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降太子爷,上来先叫爹“林枫,进来一下。”老板陈东海的声音通过内线电话传来,
一如既往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放下手中的代码,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走进了那间能俯瞰全市CBD的豪华办公室。三秒。我只有三秒的正常呼吸。三秒后,
我的世界观,被一撮嚣张的绿毛,彻底干碎了。办公室里,除了陈东海,还有一个少年。
他蜷缩在价值六位数的真皮沙发里,耳朵里塞着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狂点,
嘴里还念念有词:“打野会不会玩?会不会?废物!”他染着一头比韭菜还绿的头发,
穿着破洞牛仔裤,浑身上下挂满了叮当作响的金属链条,
活像一个刚从废品回收站里自己组装起来的劣质机器人。“这是我儿子,陈野。
”陈东海指着那个绿毛,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嫌恶。
他甚至懒得让那小子站起来打个招呼。他转向我,
用一种仿佛在分配一个垃圾桶的语气说:“从今天起,你带他。”“带……他?
”我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五秒。我是公司的王牌程序员,技术总监预备役,
我手底下带的是能改变公司未来的核心项目,不是一个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的叛逆期少年!
陈东海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有什么问题吗,林枫?
”这是他的经典PUA句式。一句“有什么问题吗”,翻译过来就是“你敢有问题,
你就死定了”。我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喉咙口的“我有大病才带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知道,拒绝的下场只有一个——滚蛋。在这个行业里,得罪了陈东海,
就等于宣告了职业生涯的死缓。“没问题,陈董。”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感觉像是吞下了一块烙铁。“很好。”陈东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那个绿毛,“陈野,
这位是林枫,公司的技术大牛。以后他就是你师父,跟着他好好学,别再给我惹是生非。
”那个叫陈野的少年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眼睛,他抬起头,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在他爹震惊的目光中,对我咧嘴一笑,
喊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师父?听着跟太监似的。以后我就管你叫‘爹’吧,
反正我那个亲爹,跟死了也差不多。”“你个逆子!”陈东海的养气功夫瞬间破防,
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一个烟灰缸差点就飞了过去。而我,在这一刻,
脑子里却“轰”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劈开了混沌。我看着眼前这对画风清奇的父子,
一个想管又管不了,一个叛逆到骨子里。我再看看自己,
一个被强行塞进这出闹剧里的倒霉蛋。
屈辱、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在胸中翻滚。但就在这岩浆即将喷发的前一秒,
一个疯狂的念头,一个“黄金三秒赌徒”式的念头,瞬间攫取了我的全部心神。
既然旧世界已经毁灭,秩序已经崩塌,那我为什么不亲手创造一个新世界?
一个……由我来制定规则的新世界。陈东海最终还是没把烟灰缸砸下去,
他怕是砸坏了他那张昂贵的紫檀木办公桌。他指着陈野,
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你给我……你……”他“你”了半天,
最后把矛头指向了我:“林枫!三个月!三个月内,你必须让他给我脱胎换骨!否则,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蛋!”说完,他仿佛多待一秒都会心梗,摔门而出。办公室里,
只剩下我和这个新鲜出炉的“便宜儿子”。陈野还在那儿低头打游戏,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走到他面前,阴影笼罩住他。他感受到了压迫感,
不耐烦地抬起头:“干嘛?新爹,你也想教育我?”我笑了。那是一种被逼上绝路后,
彻底放飞自我的、冰冷的、带着一丝变态快感的笑容。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不,我不教育你。”“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想不想知道你爸最讨厌什么?”“我带你去做。”陈野打游戏的手,停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不屑和叛逆的眼睛里,第一次,闪烁起了名为“兴趣”的光芒。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白牙:“……有点意思。
”我知道,我的创世,开始了。2. 带太子摸鱼,从骂他爹开始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公司,但身边没带那个绿毛太子爷。人事经理张姐端着咖啡,扭着腰肢凑过来,
皮笑肉不笑地问:“林大神,你的‘高徒’呢?”那“高徒”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同事都发出了压抑的笑声。羞辱。公开的、无声的羞辱。
整个公司都知道了,我,林枫,技术部的王牌,沦为了一个专职保姆。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脑,回了一句:“太子爷还在睡觉,他说公司这种地方,死气沉沉的,
影响他发育。”张姐的笑容僵在脸上。同事们的窃笑也噎在了喉咙里。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找个借口,比如“他生病了”或者“路上堵车”,
没人想到我直接把陈野的原话给捅了出来。这就是我的新策略:放弃抵抗,享受荒诞。
既然你们都想看我的笑话,那我就演一出最大的给你们看。上午十点,我接到了陈野的电话,
背景音是巨大的键盘敲击声和嘶吼声。“喂,新爹,你人呢?不是说带我玩吗?
