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山坳藏玉1989年的夏天,贵州的大山深处还浸着未散的湿冷。
连绵的群山像沉睡的巨兽,峰峦叠嶂间,只有零星的村落点缀在峡谷与坡地之间,
一条蜿蜒的土路顺着山涧延伸,尽头便藏着与世隔绝的石板村。村里的人靠山吃山,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的比比皆是,老农民陈守义就是其中一个。
陈守义今年五十八岁,背有点驼,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手上的老茧厚得能磨破帆布。
这年夏天雨水勤,地里的玉米长得郁郁葱葱,却也杂草丛生。七月中旬的一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陈守义就扛着锄头下了地,他要趁着凉快,把玉米地里的杂草除干净,
不然等太阳升起来,毒辣的日头能把人晒脱一层皮。他家的地在村西头的半坡上,
挨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地势有点偏,却是块肥沃的好地。陈守义挥舞着锄头,
一下一下地刨着杂草,泥土的清香混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挖到地头的时候,
锄头突然碰到了一个硬东西,“哐当”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啥玩意儿?
”陈守义皱了皱眉,弯腰拨开泥土,只见土里埋着一个巴掌大小、通体莹润的物件,
青白色的玉质,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像蛇,又像某种不知名的图腾,触手冰凉,
即便在闷热的夏天,也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他小心翼翼地把物件挖出来,
用衣角擦干净上面的泥土,顿时,一块精致的玉佩映入眼帘——玉佩呈椭圆形,
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正面是繁复的图腾,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夜”字,
纹路深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暗红色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光泽。
陈守义活了大半辈子,在山里挖过野菜、采过草药,也见过村里老人手里的一些老物件,
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玉佩。他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只觉得玉质细腻,摸起来舒服,
或许能值几个钱。村里的年轻人常说,山外有收老物件的人,给的价钱不低,他心里一动,
把玉佩揣进了怀里,打算等收老物件的人来,问问能卖多少钱。说来也巧,三天后的下午,
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寸头、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疤痕的男人,背着一个帆布包,嘴里叼着烟,
摇摇晃晃地走进了石板村。这个人就是李二麻子,本名李建国,因为脸上有麻子,
又爱耍小聪明,村里人都叫他李二麻子。他是邻县的人,常年游走在贵州的深山村落里,
名义上是收废品、收老物件,实际上是个专门下乡“捡漏”的倒爷,专挑山里人不懂行,
低价收购古董,再倒手卖到城里,赚差价。李二麻子一进村子,
就扯着嗓子喊:“收老物件喽——收铜钱、收瓷器、收玉器喽——价钱公道,绝不亏人!
”村里的老人听到喊声,都抱着自家的老破烂出来,围着李二麻子问价,
大多是些不值钱的旧碗、旧铜钱,李二麻子看都不看,敷衍几句就打发了。
陈守义犹豫了半天,还是从家里走了出来,他揣着怀里的玉佩,走到李二麻子面前,
有些局促地说:“兄弟,你看看我这个东西,能值多少钱?”说着,他把玉佩从怀里掏出来,
递了过去。李二麻子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漫不经心地接过玉佩,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时,
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麻子都跟着动了起来,活像个蠕动的芝麻饼。
他假装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佩,手指仔细地抚摸着上面的图腾和刻字,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虽然没什么文化,却干了多年倒爷,见过不少古董,
这玉佩的玉质、纹路、刻字,都绝非普通物件,尤其是背面的“夜”字,还有那奇异的图腾,
让他瞬间想到了一个传说中的名字——夜郎国。夜郎国,一个存在于西南地区的古老王国,
神秘而遥远,史料记载寥寥无几,却留下了无数关于宝藏的传说。
李二麻子曾在一个老古董商那里听过,夜郎国的玉器工艺精湛,图腾独特,
上面多刻有“夜”字或奇异的蛇形纹路,一旦出现,必是珍品。而且,这样的玉佩,
绝非民间所有,大概率出自夜郎古墓,是墓主人的贴身之物。想到这里,
李二麻子压下心里的激动,脸上故意露出不屑的神色,把玉佩扔回给陈守义,
