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长白山修炼五百年,一睁眼,旅游局长跪在洞门口,哭着求我下山。
他说只要我肯去景区当吉祥物,一整卡车的活鸡,嘎嘎乱叫的那种,立马送到山头。
我含泪激动地答应了。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个浑身散发着“人傻钱多”气息的霸总,
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非要花八百万买我的狐狸尾巴给他奶奶做围脖?第一章我,
胡小九,一只在长白山修炼了五百年的狐狸精,最近有点烦。不是因为天劫将至,
也不是因为修行遇到了瓶颈。是因为山下的旅游局长,开着扩音喇叭,
在我洞府门口循环播放《好日子》,已经整整三天了。“狐仙奶奶!狐仙老祖宗!
求求您显个灵吧!”“冬天旅游旺季到了,隔壁雪乡都有傻狍子撑场面,咱长白山不能输啊!
”“您只要下山溜达一圈,给游客们一点点来自东方的神秘震撼,
我们立马给您在山顶立个三十米高的纯金雕像!”我缩在洞里,用尾巴尖掏了掏耳朵。
金雕像?俗气。我胡小九是那种为了五斗米折腰的狐狸吗?
“我们还准备了一卡车的……活鸡!”我的耳朵“嗖”地一下立了起来。一……一卡车?
什么品种?芦花鸡还是小笨鸡?公的母的?保熟吗?洞府的石门“轰隆”一声被我推开,
带起的山风差点把王局长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发际线吹到后脑勺。我化作人形,
披着一件雪白的羽绒服,摆出最仙风道骨的姿态,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声音空灵又高冷:“凡人,你说什么鸡?”王局长看见我,激动得差点当场给我磕一个。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山路尽头,一辆巨大的红色卡车正停在那,
车厢里传来此起彼伏、中气十足的“咯咯哒”声。我的喉结不争气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叫声,一听就是肉质紧实、经常运动的走地鸡!王局长见我有意,
赶紧凑上来:“狐仙大人,您看……这诚意?”我清了清嗓子,维持着高人风范,
淡淡道:“区区几只扁毛畜生,岂能动摇本仙的道心?”嘴上这么说,
我的口水已经快从嘴角流到羽绒服拉链上了。王局长是个明白人,他一拍大腿:“懂了!
是我们格局小了!只要您愿意下山,以后整个长白山景区的炸鸡汉堡,您终身免费!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修仙五百年,图个啥?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实现炸鸡自由吗?
我矜持地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既然你们如此心诚,本仙便勉为其难,下山走一遭,
点化一下世人。不过,我有个条件。”“您说!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我伸出一根手指,
眼神犀利如刀:“那一卡车鸡,现在就得送到我洞府后院。我需要先检验一下它们的慧根。
”主要是检验一下肉质。王局长连连点头,立马打电话安排人卸货。
听着后院传来的鸡飞狗跳声,闻着那股子鲜活的、带着生命气息的芬芳,我满意地笑了。
这活儿,我接了!不就是当个吉祥物吗?业务我熟。装高冷,我最擅长了。
第二章第二天,我换上了王局长连夜让人送来的“工作服”。一套广袖流仙裙,
配上毛茸茸的狐耳头箍和一条仿真度极高、足有一米长的雪白狐狸尾巴。
王局长对着我啧啧称奇:“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我对着镜子扯了扯那条假尾巴,心里有点不屑。假的就是假的,
手感哪有我自己的真尾巴舒服。但为了炸鸡,我忍了。我的工作地点在天池边的一处观景台,
那里专门用红绸和仿古的栏杆围出了一块区域,美其名曰“祈福台”。我的任务很简单,
就是每天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坐在这里,保持微笑,偶尔对游客点点头。王局长说,
这就叫营造氛围感,主打一个神秘。我懂,就是当个活体背景板。第一天上班,
游客们果然沸腾了。“我的天!快看!那是真人吗?也太好看了吧!”“是景区请的演员吗?
这颜值,这气质,不比那些网红强一百倍?”“妈妈!我看到狐仙姐姐了!
