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老婆,不然骨灰扬了你

别动我老婆,不然骨灰扬了你

作者: 诗酒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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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别动我老不然骨灰扬了你》是知名作者“诗酒趁华”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叶辰萧红妆展全文精彩片段:由知名作家“诗酒趁华”创《别动我老不然骨灰扬了你》的主要角色为萧红妆,叶辰,白若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10: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动我老不然骨灰扬了你

2026-02-14 21:28:50

叶辰捂着流血的额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地摊货的男人。他可是叶家的继承人,

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是所有女人眼中的神!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动手,

更别说是在这种顶级的商业晚宴上。“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旁边的白若莲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指着那个男人颤抖着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叶哥哥只是想帮我讨个公道,

你怎么能这么野蛮?”周围的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得罪了叶少,这整个江城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这萧家的上门女婿是不是疯了?”“完了,

萧红妆这次要被他害死了。”然而,那个男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全场。1江城大酒店的宴会厅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钱发酵后的腐烂甜味。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正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剥小龙虾。这只澳洲龙虾死得很安详,肉质紧实,

是对我这种“家庭煮夫”最大的慰藉。不远处,我的法定配偶,

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恶毒女配”萧红妆,正站在聚光灯下。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

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冷艳得让人想犯罪。但此刻,这只黑天鹅正被一群脑残围攻。“萧总,

若莲只是不小心把酒洒在你裙子上,你为什么要推她?”说话的是叶辰。本书的原定男主,

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机,脑子里装满了霸道总裁语录的智障。

他怀里搂着那个叫白若莲的女人,也就是原著女主。白若莲正哭得梨花带雨,那演技,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叶哥哥,不怪萧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听听,这茶味儿,

浓得能把我的龙虾熏死。按照原著剧本,这时候萧红妆应该气急败坏地解释,

然后被叶辰当众羞辱,最后身败名裂。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降智光环”只要遇到男女主,

所有人的智商都会自动归零。但我不是人。我是个挂逼。萧红妆冷着脸,刚想开口。

我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剥了一半的龙虾。这顿饭是吃不安生了。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这套并夕夕九块九包邮的西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去。“让让,

让让,收废品的来了。”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我走到叶辰面前,

看着他那张帅得让人想毁容的脸,咧嘴一笑。“叶少是吧?刚才你说,我老婆推了她?

”叶辰皱眉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是她老公,

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废物赘婿。”我指了指萧红妆,然后又指了指叶辰怀里的白若莲。

“根据牛顿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我老婆推了她,那她的胸口应该有红印,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脸红得像猴屁股。”周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声。

叶辰脸色一沉:“你在胡说什么?给若莲道歉!否则……”“否则怎样?”我打断了他,

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一盘奶油蛋糕。“否则你就用你的脸,来测试一下这块蛋糕的物理弹性?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那盘精致的奶油蛋糕,精准无误地扣在了叶辰的脸上。

白色的奶油混合着巧克力酱,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流下来,画面极度舒适。全场死寂。

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AV画质,卡顿了。我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地看着目瞪口呆的萧红妆。

“老婆,你看,我就说这蛋糕太甜了,不适合人类食用,还是喂狗比较合适。”2三秒钟后,

宴会厅炸了。尖叫声、抽气声、还有酒杯落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奏响了一曲名为“完犊子”的交响乐。叶辰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

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杀气。“你找死!”他怒吼一声,挥拳就朝我打来。这一拳,

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在我看来,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在撒娇。我侧身一闪,顺势伸出脚,

在他脚踝上轻轻一勾。“走你!”叶辰重心不稳,整个人像一颗发射失败的鱼雷,

直挺挺地扎进了旁边的香槟塔里。“哗啦啦——”几百个高脚杯瞬间崩塌,

碎玻璃和酒液齐飞,那场面,比好莱坞大片还刺激。“啊!叶哥哥!”白若莲尖叫着扑过去,

结果被地上的酒水滑倒,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正好趴在叶辰身上。这姿势,啧啧,

大庭广众之下,有伤风化。“保安!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叶辰狼狈地爬起来,

身上挂满了玻璃渣,歇斯底里地吼道。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他们看着我,

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萧红妆脸色苍白,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秦烈,你快走!

这里我来处理!”虽然她平时对我冷冰冰的,但在关键时刻,这女人还挺讲义气。

不枉我每天晚上给她暖床。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拉到身后。“女人,退后。

这种粗活,会弄脏你的高跟鞋。”萧红妆愣了一下,似乎没适应我突然的霸道。

那四个保镖冲了上来。为首的一个,拳头带着风声,直奔我的面门。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用脸来挑战我的手掌硬度?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红酒瓶。“砰!

