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八年,他疯了

等了八年,他疯了

作者: 喜欢白山桃的水蒂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等了八他疯了》是喜欢白山桃的水蒂的小内容精选:由知名作家“喜欢白山桃的水蒂”创《等了八他疯了》的主要角色为阿瓷,半天,柜属于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古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02: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等了八他疯了

2026-02-14 21:32:41

赌鬼爹把我卖给老光棍换三十两。心上人替我挡药杵,肋骨被砸断,回京前说要娶我。

转眼就有人带话,说他被太子所杀,让我远逃。我跳河假死,隐姓埋名等了八年。

却等来他的绝情信,说与贵女情投意合。送话人临死前吐露,是他亲娘买通自己撒谎。

那封绝情信,到底是真是假?1我爹一脚踹开门的时候,我正在帮沈砚之晒药材。他冲进来,

浑身酒气,一把薅住我头发就往外拖。“躲这儿享福?老子差点输得裤子都没了!

”头皮像要撕下来,我死死抱住门框。沈砚之从柜台后面冲过来,抓住我爹手腕:“放手,

她是你闺女!”我爹啐他一脸:“闺女?赔钱货!”他冲门外喊了一嗓子,三个赌徒挤进来,

围着我转了一圈。其中一个伸手捏我下巴,我咬他,他反手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响。

“窑子就喜欢这样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铜板扔地上,“定金,人先带走。

”沈砚之挡在我前面。三个人按住他,我爹抄起药杵砸在他肋骨上——闷响一声,

他身子矮了半截,又硬撑着站起来。我爹又砸一下,他倒下去,手还抓着我脚脖子不放。

“阿瓷……跑……”血从他嘴角淌下来,滴在我鞋面上。我跪在地上磕头,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我爹踹开我,骂骂咧咧走了,说明天来领人。那天夜里,

我守在沈砚之床边,用撕碎的衣裳给他缠肋骨。他拉着我的手,手指冰凉。“阿瓷,

我明天得回趟京城。”我抬头看他。他眼眶发红:“有些事要处理。处理完就回来。

”“回来干啥?”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回来娶你。”第二天天没亮他就走了。

我站在药铺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巷子尽头。等了三天,等来个穿灰衣裳的男人。

他左边眉毛有道疤,站在巷口冲我招手,我走过去,他眼神躲闪,

压低声音说:“沈公子托我带话,让你快逃,去江南,别等他。”“为啥?

”“他回京就被软禁了,太子要他的命。”他左右看看,塞给我一包银子,“他怕连累你。

”我攥着银子往回走,还没出巷子,后脖领子被人一把揪住。是我爹。他把我拖到墙角,

翻出那包银子,掂了掂,眯起眼:“哪来的?”我不吭声。他一巴掌扇过来,脸火辣辣的疼。

“那个短命鬼留的吧?”他冷笑,“我听说他得罪了太子,脑袋早被砍了。

”他把银子揣进怀里,把我锁进柴房。铁链哗啦一响,门从外面锁死。“明天王麻子来领人,

三十两。”脚步声远了,“再跑我打断你腿。”柴房里黑咕隆咚,

我从墙根摸到一把生锈的镰刀。对着门框一刀一刀砍,砍了半宿,十根手指磨出血,

终于砍出个拳头大的洞。我把手伸出去摸铁链——链子那头挂着锁,拇指粗,锈死了。

缩回手,我把鞋脱了,从鞋垫底下抠出几块碎银。趁我爹扇我的时候偷偷塞进去的,三块,

指甲盖大。攥着银子,我盯着门缝。天亮时,院门响了。2门板被人一脚踹开。

我爹领着王麻子进来。王麻子五十多岁,光头,脸上有道疤,走路一瘸一拐。

他蹲下来捏我下巴,掰开嘴数了数牙。“瘦了点,养养能生。”他站起来拍拍手,“三十两,

人带走。”我爹接过银票,当着我的面数了数,揣进怀里。王麻子蹲下来解铁链。

铁链刚解开,我抄起石磨边那块磨刀石——半夜偷偷挪到脚边的——砸在他脸上。

血溅我一手。他嚎叫着往后倒,我爬起来就跑。我爹在后面骂,两个赌徒追出来。

我冲出院子冲上大街,一头扎进巷子。巷子尽头是河。我跳下去。水灌进嘴里,

呛得肺管子疼。我拼命蹬腿,抱着块木板往下漂。岸上有人喊,我扭头看了一眼,

我爹和那两个赌徒沿河追。前面有个弯,河水打转。我被卷进漩涡,

脚底下突然踩到淤泥——河底的淤泥。我站起来,水只到胸口。岸边全是芦苇。我钻进去,

手被叶子划出血口子。钻了十几步,脚底一滑,摔进泥坑。坑不深,刚好够我蹲着,

芦苇把坑围得严严实实。我缩在泥坑里,捂住嘴。脚步声从芦苇外经过。“人呢?