”我听着周围的赞美,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想当年我刚化形的时候,
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狐狸。我微微颔首,对着人群露出一个悲天悯人的微笑,
顿时又引来一片闪光灯。就在我享受着万众瞩目,感觉自己即将走上狐生巅峰的时候,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站住。”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我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正穿过人群向我走来。男人很高,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鹰。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很贵,莫挨我”的霸总气息。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目光没有落在我惊为天人的脸上,而是死死地盯着……我屁股后面的假尾巴。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什么毛病?眼神怎么跟狼见了肉似的?周围的游客也安静下来,
好奇地看着我们。王局长一看这阵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顾总!
顾总您怎么来了?”被称为“顾总”的男人理都没理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的尾巴,
对王局长说:“她,留下。尾巴,我要了。”我:“?”王局长:“啊?
”在场所有游客:“哇哦!”我活了五百年,第一次见到如此清新脱俗的流氓。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他不但要我的人,还要我的尾巴?这跟拦路抢劫有什么区别!
我气得差点当场变回原形,用爪子在他那张帅脸上挠出个“王”字。王局长吓得汗都下来了,
结结巴巴地解释:“顾总,顾总您误会了,这是我们景区……特聘的祈福官,胡小姐,
她……她是正经人。”顾总,也就是顾晏城,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我的尾巴上移开,
落到我脸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货物的挑剔。最后,他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长相不太满意,但还是勉为其难地开口:“尾巴不错。开个价。”我气笑了。
我胡小九的尾巴是能用钱买的吗?虽然这是条假的,但它代表的是我的职业操守和炸鸡!
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位先生,请你自重。”顾晏城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刷刷签了几个字,递到我面前。
“一百万。卖给我。”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一百万,买一条假尾-巴?
王局长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那表情仿佛在说:快答应啊!这可是泼天的富贵!
我看着那张支票,内心的天平剧烈地摇摆了一下。一百万……能买多少车鸡了?不对!
胡小九,你要有骨气!我一把推开他的手,冷冷道:“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
”顾晏城的脸色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他身后的保镖齐刷刷上前一步,
那架势,好像我再说一个“不”字,他们就要当场把我噶了取尾。我心里有点发怵,
但面上依旧稳如老狗。开玩笑,我可是五百年的狐狸精,还能怕几个凡人?我挺直腰杆,
与他对视,眼神里充满了对资本主义的蔑视。顾晏城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了。
他点点头,说:“有意思。我记住你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群懵逼的吃瓜群众。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总觉得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这个男人看我尾巴的眼神,太执着了。
执着得……像黄鼠狼看鸡。第三章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第二天,
我刚到“祈福台”坐下,顾晏城就来了。他今天换了一身灰色羊绒大衣,
看起来比昨天更贵了。他也不说话,就搬了把椅子,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办公。但他那双眼睛,十秒钟里有八秒是黏在我尾巴上的。那眼神,
炽热,专注,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感觉屁股后面像着了火。
游客们也发现了这个奇怪的景象。“快看,昨天那个霸总又来了!
”“他怎么一直盯着狐仙姐姐的尾巴看啊?好变态哦!”“嘘!小声点,
我听说他是这个度假村最大的投资商!可有钱了!”“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耍流氓吗?
狐仙姐姐别怕,我们支持你!”我听着群众的声援,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我决定无视他,
继续我高冷仙女的人设。可我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顾晏城的毅力。一上午过去了,
他除了打了几个几千万上下的电话,其余时间都在用眼神对我进行精神骚扰。
我感觉我的尾巴都快被他看出包浆了。中午休息的时候,我跑到后台,
准备啃个鸡腿补充一下体力。刚咬了一口,顾晏城就跟鬼一样出现在我身后。“胡小姐。
”我吓得差点把鸡腿噎过去,赶紧把鸡腿藏到身后,擦了擦嘴角的油。“顾总,有事吗?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说:“我查过你。景区临时工,日薪三百。”我心里一紧。他果然查我了!不过日薪三百?
