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罪档案

梦罪档案

作者: 万恶的趣味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梦罪档案》是万恶的趣味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佚名佚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的悬疑惊悚,推理,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科幻小说《梦罪档案由新晋小说家“万恶的趣味”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2:56: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梦罪档案

2026-02-12 05:35:29

1 第七个梦魇雨点敲打着咨询室的落地窗,留下蜿蜒的水痕,模糊了窗外暮色渐沉的街景。

陆沉将视线从第七份几乎相同的梦境描述记录上移开,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张先生,

一位西装革履的银行经理,此刻正神经质地绞着手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昂贵的领带被他无意识地扯松了。“又是那个梦?”陆沉的声音平稳,带着职业性的温和,

试图安抚对方显而易见的焦虑。他面前的笔记本上,已经整齐地罗列着六位病人的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同一个关键词:噩梦。张先生猛地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一模一样,

陆医生。还是那个废弃的工厂,铁锈的味道,潮湿阴冷的地面……还有那个人。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神飘忽不定,仿佛又陷入了那个可怕的场景。“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看到他穿着……像是医生的白大褂?他手里拿着……”陆沉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前六位病人,无一例外地提到了凶手模糊的面容和那件象征性的白大褂。他屏住呼吸,

等待那个重复了六次的描述。“一把刀。”张先生的声音陡然压低,

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粘稠感,“一把……很特别的裁纸刀。刀柄上,

刻着……刻着红色的玫瑰花。”玫瑰花纹裁纸刀。陆沉的指尖在笔记本边缘无意识地收紧,

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这个细节,是全新的。前六位病人只提到了“刀”或“利器”,

从未具体描述过样式。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悄然爬升。

他强迫自己维持着专业的面具,用平稳的语调引导:“玫瑰花纹?你能描述得更具体些吗?

比如,是什么材质的?花朵的形态?”张先生努力回忆着,眉头紧锁。“金属的,

银色的……或者不锈钢?花朵……花瓣很多,层层叠叠的,刻得很深,

很清晰……像真的一样。”他忽然打了个寒噤,“每次那把刀出现,

我就知道……他要动手了。我能感觉到刀锋的冰冷,还有……血的味道。

”咨询在张先生近乎虚脱的状态中结束。陆沉送走这位被噩梦折磨得心力交瘁的银行经理,

独自回到寂静的咨询室。窗外的雨声更大了,敲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窗边,

看着雨水在玻璃上汇聚、流淌,映出他略显疲惫的倒影。七个人。

七个素不相识、职业背景迥异的人。他们描述着同一个凶手,同一个场景,同一个杀戮过程。

这早已超出了巧合的范畴。而今天,

第七个人带来了一个全新的、具体的细节——玫瑰花纹裁纸刀。这像一把钥匙,

突兀地插入了原本混沌的谜团。职业的敏感和一种隐隐的不安驱使着陆沉。

他需要更原始的资料。他拿起钥匙,走向诊所深处那间尘封已久的档案室。

这里存放着诊所成立以来所有非电子化的早期病历和文件,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陈腐的气息和淡淡的灰尘味道。打开沉重的木门,

顶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排排高耸的档案架。陆沉凭着记忆,

走向存放早期特殊病例的区域。架子很高,他需要踮起脚,在最顶层摸索。

指尖触碰到一个边缘有些破损的硬壳文件夹,他用力将它抽了出来。灰尘在灯光下飞舞。

他吹了吹封面,翻开。里面是一些年代久远、纸张泛黄的病例报告。他一份份快速浏览着,

寻找着可能与“噩梦”、“创伤后应激障碍”或“集体性癔症”相关的记录。

大部分内容都平淡无奇,直到他翻到文件夹的中间。一份报告被粗暴地撕掉了大半,

只剩下残破的几页纸片,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仓促间用力扯下。残留的部分,字迹模糊,

墨水有些洇开,显然经历了岁月的侵蚀。陆沉凑近昏黄的灯光,

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那些残缺的句子。

”“……记忆存在明显断层……无法回忆关键时间段……”他的目光扫过一行行断续的文字,

心跳在寂静的档案室里变得格外清晰。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报告最下方,

一行相对完整、却同样模糊的诊断结论上。那行字像是用尽了最后的气力,穿透时间的尘埃,

映入他的眼帘:“……初步诊断:多重人格障碍。”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窗外的雨声、档案室陈腐的气味、指尖纸张粗糙的触感,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陆沉捏着那几片残破的纸页,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昏黄的灯光下,

