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纹密令

龙纹密令

作者: 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

其它小说连载

《龙纹密令》男女主角萧衍周是小说写手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所精彩内容:主角为周显,萧衍,赵无极的男频衍生小说《龙纹密令由作家“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35: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龙纹密令

2026-02-28 17:58:13

1 血染宫门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大周皇城深处,未央宫灯火通明,

却透着一股死寂般的压抑。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当朝太师,

权倾朝野的萧衍,正襟危坐于紫檀木太师椅上,花白的须发在烛火下微微颤动。他面前,

跪着一名浑身浴血的暗卫。“太师……东宫……东宫卫率反了!”暗卫的声音嘶哑,

带着濒死的绝望,“太子殿下……被围困在崇文殿,禁军统领赵无极……他、他封锁了宫门,

说是奉旨平叛!”萧衍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茶杯应声而碎,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绣着仙鹤的紫色朝服。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奉旨平叛?”萧衍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陛下病重,昏迷不醒,这旨意,是从何而来?”暗卫艰难地抬起头,

脸上满是血污:“是……是皇后娘娘的手谕!还有……还有二皇子殿下……”“够了。

”萧衍打断了他,缓缓站起身。他身形高大,虽已年过六旬,但腰背挺直,

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那里,

隐约可见东宫方向冲天的火光。“赵无极……好一个赵无极。”萧衍喃喃自语,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老夫当年提拔你,让你从一个区区城门校尉,

坐上禁军统领的高位,你便是这般回报老夫的?”他转过身,

目光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几名心腹幕僚:“传令下去,让城外的骁骑营,即刻入城。

”“太师!”一名幕僚大惊失色,“没有虎符,私自调兵入京,这可是谋逆大罪啊!

”“谋逆?”萧衍冷笑一声,“太子乃国之储君,如今被奸佞围困,生死不明。

老夫身为太师,辅佐朝政,岂能坐视不理?这天下,还是大周的天下,不是他赵无极,

更不是他二皇子的天下!”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去!告诉骁骑营都尉,

就说京城有变,太师府遇袭,请他速速率兵入城护驾!若有阻拦者,格杀勿论!”“是!

”幕僚不敢再劝,连忙领命而去。萧衍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双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看似平静,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皇后和二皇子,终于忍不住动手了。他们趁着陛下病重,

勾结禁军统领赵无极,想要废黜太子,另立新君。这盘棋,他下了二十年,

绝不能输在最后一步。……与此同时,东宫崇文殿。太子周显浑身是血,手持长剑,

站在殿门之后。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此刻却满是血污和疲惫。他身边,

只剩下寥寥数十名忠心耿耿的侍卫,人人带伤,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殿外,喊杀声震天,

无数叛军正疯狂地冲击着殿门。厚重的殿门已经被撞得摇摇欲坠,门栓上布满了裂痕。

“殿下,门快撑不住了!”一名侍卫嘶吼道,“您快从密道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周显惨然一笑:“走?往哪里走?整个皇宫都被赵无极控制了,

密道出口恐怕早已被重兵把守。本宫乃大周太子,岂能如丧家之犬般逃窜?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今日,本宫就算死,也要死在这东宫之中!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原本密集的喊杀声,

似乎被另一股更加强大的喊杀声所取代。紧接着,

是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以及战马的嘶鸣声。“怎么回事?”周显一愣。

一名侍卫冒险从门缝中望去,随即惊喜地大叫:“殿下!是骁骑营!骁骑营杀进来了!

叛军……叛军溃败了!”周显心中一震,骁骑营?那是太师萧衍的嫡系部队!他来了!

他终于来了!殿门被从外面撞开,一名身披重甲、满脸虬髯的将领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骁骑营都尉李敢。他单膝跪地,沉声道:“末将李敢,奉太师之命,前来护驾!

