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年底吗?”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想给你个惊喜。
”我笑着,把行李箱放在玄关。然后,我看见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年,整整一年,我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拼死拼活。回来,家还是那个家,老婆却快生了。
第1章我叫陈枫,今年三十岁,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常年驻外。
这次的项目在遥远的西北,条件艰苦,信号时有时无,我和妻子林晚的联系,
基本靠着那微弱的网络断断续续维持。项目提前完工,我归心似箭,连夜买了机票,
没有通知任何人,就想给林晚一个大大的惊喜。惊喜确实很大。
大到我感觉天灵盖都被人掀开了。客厅里,林晚穿着宽大的孕妇裙,扶着腰,
一脸错愕地看着我。她的旁边,丈母娘李凤梅正削着苹果,见到我,
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盯着林晚的肚子,那个弧度,没有七八个月,绝对下不来。而我,
已经出差三百六十五天了。三百六十五天,能让一个女人怀孕八个月?除非是哪吒。“陈枫,
你……你听我解释。”林晚的嘴唇哆嗦着,脸色苍白。解释?我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撞击着我的胸腔,疼得发麻。“解释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是我自己发出来的,“解释这个孩子是我的?”“小枫啊,你别激动,
这事儿……这事儿有隐情!”丈母娘李凤梅赶紧上来打圆场,捡起地上的刀,
手忙脚乱地藏在身后。“隐情?什么隐情?是我在梦里把你女儿的肚子搞大了吗?
”我扯动了一下嘴角,却笑不出来。愤怒,屈辱,背叛,像无数条毒蛇,
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我掏出手机,点开日历,翻到一年前我出发的那天,
然后把手机屏幕怼到林晚的脸上。“看清楚,三百六十五天!你告诉我,这八个月的孩子,
是谁的种?”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客厅都在回荡着我的怒吼。林晚被我吓得后退一步,
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陈枫,你别这样,我害怕……”她哭着,梨花带雨,
还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害怕?
你他妈在别人身下的时候怎么不怕?你挺着个大肚子等我回来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指着她的肚子,手指都在颤抖。“够了!”李凤梅突然尖叫一声,挡在林晚身前,
“陈枫!你怎么说话呢?这孩子就是你的!千真万确是你的!
”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给气笑了。“我的?妈,你当我傻子还是当科学是傻子?
我是出差,不是出家,基本生理常识我还是有的。”“你懂什么!”李凤梅梗着脖子,
一副为了真理不惜一切的模样,“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你走之前,
不是跟小晚……那个了吗?说不定就是那时候留下的种子,现在才发芽!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延迟受精?亏她说得出口!“妈,你是在写科幻小说吗?
延迟一年发芽?你当我是什么?豌豆射手吗?”“你……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呢?
”李凤梅气得跺脚,“我们小晚是那种人吗?她对你一心一意,我们街坊邻居谁不知道?
你别在外面听了点风言风语就回来冤枉自己老婆!”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唱一和,
一个哭哭啼啼装可怜,一个胡搅蛮缠讲歪理,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被磨灭了。我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我不想再跟她们争吵,这没有任何意义。我转过身,
拖起刚刚放下的行李箱。“你去哪?”林晚慌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甩开她的手,
动作决绝。“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陈枫!”林晚哭喊起来,“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们母子俩怎么办?”母子俩?这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回过头,死死地盯着她。“林晚,我最后问你一次,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林晚被我的样子吓住了,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旁边的李凤梅却一步上前,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枫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小晚怀着你的孩子,辛辛苦苦十个月,
你一回来就发疯!我告诉你,这孩子就是你的,你想赖也赖不掉!你要是敢走,
我就去你单位闹,去你家闹,让你爸妈在老家也抬不起头做人!”好,真好。威胁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褶子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老女人,忽然就冷静了下来。跟这群人,
讲道理是没用的。她们已经没有了廉耻之心。我慢慢放下行李箱,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
“好,我不走了。”林晚和李凤梅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屈服”了。
李凤梅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这就对了嘛,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小晚怀着孕,你可不能再气她了。”林晚也松了口气,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想挽我的手。我侧身避开。“孩子是我的,行,我认。”我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说,
“但是,为了孩子好,咱们得去做个亲子鉴定。这样,以后孩子长大了,也不会有闲言碎语,
对吧?”空气瞬间凝固。林晚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李凤梅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她眼珠子乱转,显然在飞快地想着对策。“做……做什么鉴定?”她结结巴巴地问,
“自己的孩子做什么鉴定?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为了孩子,脸面算什么?”我笑得更灿烂了,“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去。
如果鉴定出来孩子是我的,我陈枫对天发誓,这辈子给你们母女俩当牛做马。
如果不是……”我的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你们俩,就给我净身出户,滚出这个房子!
