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日记之金店徐迎菲

导购日记之金店徐迎菲

作者: 凤临夏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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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8 04:46:22

徐迎菲在金店站了八年柜台,我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今天来了个穿褪色冲锋衣的中年男人,

手上有常年干活的薄茧。同事们都懒得招呼,只有我迎了上去。他挑了最重的金镯,

又指着柜台最贵的龙凤呈祥套链:“这个,也包起来。”结账时他掏出皱巴巴的塑料袋,

里面是一沓沓捆扎整齐的现金。银行下班了,他急着用,只能揣着拆迁款来买金。

旁边一直玩手机的年轻女同事忽然抬头,脸色煞白——“徐姐,这人是我前夫,

我嫌他穷刚离婚半个月。”---十一月的光线到了下午四点钟,就斜得不成样子。

金店的大门朝西,这时候整个店堂都泡在那种黄澄澄的、带着灰尘的光里头。

徐迎菲正在擦柜台。干了八年,她擦柜台还是用同一块鹿皮,同一个手势——顺时针打圈,

从里往外推,不能留指印,不能有水痕。柜台的玻璃被她擦得像是没有玻璃,

躺着的金镯子、金项链,就那么明晃晃地浮在空气里。门口进来一个人。

徐迎菲抬头扫了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男的,五十岁上下,穿一件褪色的冲锋衣,

袖口磨得发白。脚上是老式的黑布鞋,鞋帮沾着泥点子。脸黑,手也黑,指节粗大,

指甲缝干净——不是不干活的人,是干完活洗过手来的。她往他手上多看了一眼。虎口有茧,

常年握锹把或者方向盘的那种。“欢迎光临。”她放下鹿皮,从柜台后面站起来。

另外两个年轻的导购在柜台那头凑着脑袋看手机,听见动静也抬了下头,又低下去了。

男人站在柜台前面,没说话,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隔着玻璃推过来。

纸条上写着两行字,圆珠笔写的,字迹工整:“金镯,实心,三十克往上。项链,女款,

年轻戴。”徐迎菲把纸条推回去,笑着问:“送人的?”男人点点头,

嗓子有点哑:“送媳妇儿。”她打开柜门,从里头拿出几款实心镯子,

一字排开:“这种都是实心的,三十克到四十克,戴着不变形。您看这个光面的,简单大方,

年纪轻的也喜欢;这个磨砂带暗花的,低调点,但看着有质感;这个是推拉款的,

手腕粗细都能调……”男人弯着腰看,看得仔细,手指头隔着玻璃,一个挨一个地点过去。

“都多重?”“这个三十二,这个三十六,这个四十一。”“拿最重的。

”徐迎菲把那款四十一克的拿出来,放在托盘上。男人的手伸过来,想拿,又缩回去了。

“我手脏。”“没事儿。”她把镯子递过去,“金子不怕摸。”男人这才接过去,掂了掂,

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把镯子放回托盘里,往她这边推了推。“包上。”“行。

”徐迎菲把镯子装进绒布袋,又问,“项链呢,要不要再看看?”男人往柜台里头扫了一眼,

目光停在那条龙凤呈祥的套链上。那是店里的镇店款,足金,镂空的龙凤纹,

下头坠着一颗红玛瑙。“这个,也包起来。”旁边两个年轻导购的脖子同时扭过来了。

徐迎菲不动声色,把项链拿出来,放在黑丝绒的托盘上。灯光底下,龙凤的纹路清清楚楚,

红玛瑙亮得像一滴血。“这款四十二克,工费贵一点,因为镂空的手工多。您要是送年轻人,

这个确实合适,样子大气,戴着也显白。”男人点点头,又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

是个塑料袋。白色的,皱皱巴巴的,超市里装菜的那种。他把塑料袋放在柜台上,

解开那个系了好几道的结,露出里头的东西。一沓一沓的现金,捆得整整齐齐,

银行的那种捆法,一万块一沓。“你点点。”他说。店堂里安静了两秒钟。

徐迎菲笑了一下:“您稍等,我叫我们店长来。”店长姓王,四十来岁,在金店干了一辈子,

什么人都见过。她拿着点钞机过来,一沓一沓地过,验钞机的唰唰声在安静的店堂里响着。

男人站在柜台边上,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看着门口。门口的光比刚才更斜了。

“现金不够的话,我们也能刷卡。”徐迎菲在旁边说。“够。”男人说,“就是银行下班了,

来不及存,揣着跑了几家店,都不收现金。”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急用。

”徐迎菲没问急什么用。干了八年,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点钞机响了二十多分钟。王店长把最后一沓钱捆好,冲徐迎菲点了点头。“开票吧。

