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散伙饭上，富二代当众羞辱我女友，骂她是为了钱才跟我这个穷鬼在一起。我冷笑一声，
甩出一沓钱砸在她脸上。“我玩腻了，滚吧。”多年后，我化疗归来，主治医生竟是她。
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正跪在她面前，求她救他爸的命。
第一章高考结束的散伙饭，油腻的火锅热气混着廉价的啤酒味，熏得人头晕。
包厢里吵吵嚷嚷，每个人都在为虚无缥缈的未来吹着牛逼。我安静地给身边的姜沐雪夹菜，
她也只是对我笑，眉眼弯弯，干净得不像话。“哟，陆泽，还在这装情圣呢？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是王浩。他端着酒杯，
一身的名牌logo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他身后跟着几个狗腿子。
王浩晃到我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沐雪，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沐雪啊，
跟这么个穷鬼有什么意思？”“你看他，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毕业旅行去哪？
去他老家的田里插秧吗？”周围哄堂大笑。姜沐雪的脸瞬间白了，她抓着我的衣角，
手指冰冷。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王浩，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忍住，陆泽，
这是最后一步了。必须让她恨我，让她彻底离开我，这样她才能活下去。
王浩见我没反应，以为我怂了，笑得更张狂。他把目光转向姜沐雪，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扔在桌上。“沐雪，跟了我，这张卡你随便刷。”“我能带你去巴黎，去纽约，
能给你买爱马仕，不像这个废物，只能带你去吃路边摊。”姜沐雪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
却一言不发，只是更用力地抓紧我。她的沉默和依赖，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兜里的那张瑞士银行黑卡，几乎要被我的指甲嵌进肉里。我知道，我该开口了。再不开口，
我的计划就要失败了。我慢慢地，慢慢地抽回被她抓住的衣角。姜沐雪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受伤。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里面是两万块现金。是我用自己的零花钱换的，故意换成一百一张的旧钞，看起来更羞辱人。
“啪——”我扬手，把信封里的钱，尽数甩在姜沐D雪的脸上。红色的钞票像雪片一样散开，
飘飘扬扬，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还有肮脏的地面上。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搞蒙了。王浩也愣住了。姜沐雪呆呆地站着，
脸上还挂着一道被钞票边缘划出的红痕。我站起身，用我这辈子最冷，最混蛋的语气，
一字一句地开口。“王浩说得对。”“跟你这种女人在一起，确实挺掉价的。”“这两万块，
算是我这几年陪你玩的嫖资。”“我玩腻了，到此结束吧。”“滚。
”第二章时间仿佛凝固了。姜沐雪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她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句质问。
她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心脏一阵绞痛，几乎喘不过气。骂我啊，求你了，
打我一顿，然后骄傲地转身走掉。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但她没有。她弯下腰，
在所有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下，把掉在地上的钱，一张一张地捡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仿佛在捡起什么珍宝。不，那是在捡起她被我亲手摔碎的尊严。王浩笑出了声：“哈哈，
我就说吧，女人都一样，为了钱什么都能干！”我猛地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他。
王浩被我吓得后退一步，闭上了嘴。姜沐雪捡起了最后一张钱，小心翼翼地抚平褶皱，
然后把那厚厚一沓，放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她站直身体，抬起头，重新看向我。
她的声音很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好。”只有一个字。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包厢。
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我强撑着，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猛地坐回椅子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心脏的位置，
空洞洞地疼。王浩回过神来，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想开点，这种拜金女，
甩了就甩了！走，哥带你去潇洒！”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里的火。那晚，我喝了很多。
多到最后是怎么被送回家的都不知道。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飞往美国。没有告诉任何人。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喉咙里一阵腥甜，猛地咳出一口血。染红了掌心。
沐雪，忘了我，好好活下去。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飞往国外的同一天。
姜沐雪也坐上了去往上海的火车。那是一所全国最好的医学院。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录取通知书，和帆布包里那两万块钱。第三章五年后。美国，
顶级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我躺在病床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苍白、消瘦，
没有一根头发的自己，有些恍惚。五年的化疗，放疗，像一场漫长的凌迟。
癌细胞被一次次杀死，又一次次卷土重来。我的身体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医生说，我的时间不多了。最多，还有半年。我决定回国。落叶归根。
助理李叔帮我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医院，安排了后续的姑息治疗。“少爷，假发的样品送来了，
您看看喜欢哪个？”李叔把一个平板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各式各样的男士假发，短的，
长的，黑的，棕的。我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都死到临头了，
还在乎这个干什么。我随手划拉着，正准备随便选一个，病房的门却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她的脚步很轻，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陆先生，我是您的主治医生，
我……”那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在看到我的瞬间，戛然而止。我抬起头。四目相对。
整个世界，轰然倒塌。是姜沐雪。她瘦了，也高了，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眉眼间满是专业人士的冷静和疏离。白大褂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清瘦又挺拔。
