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是拴着链子看别人吃肉的土狗，
一个跑代驾的，
不配管她跟谁吃饭。
她不知道，
渝州杨家那个让东南亚金融圈闻风丧胆的少主，
五年来一直蜷缩在四十三平米的出租屋里，
替她洗衣、做饭、倒洗脚水。
今天，我决定把一万亿解冻。
第一集
腊月二十九，我在停车场等了四十分钟。
终于等到一单长途代驾。
手机屏幕跳出定位——万豪酒店西门。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指，骑着折叠电瓶车穿过半座城。
到了地方，两个人从酒店旋转门晃出来。
男的西装革履，女的踩着细高跟，挎着男人的胳膊。
她的脑袋靠在男人肩膀上。
我远远看着，觉得那件驼色大衣眼熟。
走近了，血直往脑门上撞。
那件大衣，是去年生日邹小雪送我的同款情侣装。
她自己留了驼色，给我挑了藏青色。
"老婆？"
邹小雪的笑容在看见我的瞬间碎了。
她松开男人的胳膊，后退半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一声刺响。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代驾订单还在闪烁。
"我来接单的，这单……是你叫的？"
邹小雪没回答。倒是旁边那个男人替她开了口。
"哟，代驾来了。走吧小雪，正好省得我再叫了。"
男人大大咧咧拉开后排车门，钻进去，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邹小雪犹豫了两秒，低着头跟着坐进去。她全程不看我。
我攥着车钥匙站在驾驶座旁边，胸腔里有一团东西在膨胀。
"走不走啊师傅？外面怪冷的。"
男人催促的语气带着笑，像在逗一条听话的狗。
我上了车。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后排。
邹小雪坐得笔直，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男人的胳膊搭在她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肩头的碎发。
邹小雪没躲。我的手在方向盘上拧出青筋。
第二集
车开到第二个红灯。
男人的手从椅背滑下来，落在邹小雪的大腿上。
隔着丝袜，五根手指慢慢收拢， 像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黑色焦痕。后排两个人同时撞上前座靠背。
我没说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绕到后排一把拽开车门。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被我揪着领带拖了出去。
我一拳砸在他鼻梁上。
"杨涛你发什么疯！"
她尖叫的声音在空旷的马路上炸开。
"放开我。"
"他是我们销售部的赵总监！你打他一顿，明天我怎么上班！"
我回过头。路灯下，邹小雪的脸被橘黄色的光染得柔和。
可她看我的眼神，比路面上的冰还冷。
"他摸你大腿，你让我放开他？"
"摸一下怎么了！" 邹小雪近乎失控地吼回来。 "喝了酒手没个准头，你至于吗！"
她往前逼了一步，手指戳向我的胸口。 "你一个跑代驾的，你配管我在公司怎么和领导相处吗！"
配管。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准确扎进太阳穴。
地上的赵姓男人捂着鼻子，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却笑了，仰着脸看我。
"兄弟……你媳妇在公司人缘可好了。大伙都喜欢她，你懂我意思吧？"
我抬脚要踹过去。邹小雪突然蹲下来挡在他面前。
她掏出随身的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掉男人脸上的血迹。
擦干净后，她扶着男人站起来，冲我丢下一句话：
"明天我就投诉你。这种丢人现眼的破工作，你也别干了。"
第三集
第二天中午，平台发来通知。
"尊敬的杨涛先生，因乘客投诉您在服务过程中对随行人员实施肢体暴力，经核实，您的账号已被永久封禁。"
我坐在出租屋里， 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永久封禁四个字，干净利落。
我拨了邹小雪的电话。接通后背景音里有杯盏碰撞的声音。
"说。"
"你真投诉我了？"
"嗯。"
"那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邹小雪的声音压低了，像在避开旁边的人。
"杨涛，我帮你是为你好。你天天开那破车，一个月挣四五千块钱，你觉得这叫收入？我同事家的车都换到第三辆了，你连个京牌都买不起。"
"为我好？"
"你看
一个跑代驾的，
不配管她跟谁吃饭。
