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取消,股份被夺,养育我二十六年的父母,为了刚找回的亲生儿子,将我扫地出门。
未婚妻苏清影陪着他,冷眼看我:“程哲,你一个外人,别来打扰我们一家团聚。
”我撕碎请柬,拨通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当百辆劳斯莱斯堵死程家别墅时,他们才明白,
自己赶走的,是京城陆家唯一的继承人!第一章程家别墅的客厅,
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得像手术刀,割在人脸上。我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捏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对面,是我叫了二十六年的父母,程振雄和李婉。他们的脸上,
是我从未见过的歉疚与决绝,一种令人作呕的矛盾混合体。“阿哲,”程振雄率先开口,
声音干涩,“云帆……他回来了。”程云帆,他们的亲生儿子,
二十六年前在医院被抱错的那个孩子。一个月前,他被找到了。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静静地等待着那把准备了许久的屠刀落下。李婉的眼圈红了,她伸手过来,似乎想拉我的手,
却又在中途缩了回去。“阿哲,这些年,云帆在外面吃了很多苦,身体也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她。“我们程家,亏欠他太多了。”亏欠?
那我呢?我这二十六年算什么?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平静。“所以,
你们决定怎么补偿他?”我问,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程振雄深吸一口气,
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股权转让协议。”“我们决定,
将你名下持有的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部转到云帆名下。”“毕竟,
这些本就该是他的。”“你受了我们程家二十多年的恩惠,现在,也该还给真正的主人了。
”“还给真正的主人”。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心脏,再搅动几圈。
我二十六年的努力,从基层做起,为集团开疆拓土,九死一生换来的功劳,在他们眼里,
只是“恩惠”。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的黑字仿佛都在扭曲,嘲笑着我的愚蠢。“还有,
”李婉避开我的目光,低声说,“你和清影的婚事……也先放一放吧。
”“云帆他……他好像很喜欢清影,情绪不太稳定,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们。股份,我可以不要。程家少爷的身份,我也可以还。
但苏清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的婚礼,就在下周。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苏清影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清冷。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削的男人,正是程云帆。他看到我,
下意识地往苏清影身后缩了缩,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苏清影没有看我,
径直走到程振雄和李婉面前。“叔叔,阿姨,我和程哲的婚礼,取消吧。”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程振雄和李婉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甚至还带着一丝解脱。我站起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无法呼吸。“苏清影,
你再说一遍?”她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我,那双我曾无比迷恋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我说,婚礼取消。”“程哲,云帆他刚回来,身体不好,
情绪也很脆弱,他需要我照顾。”“我们……不合适。”不合适?
筹备婚礼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现在他回来了,就立刻不合适了?我气得发笑,
指着程云帆,问她:“所以,你要为了这个病秧子,取消我们准备了一年的婚礼?”“程哲,
你怎么说话的!”李婉尖叫起来,冲过来将程云帆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云帆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弟弟?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浑身发冷。
苏清影皱起眉,脸上浮现出厌恶的神色。“程哲,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云帆受了那么多苦,你体谅一下他不行吗?”“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说完,
她扶着程云帆,柔声说:“云帆,我们走,我带你去后院逛逛,这里的空气好。”两人转身,
并肩离去,那背影,刺眼得像一根毒针。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程振雄夫妇。
程振雄将那份股权协议又往前推了推,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签了吧。”“签完,
你就搬出这里。”“云帆住不惯外面的房子,你的房间,他很喜欢。”第二章我的房间,
他很喜欢。多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将我存在的最后痕迹,也一并抹去。
我看着程振雄那张冷硬的脸,又看看旁边梨花带雨、满眼都是亲生儿子的李婉,
突然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争辩?质问?对一群早已认定你是外人的人来说,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噪音。我拿起笔,没有再看协议的内容,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程哲。从今天起,这个名字,连同这二十六年的记忆,
都将与我无关。我将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从此,我与程家,恩断义绝。
”“你们给的,我还了。”“我赚的,我不要了。”“两不相欠。”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程振雄如释重负的叹息,和李婉压抑的啜泣。哭什么?
得偿所愿的,不正是你们吗?我走到庭院,看见苏清影正扶着程云帆,站在一棵桂花树下。
秋风吹过,金黄的桂子簌簌落下,落在他们肩头,画面美得像一幅画。也讽刺得像一把刀。
看到我出来,程云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得色取代。他故意咳嗽了两声,
整个人都靠在了苏清影的怀里。苏清影立刻紧张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抬头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责备和冰冷。“程哲,你还出来干什么?”“你没看到云帆身体不舒服吗?
