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嫉妒疯了,因为顶级校花苏清冉正对我穷追猛打。她温柔、清纯、家财万贯,
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送爱心便当。可没人知道,她送我的食物里加了慢性毒药。
大家都说她是高不可攀的仙女,只有我知道,她是来索命的厉鬼。1“沈铭,我喜欢你,
可以做我男朋友吗?”教学楼顶层的天台,风很大。苏清冉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百褶裙校服,
柔顺的长发在风中掠过她瓷白如玉的脸颊。她手里攥着一封粉色的信封,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正盛满了让人心碎的诚恳。
天台门口挤满了偷看的学生,惊呼声、嫉妒的吸气声此起彼伏。“卧槽,真的表白了!
校花主动倒贴沈铭?”“这小子祖坟冒青烟了吧?他除了长得好点、成绩稳点,
哪点配得上苏家千金?”我站在苏清冉对面,感受着四周投来的、足以把我烧穿的嫉妒目光。
作为当事人,我没有狂喜,甚至连一丝心跳加速都没有。我只是盯着苏清冉那双漂亮的眼睛,
在那深情的瞳孔深处,我捕捉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令人战栗的寒芒。那不是看恋人的眼神。
那是猎人在看陷阱里的猎物,冷漠且贪婪。“好啊。”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羞涩微笑,“这是我的荣幸,清冉。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哀嚎。苏清冉扑进我怀里,双手环绕住我的脖子,
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沈铭,以后……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她的身体很冷,
像一条刚从冰窖里钻出来的蛇。我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教学楼下。
在那里的绿化带阴影里,我早就布置好的红外线感应器闪了一下。我知道,从这一秒起,
我的生活将变成一场没有退路的猎杀。回到教室时,
我的课桌上已经放好了一瓶她亲手剥好的石榴。晶莹剔透的果肉盛在精致的玻璃盒里,
像一堆染血的碎钻。“沈铭,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好。”苏清冉坐在我斜后方,笑得温婉动人。
班里的男生狠狠地盯着我,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凌迟。我用牙签挑起一颗石榴放进嘴里,
果汁溅开,甜得发苦。我当然知道这石榴里加了什么。
一种罕见的、会导致慢性神经衰弱的处方药粉。量很小,很难察觉,但积攒三个月,
就能让人在睡梦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心源性猝死。“很好吃。”我回头冲她笑,又吃了一大口。
我有条不紊地整理着书包,手指触碰到书包夹层里一个硬邦邦的金属块。那是她刚才抱我时,
顺手塞进来的——最新的微型定位监听器。我想起十年前,我那个天才哥哥沈煜死掉的那天,
他的遗物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玩意儿。放学后,苏清冉执意要陪我走一段路。“沈铭,
你长得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大哥哥。”她挽着我的胳膊,状若无意地提起。“是吗?
那他是谁?”我侧头看她,笑得阳光灿烂。“他啊……”苏清冉的眼神暗了暗,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是个小偷。他偷走了我爸爸最珍贵的东西,所以,
他最后在路上,被撞死了。”我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但脸上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那真是太不幸了。”我叹了口气,“偷东西是不对,但丢了命,代价也太大了。”“不,
代价还远远不够。”苏清冉突然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微凉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处。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大动脉,像是确认那里搏动的力量。“沈铭,你会骗我吗?
”“永远不会。”我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我会直接送你去地狱,亲自向我哥哥谢罪。回到租住的简陋出租屋,
关上门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我没有开灯,熟练地从书包里摸出那个监听器,
随手丢进了一个装满屏蔽液的鱼缸里。然后,我拉开衣柜,推开后方的隔板,
露出了一面贴满照片和剪报的隐蔽墙壁。最中间的那张照片,是哥哥沈煜。他穿着学士服,
笑得自信而张扬。而他的死因调查报告上,赫然印着苏氏集团的标志。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清冉发来的短信:沈铭,睡前记得喝我给你的那瓶牛奶,
晚安。我冷笑一声,将牛奶倒入下水道。紧接着,我的电脑屏幕亮了。
通过我反向侵入苏清冉手机安装的后门程序,我看到了她此时的动态。摄像头那头的她,
正坐在奢华的卧室里,手里捏着一张我的照片。 她没有睡觉,而是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
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刺进照片里我的眼睛位置。她一边刺,一边对着空气呢喃:“沈煜,
你看……他长得一模一样……”“这次,我会让他慢慢烂掉,
就在你面前……”我坐在黑暗中,看着屏幕里那个疯狂而绝美的少女,缓缓点燃了一支烟。
苏清冉,游戏才刚刚开始。2.苏清冉邀请我周五晚上去她家吃晚饭。前一天凌晨,
我骑着电瓶车绕到了别墅后山的围墙外。苏家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
像一只蛰伏在夜色里的巨兽。 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但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那是腐烂的秘密被掩盖太久后的气息。借着夜色,
我翻入草丛,在这里留下了一个惊喜。“我叔叔想见见你。”她挽着我的胳膊,
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说,想看看能让他宝贝侄女动心的男孩子,到底长什么样。
”走进客厅,我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苏明远,苏清冉的叔叔,
也是如今苏氏财团的实际掌权人。他端坐在真皮沙发上,五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儒雅随和。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十年前,他在哥哥沈煜的葬礼上,
曾虚伪地拍着我的头,说:“孩子,节哀顺变。”“沈铭同学,快请坐。”苏明远站起身,
笑意盈盈地打量着我。“清冉这孩子眼光高,今天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叔叔说笑了,我这种大众脸,走在大街上都没人看第二眼。
” 我低下头,做出一副局促不安的穷学生模样,指尖却死死掐进掌心。
饭桌上的菜肴极尽奢华,但苏清冉只给我夹了一种红色的鱼片。“多吃点,沈铭。
”她托着下巴,歪头看我,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这是深海鳕鱼,
肉质最嫩,像不像……人的舌头?”苏明远哈哈大笑:“这孩子就爱说笑。”。酒过三巡,
苏清冉起去帮我拿饭后甜点。 苏明远放下酒杯,眼神陡然变得阴冷,
像是一条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沈同学,听清冉说,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了?”“是,
父母走得早,有个哥哥也意外过世了。”我垂下眼帘,声音微颤。“意外?
