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做男人要硬气！这五千块你拿着，记住，这叫战略储备金！
”总裁老婆苏清颜一脚把我踹出别墅：“江枫！你就这样教孩子的？”五分钟后，
我和六岁的儿子站在寒风里。他吸着鼻涕问我：“爸，这就是硬气？”我掸了掸身上的灰，
点上一根烟。“不，这叫战略性撤退。走，爸带你去见识真正的江湖！
”第一章风从领口灌进来，像一把冰渣子。我儿子江小鱼把脸埋在我大腿上，
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爸，我冷。”我把身上那件唯一的薄外套脱下来，
裹在他身上，只留下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忍着。”他仰起头，大眼睛里全是雾气。
“妈妈为什么生气？”我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白雾瞬间被风吹散。
“因为爸教了你她教不了的东西。”“战略储备金吗？”“不，是骨气。”苏清颜，我老婆，
身家百亿的上市集团总裁。一个习惯了用钱和权衡量一切的女人。
她觉得我给儿子塞五千块私房钱，是教他学坏，是带他走上歪路。她不懂，
男人之间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传承。“江枫，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三千五？
”“你有什么资格教我儿子？你配吗？”“拿着你那点可怜的钱，滚出我的房子！
”她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我把烟头摁在地上，碾碎。
江小鱼拉了拉我的裤腿，小声问。“爸，我们现在去哪儿？”我看着他冻得通红的小脸，
心里那点被羞辱的火气，瞬间被心疼浇灭。她以为把我们赶出来，我们就会去睡天桥，
去啃馒头。她以为她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她亲手把笼子里的龙，放回了大海。
我蹲下身，直视着儿子的眼睛。“小鱼，怕不怕？”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怕，但爸爸在，我就不怕。”我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儿子。
”“记住，今天我们不是被赶出来的，是我们自己走的。”“这个世界很大，
有的人住在高楼里，看的是报表和股价。”“有的人，站在高楼外，看的才是真正的江湖。
”我把他背起来，他的小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爸，江湖是什么？”“江湖，
就是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有一天，必须跪着仰视你。”我朝着城市最中心的方向走去。
那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仿佛一座巨大的黄金牢笼。而今晚，我要带我儿子，
去笼子的最顶端看看风景。第二章“云顶天宫”。江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没有之一。
传闻这里一晚的消费，是普通人一辈子的工资。门口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像两尊铁塔，
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我背着江小-f-f,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站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前，像个误入童话世界的乞丐。“先生，请留步。
”其中一个保安伸手拦住了我，语气客气，但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这里是私人会所，
需要会员卡才能进入。”他的视线在我身上那件廉价的T恤和脚下的旧运动鞋上停留了片刻，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江小鱼从我背后探出小脑袋，
好奇地看着里面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哇，爸爸，这里好漂亮，像皇宫一样。
”另一个保安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我们听清。“皇宫？土包子，这地方你们也配来？
”我面无表情，看着拦住我的保安。“我没有会员卡。”“那抱歉，您不能进去。
”保安做了个“请”的手势，驱赶的意味十足。很好，这就是江湖的第一课，
叫作“狗眼看人低”。我把江小鱼放下来，让他站到一边。“小鱼，看好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是一台用了五年的老款手机，屏幕上还有几道裂纹。
保安眼里的鄙夷更浓了。“先生，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再不走，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翻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三声，
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惶恐的声音。“喂？”“老刘，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激动。“枫……枫哥？是您吗？您在哪儿？
”“我在你‘云顶天宫’的门口，被你的狗拦住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寒意。
那两个保安对视一眼，都笑了。“装，接着装。”“还枫哥，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
”电话那头的老刘，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枫哥！您别动！千万别动！我马上下来！
谁敢拦您我扒了他的皮！”嘟嘟嘟。电话挂了。我把手机揣回兜里，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保安。
“现在，我能进去了吗？”“进去？进你妈的头！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个嘲笑我们的保安说着，已经伸手来推我的肩膀。就在这时。
会所的旋转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穿着手工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胖子，
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他跑到一半，脚下一滑，直接一个狗啃泥摔在地上。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冲到我面前。当他看清我的脸时，
这个在江海市跺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大人物，刘振华。“噗通”一声。跪下了。
第三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两个保安脸上的嘲讽僵在嘴角，眼睛瞪得像铜铃。
刘振华，人称刘半城，云顶天宫的老板，江海市真正的顶层人物。此刻，
他就那么跪在我的面前，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抖得像筛糠。
“枫哥……我……我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我有罪，我有罪啊！”他说着，
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耳光。啪！啪！声音清脆响亮。江小鱼吓得躲到我身后，
只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那两个保安已经彻底傻了，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其中一个甚至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没看刘振华，目光落在那两个保安身上。