“多重人格障碍”那六个字,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视网膜上,带着一种冰冷而诡异的重量。

他猛地合上文件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档案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靠在冰冷的档案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阵突如其来的悸动。

那七个相同的噩梦,那把突然出现的玫瑰花纹裁纸刀,

还有眼前这份被撕毁的、指向“多重人格障碍”的古老病例报告……它们之间,

究竟隐藏着怎样一条看不见的丝线?而这条丝线,又会将他引向何方?陆沉缓缓抬起头,

目光投向档案室门外深邃的走廊阴影。诊所里空无一人,

只有雨声在持续不断地敲打着这个被秘密笼罩的夜晚。

他将那份残破的报告小心翼翼地夹回文件夹,放回原处。动作很轻,

仿佛怕惊醒了沉睡在尘埃里的某个东西。他关掉档案室的灯,锁上门。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又在他身后无声熄灭,

将他一步步送回那片被雨幕隔绝的、充满未知的黑暗之中。

2 血迹白大褂档案室木门在身后合拢的轻微咔哒声,像是一道分水岭,

将那个尘封的秘密暂时隔绝。陆沉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窗外连绵的雨声仿佛渗透了墙壁,

带着湿冷的潮气包裹着他。那份残缺报告上“多重人格障碍”的字眼,如同冰冷的毒蛇,

缠绕在他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痉挛。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将那股盘踞在胸腔的寒意驱散,但指尖残留的纸张触感和鼻端萦绕的陈腐气味,

却顽固地提醒着他刚刚的发现。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像一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狠狠刺入。

他踉跄一步,扶住冰冷的墙壁,眼前阵阵发黑。诊所里死寂一片,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异常粗重。他闭上眼,

试图集中精神对抗这突如其来的眩晕。黑暗瞬间吞噬了他。不再是诊所的走廊。

刺鼻的铁锈味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呛得他几乎窒息。脚下是冰冷、湿滑的水泥地,

每一步都粘稠得像是踩在未干的油漆上。昏暗的光线从高处破碎的窗户透进来,

勾勒出巨大、扭曲的机器轮廓,像沉睡的钢铁怪兽。又是这里。废弃工厂。

那个被七个人反复描述的噩梦之地。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他想停下脚步,想转身逃离,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动,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

落在自己的手上。一只戴着薄薄橡胶手套的手,正握着一把刀。刀身狭长,闪着冷冽的寒光。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刀柄——银色的金属上,一朵妖异的红玫瑰,花瓣层叠,

刻痕深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玫瑰花纹裁纸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想尖叫,想扔掉这把刀,但手指却收得更紧。前方,阴影里似乎蜷缩着一个模糊的人形。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抬了起来,冰冷的刀尖对准了那个方向。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毁灭与掌控的冲动,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涌……“不——!

”陆沉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大口喘着气,

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窗外天色微明,雨已经停了,

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气息。他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陈设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是梦。只是一个梦。他用力抹了把脸,指尖冰凉。但那感觉太真实了,

铁锈味、血腥气、冰冷的刀柄触感,还有那股……那股驱动手臂抬起的、不属于他的意志。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试图用这点真实的触感驱散梦魇的余悸。

走到衣柜前,他习惯性地拉开柜门,想拿件干净衣服换上。动作僵在半空。衣柜里,

在一排熨烫平整的衬衫和西装外套之间,突兀地挂着一件白大褂。

那件他只在诊所工作时才穿的、象征专业与洁净的白大褂。但此刻,它不再洁白。

一道刺目的、暗红色的污迹,从衣领下方一直蜿蜒到左胸口袋的位置,

边缘呈现出干涸的、不规则的喷溅状。那颜色,那形态,像极了……凝固的血。

陆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像被钉在原地,死死盯着那抹猩红。昨晚睡前,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在了诊所的衣帽架上。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道污迹……是什么?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暗沉的污渍,

却在最后一刻猛地缩回。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他踉跄着后退,撞在身后的五斗柜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也许是红酒?或者其他什么污渍?

