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城第一医院的金字招牌,十年心血,却因给自己扎针治腰,被同事举报成无证骗子。
病患家属堵门辱骂,医院将我扫地出门,他们转头跪舔西医主任刘建明。三个月后,
刘建明束手无策,那群人却哭着跪在我新开的医馆前。我冷冷一笑:“滚,我不救将死之人。
”第一章冰冷的银针刺入后腰的“肾俞穴”,一股熟悉的酸胀感瞬间扩散开来。
我叫顾远,江城第一医院中医科的主任医师。从业十年,我手上那套祖传的“鬼门十三针”,
不知从阎王手里抢回了多少条人命,也让我成了这医院里最年轻的金字招牌。
但铁打的人也熬不住连轴转,最近腰肌劳损得厉害,疼起来像有根钢钎在里面搅。趁着午休,
我锁上休息室的门,脱下白大褂,给自己扎上两针,缓解一下。这法子治标不治本,
等忙完这阵,还是得好好调理。就在我俯身准备取针时,“砰”的一声,
休息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了。我猛地回头,只见西医科主任刘建明带着几个保安,
一脸正义凛然地站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我们中医科的同事,正对着我指指点点,
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顾远!你竟敢在医院里无证行医!”刘建明一声爆喝,
声音大到整个楼层都能听见。我皱起眉头,慢慢直起身子,将银针从腰间拔出,放回针袋。
“刘主任,我给自己治腰伤,算哪门子的无证行医?”“给自己治?
”刘建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我,对身后的人高声道:“大家听听!
他竟然说是在给自己治病!谁能证明?这休息室里就你一个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给外面的人偷偷看病,赚黑心钱!”一个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年轻医生,
此刻却跳了出来,附和道:“就是!刘主任,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整天神神叨叨的,
拿着几根针就说能治病,这不是骗子是什么?”王浩,我带你做的第一个课题,
手把手教你看的片子,你都忘了?我心底一阵发凉,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刘建明见我沉默,更加得意,他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远,你那套骗人的把戏,
早就该被揭穿了!中医是什么?是巫术!是伪科学!今天,我就要代表科学,代表江城医院,
把你这个神棍彻底清除出去!”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
周围看热闹的病患和家属也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个骗子啊,看着人模狗样的。
”“中医本来就不靠谱,还是西医好,有仪器有数据。
”我冷眼看着刘建明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我们之间的梁子,结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靠着一台进口的达芬奇手术机器人,成了西医科的宝贝,向来看不起我们中医科。上个月,
江城首富王德海突发心梗,西医那边宣布脑死亡,家属都准备拔管子了。是我顶着压力,
用银针封住他的心脉,硬是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一天,王家人对我感恩戴德,
送来的锦旗几乎挂满了整个中医科的走廊。而刘建明,则成了整个医院的笑柄。
原来是在这等着我。我明白了,他这是在报复,在用一种最卑劣的方式,毁掉我的名声。
“刘建明,”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你这是污蔑。”“污蔑?”刘建明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我在休息室里给自己扎针的画面,但拍摄角度极其刁钻,
只能看到我的背影和手上的银针,根本看不清我在给谁治疗。“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他挥了挥手,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把他给我带到院长办公室去!
我今天就要让全院的人都看看,我们医院的金字招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没有挣扎,
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几个曾经的同事。他们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一群白眼狼。
我心中冷笑,被保安推搡着,走出了休息室。门外,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
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针,扎在我身上。那感觉,比我腰上的旧伤,疼多了。
第二章院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年过半百的周院长愁眉苦脸地掐灭了烟头,看着我,
又看了看旁边咄咄逼人的刘建明。“小顾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院长,我说了,
我是在给自己治疗。”我平静地重复。“放屁!”刘建明一拍桌子,唾沫横飞,“周院长,
您别听他狡辩!他这就是典型的非法行医!要是传出去,我们医院的声誉就全毁了!
必须严肃处理!”周院长显然很为难,他知道我的本事,但也更怕事情闹大。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德海的儿子王凯,带着一家老小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记者,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骗子!你这个天杀的骗子!
”王凯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我爸昨天还好好的,
今天早上突然就昏迷了!医生说,就是因为你乱用针,破坏了他体内的循环系统!
你还我爸的命来!”我心里一沉。不可能。我昨天给他复查过,脉象平稳,
明明已经大好了。“你胡说!王总的身体明明已经康复了!”“康复?”王凯的母亲,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此刻却状若疯妇,她扑上来想抓我的脸,被保安死死拦住。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我们家那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害我们的!退钱!
把你收的诊金全都退回来!还有赔偿!我告诉你顾远,不赔得我们家满意,我让你牢底坐穿!