她不知道，
渝州杨家那个让东南亚金融圈闻风丧胆的少主，
五年来一直蜷缩在四十三平米的出租屋里，
替她洗衣、做饭、倒洗脚水。
今天，我决定把一万亿解冻。
第一集
腊月二十九，我在停车场等了四十分钟。
终于等到一单长途代驾。
手机屏幕跳出定位——万豪酒店西门。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指，骑着折叠电瓶车穿过半座城。
到了地方，两个人从酒店旋转门晃出来。
男的西装革履，女的踩着细高跟，挎着男人的胳膊。
她的脑袋靠在男人肩膀上。
我远远看着，觉得那件驼色大衣眼熟。
走近了，血直往脑门上撞。
那件大衣，是去年生日邹小雪送我的同款情侣装。
她自己留了驼色，给我挑了藏青色。
"老婆？"
邹小雪的笑容在看见我的瞬间碎了。
她松开男人的胳膊，后退半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一声刺响。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代驾订单还在闪烁。
"我来接单的，这单……是你叫的？"
邹小雪没回答。倒是旁边那个男人替她开了口。
"哟，代驾来了。走吧小雪，正好省得我再叫了。"
男人大大咧咧拉开后排车门，钻进去，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邹小雪犹豫了两秒，低着头跟着坐进去。她全程不看我。
我攥着车钥匙站在驾驶座旁边，胸腔里有一团东西在膨胀。
"走不走啊师傅？外面怪冷的。"
男人催促的语气带着笑，像在逗一条听话的狗。
我上了车。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后排。
邹小雪坐得笔直，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男人的胳膊搭在她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肩头的碎发。
邹小雪没躲。我的手在方向盘上拧出青筋。
第二集
车开到第二个红灯。
男人的手从椅背滑下来，落在邹小雪的大腿上。
隔着丝袜，五根手指慢慢收拢， 像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黑色焦痕。后排两个人同时撞上前座靠背。
我没说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绕到后排一把拽开车门。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被我揪着领带拖了出去。
我一拳砸在他鼻梁上。
"杨涛你发什么疯！"
她尖叫的声音在空旷的马路上炸开。
"放开我。"
"他是我们销售部的赵总监！你打他一顿，明天我怎么上班！"
我回过头。路灯下，邹小雪的脸被橘黄色的光染得柔和。
可她看我的眼神，比路面上的冰还冷。
"他摸你大腿，你让我放开他？"
"摸一下怎么了！" 邹小雪近乎失控地吼回来。 "喝了酒手没个准头，你至于吗！"
她往前逼了一步，手指戳向我的胸口。 "你一个跑代驾的，你配管我在公司怎么和领导相处吗！"
配管。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准确扎进太阳穴。
地上的赵姓男人捂着鼻子，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却笑了，仰着脸看我。
"兄弟……你媳妇在公司人缘可好了。大伙都喜欢她，你懂我意思吧？"
我抬脚要踹过去。邹小雪突然蹲下来挡在他面前。
她掏出随身的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掉男人脸上的血迹。
擦干净后，她扶着男人站起来，冲我丢下一句话：
"明天我就投诉你。这种丢人现眼的破工作，你也别干了。"
第三集
第二天中午，平台发来通知。
"尊敬的杨涛先生，因乘客投诉您在服务过程中对随行人员实施肢体暴力，经核实，您的账号已被永久封禁。"
我坐在出租屋里， 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永久封禁四个字，干净利落。
我拨了邹小雪的电话。接通后背景音里有杯盏碰撞的声音。
"说。"
"你真投诉我了？"
"嗯。"
"那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邹小雪的声音压低了，像在避开旁边的人。
"杨涛，我帮你是为你好。你天天开那破车，一个月挣四五千块钱，你觉得这叫收入？我同事家的车都换到第三辆了，你连个京牌都买不起。"
"为我好？"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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