语气敷衍地说:“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就是一块普通的破玉佩,玉质一般,
纹路也乱七八糟的,不值钱。”心里却在嘀咕:这老东西懂个屁,这玩意儿要是拿到潘家园,
最少能换个三瓜两枣,不对,是能换个金窝窝!陈守义本来就不懂,见李二麻子这么说,
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连忙问道:“那……那能值多少钱?哪怕给点零花钱也行。
”李二麻子假装沉吟了半天,皱着眉,一副吃亏上当的样子:“看你也是个老实人,
我就吃亏点,给你五百块钱吧,这东西我拿回去,也就是当个摆设,卖不卖随你。
”他心里打着算盘,五百块钱买个国宝,这买卖血赚不亏,回去要是卖得好,
说不定能娶个媳妇,再也不用打光棍了。五百块钱,在1989年的大山里,
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相当于陈守义大半年的收入。陈守义一听,眼睛都亮了,
连忙点头:“卖!卖!”他生怕李二麻子反悔,赶紧把玉佩递了过去,
接过李二麻子递来的五百块钱,紧紧攥在手里,脸上乐开了花,连声道谢,
恨不得把李二麻子当祖宗供着。李二麻子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表面上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走路都飘了。他知道,这块玉佩,
只要倒手卖到城里,最少能赚几万块钱,甚至更多。他不敢在村里多停留,生怕夜长梦多,
敷衍地打发了剩下的村民,背着帆布包,急匆匆地离开了石板村,朝着山外的方向走去,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发财喽,发财喽,
娶个媳妇暖被窝……”第二章 潘家园离开石板村后,李二麻子一路马不停蹄,
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终于抵达了北京。北京潘家园市场,
当时已经是全国闻名的古董交易市场,鱼龙混杂,真假难辨,既有价值连城的珍品,
也有随处可见的赝品,这里是倒爷、古董商、收藏家的聚集地,
也是李二麻子这类下乡捡漏者的终极目的地。李二麻子找了一个不起眼的摊位,
把那块夜郎玉佩放在摊位上,故意用一块破布盖着,只露出一小部分,等着识货的人上门。
他知道,这玉佩的价值,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看出来,若是遇到外行,就算他喊出天价,
也没人会买。他蹲在摊位旁,嘴里叼着烟,眼睛滴溜溜地转,像只偷油的老鼠,
警惕地观察着来往的行人。就这样,李二麻子在潘家园守了两天,期间有不少人过来问价,
却都只是看了看,要么觉得玉佩普通,要么怀疑是赝品,没人愿意出价。
李二麻子心里越来越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看走眼了,直到第三天下午,
一个穿着简单、留着短发、眼神锐利的年轻人,走到了他的摊位前。这个年轻人,就是王武,
今年二十四岁,北京本地人。王武的祖上,可不是普通人,是清末民初有名的摸金校尉,
靠着倒斗发家,积累了巨额财富,也留下了不少关于古墓、古董的知识和诀窍。
可惜到了王武父亲这一辈,家道中落,父亲不愿意再干倒斗的营生,转行做了小生意,
却时运不济,没多久就赔光了家产,英年早逝,只留下王武和二叔相依为命。
王武从小就跟着二叔长大,二叔是家里唯一还懂倒斗和古董的人,
虽然早已不再干倒斗的勾当,却把祖上的本事,偷偷教给了王武。王武脑子不算灵光,
读书不行,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不爱说话,却唯独继承了祖上的“慧眼识珠”,
不管是什么古董,只要他看一眼、摸一摸,甚至舔一舔,就能大致判断出年代、出处,
以及价值,这本事,在潘家园一带,也算小有名气,
人送外号“王一眼”——不是因为他眼睛大,是因为他看古董,一眼就能辨真假。这天下午,
王武没事,就像往常一样,在潘家园市场里闲逛,看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好东西。他逛了一圈,
看了不少摊位,要么是赝品,要么是价值不高的普通物件,正觉得无趣,
嘴里嘀咕着:“真是晦气,逛了一下午,连个像样的玩意儿都没有,再找不到好东西,
回去又要被二叔骂了。”忽然,一股淡淡的、奇异的寒意,从前面的摊位上传来,
那寒意不同于普通的阴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王武心里一动,顺着寒意走了过去,就看到了李二麻子摊位上那块被破布盖着的玉佩。
他蹲下身,假装随意地拨开破布,当他看到玉佩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饿狼看到了肉——玉佩的玉质莹润,纹路繁复,图腾奇特,背面的“夜”字虽然模糊,
却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尤其是那股刺骨的寒意,绝非普通玉器所有,
这是古墓里的物件才有的阴气。王武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触手冰凉,
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他仔细地抚摸着上面的图腾,又把玉佩凑到嘴边,
轻轻舔了一下——舌尖传来一丝淡淡的苦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古墓里的玉器特有的味道,因为长期埋在地下,吸收了地下的阴气和墓主人的气息,
