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介绍现代社畜王小飞穿越成大周王朝家徒四壁的穷书生,被未婚妻当众退婚、羞辱至极。
绝望中,他以半块发霉馒头为引,用现代微生物学知识酿出“琥珀光”,
震惊县令、引动王府。从街边摆摊到垄断酒业,他创“玉露春”“女儿红”“百草酿”,
打脸极品亲戚、收服绝色红颜苏婉儿,建“飞泉山庄”庄园帝国。县令抱坛痛哭,
王府管家跪献千金,皇帝尝酒砸玉玺封“御酒供奉”,波斯使者捧国书求购“九霄环佩”。
看他如何用一杯杯奇酒征服世界,成就“大周第一酒神”传奇!爽点密集轰炸,
节奏快如闪电,代入感炸裂,无脑爽到停不下来!
第一章:霉馒头引发的滔天富贵凛冽的寒风卷着枯叶,像无数把生锈的钝刀,
刮过青石铺就的街道。王小飞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单薄棉袍,
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咯咯”声。腹中空空如也,
饥饿感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最后一丝力气。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之一——退婚之日。“哟,
这不是咱们王家未来的‘状元郎’王小飞吗?怎么缩在那儿跟个鹌鹑似的?
莫不是昨夜苦读圣贤书,冻僵了不成?”尖酸刻薄的讥笑声自身后传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王小飞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
只见一辆装饰华丽的双轮马车停在巷口,车帘掀起一角,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却刻薄寡恩的脸。
正是他的未婚妻,柳家大小姐柳如烟。她身后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仆妇,
一个个鼻孔朝天,眼神轻蔑得像在看地上的蝼蚁。柳如烟扶了扶鬓边的珠花,声音又脆又亮,
足以让半条街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王小飞,你我两家虽有婚约,但如今我家老爷说了,
你王家早已败落,吃了上顿没下顿,连给我柳家小姐提鞋都不配!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这是当初你家送来的几匹粗布,如今原样奉还,省得脏了我柳家的门楣!”话音未落,
一个仆妇便上前一步,将一小捆灰扑扑的劣质粗布狠狠摔在王小飞脚边。布匹散开,
灰尘扬起,呛得他一阵咳嗽。周围的街坊邻居早已围拢过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鄙夷。
王小飞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人当众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死死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御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屈辱和绝望。
穿越到这个世界三年,从一个前途光明的名牌大学生,
变成一个父母双亡、家徒四壁、即将饿死的穷书生,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生活。原以为攀上柳家这门亲事,
至少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没想到最终等来的却是如此羞辱。“柳小姐说的是。
”王小飞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着木头,“是我高攀了。这婚事,我王小飞……退!
”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将那捆粗布踢回马车旁,
踉跄着后退一步,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却空洞得可怕。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可此刻,连这点可怜的尊严也被碾得粉碎。柳如烟似乎对他的识趣很满意,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正要放下车帘。就在这时,王小飞那只一直紧握着的右手,
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袖口滑落,
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一样东西——一块巴掌大小、边缘已经发黑长满绿毛的干硬馒头。
那是他昨天在街头乞讨时,一位好心的老妪施舍给他的半个馒头,他一直舍不得吃,
藏在怀里,想着或许能在最绝望的时候……果不其然,今天就用上了。这块发霉的馒头,
此刻成了他唯一的“财产”。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柳如烟那辆华丽马车上时,
王小飞猛地将那块发霉的馒头掏了出来,高高举起,对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人群,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诸位乡亲!诸位父老!你们可曾见过此物?!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寒冷而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众人一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他手中赫然拿着一块布满绿毛、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干硬馒头。这玩意儿谁没见过?
饥荒年月里,这就是救命的玩意儿,虽然难以下咽,却能吊住一口气。
可拿这么个东西出来嚷嚷,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王小飞,你是不是饿疯了?拿块烂馒头出来显摆什么?”“就是!
我看你是被退婚气糊涂了,想寻死觅活了吧?”“晦气!走走走,别沾上这穷酸气!
”嘲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柳如烟更是掩着嘴,眼中满是鄙夷和嘲讽,
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王小飞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麻木、或幸灾乐祸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知道,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是他摆脱这地狱般生活的唯一希望!他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混乱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猛地将那块发霉的馒头凑到嘴边,
做出一副要啃咬的姿势,却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手腕一翻,
将馒头狠狠拍进旁边一个不知是谁丢弃的破陶碗里!“砰!”一声闷响。
绿色的霉菌粉末簌簌落下,混入碗中可能存在的污水里。“此乃上古酿酒圣物!
名曰‘九转还魂霉’!”王小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寻常谷物,
沾染此霉,朽木亦可逢春!凡尘浊水,融汇此精,亦可化作琼浆玉液!今日,
我便以此霉为引,当众酿出惊世美酒,让尔等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造化之力!
”“噗——”“哈哈哈哈!”“疯子!绝对是个疯子!”“酿酒?就凭这块烂馒头?