”一声闷响。红酒瓶在那个保镖的头上炸开。鲜红的酒液混合着鲜血流了下来,

那个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剩下三个保镖愣住了。

我没给他们思考人生的机会。一步跨出,膝盖顶在第二个保镖的腹部。

“呕——”那家伙瞬间变成了煮熟的虾米,跪在地上把昨晚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紧接着,

我抓住第三个保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骨头断裂的美妙乐章。不到十秒钟。

四个保镖全部躺在地上,要么昏迷,要么哀嚎。我站在中间,手里还握着半个碎裂的酒瓶,

眼神平静得像是在逛菜市场。我看向已经吓傻了的叶辰。“叶少,

刚才那个物理测试还没做完。我们要不要继续探讨一下,

人体骨骼在受到外力冲击时的极限承受能力?”叶辰浑身发抖,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叶家的人!”“叶家?”我扔掉手里的酒瓶残渣,拍了拍手。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给我跪着唱征服。”3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考场。萧红妆开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油门踩得轰轰响,

仿佛要把路面踩穿。我坐在副驾驶,悠闲地哼着小曲,顺便用后视镜欣赏她生气的侧脸。

不得不说,这女人长得是真带劲。冷艳、高贵,生气的时候眉眼间带着一股煞气,

反而更让人想征服。车子猛地停在别墅门口。萧红妆解开安全带,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秦烈,你疯了吗?那是叶辰!叶家的继承人!你今天打了他,明天我们萧氏集团就会破产!

”她的声音在颤抖,显然是气坏了。我伸了个懒腰,一脸无所谓。“破产就破产呗,

大不了我养你。”“你养我?”萧红妆气笑了,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你拿什么养我?

拿你每个月五千块的零花钱?还是拿你那身地摊货?”“秦烈,我当初跟你结婚,

只是为了应付家里逼婚。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你是个惹祸精!”她越说越激动,

胸口剧烈起伏,那曲线,看得我有点眼晕。我收起嬉皮笑脸,身体前倾,

瞬间拉近了和她的距离。车厢里的空间本来就狭小,此时更是充满了暧昧的张力。

萧红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想干什么?”我伸出手,

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很滑,像上好的绸缎。“老婆,你记性不太好。

结婚协议上写了,我有义务保护你的人身安全。”“至于叶家……”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如果他们敢动你一根头发,

我就让他们全家整整齐齐地去下面团聚。”萧红妆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我这种眼神。

凶狠、暴戾,像一头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野兽。那一瞬间,她竟然忘了反驳。我松开手,

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行了,别想那么多。天塌下来,有老公顶着。”说完,

我推开车门,大步走进别墅。萧红妆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复杂。回到卧室。我刚脱下外套,萧红妆就推门进来了。

她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总裁范儿,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今晚的事,我会想办法压下去。

你最近最好别出门,避避风头。”她抿了一口酒,语气不容置疑。我走到她面前,

拿过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那是我的酒!”她瞪大了眼睛。“现在是我的了。

”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口红印,味道不错。“还有,我不喜欢被禁足。

如果你怕我出去惹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把我累得下不了床。”萧红妆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秦烈!你流氓!”她推开我,

落荒而逃进了浴室。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我走到阳台,

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叶家?呵呵。希望你们能耐打一点,

别让我太无聊。4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梦里和周公下棋,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是萧红妆的秘书打来的。“秦先生,不好了!萧总在公司被围堵了!是白若莲带人来的!

”我瞬间清醒,眼里的睡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暴虐的杀气。这帮杂碎,

动作还挺快。我用三分钟洗漱完毕,穿上一件黑色的恤,骑上我那辆心爱的小电驴,

直奔萧氏集团。到了公司楼下,果然看到大厅里围满了人。白若莲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像朵盛世白莲花一样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萧红妆,你仗势欺人!

纵容你的赘婿老公打伤叶哥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她身后跟着一群记者,

还有几个举着横幅的“正义路人”横幅上写着:“抵制暴力!严惩凶手!萧氏集团滚出江城!

”萧红妆站在保安后面,脸色铁青。她试图解释,

但声音完全被淹没在白若莲的哭诉声和记者的快门声中。这就是原著的力量。只要女主一哭,

全世界都会站在她那边。哪怕她是装的。我停好小电驴,从旁边顺了一根保洁阿姨的拖把,

把拖把头拆掉,只剩下一根实心的木棍。这玩意儿,趁手。我提着棍子,

像个刚从工地回来的民工,挤进了人群。“让一让,让一让,保洁打扫卫生了!