他试图寻找合理的解释,但大脑一片混乱,

那个刚刚结束的噩梦画面与眼前染血的白大褂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联想。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流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窝深陷的男人,

陌生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回到卧室,他几乎是闭着眼,

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着那件白大褂的衣角,将它从衣架上扯下来,

胡乱塞进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紧紧扎好袋口,仿佛里面装着什么致命的瘟疫。

他把它扔在房间角落,不敢再看一眼。浑浑噩噩地洗漱,换衣服,出门。

清晨的街道带着雨后的清新,行人步履匆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陆沉却感觉自己像个异类,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那份报告,那个噩梦,

还有衣柜里的血衣……像一层无形的隔膜将他包裹。他习惯性地在街角报亭停下,

买了一份早报。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头版,

一则醒目的标题瞬间攫住了他的注意力:“连环杀手‘夜魇’侧写公布,警方悬赏征集线索!

”配图是一张电脑合成的模拟画像,线条粗犷模糊,

只能看出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男性轮廓,面容隐藏在阴影里。但陆沉的目光,

却死死钉在了画像中人物露出的左手腕部位。那里,有一个模糊的图案标记。

报道的文字描述很简略:“……据唯一目击者已受保护模糊回忆,凶手左手腕内侧,

疑似有一处深色印记,形状……接近某种花卉图案……”陆沉捏着报纸的手指骤然收紧,

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腕。

在他手腕内侧,靠近脉搏跳动的地方,有一块天生的、暗红色的胎记。那胎记的形状,

从小到大,都被家人和朋友戏称为——一朵小小的、模糊的玫瑰花苞。

报纸上那个模糊的花卉图案标记,与他手腕上的胎记形状,在陆沉此刻惊骇的眼中,

诡异地重合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报纸从他手中滑落,飘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

他站在原地,周围的车流人声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手腕上那块胎记传来的、灼烧般的错觉。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死寂。陆沉被惊得一颤,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林小姐”的名字。林小姐。他的第一位病人,

也是第一个向他描述那个废弃工厂噩梦的人。她上周刚结束了初步咨询,预约了今天的复诊。

陆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林小姐?”电话那头沉默着,

只有一种规律的、令人不安的背景音。

滴答……滴答……滴答……是水滴落在硬质表面的声音。缓慢,清晰,带着空旷的回响。

“林小姐?”陆沉的心提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蔓延。

“……陆医生……”林小姐的声音终于传来,却异常微弱,气若游丝,

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恐惧,

“我……我不能来了……取消……取消今天的……”“林小姐?你怎么了?你在哪里?

”陆沉急切地问,他听出了对方声音里的不对劲。

“别……别找我……”林小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恐,随即又迅速低落下去,

变成一种近乎呓语的喃喃,

……地下室……好冷……水……一直在滴……”滴答……滴答……滴答……那清晰的滴水声,

透过话筒,无比清晰地传入陆沉的耳中,冰冷地敲打在他的神经上。“林小姐!林小姐!

”陆沉对着电话大喊。回应他的,只有一串忙音。电话被挂断了。陆沉握着手机,

僵立在清晨的街头。车流重新涌入耳中,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

却驱不散他周身彻骨的寒意。染血的白大褂,手腕的胎记,警方公布的玫瑰标记,

还有林小姐电话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滴水声和地下室……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恐惧,

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暗流,将他彻底淹没。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诊所的方向,

那个他工作了多年的地方,此刻在晨光中,却仿佛变成了一只蛰伏的、张开巨口的怪兽。

3 记忆碎片手机屏幕暗下去,那串忙音却像冰冷的毒蛇,继续在陆沉耳中嘶嘶作响。

清晨的阳光刺眼,街道上行人匆匆,一切都带着雨后的清新与活力,

唯独他像被遗弃在另一个维度,周身包裹着粘稠的、令人窒息的寒意。林小姐微弱的声音,

惊恐的呓语,

头皮发麻的滴水声……“地下室”、“好冷”、“他在这里”……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他的神经。他几乎是凭着本能,颤抖着手指再次拨通林小姐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比衣柜里那件染血的白大褂,比报纸上那个模糊的玫瑰标记,更加沉重,更加真实。

他必须做点什么。报警。对,报警!陆沉猛地转身,几乎是跑了起来,

朝着最近的派出所方向冲去。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刺眼的光,他脚步踉跄,几次差点摔倒。

