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将军负心,万蛊噬心

蛊,将军负心,万蛊噬心

作者: 玄仓玉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将军负万蛊噬心大神“玄仓玉”将顾长渊阿依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阿依,顾长渊是作者玄仓玉小说《将军负万蛊噬心》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19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2:40: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将军负万蛊噬心..

2026-02-18 06:16:25

苗疆有女,以血饲情;将军负心,万蛊噬心。一、开篇建元十八年,三月初三,苗疆大雾。

那一日,十万大山的雾浓得化不开,浓得像是老天爷打翻了乳缸,

把整片天地都泡进了牛乳里。雾里有东西在爬——窸窸窣窣,细细密密,

是蛊虫倾巢而出的声音。蛊池沸腾了。三百六十五种蛊虫像开了锅的粥,从潭底翻涌上来,

金蚕蛊、情人蛊、忘忧蛊、噬心蛊……它们争先恐后地往岸上爬,往林子里钻,

往寨子的方向涌。寨民们惊慌失措,老人们跪地叩头:“蛊神怒了!蛊神怒了!

”只有我知道,蛊神没有怒。是他在痛。我跪在蛊池边,双手按在水面,

水面下的倒影不是我——是千里之外的他。顾长渊,当朝大将军,今夜的洞房花烛。倒影里,

他穿着大红喜服,正在给新娘子挑盖头。那女子的脸我看不清,只看见他嘴角的笑。那笑,

像一把刀,从我眼睛里扎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来。我的双手开始冒烟。皮肤下面,

有什么东西在游走、在翻滚、在拼命往外钻。那是十年间我养在他体内的情人蛊,

正在把他此刻的快乐,一五一十地传递给我。洞房花烛,人生至乐。这快乐,落在我身上,

是千刀万剐。“啊——!”我仰天长啸,蛊池里的水跟着炸开,万千蛊虫冲天而起,

在空中汇成一条黑龙,盘旋三圈,直直朝我冲下来。它们钻进我的耳朵、眼睛、嘴巴,

钻进每一寸皮肤、每一根血管、每一块骨头。师父冲过来时,我已经成了一个血人。“阿依!

阿依!”师父拼命摇晃我,“你快把蛊吐出来!你这样会死的!”我抓住师父的手,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师父,给我备车。我要去京城,

参加他的婚礼。”师父愣了半晌,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你疯了?

他用你十年寿命换他十年荣华,你现在去,是送死!”我笑了。那笑容,

让满寨子的蛊虫都安静下来。“师父,”我擦干嘴角的血,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是去送死的。我是去,把他欠我的,连本带利,讨回来。”那一夜,苗疆的雾散了。

一辆青布马车,载着一个满身蛊毒的女人,驶向千里之外的京城。而千里之外的新郎官,

在洞房花烛的间隙,忽然捂住心口,疼得弯下腰。新娘子惊慌失措:“将军?将军你怎么了?

”顾长渊摆摆手,额头冷汗涔涔:“无事……老毛病了。”他不知道,那不是老毛病。

那是他欠下的债,开始上门讨利息了。

---## 二、十年恩怨·溯源### **一初遇**十年前,

苗疆的雾还没有这么浓。那一年我十五岁,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

被选为下一任圣女的接班人。我的日子很简单:白天采药、喂蛊、听师父讲古,

晚上躺在吊脚楼上看星星,听十万大山的心跳。我以为我会这样过一辈子——守着蛊池,

养着蛊虫,到老了像师父一样,收个小徒弟,把衣钵传下去。直到那队溃兵闯进寨子。

他们是汉人的逃兵,身上带着箭伤刀伤,跌跌撞撞冲进寨门,

用我听不太懂的官话喊:“救命!救救我们!”寨民们犹豫了。按祖训,外人不得入寨。

可那些人浑身是血,跪在地上磕头,额头上磕得血肉模糊。我站出来:“让他们进来。

”“阿依!”长老们急了,“他们是汉人!会给我们惹麻烦的!”“他们快死了。”我说,

“先救命,再讲规矩。”溃兵们被安置在祠堂里,我带着姐妹们给他们包扎伤口。

他们的领头是个年轻人,脸上糊着血,看不清长什么样,只看见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他用生硬的苗语说,“我叫阿九,是他们的伍长。”“阿九?

”我笑了,“我叫阿依。”“阿依……”他念了一遍,像在品味什么,“好听。”那天夜里,

寨子被围了。汉人的军队追来了,火把把寨门外的山谷照得如同白昼。为首的将军骑在马上,

玄甲红缨,周身杀气腾腾。“交出逃兵!否则,踏平苗寨!”长老们吓得腿软,

拉着我:“阿依,你去跟他们说!你是圣女接班人,你能跟鬼神说话,你一定能说服他们!