”“跳河淹死了吧,水这么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芦苇杆被拨动。我屏住呼吸,

把整个脑袋埋进泥里,只露鼻孔。脚步声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这儿有个坑。

”我攥紧手里的泥。“空的,没人。”脚步声远了。我慢慢抬起头,从芦苇缝往外看。

我爹站在河边,抽了根烟,把烟头弹进河里。“走吧,淹死了。”我等他们走远,

从泥坑里爬出来。浑身是泥,腿也软了。天快黑,我往河下游走,走了三四里,

看见一个码头。码头上停着几艘货船,有人在往船上扛麻袋。我钻进一艘船,缩在货舱角落。

船开了。三个月后,我在一个镇上落下脚。绸缎庄老板娘收留我,管吃管住,

一个月二十个铜板。我拼命学手艺,从早干到晚,手指磨出血泡也不停。老板娘对我好,

我偷偷攒钱,想着哪天回镇上找他。一年后,绸缎庄老板病故,他儿子接手。

那天他趁我晒布,从后面抱住我。“晚上别睡柴房了,上楼来。”我咬他手,他松开了,

但第二天开始扣我工钱,让我睡后院棚子。我忍了三个月,他越来越过分,我半夜跑了。

又流落了两个月,换了两家绣坊,最后在一家绣坊落下脚。老板娘姓周,男人死了三年,

自己撑着铺子。她对我好,教我绣工,教我认字,教我打算盘。我不走了。一眨眼就是7年。

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布,一个小伙计跑进来,手里举着封信。“阿瓷姐,京城来的!

”我手里的布掉在地上。七年了,从没人和我有书信往来。我接过信,

信封上三个字——沈砚之。我拆信的手在抖。信纸展开,上面的字迹我认得,是他。

可写的内容,我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看了三遍,没看懂。“阿瓷,一别七载,念你安好。

今闻你仍在等我,实感愧疚。我与婉清情投意合,此生难分,不敢再耽误你。

锦盒内是我为你准备的嫁妆,望你寻一良人,平安顺遂。”锦盒。

小伙计递过来一个檀木盒子,巴掌大。我打开,里面是一叠银票,厚厚一叠,

最上面压着一支金步摇。我把信折好,放回信封。把锦盒盖上,推到一边。

晚上我回到自己屋里,点上灯,又把信拿出来看了一遍。看到“婉清”那两个字,我停住了。

婉清。就是那个太子侧妃,他们说的他心尖上的人。我把信凑到灯上。火苗舔着纸,

纸卷起来,变成灰。我松开手,灰落在地上。那叠银票和金步摇,我锁进箱子底层。

周嫂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汤。“阿瓷,京城来信说啥?”我看着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把汤放下,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她回头看着我,“当年给你带话的那个男人,三个月前死在我绣坊门口。

”3我一把抓住周嫂袖子。“哪个男人?长啥样?”周嫂想了想:“四十来岁,瘦高个,

左边眉毛有道疤。来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嘴里一直念叨‘对不起阿瓷姑娘’。

”我手开始抖。“他临死前写了封信,说收了别人的钱,故意骗一个姑娘,说她心上人死了。

”周嫂压低声音,“信被他同乡拿走了,那人叫刘二,刘家庄的。后来刘二也死了,

信不知道哪去了。”“刘家庄在哪?”“往北二百多里。”我连夜收拾东西。

周嫂拦我:“你疯了?那地方早没人了,你去找啥?”我没理她。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走。

走了七天,脚磨出两个血泡,才找到刘家庄。村子早空了,剩几个老人晒太阳。我问刘二,

一个放羊的老头往后山一指:“三年前就死了,他婆娘改嫁了,东西都烧了。”我跑到后山,

找到个土包,连块碑都没有,长满荒草。蹲在那儿,我盯着那堆土。信没了。人死了。

证据全没了。风刮过来,卷起几片枯叶,落在我身上。我站起来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住。

转身冲进村里,挨家挨户问刘二婆娘改嫁到哪儿了。问了七八个人,

终于有人说:“好像是嫁到隔壁县,姓孙,开杂货铺的。”我又走了三天,找到那个杂货铺。

刘二婆娘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我进去,她抬头看我。“你谁?”我问她周贵那封信。

她想了半天,一拍脑袋:“有那回事,刘二拿回来一封信,说留着以后有用。后来他死了,

我一个女人家留着干啥?烧了。”“烧之前你看过没?”“看过一眼。”她皱眉头,

“上面写着什么‘沈母’,什么‘钱’?”我愣住。沈母。又是沈母。往回走的路上,

我脑子里一直在转。沈母给了周贵钱,让他骗我说沈砚之死了。那封绝情信呢?