才会有这样的味道。王武心里一乐:好家伙,这是捡到宝了,看这纹路,
绝对是夜郎国的东西,而且还是墓里出来的,这下发达了!仅仅这一眼、一摸、一舔,
王武就大致猜出了这块玉佩的出处——绝非普通古墓,看图腾和刻字,
应该是传说中的夜郎国古墓,而且,这块玉佩,大概率是墓主人的贴身之物,
是开启夜郎古墓的关键信物之一。王武压下心里的激动,脸上故意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把玉佩扔回摊位上,语气敷衍地问李二麻子:“老板,这破玉佩多少钱?看着挺丑的,
我拿回去给我家狗当玩具。”李二麻子一看王武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懂行的,
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但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小伙子,眼光不错啊,
这可是块老玉,最少要五万块钱。”他故意抬高价格,想看看王武的反应,也想多赚点钱,
心里还在盘算: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懂行的,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我得狠狠宰他一笔。
王武笑了笑,摇了摇头,一脸不屑:“老板,你可别忽悠我了,
这玩意儿就是一块普通的仿品,玉质一般,纹路也刻得粗糙,最多值五百块钱。
你看这背面的刻字,都模糊不清了,一看就是现代仿的,骗骗外行还行,想骗我,还差远了。
我告诉你,我在潘家园逛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假货没见过?你这玩意儿,
也就骗骗那些不懂行的冤大头。”李二麻子心里一惊,没想到王武竟然这么识货,
还故意装作不懂,想压价。他连忙说道:“小伙子,你可不能这么说,这绝对是老玉,
我从贵州大山里收来的,绝对是真品,最少四万,少一分都不卖。”“四万?
”王武嗤笑一声,站起身,作势要走,“算了,老板,你太黑了,一块仿品,还敢卖四万,
我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反正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就是觉得长得丑,想拿回去给狗玩,
你不卖给我,我再找别的。”李二麻子一看王武要走,心里顿时慌了——他知道,
这玉佩虽然珍贵,但懂行的人不多,要是错过了王武,说不定就再也卖不出去了。
他连忙拉住王武,语气软了下来:“小伙子,别着急走啊,价钱好商量,好商量。你说,
你能给多少钱?”王武停下脚步,假装沉吟了半天,皱着眉,
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我就吃亏点,给你八千块钱,再多一分,
我就不要了。这东西,我拿回去,也就是当个摆设,要是真的,我还能赚点,要是假的,
我就亏大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走了啊。”李二麻子心里盘算着——八千块钱,
比他当初花的五百块钱,已经翻了十六倍,虽然不如他预期的多,但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而且,他也不确定王武是不是真的懂行,万一再僵持下去,王武真的走了,他就亏了。
想到这里,李二麻子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行,八千就八千,成交!
”心里却在暗骂:这小子,真是个奸商,比我还黑!王武心里乐开了花,
表面上却依旧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八千块钱,递给李二麻子,接过玉佩,
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身就走,生怕李二麻子反悔。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嘿嘿,
八千块钱买个夜郎玉佩,这波血赚,回去给二叔看看,二叔肯定高兴,
再也不用骂我没出息了。李二麻子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没错,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虽然没赚到大钱,但也算是满载而归,嘴里还嘀咕着:等着吧,下次我再去贵州,
一定再捡个大漏!第三章 集结王武离开潘家园市场后,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二叔王建军的住处。王建军今年四十二岁,身材高大,面容刚毅,
脸上有一道刀疤,那是年轻时候倒斗留下的,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年轻的时候,
也曾跟着祖上干过倒斗的勾当,经验丰富,身手不凡,后来因为一次倒斗遭遇危险,
差点丢了性命,就彻底金盆洗手,开了一家小小的古董店,
靠鉴定古董、倒卖一些普通物件为生,店名就叫“建军古董行”,听起来普普通通,
却在圈内小有名气。王武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玉佩从怀里掏出来,递给王建军,
兴奋地说:“二叔,你看我淘到什么好东西了!花了八千块钱,绝对是捡漏了!