”我被推搡着到了寨门口。隔着木栅栏,我第一次见到顾长渊。他坐在马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脸生得极好,剑眉星目,棱角分明,

像庙里的神像。可那双眼睛,冷得像苗疆冬天的潭水。“你是苗人?”他问。“你是汉人。

”我说,“汉人为何杀汉人?”他怔了怔,随即苦笑——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笑,

虽然只是苦笑,却让那张神像似的脸,有了一丝人间的温度。“朝堂之事,你不懂。

”“我懂,”我指着身后的寨子,“他们逃进来,就是我们的客人。你们退出去,

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他身后副将大怒:“放肆!小小苗女,

敢对大将军……”他抬手制止,目光仍落在我脸上。“你叫什么?”“阿依。”“阿依,

”他又念了一遍,像要把这两个字刻进心里,“我叫顾长渊。”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后来他退了兵。溃兵们养好伤离开。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一个月后,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一个人,没有带兵,没有穿甲,只穿着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衫,

像个来游山玩水的读书人。“阿依姑娘,”他站在寨门口,手里拎着一包点心,

“我从京城带来的桂花糕,你要尝尝吗?

”### **二三月**顾长渊在苗疆住了三个月。他说是养伤,可我知道,

他身上那道箭伤早就好了。他只是……不想走。我带他看蛊池。

三百六十五种蛊虫在水底游弋,发着幽幽的光。他看得入神,问我:“这些蛊,有什么用?

”“有的能让人忘记,有的能让人记起,有的能让人爱上你,有的能让人恨你。

”“你养过吗?”我摇头:“圣女不能养蛊。养了,就要承受反噬。”“什么反噬?

”我指着心口:“这里,会一直疼。养多久,疼多久。”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的脸都开始发烫。“阿依,”他忽然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姑娘。

”“哪里奇怪?”“你明明生在苗疆,长在苗疆,可你身上有一种东西,”他想了想,

“干净。像蛊池里的水,明明养着那么多蛊虫,可还是干净的。”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只知道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很快。后来他教我认汉字。他写我的名字:“阿依”——两个字,

歪歪扭扭的,一点都不好看。可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像在雕什么传世的宝贝。

“你的名字真好,”他说,“阿依,苗语里是什么意思?”“宝贝。

”他眼睛亮了:“宝贝……好名字。”后来我教他采草药。他笨手笨脚的,

每次都把草药根挖断。我气得跺脚,他就在旁边笑。那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惊起一群又一群的飞鸟。后来他在溪边给我画肖像。他的画技很好,画得极像,

连我耳垂上那颗小痣都没漏掉。我指着画像说:“这个送给我!”他摇头:“不给。

”“为什么?”“因为我要留着,”他把画卷好,塞进怀里,“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看。

”后来我在月光下给他唱情歌。那是苗家姑娘唱给情郎的歌,词儿火辣辣的,

唱得他耳根都红了。唱完了,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说:“阿依,等我回京,安顿好一切,

就来接你。”我问他:“接我做什么?”“接你做我的新娘。”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违背祖训,从蛊池里捞出最凶险的一对“情人蛊”。师父说过,情人蛊是双生蛊,

一只在养蛊人体内,一只在受蛊人体内。养蛊人承受所有痛苦,受蛊人感受所有快乐。

种蛊那夜,我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告诉他:“顾长渊,这蛊种下去,你笑时我心甜,

你痛时我心酸。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感知你的喜怒哀乐。”“那你呢?”“我?

”我笑了,“我会在苗疆等你。等你回来接我。”他握住我的手,把另一只蛊喂进嘴里。

金光一闪,蛊入心脉。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强健、有力、带着微微的雀跃。

那是他心里的声音:阿依,阿依,阿依……第七日,他离开。临走时,他抱了我很久很久。

久到夕阳落山,久到月亮升起,久到寨民们开始点灯。“等我。”他说。“我等你。

”我站在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雾里。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一等,

就是十年。### **三十年**第十日,我感知到他大胜归来,满朝庆贺。

他心里的声音是:阿依,等我,快了。第一个月,我感知到他封侯拜将,意气风发。

他心里的声音是:阿依,等我,很快。第三个月——那一夜,我正在蛊池边喂蛊,

心口忽然一阵剧痛。不是蛊毒发作的那种疼,是一种……甜。甜得发腻,甜得发慌,

甜得像有人往我心窝子里灌蜜。不对,不是甜。是快乐。

是巨大的、铺天盖地的、无法抑制的快乐。洞房花烛,人生至乐。我跪在蛊池边,

双手死死抓着池沿,指甲都抓断了。我想喊,喊不出声;想哭,哭不出泪。只有那快乐,

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把我整个人淹没了。他在娶亲。他在娶别的女人。那一夜,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不是蛊毒发作,是心口那只情人蛊,在拼命传递他的喜悦。

