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指着鼻子骂是穷鬼！她叫嚣要她爸来教训我！可她不知道！她爸！
就是我妈当年带球跑的金主！第一章我把最后一份外卖送到，汗水顺着额角滴进眼睛，
刺得生疼。这该死的夏天，比我的人生还热。刚准备骑车回学校，
一辆亮眼的红色跑车“嗤”地一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超短裙、戴着墨镜的女人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精致却又带着几分嚣张的脸。“喂，你眼瞎吗？”她指着我，
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没看到我车停在这儿？”我愣了一下，
才发现我的电动车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车尾。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在烈日下闪着微光。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我赶紧道歉，心里盘算着要赔多少钱。“没注意？
你知不知道这车多少钱？”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轻蔑。
“你这种穷鬼，一辈子也买不起一个轮胎！”穷鬼？呵，我妈还真是金丝雀。
“我说了对不起，划痕很小，我可以赔偿。”我压下心头的不爽，尽量保持冷静。“赔偿？
你拿什么赔？你全身上下加起来，够我车漆一个角吗？”她抱起胳膊，冷笑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侮辱。“就你这身外卖服，一看就是个送快递的，还想赔我车？做梦吧你！
”周围已经有人围了过来，指指点点。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我不是送快递的，我是大学生。但她说的没错，我现在确实是个穷鬼。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爆发。“我想怎么样？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扬起下巴，高傲得像一只孔雀。“我想让你跪下给我擦鞋，
再把这辆车舔干净，然后滚出我的视线！”“你太过分了！”我终于忍不住了，
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过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掏出手机，对着我晃了晃。
“我告诉你，我爸是林建国！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你等着，
我回家叫我爸过来有你好看的！”她说完，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爸，有人撞我的车，
还敢跟我顶嘴！你快过来帮我教训他！”林建国？这个名字……我妈的那个金主，
也叫林建国。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二章林语薇嚣张地挂断电话，脸上是胜利者的得意。她抱臂站在我面前，
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听见了吗？我爸马上就到！”“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让我爸轻点教训你。”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脑海里，
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林建国，像一道闪电划过。不会的，怎么可能这么巧？
江城叫林建国的富豪，应该不止一个吧。但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一种无法言喻的紧张感弥漫开来。大概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
停在红色跑车旁边。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从车里走出来。他身形高大，
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疲惫，
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威严。是他。真的是他！我的呼吸猛地一滞。那个男人的面孔，
我曾在母亲珍藏的旧照片里见过。虽然照片已经泛黄，但那双眼睛，那道眉毛，
我绝不会认错。他就是林建国！林语薇看到中年男人，立刻像一只欢快的蝴蝶冲了过去。
“爸！你终于来了！”她挽住林建国的胳膊，指着我，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就是他！
撞了我的车，还敢对我大呼小叫！”林建国皱了皱眉，目光转向我。他的眼神犀利而审视，
仿佛能洞穿人心。他会认出我吗？他会认出我妈吗？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林建国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小伙子，撞了车就要承担责任。”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
“你叫什么名字？”“陆……陆景琛。”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但喉咙却有些干涩。林建国听到我的名字，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在思考什么。
但他很快便摇了摇头，转头对林语薇说：“语薇，这种小事，让助理处理就行了。”“爸！
他骂我！”林语薇不依不饶，指着我叫嚣。“他一个穷鬼，怎么敢跟我顶嘴！
”林建国挥了挥手，示意助理过来。“把车送去维修，费用由他承担。”“如果他拿不出钱，
就报警处理。”助理立刻上前，拿出纸笔，准备记录。他果然没有认出我。
他甚至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我的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愤怒。“林总，
这点划痕，修一下大概需要……”助理正准备说出维修费用。我却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我妈叫苏婉。”林建国原本已经转身，听到这个名字，
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的背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林语薇和助理都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魔力。
第三章林建国的背影僵硬了几秒，然后，他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
原本的威严和淡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镇定。林语薇察觉到父亲的异常，不满地嘟囔：“爸，你干嘛呢？
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林建国根本没有理会她，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让我紧张得快要窒息。
“你妈……叫苏婉？”他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探究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期待。“是。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是时候了。这个秘密，不该再藏下去了。
“你……你多大了？”林建国的声音更加颤抖，他的手，似乎想抬起来，却又停在半空中。
“二十一。”我回答。林建国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他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二十一岁。这个数字，仿佛重重敲击在他的心头。他记得，苏婉当年离开的时候，
正是二十一年前。林语薇看着父亲的反应，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爸！你到底怎么了？
他到底是谁啊？”她上前拉住林建国的胳膊，试图打断这诡异的气氛。
林建国却猛地甩开她的手，目光依然锁在我身上。“你妈现在在哪里？”他急切地问，
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悔恨。
“她就在江城。”我平静地说。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平复内心的剧烈波动。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决断。“你跟我过来！”他拉住我的胳膊，力气很大，
不容置疑。“爸！你要带他去哪儿？他撞了我的车，你还没教训他呢！”林语薇急了，
她感觉事情正在脱离她的掌控。林建国没有理会她，只是对助理吩咐了一句。“把车处理好，
我有点急事。”然后他便拉着我，径直走向他的劳斯莱斯。我没有反抗，我知道，
这一刻迟早会来。坐在林建国的车里，车窗外，林语薇气急败坏的叫喊声越来越远。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林建国一言不发地开车，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他的侧脸线条紧绷，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消化着什么。他会怎么做？他会接受我吗？
还是会像当年抛弃我妈一样，再次抛弃我？我的心绪复杂，既期待又忐忑。
他突然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我。“你……你真的确定，你妈叫苏婉？
”他再次确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我点头。“她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她只说，我爸是个混蛋。”林建国的身体再次僵住，
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包，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笑容甜美，眼眸弯弯。
妈……我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女人，那是我妈妈年轻时的样子。林建国把照片递给我，
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你看看，是你妈吗？”第四章我接过那张泛黄的照片，
指尖触碰到照片边缘时，仿佛能感受到时光的重量。照片上的女人，正是我的母亲苏婉，
年轻时的她，笑容明媚，眼神清澈。这张照片，我妈从没给我看过。他竟然一直留着。
“是，这是我妈。”我声音有些低沉，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林建国看着照片，
又看看我，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只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二十一年了……”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沧桑。“你妈……过得好吗？