”王建军正在店里整理古董,手里拿着一块铜镜,仔细地擦拭着,看到王武递过来的玉佩,
起初没太在意,随手接了过来,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时,脸色瞬间变了,
手里的铜镜“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差点摔碎。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玉佩,
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图腾和刻字,又把玉佩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越来越凝重,
眼神里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嘴里喃喃道:“这……这是夜郎玉佩?怎么可能?
”“这……这是夜郎玉佩?”王建军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小武,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可不是普通物件,你可别惹祸上身!”王武一看二叔的反应,
就知道自己没猜错,连忙说道:“二叔,我从潘家园淘来的,花了八千块钱。
我看这玉佩的纹路和刻字,就觉得不简单,舔了一下,还有古墓里的味道,
就猜是夜郎国的东西,没想到真的是!二叔,这东西很值钱吗?”王建军点了点头,
眼神凝重地说:“你说得对,这确实是夜郎玉佩,而且是夜郎国贵族的贴身之物,年代久远,
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这种玉佩,一般都是成对出现的,是开启夜郎古墓的关键信物,
有了它,我们就能找到夜郎古墓的位置!”“夜郎古墓?”王武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二叔,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倒斗?我从小就听你讲祖上倒斗的故事,早就想去看看了!
而且,古墓里肯定有很多宝藏,只要我们能找到古墓,拿到里面的宝藏,我们就能发大财,
再也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你的古董店也能扩大规模,再也不用守着这小破店了!
”王建军叹了口气,说道:“小武,夜郎古墓可不是普通的古墓,你小子别太天真了。
传说中,夜郎国的人崇尚巫术,古墓里布满了机关陷阱,还有护墓神兽,危险重重,
自古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试图寻找夜郎古墓,都葬身其中,再也没有出来过。而且,
倒斗是违法的,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轻则罚款坐牢,重则丢了性命,
我当年就是因为差点丢了命,才金盆洗手的,我不想你也走上这条路。”“可是二叔,
这可是夜郎古墓啊,里面肯定有无数的宝藏,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啊!
”王武激动地说道,他从小就过惯了苦日子,心里一直想靠着自己的本事,赚大钱,
让二叔过上好日子,“而且,我有慧眼识珠的本事,能识别古董和危险,你经验丰富,
还有那么多老伙计,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平安回来的!再说了,我们不去,也会有别人去,
到时候,夜郎古墓里的宝藏,就会被那些不法分子洗劫一空,遭到破坏,我们去了,
还能保护那些文物,也算做了一件好事!”王建军沉默了,他看着手里的夜郎玉佩,
眼神复杂。他知道,夜郎古墓里的宝藏,确实足以让任何人疯狂,而且,他年轻的时候,
就一直梦想着能找到夜郎古墓,完成祖上的心愿,当年没能找到,一直是他心里的遗憾。
这些年,他虽然金盆洗手,但心里对倒斗的执念,从来没有消失过。如今,
夜郎玉佩就在眼前,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实在不想错过。而且,王建军也知道,
王武虽然没什么别的本事,但慧眼识珠的本事,已经远超常人,有他在,
或许能避开不少危险。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这块珍贵的夜郎玉佩,落入外人手中,
若是被那些不法分子得到,夜郎古墓里的宝藏,恐怕会被洗劫一空,遭到破坏,
那可是国家的文物,不能就这么被糟蹋了。沉吟了许久,王建军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说道:“好,我们去贵州,寻找夜郎古墓!不过,我们不能以倒斗的名义去,那样太危险了,
我们就以考古的名义,组建一支队伍,带上专业的工具,这样既能掩人耳目,
也能更安全地进入古墓。而且,我们这次去,不仅仅是为了宝藏,更是为了保护文物,
不能让那些珍贵的文物遭到破坏。”王武一听,兴奋得跳了起来,连忙说道:“好!好!