”“我在公司。”“靠,你耍我?你这种虚伪的成年人,跟你那个死人爹一个德行!
”他瞬间炸了。“来XX网吧,负一层,17号机。”我平静地报出地址,然后挂断电话,
在所有同事惊愕的目光中,拿起外套,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身后,
是张姐打给陈董秘书的小报告声。无所谓了。赌徒已经下注,剩下的,就交给命运。
XX网吧,负一层。这里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荷尔蒙混合的颓废气息。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绿毛,他正对着屏幕疯狂咆哮:“中路!中路会不会支援?
养条狗都比你强!”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机子坐下,开了台电脑。
陈野斜眼看我:“你还真敢来?不怕我爹把你皮扒了?”“怕,”我一边登录游戏一边说,
“但比起怕他,我更怕无聊。”我选了他对面的位置,我们成了游戏里的对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用精湛的技术和冷酷的战术,把他虐得体无完肤。每一次单杀,
每一次推塔,都伴随着他从惊愕到愤怒,再到难以置信的哀嚎。“卧槽!
你怎么知道我在草丛里?”“你开挂了吧?这预判?”“我……日……”最后一局,
我推掉他家水晶的时候,他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仿佛被榨干了灵魂。我摘下耳机,
递给他一瓶冰可乐:“服不服?”他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第一次没了那种嚣张跋扈的劲儿。他接过可乐,猛灌了一口,
然后憋出一句:“……你到底是谁?”“林枫,一个程序员。”“放屁!
”他把可乐瓶重重地墩在桌上,“程序员能有这手速和意识?你以前是打职业的?
”“算是吧,大学时候玩过。”我轻描淡写地说。那是我尘封的过去,
一段比写代码更热血的青春。他沉默了。一个沉浸在游戏世界里的叛逆少年,
最崇拜的就是强者。而我,刚刚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域,把他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再来!
”他不服气地说。“不来了,”我站起身,“饿了,吃饭。
”我没带他去那些人均上千的餐厅,而是钻进了网吧后面的一条小巷子。巷子尽头,
有一个卖炒粉的摊位,老板是个满脸沧桑的大叔。“老板,两份炒粉,加蛋加肠,多放辣。
”陈野皱着眉,看着那油腻腻的摊位,一脸嫌弃:“就吃这个?这玩意儿能吃?
”“你爹平时带你吃什么?”我问。“米其林,私人会所,或者家里那个法国厨子做的东西。
”他撇撇嘴。“那你吃过人间烟没?”我把一份热气腾腾的炒粉推到他面前。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过去。学着我的样子,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笨拙地用筷子夹起一撮粉,
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被纯粹的、粗暴的、美味的碳水化合物击中灵魂的表情。他开始狼吞虎咽,
辣得鼻尖冒汗,嘴里斯哈作响,却停不下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看着他狼吞得样子,有点想笑。他吃完最后一口,满足地打了个嗝,
然后问我:“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儿?”“因为你爹讨厌这种地方。”我直截了当地说。
他愣住了。我继续说:“你以为你染绿毛,打耳洞,跟他对着干,就是反抗了?错了。
那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你的一切行为,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看到你这样,只会觉得你幼稚,
然后更心安理得地把你当成一个麻烦,而不是一个人。”“真正的反抗,不是做他讨厌的事。
而是,彻底无视他为你设定的战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活成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样子。
”我指了指周围的环境:“就像这里,他一辈子都不会踏足的地方。这里的规则,他不懂。
这里的人,他看不起。但这里的快乐,也是他永远体会不到的。”陈野呆呆地听着,
手里的空饭盒都忘了放下。他活了十七年,第一次有人跟他讲这些。不是教训,不是指责,
