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报战友的救命之恩,竟将我们刚出生的儿子送给了战友的遗孀!他亲手抱走我的孩子,
却回头骗我,说儿子不幸夭折。我信了,在无尽的痛苦和自责中煎熬了整整五年。直到那天,
我在公园看见一个男孩,他耳后那颗鲜红的痣,和丈夫江远一模一样。我的世界瞬间崩塌。
我发疯似的跑去质问,他却只是冰冷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欠他的命,现在,
我还清了。”我想要回我的孩子,却被婆婆和小姑子联手囚禁、送进精神病院!他们说,
我疯了。对,我是疯了。被他们逼疯的!逃出地狱那天,我对着天空发誓,江家欠我的,
我要让他们用一辈子来偿还!1. 夭折的儿子死而复生又是一个周末。阳光很好,
透过公园的香樟树叶,洒下细碎的金光。我坐在长椅上,眼神空洞。
周围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清脆得像银铃,却一声声,都像针扎在我的心上。五年了。
整整五年了。我的儿子,如果还活着,也该这么大了。每年这个日子前后,
我都会来这里坐一整天,一遍遍想象他奔跑、欢笑的样子。江远说我这是病,是心魔。
可他不懂,这是一个母亲最深的执念。突然,一个像小炮弹一样的身影冲了过来,
“噗通”一声,在我脚边摔倒了。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穿着蓝色的运动服,
膝盖磕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他没有哭,只是自己撑着地,想爬起来。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他扶了起来。“小朋友,你没事吧?”小男孩抬起头,
冲我眨了眨眼,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葡萄。他说:“阿姨,我没事。”就是这张脸。
这张我曾在梦里描摹过千百遍的脸。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会这么像?
这不可能是巧合!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颤抖着,拨开他耳边的碎发。一枚鲜红色的,米粒大小的痣,
静静地躺在他白皙的耳后皮肤上。一模一样!和江远耳后那颗痣,一模一样!我的血都凉了,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嘉嘉!妈妈不是说了不要乱跑吗?
”一个温柔的女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跑了过来,
紧张地检查着小男孩的伤口。嘉嘉……他叫嘉嘉。我的儿子,如果还在,小名也该叫嘉嘉。
这是我和江远早就说好的。女人抱起男孩,对我歉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和地都颠倒了过来。我发疯似的冲回家,
冲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个被我锁起来的小木盒。里面是我偷藏的,
我儿子唯一的遗物——一张他刚出生时拍的婴儿照。照片上,小小的婴孩闭着眼,睡得香甜。
我用颤抖的手指,抚过他小小的耳朵。那里,也有一颗几乎看不清的,浅浅的红点。
江远下班回来了。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此刻听来,像催命的符咒。他推开门,
看到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皱起了眉。“苏念,你又在发什么疯?
不是说了别再看这些东西了吗?”我抬起头,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他。“江远,
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把照片和在公园拍下的男孩照片,一起摔在他面前。“你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远脸色一变,眼神闪躲。“什么怎么回事?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巧合?是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个孩子耳后,有和你一模一样的痣!”我嘶吼着,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他沉默了。死一样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
只有一种让我遍体生寒的冷漠。“是。”他只说了一个字。我的心,骤然下沉。“他没死。
”他又说。“这是我欠老陈的命,我用儿子还了。”2. 全家都是帮凶“你说什么?
”我以为我幻听了。我用儿子……还了?“你再说一遍!”我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
声嘶力竭。江远任由我抓着,脸上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老陈在战场上替我挡了子弹,
他死了,我活下来了。他老婆周敏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我答应过老陈,
会替他照顾好周敏。我们儿子出生的那天,老陈的忌日,周敏说,她想要个孩子。
”他看着我,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我就把孩子给她了。”我的世界,
在那一瞬间,彻底分崩离析。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悲伤。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
冰冷的荒芜。我为了那个“夭折”的孩子,撕心裂肺地哭了五年,自责了五年,抑郁了五年。
结果,他只是被我的丈夫,轻飘飘地,当成一件礼物,送给了别人。“江远……你不是人!
你是个畜生!”我哭喊着,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我要去把我的孩子找回来!
我的儿子!我踉跄着想往外冲,却被江远一把抓住手腕,狠狠地甩回沙发上。
“你闹够了没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敢去找周敏,我跟你没完!”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开了。婆婆张桂芬和小姑子江婷婷闻声走了出来。婆婆看到我疯癫的样子,
立刻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苏念我告诉你,江远这么做,
是有情有义!是为了我们江家好!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有情有义?
用自己的亲生儿子去讲情义?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妈……您也知道?”“我当然知道!
”婆婆理直气壮,“这事还是我点头同意的!不然你以为江远一个人能瞒你这么久?
生孩子那天,就是我找的熟人医生,开的死亡证明!”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小姑子江婷婷更是直接,她一个箭步冲上来,夺过我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你想干嘛?
嫂子?报警吗?想让我们江家丢脸,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她的声音尖酸刻薄,
眼神里满是鄙夷。“你别忘了,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我哥把你养得好好的,
你还想怎么样?不就是个孩子吗?你还能再生!”我看着眼前这三张丑恶的嘴脸。我的丈夫。
我的婆婆。我的小姑子。我最亲近的家人,联手导演了一场惊天骗局。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
原来,他们都知道。原来,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是傻子。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把孩子还给我……”我喃喃自语,像个失了魂的木偶。
“还给我……”“我看她是真疯了!”小姑子江婷Ting不耐烦地说道。
她和婆婆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江远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他们不顾我的挣扎和哭喊,粗暴地将我拖进了卧室。“咔哒”一声。房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我,成了这个家的囚犯。3.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身边我被锁起来了。吃的,
每天只有一顿冷饭冷菜,从小小的门缝里塞进来。我拍门,呼喊,用尽全身力气去撞。门外,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偶尔,能听到婆婆和小姑子在客厅看电视的笑声。那笑声,
像淬了毒的刀,一刀刀凌迟着我的神经。我开始绝望。第三天,门开了。进来的,
是小姑子江婷婷。她端着一碗饭,重重地放在地上,用脚踢了踢。“吃吧,疯子。
”我红着眼瞪着她:“我要见江远!我要我的孩子!”“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甩在我的脸上。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尝到了一丝腥甜。“还敢顶嘴?