二叔,都听你的!我就知道,二叔你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接下来的几天,
王建军开始忙碌起来,他联系了家族里的一些老伙计——这些人,
都是当年跟着他一起倒斗的,个个身怀绝技,后来虽然都金盆洗手,各自谋生,
但只要王建军一声召唤,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赶来,毕竟,当年一起出生入死,感情深厚,
而且,夜郎古墓的诱惑,也没人能抵挡得住。很快,一支十几人的队伍就组建完成了。
队伍里的人,各有各的本事,性格也各不相同,
个个形象鲜明:有擅长寻龙点穴、看风水的老鬼,他是家族里年纪最大的,已经六十多岁,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格外锐利,祖上也是摸金校尉,
寻龙诀的本事,炉火纯青,嘴里总是念念有词,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还特别爱吹牛,
说自己当年倒斗,见过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连粽子都见过,其实,他当年也就是个跟班,
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却总爱装大佬。有一次,他跟人吹牛说自己徒手打过粽子,
结果被一只野狗追得绕着村子跑了三圈,这事后来成了队伍里的笑柄,
每次有人拿这事调侃他,他都涨红了脸,嘴硬地说那是他故意让着野狗。
有擅长破解机关陷阱的耗子,个子不高,身材瘦小,跟个猴子似的,动作灵活,
能钻进各种狭窄的地方,破解古墓里的各种机关,人称“钻地鼠”。他性格狡猾,
爱贪小便宜,走到哪里都不忘搜刮点小东西,却也很讲义气,关键时候,从来不会掉链子,
而且,话特别多,叽叽喳喳的,像个麻雀,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出发前,
他还偷偷往背包里塞了十几个塑料袋,说是“万一遇到宝贝,好装起来”,
被王建军骂了一顿,却还是偷偷留了几个。有擅长格斗、身手不凡的虎子,身材高大,
力大无穷,肌肉发达,曾经是特种兵,退伍后跟着王建军,负责队伍的安全。他性格憨厚,
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却特别能打,而且,特别护着队伍里的人,尤其是灵儿,
简直把灵儿当成了亲妹妹,谁要是敢欺负灵儿,他第一个不答应。他还有个小毛病,
就是特别爱吃,不管什么时候,嘴里都嚼着东西,哪怕是在紧张的警戒状态,
也能看到他偷偷往嘴里塞饼干。有擅长医术、懂药理的老中医,姓周,大家都叫他周大夫,
已经五十多岁,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却有着一手好医术,
能治疗各种外伤、内伤,还能识别古墓里的有毒植物和毒物。他性格温和,特别有耐心,
不管谁受伤了,他都会细心治疗,而且,特别爱唠叨,总是叮嘱大家注意安全,
就像个大家长。出发前,他给每个人都塞了一包自制的解毒药,
反复叮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吃,副作用大”,结果耗子偷偷吃了一颗,拉了半天肚子,
被大家笑了好几天。还有擅长爆破、精通各种工具的石头,身材粗壮,虎背熊腰,性格憨厚,
说话直来直去,没什么心眼,手里的爆破技术,是家族里最好的,不管是什么坚硬的东西,
只要他出手,都能炸开。他特别喜欢摆弄各种工具,走到哪里都背着一个工具箱,而且,
特别能吃,一顿能吃三大碗米饭,还总说自己没吃饱。有一次,他吃了五碗面条,还想再吃,
被周大夫拦住了,说“吃太多会影响行动”,他委屈地嘟囔着“我还没饱呢”,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而队伍里,还有一个特殊的成员,也是唯一的女性——灵儿。
灵儿今年二十二岁,长得极为漂亮,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穿着一身紧身的户外服,
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一头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眼神锐利,气质冷艳,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性感而又危险的气息。她不是王家族的人,
是王建军的一个老朋友的女儿,从小跟着父亲学习格斗和盗墓技巧,身手不凡,