胸前的铭牌上写着：心胸外科，主治医师，姜沐雪。她就那么站着，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不信，然后是……滔天的恨意。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病历夹被她捏得咯吱作响。五年了。我设想过无数次我们重逢的场景。在某个街角，
在某家咖啡店，甚至在我的葬礼上。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成了她的病人。
一个头发掉光，形容枯槁，马上就要死的癌症病人。真是……天大的讽刺。
第四章“你……怎么会在这里？”姜沐雪的声音干涩，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想盖住自己光秃秃的头顶，
却发现这个动作如此可笑。“我……生病了，回来治疗。”我艰难地开口。“生病？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冰，“装的？”她果然恨我。我的心沉了下去。也好。
恨总比爱轻松。“就算是装的，姜医生有办法治吗？”我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腔调，
就像五年前一样。姜沐雪的脸色更白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了专业的样子，
翻开病历夹，公事公办地问：“哪里不舒服？”她的眼神扫过我的病例，
当看到“胰腺癌晚期”那几个字时，瞳孔猛地一缩。握着笔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李叔看不下去，站出来打圆场：“姜医生，
我们家少爷他……”“你闭嘴！”“我出去！”我和姜沐雪几乎同时开口。李叔愣了一下，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胰腺癌晚期？”姜沐雪的声音抖得厉害，“什么时候的事？
”“五年前。”“所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晃了一下，
“五年前那场散伙饭……”“对。”我打断她，不想让她再问下去，“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得了绝症，不想拖累你，所以用最烂的方式把你推开。”我以为她会愤怒，
会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但她没有。她只是看着我，眼眶一点点变红。“陆泽，你混蛋！
”她冲过来，拳头雨点般地落在我身上。没什么力气，打在身上不疼，却像砸在我的心上，
闷闷的，喘不过气。我没有躲，任由她发泄。打着打着，她就没了力气，趴在我的病床上，
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啊……”“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她的眼泪，
一颗一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的手僵在半空，想抱抱她，却又没有资格。过了很久，
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擦干眼泪，站直身体，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姜医生。“你的情况，
我已经了解了。”“从今天起，由我负责你的治疗。”“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沐雪。”我叫住她。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对不起。
”她的背影僵硬了一下，然后快步离开了病房，像是落荒而逃。
第五章姜沐雪成了我的主治医生。这件事，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异常尴尬和微妙。
她每天都会来查房，但都带着实习医生，全程公事公办，问我的身体状况，看我的检查报告，
多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仿佛我们之间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去，真的只是一场幻觉。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没底。这天下午，李叔出去给我买东西了，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口渴得厉害，挣扎着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因为化疗，我的身体很虚弱，
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
稳稳地拿起了水杯。是姜沐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她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吸管递到我嘴边。我狼狈地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干裂的嘴唇。“谢谢。
”“不客气，照顾病人是我的职责。”她的语气依旧疏离。病房里又陷入了沉默。
我看着她清瘦的侧脸，五年不见，她比以前更美了，也更冷了。
“你……”“你……”我们又一次同时开口。她示意我先说。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里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当医生？”我记得很清楚，
她当年的梦想，是当一名翻译家。姜沐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没什么，
觉得医生这个职业挺好的，救死扶伤。”这个理由太官方，太敷衍。我知道，她在撒谎。
但我没有拆穿她。“那你呢？”她忽然反问，“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想家了。”我说。她嗤笑一声，显然不信。“陆泽，收起你那套吧。”“你是不是觉得，
你现在这副样子很可怜，我就会同情你，原谅你？”“我告诉你，不可能。
”“五年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她的话像刀子，句句扎心。
我苦笑一下：“我没想过让你原谅我。”“我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再看看你。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她心里。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就在这时，
病房门外传来一阵喧哗。“让开！都给我让开！我要见姜医生！最好的姜医生！
”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由远及近。紧接着，病房门被粗暴地推开。进来的人，让我瞳孔一缩。
是王浩。五年不见，他胖了不少，一身的横肉，油头粉面，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傲慢，
一点都没变。第六章王浩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姜沐雪，眼睛顿时亮了。“姜医生！你可算让老子找到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病床上的我，或者说，他根本没把我这个光头病人放在眼里。
姜沐雪皱起眉，语气冰冷：“王先生，请你出去，这里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
”“休息个屁！”王浩不耐烦地挥挥手，“我爸快不行了，心脏病，就在你们医院！
我打听过了，你是这里最好的心脏外科医生！你，马上，跟我去给我爸做手术！”他的语气，
不是请求，是命令。姜沐雪的脸色沉了下来：“对不起，我不是心脏外科的，我是胸外科的。
而且，就算我是，医院也有规定，手术需要排期和会诊，不是你说做就能做的。
”“我管你什么规定！”王浩蛮横地打断她，“我爸要是出了事，我让你这医院开不下去！
”“你！”姜沐雪气得脸色发白。“怎么？不信？”王浩得意地笑了，“忘了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