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渣男白月光的续命血包,全家跪求我别死

重生后,我成了渣男白月光的续命血包,全家跪求我别死

作者: 用户99169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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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成了渣男白月光的续命血全家跪求我别死》男女主角许瑶周聿是小说写手用户99169403所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周聿安,许瑶,陆景言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重生,虐文,爽文小说《重生我成了渣男白月光的续命血全家跪求我别死由网络作家“用户99169403”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33: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成了渣男白月光的续命血全家跪求我别死

2026-02-08 04:07:35

导语:结婚三年,我成了周聿安白月光的专属移动血库。每一次抽血,都是一次凌迟。

直到我被抽干最后一滴血,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才幡然醒悟。重活一世,

我回到了他白月光病危那天。这一次,面对他的夺命电话,我平静地挂断,

然后将一份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1“姜宁,瑶瑶病危,立刻到中心医院来。

”手机听筒里传来周聿安冰冷又理所当然的命令,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

扎进我的耳膜。我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薄纱窗帘,

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没死。我真的,重活了。上一世,就是这通电话,

我像一条被驯养的狗,不顾自己重感冒发着高烧,冒着大雨赶去医院。结果,在抽血的途中,

我死在了手术台上。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亲眼看到周聿安抱着许瑶,温柔地哄着:“别怕,

血抽来了,你不会有事的。”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的尸体被随意地盖上白布,

推到了走廊的角落。而我的婆婆秦岚,指着我的尸体,对护士长破口大骂:“废物!

养了她三年,关键时刻掉链子,连点血都供不上!”原来,在他们眼中,

我不是周聿安的妻子,不是周家的少奶奶,我只是许瑶的一个备用血库,一个会走路的血包。

我的价值,仅限于我体内流淌的,那与许瑶匹配的RH阴性血。可笑我爱了周聿安十年,

嫁给他三年,捂着一颗真心,以为能换来他一丝一毫的垂怜。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恨意。“姜宁?你听见没有?

我数到三,你再不出现,后果自负!”周聿安不耐烦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我回过神,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后果?最坏的后果,我已经在上一世品尝得淋漓尽致了。这一世,

该轮到你们了。我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

我走进衣帽间,找出了那个被我珍藏在最深处的行李箱。里面是我嫁入周家前,所有的家当。

我打开箱子,最上面放着一本相册。翻开第一页,是我和周聿安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依偎在他身旁,而他,眼神却飘向了镜头之外,

嘴角噙着一抹敷衍的淡笑。我曾把这张照片里的疏离,解读为他的不善表达。现在看来,

他不是不善表达,只是不屑于对我表达。我伸出手指,用力地,将照片上的两个人,

从中间撕开。刺啦一声,我和他,彻底分割。我将属于他的那一半,揉成一团,

扔进了垃圾桶。那声音很轻,却像一声最终的宣判,将我三年荒唐的婚姻,彻底定了死罪。

我从箱子最底层摸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一份离婚协议书。这是半年前,

我被逼着给许瑶第三次献血后,心灰意冷时准备的。我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却迟迟没有勇气拿出来。如今,它成了我斩断过去的利刃。我快速地收拾着东西,

几件常穿的衣服,我的证件,还有一个装着母亲遗物的小木盒。其余的,

那些周聿安买给我的名牌包包、珠宝首饰,我一样都没碰。周家的东西,我嫌脏。

正当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时,楼下传来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正朝着楼上而来。他回来了。“砰!”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周聿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外面罩着一件黑色大衣,衣角还沾着外面的寒气和雨水。

他英俊的脸上此刻结着一层寒霜,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怒火。“姜宁,你敢挂我电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我没有理会他,慢条斯理地将行李箱立起来,

拉杆“咔哒”一声弹出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终于转过身,

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周聿安,我们离婚吧。”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

却像一颗炸雷,在他耳边轰然炸响。我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到床头柜上,

推到他面前。周聿安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离婚?姜宁,

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闹脾气也要分场合,瑶瑶还在医院等着救命!”看,

又是这样。在他的世界里,我的一切行为,都必须为许瑶让路。我的情绪是把戏,

我的生命是工具。上一世,我就是听信了他这句“等着救命”,才连夜奔赴了我的刑场。

“她的命是命,我的就不是吗?”我抬起眼,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爱慕与痴缠,

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周聿安,我不会再去给许瑶献血了,一次都不会。”“你疯了?