”记者们的镜头全都对准了我,每一个快门声,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刘建明站在一旁,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走到王家人面前,
一脸痛心疾首地安抚道:“王太太,您别激动。这件事,我们医院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专家团队,正在给王老先生会诊。我们西医,讲究的是科学,是证据,
绝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这番话,瞬间将所有的矛盾都引到了我身上。
“打倒骗子!滚出医院!”“中医害人!我们要一个说法!”门外,
被煽动的病患家uschreien.周院长脸色惨白,他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决绝。“顾远医生,鉴于你造成的恶劣影响,
医院方面决定,即日起,将你正式开除。相关赔偿事宜,由我们的律师和你对接。”“院长!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没有调查,没有取证,仅凭刘建明的一面之词和王家人的几句哭诉,
就给我定了罪?周院长避开了我的目光,挥了挥手,疲惫地说:“你走吧。
”保安松开了我的胳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站在原地,
环视着这间我奋斗了十年的办公室。刘建明的得意,王家人的怨毒,周院长的懦弱,
记者们的麻木……一张张嘴脸,在我眼前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我深吸一口气,
胸中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化为一片冰冷的寒意。我没有再做任何辩解,转身,
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走廊里,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同事们,
此刻都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甚至有人在我走过时,发出了毫不掩饰的鼓掌声。
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快连成了一片。他们像是在庆祝一场胜利,庆祝一个异类的倒下。
我停下脚步,回头,目光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刘建明身上。
“刘建明,”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有你们,今天鼓掌的每一个人,
都给我记住了。”“总有一天,你们会哭着来求我。”说完,我不再回头,
在全院的“欢送”中,走出了这座我奉献了十年青春的白色巨塔。
第三章离开医院的那天,江城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冰冷刺骨,
却浇不灭我心里的火。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城西那片最破败的老城区。
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也是我爷爷当年行医的地方。那间名为“回春堂”的老医馆,
在我考入第一医院后,就一直锁着,如今门匾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
我用钥匙打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药材和尘土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
爷爷,孙儿不孝,给您丢人了。我跪在爷爷的牌位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眼泪,
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我恨!我恨刘建明的卑鄙无耻,恨周院长的胆小怕事,
更恨那些人的愚昧和盲从!但光有恨,没用。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赶走的,究竟是谁!
我要让他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从那天起,我便住在了医馆里。
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将医馆重新修葺一新。我擦亮了“回春堂”的牌匾,
将爷爷留下的那些珍贵的药材和医书重新整理归类。半个月后,回春堂,重新开业。
没有鞭炮,没有庆典,甚至连一个客人都没有。老城区的街坊邻居,
大多只信几块钱的感冒药,对这种看起来古色古香的中医馆,都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更何况,关于我“无证行医”的新闻,早就在江城传遍了。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从大医院里被赶出来的骗子。整整一个月,医馆门可罗雀。我也不急,
每日只是看书,制药,打坐,磨炼自己的心性与针法。我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转机,
在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打开门,
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口。男孩脸色青紫,呼吸微弱,
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男人带着哭腔,几乎要给我跪下。
我将他们让进屋,立刻给孩子搭脉。脉象沉细,时有间歇,是极其凶险的“厥阴症”。
“去过医院了?”我沉声问道。“去了!市里所有的大医院都去了!都说没救了,
让我们准备后事!”男人泣不成声,“我听人说,这里有个老中医很厉害,
就、就想来试试……”是把我当成我爷爷了。我没有点破,只是迅速从针袋里取出银针,
在酒精灯上消毒。“把他放平,解开衣服。”我的动作快如闪电,捻、转、提、插,
不过几分钟,十几根银针已经刺入了男孩周身的各大穴位。最后一针,
我刺向他头顶的“百会穴”。银针入体,我凝神聚气,将一股微弱的内力,
顺着针尾缓缓渡了过去。这是爷爷传给我的独门绝技,以气御针。
寻常中医只能调动病人自身的气血,而我,却能用自己的气,去引导,去疏通,去激活。
一刻钟后,男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又过了一刻钟,他“哇”的一声,
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淤血,随即悠悠转醒。“爸……我饿……”男孩虚弱的声音,在男人听来,