”第2章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晚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幸好被她妈李凤梅一把扶住。李凤梅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她瞪着我,
像是要从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你……你这是不相信我们小晚!”她气急败坏地嚷嚷,
“我们把屎把尿养大的女儿,会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陈枫,你太伤我们的心了!
”“伤心?”我冷笑一声,“你们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伤心?
”我懒得再跟她们废话,直接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本市最权威的鉴定中心。“就这家吧,
明天早上九点,我开车来接你们。”我把手机屏幕亮给她们看,“别迟到,也别想跑。
你们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有办法把你们揪出来。”说完,我不再看她们,转身走进客房,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世界总算清静了。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板滑落,
最终无力地坐在了地上。直到此刻,那股被压抑的痛苦和愤怒才山呼海啸般地涌上来。
我抱着头,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想不通。我和林晚是大学同学,
恋爱四年,结婚三年。七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我想起我们刚毕业时,
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啃着馒头,畅想着未来。我想起我向她求婚时,
她哭着说“我愿意”的场景。我想起我每次出差前,她都会为我收拾好行李,
叮嘱我注意安全。那些甜蜜的过往,此刻都变成了一把把尖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那个男人是谁?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几乎要把我逼疯。
我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才缓缓站起身。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垮掉。
这对狗男女,把我当傻子耍,我若是不让他们付出代价,我陈枫这两个字就倒过来写!冷静,
必须冷静。亲子鉴定只是第一步,我要做的,是把那个奸夫也揪出来,让他们身败名裂!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夜色深沉,小区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
”一个带着睡意的沙哑男声传来。“李哥,是我,陈枫。”电话那头的人叫李睿,
是我大学时的学长,毕业后做了律师,现在自己开了个律所,专打离婚官司,
在圈内小有名气。“陈枫?”李睿似乎清醒了一些,“你小子不是在西北吃沙子吗?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我回来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李哥,我遇到点事,
想请你帮忙。”李睿立刻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出什么事了?”我深吸一口气,
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许久,李睿才骂了一句脏话。
“妈的,这对母女也太不是东西了!真把你当冤大头了?”“所以,我想请你帮我。
”我捏紧了手机,“我想离婚,并且,要让他们净身出户。”“没问题。
”李睿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现在手上有多少证据?