”周聿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废话,马上跟我去医院!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我瞬间回到了上一世,在手术台上,

生命一点点流逝时的无力与冰冷。我看着他英俊却无情的脸,忽然就笑了。“周聿安,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说,离、婚。”我用尽全身力气,

猛地甩开了他的手。他大概没料到我敢反抗,竟被我甩得后退了一步。“协议我已经签好了。

”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文件,“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你爱来不来。不来也行,

我会直接走诉讼程序。”说完,我不再看他错愕的表情,拉着我的行李箱,与他擦身而过。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三年的牢笼。2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冰冷的雨点打在脸上,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拉着行李箱,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别墅区的林荫道上,没有回头。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婆婆”。我划开接听,按了免提。秦岚尖利刻薄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与怒火:“姜宁!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聿安都告诉我了,

你竟然敢提离婚?你是不是疯了!我警告你,瑶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

”熟悉的威胁,熟悉的嘴脸。上一世,她就是这样,一边心安理得地用着我的血,

一边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我停下脚步,对着手机,轻笑了一声。“哦?那正好,

省得我动手了。”我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反正我也没打算活太久。

”电话那头明显一窒。我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周夫人,您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人,

不是您家圈养的牲畜。血抽多了,是会死的。许瑶的命金贵,我的命,

我自己也觉得挺宝贵的。”“你……你敢咒瑶瑶!”“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收起笑意,声音冷得像冰,“还有,别再打电话来了。从今天起,我跟你们周家,

再无瓜葛。”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拉黑号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来,浑身都湿透了,狼狈不堪,可我的心却是滚烫的。这是我第一次,

正面反抗秦岚。这种感觉,痛快极了。我不能回姜家,那个所谓的家,早在我十八岁那年,

被我爸妈以一百万的价格卖给周家冲喜时,就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潇潇。”“宁宁?我的天,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你那边怎么那么大雨声?你在哪儿?”电话那头传来好友林潇焦急的声音。

林潇是我大学时的闺蜜,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在这段婚姻里过得有多卑微的人。

我嫁入周家后,秦岚嫌弃林潇家世普通,不许我再跟她来往。我鼻子一酸,

强忍着哽咽:“潇潇,我无家可归了。”“放屁!老娘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个傻子,

是不是又被周家那帮混蛋欺负了?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过去接你!

”林潇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怒火。挂了电话,我将定位发了过去。等待的间隙,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面前缓缓停下。车窗降下,是周聿安的助理,李伟。“太太。

”李伟的表情有些为难,“周总让我来接您。他说,只要您现在去医院,之前的事,

他可以既往不咎。”我看着他,觉得可笑。“既往不咎?李助理,你回去告诉周聿安,

该被追究的人,是他。”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还有,从今天起,

请叫我姜小姐。别人的死活,与我无关,尤其是许瑶的。”李伟的脸色变了变,还想再劝。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红色闪电划破雨幕,一辆扎眼的红色法拉利以一个漂亮的漂移,

稳稳地停在了我身边。车门打开,林潇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撑着一把大黑伞,

快步向我走来。“宁宁!”她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用伞为我隔绝了漫天风雨,然后才转头,

柳眉一挑,看着李伟,“哟,这不是周总的狗腿子吗?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们宁宁,

不伺候了!”说完,她拉着我,打开副驾驶的门,将我塞了进去,又绕到后备箱,

拎起我的行李箱扔了进去。整个过程,霸气侧漏。车内开了暖气,林潇递给我一条干毛巾,

又从保温杯里倒出一杯热姜茶。“喝点暖暖身子,你个笨蛋,下这么大雨也不知道躲躲。

”她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我握着温暖的杯子,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潇潇,我离婚了。”“离得好!”林潇一拍方向盘,“那种狗男人,留着过年吗?宁宁,

你早就该这么做了!从今天起,天高海阔,任你飞!谁也别想再折断你的翅膀!”我看着她,

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啊,天高海阔。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

3林潇的公寓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大平层的设计,视野极好。

她给我找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又去厨房给我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面。我洗完澡出来,

穿着她宽大的卡通睡衣,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吃着面。胃里暖暖的,

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想通了?”林潇坐在我对面,

双手抱胸,一脸“坦白从宽”的表情。我放下筷子,将上一世的经历,

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调,简略地讲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重生的部分,

只说自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想通了一切。即便如此,林潇还是气得拍案而起。“我操!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周聿安、秦岚、许瑶,他们一家子都是吸血鬼吧!把你当什么了?