是不是也是假的?回到绣坊那天晚上,我把箱子底下的银票和金步摇拿出来,看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周嫂。“我想盘下你这绣坊,改做绸缎生意。

”她瞪大眼睛:“你哪来那么多钱?”我把银票拍在桌上。她盯着银票,半天没说话。

然后把银票推回来:“隔壁绸缎庄赵老板也想盘我这铺子,出价三百两。你这些才二百两,

不够。他还放话,谁跟他抢就是跟他过不去。你一个姑娘家,别争了。”我没吭声,

站起来走了。走到隔壁绸缎庄门口,我推门进去。赵老板躺在太师椅上喝茶,看见我,

眼睛眯起来。“有事?”我走到他面前,把银票拍在他桌上:“二百两。你放弃盘铺子,

这钱归你。”他愣了愣,哈哈大笑,笑得茶都喷出来:“丫头,当我缺这二百两?

”他站起来,凑近我,“我出三百两,你拿什么跟我争?”我盯着他,转身就走。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这回手里攥着几张纸,拍在他桌上。他低头一看,脸白了。

那是他账本的复印件。进货价对不上,出货量对不上,税银对不上。差的那一大截,

够他蹲三年大牢。“你……你哪来的?”“让不让我盘?”他盯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半晌,把那几张纸塞进怀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狠。”当天下午,周嫂找到我,

上下打量我半天:“赵老板刚才说他不争了。你咋办的?”我没说话,

把二百二十两银子和契纸推到她面前:“签吧。”绣坊改名那天,我在门口站了很久。

新招牌挂上去,三个字——念砚坊。铺子开起来,我开始接触京城来的商人。

有个姓钱的老板,专做京城布匹生意,每年从江南进货几十万两。我送他样品,他看不上。

我请他吃饭,他不来。我堵他客栈门口,他躲着走。后来我打听到,他怕老婆,

他老婆喜欢苏绣。我熬了七个晚上,绣了一幅百鸟朝凤。绣完那天,我直接去了他家,敲门,

开门的是他老婆。我把百鸟朝凤展开。她眼睛一亮。半个月后,钱老板派人来找我,

让我去客栈见面。我推门进去,他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比上次好看多了。“你那幅百鸟朝凤,

我老婆天天挂屋里。”他端起茶,“说吧,想打听啥?”我盯着他。“沈家。京城沈家。

”他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沈家?沈家有个疯少爷,关了八年了,天天喊一个名字。

”“啥名字?”“阿瓷。”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他人在哪?”“刑部大牢偏殿。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听说得罪了太子,活不长了。”我站起来就走。

他在后面喊:“你干啥去?”“进京。”4商队启程那天,天还没亮。我换上小伙计的衣服,

用布条把胸缠紧,缠得喘不上气。头发剪短了,铜镜里照了照,还是不像男人——下巴太尖,

耳洞还在。钱老板围着我转了两圈,皱眉:“你这样,城门都出不去。”我攥紧拳头。

他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扔给我:“贴脖子上。”一块假喉结,牛皮做的,

带子系在脖子上。我贴上,他看了半天,摆摆手:“走吧,跟着队伍,别说话。

”商队往城门走。守城官兵挨个查。轮到我的时候,我低着头把通关文牒递上去。

官兵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抬起头。”我抬起头,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他盯着我脸看了半天,又低头看文牒:“周二狗?男?”我点头。他伸手摸我下巴,

我浑身一僵。他摸了半天,皱眉头:“这下巴,比女人还尖。”旁边几个官兵笑起来。

我站着不动,指甲掐进肉里。“行了行了,进去吧。”他把文牒扔给我,“瘦成这样,

一看就是干苦力的命。”我低着头往前走,走了十几步,后背全是汗。进了城,

商队住进客栈。我借口肚子疼,溜出去找刑部大牢。问了半天,才找到地方。

大牢门口两排官兵站着,长枪在太阳底下反光。我蹲在对面墙角,盯着进出的人。

守了一下午,没找到能进去的缝。第二天再去,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傍晚,

我蹲在墙角啃干粮,两个狱卒从侧门出来,蹲在不远处抽烟。“偏殿那个疯子,天天喊阿瓷,

烦死了。”另一个吐了口痰:“喊了八年了,还没死?”“快了,听说明天要砍一批。

”我手里的干粮掉在地上。等他们走远,我绕到偏殿后墙。墙高三丈,光溜溜的没处下手。

我顺着墙根摸,摸到一棵老槐树,树干够粗,枝丫伸到墙头上。我抱着树往上爬,

手被树皮磨出血。爬到墙头,往下一看——偏殿就在墙里头,可墙头到屋顶还有一丈远,

跳不过去。我往下滑,滑到一半,看见墙上有个凹坑。我踩着凹坑,手抠着砖缝,

一点一点往屋顶挪。挪到屋顶底下,够不着。我咬牙一跳,手指抓住屋檐的瓦片,

整个人吊在半空。瓦片往下滑,我使劲一翻,翻上屋顶。趴在瓦片上喘气,喘了半天才敢动。

我轻轻挪动,扒开一片瓦。光透下去。他蜷缩在角落,穿着囚服,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头发全白了,白得像雪,乱糟糟披着。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嘴里反复嘟囔着什么。