”有人不耐烦地推我:“挤什么挤!没看见在采访吗?”我反手就是一棍子抽在他屁股上。

“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屁股跳了起来。“都他妈给我闭嘴!”我吼了一嗓子。这一声,

我用了点丹田气。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我。白若莲看到我,

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变成了得意。“就是他!就是这个暴力狂!大家快拍他!

”闪光灯疯狂闪烁。我无视那些镜头,径直走到白若莲面前。“你刚才说,要交代?

”我把棍子往地上一杵,大理石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白若莲挺了挺胸,

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没错!你打伤了叶哥哥,必须去自首!

还要赔偿叶家十个亿的精神损失费!”“十个亿?”我笑了。“你这嘴是开过光的吧?

张口就来?”“既然你这么喜欢钱,那我烧给你好不好?

”白若莲脸色一变:“你……你敢威胁我?这里可是有记者的!”“记者?

”我扫了一眼那些举着摄像机的记者。“谁敢拍,我就砸了谁的饭碗。物理意义上的砸。

”说着,我一棍子挥出,直接砸碎了离我最近的一台摄像机。“哗啦!”零件四溅。

那个记者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尿了裤子。全场哗然。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白若莲尖叫道:“你疯了!这是法治社会!”“法治?”我一步步逼近她,

身上的煞气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在我的BGM里,我就是法。”我一把抓住白若莲的衣领,

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放开我!救命啊!”白若莲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刚才你不是哭得很伤心吗?那我让你哭个够。”我提着她,

走到大厅角落的一个巨大的垃圾桶旁边。那是分类垃圾桶,

上面写着“有害垃圾”“我觉得你的归宿应该在这里。”说完,我手一松。

“啊——”白若莲惨叫着掉进了垃圾桶里。虽然垃圾桶不大,装不下她整个人,

但她那身白裙子瞬间沾满了不明液体和果皮。“完美。”我拍了拍手,

转过身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还有谁想进去体验一下?我不介意帮个忙。

”5经过白天的闹剧,萧氏集团的股价不跌反涨。因为网上流传出一段视频,

标题是《神秘暴躁哥手撕绿茶婊,极度舒适》。评论区一片叫好。看来,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打破了原著的降智光环,大家还是能分清是非的。晚上,

萧红妆破天荒地没有加班,早早回了家。她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怪异。

像是想把我解剖了研究一下。“你到底是谁?”吃饭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问道。“秦烈,

一个普通的家庭煮夫。”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普通?

”萧红妆冷笑,“普通人能单手提起一百斤的女人?普通人能一棍子砸碎摄像机?

普通人面对叶家的威胁能面不改色?”“老婆,你这是在夸我吗?”我冲她眨了眨眼,

“其实我天生神力,以前在工地搬砖练出来的。”萧红妆显然不信,但她也没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我不害她,她就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深夜。月黑风高杀人夜。

萧红妆已经睡下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

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既然来了,就别在外面喂蚊子了。”我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说道。

“砰!”别墅的大门被暴力踹开。十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

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个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小子,挺警觉啊。”刀疤脸狞笑着,“叶少说了,要你两条腿,外加一只手。

”“叶辰那傻逼就派了你们这些烂番薯臭鸟蛋?”我摇了摇头,一脸失望。

“我还以为能来几个特种兵呢。”“找死!”刀疤脸大怒,一挥手,“兄弟们,上!废了他!

”十几个人吼叫着冲了上来。我从沙发上弹射而起,像一颗黑色的炮弹冲进人群。

手中的水果刀在指尖飞舞,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噗嗤!”“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没有下死手,只是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对于这些人渣,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一分钟后。

客厅里躺满了一地哀嚎的人。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我踩着刀疤脸的胸口,拿出手机,

拨通了叶辰的视频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屏幕上出现了叶辰那张缠着纱布的脸。“怎么样?