叛军首领赵无极已被擒获,请殿下示下!”周显看着眼前黑压压跪倒一片的甲士,

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萧衍救的。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深的寒意,

也从心底升起。萧衍……他为何能调动骁骑营?没有虎符,没有圣旨,

他是如何让这支军队在深夜入城的?……次日清晨,朝阳初升,驱散了昨夜的阴霾。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人人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昨夜宫变,

消息早已传开,所有人都知道,天,要变了。龙椅上空无一人。陛下依旧昏迷不醒。

太子周显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蟒袍,坐在龙椅下方的监国宝座上。他虽然脸色苍白,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太师萧衍站在百官之首,神色平静,仿佛昨夜的血雨腥风与他无关。

“带逆贼赵无极!”周显沉声下令。很快,浑身被铁链锁住的赵无极被押了上来。

他披头散发,盔甲破碎,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赵无极!”周显厉声喝道,

“你身为禁军统领,深受皇恩,为何勾结逆党,谋害本宫?”赵无极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太子殿下,您错了。末将并非谋害您,末将是在清君侧!

”他猛地转头,指向萧衍:“太师萧衍,把持朝政,结党营私,意图谋反!末将昨夜,

是奉皇后娘娘密旨,诛杀此獠!只是没想到,此獠竟敢私自调兵入京,反咬一口!太子殿下,

您莫要被奸臣蒙蔽了双眼啊!”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萧衍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说道:“赵将军,死到临头,还要血口喷人吗?皇后娘娘深居后宫,

岂会干涉前朝军事?你分明是受二皇子指使,意图谋害太子,篡夺皇位!”“你胡说!

”赵无极怒吼道,“我有皇后手谕为证!”“手谕?”萧衍冷笑一声,“拿出来看看?

”赵无极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他昨夜被擒,身上的手谕早已不知所踪。萧衍不再看他,

转身对周显躬身道:“殿下,赵无极罪证确凿,且死不悔改,按律当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周显看着萧衍,又看了看状若疯狂的赵无极,心中一片冰冷。他知道,赵无极说的是真的。

皇后和二皇子确实想杀他,但萧衍……也绝非善类。昨夜之事,

萧衍借机铲除了禁军统领赵无极,又将骁骑营的势力渗透进了皇宫。如今,这皇城内外,

恐怕已经尽在萧衍的掌控之中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愤怒。现在,

他还需要萧衍。没有萧衍的支持,他根本坐不稳这个监国的位置。“太师所言极是。

”周显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逆贼赵无极,罪大恶极,即刻推出午门,

斩首示众!其家眷,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教坊司!”“殿下圣明!”萧衍率先躬身。

“殿下圣明!”百官齐声附和。赵无极被拖了下去,他的咒骂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最终消失在殿门外。周显看着萧衍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可怕。

这朝堂之上,没有对错,只有胜负。而他,虽然赢了这一局,却仿佛输掉了更多。退朝之后,

周显回到东宫。他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大殿中。昨夜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血腥味。他拿出了一枚玉佩。那是一枚通体碧绿的龙纹玉佩,

是母后临终前留给他的。母后说,这枚玉佩,关系到一个天大的秘密,关系到他的身世,

也关系到大周的江山社稷。他一直不知道这枚玉佩的秘密是什么。但此刻,他隐隐觉得,

萧衍之所以如此不遗余力地支持他,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太子,

而是因为这枚玉佩背后的秘密。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个秘密。否则,

他迟早会成为萧衍手中的傀儡,甚至……下一个赵无极。……太师府,书房。萧衍卸下朝服,

换上了一身常服。他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着一幅地图。地图上,

标注着大周各地的兵力部署。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主人,

赵无极已经伏法。”黑衣人低声道。“嗯。”萧衍头也不抬,“皇后和二皇子那边,

有什么动静?”“皇后被软禁在坤宁宫,二皇子称病不出。

不过……他们似乎在暗中联系镇北王。”“镇北王?”萧衍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那个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吗?”他放下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盘棋,

越来越有意思了。告诉我们在北境的人,盯紧镇北王的一举一动。另外……太子那边,

有什么异常?”“太子回宫后,一直待在寝殿,没有见任何人。

只是……他似乎在研究那枚玉佩。”萧衍的嘴角微微上扬:“研究吧,让他研究。那枚玉佩,

是他唯一的护身符,也是他最大的催命符。只要玉佩还在他手里,他就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主人,为何不直接……”黑衣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萧衍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