”徐迎菲说。她低头开票的时候,余光看见柜台那头一直玩手机的年轻姑娘忽然站起来了。

那姑娘叫小周,来店里刚半年,平时话不多,干活也还算踏实,就是总低着头看手机。

这时候她脸色不对,白得像纸,手机攥在手里,屏幕都没来得及锁。“徐姐。”她声音发飘,

“这人……这人是我前夫。”徐迎菲的笔尖顿了一下。“我俩离婚刚半个月。

”小周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嫌他穷。”店堂里又安静了。点钞机不响了。

王店长手里拿着钱,站在原地没动。门口那道光又往西挪了挪,落在男人的半边脸上。

男人还是那个姿势站着,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看着门口。他好像没听见。也可能听见了,

只是不想转头。徐迎菲低下头,继续开票。圆珠笔在复写纸上划过去,滋啦滋啦的声响。

票开好了,她把红联撕下来,和黄联、质保单一起推到男人面前。“您在这儿签个字。

”男人接过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支圆珠笔,一笔一画地签了名字。字写得慢,但工整。

徐迎菲把两个绒布袋装进手提袋,双手递过去:“拿好了,有问题随时过来,

保修卡上有电话。”男人接过袋子,冲她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他的背影穿过那一道斜阳,

推开门,走进十一月的黄昏里。店门在身后合上,玻璃上留下一个雾蒙蒙的手印。

小周还站在原地,脸色还是白的,眼眶慢慢红了。王店长看看她,又看看徐迎菲,张了张嘴,

到底没说出话来。徐迎菲拿起柜台上的那块鹿皮,走到门口,

把玻璃门上的手印一点一点擦干净。门外,

那个穿褪色冲锋衣的男人已经走远了十二月的时候,小周请了三天假。回来那天,

她给办公室每人带了一包喜糖。不是那种散装的,是正经的盒装,红色烫金的盒子,

上头印着双喜。“我前夫复婚了。”她把糖搁在徐迎菲柜台上,声音平平的,“昨儿办的酒。

”徐迎菲正在擦柜台,手里的动作没停。“那挺好。”她说。小周站了一会儿,

又开口:“那个金镯子,他送我了。项链送的我婆婆。”徐迎菲点点头。“他分的拆迁款,

一百二十万。”小周说着说着,嗓子有点紧,“他跟我说,其实去年就划下来了,

他一直瞒着没告诉我,就想看看我能不能跟他过下去。”店堂里开着暖气,

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我看了一年的脸色。”小周低着头,

盯着柜台里那些明晃晃的金子,“天天嫌他不会来事儿,嫌他穿得土,嫌他挣得少。

他那件冲锋衣穿了三四年,我说给他买件新的,他说不用,干活穿浪费。

”徐迎菲把手里的鹿皮放下,抬起头来。小周的眼眶红了,但没哭。“徐姐,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徐迎菲想了想,说:“不知道。”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

进来一对年轻人,女的挽着男的胳膊,一脸喜气地往钻戒柜台那边走。小周擦了擦眼睛,

迎上去招呼。徐迎菲继续擦柜台。八年的经验告诉她,有些事情看透了,最好别说透。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店里人不多,王店长让大伙儿早点走,回去过小年。徐迎菲不着急,

一个人把柜台又擦了一遍,收拾收拾,准备锁门。门被推开了。进来的还是那件褪色冲锋衣。

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这回不是超市那种,是个红色的礼品袋,

印着金色的“福”字。“徐师傅。”他叫了一声。徐迎菲愣了一下。干了八年,

还没人叫她师傅。“东西落这儿了?”她问。男人摇摇头,把礼品袋放在柜台上,

往她这边推了推。“特意来送你的。”徐迎菲没动。“不是什么值钱的,

”男人有点不好意思,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自家灌的香肠,还有我媳妇儿蒸的年糕。

