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特战兵王,牺牲后,后妈转头就把我卖给人贩子。她不知道,我爸给我留了七个干爹。
个个都是权势滔天的军区司令。我砸晕人贩子,带着我爸唯一的遗物,爬了上百里雪地。
当我浑身是血地出现在京城军区大门口。一句话,让七个铁血硬汉集体失控。
“谁敢动我大哥的闺女,老子让他全家坟头长草!”第一章外面在下刀子一样的雪。
我缩在柴房的角落,快要冻僵了。肚子饿得咕咕叫,胃里像有只手在抓挠,疼得我直掉眼泪。
后妈王翠花今天心情不好,把我从屋里踹出来,晚饭也没给。“赔钱货,丧门星!
跟你那死鬼爹一样,只会给老娘添堵!”她尖利的声音穿透薄薄的木门,
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叫苏暖,今年四岁。我爸爸叫苏战云,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半年前,他为了保护战友,牺牲了。从那以后,我的天就塌了。
王翠花是我爸牺牲后娶的女人,她拿着我爸的抚恤金,过上了好日子,却把我当成了眼中钉。
不给饭吃、罚跪、用针扎,都是家常便饭。我蜷缩起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小声地念着:“爸爸,暖暖好冷,好饿……”柴房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踹开。
王翠花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就是她,
长得还算水灵,一万块,不能再少了。”王翠花指着我,像在介绍一件货物。
一个男人走上前,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粗糙的手指在我脸上划过。“太瘦了,
跟小鸡仔似的,不值这个价。”“瘦才好调教!我跟你们说,这丫头爹妈死绝了,没人管,
你们带走绝对没后患!”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要把我卖掉?我死死地盯着王翠花,
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没有。只有贪婪和不耐烦。呵,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小小的身体里,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行吧,一万就一万,
现在就带走。”男人说着,伸手就要来抱我。我猛地往后一缩,抓起身边的半截柴火,
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了过去!“啊!”男人没防备,额头被砸了个正着,鲜血直流。
王翠花惊呆了,随即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死丫头!你还敢动手!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但我不怕。我死死地护住胸口,
那里藏着爸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个刻着“云”字的玉佩。爸爸说过,
如果遇到天大的危险,就去京城最大的军区,找他的七个兄弟。他说,他们是我的亲叔叔,
会比亲爹还疼我。爸爸,暖暖现在就遇到了天大的危险。我去找叔叔们,
让他们来给你报仇!第二章“妈的,小贱种还挺辣!
”被我砸破头的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一把推开王翠花,
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朝我扑过来。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一股滚烫的热流涌遍四肢百骸。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我突然有了无穷无尽的力气。我抓起身边一根手臂粗的木柴,
对着男人的膝盖就横扫了过去!“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另一个男人和王翠花都看傻了。
他们无法相信,一个四岁的、瘦弱得像猫一样的女娃,能一棍子打断一个成年男人的腿骨。
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我小小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冲向另一个还没回过神的男人,
将他狠狠撞在墙上。“砰!”他眼珠子一翻,软软地滑了下去,晕死过去。
柴房里只剩下王翠花一个人,她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她吓尿了。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她,手里还拖着那根比我胳膊还长的木柴。“你……你别过来!
你这个怪物!妖怪!”她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被她打得红肿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恐惧在她的瞳孔里放大。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没有再理会她,转身冲进了风雪里。我只有一个念头:去京城,
找叔叔!雪下得更大了,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埋葬。我穿着单薄的衣服,
在及膝的雪地里艰难地跋涉。冷,刺骨的冷。饿,锥心的饿。但我不敢停。我怕停下来,
就会被冻死在这荒郊野外。我怕停下来,就再也见不到爸爸说的叔叔们。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紧紧地攥在手心。玉佩被我的体温捂得有些温热,
好像爸爸温暖的大手。“爸爸,保佑暖暖。”“暖暖一定要找到叔叔们,为你报仇,
为我自己报仇。”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我的脚已经没有知觉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看到远处昏暗的雪幕中,
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建筑。红色的五角星在灰白的天地间,格外醒目。军区!是爸爸说的军区!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片光亮,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第三章高大、威严的门口,
站着两个像松树一样笔挺的哨兵。他们的军大衣上落满了雪,眉毛都结了霜,却一动不动。
我踉踉跄跄地跑到大门前,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抓住了冰冷的铁栏杆。
“叔叔……我找人……”我的声音又小又哑,几乎被风雪声吞没。一个哨兵低下头,
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哪来的孩子?快回家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的声音很严肃,但没有恶意。我摇摇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和脸上的雪水混在一起。“我没有家了……我找我叔叔……我爸爸叫苏战云。
”我说出了爸爸的名字。两个哨兵的身体同时僵住了。苏战云。这个名字,在整个军区,
是一个传奇,也是一个禁忌。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小同志,
你再说一遍,你爸爸叫什么?”另一个哨公声音有些发颤。“苏战云。”我清晰地重复,
“战场的战,云朵的云。”我费力地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高高举起。“这是我爸爸给我的,
他说,叔叔们看到它,就知道我是谁了。”那块玉佩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那个“云”字,龙飞凤舞,是苏战云亲手刻下的。哨兵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东西。“快!快去通知陆司令!