陛下虽然昏迷,但毕竟还没死。太子若此时暴毙,天下必然大乱。

我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一个……让太子心甘情愿交出玉佩的理由。”他站起身,

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皇宫:“二十年了,我隐忍了二十年,不差这几天。等到时机成熟,

这大周的江山,就该换一个姓氏了。”夜色再次降临,太师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

映照着萧衍那张深不可测的脸。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2 暗流涌动处决赵无极的第三天,京城表面恢复了平静。街头巷尾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血腥味被春日里新发的草木气息覆盖。百姓们照常为生计奔波,

仿佛那夜宫门的厮杀从未发生。但朝堂之上,每个人都清楚,这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水面之下,暗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汇聚、冲撞。太子周显坐在监国理事的勤政殿偏殿内,

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章,大多是各地官员例行公事的请安折子,

还有几份是关于春耕、漕运的实务。他提起朱笔,手腕却有些僵硬。

他处理政务的经验并不多,过去更多是听太傅讲学,看父皇和重臣们议政。

如今真正坐在这个位置上,每一个批示都重若千钧,尤其是他知道,每一份经过他手的奏章,

最终都会誊抄一份,送到太师府的书案上。“殿下,礼部尚书郑大人求见。

”内侍小心翼翼地通传。周显定了定神:“宣。”礼部尚书郑怀恩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臣,

以清流自居,向来不参与派系之争。他进来后,神色却有些异样,行礼后并未直接奏事,

而是左右看了看。周显会意,挥退了左右内侍。“郑爱卿,何事如此谨慎?

”郑怀恩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殿下,老臣今日整理礼部旧档,

无意中发现……发现一件旧事,可能与殿下有关,思来想去,不敢隐瞒。

”周显心头一跳:“何事?”“是关于……殿下的生辰。”郑怀恩的声音压得更低,

“礼部存有当年殿下出生时的玉牒副册,老臣核对时发现,副册上记载的殿下出生时辰,

与宗人府正册所录,有半个时辰的出入。”周显猛地握紧了拳头。

玉牒记录皇室成员生辰八字,乃是最要紧的档案,绝不容有失。半个时辰的差别,看似不大,

但在某些时候,却能决定很多东西——比如,在钦天监为陛下祈福或占卜国运时,

太子的生辰八字若是有误,其象征意义和可能引发的联想,足以动摇根本。“为何会有出入?

哪一份是真的?”周显的声音有些干涩。“老臣不知。”郑怀恩摇头,

脸上也满是困惑和不安,“副册年代久远,笔迹模糊,但确与正册不同。

此事……此事关乎国本,老臣不敢擅专,更不敢声张。只是觉得,应当禀告殿下知晓。

”周显看着郑怀恩,试图从他脸上分辨出真伪。郑怀恩目光坦荡,但深处也藏着一丝恐惧。

他知道自己卷入了什么。“此事,还有谁知道?”“除老臣外,应无人知晓。

副册存放在库房最深处,积灰甚厚,若非为了查找前朝祭祀典仪,老臣也不会翻动。

”郑怀恩顿了顿,“殿下,此事蹊跷,老臣以为,

或许……或许与当年侍奉先皇后周显生母的旧人有关。”母后……又是母后。

周显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母后留下的玉佩,如今礼部又出了生辰玉牒的疑案,这一切,

似乎都指向二十多年前,他出生前后的那段宫廷秘辛。“郑爱卿,此事暂且压下,

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周显缓缓道,“那份副册,你悄悄拓印一份带来给本宫,

原件放回原处,不要动。”“老臣明白。”郑怀恩郑重应下,又犹豫了一下,“殿下,

如今朝局波谲云诡,您……千万珍重。”送走郑怀恩,周显只觉得背心一片冰凉。他知道,

这绝不是偶然。是谁在二十多年前就埋下了这个隐患?目的又是什么?是萧衍吗?

可那时萧衍还未有今日之势。是皇后?还是其他什么人?这皇宫,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每当他以为看到一丝光亮,前面就会出现更多岔路和迷雾。……同一时间,坤宁宫。

曾经最是富丽堂皇的皇后寝宫,如今门窗紧闭,宫人稀少,透着一股衰败之气。皇后沈氏,

年近四十,风韵犹存,但此刻脸上却满是憔悴和怨毒。她穿着一身素色宫装,未施粉黛,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眼角的细纹。“废物!都是废物!