那小子废了吗?”叶辰兴奋地问道。我把摄像头对准了地上的惨状。“叶少,晚上好啊。

”我笑着打了个招呼。叶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你……”“这份‘快递’我签收了。”我把刀上的血在刀疤脸的衣服上擦了擦。

“作为回礼,我很快也会送你一份大礼。”“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顺手把手机捏成了废铁。我抬起头,看向二楼的楼梯口。萧红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

穿着丝绸睡衣,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幕。她看到了满地的鲜血,

也看到了我此时如同修罗般的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吓到老婆了。

我刚想解释:“老婆,其实这是……”萧红妆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下楼梯。她赤着脚,

踩在血泊边缘,眼神里竟然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股……兴奋?“秦烈。”她看着我,

声音有些沙哑。“地毯脏了,明天记得换新的。”说完,她转身回了房间。我愣在原地。

这女人……有点意思。看来,我们是天生的一对疯子。6清晨的阳光洒在别墅的餐桌上。

我正在享用我的“软饭套餐”——两片全麦面包和一杯没加糖的牛奶。萧红妆坐在我对面,

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经过昨晚的“地毯换新事件”,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既不是夫妻,也不是雇佣关系,倒像是一对刚合伙抢了银行的雌雄大盗。

“今天我要去见一个重要客户,你跟我一起去。”萧红妆头也不抬地说道。“不去。

”我拒绝得很干脆,“我的职业规划是家庭煮夫,不是跟班。

而且我的《海绵宝宝》还没看完。”萧红妆放下刀叉,眼神冷冷地扫过来。

“那个客户是白若莲的舅舅,也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白若莲今天也会去。

”我动作一顿,把最后一口牛奶咽下去。“老婆,你早说啊。为了公司的发展,

我愿意牺牲我的精神健康,去直面那个生化武器。”半小时后。我们到了约定的咖啡厅。

这是一家充满了小资情调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我很贵,穷逼勿进”的气息。

白若莲早就到了。她今天换了一身粉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像个刚出厂的芭比娃娃,

旁边坐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油腻男。那就是她舅舅,王大发。“萧总,你迟到了。

”王大发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语气傲慢,“看来萧氏集团并没有把这次合作放在眼里。

”“路上堵车。”萧红妆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坐了下来。我则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东张西望,顺便把脚搭在了旁边的空椅子上。“萧姐姐,这位是……”白若莲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脸上却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我是她司机,兼职保镖,

偶尔客串一下老公。”我抢在萧红妆前面开口,顺手拿起桌上的方糖,剥了一颗扔进嘴里。

“王总,关于续约的事情……”萧红妆想切入正题。王大发摆了摆手,

那双绿豆眼在萧红妆身上色眯眯地打转。“续约不急。若莲跟我说,

她在你们公司受了不少委屈。特别是这位……秦先生,似乎对若莲有什么误解?

”白若莲适时地红了眼眶,拿出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舅舅,别说了,都是我不好,

是我惹秦哥哥生气的……”说着,她站起身,端起一杯咖啡,颤颤巍巍地走到我面前。

“秦哥哥,我以茶代酒,向你赔罪。希望你不要因为我,迁怒于萧姐姐的公司。

”她脚下一滑。那杯滚烫的咖啡,呈抛物线状,直奔我的裤裆而来。这一招,

在原著里叫“湿身诱惑兼断子绝孙脚”如果是原著里的那个废物赘婿,

肯定会手忙脚乱地去扶她,然后被烫伤,最后还要被指责占便宜。但我不是。

我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作战人员。在咖啡泼出来的瞬间,我连人带椅子向后平移了一米。

动作丝滑,堪比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步。“啪!”咖啡泼了个空,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而白若莲因为惯性,直接扑了个狗吃屎,脸正好砸在那滩咖啡渍里。“哎呀!

”她发出一声惨叫。我坐在椅子上,一脸惊恐地捂着胸口。“卧槽!碰瓷?

现在的生化武器都进化出自动导航功能了吗?”7王大发拍案而起。“混账!你敢推若莲?!

”他那张油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鼻子咆哮。萧红妆皱了皱眉,刚想说话。

我站了起来。一米八五的身高,配合我刻意释放的一点点杀气,

瞬间让王大发的气势矮了半截。“王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牛顿如果不瞎,都能看出来是她自己受到地心引力召唤,

非要跟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你……”王大发气结。白若莲狼狈地爬起来,

脸上沾满了咖啡渍,妆都花了,像个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女鬼。“舅舅!你看他!

呜呜呜……”王大发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好,很好。萧总,既然你们是这个态度,

那原材料的供应,我看也没必要谈了。”“从今天开始,我们王氏建材,断供!

