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一个科研大佬,买根葱都要写申请?”我是凌玥,昔日的天才研究员,
如今只想拿回我的钱和尊严。我老公薛阳却在股东大会上高赞评论:“女人嘛,
在家带孩子就得了,懂什么商业?那点钱当买断你青春了!
”我直接甩出录音笔怼他:“买断我?你先把你藏在门锁里的那把‘钥匙’主人解释清楚!
”他却冷笑一声,甩出一份亲子鉴定。可那上面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儿子!1“凌玥,
把这个月的家庭支出申请单填一下。”薛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不耐。
我正蹲在地上擦地板,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到他扔在茶几上的那沓A4纸。白纸黑字,
表头印着“薛氏集团家庭内务支出申请表”。我放下抹布,走过去拿起那张纸。
申请人:凌玥。申请事由:购买食材。申请金额:28.5元。
后面还有一长串的明细:大葱2元,鸡蛋12元,挂面8.5元,青菜6元。每一笔,
都必须写得清清楚楚。我拿起笔,手有些抖。想当年,我也是国内顶尖的材料科学家,
是“星尘计划”最年轻的总负责人。为了支持薛阳创业,
我拿出我所有的科研奖金和专利转让费,一共五百万,作为他的启动资金。
我甚至放弃了即将到手的国家级项目,回归家庭,成了他口中“最坚实的后盾”。如今,
他的公司市值五十亿。而我,买根葱都要走审批流程。我填好单子,递给他。他头也不抬,
刷着手机,食指和中指夹过单子,扫了一眼,从钱包里抽出三十块钱,扔在桌上。
“找的一块五,记得放进储钱罐,月底我来收。”他的语气,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我的心,被这句话刺得生疼。结婚五年,我成了这个别墅里最高级的保姆,一个没有薪水,
还需要为每一分钱开支打报告的囚徒。我没有说话,默默拿起那三十块钱。转身的瞬间,
我听到他手机里传来一道娇媚的女声。“薛阳哥,你什么时候过来呀?人家想你了。
”薛阳的声音立刻温柔下来,是我从未听过的缱绻。“乖,等我开完股东会就过去,
给你带了最新款的包。”我攥紧了手里的钱,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那个储钱罐,
是他专门给我准备的,美其名曰“培养理财观念”。里面存的,
全是我每天买菜剩下的一块几毛。而他,转头就给别的女人买几十万的包。晚上,
薛阳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把我推到墙上,眼神迷离。“玥玥,今天股东们又夸我了,
说我是白手起家的典范。”我闻着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薛阳,
我们离婚吧。”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一字一句,
说得清晰无比,“这家,我待够了。”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凌玥,你有什么资格说离婚?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离了我,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只觉得陌生。“你忘了,公司启动的五百万,
是我的钱。”“你的钱?”他嗤笑一声,“那点钱,我早就还清了!
就当我买断了你这五年的青春!”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还清了?
用每个月给我一千块的生活费,用这一张张屈辱的付款申请单?2第二天,
薛阳公司的年度股东大会。作为创始人的家属,我必须出席。我坐在台下,
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薛阳,感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讲着公司的宏伟蓝图,
讲着未来的千亿市值。有股东提问:“薛总,听说您的太太曾经也是一位优秀的科学家,
为什么没有在公司任职呢?”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薛阳拿起话筒,笑容满面,
说出的话却像刀子。“女人嘛,能力再强,终究还是要回归家庭。在家带好孩子,相夫教子,
就是对我们男人最大的支持了。至于商业上的事,她们懂什么?”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他甚至懒得掩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他忘了,
公司最核心的“超导材料”专利,雏形来自于我当年的毕业设计。他忘了,创业初期,
是谁陪着他没日没夜地在实验室里做数据,又是谁在他一次次失败后,
拿出自己的研究成果帮他渡过难关。现在,我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妇女。
会议结束,我在洗手间里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憔悴,
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这真的是我吗?那个曾经在学术报告会上,
对着上百位专家学者侃侃而谈的凌玥,去哪了?回到家,我第一次没有做饭。我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等着薛阳回来。他进门,看到冷锅冷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凌玥,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不知道我今天应酬很累吗?”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薛阳,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不想过?”他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那你还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我给你别墅住,给你请保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保姆?
”我笑了,“保姆有工资,我呢?我买根葱都要写申请,这就是你给我的好日子?
”我的质问让他有些恼怒。“我那是为了让你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你一个女人家,
手里拿那么多钱干什么?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这套PUA的话术,我听了五年。
从前的我,或许还会信以为真,觉得他是为我好。但今天,我只觉得恶心。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昨天他在股东大会上的那段话。
“……女人嘛,在家带孩子就得了,懂什么商业?那点钱当买断你青春了!
”薛阳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录音了?”“是,我录了。”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你不是说买断我的青春吗?我今天就跟你算算,我的青春,值多少钱。”他眼神闪烁,
显然有些心虚。我步步紧逼:“还有,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家门锁的密码锁里,
会插着一把不属于我的机械钥匙?”那把钥匙,是我前几天打扫卫生时无意间发现的。
藏在电子密码锁的备用钥匙孔里,外面用装饰盖盖着,极其隐蔽。
我从来不知道家里还有这样一把钥匙。薛-阳的脸色,彻底白了。3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他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文件,
砸在我脸上。“凌玥,你不是想要解释吗?你看完这个,我们就两清了。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我捡起地上的文件,
封面上“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大字,刺得我眼睛发疼。我颤抖着手翻开。委托人:薛阳。
鉴定对象:薛阳、薛小诺。结论:排除亲生父女关系。薛小诺?这是谁?我抬起头,
茫然地看着薛阳。我们的儿子叫薛念,今年四岁,小名叫念念。这个薛小诺,是谁的孩子?