我看他是想喝西北风想疯了!”哄笑声、唾骂声、质疑声再次席卷而来,比刚才更加猛烈。
柳如烟的马车夫已经不耐烦地扬起了鞭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驱赶着挡路的人群。
王小飞却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无视了所有嘲讽的目光,无视了刺骨的寒风,
无视了腹中火烧火燎的饥饿感。他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了那个破陶碗里,
那块发霉的馒头上。他蹲下身,从旁边一条臭水沟里,
小心翼翼地舀了小半碗浑浊不堪的污水,倒进破陶碗里。墨绿色的霉斑在污水中晕染开来,
形成诡异的纹路。接着,他又从怀里摸出仅剩的一小撮粗盐,撒了进去,用一根捡来的枯枝,
在碗里胡乱搅动起来。“装神弄鬼!”一个看热闹的泼皮嗤笑一声,走上前,
故意用脚尖踢了踢那个破陶碗。“哗啦!”碗倾斜,浑浊的液体泼洒出来,
溅湿了泼皮的裤脚。泼皮正要发作,却见王小飞猛地抬头,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
此刻却燃烧着两簇幽蓝色的火焰,亮得吓人!“你找死!”泼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怒喝一声,挥拳就要打来。“住手!”一声威严的断喝响起。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只见一个身穿深蓝色绸缎官袍、头戴乌纱帽的中年男人,在一队衙役的簇拥下,
大步走了过来。他面容方正,不怒自威,正是本县的县令,李大人。“何人在此喧哗闹事,
扰我县城清净?”李县令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回禀大人,”一个衙役立刻躬身禀报,
“是城西破庙里的那个穷书生王小飞,被柳家退了婚,在此发疯,说要用烂馒头酿酒。
”“哦?烂馒头酿酒?”李县令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这种市井无赖的把戏,他见得多了。不过,既然惊动了官府,总得管上一管。他踱步上前,
目光落在那个破陶碗和里面浑浊的液体上,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清新的气息,混杂在污水的腥臭和霉味之中,
钻入了他的鼻腔。这股气息……很奇特,仿佛雨后初晴的森林,又似深谷幽兰的芬芳,
与这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李县令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做了十几年县令,
品过不少所谓的“佳酿”,却从未闻过如此……如此令人心旷神怡的异香!
这绝不可能是什么烂馒头和污水能散发出来的味道!难道……这小子真的有什么古怪?
李县令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冷冷地看着王小飞:“大胆狂徒!
竟敢在本官面前妖言惑众!此等污秽之物,也敢妄称美酒?来人,给我拿下!”“且慢!
”王小飞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李县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大人若是不信,稍待片刻,
自有分晓!此酒一成,便是倾尽大周国库,也未必能换得一杯!”这话说的,
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连李县令都被气笑了:“好大的口气!本官倒要看看,
你这‘倾尽国库’的美酒,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他挥了挥手,示意衙役们稍安勿躁,
站在一旁看戏。他倒要看看,这个穷酸书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得到默许,
王小飞不再理会其他人。他重新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破碗,
再次从怀里摸出那块珍藏的“九转还魂霉”馒头,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放进碗底。然后,
他走到旁边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摊位前,低声下气地恳求:“老丈,行行好,
借碗干净的井水用用,日后必有厚报。”老汉看他实在可怜,又有些好奇他要做什么,
便递给他一碗清澈的井水。王小飞将井水缓缓倒入碗中,
看着那块小小的霉斑在清水中慢慢溶解、舒展。接着,
他又从怀里摸出几粒珍藏的、不知名的野果干,捏碎了撒进去。最后,他闭上眼睛,
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以一种极其玄奥的轨迹在碗上方虚划着。这番举动在外人看来,
完全是装神弄鬼,滑稽可笑。李县令更是嗤之以鼻,认定这小子就是个哗众取宠的疯子。
然而,就在王小飞双手虚划的瞬间,异变陡生!碗中原本浑浊的液体,
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剧烈地旋转起来!清澈的井水渐渐变得浑浊,
继而泛起一层淡淡的、如同熔炼黄金般的琥珀色光泽!
一股比刚才浓郁了十倍不止的奇异香气,如同无形的波浪,猛地从碗中扩散开来!
“嗡——”整个喧闹的街道,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嘲笑声、议论声、叫骂声,
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不起眼的破陶碗。那……那是什么?清澈的井水,
加入一块烂馒头和几粒野果干,竟然变成了……如此瑰丽、如此诱人的……液体?
那层流动的光晕,如同最上等的蜜蜡,在昏暗的巷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魅力!