”“目前还没有,但我明天会带她去做亲子鉴定。”“亲子鉴定是关键证据,但还不够。
”李睿沉吟道,“你老婆在你出差期间怀孕,这属于婚内出轨的重大过错方。我们要做的,
是找到那个奸夫,拿到他们出轨的实质性证据。这样一来,在分割财产的时候,
我们就能占据绝对的主动权。”“财产……”我苦笑一声。我和林晚的婚房,
首付是我爸妈掏空了半辈子的积蓄,贷款是我一个人在还。家里的车,是我婚前买的。
至于存款,我这些年赚的钱,除了还贷和日常开销,大部分都交给了林晚保管。
我甚至不知道我们现在到底有多少存款。“你放心。”李睿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
“只要能证明她婚内出轨,并且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转移财产?”我心里一动。“对。
”李睿解释道,“很多出轨方在东窗事发前,都会偷偷把钱转走。
你最好查一下你们的银行流水,还有她名下的资产。”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
林晚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文员,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六千,平时花钱却总是大手大脚。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能赚钱,让她过得好一点也无所谓。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花的每一分钱,都可能被她拿去养那个野男人了。我走出客房,客厅里静悄悄的。
林晚和李凤梅的房间门紧闭着,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商量对策。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却什么也听不到。想了想,我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的抽屉里,放着一些重要的文件和证件。我翻找了一会儿,
找到了家里的户口本、房产证,还有我的银行卡。幸运的是,这些东西都还在。
我又打开了林晚的梳妆台,她的手提包就放在上面。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拉链。
包里除了化妆品和钱包,还有一沓厚厚的票据。我拿出来一张张地看。
大部分是商场购物的小票,买的都是些名牌包包和衣服,动辄上万。以林晚的工资,
根本消费不起。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突然,一张酒店的消费水单吸引了我的注意。
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一晚的价格是八千八。消费日期,是三个月前。
而水单的下面,还压着一张B超单。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张薄薄的纸。孕周:20周+3天。
日期,和酒店的消费日期,是同一天。第3章B超单上的日期,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了我的眼睛。酒店开房,检查怀孕。时间线对上了。林晚,你可真是会玩啊。
我捏着那张B超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将这些票据和B超单一张张地拍了下来,
然后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她的包里。做完这一切,我回到了客房,将照片打包发给了李睿。
李睿很快回复了过来,只有两个字:够狠。我看着这两个字,自嘲地笑了笑。是啊,
够狠。枕边人,竟然算计我到这个地步。这一夜,我彻夜未眠。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走出客房。林晚和李凤梅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看她们的样子,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见我出来,
李凤梅立刻堆起笑脸,热情地招呼我:“小枫,醒啦?快来吃早饭,
我特地给你煮了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林晚也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老公,
先吃饭吧。”老公?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没有理会她们,
径直走到玄关换鞋。“吃完饭,该干嘛干嘛去,别忘了。”我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母女俩的脸色瞬间又垮了下来。我没再管她们,直接摔门而出。下楼后,我没有立刻开车走,
而是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的思绪渐渐清晰。现在证据有了,但还不够。
我要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酒店的电话。“您好,
我想查询一下三个月前,某月某日,入住总统套房的客人信息。”“对不起先生,
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我们不能透露相关信息。”客服公式化的声音传来。我早料到会是这样。
“我是那位客人的丈夫,我怀疑我妻子出轨,现在需要证据打官司。”我换了个说辞。
“先生,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们真的有规定……”“五万。”我直接打断了她,
“我给你五万,你把当天的监控录像发给我。”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
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果然,几秒钟后,客服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犹豫:“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的?”“我把钱打到你私人账户,事成之后,
你知我知。”我加重了筹码。“……好。”半个小时后,我的邮箱里收到了一段视频。同时,
我的手机也收到了一条银行扣款五万元的短信。我点开视频,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视频的画面很清晰,是酒店走廊的监控。我看到了林晚,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
两人举止亲密,有说有笑地走进了总统套房。那个男人,背对着摄像头。他身材高大,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表,在灯光下闪着光。我将视频暂停,放大,
再放大。当我看清那块表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这个世界上,只有五十块。我认识它。因为,
那是我送给我最好的兄弟,也是我的顶头上司,王浩的三十岁生日礼物。轰!
我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王浩……怎么会是他?那个口口声声叫我兄弟,
拍着我肩膀说“家里有我照应,你在外面安心工作”的男人?那个在我出差前,
特地请我吃饭,说会帮我照顾好林晚的男人?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我反复看着视频,
希望能从那个背影里找出一点破绽。可是,没有。无论是身形,还是走路的姿态,
都和王浩一模一样。更何况,那块表,是独一无二的铁证。原来,我这一年的辛苦,
这一年的拼搏,都只是为了一对狗男女创造偷情的机会。原来,我所谓的兄弟,
早就和我所谓的妻子,滚到了一张床上。我紧紧握着手机,手机的边框硌得我手骨生疼。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让那口血喷出来。屈辱,愤怒,
恶心……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碎。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不知过了多久,车窗被敲响了。我抬起头,看到林晚和李凤梅站在车外,
一脸的不耐烦。“陈枫,你到底走不走?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李凤梅拍着车窗,
大声嚷嚷。我看着她们,眼底一片冰冷。我降下车窗,脸上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走,
当然走。”“鉴定中心,我可是期待得很呢。”第4章去鉴定中心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林晚和李凤梅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我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们交换眼色的样子,大概是在商量着什么对策。而我,全程面无表情,
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王浩。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上,拔不出来,
一动就疼。我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一年前,王浩把我叫到办公室的场景。他拍着我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阿枫,公司现在有个去西北的大项目,为期一年,条件是苦了点,
但回来之后,副总的位置就是你的。你是我最看好的兄弟,这个机会我只给你。”当时的我,
感激涕零。我以为这是兄弟对我的提携,是我事业的转折点。现在想来,
这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他把我支开,就是为了方便他和林晚偷情!