脑海中,

噩梦碎片、染血的白大褂、手腕的胎记、林小姐惊恐的求救……所有画面疯狂地旋转、叠加,

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他用力甩头,试图驱散这些混乱的影像,但恐惧如同跗骨之蛆,

紧紧缠绕。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听完他语无伦次、夹杂着巨大恐慌的叙述,

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林小姐的名字被迅速输入系统,片刻后,民警抬起头,

眉头紧锁:“林小姐?她家人昨天凌晨已经报过失踪了。你提供的这个电话内容……很重要。

” 民警迅速拿起内线电话,“陈队,麻烦过来一下,林雅失踪案有新的重要线索。

”几分钟后,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便服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刚毅,

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种长期与罪恶打交道磨砺出的沉稳和审视感。

他便是负责“夜魇”连环杀人案的警探陈默。“陆沉?”陈默的目光落在陆沉苍白的脸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是陈默。关于林雅女士,

你刚才说她在电话里提到了地下室和滴水声?”陆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将林小姐电话里的内容,包括那清晰的滴水背景音,尽可能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只是隐去了自己衣柜里那件白大褂和那个过于巧合的胎记。

他下意识地将左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陈默安静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等陆沉说完,他才缓缓开口:“陆医生,你是林雅的心理医生,

对吧?”“是的。”陆沉点头,喉咙有些发干。“据我们所知,

”陈默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陆沉略显躲闪的眼睛,“之前几位受害者,

包括上周遇害的王女士和李先生,都曾是你的病人。”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惊雷,

在陆沉耳边炸响。他猛地抬头,看向陈默:“什么?他们……都是我的病人?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起。他当然记得王女士和李先生,

他们确实都曾因噩梦困扰来找过他,但他从未将他们的离奇死亡与自己联系起来!此刻,

陈默平静的陈述,却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他刻意忽略的某种联系。“巧合吗?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连续三位受害者,

都向你描述过相似的噩梦场景,然后……他们都死了。现在,林雅也失踪了,

并且在失踪前向你发出了那样的求救信号。”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陆医生,你对你的病人,或者说,对你自己的状态,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陆沉感到一阵眩晕。诊所档案室里那份残缺报告上“多重人格障碍”的字眼,

再次鬼魅般浮现。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否认,想说自己也是受害者,但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干涩的一句:“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心理医生,

我尽力帮助他们……”陈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包含了怀疑、审视,

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我们会全力寻找林雅。另外,”他站起身,

“林雅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她独居的公寓。我们的人正在那边勘查。作为她的医生,

也是最后与她通话的人,或许你可以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这不是邀请,

更像是一种试探。陆沉明白。但他无法拒绝。他迫切地想知道林小姐的下落,

也迫切地想要洗刷自己身上那越来越浓重的疑云。林雅居住的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公寓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警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在忙碌地拍照、取证。陈默带着陆沉穿过警戒线,走进公寓。房间不大,

布置得简洁而温馨,但此刻却弥漫着一种混乱和不安的气息。茶几上的水杯翻倒,

水流了一地,已经半干。沙发上的靠枕歪斜着掉落在地。空气中,

除了灰尘和警方带来的特殊气味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薰衣草香气。

陆沉的脚步猛地顿住。这味道……太熟悉了。清冽、舒缓,带着一丝草木的微苦。

这正是他诊所里常年使用的安神精油的味道!他为了缓解自己的头痛和失眠,

也习惯在睡前点上一滴。这味道怎么会出现在林雅的公寓里?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想要确认。那缕薰衣草的幽香钻入鼻腔,

瞬间唤起了他无数个在诊所里点着精油灯工作的夜晚的记忆。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恐惧感交织着涌上心头。他记得很清楚,

林雅从未表现出对这种香味的特别喜好,咨询时也从未提及。“怎么了?