不啻于天籁之音。他扑到床边,抱着儿子,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他转过身,
对着我“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神医!您就是活神仙啊!您救了我儿子,
就是救了我们全家啊!”我扶起他,淡淡地说:“医者本分,不必如此。”这件事,
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第二天,中年男人带着康复的儿子,
送来了一面巨大的锦旗,上面写着“妙手回春,在世华佗”。回春堂的名声,一夜之间,
在整个老城区传开了。第四章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被大医院判了“死刑”的病人,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了我的回春堂。而我,也用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术,
一次又一次地创造着奇迹。瘫痪十年的老人,在我三针之后,能下地走路。
常年被偏头痛折磨的妇人,一剂汤药下去,便彻底根除。甚至有不孕不育的夫妻,
经过我的调理,不出三月,便喜得贵子。“回春堂有个顾神医”,这句话,
成了江城底层百姓口中的一个传说。我的医馆,从门可罗雀,到门庭若市,
只用了短短两个月。每天天不亮,门口就排起了长龙。我立下了规矩。一,
每日只看三十个病人,多了不看。二,诊金随缘,富者多给,贫者少给,孤寡全免。三,
不信中医者,不看。我的规矩越怪,名声反而越响。甚至有一些外地的富商,听闻我的名声,
也专程坐飞机赶来求医。而此时的江城第一医院,却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起因,
还是那位首富,王德海。那天被王家人从医院接走后,王德海的身体就一直没有好转,
反而每况愈下。刘建明动用了医院所有最先进的设备,
请遍了国内外所有知名的心脑血管专家,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会诊。
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病因不明,无药可医。王德海的身体,像一块被虫蛀空的朽木,
生命力在飞速流逝。他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皮肤上出现奇怪的黑色斑点,
整日整夜地喊着身体里有蚂蚁在爬,痛不欲生。刘建明被折磨得焦头烂额,
他引以为傲的科学仪器,在王德海的怪病面前,成了一堆废铁。王家人也从最初的信任,
变成了怀疑,最后是愤怒。他们开始意识到,当初把顾远赶走,
可能是他们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这天,王凯正在父亲床前愁眉不展,
一个下属匆匆跑了进来。“王总,打听到了!最近城里都在传,城西有个叫回春堂的医馆,
有个顾神医,医术通神,专治各种疑难杂症!”“顾神医?”王凯愣了一下,
这个姓氏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对!据说这个顾神医,就是……就是三个月前,
被第一医院开除的那个顾远!”“轰”的一声,王凯的脑子炸了。是他!竟然是他!
那个被他们一家人指着鼻子骂作骗子,被他们亲手推下深渊的年轻人!王凯的脸上,青一阵,
白一阵,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想起那天顾远离开时说的话。“总有一天,
你们会哭着来求我。”报应。这他妈就是报应!“备车!”王凯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颤抖,
“去回春堂!”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救他父亲的,只有那个被他们伤得最深的人了。
第五章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老旧的街道口,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王凯下了车,
看着眼前排到街尾的长队,以及那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回春堂”牌匾,心中五味杂陈。
他整理了一下昂贵的西装,试图挤到前面去,却被排队的街坊们毫不客气地推了回来。
“干什么的!插队啊?”“就是,管你开什么车,到这儿都得守顾神医的规矩!
”王凯何曾受过这种气,但一想到病床上垂死的父亲,他只能把火气压下去,
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各位大哥大姐,行个方便,我爸快不行了,
我急着找顾神医救命啊!”一个排在前面的大妈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哟,
谁家没个急事啊?我老头子这腿都疼得站不住了,不也在这儿老老实实排着?顾神医说了,
心不诚,病不医!”王凯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狼狈地退到队尾,老老实实地排队。
从早上十点,一直排到下午四点。太阳晒得他头晕眼花,平时笔挺的西装也变得皱巴巴的。
他终于明白,在这里,他“王家大少”的身份,一文不值。轮到他时,医馆已经准备关门了。
我正收拾着药材,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学徒拦住了他。“今天的号已经看完了,您明天再来吧。
”“我……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找顾神医,我是王德海的儿子,王凯!”他急忙报上家门。
小学徒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哦,师父说了,王家人与狗,不得入内。
”王凯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这句话,像一记最狠的耳光,抽得他头晕目眩。他知道,
这是顾远在报复他,报复他们王家当初的无情无义。“小兄弟,你跟顾神医说一声,
只要他肯出手,钱不是问题!一百万!一千万!只要他开口!
”王凯急切地抓住小学徒的胳膊。小学徒不耐烦地甩开他:“师父说了,他的医术,
不卖给畜生。”说完,“砰”的一声,医馆的大门在他面前无情地关上了。
王凯呆呆地站在门口,从天堂跌落地狱,不过一瞬。他想发火,想砸门,
可是一想到父亲痛苦的呻吟,所有的脾气都化为了深深的无力感。他颓然地靠在门上,
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建明的电话。“刘主任,顾远他不肯见我……”电话那头的刘建明,
沉默了许久。这三个月,他过得也不好。王德海的病情,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