最高紧急密令!”他对同伴吼道,声音都变了调。另一个哨兵不敢有丝毫耽搁,
立刻转身冲向了传达室。警报声,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了整个军区!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身体越来越冷,眼皮越来越重。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无数穿着军装的人从建筑里冲了出来,朝着大门的方向飞奔。为首的一个男人,
身形高大,肩上扛着闪亮的将星。他穿过人群,疯了一样向我跑来,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
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爸爸……我好像……看到叔叔了……我再也支撑不住,
一头栽倒在雪地里。第四章我感觉自己躺在一个很温暖很柔软的地方。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很多年没有闻到过的,属于爸爸身上的,
那种阳光和汗水的味道。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我转了转头,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军被。床边,围着一圈人。七个男人。
他们都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们很高大,像山一样,
把整个房间都衬得有些拥挤。此刻,这七座“山”,
都用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痛苦的眼神看着我。有心疼,有愤怒,有自责,还有……泪光。
我看到了那个在我晕倒前,向我冲过来的男人。他坐在离我最近的地方,一双虎目通红,
紧紧地握着我的小手,生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一样。他的手很大,很温暖,
布满了厚厚的茧子。“孩子……你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他人。他们的脸,和爸爸照片里,那几个勾肩搭背的年轻军人,
慢慢重合。虽然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了痕迹,让他们变得更加威严,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他们。是爸爸的兄弟们。是我的叔叔们。
我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叔叔……”我一开口,
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像破锣。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也仿佛一道闸门,
瞬间冲垮了七个铁血硬汉所有的伪装。“哎!哎!暖暖,大爹在!”为首的男人,
京城军区总司令陆振国,哽咽着应道。“暖暖,我是二爹!”一个脾气看起来最火爆的男人,
西北军区司令霍擎苍,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眼泪直接掉了下来。“暖暖,
三爹在……”“四爹在……”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口,声音无一例外地颤抖着。
他们是执掌千军万马的将军,是跺一跺脚整个国家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可此刻,
他们在一个四岁的孩子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暖暖,告诉大爹,
是谁……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陆振国看着我身上那些青紫的伤痕,
看着我那双满是冻疮的小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眼神,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张了张嘴,想说出那个名字。但过去半年的恐惧,
让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霍擎苍看到了我的反应,他猛地站起来,身上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
“大哥!别问了!我他妈现在就带兵去平了那条村!管他是谁,敢动我们大哥的女儿,
我让他尸骨无存!”第五章“老二!你给我坐下!”陆振国低吼一声,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霍擎苍脖子一梗,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陆振国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重地坐下,椅子发出一声呻吟。
“暖暖别怕,有叔叔们在,天塌不下来。”陆振国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动作笨拙得像在捧着一件绝世珍宝。“你只要告诉大爹,是谁干的。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又看了看其他六个叔叔。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
都写着同样的愤怒和心疼。那种感觉,就像是找到了最坚实的靠山。我一直紧绷的神经,
终于松懈了下来。我瘪了瘪嘴,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化作了泪水。
“是……是王翠花……”“她是我后妈……”“她不给我饭吃,打我,
还……还要把我卖掉……”我的声音断断续续,泣不成声。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七个男人的心上。“王!翠花!”霍擎苍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好,好一个王翠花!大哥的抚恤金,
老子们特批的最高额度,就是让她这么糟蹋大哥的骨血的?!”“老七!”陆振国突然开口,
声音冷得掉冰渣,“你不是刚从国外搞回来一套最新的情报系统吗?”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最斯文的男人——第七军区司令,也是顶级科学家的沈聿,推了推眼镜,
镜片下闪过一道寒光。“大哥,三分钟。”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敲击着。
不到三分钟,王翠花的所有资料,包括她十八代祖宗的信息,都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屏幕上。
包括她和那两个人贩子的交易记录,一万块钱,转账时间,地点。证据确凿。“砰!
”霍擎苍再也忍不住,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大哥!我请战!
我现在就带我的狼牙特战旅过去!我他妈要把那个女人,还有那两个杂碎,剁碎了喂狗!
”“我也去!”“算我一个!”其他的司令们也纷纷请战,一个个杀气腾腾,
仿佛要立刻奔赴战场。整个病房的温度,都因为他们的怒火而急剧下降。陆振国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肆虐的风雪。良久,他转过身,
眼中是山雨欲来的平静。“传我命令。”“第一、第二、第三装甲师,立刻集合。
”“空军第五、第六歼击机团,挂弹待命。”“命令,华北战区总参谋部,
立刻制定A级作战计划,目标,黑省,石桥村。”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行动代号:”“掘墓。”第六章石桥村。这个偏远的小山村,
今天注定要被载入史册。天刚蒙蒙亮,沉睡的村民们就被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声惊醒。
“地震了?!”“快跑啊!”人们衣衫不整地从屋里冲出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
村口,村外,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都被一辆辆绿色的钢铁巨兽包围了。那是坦克。
炮管黑洞洞的,像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村庄。天空中,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呼啸声。
一架架涂着军徽的战斗机低空掠过,巨大的气浪掀翻了村里几间茅草屋的屋顶。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