”陈默敏锐地察觉到了陆沉的异样。“没……没什么。”陆沉迅速低下头,

掩饰住眼中的惊骇,声音有些发飘,“只是……有点不适应现场。”他不敢说出薰衣草的事,

这只会让他的处境更加可疑。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打开的抽屉、略显凌乱的床铺……试图寻找任何可能与“地下室”、“滴水声”有关的线索,

但一无所获。警方显然已经仔细搜查过。离开林雅的公寓,

陆沉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空了。陈默那看似无意实则句句敲打的话语,

林雅公寓里那缕熟悉的薰衣草香,

还有那几位受害病人与自己之间诡异的联系……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

将他越缠越紧,几乎窒息。夜幕降临,陆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诊所。他没有开灯,

只是颓然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吞没。

极度的精神压力和巨大的恐惧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意识,将他拖入深渊。

这一次的梦境,不再局限于那个血腥的废弃工厂。他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光线昏暗,

只能勉强看清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房间中央一个厚重的红木家具吸引——那是一个老式的抽屉柜。

柜子的其他抽屉都敞开着,空空如也,唯独最上面一层那个最大的抽屉,

被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锁牢牢锁住。锁孔很小,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那个抽屉里有什么?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攫住了他。他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

想要打开它,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黄铜锁,

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瞬间传遍全身。就在这时,一个清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仿佛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像是从房间某个阴暗角落传来:“钥匙……在诊所……那盆最大的绿萝下面……”声音落下,

梦境开始剧烈摇晃、崩塌。陆沉猛地惊醒,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冷汗涔涔。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黑暗中投下几道惨淡的光斑。他大口喘着气,

梦境中那个锁着的红木抽屉和那句清晰无比的提示,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钥匙……在诊所……那盆最大的绿萝下面……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穿过办公室敞开的门,

投向外面昏暗的接待区。那里,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摆放着一盆茂盛的绿萝,

墨绿色的叶片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黑暗中,陆沉一动不动地坐着,

只有胸膛剧烈起伏。混乱的思绪中,那缕在林雅公寓里闻到的、熟悉的薰衣草香气,

仿佛又幽幽地飘了过来。4 双重记录黑暗像粘稠的墨汁,包裹着诊所的每一个角落。

陆沉在沙发上蜷缩了多久?时间失去了意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

短暂地切割开室内的昏暗,将绿萝巨大的叶片投影在墙壁上,如同摇曳的鬼影。

那句梦呓般的话语——“钥匙……在诊所……那盆最大的绿萝下面”——在他脑中反复回响,

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理智在尖叫:这是陷阱!

是那个潜藏在他意识深处的“东西”在引诱他!林雅公寓里的薰衣草香气,

受害者名单与自己病人的重叠,

陈默警探那洞悉一切又充满怀疑的眼神……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敢触碰的深渊。

去找那把钥匙,打开那个抽屉,无异于亲手揭开潘多拉的魔盒。可是,

另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在驱使着他。那是对真相的渴望,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

想要看清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是什么。恐惧和好奇,像两条毒蛇,在他心底疯狂撕咬。

最终,后者占了上风。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没有开灯,

他摸索着走向接待区。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微光,勉强勾勒出那盆巨大绿萝的轮廓。

它枝叶繁茂,深绿色的叶片层层叠叠,像一堵沉默的墙。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他蹲下身,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花盆边缘,泥土的腥气混合着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钻入鼻腔。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然后将手探入层层叠叠的叶片之下,

伸向花盆底部潮湿的泥土。指尖在冰冷的陶土和盘绕的根系间摸索。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

顺着鬓角滑落。突然,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冷、带着棱角的东西。不是石头,

也不是根茎。他的呼吸骤然停止。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将那东西抠了出来。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那是一把小小的、黄铜色的钥匙。造型古朴,

带着岁月磨砺的痕迹,和他梦中那把锁的锁孔形状完美契合。钥匙躺在掌心,冰凉刺骨,

却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皮肤。梦境是真的。那个声音是真的。那个锁着的抽屉,

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他攥紧钥匙,像攥着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转身快步走回办公室。

目光死死锁定了角落那个他从未过多留意的红木文件柜。柜子最上方,那个最大的抽屉,

一把同样古朴的黄铜锁,在昏暗中泛着幽冷的光。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沉重。每靠近一步,

空气似乎就稀薄一分。站在柜子前,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颤抖着伸出手,

将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锁开了。

陆沉屏住呼吸,缓缓拉开了抽屉。里面没有文件,没有杂物。

只有两本厚厚的、皮质封面的笔记本,并排躺在那里。一本是深蓝色的,边缘磨损,

是他惯用的诊疗记录本样式。另一本则是暗红色的,封面没有任何标识,

透着一股陈旧和……不祥。他先拿起了那本深蓝色的。翻开,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他自己的笔迹。一页页,