而是一种……平等的剖析。“那你呢?”他突然问,“你这么做,也是为了反抗他?”“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一个被殃及的池鱼。不过,在被煮熟之前,总得扑腾几下,
溅他一身水,不是吗?”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陈野,你爹把你交给我,
是想让我把你变成一个听话的、符合他期望的工具人。一个缩小版的他。”“但我觉得,
那挺没劲的。”“从今天起,我们的‘培训’有两个内容。”“第一,学会玩。玩游戏,
玩生活,玩所有你爹禁止你玩的东西。”“第二,”我顿了顿,凑近他,一字一句地说,
“学会骂人。”“骂谁?”他有点懵。“骂你爹,骂我老板,骂陈东海那个老狐狸。
”我微笑着说,“从现在开始,我们每天花一个小时,专门研究怎么骂他,用什么词,
什么语气,能让他最破防。”巷子里,晚风吹过。陈野看着我,那双绿毛下的眼睛里,
第一次,没有了迷茫和叛逆,而是充满了某种奇异的光。他把饭盒扔进垃圾桶,站起身,
郑重其地点了点头。“好!”“哥。”3. 老板的PUA,
被他儿子一句话干懵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彻底把“带太子摸鱼”这件事做到了极致。上午,
我在公司处理必要的工作,邮件设置自动回复:“正在带太子体验人间疾苦,下午回复。
”下午,我准时出现在XX网吧,和陈野开黑。我们不再是对手,而是队友。我教他战术,
教他意识,我们的双排组合在那个分段简直是神挡杀杀,佛挡杀佛。
陈野的游戏水平突飞猛进,看我的眼神也从“有点意思”变成了“卧槽,大神”。晚上,
我们的固定项目,就是路边摊宵夜和“每日一骂”。“哥,今天我想到一句新的!
”陈野撸着串,兴奋地说,“陈东海,你除了贡献了一颗质量不高的精子,
对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正面影响吗?”我点点头,予以肯定:“不错,有进步。
这句话的杀伤力在于,它不仅骂了他,还顺带侮辱了他的生理功能,
属于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打击。不过,表情要更不屑一点,眼神要更天真一点,
让他感觉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陈野若有所思,当场就对着空气练习了好几遍。
我感觉我不是在带徒弟,我是在给一把绝世凶器开刃。当然,这种好日子不可能长久。
一个星期后,陈东海外地出差回来了。他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这次,气氛比上次还要冰冷。
他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十指交叉,一言不发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知道,
审判的时刻到了。“林枫。”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地狱的召唤,“我让你带他,
是让你教他技术,教他规矩。你倒好,带着他去网吧,去吃地沟油,还教他怎么旷工?
”“我查了监控,”他拿起一份报告,摔在桌上,“一个星期,你准时下班,甚至早退。
公司的核心项目,你一个bug都没改。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来了,
经典的兴师问罪+道德绑架。我平静地看着他:“陈董,我首先是个程序员,
然后才是个‘师父’。我的本职工作是写代码,不是当保姆。
您占用了我100%的工作时间来处理您的‘家事’,
现在却反过来指责我没有完成本职工作,这个逻辑,我不太理解。”“你!
”陈东海被我噎得够呛。他大概没想到,以前那个只会埋头干活的我,现在敢正面硬刚了。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策略,开始打感情牌:“林枫,公司待你不薄吧?从你一个实习生,
把你培养到技术骨干,我一直很看好你。可你现在太让我失望了。”“你以为陈野是谁?
他是我的儿子!我把他交给你,是出于对你最大的信任!你却把他往火坑里带!
你对得起我吗?”他声情并茂,捶胸顿足,仿佛我就是那个辜负了他万千宠爱的负心汉。
要不是我知道他背地里怎么骂陈野是“野种”,我差点就信了。我正准备开口,
用我刚研究出来的“反PUA三十六计”回敬他。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是陈野。
他还是那身打扮,绿毛,铁链,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愤怒。“陈东海,
你又在这儿欺负我哥?”他径直走到我身边,像一头护崽的狼,把我护在身后。
陈东海彻底懵了。他大概设想了一万种我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场景,但绝没想到,
他那个逆子会像个天神一样降临,而且是来保护我的。“你……你叫他什么?