她就说,上回买金子的那个大姐人挺好,得谢谢人家。”柜台上那盏小射灯还亮着,

灯光落在红色的礼品袋上,把那“福”字照得发亮。徐迎菲站了一会儿,伸手把袋子接过来。

“替我谢谢你媳妇儿。”男人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

犹豫了一下,说:“那个小姑娘,是叫小周吧?”徐迎菲没说话。“她要是还在店里干,

您就别说我来过。”门开了又关上,那件褪色冲锋衣消失在腊月的黑夜里。

徐迎菲拎着那袋年糕和香肠,站在空荡荡的店堂里站了很久。后来她把东西拿回家,

年糕切了片,用油煎得两面金黄,撒上白糖。香肠上锅蒸了二十分钟,切成薄片,

肥的部分是透明的,瘦的部分是深红的。她老公尝了一口,说:“这香肠谁灌的?

有股子炭火味儿,地道。”徐迎菲没吭声。窗外的鞭炮声响起来了,断断续续的,

远远近近的,像谁家的小孩在试着过年。年后回来,小周没再提那件事。她还是低头看手机,

来了客人招呼客人,没客人的时候发呆。只是有时候会突然问徐迎菲一句:“徐姐,

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别势利?”徐迎菲就回一句:“年轻的时候,谁没势利过。

”小周就不再问了。三月份的时候,小周谈了个男朋友,开奶茶店的,

每天给她送一杯不一样的。有一天送的是杨枝甘露,她喝了一口,

忽然说:“其实我那前夫——不对,前前夫——他也给我送过。那时候他还在工地上开铲车,

大夏天,骑着电动车跑三站地,就为了给我送一根老冰棍。”说完她自己愣住了,

举着那杯杨枝甘露,半天没动。徐迎菲在旁边擦柜台,没接话。门口的光又斜进来了,

三月的光和十一月的不一样,软一些,暖一些,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绸子。

柜台上那盆绿萝长出了新叶子,嫩绿的,卷着边儿,还没完全舒展开。

金手指完---四月的时候,小周辞了职。说是要去帮她那个开奶茶店的男朋友看店,

两个人准备年底结婚。临走那天,她把工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台上,站了一会儿,

忽然问:“徐姐,你说那根老冰棍,我是不是不该想起来?”徐迎菲正在盘点库存,

手里的记录本停了一下。“想起来就想起来了,”她说,“记着就行,别老翻。

”小周点点头,又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店门在她身后关上,风铃响了两声,不响了。

王店长从里间出来,望着门口的方向,叹口气:“这姑娘,心不定。”徐迎菲没接话,

继续盘点。黄金这东西,克重、成色、工费,每一样都得对得上。差一分一厘都不行,

这是规矩。---六月的某一天,店里来了个女人。四十岁出头,穿着干净,

头发在后脑勺挽了个髻,脸晒得有点黑,但眉眼挺好看。她站在柜台前面,看了半天,

指着那款龙凤呈祥的套链问:“这个,还有吗?”徐迎菲抬眼看了她一下。“有。

”她把项链拿出来,放在黑丝绒托盘上,“这款卖得好,刚补的货。”女人接过去,

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头摩挲着那条龙纹。“我有一条一样的。”她说,声音轻轻的,

“我老公去年买的。”徐迎菲没说话。女人把项链还回来,笑了笑:“我就看看,不买。

就想知道这玩意儿现在什么价。”“金价天天变,”徐迎菲说,“今天是九百八十六。

”女人点点头,站在那儿没走。店堂里没别人,只有空调嗡嗡地响。“他买的时候,

”女人忽然又说,“六百出头。攒了好久的钱。”徐迎菲看着她。“我们是二婚。

”女人的眼睛还盯着柜台里的金子,“他头一个媳妇儿嫌他穷,离了。我跟他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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