工整地记录着病人的基本信息、主诉症状、诊疗过程、他的分析和建议。日期清晰,

内容详尽,逻辑严谨。他看到了林雅的名字,

看到了王女士、李先生……所有那些受害者的记录都在里面,

和他记忆中的诊疗过程完全吻合。这就是他正常工作的证明。他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

更大的不安攫住了他。他放下蓝色笔记本,拿起了那本暗红色的。封面入手冰凉,

带着一种皮革特有的陈旧气味。他翻开扉页,里面一片空白。

再往后翻——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同样是他的笔迹!每一个转折,每一个顿挫,

都和他自己写的一模一样!但内容……“3月12日,晴。目标:林雅。

地点:废弃工厂东区。工具:玫瑰花纹裁纸刀。过程:从背后接近,捂住口鼻,

拖入预定位置。挣扎微弱,恐惧的眼神令人愉悦。切割颈动脉时,血液喷溅的弧度很美,

像一幅泼墨画。清理现场耗时37分钟,未留痕迹。满足感:强。”“4月5日,阴。

目标:王某某。地点:城郊河边树林。工具:同上。过程:利用其信任,诱骗至地点。

反抗较激烈,指甲抓伤了手臂需处理。处理过程略有不畅,但结果满意。

血液渗入泥土的味道很特别。满足感:中上。”“5月18日,雨。目标:李某。

地点:其住所地下室。工具:同上。过程:提前潜入,制造意外断电假象。

目标惊慌失措时下手。地下室环境潮湿,滴水声有助掩盖细微声响。处理尸体耗时较长,

但隐蔽性极佳。满足感:极高。”冰冷、精确、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残忍。

详细记录了每一次杀戮的时间、地点、目标、工具、过程细节,甚至包括行凶者的“感受”。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陆沉的眼睛,刺穿他的心脏。

“不……不可能……”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扼住了脖子。

他猛地合上那本暗红色的笔记本,像是要隔绝那可怕的文字。他抓起蓝色笔记本,

又翻开红色笔记本,反复对比着上面的字迹。一模一样!无论是笔画的走势,

还是连笔的习惯,甚至是一些细微的书写癖好,都分毫不差!这绝对是他自己写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踉跄着后退,撞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东西哗啦作响。他双手撑住桌面,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一个是他,冷静记录诊疗的心理医生;另一个……也是他?

是那个在雨夜挥舞裁纸刀、欣赏血液喷溅的恶魔?“为什么……怎么会……”他喃喃自语,

声音嘶哑颤抖。他强迫自己再次翻开那本红色笔记,试图找出伪造的痕迹。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落在了墨水的颜色上。蓝色笔记本的字迹是常见的蓝黑色,清晰而现代。

而红色笔记本上的字迹……是一种略显黯淡的深蓝色,带着一种独特的、难以形容的质感。

他凑近了些,甚至能闻到一股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不同于现代墨水的特殊气味。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他猛地拉开自己办公桌的抽屉,

翻找出一支他常用的、最近才开封的签字笔。他迅速在便签纸上划了几笔,

然后拿起红色笔记本,将两者并排放在灯光下。

颜色、光泽、甚至墨水的浸润感……完全不同!他记得,大约五年前,

他惯用的是一种进口的特定型号墨水,后来因为停产才换了现在这个牌子。那种墨水,

就是这种独特的深蓝色和特殊气味!这本详细记录着杀戮的红色笔记本,

用的是五年前就已经停产的墨水?而字迹却和他现在的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

除非……除非写这本笔记的“他”,在五年前就已经存在了?或者说,

在五年前的那个时间点,“他”就已经开始……记录?混乱的思绪如同沸腾的泥浆,

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他感觉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究竟是陆沉医生,还是那个笔记本里描述的刽子手?哪一个是真实的?或者……都是?

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深深插入头发,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两本笔记摊开在桌上,

像两张咧开的、嘲讽的嘴。冰冷的雨水敲打着咖啡馆的玻璃窗,形成一道道扭曲的水痕。

陆沉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短短几天仿佛苍老了十岁。对面的陈默警探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陆医生,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陈默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陆沉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失败了。“最近……睡不好。

”他避开了陈默的目光,看向窗外迷蒙的雨幕。“关于林雅的案子,我们有些进展。

”陈默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昨天凌晨,我们接到一个匿名电话举报。

”陆沉的心猛地一沉,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举报人说,”陈默盯着陆沉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前天深夜,大概凌晨两点左右,在城西靠近废弃工厂的那条老路上,

他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冒雨拖着一个很大的黑色塑料袋,很吃力地往工厂方向走。

举报人当时在车里,雨太大,看不清脸,但那个白大褂……很显眼。”“白大褂?