”江婷婷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往墙上撞。“我哥说了,你什么时候想通了,
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我没错!”我嘶吼。“没错?
”江婷婷冷笑一声,又是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我疼得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虾米。
“不识好歹的东西!我哥养你这么多年,让你做个全职太太享清福,你还不知足!
送个孩子怎么了?那是为我们江家积德!你再敢闹,信不信我打死你!”她对着我拳打脚踢,
直到她打累了,才停手。婆婆就站在门口,冷眼旁观,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笑。
“就该好好教训教训,治治她的疯病。”从此,殴打成了家常便饭。我的身上,
青一块紫一块,旧伤叠着新伤。江远每天晚上会回来。他会打开门,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苏念,你冷静点,别逼我。
”“想通了吗?”我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他,不发一言。他便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再次锁上门。我的心,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一点点死去。我不再哭喊,不再反抗。
我开始伪装。伪装顺从,伪装认命。我每天安静地吃饭,不再砸门,不再咒骂。一个星期后,
我的“转变”似乎起了作用。这天,江远又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那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婆婆和小姑子也跟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扶着我,
脸上做出关切的样子。婆婆对着医生,挤出几滴眼泪,开始哭诉。“王医生,
你快看看我这儿媳妇吧,自从五年前孩子没了,她就一直不正常。
”小姑子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最近尤其严重,总说些胡话,还动手打人,
我们都快被她折磨死了!”我心里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他们……他们想让我“被精神病”!王医生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问我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苏念。”“你觉得你最近情绪怎么样?”我看着他,看着江远,
看着婆婆和小姑子脸上虚伪的“担忧”。我平静地开口:“我没病。”“你看!你看!
她又开始了!”婆婆立刻尖叫起来。王医生皱了皱眉,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支针管。“精神太过紧张,打一针镇定剂就好了。
”我惊恐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针尖,拼命挣扎。“不!我不要打针!我没病!你们放开我!
”江远上前一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像一把铁钳。冰冷的针尖,
刺入我的皮肤。药水被缓缓推进我的身体。我的意识,
开始模糊……4. 逃离疯人院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雪白的病床上。空气中,
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这里是精神病院。我的手腕上,还套着病号环。一个护士走进来,
面无表情地递给我几粒药片和一杯水。“吃药。”我看着她,眼神空洞。我知道,我不能吃。
这些药,会毁了我的脑子。等护士一走,我立刻假装喝水,将药片藏在舌头底下,
然后跑到厕所吐掉。我必须保持清醒。我必须逃出去。白天,我像所有病人一样,
穿着条纹病号服,在活动室里发呆。晚上,我躺在床上,一遍遍回想江家人的罪行,
用仇恨来刺激自己麻木的神经。我不能倒下。我还没有报仇。我还没有夺回我的儿子。机会,
在半个月后到来。医院组织了一次法律援助活动,一个年轻的律师来给病人们提供免费咨询。
他叫陆泽。轮到我的时候,我低着头,声音嘶哑。“律师,
如果一个人被家人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她该怎么办?”陆泽抬起头,他的眼神很干净,
带着一丝探究。“你有相关的证据,证明你神志清醒吗?或者,
能证明你的家人有恶意陷害你的动机吗?”我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有。
咨询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在我起身离开的瞬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他的手心,
飞快地划了几个字。“我没病,救我。”然后,我报出了江远的名字和他的公司地址。
陆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对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天,
是漫长的煎熬。我不知道陆泽会不会信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
我每天都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徘徊。直到第三天傍晚,我的主治医生突然通知我,
说我的家人来接我出院了。我看到了陆泽。他站在医院门口,身姿挺拔,像一棵雪松。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刻,他像我的神。
陆泽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医院重新为你做的精神鉴定,证明你没有任何精神疾病。
我还联系了你的单位,你的同事和领导都愿意为你作证,证明你之前工作生活一切正常。
”“苏念,你自由了。”我站在精神病院的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建筑。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无比温暖。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再也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我的眼中,
再也没有半分软弱。只剩下,熊熊燃烧的,复仇的火焰。江家,你们等着。我,苏念,
回来了。5. 收集证据陆泽把我安顿在他名下的一间公寓里。“这里很安全,
江家人找不到你。”他把钥匙放在桌上,“你先好好休息,之后有什么打算?”我看着他,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我要夺回我的儿子。”陆泽点点头,
神情严肃:“我支持你。但复仇不是靠一腔孤勇,我们需要证据。”证据。对。
我脑中灵光一闪。“我有证据!”我告诉陆泽,一年前,因为江婷婷谈了恋爱,
经常带男友回家,我不放心,就以防盗为由,在客厅的吊灯上,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那个摄像头很隐蔽,可以连接手机远程查看。这些年,我一直用它来排遣丧子之痛,
偷偷看着家里的日常,幻想儿子还活着。却没想到,
它竟然录下了江家人囚禁我、殴打我的全部过程!陆泽的眼睛亮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