可这喜悦落在我身上,是千刀万剐。师父在门外叹气:“阿依,忘了那个人吧。

取不出来的蛊,就让它烂在心里。”可我忘不了。不是因为蛊,

是因为那三个月——他教我认汉字时认真的样子,他采药时笨手笨脚的样子,

他给我画肖像时专注的样子,他说“阿依”这两个字时眼里有光的样子。

我不信那些光都是假的。我等着。等他来接我,等他来给我一个解释,等他把欠我的,

还给我。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十年间,

我感知他的每一次喜悦、每一次愤怒、每一次悲伤。他升官了,他立功了,他得胜归来,

他金殿受赏……还有,他的孩子出生了。那一次,他心里的声音是:是个儿子,像她。

这个“她”,是他娶的那个女人。那一夜,我躺在吊脚楼上,望着满天星斗,忽然笑了。

我笑自己傻,笑自己痴,笑自己等了十年,等来的全是别人的幸福。可我还在等。因为,

那十年里,我也感知到了另一件事。每一次他独自一人时,心里的声音总是:阿依,阿依,

阿依……喊的是我的名字。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十年,从未拔出来过。

### **四躁动**建元二十八年秋,情人蛊忽然躁动。不是喜悦,

是剧痛——他受伤了,很重,几乎致命。那一刻,我正给孩子们讲故事,忽然捂住心口,

从椅子上跌下来。孩子们吓坏了,围着我喊:“阿依姐姐!阿依姐姐!”我爬起身,

踉跄着跑到蛊池边,双手按在水面。水面下,倒影里的他浑身是血,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有人在给他包扎,有人在喊“将军”,有人在哭。他闭着眼睛,嘴唇发白,

脸色灰败得像死人。可他心里还有声音,很微弱,却一直在响:阿依,阿依,

阿依……我跪在蛊池边,双手发抖。十年了。我恨了他十年,怨了他十年,等了他十年。

可这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死。他欠我的,还没还。我收拾行囊,

对师父磕了三个头。“师父,徒儿不孝,要去还债了。”师父没拦我,只是问:“你可知,

这一去,可能回不来?”“知道。”“你可知,他可能根本不认你?”“知道。

”“那你还去?”我抬头,看着师父苍老的脸,笑了。“师父,您教过我,蛊是情,情是蛊。

这十年,我养蛊,蛊也养我。我已经分不清,是我在等他,还是蛊在等他。可不管是谁在等,

这债,总得有个了结。”师父沉默良久,最后叹了一口气。“去吧。记住,蛊是情,情是蛊。

你去还债,可曾想过,他认不认这笔账?”我咬唇:“认不认,是他的事。还不还,

是我的事。”一个月的跋涉,我终于站在将军府门前。朱门高墙,石狮狰狞。

门子斜眼看我:“哪来的苗女?走开走开。”“我要见顾长渊。

”“大将军的名讳也是你叫的?”我抬手,掌心一只金色蛊虫缓缓爬出。门子吓得跌坐在地。

“去通传,”我说,“就说……阿依来了。”三、京城风暴·修罗场一将军府一炷香后,

我被带入正厅。他坐在主位,一身玄色锦袍,眉眼比十年前更深邃,也更冷了。十年不见,

他老了一些,眉间多了几道竖纹,那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像寒潭,像星辰,像苗疆夜里最亮的那颗星。身边坐着一个锦衣妇人,珠翠满头,容貌艳丽,

想必是他的妻——定国公嫡女,当朝宰相的掌上明珠,沈清宁。“阿依?”他念我名字,

像念一个陌生词,“本将军不认识你。”我心口那只蛊猛地一缩——他在撒谎。

情人蛊传递的,是他的心跳。那心跳,已经乱了。“顾长渊,”我上前一步,

“十年前的约定,你还记得吗?”他脸色微变。沈清宁起身,挡在他面前:“哪来的疯妇?

来人,轰出去!”侍卫一拥而上。我抬手,蛊虫飞出,侍卫们顿时僵在原地。

沈清宁尖叫:“妖女!老爷,她是妖女!”顾长渊终于起身,一步步走向我。

他眼底有复杂的情绪——惊讶、愧疚、恐惧、心疼……心疼?是的,心疼。情人蛊传过来的,

是心疼。可他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你走吧,”他说,“本将军不认识你。

”“当真不认识?”我盯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何心跳如擂鼓?”他脸色一变。

“你心口那只情人蛊,”我按住自己胸口,“十年了,从没离开过。你笑时我甜,

你痛时我酸,你大婚那夜……我在苗疆疼得死去活来。”他踉跄后退。沈清宁冲过来,

一把扯住我头发:“贱人!敢用妖术迷惑我夫君!”她扯得极用力,我头皮一阵剧痛,

被她扯得一个趔趄。抬头时,正对上顾长渊的眼睛。那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我笑了,

笑出眼泪。“顾长渊,你果然忘了。你说过的话,你许过的诺,你都忘了。”“我没忘!