你非要刺激他才甘心?”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
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女人。“我来跟你做个了断。”“苏清影,我们完了。”她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完了?程哲,
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是我取消婚礼,是我不要你。”“你现在,
还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没理会她的嘲讽,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
”程云帆在她怀里,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虚弱地开口:“姐姐,你别跟他生气,
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一个被程家赶出来的野种而已,以后,
有我照顾你。”野种。这个词,像淬了毒的子弹,精准地射中了我的逆鳞。我猛地抬头,
眼中杀意暴涨。苏清影却仿佛没有听到,只是更心疼地搂紧了程云帆。她抬起下巴,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程哲,你一个外人,
别来打扰我们一家人团聚。”“免得刺激到云帆。”“一家人”。这三个字,
终于将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击碎。我二十六年的付出,二十六年的亲情,
二十六年的爱恋,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笑话。我,是个外人。好。好一个外人。我笑了,
笑得胸膛都在震动。苏清影被我的笑声弄得有些不安,皱眉道:“你笑什么?”我止住笑,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我笑你们有眼无珠。”“我笑你们,很快就会后悔。”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大门。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是一个我刻意尘封了许多年,
却早已刻在骨子里的号码。我掏出手机,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少主,您……决定好了吗?”我站在程家别墅的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生活了二十六年的牢笼。看着那对“一家人”紧紧相拥的刺眼画面。
我对着电话,轻轻说出两个字。“动手。”“我,回家。”第三章挂断电话,
我将那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连同别墅的钥匙,一起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程家给我的,
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带走。我站在路边,静静地等待着。不到十分钟。
一阵低沉而整齐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地平线上,
出现了一个个黑点。黑点迅速放大,变成一辆辆线条流畅、漆黑如墨的顶级豪车。劳斯莱斯,
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为首的一辆,车牌是京A00001。车队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
以一种无可匹敌的霸道姿态,瞬间封锁了程家别墅外的整条马路。
别墅区的保安吓得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出。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
近百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的保镖,从车上鱼贯而出,动作迅捷,气势森然,
瞬间在道路两侧列成两排。他们站得笔直,像一排排沉默的雕塑,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
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庭院里的苏清影和程云帆,早已被这阵仗惊得目瞪口呆。
程家的佣人和保安,也都探出头来,满脸骇然。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
那辆京A00001的后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穿黑色唐装、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
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他就是秦伯,
京城陆家的总管。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那个人。秦伯无视了周围所有震惊的目光,
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我的面前。然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他深深地弯下了腰,
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老奴秦山,恭迎少主回家!”他身后,
近百名黑衣保镖,齐刷刷地躬身行礼。“恭迎少主回家!”声浪汇聚在一起,直冲云霄,
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别墅庭院里,苏清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扶着程云帆的手,
不自觉地用力,捏得程云帆发出一声痛呼。程云帆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脸上的那点得意和病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程振雄和李婉也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同样僵立当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少主?
回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伯直起身,恭敬地对我说道:“少主,
老爷和夫人在京城已经等候多时了。车已经备好,我们即刻启程。”我点点头,
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的目光,越过秦伯,落在了程振雄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上。
“程先生,从今天起,我不再是程哲。”“我姓陆,陆哲。”陆……陆哲?哪个陆家?
程振雄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姓氏,浮现在他心头。京城,陆家。
那个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跺一跺脚,整个华夏都要抖三抖的庞然大物。传闻,
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二十六年前意外走失,至今下落不明。难道……程振雄的嘴唇开始哆嗦,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他“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婉更是双腿一软,
直接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她终于明白,他们赶走的,到底是什么。他们为了一个废物,
放弃了一条真龙!苏清影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看着我,
看着我身后的车队和保镖,看着那个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老者对我的恭敬态度。她脑海里,
不断回响着我刚才说的话。“我笑你们有眼无珠。”“我笑你们,很快就会后悔。”原来,
这不是气话。这是……事实。她丢掉的,不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养子。而是一个她,
乃至整个苏家,都永远高攀不起的存在。我没有再理会他们脸上的惊恐与悔恨。这些,
才只是一个开始。我对秦伯说:“走吧。”“是,少主。”秦伯为我拉开车门,
我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车队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程家别墅门口,那几张呆若木鸡、充满绝望的脸,越来越小,
最终消失不见。游戏,开始了。第四章劳斯莱斯车内,
空间宽敞得像一个移动的会客厅。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皮革和淡淡的檀木香气。
秦伯坐在我对面,恭敬地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茶。“少主,这些年,您受苦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心疼。我接过茶杯,摇了摇头:“谈不上苦,
只是做了一场二十六年的长梦。”如今,梦醒了。“家里……都还好吗?”我问。“都好。
”秦伯点头,“老爷和夫人身体康健,只是……日夜思念少主。您走失后,夫人大病一场,
这些年一直靠药物调理。如今得知您的消息,夫人的病已经好了一大半。”我握着茶杯的手,
微微一紧。脑海中,浮现出两张模糊而又亲切的面孔。那是刻在血脉里的记忆。“秦伯,
帮我办几件事。”我放下茶杯,眼神恢复了冰冷。“少主请吩咐。”“第一,程氏集团,
我不希望明天之后,还在这个城市看到它。”秦伯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答道:“是,
少主。程氏的资金链脆弱,业务也高度依赖我们陆家旗下的几个子公司。今晚之内,
就能让它彻底蒸发。”程振雄,你引以为傲的事业,在我眼里,不值一提。“第二,
苏家。”我顿了顿,脑海中闪过苏清影那张清冷绝情的脸。“查清他们所有的生意往来,
切断他们所有的合作渠道。”“我要让他们,从云端跌落。
”秦伯再次点头:“苏家主要做奢侈品代理,最大的合作方是欧洲的LVMH集团。凑巧,
陆家是LVMH集团最大的隐形股东。一个电话的事。”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你奋斗的终点,甚至都不到我的起点。“第三,”我的声音更冷了,
“程云帆。”“给我查,他这些年所有的经历,事无巨细。
”“一个从小在穷苦人家长大的人,为什么会得抑郁症?为什么会那么巧认识苏清影?