”陈东海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我哥!亲哥!”陈野吼道,“你算什么东西?
你有管过我吗?从小到大,除了给钱,你还会干嘛?我发烧到四十度,给你打电话,
你说你在开会!我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你说你没空!现在倒好,我哥带我吃了几天饱饭,
打了几天游戏,你就跳出来说他带坏我了?”他指着我,对陈东海说:“我告诉你,
这一个星期,比我过去十七年加起来都开心!我哥教我打游戏,教我怎么看人,
教我什么是对错!你教过我什么?你只教过我怎么投胎!”这……这骂人的水平,
已经远超我的教学大纲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我站在他身后,强忍着笑意,
扮演一个受了委屈的、无辜的、善良的“大哥”。陈东海已经不是猪肝脸了,
他现在是酱紫色。他看着陈野,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愤怒和一种……被NTR的错愕感。他辛辛苦苦种了十七年的白菜,
虽然歪了点,但名义上还是他的。结果一个星期,就被我这头“猪”给拱了,
而且这白菜还主动往猪身上蹭,说猪比主人好。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好……”陈东海气得直哆嗦,“一个星期,林枫,你行啊!你真是好手段!
”他以为是我在背后教唆的。天地良心,最后那几句绝对是陈野的超常发挥。“我告诉你,
这事没完!”陈东海指着我们俩,“你,林枫,准备好滚蛋!还有你,这个月生活费减半!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威胁了。然而,陈野接下来的话,
直接让他所有的威胁都变成了笑话。陈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
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的复印件。他看着陈东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生活费?
无所谓。反正,你也不是我亲爹。”轰!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陈东海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酱紫,瞬间变成了惨白。
4. 三个月的“养成”,我成了他唯一的哥那份DNA鉴定报告,像一颗原子弹,
在陈东海的办公室里炸响。后续的情节,比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还要狗血。原来,
陈野的母亲当年跟陈东海在一起的同时,还有一个相好的。陈东海一直以为自己喜当爹,
但本着“多一个儿子多一个争家产的工具”的心态,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直到陈野越来越叛逆,他才偷偷去做了鉴定,结果不出所料。这份报告,他藏得比谁都深,
是他拿捏陈野母子的最后底牌。他万万没想到,陈野竟然自己也搞到了一份。那天,
陈东海在办公室里失态地咆哮,而陈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小丑。最后,
陈野拉着我,在陈东海要杀人的目光中,扬长而去。“你怎么搞到这东西的?”走廊里,
我问他。“我妈给我的,”陈野的表情有些落寞,“她说,
如果有一天陈东海用这件事来威胁我,就让我把这个摔在他脸上。她说,我们不欠他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豪门的恩怨,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这件事的最终结果是,陈东海妥协了。他不能让这件丑闻公之于众。
他那个“儒商”的人设还要维持,公司董事会的脸面还要顾及。他再次把我叫进办公室,
第一次用近乎平等的语气跟我谈话。“林枫,算你狠。”他开门见山,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妖法,现在只有你能管住他。条件你开。”“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说,
“第一,陈野的事,我全权负责,您不能干涉。他上不上班,在哪儿上班,都我说了算。
第二,我的本职工作,不能耽误。核心项目的资源,必须向我倾斜。第三……”我看着他,
笑了笑:“给我涨薪,双倍。”陈东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咬着牙答应了。
就这样,我从一个倒霉的保姆,摇身一变,成了公司里地位最超然的“太子太傅”。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我和陈野的“蜜月期”。我给他办了“停薪留职”,
美其名曰“深入基层体验生活”。
我们的“办公室”正式从公司搬到了XX网吧和各大路边摊。
我把压箱底的游戏技术倾囊相授。我们从双排,打到五人黑,陈野在我的带领下,
从一个只会喷人的菜鸟,成长为了一个有大局观的指挥。
他不再是那个在游戏里无能狂怒的少年,而是在关键时刻能用一声“哥,听我的,这波能打!