”这是赤裸裸的商业威胁。萧氏集团正在进行一个大项目,如果原材料断供,

违约金能赔到底裤都不剩。萧红妆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王总,商业归商业,

私事归私事……”“少废话!”王大发得意洋洋地整理了一下领带,“除非,

你让这个废物跪下来给若莲舔鞋,然后你今晚陪我吃顿饭,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空气凝固了。萧红妆的手紧紧抓着桌角,指节泛白。这是一种羞辱。对她人格的践踏。

按照原著情节,这时候女主应该忍辱负重,或者男主突然亮出龙王身份打脸。

但我没带龙王令。我只带了拳头。我叹了口气,走到王大发面前,

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王总,你知道人体有多少块骨头吗?”王大发一愣:“什么?

”“206块。”我微笑着看着他,“但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

这个数字可能会变成300块。因为我会把它们全部敲碎。”“你敢威胁我?

我可是……”“砰!”我抓着他的头发,猛地往桌子上一磕。实木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大发的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大包,鼻血狂喷。“啊——杀人啦!”白若莲尖叫起来。

我反手抓起桌上的餐刀,猛地插在王大发的手指缝隙里,刀尖入木三分。尖叫声戛然而止。

王大发吓得浑身哆嗦,裤裆湿了一片。“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续约的事了吗?

”我拔出餐刀,在王大发的西装上擦了擦。“我觉得,原来的价格太高了,打个五折,

不过分吧?”王大发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刀,又看了看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毫不怀疑,

如果他说个“不”字,这把刀下一秒就会插进他的喉咙。“不……不过分!五折!就五折!

”他哭着喊道。我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萧红妆。“老婆,带合同了吗?

签字吧。”8签完合同,我们走出了咖啡厅。王大发和白若莲像是送瘟神一样,

连滚带爬地跑了。萧红妆手里拿着那份五折的供货合同,感觉像是在做梦。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这叫物理谈判法。

”我耸了耸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商业技巧都是花里胡哨的广场舞。

”萧红妆沉默了许久。突然,她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不是那种礼貌的假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疯狂和解脱的笑。那一瞬间,冰山融化,美得惊心动魄。“秦烈,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像个土匪。”“谢谢夸奖。”我拉开车门,“上车吧,压寨夫人。

回山寨数钱去。”回到公司。整个萧氏集团都炸锅了。原本以为公司要完蛋的高管们,

看到那份五折的合同,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是王大发签的?

他脑子被驴踢了?”“五折?这简直是做慈善啊!”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从之前的鄙夷,

变成了敬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毕竟,关于我“手撕绿茶”、“暴打叶少”的传说,

已经在公司内部传开了。我坐在萧红妆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消消乐。

萧红妆正在开会,处理后续事宜。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是公司的副总,赵明。也是叶辰安插在萧氏集团的内鬼。

原著里,就是他泄露了公司机密,导致萧红妆破产。“秦烈,这里是总裁办公室,

闲杂人等出去。”赵明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头也没抬,继续玩着游戏。

“我在等我老婆下班,你有意见?”“这是公司规定!”赵明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别以为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搞定了王大发,就能在这里撒野。

萧氏集团是讲规矩的地方。”“规矩?”我终于放下了手机,抬起头看着他。“赵副总,

听说你最近刚买了一辆保时捷,全款?”赵明脸色一变:“关你什么事?”“是不关我事。

但是……”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个动作,

让赵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想起了王大发的下场。“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上个月你把公司的底价泄露给了叶辰,才换来了那辆车吧?”赵明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证据?”我笑了。笑得像个恶魔。

“成年人的世界里,只讲利弊,不讲证据。”“而且,我处理垃圾,

从来不需要经过垃圾桶的同意。”我猛地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狠狠地按在落地窗上。这里是二十八楼。赵明的脸贴着玻璃,看着脚下如蚂蚁般的车流,

吓得魂飞魄散。“放……放开我……”“回去告诉叶辰。”我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他的手伸得太长了。下次再敢往我老婆公司里塞垃圾,我就把他的手剁下来,喂狗。

”说完,我手一松。赵明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子已经湿透了。“滚。

”我吐出一个字。赵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9晚上。

萧红妆带我去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说是慈善晚宴,

其实就是一群有钱人互相攀比、顺便洗点税的社交场。叶辰也来了。他头上缠着纱布,

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但依然顽强地保持着霸道总裁的装逼姿势。白若莲挽着他的胳膊,

换了一身更贵的礼服,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哟,这不是叶少吗?造型挺别致啊,

今年流行叙利亚战损风?”我端着一杯香槟,笑嘻嘻地走了过去。叶辰看到我,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表现。“秦烈!你别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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