“刚才，是你们说我不配进这里？”两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振华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两个不长眼的东西！
还不给枫哥跪下！”两人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响。“枫哥，
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我蹲下身，
看着江小鱼。“儿子，你觉得爸该不该原谅他们？”江小鱼看着那两个痛哭流涕的保安，
又看了看我，小声说。“老师说，要原谅犯错的人。”我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老师教的是道理，但江湖讲的是规矩。”我站起身，看着刘振华。“老刘，
我不想在我儿子面前见血。”刘振华立刻心领神会，声音冰冷地对那两人说。
“自己滚去人事部结账，然后从江海市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两人如蒙大赦，
屁滚尿流地跑了。刘振华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弯着腰，像个店小二。“枫哥，您里面请，
天字一号房一直给您留着呢。”我点点头，牵起江小鱼的手，走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身后，刘振华亦步亦趋，连大气都不敢喘。穿过铺着手工地毯的走廊，坐上专属电梯，
直达顶层。天字一号房，整个会所最奢华的套房，视野可以俯瞰大半个江海市的夜景。
房间里，十几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早已躬身等候。“都出去。”刘振华挥了挥手，
服务员们立刻鱼贯而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江小鱼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小脸贴着玻璃，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城市，兴奋得小脸通红。“爸爸，我们是在天上了吗？
”“差不多。”我走到窗边，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苏清颜，你把我从你的别墅里赶出来，
却不知道，整座城市，都曾是我的庭院。刘振华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杯热茶。“枫哥，
您……您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回来陪儿子，
体验一下生活。”“体验生活？”刘振华一脸愕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
“那……嫂子她……”“我们分开了。”刘振华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震惊，
然后是狂喜。“分……分了？太好了！不是，枫哥，我的意思是……”他意识到自己失言，
赶紧掌了下嘴。“枫哥，这江海市，没了那个女人，就该是您说了算啊！您只要一句话，
兄弟们……”我抬手打断了他。“我累了，不想再折腾了。”“这次回来，
只是想教教我儿子，什么是真正的世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清颜打来的。
我接通，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她冰冷而愤怒的声音。“江枫！你把小鱼带到哪里去了？
你们是不是在哪个破旧的小旅馆里？”“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让我儿子受一点委屈，
我让你在江海市待不下去！”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了刘振华。刘振华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毕恭毕敬的语气对着电话说。“苏总您好，
江先生和少爷现在正在云顶天宫的总统套房。”“我是这里的老板，刘振华。”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第四章过了足足十几秒，苏清颜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疑。“刘……刘总？你确定是江枫？”刘振华腰弯得更低了，
仿佛苏清颜就在他面前。“是的，苏总，枫哥……哦不，江先生是鄙店最尊贵的客人。
”“你撒谎！”苏清颜的声音尖锐起来，“他就是一个窝囊废，
怎么可能进得了你的云顶天宫！”窝囊废？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吗？
我从刘振华手里拿回手机，语气平淡。“苏清颜，你以为的世界，就是全部的世界吗？
”“你住的别墅，开的豪车，在你看来是顶点了。”“但在我眼里，
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江枫！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
刘振华在一旁大气不敢出，额头上的汗又冒出来了。“枫哥，要不要我……找人跟苏总谈谈？
”“不用。”我摇了摇头。“她太傲了，不摔个头破血流，是不会明白的。
”我走到江小鱼身边，他正趴在桌子上，好奇地摆弄着一个纯金打造的打火机。“小鱼，
饿不饿？”他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饿！”我看向刘振华。“去，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厨子叫来，给我儿子做顿饭。”“好嘞！”刘振华如蒙大赦，
赶紧跑出去安排。很快，一道道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菜肴被端了上来。澳洲的龙虾，
法兰西的鱼子酱，顶级的神户牛肉。江小鱼看着满桌子的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爸，
我们能吃吗？这些肯定很贵吧？”“吃吧，今天你爸请客。”我给他夹了一块牛肉，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这几年，为了扮演一个合格的“普通丈夫”，
我刻意隐藏了自己的一切。苏清颜不喜欢我张扬，我就收起所有锋芒。她觉得男人应该顾家，
我就放弃了外面的整个江山。我以为这样就能换来一个安稳的家，
结果却换来一句“窝囊废”。何其可笑。吃完饭，刘振华又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枫哥，
晚上……您和少爷就住这儿？”“嗯。”“那……您看，我给您安排两个……”他挤眉弄眼，
做了个男人都懂的表情。我眼神一冷。“我儿子在这儿。”刘振华一个激灵，
赶紧扇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枫哥，我该死，我嘴贱！”“滚出去。”“是是是！
”刘振华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我带着江小鱼洗了个澡，把他抱到柔软的大床上。他折腾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
小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我站在窗边，看着城市的夜景，又点上了一根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苏清颜。“江枫，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混进了云顶天宫，我给你一天时间，把小鱼送回来，否则，
后果自负！”我看着短信，笑了。后果自负？苏清颜，你最大的问题，
就是永远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我回了四个字。“你，不够格。”然后，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阿东，是我。”电话那头，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枫哥！您终于联系我了！”“帮我办件事。”“您说！
上刀山下火海！”“给我查一下苏氏集团最近所有的项目，