移动血库?宁宁,你……你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林潇眼眶都红了,她一把抱住我,

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宁三,都怪我,我应该早点把你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的。

”我回抱住她,摇了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傻,是我自己执迷不悟。”爱了周聿安十年,

我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是万丈深渊,也心甘情愿地往下跳。直到被烧得尸骨无存,

才明白,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林潇擦了擦眼角,问道。

“离婚,然后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眼神坚定。“属于你的东西?”林潇有些疑惑。

我解释道:“当年我爸妈收了周家一百万彩礼,但作为交换,我妈陪嫁的那块地,

也一并给了我。那份地契,现在还在周家。”那块地位于城南,是我外公留给我妈的。

当年还是无人问津的荒地,但据我所知,不出半年,政府就会公布新的城市规划,

城南那片地,将会成为新的商业中心,价值连城。上一世,我死后,周家靠着这块地,

一跃成为江城新贵。周聿安和许瑶,用我母亲的遗物,过上了人人艳羡的神仙生活。这一世,

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还要让他们,一无所有。“卧槽,这群强盗!那必须拿回来!

”林潇义愤填膺,“明天我找几个律师朋友,帮你一起去。”“不用。”我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要自己来。”对付周家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只认利益,

只畏惧比他们更强大的力量。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民政局。我料定周聿安不会去,

他那样高傲的人,绝不会相信我真的敢跟他离婚。他只会觉得,这是我逼他就范的手段。

我换上林潇给我准备的一套干练的职业装,化了个淡妆,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不再是过去的怯懦和卑微。我打车去了江城最大的血液中心。

上一世,我每次都是被周家的人直接带到医院的VIP通道,像货物一样被送进抽血室。

这一次,我要自己走进去。负责人钱主任接待了我。当他看到我的资料时,

惊讶地抬起了头:“姜小姐,您就是那位给许瑶小姐长期献血的志愿者?”“是的。

”我点了点头,“不过从今天起,不是了。”钱主任愣了一下:“姜小姐,

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自愿献血,但前提是,我的血,不能用于许瑶身上。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江城所有医院,所有需要RH阴性血的病人,

都可以,唯独许瑶,不行。”钱主任面露难色:“姜小姐,

这不符合规定……我们不能指定血液不给谁用……”“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打断他,

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钱主任,您先看看这个。”那是我连夜整理出来的,

过去三年,周家每一次让我献血的时间、地点、以及抽血量的记录。其中有几次,

甚至是在我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被强制抽血。这些,足以构成非法买卖血液和故意伤害。

钱主任的脸色越看越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周家势大,我一个普通人,

斗不过他们。”我适时地示弱,声音里带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助,

“我只是不想再被人当成血包,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去。钱主任,我听说您为人最是公正,

您一定能理解我的,对吗?”我赌的,是钱主任的良心,也是他的前途。一旦这份记录曝光,

不仅周家会陷入丑闻,整个血液中心,也会被牵连。钱主任沉默了半晌,最终长叹一口气,

将那份文件推了回来。“姜小姐,我明白了。您的要求,我答应了。以后您的血液,

我们会优先供给其他急需的病人。”“谢谢您,钱主任。”我站起身,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走出血液中心,阳光正好。我眯起眼睛,感受着久违的暖意。周聿安,许瑶,断了我的血,

我看你们,还怎么活。4我的手机很安静。周聿安没有打来,秦岚也没有。

想必他们还在等我低头认错,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自己走回那个牢笼。可惜,他们等不到了。

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的父亲,姜建国。“宁宁啊,你在哪儿呢?

怎么聿安说你离家出走了?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别耍小孩子脾气,赶紧回去吧。

”姜建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我心中冷笑。上一世,直到我死,

我的这对“亲生”父母,也从未打过一个电话关心我。如今倒是殷勤。不用想也知道,

一定是周家给他施压了。“我不会回去的。”我淡淡地说道。“你说什么?

”姜建国的声音瞬间拔高,“姜宁,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养大的!