“看不懂吗?”薛阳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解脱,“凌玥,我忍了你四年了!
你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现在还有脸来质问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我说,念念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他指着报告,一字一句地吼道,
“你四年前生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野种!”轰的一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念念……不是他的儿子?这怎么可能!“薛阳,你疯了!念念是我们的儿子,
是我们两个人的!”我冲上去,想要撕碎那份荒唐的报告。他却一把将我推开。
我踉跄着撞到茶几角,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够了!别再演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厌恶,“我早就怀疑了,念念长得一点都不像我。这份报告,就是铁证!
”“你伪造的!这一定是伪造的!”我哭喊着,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伪造?
”他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鉴定机构是市里最权威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凌玥,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他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将我的衣服、化妆品,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地扔出客厅。“滚!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这个家,是我用我的钱买的!”我歇斯底里地喊。“你的钱?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从卧室里拖出我的行李箱,把我的东西胡乱塞进去,然后扔到门口,“现在,立刻,
马上,给我滚!”我被他推出了门外。厚重的防盗门在我面前“砰”的一声关上。
我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站在冰冷的走廊里。口袋里,只有一部快没电的手机,
和那支录下了他无情话语的录音笔。他说,我精神失常。他说,我净身出户。他说,
念念不是他的儿子。一连串的打击,让我几乎窒息。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
眼泪无声地流淌。怎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4我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用手机上最后一点电,给我最好的闺蜜苏晴打了个电话。
苏晴火急火燎地赶来,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眼圈都红了。“玥玥,薛阳那个王八蛋!
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她把我带回她家,给我找了干净的衣服,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
我机械地吃着,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晴晴,他说念念不是他的儿子,他有亲子鉴定报告。
”“放屁!”苏晴气得把筷子一拍,“念念明明就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报告肯定是假的!他就是想找个借口把你赶走,好跟外面的小三双宿双飞!”小三?
是那个电话里声音娇媚的女人吗?是那把陌生钥匙的主人吗?吃完面,
我感觉身上恢复了一点力气。当务之急,是找到我的儿子念念。我给幼儿园打了电话,
老师却告诉我,念念早上被他爸爸接走了,说是要带他去国外旅游。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他带走了念念!他想干什么?我发疯似的给薛阳打电话,
但他已经把我的号码拉黑了。我用苏晴的手机打,通了,但一听到我的声音,
他立刻就挂断了。“玥玥,你别急,我们报警!”苏晴说。我们去了派出所,但警察说,
这是家庭纠纷,而且孩子是被亲生父亲接走的,他们无法立案。我彻底绝望了。回到苏晴家,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膝盖,一动不动。苏晴怕我出事,把我的旧行李箱也拿了进来,
让我整理一下东西,分散一下注意力。那个行李箱,是我读博士时用的,
后来就一直扔在储藏室。薛阳大概是觉得晦气,才把它扔给了我。我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些旧书和旧衣服。在箱子的夹层里,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拿出来一看,
是一部很旧的诺基亚手机。这是我的第一部智能手机,是我用第一笔奖学金买的。
后来换了新手机,这部旧的就一直收着,我都快忘了它的存在。我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找到了充电器。手机充上电,屏幕奇迹般地亮了起来。开机后,我点开文件管理。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备份”。我点了进去,
两个子文件夹跳了出来。一个叫“口头协议录音”。另一个叫“星尘计划-原始数据”。
我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我颤抖着点开了第一个文件夹。一段稚嫩又充满恳求的声音,
从手机里传了出来。“玥玥,求你了,再信我一次!这五百万你投给我,我保证,
公司做大了,永远有你一半!不,公司就是你的,我只是替你打工!”是薛阳的声音。
是七年前,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拿出全部身家支持他创业时,我怕他反悔,悄悄录下的。
我点开第二个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图表和实验数据。每一个文件名,
都熟悉得让我心痛。那是“星尘计划”的所有原始资料,是我当年呕心沥血的研究成果。
也是薛阳公司如今的核心技术——“超导材料”的理论基础。我当年为了让他能看懂,
特意备份了一份最原始、最详细的版本在这里。后来事情太多,我竟然忘了。我抱着手机,
眼泪决堤而出。薛阳,你以为你把我赶出家门,我就一无所有了吗?你错了。我最大的财富,
一直在我自己手里。现在,是时候让你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了。5我做的第一件事,
是联系了一位律师。张律师,国内顶尖的知识产权和婚姻法律专家。
我把手机里的录音和数据给他看。他听完录音,看完数据,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凌女士,
如果这些证据属实,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离婚财产分割了。
”“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商业欺诈和知识产权侵占案件。
”“薛阳不仅需要归还属于你的那一半公司股权,还将面临巨额赔偿和牢狱之灾。
”我冷静地问:“我需要做什么?”“首先,
我们需要对这份录音和这些数据的原始性进行公证。其次,我需要您授权,
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薛阳名下所有的股权和资产,防止他转移财产。”“好,
我全部授权给你。”我做的第二件事,是拿着苏晴借给我的钱,找了一家私家侦探社。
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查清楚那把“陌生的钥匙”属于谁。第二,
查清楚那份“亲子鉴定”的真相。第三,找到我的儿子,念念。侦探的效率很高。三天后,
第一份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报告里附着一张照片。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