”来稳定军心的核心。他开始有了自信,那种源于自身能力的、真正的自信。
我们吃遍了城中村的每一个角落。从麻辣烫到烤冷面,从螺蛳粉到臭豆腐。我告诉他,
这些廉价的食物背后,是无数普通人为了生活而付出的努力,这叫“人间烟火气”。
他从一开始的嫌弃,到后来的乐在其中。有一次,他为了抢最后一串烤面筋,
跟一个外卖小哥划拳,输了之后笑得像个傻子。我看着他,觉得他那头绿毛,
好像也没那么扎眼了。我也开始教他一些“正事”。我把公司的项目代码拆解开,
用最通俗的比喻讲给他听。“你看,这个模块就像游戏里的ADC,负责主要输出。
那个模块就像辅助,负责保护ADC。而你爹,就是那个只想吃经济,不参团的打野。
”他听得津津有味,竟然慢慢能理解一些基础的编程逻辑了。我教他看财报,
告诉他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藏着多少猫腻。“这个‘运营成本’虚高了30%,
你猜这笔钱去哪儿了?八成是进了某个高管的口袋,或者,成了你爹的秘密小金库。
”他听得咬牙切齿,仿佛在看他爹的犯罪记录。我从不逼他学,我只是把这些枯燥的东西,
包装成“揭秘游戏”和“找茬游戏”,让他自己产生兴趣。这三个月,陈野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浑身是刺的叛逆少年。他话变多了,会跟我开玩笑,会跟我讨论游戏战术,
也会在我写代码到深夜时,默默给我泡一碗面。有一次,我因为一个bug熬了通宵,
趴在桌上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外套,是陈野的。而他自己,
就蜷在旁边的沙发上,因为冷,缩成了一团。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
突然就软了一下。我原本只是想利用他,把他当成一件反抗陈东海的武器。但现在,
这件“武器”,好像有了温度。一天晚上,我们照例在路边摊撸串。“哥,”他喝了口啤酒,
突然问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你傻。
”我最后说。“我才不傻!”他急了,“我知道,一开始你是想利用我,
对付我那个名义上的爹。”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但是,”他看着我,
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只有你,把我当人看。我那个爹,我妈,
他们都把我当成一件工具,一个筹码。只有你,会带我打游戏,会听我讲废话,
会因为我抢到一串面筋而笑话我。”“哥,这辈子,除了我妈,你是第二个对我好的人。
”他举起酒瓶:“我敬你一杯。以后,谁敢动你,我跟他拼命。”他一口气吹完一瓶啤酒,
脸颊微红,眼神却无比坚定。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我这个“黄金三秒赌徒”,
本来只想在牌桌上赢一把就走。结果,我好像把对手的儿子,赢成了我自己的亲弟弟。
这笔买卖,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天起,
陈野不再叫我“新爹”或者“喂”,他只叫我“哥”。一个字,千斤重。5. 公司危机,
太子爷的“骚操作”秀翻全场安稳日子过了三个月,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这次不是陈东海的家事,而是公司的公事。我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启明科技”,
突然宣布推出一款和我们核心项目“天启”几乎一模一样的产品,
而且上线时间比我们预估的早了整整半年。消息传来,整个公司都炸了。
“天启”是我和我的团队耗费了两年心血打造的项目,是公司未来的命脉所在。现在,
它被人“截胡”了。这意味着,我们两年的努力,可能全部白费。“内鬼!绝对有内鬼!
”项目经理老王气得把键盘都砸了,“我们的核心代码和设计理念,不可能这么轻易被复制!
”陈东海紧急召开了高层会议,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他脸色铁青,
目光扫过每一个参会人员,像是在寻找那个叛徒。我作为“太子太傅”,破格列席了会议。
陈野也跟来了,他坐在我旁边,戴着耳机,看起来像是在打游戏,但眉头却紧锁着。
会议开了一整天,除了互相指责和推卸责任,没有任何进展。查内鬼?几百号员工,怎么查?