我真是个天大的傻子!把豺狼当兄弟,把毒蛇当爱人。车子开到鉴定中心门口,我停下车。
“下车。”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林晚和李凤梅磨磨蹭蹭地解开安全带,脸上写满了抗拒。
“陈枫,我们……我们能再商量一下吗?”林晚拉着车门,用哀求的语气说,“做这种鉴定,
太伤感情了。而且,对宝宝也不好。”“现在知道伤感情了?”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
“你和王浩在床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伤我的感情?”我故意把“王浩”两个字咬得很重。
果然,林晚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旁边的李凤梅也是一脸震惊。“你……你胡说什么?
什么王浩李浩的?我们不认识!”她反应过来,立刻尖声反驳。“不认识?”我笑了,“妈,
你女儿可没你这么好的演技。你看她那表情,像是不认识的样子吗?”林晚的身体开始发抖,
冷汗从额头渗出。“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还在嘴硬。“不知道?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段视频,直接怼到她面前,“那这个男人,你总该认识吧?这块表,
你也该认识吧?”视频里,亲密的挽手,熟悉的背影,刺眼的手表,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林晚的脸上。她看着视频,彻底崩溃了。“啊!
”她尖叫一声,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你凭什么调查我!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她歇斯底里地冲我吼道。这算是,不打自招了?
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破灭了。“隐私?”我捡起摔坏的手机,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给老子戴绿帽子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谈谈隐私?林晚,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我没有!我没有!”林晚捂着耳朵,疯狂地摇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王总……我们是清白的!”“清白?”李凤梅也跟着帮腔,“就是!
小枫你别血口喷人!王总是你领导,照顾一下家属怎么了?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狡辩。我真是佩服这对母女的心理素质。“行,既然你们说清白,
那就进去做鉴定。”我指着鉴定中心的大门,“用科学证明你们的清白,
堵住我这张龌龊的嘴。”“我不去!”林晚后退一步,护住自己的肚子,
“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我不允许你伤害他!”“就是!万一鉴定伤到我外孙怎么办?
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李凤梅也跟着附和。我看着她们俩一唱一和,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舌。“好,不去是吧?”我点了点头,
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李睿的电话,并且按了免提。“喂,陈枫,怎么样了?
”“李哥,她们不愿意做亲 F 鉴定,还把我手机给摔了。”我的语气很平静。
“意料之中。”李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清晰地响彻在林晚母女耳边,
“证据都保存好了吗?”“放心,视频我已经备份了。”“那就行。”李睿说,
“你先别跟她们起冲突,稳住她们。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并且申请了财产保全。
最迟今天下午,法院的传票和财产冻结令就会下来。到时候,
她们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股票、基金,包括你那套房子,都会被冻结。
她们想转移一分钱都别想。”李睿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在林晚和李凤梅的头顶。
她们俩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财产冻…冻结?”李凤梅的声音都在发颤,
“凭什么冻结我们的财产?那房子也有我们小晚的一半!”“这位大妈,
我劝你还是先去学学婚姻法吧。”李睿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婚内出轨,属于重大过错方。
陈枫的婚前财产跟你们没关系,婚后共同财产,你们也别想多分。更何况,
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林晚女士在婚姻存续期间,伙同他人,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离婚纠纷了,搞不好,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刑事责任?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