”他问我，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好？她一个人把我带大，吃了多少苦，
受了多少委屈。她怎么可能过得好？“不好。”我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很多苦。”“在你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
她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林建国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猛地握紧方向盘，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我不知道。”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痛苦。
“当年她一声不吭就走了，我找了她很久，却一直找不到。”找不到？还是根本没用心找？
我冷笑一声，没有说话。林建国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不信任，他痛苦地闭了闭眼。“景琛，
你相信我，我当年是真的想找到她，也想找到你。”“只是……只是我那时候事业刚起步，
家里阻力太大，我……”他试图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借口。都是借口。
“不必解释了。”我打断他，声音冰冷。“二十一年，足够改变一切了。”林建国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知道，我说的没错。二十一年，他错过了太多。
他突然发动了车子。“带我去见她！”他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现在，立刻！”他终于要面对了吗？我没有拒绝，而是报出了我妈住的小区地址。
一路上，林建国一言不发，车速却越来越快。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不安，
仿佛在追逐着一个失而复得的梦。很快，劳斯莱斯停在了我们小区门口。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房外墙斑驳，绿化带也有些荒芜。跟林建国开的豪车，格格不入。
他看着眼前的小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可能没想到，他当年的金丝雀，
会住在这种地方。“她……她真的住在这里？”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你以为呢？
”我反问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你以为她会像那些狗血剧里一样，带着你的孩子，
过上豪门阔太的生活？”林建国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沉默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跟着他下车，指着一栋楼说：“三楼，302。”他抬头看着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脚步。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他过往的悔恨之上。
等待了二十一年的重逢，终于要来了。第五章林建国站在302的门口，
他的手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最终还是没能敲下去。他紧张了。他也会紧张。
我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升起一丝奇异的感觉。这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男人，
此刻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怎么？不敢敲？”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讽刺。
林建国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无措。“二十一年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原谅？”我冷笑一声。
“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你觉得她一个人带大孩子，受了那么多苦，会轻易原谅你？
”林建国的脸色更加苍白，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知道我错了。”“我欠她太多，
欠你太多。”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妈妈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
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正准备出去晾晒。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林建国和我，
整个人都僵住了。盆里的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眼神先是落在林建国身上，震惊、疑惑、痛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瞬间在她眼中交织。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责备。“景琛，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建国看着苏婉，眼中充满了悔恨和痴迷。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苏婉……”最终，他只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林建国，眼神复杂。“林建国，
你来这里干什么？”她的语气很冷淡，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我……我来找你。
”林建国上前一步，试图靠近她。妈妈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我们之间，
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语气冰冷，眼中充满了疏离。“当年你选择和别人结婚的时候，
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是故意的，苏婉。”林建国急切地解释。
“我当年有苦衷，我家里……”“苦衷？”妈妈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的苦衷，
就是让我一个人带着孩子，颠沛流离二十一年吗？”“你的苦衷，
就是让我儿子从小就没有父亲吗？”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眶也红了起来。
林建国被她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对不起，苏婉。
”“我真的对不起你，对不起景琛。”他突然上前一步，猛地跪了下来。“求你，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们。”妈妈看到他跪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但很快就被冰冷取代。“林建国，你这是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们之间，
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她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动摇。妈，你真狠。但也真的帅。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建国，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欠妈妈的，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还清的。
第六章妈妈的话，像一道冰冷的屏障，将林建国所有的悔恨和祈求都挡在外面。
他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苏婉，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罪不可恕。
”“但景琛……他是我的儿子啊！”他抬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盼。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冰冷。“林建国，你现在才想起他是你儿子？”“二十一年了，
你为他做过什么？”“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他上学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现在来认他，不觉得太晚了吗？”妈妈的质问，字字诛心，让林建国无言以对。
他痛苦地低下头，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我既心疼妈妈受的苦，又对林建国此刻的狼狈感到一丝复杂。他确实活该，
但毕竟是我的生父。我该怎么做？“妈。”我上前一步，扶住妈妈的胳膊。“别激动，
身体要紧。”妈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景琛，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她语气坚决，
似乎想彻底斩断与林建国的一切联系。林建国听到妈妈的话，猛地抬起头。“苏婉，
你不能这样！”“景琛是我的骨肉，我有权利认他！”“权利？”妈妈冷笑一声。
“你当年放弃的时候，就没有权利了！”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
林语薇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她看到跪在地上的林建国，以及站在一旁的我和妈妈，
顿时愣住了。“爸！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她惊呼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竟然跪在一个穷鬼面前？！”林语薇冲过来，一把拉住林建国，想要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林建国却纹丝不动，他只是看着妈妈，眼中充满了哀求。“苏婉，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爸！你疯了吗？！”林语薇看到父亲不理她，更加愤怒。她指着妈妈，尖叫起来。
“你这个女人，到底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林建国的女儿！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她还不知道，她口中的“穷鬼”，是她的亲哥哥。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正准备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