”他忽然吼道,震得满厅嗡嗡作响。满厅寂静。他推开沈清宁,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颤抖着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脸。那双手,是握刀杀人的手,此刻却在发抖。“阿依,

”他声音沙哑,眼眶泛红,“你怎么……一点没变?”“因为蛊,”我握住他的手,

“情人蛊在,我就不会老。你痛,我也痛;你快乐,我也快乐。你的心跳传过来,

我的心跳传过去。十年了,顾长渊,你在我心里活了十年。”他眼眶红了。“你养了十年?

”“你走了十年。”沈清宁尖叫着扑上来,却被侍卫拦住。她嘶喊:“顾长渊!你敢负我?

我爹是当朝宰相!我为你生了儿子!你敢负我?!”顾长渊没有回头。他只是看着我,

像要把这十年错过都看回来。“阿依,”他低声问,“你能……原谅我吗?”我笑了,

抬手抚过他眉心——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金光,是情人蛊的印记。“顾长渊,”我说,

“我养了十年蛊,不是为了听你说对不起。我是来还债的。”“还什么债?”“还十年前,

”我踮脚,在他耳边轻语,“我没有告诉你的事。”### **二暗室**那夜,

顾长渊带我去了他在将军府的私室。暗室里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我告诉他三件事。第一,情人蛊一旦种下,

终生无解。他死,我死;我死,他亡。这是情人蛊最毒的地方——双生同命,至死方休。

第二,我养蛊十年,早已毒入骨髓。十年间,我替他承受了所有痛苦,

每一次受伤、每一次病痛、每一次心碎,都是我在替他扛。如今,我活不过三年。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当年我违背祖训养蛊,是因为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

”我抚上他脸颊,“你是我这辈子的劫。”他浑身颤抖。“那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是圣女?告诉你我会死?”我摇头,“你那时意气风发,

要回京建功立业。我不能成为你的累赘。”“可你……”“可我没想到,”我按住心口,

“你会娶别人。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蛊毒的疼,比不上心疼的万分之一。

”他把我拥进怀里,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阿依,”他声音哽咽,“对不起……我娶她,

是因为圣旨难违。我回京那年,先帝病重,定国公把持朝政,逼我娶他女儿。若我不从,

他们就会查我,查出我在苗疆的三个月,查出我勾结‘蛮夷’……”“我知道。”“你知道?

”“情人蛊传过来的,不止是疼,还有你的为难。”我拍拍他的背,“你大婚那夜,

你心里的声音是:阿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抱我更紧,肩膀在颤抖。

“后来呢?”我问,“后来为何不来找我?”“我找过,”他抬起头,眼眶通红,“第二年,

我派了亲信去苗疆。可他们回来告诉我,苗寨说你已经……”“已经什么?”“已经死了。

说圣女养蛊反噬,尸骨无存。”他盯着我的眼睛,“阿依,这十年,我一直以为你死了。

”我怔住了。“我以为你死了,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

我只能……我只能靠着心口那只蛊,感知你还在——虽然我以为那是幻觉,

是我不肯接受你死了的幻觉。”他捧住我的脸,月光在他眼底碎成一片。“每年你的忌日,

我都会去城外的山上,对着苗疆的方向烧纸。我烧了十年纸,哭了十年,

想了你十年……阿依,你说我负你,可我负的是活着的你。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我欠你的,

只能下辈子还了。”我呆立当场。十年。原来这十年,他也在等。等一个死人,

等一个永远回不来的人。“谁告诉你我死了?”“寨子里的人。我亲信亲自去问的,

他们说你养蛊反噬,圣女之位都换了人。”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过。圣女之位换了人?不,

师父一直没换圣女,她说等我回来。那为什么……“沈清宁。”我忽然说。

顾长渊一愣:“什么?”“你大婚后,沈清宁有没有派人去过苗疆?”他想了想,

脸色渐渐变了。### **三真相**第二天,顾长渊派人去查。三天后,

真相浮出水面。沈清宁嫁入将军府的第二个月,就派心腹去了苗疆。那心腹找到寨子里的人,

重金收买,让他们传出“圣女已死”的消息。然后,他们放了一把火,烧了我住的吊脚楼,

在废墟里埋了一具早已准备好的女尸。顾长渊派去的亲信,看到的就是那具“我”的尸体。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蛊。”顾长渊攥紧拳头,“她父亲是定国公,

府里养着几个从南疆来的巫师。那巫师看出我心口有蛊,告诉她,这是情人蛊,

养蛊人还活着。她怕你来寻我,所以……”所以他这十年,等的是一个死人。而我那十年,

等的是一个负心人。我们都被骗了。被一个人,用一个谎言,骗了十年。我笑了,笑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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