追究法律责任?这种商业抄袭的官司,流程长,取证难,等官司打完,黄花菜都凉了。
“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我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沉寂,“就是我们的技术储备比他们深。
只要我们能在一个月内,推出一个他们无法复制的‘杀手级’功能,
我们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一个月?”老王惊道,
“林枫,那不可能!光是测试就需要一个月!”“那就把测试时间压缩到一周。
”我斩钉截铁地说。“这是拿公司的未来在堵伯!”CFO站出来反对,
“万一出了重大BUG,公司声誉就全完了!”“不赌,现在就全完了。”我冷冷地回敬他。
会议室里又陷入了争吵。陈东海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他知道我说的是唯一的出路,
但他下不了这个决心。赌注太大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陈野,突然摘下了耳机。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吵什么吵?”他一开口,
就是那股熟悉的、欠揍的嚣张劲儿,“不就是启明科技吗?那个老板叫李明凯是吧?
我认识他儿子。”全场雅雀无声。陈野继续说:“他儿子,李小胖,
前天还哭着喊着要我带他上分。他说他爹最近赚了大钱,给他换了台新电脑。”说着,
他晃了晃手机,打开一段聊天记录。“喏,他还把他爹公司内网的截图发给我了,
说是他们新上线的牛逼项目,让我开开眼。”他把手机屏幕对着投影仪。屏幕上,
赫然是启明科技的内部项目管理页面,上面清晰地标注着他们产品的每一个开发节点,
甚至……还有他们的技术负责人,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名字。周浩。
三年前从我们公司辞职的一个高级工程师。谜底,瞬间揭晓了。会议室里,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看着陈野,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谁也想不到,
这场让整个公司焦头烂额的巨大危机,竟然被这个他们眼中的“废物太子爷”,
用一种如此……离谱的方式,找到了突破口。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你们还在按部就班地查IP,查邮件,人家直接从对方老板的儿子那里,拿到了第一手情报。
陈东海外套下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而我,则是在心里默默给陈野点了个赞。这个“骚操作”,
绝对有我八成的真传。“哥,”陈野走到我身边,把手机递给我,小声说,“这个叫周浩的,
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只想吃经济,不参团’的打野?”“不,”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
摇了摇头,眼神变冷,“他不是打野。他是偷了我们家水晶,还想反过来嘲讽我们的叛徒。
”“那怎么办?”“简单。”我拿起手机,站起身,对目瞪口呆的众人说:“现在,
我们不仅知道敌人是谁,还知道了他们的全部部署。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我转向陈东海:“陈董,现在,可以赌一把了吗?”陈东海看着我,又看看陈野,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仿佛不认识我们两个了。最终,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挥了挥手:“……你全权负责。”走出会议室,陈野兴奋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哥,
我牛逼不?”“牛逼。”我由衷地赞叹。“嘿嘿,”他得意地笑了,“那你之前说的那个,
在一个月内搞出‘杀手级’功能……”“现在不用了。”我打断他。“啊?那我们怎么办?
认输?”他愣住了。我神秘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不。”“我们要在他们上线的前一天,
把我们完整的、优化过的、带着那个‘杀手级’功能的‘天启’2.0版本,免费开源。
”“我要让那个叫周浩的叛徒,和他的新主子李明凯,一夜之间,从天堂,跌进地狱。
”陈野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灯泡。他看着我,满脸崇拜,脱口而出:“哥,
你好骚啊。”6. 老板的鸿门宴,我带太子去砸场子开源“天启”2.0,
这无疑是一步险棋,一步足以载入公司史册的疯狂举动。
这意味着我们放弃了短期内所有的商业利益,用自损八百的方式,去伤敌一千。
陈东海在听完我的完整计划后,沉默了足足十分钟。办公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你确定?”他最终问,声音沙哑。“我确定。”我回答,“启明科技的抄袭产品,
根基不稳,充满了赶工的痕迹。我们把一个技术更成熟、功能更强大的版本免费开源,
会瞬间摧毁他们的用户基础。他们前期投入的宣发和渠道费用,会全部打水漂。而我们,
虽然短期亏损,但会赢得整个开发者社区的声誉和尊重。这是用金钱买不到的无形资产。
从长远看,我们赢定了。”我的这套说辞,
其实是从一篇分析谷歌安卓系统战略的文章里学来的。现学现卖,唬住陈东海这种传统老板,
足够了。陈野在一旁帮腔:“爹……哦不,陈董,我哥说的对!这波叫‘釜底抽薪’!