”她猛地将手中的玉梳砸在镜子上,镜子应声裂开几道缝隙,将她扭曲的脸分割开来。

“赵无极那个蠢货,手握禁军,竟然一夜之间就败了!还有镇北王,那个老匹夫,

说什么手握重兵,关键时刻却按兵不动,只会嘴上说支持皇儿!”她身后,

站着一名心腹老嬷嬷,低眉顺眼,不敢接话。“萧衍!萧衍老贼!”皇后咬牙切齿,

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本宫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还有周显那个小杂种,

凭什么坐在那个位置上?本宫的皇儿才是嫡子!他一个宫女所出的……”“娘娘慎言!

”老嬷嬷急忙低声劝阻,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皇后也意识到失言,强行压住怒火,

胸口剧烈起伏。有些话,即使在最私密的地方,也不能说出口。“皇儿那边怎么样了?

”她喘了口气问道。“二殿下称病在府中休养,暂时无碍。太师……萧衍的人只是围了府邸,

并未进去。”老嬷嬷回道,“娘娘,如今我们势弱,还需隐忍。留得青山在……”“隐忍?

本宫隐忍得还不够吗?”皇后凄然一笑,“二十年了,本宫看着那个女人的儿子当上太子,

看着陛下越来越疏远我们母子,如今连最后的机会也……陛下啊陛下,您为何如此狠心?

”她说着,眼泪流了下来,但很快又擦干,眼神重新变得狠厉,“不,本宫还没输。

萧衍以为他赢定了吗?这宫里宫外,想让他死的人,多的是。”她站起身,走到内室,

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几封已经有些发黄的信笺。“派人,

想办法把这封信,送到北境,亲手交给镇北王。”皇后将其中一封信递给老嬷嬷,声音冰冷,

“告诉他,唇亡齿寒。萧衍今日能废太子,明日就能削藩王。

他若还想安安稳稳做他的镇北王,就该知道怎么做。”老嬷嬷接过信,手微微发抖。

私通藩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但她看着皇后决绝的眼神,不敢多言,将信仔细藏入怀中。

“另外,”皇后走到窗边,望着被高墙切割成方块的天空,“去查查,

当年侍奉先皇后的那个老宫女,现在在哪里。本宫记得,她好像没有死,被放出宫去了。

”“娘娘是说……崔嬷嬷?”“对,就是她。”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些旧账,

是时候翻出来算一算了。”……太师府,地下密室。这里比书房更加隐秘,

墙壁由厚重的青石砌成,隔音极佳,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萧衍面前站着三个人,除了之前出现过的黑衣人首领“影”,

还有一个面白无须、眼神阴鸷的中年太监,以及一位穿着普通文士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

若是周显在此,必定会大吃一惊,那太监竟是陛下身边颇受信任的司礼监随堂太监王振,

而那文士,则是以风骨著称、常在朝堂上与萧衍政见不合的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林清源。

“宫中情况如何?”萧衍问王振。王振尖细的嗓音在密室中回荡:“回太师,陛下依旧昏迷,

太医院束手无策,怕是……时日无多了。太子每日批阅奏章,看似勤勉,实则处处受制,

几个关键位置安插我们的人,他虽有疑虑,但不敢轻易撤换。另外,

今日礼部尚书郑怀恩私下求见太子,密谈约一刻钟,内容不详,但郑怀恩离开时神色有异。

”“郑怀恩?”萧衍手指敲了敲桌面,“这个老古董,一向明哲保身,

怎么会突然私下接触太子?去查,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翻看过什么档案。”“是。

”影应道。萧衍又看向林清源:“朝中清流,最近动向如何?”林清源拱手,语气平静,

完全没了朝堂上那副慷慨激昂的模样:“清流之中,以翰林院掌院学士陈廷敬为首的一批人,

对太子监国并无异议,但对太师您……权柄过重,颇有微词,私下串联,准备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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