”苏明远冷哼一声,身体前倾,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意外。
弱者被淘汰,那是自然法则。明白吗?”我装作被吓坏的样子,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明,
明白。”就在我俯身去捡筷子的时候,我借着桌布的遮挡,
飞快地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信号发射器,粘在了苏明远书房入门处的踢脚线上。
那是沈家覆灭前,
哥哥沈煜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玩具”——可以绕过大多数商业屏蔽器的定向窃听设备。
“沈铭,跟我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吃完饭,苏清冉神神秘秘地拉着我上了三楼。
那一层很安静,没有佣人,灯光昏暗得有些刺眼。她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重木门,
一阵浓烈的冷香扑面而来。那是檀香夹杂着腐烂花朵的味道。房间中央没有家具,
只有一张供桌。供桌上亮着一盏幽绿色的长明灯,灯影摇晃,
照亮了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画像。看到画像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瞬间炸裂。 那是哥哥。
十八岁的沈煜,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眉眼间带着他特有的傲气。但诡异的是,
画像上的眼睛被涂成了血红色,周围还用朱砂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这是谁?
”我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杀意,故作惊恐地后退一步。“他啊……” 苏清冉走到画像前,
伸出苍白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画中人的脸庞,眼神痴迷又怨毒。“他是一个欠了债的人。
沈铭,你知道吗?只要在这里点上一盏长生灯,再找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做‘替身’,
他的灵魂就永远无法超生,只能在这里,生生世世陪着我。”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脸上的笑容扭曲到了极致。 “沈铭,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不对?”我终于明白了。
苏清冉不是想杀我那么简单。 她是个疯子。她在这十年的偏执折磨中,
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她想把我变成沈煜的活祭品,困在这个病态的苏家,
作为她发泄恨意与爱欲的玩偶。“清冉,你别开玩笑了,这画……看着挺吓人的。
”我装作被吓破胆,转身想走。可还没等我走到门口,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已经堵在了那里。苏清冉慢慢朝我走来,
手里多了一根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那是比石榴里的药粉强效百倍的镇静剂。“别怕,
沈铭。”她柔声安慰,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入库的标本。“睡一觉就好了。睡醒了,
你就再也不会想离开这里了。”我看着逼近的保镖,又看了看苏清冉。 很好。
我本以为还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进入苏家的核心区域,没想到她主动帮我省了事。
就在保镖伸手抓向我肩膀的瞬间,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轻轻一扣。“轰——!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响声。 那是苏明远书房的方向。
我预设好的简易燃烧弹精准引爆,苏家瞬间乱成一团。趁着保镖愣神的一秒,
我眼底的惊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我闪身避开保镖,
顺手夺过苏清冉手里的注射器,反手扎在了一名保镖的脖子上。 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苏同学。” 我扣住苏清冉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抵在沈煜的画像前,声音低沉而戏谑。
“既然你这么喜欢替身游戏,那今晚,咱们换个玩法。”3爆炸声在楼下轰鸣,
整栋别墅剧烈颤动。“沈铭,你……”苏清冉被我死死抵在画框边缘,
她那张总是成竹在胸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错愕”的神情。保镖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镇静剂的效果极快,他连惨叫都没发出就陷入了深度昏迷。另一个保镖刚要掏枪,
我反手一记肘击重重砸在他的太阳穴上,精准且狠辣。这是我在无数个无眠的深夜,
对着沙袋练习了十年的肌肉记忆。“清冉,你刚才问我会不会骗你。” 我凑到她耳边,
声音温柔得像在情人节的呢喃,手上的力道却足以让她的呼吸变得艰难。“答案是:会。
”苏清冉没有挣扎,她仰着脖子,甚至微微眯起了眼。在那极度的惊恐之后,
她的瞳孔里竟然燃起了一簇病态的火苗。“沈铭……你果然不是他。”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声音细碎且疯狂,“他是个只会读书的软蛋,而你……你是一把刀。”“闭嘴。
”我推着她走出密室,走廊里已经弥漫起了浓烟,“带我去苏明远的书房。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