我把耳朵凑近瓦缝。“……阿瓷……等我……阿瓷……等我……”就这两句,翻来覆去,

念了八年。我捂住嘴,眼泪砸在瓦片上。他在底下突然抬头,往上看。我吓得屏住呼吸。

他盯着屋顶,眼睛空洞洞的,嘴里还在念:“阿瓷……等我……”“我来了。”我在心里喊,

“我来了,沈砚之。”他没听见,又低下头,缩回墙角。天快黑了。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把瓦片盖回去。两个太监从偏殿门口经过,提着灯笼。“明天那一批砍几个?

”“十几个吧,偏殿这个疯子也在名单上。”“他?疯了八年了,砍了也好,省粮食。

”脚步声远了。我浑身发软,趴在瓦片上起不来。明天,明天就要砍他。我等了八年,

就等来这个?我慢慢爬下屋顶,手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摔下去。落地时腿一软,跪在地上。

我掐自己大腿,使劲掐,掐得青紫。清醒点,阿瓷,清醒点。那封信。周贵那封忏悔信,

我还留着副本——那天去刘家庄之前,我让周嫂照着抄了一份,压在念砚坊的箱子底下。

可念砚坊在江南,离京城上千里。来不及,明天就砍头了。我蹲在墙角,抱着头。

有人拍我肩膀。我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那个帮我递信的钱老板。

他托人带话让我去客栈找他,我没去,“你怎么还在这儿?”他压低声音,“我找了你半天。

”我抓住他袖子:“钱老板,他明天问斩,你帮帮我。 ”他甩开我手:“我帮不了,

沈家势大。 ”“那封信呢?你老婆看过那封信的副本,你让她帮我做个证。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叹了口气:“跟我走。 ”5钱老板带我钻进一条巷子,七拐八绕,

最后停在一扇小门前。“里面是刑部一个主事,我老乡。 ”他压低声音,“他欠我个人情,

能不能说动他看你自己。”我推门进去。屋里坐着个中年男人,穿便服,看见我进来,

眉头皱起来。“钱老板跟我说了。”他放下手里的茶碗,“那封信的副本,你带了没?

”我从怀里掏出那几张纸,递过去。他看了半天,抬头问我:“你想让我干啥?

”“明天就要砍头了,我想让他活着。 ”他盯着我,手指敲着桌面,敲了很久。“活不了。

”他摇头,“沈家那边打过招呼,太子虽然倒了,可沈母还在活动。 这案子翻不过来。

”我站起来就要跪。他一把拉住我。“别跪,跪也没用。”他想了想,

“但有条路——改成流放。不砍头,流放三千里。”“能行?”“那封信有点分量,

再加上钱老板的面子,我试试。”他站起来,“但丑话说前头,流放也未必能活,北边苦寒,

他那个身子骨……”“我跟着。”我打断他,“他去哪我去哪。”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推门出去了。我在屋里等,等到天黑,等到半夜,等到天快亮。门开了,他走进来,

浑身寒气。“成了。”他把一张文书拍在桌上,“改判流放,即刻启程。

”我抓起文书就往外跑。跑到街上,天刚蒙蒙亮。我往刑场方向跑,跑到半路,

看见囚车从另一条街拐出来——不是往刑场,是往北门。他跟囚车里趴着,头垂着,

嘴里塞着麻核。我追上去,腿发软,跑几步摔一跤,膝盖磕破,血顺着小腿流。爬起来再追,

追到城门口,差役拦我。“干什么的?”我喘着粗气,指着囚车:“那是我男人。

”差役拿鞭子抽我,让我滚。我抱着头挨了几鞭子,就是不退。旁边过路的人停下看,

差役怕惹事,让我远远跟着。囚车往北走。我跟在后面,走一步腿疼一下,

膝盖上的血干了又流,流了又干。走了三四里,囚车停下休息。我趁差役不注意,

从怀里掏出那支银钗——贴身放了八年,钗头都磨亮了——使劲一甩,扔进囚车,

砸在他身上。他动了动,手慢慢往旁边摸,摸到那支银钗。攥在手心。他把银钗举到眼前,

盯着看。看了很久,手指摸到钗头那朵缠枝莲。手开始抖,浑身都开始抖。他张嘴想喊,

嘴里塞着麻核,喊不出来。他拼命挣,挣得手腕上的铁链哗哗响,血从腕子上流下来。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
  • 向婉宁顾辞谢清音真相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