为什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我婚礼前一个月回来?”这里面,疑点太多了。
秦伯的脸色也严肃起来:“少主放心,陆家的情报网,会把他的人生,查个底朝天。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二十六年的养育之恩,在他们将我扫地出门的那一刻,
已经还清了。接下来,就是清算血债的时候。……与此同时,程家别墅。
劳斯莱斯车队离开后,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缓缓散去。程振雄夫妇、苏清影和程云帆,
四个人还僵在原地,如同四尊雕塑。一阵冷风吹过,程振雄打了个哆嗦,终于回过神来。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恐慌。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身体摇摇欲坠。京城陆家!他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亲手赶走的养子,竟然是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级豪门的唯一继承人!
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夺走了陆家继承人的股份,抢走了他的房间,还骂他是外人!
这已经不是找死,这是在刨自家祖坟!“振雄!振雄怎么办啊!”李婉终于崩溃了,
扑过来抓住程振雄的胳膊,嚎啕大哭。“我们把阿哲赶走了!我们把他得罪死了!
陆家不会放过我们的!”“都是你!”她突然狠狠地捶打着程振雄,“都是你出的主意!
说什么股份本就该是云帆的!现在好了!程家要完了!”程振雄被她打得一个踉跄,
脸上也是一片死灰。甩锅?现在甩锅还有什么用?程云帆也吓傻了,他躲在苏清影身后,
声音都在发抖:“姐姐……那……那个人,他到底是谁啊?
那些车……那些保镖……”苏清影没有回答他。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京城陆家”四个字,像魔咒一样不断盘旋。她想起了自己对陆哲说的那些话。
“你一个外人,别来打扰我们一家人团聚。”“是我不要你。”“你还有什么资格?
”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自己脸上。她以为自己选择的是绩优股,
抛弃的是垃圾股。可现在才发现,她扔掉的,是整个华尔街。她猛地推开程云帆,拿出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陆哲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不甘心,又打了一遍。
还是关机。她终于意识到,她可能永远都失去联系这个男人的资格了。就在这时,
程振雄的手机响了。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程董!不好了!
我们最大的合作方,天宇集团,刚刚单方面撕毁了所有合同!我们所有的银行贷款,
都被强制收回了!”“公司的股价,一分钟之内,直接跌停了!”“程董!
我们……我们破产了!”程振雄手一抖,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振雄!”“爸!”别墅里,乱成一团。
苏清影看着这末日般的景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无尽的悔恨,像潮水一般,
将她彻底淹没。第五章程家的天,塌了。仅仅一个小时,从接到电话到公司账户被冻结,
程氏集团这座看似坚固的大厦,就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废墟。程振雄中风了,
被救护车拉走时,口眼歪斜,话都说不清楚,
嘴里只是不断重复着“完了……完了……”李婉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精神恍惚,
时而哭时而笑。曾经温馨和睦的“一家人”,转眼间,家破人亡。
程云帆这个所谓的“真少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彻底暴露了他懦弱无能的本质。
他除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什么也做不了。苏清影站在一片狼藉的程家别墅里,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噩梦。她的手机也响个不停。是她父亲打来的。“清影!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们苏家所有的海外渠道,一夜之间全被切断了!
欧洲那边说我们是劣迹品牌,要我们赔偿天价违约金!公司要完了!
”父亲在电话那头的咆哮,让她手脚冰凉。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陆哲的报复。
快得让她喘不过气,狠得让她不寒而栗。这就是京城陆家的力量吗?碾死苏家和程家,
真的就像碾死两只蚂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李婉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抓住程云帆的衣领,狠狠地撕扯。“如果不是你回来!
阿哲就不会走!程家就不会破产!你把我的阿哲还给我!你还给我!”程云帆被吓得尖叫,
拼命挣扎。“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苏清影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无尽的烦躁和悔恨。她转身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必须找到陆哲。必须求得他的原谅。否则,苏家就真的完了。她开着车,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市里乱转。她不知道陆哲在哪,她所有联系他的方式都已失效。
她去了他们以前常去的餐厅,常去的公园,甚至去了他们公司。但哪里都没有他的身影。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深夜,她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苏家。刚进门,
一个茶杯就狠狠地砸在她脚边,摔得粉碎。“你还有脸回来!”父亲苏建国双眼赤红,
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我让你和程哲好好相处,你是怎么做的?
你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把我们苏家几十年的基业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