就是要让李明凯那老小子哭都没地方哭!”或许是我的计划足够有说服力,
又或许是陈野的“骚操作”给了他太大的震撼,陈东海最终,咬着牙,点了头。“干!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带领整个技术团队,进入了疯狂的“战时状态”。我们吃住在公司,
以天为单位进行迭代。陈野也没闲着,他被我任命为“首席体验官兼后勤保障部部长”。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变着法地给我们搞来各种好吃的,从五星级酒店的下午茶,
到犄角旮旯的烧烤摊。他还把自己的顶级游戏设备搬到了休息室,
让大家在休息时能放松一下。团队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这个曾经人人都看不起的太子爷,现在成了大家的“野哥”。
就在我们的“天启”2.0即将完成之际,陈东海突然宣布,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商务晚宴。
名义上,是庆祝公司成立十周年。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想借这个机会,
向外界展示他的“父慈子孝”,修复之前因为陈野的种种劣迹而受损的“儒商”形象。
他特意找到我,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林枫,晚宴那天,你必须把陈野给我带过来。
让他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像个人样!”我看着他,心里冷笑。老狐狸,危机刚一过,
就又想起来利用儿子给他装点门面了。“陈董,项目正在关键时期,我们……”“没有但是!
”他打断我,“这是命令。如果你还想让你的开源计划顺利进行,就按我说的做。
”赤裸裸的威胁。我回到项目组,把这件事告诉了陈野。“西装?领带?让我像个人样?
”陈野把嘴里的鸡翅骨头吐出来,冷笑一声,“他想得美!”“哥,我不去!”他态度坚决,
“我看见他那张虚伪的脸就想吐。”“去,为什么不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得像个魔鬼,“这么好玩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好玩?”陈野一脸困惑。
“你爹想让你当他的吉祥物,给他长脸。那我们就偏不如他的意。”我凑到他耳边,
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陈野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他一拍大腿:“哥,还是你骚!
就这么干!”晚宴当天,我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准时出现在了酒店门口。五分钟后,
一辆酷炫的哈雷摩托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一个甩尾,精准地停在我面前。
陈野从车上跳下来。他没穿西装。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
上面用铆钉拼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下身是破了十几个洞的牛仔裤,
脚上蹬着一双沾满泥点的马丁靴。那头标志性的绿毛,今天还特意打上了发胶,根根倒竖,
像一棵愤怒的仙人掌。最骚的是,他脖子上没戴领带,而是挂了一串……大蒜。我强忍着笑,
对他竖了个大拇指。他得意地冲我挑了挑眉,然后大摇大摆地向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走去。
我们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的宾客,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们。
背景音乐都仿佛停滞了。陈东海正端着酒杯,和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谈笑风生。
当他看到陈野这身打扮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转为铁青。他快步走过来,
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野!你搞什么鬼!”陈野从盘子里捏起一块鱼子酱,
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吐了出来:“什么玩意儿,还没大蒜好吃。”他一边说,
一边把脖子上的大蒜撸下来一瓣,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
一股浓郁的、辛辣的、极具穿透力的大蒜味,瞬间在充满了高级香水味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东海旁边的几个贵妇,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悄悄后退了两步。陈东海的身体,
开始微微颤抖。“你……你……”“陈董,”陈野学着我平时教他的样子,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爹,“您不是让我来参加晚宴吗?我来了啊。您看,我还特意打扮了一下,
这皮夹克,限量版的。还有这大蒜,我妈说了,杀菌,对身体好。”陈东海的太阳穴,
青筋暴起。周围的宾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看着这对画风诡异的父子,
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嘲弄。陈东海苦心经营的“父慈子孝”的场面,还没开始,
就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哥,我们去吃点东西。”陈野完全无视他爹要杀人的目光,
拉着我走向了自助餐台。他完全贯彻了我的指示——“把这场晚宴,
当成你家楼下的自助餐”。他左右开弓,风卷残云。左手一只龙虾,右手一只帝王蟹腿,
吃得满嘴流油。他甚至还掏出手机,对着一桌子美食拍了个照,发了个朋友圈,
配文:“我爹的鸿门宴,菜不错,就是人太装。”我站在一旁,端着一杯香槟,
微笑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今晚过后,“陈董的儿子是个奇葩”这个新闻,
将在整个圈子里,以光速流传。陈东海外强中干的、虚伪的体面,被他儿子亲手,
用一串大蒜,砸得粉碎。这就是我想要的。
一场华丽的、公开的、充满行为艺术感的……砸场子。7. “大哥,我把我妈介绍给你!