比虎子还要厉害,而且,她还懂一些巫术和古文字,能解读古墓里的各种图腾和铭文,
王建军特意把她请过来,帮忙破解古墓里的巫术和谜题。灵儿性格清冷,不爱说话,
却很聪明,心思缜密,关键时候,总能想出办法,而且,偶尔也会露出一丝俏皮,
反差感十足。她还有个小习惯,就是喜欢用匕首削树枝,不管是休息还是赶路,
手里总拿着一把匕首,削出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有时候会偷偷塞给王武一个,
惹得王武脸红心跳。灵儿第一次见到王武的时候,
就对这个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却眼神锐利的年轻人,产生了一丝兴趣。
王武也被灵儿的美貌和气质吸引,尤其是她性感的身材和不凡的身手,
让他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但他性格内向,不善于表达,只能偷偷地关注着灵儿,
偶尔鼓足勇气,跟灵儿说几句话,还会脸红,惹得灵儿偷偷发笑。有一次,
王武不小心踩滑了,差点摔倒,灵儿伸手拉了他一把,他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耗子在一旁调侃他“小武,你是不是对灵儿有意思啊”,
被王武追着打了一路。队伍组建完成后,
绳索、撬棍、洛阳铲、指南针、地图、急救包、防毒面具、炸药、手枪经过特殊渠道获得,
用于防身,还有一些破解机关、识别古董的工具。一切准备就绪后,队伍乘坐火车,
朝着贵州的方向出发,一场惊险刺激、充满灵异惊悚的古墓探险,即将开始。火车上,
耗子一刻也不安分,一会儿跟老鬼吹牛,一会儿跟石头抢零食,被王建军骂了好几次,
却依旧我行我素,给枯燥的旅途增添了一丝诙谐的气息。第四章 深山寻墓,
鬼气初现经过三天三夜的颠簸,队伍终于抵达了贵州的省会贵阳,随后,又转乘汽车,
朝着石板村的方向赶去。石板村位于大山深处,交通不便,汽车只能开到山脚下,剩下的路,
只能靠步行。一行人背着沉重的装备,沿着蜿蜒的土路,朝着大山深处走去。贵州的大山,
山高林密,古木参天,藤蔓缠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雾气和青草的气息,偶尔还能听到鸟鸣和兽吼,让人心里泛起一丝寒意。
更奇怪的是,这大山里,明明是夏天,却异常阴冷,连风都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而且,
越往深处走,阴冷的感觉就越强烈,周围的鸟鸣兽吼,也渐渐消失了,
只剩下众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显得格外寂静,寂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老鬼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罗盘,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山势和风水,
嘴里念念有词:“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锁,
定有王侯居此间……这地方,阴气太重,不对劲,绝对不对劲,看来,这夜郎古墓,
果然不简单,里面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一边说,一边时不时地回头,
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那神神叨叨的样子,让众人心里也泛起了一丝不安。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一棵老槐树,说道:“你们看,那棵树,
枝叶都朝着一个方向长,而且,树上没有一片枯叶,不对劲,这绝对是阴气聚集的地方,
附近肯定有古墓!”耗子凑过去一看,笑着说:“老鬼,你别瞎忽悠了,
这树不就是普通的老槐树吗?我看你是年纪大了,眼花了!”老鬼瞪了他一眼,
说道:“你小子懂个屁!这叫‘阴树引魂’,只有古墓附近,才会有这样的树,不信你等着,
我们肯定能在这附近找到古墓入口!”“老鬼,你别在这里神神叨叨的,吓唬人行不行?
”耗子忍不住说道,他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手里还把玩着一个小玩意儿,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看你就是年纪大了,胆子变小了,当年倒斗的时候,
也没见你这么害怕过。”老鬼瞪了耗子一眼,说道:“你小子懂个屁!