王局长你个老抠,不是说好了五百吗!回头就找你算账!“所以呢?”我面不改色。
“我给你一个更好的选择。”顾晏城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签了它,年薪五百万。工作内容很简单,把你的尾巴给我。”我低头一看,
合同上赫然写着《毛绒饰品转让协议》。甲方:顾晏城。乙方:胡小九。我气得肝儿都疼了。
还毛绒饰品?你全家都是毛绒饰品!我把合同推了回去,冷笑道:“顾总,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这么喜欢一条假尾巴?”顾晏城皱起眉头,
似乎对我的话很不满。“不是假的。”他笃定地说,“我奶奶是皮草鉴定专家,
我从小耳濡目染。你这条尾巴,毛色纯正,光泽亮丽,底绒丰厚,针毛挺立,
绝不是市面上那些化纤制品能比的。”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我的尾巴,
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这绝对是顶级的野生北极狐尾,而且是百里挑一的极品。说吧,
你在哪个黑市搞到的?放心,我不会报警,我只想买下它。”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野生北-极狐?大哥,你眼神有问题吧?我这是正儿八经的中华田园狐!而且,
我这条是假的啊!是剧组淘汰下来的道具啊!我哭笑不得地解释:“顾总,你真的误会了,
我这就是一条假尾巴,不信你摸……”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只见顾晏城眼睛一亮,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我的尾巴尖。那一瞬间,我全身的毛都炸了。
一种被冒犯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放手!”我下意识地一脚踹了过去。
顾晏城大概没想到我一个弱女子?说动手就动手,被我踹了个正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捏着我的尾巴尖,脸上露出更加狂热的表情。
“这手感……这弹性……果然是极品!”他喃喃自语,
“比我上次在拍卖会上花三百万拍下的那条还好!”我彻底无语了。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这怕不是个霸总,是个重度毛绒控吧?我趁他发呆的功夫,
赶紧把尾巴抢了回来,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他。“顾晏-城!我警告你,你再动手动脚,
我就报警了!”顾晏城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被我踹皱的大衣,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五百万不够?”他问。“这不是钱的问题!
”“八百万。”“……”我可耻地心动了一秒钟。“一千万。”他步步紧逼,
“这是我的底线。把它卖给我,这笔钱足够你在任何一个二线城市买套房,
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以为他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但他错了。我,胡小九,
是有追求的狐狸。房子算什么?能有炸鸡香吗?我抱着我的宝贝假尾巴,
斩钉截铁地说:“不卖!”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跑了。再待下去,
我怕我真的会为了那一千万,把王局长送我的宝贝道具给卖了。
第四章我和顾晏城的“尾巴拉锯战”很快就通过游客们的手机,传遍了全网。
#霸道总裁豪掷千万只为买走景区狐仙姐姐的尾巴##史上最痴情霸总,
爱她就给她买条尾巴##惊!天池狐仙竟是当代苏妲己,
迷得霸总神魂颠倒#我和顾晏城莫名其妙就成了年度最火的“沙雕CP”。
我的工作照和他偷窥我尾巴的抓拍照被做成了各种表情包。尾巴给你,
人也给你.jpg我的眼里只有你的尾巴.gif今天你卖尾巴了吗?
.png王局长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景区的门票销量直接翻了三倍。他偷偷把我拉到一边,
把我的日薪从三百涨到了一千,还承诺每天给我加两个鸡腿。看在鸡腿的份上,我忍了。
但是顾晏城越来越过分了。他好像把追求我的尾巴当成了一个必须攻克的项目。送花,送车,
送珠宝,这些常规的霸总套路他一个没用。他每天准时来我这打卡,
然后给我带各种各样的“礼物”。今天是一本《全球珍稀皮草图鉴》。
明天是一套顶级的皮毛护理工具。后天,他居然扛来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
对我说:“胡小姐,只要你愿意把尾巴给我,我保证把它放在恒温恒湿的展柜里,
每天派专人养护,给它最顶级的待遇。”我看着那个比我洞府还大的展柜,
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我严重怀疑,如果我把尾巴给他,他能给我的尾巴办个身份证,
再给它买五险一金。这天,我实在受不了了,趁着休息时间,我把他堵在了洗手间门口。
“顾晏城,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压着火气问。他正在洗手,闻言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
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手,说:“我想买你的尾巴。”“你为什么非要我的尾巴?