尤其是那个和天鸿资本合作的城南开发案。”“我要他们所有的底牌。”“是！”挂了电话，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苏清颜，你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吗？那我就让你看看，
你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在我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第二天一早，我被江小鱼弄醒了。他正骑在我肚子上，咯咯地笑。“爸爸，
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我睁开眼，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这种久违的平静，
让我有些恍惚。“爸，我们今天去哪里玩？”我想了想。“今天，爸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我没有带他去游乐场，也没有去商场。而是打车到了城西的一片老城区。
这里和市中心的繁华格格不-f-,到处是低矮的楼房和狭窄的巷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市井的烟火气。江小鱼好奇地东张西望。“爸爸，这里好破啊。”“破吗？
”我笑了笑，“在我看来，这里比云顶天宫有人情味多了。”我带他走进一条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家毫不起眼的奇牌室。门口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老地方”。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里面乌烟瘴气，十几个人围着几张桌子打麻将，
吼叫声、叫骂声不绝于耳。江小鱼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一个光着膀子，
满身纹身的壮汉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把手里的牌一扔，激动地冲了过来。“枫哥！
您怎么来了！”他这一嗓子，整个奇牌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敬畏和狂热。下一秒，所有人，不管是在打牌的，还是在看热闹的，
全都站了起来，齐刷刷地对我鞠躬。“枫哥！”声音整齐划一，
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江小鱼被这阵仗吓到了，小脸发白，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我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别怕。然后看向那个纹身壮汉，阿虎。“阿虎，好久不见。
”“枫哥，您可算回来了！兄弟们想死您了！”阿虎眼圈都红了。我点点头，扫视了一圈。
这些都是当年跟着我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我为了苏清颜金盆洗手，他们也就地解散，
隐于市井。“都坐吧，别吓着我儿子。”众人这才坐下，但一个个都坐得笔直，
再也不敢大声喧哗。我拉着江小鱼坐下，对阿虎说。“给我儿子弄碗馄饨，多加点虾米。
”“好嘞！”阿虎亲自跑去后厨，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江小鱼小心翼翼地吃着，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周围那些面相凶恶的叔叔们。我喝着茶，
和他们聊着天。“最近都怎么样？”“托枫哥的福，都还过得去。”阿虎挠了挠头，
“就是……就是有点憋屈，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咱们地盘上撒野了。
”一个断了根手指的男人愤愤不平地说。“是啊枫哥，前两天，东街的王瘸子，
被天鸿资本的人打断了腿，就因为他的小卖部挡了人家施工队的路！”天鸿资本？又是他们。
我眼睛眯了起来。“天鸿资本的负责人，是不是叫赵天宇？”“对对对！就是那小子！
听说他姐夫是苏氏集团的高管，嚣张得不得了！”我冷笑一声。世界还真是小。
苏清颜，你的人，动了我的人。这时，奇牌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七八个穿着黑西装，
戴着墨镜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一脸的嚣张跋扈。他指着阿虎的鼻子。
“妈的，你们这破地方拆迁款什么时候签？耽误了我们赵公子的工程，你们担待得起吗？
”阿虎脸色一沉，刚要站起来。我按住了他的肩膀。我看着那个年轻人，淡淡地开口。
“你就是赵天宇派来的？”年轻人这才注意到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嗤笑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直呼我们赵公子的名讳？”他看到我身边的江小鱼，笑得更欢了。
“哟，还带着个拖油瓶？赶紧签字滚蛋，不然，老子把你们父子俩一起扔进黄浦江喂鱼！
”江小鱼吓得把碗一推，躲进我怀里。我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我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年轻人。屋子里的兄弟们，也都默默地站了起来，眼神不善地围了上来。
年轻人有点慌了。“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姐夫可是苏氏集团的副总！
我姐是苏清颜的闺蜜！”他以为搬出苏清颜，就能吓住我。可他不知道。他惹了这世界上，
最不该惹的人。我走到他面前，停下。“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给我儿子道歉。
”“否则，明天早上，江海市，再无天鸿资本。”第六章年轻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让我跪下？你他妈脑子被门夹了吧！”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还让江海市再无天鸿资本？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姐夫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这群垃圾从地球上消失！
”我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沉默，似乎给了他极大的勇气。
他嚣张地推了我一把。“看什么看？不服啊？来打我啊，废物！”阿虎他们再也忍不住了，
怒吼着就要冲上来。“住手。”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不解地看着我。
我看着那个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付垃圾，不需要用手。”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阿东的电话。“枫哥！”“天鸿资本，赵天宇。”“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明白！”电话挂断。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那个年轻人还在叫嚣。“打电话叫人？
我等你！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牛鬼蛇神！”我没理他，转身回到座位，
继续陪江小鱼吃馄饨。“小鱼，别怕，看戏。”奇牌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有江小鱼吃馄饨的吸溜声。大概过了五分钟。年轻人的手机响了。他得意洋洋地接起电话，
开了免提。“喂，赵公子！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赵天宇气急败坏的咆哮。
“你他妈在哪儿！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你到底得罪谁了！”年轻人愣住了。
“赵……赵公子，我……我在城西这边处理拆迁的事啊，我没得罪谁啊？”“放屁！
我们公司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税务、消防、工商，十几家部门联合上门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