”陆沉的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厉害。“对。”陈默点点头,眼神意味深长,“而且,

举报人特别提到,那个男人手腕上,好像有个……类似玫瑰花的印记,在车灯晃过的时候,

一闪而过。”陆沉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下意识地将左手腕死死压在桌沿下。

废弃工厂……白大褂……玫瑰花印记……黑色塑料袋……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

指向一个他不敢想象的画面。那本红色笔记本里关于林雅的记录,

清晰地写着地点是“废弃工厂东区”。“我们的人已经去那边搜查了。”陈默继续说道,

语气平淡,却像重锤敲在陆沉心上,“另外,技术科那边催了,

关于你之前那份生物样本的比对结果……”就在这时,陈默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一条新信息弹出。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随即抬眼看向陆沉,

眼神变得异常复杂。“结果出来了。”陈默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

“陆医生,恐怕你得跟我回局里一趟了。DNA比对报告显示,

从林雅指甲缝里提取到的微量皮屑组织……与你提交的样本,匹配度高达99.99%。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阴沉的天幕,紧接着,滚雷炸响,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陆沉僵在原地,咖啡馆里温暖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陈默那句冰冷的话,

和窗外倾盆而下的、仿佛要淹没整个世界的暴雨。

5 镜像治疗暴雨冲刷后的城市带着一种病态的清新。陆沉坐在诊所的转椅上,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叩击声。

陈默警探那句“匹配度高达99.99%”如同跗骨之蛆,在他脑中反复回响,

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耳鸣和冰冷的窒息感。警局回来后,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只剩下一个被恐惧和混乱填满的躯壳。他不敢睡觉,

害怕那个潜藏的东西会再次占据他的身体,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他开始依赖大剂量的咖啡因和一种强效的REM睡眠抑制剂——后者能有效压制梦境,

代价是白天的昏沉和记忆的碎片化。门铃轻响,打破了他近乎凝固的思绪。第四位病人,

吴先生,准时出现在门口。他是一位成功的建筑设计师,衣着考究,举止得体,

但眼底深处却藏着和之前几位病人如出一辙的惊惶。陆沉强迫自己戴上职业的面具,

示意他坐下。“陆医生,”吴先生的声音有些紧绷,手指神经质地绞在一起,

“我……我又梦见她了。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在废弃的剧院里……她手里拿着那把刀……”陆沉的心猛地一缩。又是红裙子女人,

又是废弃场所,又是玫瑰花纹的裁纸刀。这个模式像诅咒一样缠绕着他的病人,

也缠绕着他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吴先生,放松。

试着描述一下梦里的细节,越具体越好。那把刀,你看清了吗?”“看清了!

”吴先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恐惧催化的激动,“就是那种裁纸刀!银色的,

刀柄上刻着玫瑰花!她……她就拿着它,在舞台上追我……”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解锁屏幕,“对了!陆医生,

我……我昨天做了件蠢事。我太害怕了,怕自己分不清梦和现实,就在家里装了摄像头,

对着我的床……然后,我……我拍到了这个!”他将手机屏幕猛地推到陆沉面前。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夜间拍摄的视频。画面有些昏暗,但能清晰地看到吴先生躺在床上,

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身体偶尔会抽搐一下。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十七分。突然,

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陆沉的呼吸瞬间停滞。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侧着身,

极其缓慢地滑进了房间。光线太暗,看不清脸,但那身形轮廓,

那走路的姿态……陆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那分明是他自己!

视频里的“陆沉”走到吴先生的床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仿佛在观察熟睡的病人。然后,

他缓缓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银色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一把裁纸刀!刀柄上那熟悉的玫瑰花纹,

在镜头下清晰可辨!“他”拿着刀,俯下身,凑近吴先生的脸,似乎在端详,

又像是在……确认目标。刀尖在离吴先生脖颈几厘米的地方悬停着,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他”直起身,将裁纸刀仔细地擦拭了几下,重新放回口袋,

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视频结束。陆沉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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