”鸿门宴事件,以陈东海气得提前离场而告终。第二天,公司上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说以前是“敬畏”,现在则多了一丝“恐惧”。他们大概觉得我不是人,
而是个能操控魔王的恶魔使者。陈东海一整天没来公司,听他秘书说,他气得血压飙升,
在家躺着呢。我乐得清静,带领团队做最后的冲刺。“天启”2.0的开源发布会,
定在了三天后。我们要在启明科技发布会的前一天,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这天晚上,
我刚从公司出来,就看到陈野靠在他的哈雷摩托上等我,一脸神秘。“哥,上车。
”“干嘛去?又去撸串?”“不是,”他冲我挤挤眼,“带你去见个重要人物。
”我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坐上了他的后座。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没有开往市中心,
反而向着一个颇为僻静的湖畔别墅区驶去。最终,车在区内一栋雅致的中式庭院前停下。
“这是哪儿?”我问。“我家。”陈野说。“你家?”我愣住了,
“你不是跟你爹……”“这是我妈家。”他跳下车,拉着我就往里走,“我妈说想见见你。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见陈野的妈?那个在传说中,
给陈东海戴了顶价值连城绿帽的女人?那个培养出陈野这么个“绝世凶器”的神秘存在?
这……这展开是不是太快了点?“等会儿!我什么都没准备!”我有点慌。见家长这种事,
我完全没有经验。“准备什么?我妈又不是老虎。”陈野满不在乎地把我拖进了院子。
院子里,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正坐在石桌旁,悠然地沏着茶。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的年纪,眉眼间与陈野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陈野是张牙舞爪的野兽,那她就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她看到我们,微微一笑,
那笑容,仿佛能让整个院子的花都瞬间失色。“你就是林枫吧?”她开口,声音温润如玉,
“快坐,尝尝我泡的茶。”我拘谨地坐下,感觉浑身不自在。“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
我大哥!”陈野一脸献宝的表情,“牛逼不?”女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没大没小。
”然后转向我,歉意地笑了笑:“小野被我惯坏了,让你见笑了。”“没……没有,
陈野他……很真实。”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真实?”女人品了口茶,若有所思,
“或许吧。在这个人人戴着面具的世界里,真实,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品。”她的目光,
仿佛能穿透我的内心。我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小孩。“我听小野说了。
”她放下茶杯,开门见山,“你带他去网吧,带他吃路边摊,教他骂陈东海。”我心里一紧,
以为她要兴师问罪。没想到,她却笑了:“干得漂亮。”“啊?”我彻底懵了。
“我跟陈东海斗了半辈子,都没让他这么吃瘪过。”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你只用了三个月,就让他赔了儿子又折兵。林枫,你是个人。”这……这是夸我吗?“妈,
我哥可不止这点本事!”陈野在一旁抢着说,“他还带着我们公司,
准备把启明科技那个抄袭狗干趴下呢!”“哦?”女人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我只好把“天启”2.0的开源计划,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等我说完,她沉吟片刻,突然问:“你们的发布会,场地定了吗?”“定了,
在公司旁边的会展中心。”“太小了。”她摇摇头,“格局小了。
这么一场足以打败行业格局的发布会,应该有配得上它的舞台。”她拿过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王台长吗?我是苏晚。后天,国家会议中心,最大的那个厅,我要用一下。对,
开个发布会。嗯,就这么定了。”她挂断电话,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却听得心惊肉跳。国家会议中心?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一般企业花钱都租不到的场地!
王台长?难道是……国家电视台的台长?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场地的事,
你不用操心了。”她对我微微一笑,“媒体那边,我也会帮你安排。你只需要把你的发布会,
开得漂漂亮亮。”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以为我是在第四层,陈东海在第三层。
现在我才发现,这位苏晚女士,可能在第十层。“妈,你太牛了!”陈野兴奋地手舞足蹈。
苏晚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她看向我,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从石凳上摔下去的话。“林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