”我百思不得其解,“你花一千万,什么样的尾巴买不到?”顾晏城沉默了一下,
眼神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温柔。“我奶奶下个月八十大寿,她属狐狸,
一辈子最喜欢的就是狐狸尾巴做的围脖。我想送她一条最好的。”我愣住了。搞了半天,
他是为了孝敬长辈?好吧,这个理由勉强可以接受。但……“那你也不能抢我的啊!我说了,
这是非卖品!”“因为你的最好。”顾晏-城看着我,眼神异常认真,“我找遍了全世界,
都没有见过比你这条更完美的。”我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他夸的是条假尾巴,
但听起来怎么这么受用呢?我清了清嗓子,说:“好吧,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
我可以帮你。我知道哪有卖这种仿真尾巴的,质量不比我这个差,保证你奶奶喜欢。
”顾晏城皱起了眉,显然不相信我的话。“地址给我。
”我把王局长给我的道具供应商的淘宝链接发给了他。他点开看了一眼,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厂家直销,九块九包邮”的字样,让他英俊的脸庞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抬起头,用一种“你在耍我”的眼神看着我。“胡小姐,我很有诚意。
请你不要用这种劣质产品来侮辱我的智商,和我对奶奶的心意。”我:“……”我真的会谢。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我正想走,顾晏城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力气也很大。
我心里一惊,刚想给他一个过肩摔,就听见他说:“胡小姐,我最后问你一次,卖,
还是不卖?”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信号。我感觉,如果我再说不卖,
他可能真的要动手抢了。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晏城哥,
你在这里做什么呀?这位姐姐是谁?”我转头一看,一个穿着粉色香奈儿套装,
画着精致妆容的网红脸女孩,正挎着一个爱马仕包包,一脸敌意地看着我。
她一上来就挽住顾晏城的胳-膊,宣示主权一样地靠在他身上。
顾晏城不着痕迹地把胳膊抽了出来,淡淡道:“白薇薇,你怎么来了?”这个叫白薇薇的,
我有点印象,好像是个小有名气的旅游博主。白薇薇没理顾晏城,而是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轻蔑:“哦,你就是网上那个‘狐仙姐姐’啊?穿得跟个唱戏的似的,尾巴也是假的吧?
晏城哥,你可别被这种想红想疯了的女人骗了。”她说着,伸手就要来拽我的尾巴。
我眼神一冷,侧身躲开。敢动我的尾巴,管你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第五章白薇薇见自己一抓落空,脸上有些挂不住。她跺了跺脚,
对顾晏城撒娇道:“晏城哥,你看她!好凶哦!”顾晏城眉头紧锁,
似乎对白薇薇的出现很不悦。他看都没看我,只是对白薇薇说:“我在这里谈生意,
你先回去。”“谈生意?”白薇薇夸张地笑了一声,指着我,“跟她?
一个穿假冒伪劣道具服的景区临时工?晏城哥,你什么时候品味变得这么差了?
”她的话说得很难听,周围已经有游客开始窃窃私语。我本来不想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侮辱我的“工作服”。这可是我用一卡车鸡换来的!我笑了笑,
看着白薇薇,慢悠悠地说:“这位小姐,我穿什么,尾巴是真是假,
好像都跟你没什么关系吧?倒是你,鼻子是新做的吧?山根那么宽,都能开卡车了。
还有这下巴,尖得能锄地了,小心点,别低头把自己戳死。”我修炼五百年,别的没学会,
吵架的本事可是一流。想当年在山上,我能跟猴子对骂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白薇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大冬天的穿这么少,膝盖都冻红了,是刚从哪个老板的腿上下来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