周家是什么门楣?你嫁过去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福气?”我笑出声,

“把女儿当成商品卖掉,换来一百万,这也是福气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不是来听你教训的。”我收敛了笑意,直奔主题,

“我妈留给我的那块地,地契是不是在你那里?”“你问这个干什么?”姜建国警惕起来。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要拿回来。”“胡说八道!”姜建国立刻否认,

“那地是你妈自愿陪嫁过去的,现在就是周家的东西!跟你没关系!”“是吗?

”我慢悠悠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那份地契的赠与合同上,

附加了一个条款:只有在我和周聿安婚姻存续期间,周家才拥有土地的使用权。

一旦我们离婚,土地所有权,将自动回到我的名下。”这是我妈当年留下的最后一个后手。

她不信任姜建国,也不信任周家,所以才设下了这个保障。可惜上一世,

我到死都没能离成婚,白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姜建国显然没料到我还记得这个,

一时语塞:“你……你……”“地契,你最好乖乖还给我。否则,

我不介意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为了钱,把亲生女儿推进火坑的。”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姜建国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这通电话,

足以让他寝食难安。果然,不到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姜建国发来的,

约我晚上在老宅见面,谈地契的事。我看着短信,眼神微冷。老宅,

那个承载了我所有童年噩梦的地方。也好,是时候,回去了结一下了。晚上七点,

我准时出现在姜家老宅门口。这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我的继母,刘芬。她看到我,

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哎呀,宁宁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客厅里,

姜建国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在他旁边,还坐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秦岚。我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谈判,而是一场鸿门宴。“宁宁,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秦岚一见到我,

就摆出了长辈的架子,上来兴师问罪,“跟聿安闹别扭,离家出走,还闹到要离婚,

像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瑶瑶因为你,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人都快不行了!”她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她道德绑架,

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姜建国面前,伸出手:“地契呢?

”姜建国脸色铁青:“你先给亲家母道个歉,然后跟我们回去!”“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杀了人还是放了火?

就因为我不想再给别人当免费血库,我就有罪了?”我的目光扫过秦岚,

又落回姜建国脸上:“我再问一遍,地契呢?”“孽女!”姜建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长幼尊卑?”“父亲?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在我被周家当成牲口一样对待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一次次被抽血抽到昏迷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倒想起来你是我父亲了?你不配!

”“你!”姜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巴掌没有落下来。

秦岚拦住了他。“老姜,别动气。”秦岚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开始打感情牌,“宁宁,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这样吧,只要你肯回去,跟聿安好好过日子,继续帮帮瑶瑶。我做主,

让聿安给你买一套市中心的公寓,再给你一张五百万的卡,怎么样?”她以为,

我还是从前那个用钱就能打发的傻子。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周夫人,你觉得,我的命,

就值五百万?”秦岚的脸色僵住了。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知道吗?我昨天去血液中心了。那里的医生说,

我的身体亏损得太厉害,再抽一次,可能就真的没命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清晰地看到了一丝慌乱。“所以,你说,如果我死了,许瑶怎么办呢?靠着那五百万,

她能买到下一袋救命的血吗?”秦岚的嘴唇开始哆嗦,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我在撒谎。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直起身子,提高了音量,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地契,给我。否则,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我倒要看看,

逼死亲生女儿的罪名,你们担不担得起!”说着,我转身就朝阳台跑去。“宁宁!”“姜宁!

”姜建国和秦岚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他们冲过来,死死地拉住了我。我站在阳台的边缘,

冷冷地看着他们。我知道,他们怕的,不是我的死。他们怕的,是我的死,

会断了许瑶的生路,会毁了他们的名声和利益。这就够了。“地契!”我再次重复。这一次,

姜建国再也不敢迟疑,他颤抖着手,从房间的保险柜里,拿出了那个装着地契的牛皮纸袋。

我一把夺了过来,打开确认无误后,才从阳台上退了回来。“姜宁,你现在满意了?

”秦岚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不。”我摇了摇头,将地契放进包里,

“这只是一个开始。”说完,我推开他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家。

我拿着地契,第一时间去相关部门办理了所有权变更手续。当我拿到那本崭新的,

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土地所有权证时,我才真正感觉到了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我复仇最大的资本。事情办妥后,

我给周聿安发了一条信息。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最后一次机会。他没有回复。

但我知道,他会来的。因为就在刚才,血液中心那边传来消息,医院给许瑶下的病危通知书,

已经送到了周聿安手上。她的各项身体机能都在衰竭,急需输血。而整个江城的血液中心,

都没有多余的RH阴性血库存。我,成了她唯一的希望。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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