这夜郎国的人崇尚巫术,古墓里肯定有巫术诅咒,还有冤死的鬼魂,一旦被缠上,
就再也别想出去了!我当年可是见过的,一个倒斗的伙计,被鬼魂缠上,最后疯疯癫癫的,
没多久就死了,死状凄惨得很!”他说得绘声绘色,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耗子虽然嘴上不承认,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寒意,下意识地往虎子身边靠了靠,
惹得虎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怕,有我在,就算真有鬼魂,
我也能把它打跑!”“切,我才不信呢,都是你编的,想吓唬我,没门!”耗子嘴上这么说,
声音却有些颤抖,身体也忍不住发抖,走路都开始小心翼翼起来,
生怕脚下突然冒出什么东西。王武和灵儿走在队伍的中间,两人偶尔会聊几句,
大多是王武问灵儿一些关于夜郎国的知识,灵儿都耐心地回答他。灵儿的声音很好听,
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让王武心里暖暖的。王武看着身边的灵儿,心里暗暗发誓,这次探险,
一定要保护好灵儿,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走了一会儿,灵儿突然停下脚步,
指着路边的一朵紫色的小花,说道:“这是‘鬼见愁’,是古墓附近特有的花,有毒,而且,
它的出现,说明我们离古墓越来越近了。”王武好奇地凑过去,想摸一摸,
被灵儿一把拦住了:“别碰,这花的汁液有毒,碰到会让人产生幻觉,到时候,
就算没有鬼魂,你也会自己吓自己。”王武连忙缩回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道:“知道了,谢谢你,灵儿。”“灵儿,你说,这夜郎古墓里,真的有鬼魂和巫术吗?
”王武忍不住问道,他虽然胆子不算小,但老鬼说得神神叨叨的,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灵儿笑了笑,说道:“不好说,夜郎国的巫术,确实很神秘,史料记载,他们会用活人祭祀,
那些被祭祀的人,怨气很重,死后很容易变成冤魂,守护古墓。不过,也不用太害怕,
只要我们心存敬畏,不轻易触碰古墓里的东西,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且,
我懂一些巫术,能对付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她说着,
还拍了拍王武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王武的肩膀上,
让王武心里一阵悸动。王武听了,心里安定了不少,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
”虎子和石头走在队伍的后面,负责警戒,防止有野兽或者不明身份的人袭击。石头一边走,
一边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虎子哥,你说,这古墓里,真的有宝藏吗?要是有,
我们是不是就能发大财了?我还想娶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呢。”虎子笑了笑,
说道:“放心吧,肯定有宝藏,只要我们能平安进去,平安出来,肯定能发大财,到时候,
我帮你找个漂亮的媳妇。”石头听了,笑得合不拢嘴,嘴里的东西都差点喷出来,
说道:“真的吗?虎子哥,你可不能骗我!我要找个像灵儿姑娘那样漂亮的!
”他的声音不小,前面的灵儿听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石头瞬间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说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就这样,一行人走了整整一天,
终于抵达了石板村。陈守义看到这么多陌生人来到村里,心里有些疑惑,连忙上前询问,
手里还拿着一个锄头,警惕地看着众人,生怕是坏人。村里的其他村民,也都围了过来,
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嘴里议论纷纷。王建军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考古队”证件,递给陈守义,
笑着说:“老乡,你好,我们是省里来的考古队,听说你们村里附近有古墓的痕迹,
过来考察一下,麻烦你多关照。我们不会打扰村民的生活,还会给你一些补助。
”陈守义接过证件,看了看,虽然他看不懂上面的字,但见王建军等人穿着整齐,气质不凡,
说话也很客气,还会给补助,也没有多疑,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考古队的同志,
欢迎欢迎。我们村里附近,倒是没听说有古墓,不过,村西头的半坡上,
我前几天种地的时候,挖到过一块奇怪的玉佩,卖给了一个收老物件的人,
就是一个脸上有麻子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东西。”王建军和王武对视一眼,
心里都明白了——陈守义挖到的,就是那块夜郎玉佩。王建军笑着说:“老乡,
你说得那块玉佩,我们或许见过,就是因为那块玉佩,我们才过来的,
它可能是古代夜郎国的文物,来自附近的古墓。麻烦你带我们去你种地的地方看看,好吗?
