“我渴望的是诗和远方,是浪漫和激情,不是他那种一眼望到头,平庸又乏味的稳定。
”我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刺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平庸?乏味?
我为你放弃了多少,你都看不见。我曾是家族里最被看好的继承人,为了她,
我甘愿放下身段,回归“普通”,只为给她一个安稳的家。现在看来,我的“安稳”,
成了她的“牢笼”。我站在黑暗中,看着卧室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线,心底的最后一丝温情,
被彻底撕碎。第三章从那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忍气吞声,试图挽回的丈夫。
我变成了猎人,而许诺,是我的猎物。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
每一步都像在下着一盘必赢的棋。我先联系了我的律师团队。他们是我家族的御用律师,
经验丰富,手段狠辣。“陆总,您确定要这样处理吗?”我的首席律师陈律师,
在听完我的要求后,语气有些惊讶。“确定。”我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我要让她净身出户,并且,让她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陈律师很快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那份协议书,条款严苛到近乎绝情,不留一丝情面。
我看着上面的字句,心里没有一丝波动。这是她应得的。同时,
我开始调动我隐藏的商业资源。我家族的产业遍布各行各业,虽然我这几年为了许诺,
一直低调行事,甚至对外宣称只是一个普通的部门经理,但我的影响力,远超她想象。
我动用关系,对她所谓的“支教”目的地,以及林风的背景,进行了彻查。结果不出我所料。
林风,一个理想主义者,家里条件一般,支教是为了镀金,未来好回城市谋个教职。而许诺,
她所向往的“诗和远方”,不过是她逃避现实,追逐虚妄的借口。距离许诺出发还有三天。
她在家中整理着行李,脸上洋溢着即将奔赴新生活的喜悦。她将几件我的旧衬衫,
随意地扔在垃圾桶旁,说是不再需要。我默默地捡起来,放进洗衣机。这些年,
我以为我为你付出了一切,原来,你只觉得我碍眼。我去了火车站。不是为了送行,
而是为了买票。我买了和许诺同一班次,同一站台出发的火车票,但目的地,却截然相反。
她的车厢,是开往西南的贫困山区;我的车厢,是开往北方的一线城市。
我看着手里的两张票,一张是通往她幻想中的浪漫,一张是通往我曾经的辉煌。许诺,
你以为你摆脱了我,奔向了自由。殊不知,你的未来,已经被我牢牢掌控。我回到家,
许诺正在敷面膜,哼着不成调的歌。她看到我,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有点事。”我回答得漫不经心,走到阳台,
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模糊了我的脸,也模糊了我眼中的冰冷。她永远不会知道,
这平静的表面下,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许诺,你不是想要刺激和浪漫吗?
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刺激,什么叫做绝望的浪漫。第四章出发那天,
阳光刺眼。车站里人头攒动,许诺穿着一件鲜艳的冲锋衣,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
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她的闺蜜和几个朋友来送行,大家有说有笑,
仿佛是在送别一个即将踏上伟大征程的英雄。我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不起眼的夹克,
戴着一顶鸭舌帽,像一个普通的旅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许诺没有看到我。
她忙着和朋友拥抱告别,忙着拍照留念。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肆意,
仿佛已经挣脱了所有的枷锁。检票口开放,许诺和她的朋友们涌向站台。我走在人群的最后,
不紧不慢。当我登上火车时,许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和她的闺蜜挥手告别。她看到我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疑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一定以为我是来挽留她的。我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她对面的空位坐下。
列车员开始检票,我把车票递给她。许诺的目光落在我的车票上,又迅速移开,
落在我的脸上。“陆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离婚协议书。”我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签了吧。”许诺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拿起那份文件,
手指颤抖。“你……你说什么?离婚?陆沉,你开什么玩笑?”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引得周围的旅客侧目。“玩笑?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我冷笑一声,
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脸上,“许诺,你背着我报名支教,背着我打掉我们的孩子,
背着我去追你的白月光。你觉得,我还会和你继续过下去吗?”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上血色尽失。“我……我没有!我只是去支教,去实现我的理想!”她试图狡辩,
声音却越来越虚弱。“理想?”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林风赠送的《支教日记》,
以及我和林风的合照,轻轻放在她面前,“这是你的理想?还是你和林风的爱情结晶?
”许诺看到日记和照片,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她的嘴唇翕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还有这个。”我将一张流产证明,以及我录下的她和闺蜜的对话录音,
一并扔在桌上,“你不是不希望被孩子羁绊吗?我成全你。”录音里,
许诺轻蔑地说着我“平庸”、“无趣”,不希望被孩子“羁绊”的字眼,
清晰地回荡在狭小的车厢里。周围的旅客们窃窃私语,看向许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许诺的身体开始颤抖,豆大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她想说什么,
却又被我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她知道,一切都完了。许诺,你以为你摆脱了我,
奔向了自由。殊不知,你的未来,已经被我牢牢掌控。第五章许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想反驳,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被我堵死。她身边那些曾为她送行的朋友,
此刻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有震惊,有不解,更多的是一种看戏般的冷漠。“陆沉,
你……你太过分了!”她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哭腔。“过分?”我嗤笑一声,
眼神冰冷,“是你先过分的。瞒着我流产,为了一个男人,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你觉得,
我对你还要客气吗?”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指尖轻敲着上面的一行字:“所有婚内财产,
女方自愿放弃。”“签了它,你就能去追你的诗和远方,追你的林风。”我语气平淡,
却又带着一丝嘲讽,“你不是渴望自由吗?我给你自由。”许诺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拿起笔。“陆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低声哀求,
试图抓住我的衣角。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厌恶地皱了皱眉。“现在说这些,晚了。
”我冷冷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支教?
你以为我不知道林风就在那里?”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她的心窝。
她的身体瘫软在座位上,眼神空洞。“这些年,我为了你,放弃了多少?
你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部门经理?你以为我的‘平庸’是你逃离的借口?”我看着她,
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许诺,你的‘支教生活’和你的‘白月光’,会比你想象的更精彩。
我会确保,你所追求的一切,都成为你最深的噩梦。”我收回离婚协议书,不再理会她。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许诺呆呆地看着窗外,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颤抖,预感到一丝不祥。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安排一下,西南山区那边的教育扶贫项目,可以启动了。
”我对着电话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也确保……某些人能‘充分’体验到支教的‘艰辛’。”许诺听到我的话,身体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