事后,我们会给你一些辛苦费。”“好嘞!”陈守义一听有辛苦费,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
放下手里的锄头,带着一行人,朝着村西头的半坡走去,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没想到那块破玉佩,竟然这么值钱,早知道,我就不卖了,
也能多赚点钱。早知道你们是考古队的,我就把玉佩留给你们了,也能为国家做贡献,
还能多拿点辛苦费。”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得出来,心里满是后悔。
来到陈守义种地的地方,老鬼立即拿出罗盘,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风水,又蹲下身,
用洛阳铲挖了几下,取出一些泥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
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嘴里念念有词:“不对劲,不对劲,这泥土里的阴气太重了,而且,
还有一股淡淡的怨气,看来,这夜郎古墓,就在这附近,而且,里面的冤魂,不少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泥土递给王建军,说道:“你看,这泥土里,
还有古墓里特有的腐朽气息,还有一些破碎的陶片,这绝对是夜郎古墓的遗址。”“怎么样,
老鬼?”王建军连忙问道,他也感觉到了周围的阴冷,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安。老鬼点了点头,
说道:“没错,这里的风水,是典型的‘帝王葬’,依山傍水,藏风聚气,是块风水宝地,
而且,这泥土里,有古墓里特有的阴气和腐朽气息,还有一些破碎的陶片,看来,夜郎古墓,
就在这附近。不过,我提醒大家,一定要小心,这里的鬼气很重,恐怕,我们还没进入古墓,
就会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众人一听,都警惕起来,纷纷拿出武器,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耗子本来还嘴硬,现在也不敢说话了,紧紧地跟在虎子身边,
眼神警惕地东张西望,生怕突然冒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手里的小玩意儿也不玩了,
紧紧地攥着一把匕首。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刮了过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奇怪的是,远处的树林里,
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小孩的哭声,
听起来格外凄厉,让人头皮发麻,那哭声,顺着风,飘到众人的耳朵里,
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人心里发毛。“谁?谁在那里?”虎子大喊一声,举起砍刀,
警惕地朝着树林的方向望去,眼神锐利,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嘴里的饼干也停了下来,
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哭声突然停了,周围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众人的呼吸声,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老鬼脸色惨白,双腿都有些发抖,
说道:“不好,是冤魂,是古墓里的冤魂出来了,它们在警告我们,不要靠近古墓!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把黄符扔在地上,
黄符落地后,瞬间燃起,冒出一股黑烟,黑烟散去后,地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印记,
看起来像是一个手印。“老鬼,你别吓唬人了,肯定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或者是野兽的叫声,
哪里来的冤魂?”耗子嘴上这么说,声音却有些颤抖,身体也忍不住发抖,
下意识地往虎子身后躲了躲,连头都不敢抬。灵儿皱了皱眉,说道:“不对,
这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也不是野兽的叫声,这确实是人的哭声,而且,带着很重的怨气,
是冤魂的哭声。看来,老鬼说得对,这附近,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大家小心,不要说话,
不要轻易触碰周围的东西,怨气重的冤魂,很容易被声音和动静吸引。”她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在众人的周围,说道:“糯米能驱邪,暂时能挡住冤魂的靠近。
”众人都点了点头,屏住呼吸,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王武紧紧地挨着灵儿,能感觉到灵儿的身体,也有一丝微微的颤抖,他知道,
灵儿虽然看起来很坚强,但面对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也会害怕。他轻轻握住灵儿的手,
低声说道:“灵儿,别怕,有我在。”灵儿的手,冰凉冰凉的,握住王武的手后,微微用力,
仿佛找到了依靠。灵儿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了王武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不怕。”她的手,紧紧地握住王武的手,心里安定了不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灵儿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柔,王武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一阵悸动,
忘记了周围的恐惧,只想一直这样握着她的手。过了一会儿,周围没有再出现奇怪的声音,
老鬼松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冤魂暂时走了,我们赶紧继续排查,找到古墓入口,
尽快进入古墓,在外面待得越久,就越危险。”他一边说,一边收起罗盘,
小心翼翼地在周围排查起来,嘴里依旧念念有词,时不时地弯腰查看地上的泥土和植被。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跟着老鬼,在附近排查起来。老鬼按照寻龙诀的方法,沿着山势,
一路排查,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口。
灌木丛长得十分茂盛,几乎把洞口完全遮挡住,若不是老鬼经验丰富,
注意到灌木丛的长势异常,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洞口。洞口被藤蔓和杂草覆盖着,
若不是老鬼经验丰富,根本发现不了。洞口大约有一米多宽,两米多高,黑黢黢的,
像是一张巨兽的嘴巴,散发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和腐朽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怨气,
让人不寒而栗。站在洞口,就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阴冷气息,仿佛有无数双眼睛,
在黑暗中盯着他们,让人毛骨悚然,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应该就是夜郎古墓的入口了。”老鬼看着洞口,眼神凝重地说,“大家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