而那股香气……“咕咚……咕咚……”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紧接着,
第二个,第三个……整个街道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吞咽声。那香气仿佛有魔力一般,
钻入每个人的鼻孔,直冲天灵盖,勾动着他们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李县令脸上的倨傲和鄙夷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鼻子用力嗅了嗅。那股香气,非兰非麝,非桂非菊,
清新、醇厚、甘冽、悠长……种种美好的滋味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的享受!这……这真的是酒?用烂馒头和污水……不,
是用井水和野果干酿出来的?“此……此酒……”李县令的声音干涩沙哑,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此酒……只应天上有!”话音刚落,他猛地转身,
对着身后目瞪口呆的衙役们暴喝道:“蠢货!还不快去!把城里最好的白玉酒坛给本官找来!
再备上最洁净的丝绸!快!”衙役们如梦初醒,慌忙领命而去。柳如烟坐在马车上,
整个人都懵了。她看着那个破碗里流光溢彩的液体,
感受着那股让她浑身酥软、心神摇曳的异香,大脑一片空白。她引以为傲的家世,
她精心挑选的嫁衣,她对未来夫婿的所有期许……在这一刻,全都变得苍白可笑!
这个她曾经弃如敝履的穷酸书生,竟然……竟然酿出了这样的……神物?!
她身边的丫鬟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王小飞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碗中那层迷人的琥珀光晕,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他知道,成了!
他拿起那个破碗,对着李县令遥遥一举,朗声道:“大人,此酒初成,名为‘琥珀光’,
请大人品鉴!”李县令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看着碗中那瑰丽的液体,
又看了看王小飞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他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一些,但那份激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好!好一个‘琥珀光’!
本官……本官今日有幸,得以一品仙酿!来人,备宴!不,不必备宴了!速速随本官回府!
本官要设宴,单独品尝此酒!”他几乎是有些失态地抓住王小飞的手臂,力道之大,
让王小飞都感到一阵生疼。“大人……”王小飞试图挣脱。“别说话!”李县令双眼放光,
死死盯着他,“你叫王小飞?好!王小飞!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官的贵客!
本官要举荐你入朝为官!不,做官委屈你了!你当是本官的座上宾!本官要倾全县之力,
助你……助你……”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显然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冲昏了头脑。
王小飞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臂,目光却越过兴奋的李县令,望向了远处街道尽头。在那里,
一辆装饰更为奢华、通体漆黑、由四匹神骏白马牵引的马车,正缓缓驶来。马车两侧,
站着十几名身穿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护卫,个个气息彪悍,眼神锐利如鹰。
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让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了不少。那是……定远王府的车驾!
王小飞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知道,更大的机遇……或者说,更大的麻烦,来了!
李县令也注意到了那辆马车,脸上的狂喜稍稍收敛了一些,
但看向王小飞的眼神依旧炽热如火。他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冠,
对着那辆马车遥遥拱手:“王府的车驾?不知王爷何在?”马车并未停下,
只是在经过他们身边时,车窗的帘子被一只保养得宜、戴着翡翠扳指的手轻轻掀开一道缝隙。
一只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透过缝隙,精准地锁定了王小飞,
以及他手中那个散发着诱人光晕的破陶碗。那眼神,深邃、探究,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随即,帘子落下,马车没有丝毫停留,
径直朝着城中最高处的定远王府方向疾驰而去。李县令看着远去的马车,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处于震惊中的王小飞,
又看了看那个装着“琥珀光”的破陶碗,心中暗忖:这小子……怕是要发达了!这杯酒,
恐怕会掀起滔天巨浪!而王小飞,则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破陶碗。碗壁冰凉,
但那股灼热的异香,却仿佛要烧穿他的手掌,直抵灵魂深处。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的人生轨迹,将彻底改变!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穷书生王小飞。
他是……手握“神酒”的王小飞!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扬眉吐气的畅快,更有对无限未来的……无限期待!
“柳如烟,”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你今日弃我如敝履,
来日……定要让你跪着求我,求我赏你一口残酒!”他端起破陶碗,凑到嘴边,
轻轻抿了一口。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滑入胃中,随即扩散至四肢百骸!
疲惫、寒冷、饥饿、屈辱……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舒泰和……力量感!这……就是“琥珀光”的力量!
王小飞眼中精光爆射!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开始了!他转身,
在无数道或敬畏、或嫉妒、或恐惧、或狂热的目光注视下,挺直了胸膛,
大步流星地朝着与定远王府相反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他栖身的破庙,
有他尚未完成的……更大计划!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很长很长,
仿佛要融入那片金色的辉煌之中,预示着一段传奇的……正式启航!
第二章:县令的眼泪与王府的橄榄枝破庙的残垣断壁在暮色中投下狰狞的阴影,
像一头匍匐的巨兽。王小飞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他毫不在意,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个已经因他而天翻地覆的世界。庙内光线昏暗,
只有神龛前那截残烛,在穿堂风中摇曳着豆大的光晕。
他走到角落里那堆干草铺成的“床”边,
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着“琥珀光”的破陶碗放在上面。碗中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
依旧流转着迷人的琥珀光晕,那股清冽甘醇的异香,即使隔了这么远,
也丝丝缕缕地钻入鼻端,让人精神一振。他盘膝坐下,
没有急于享受这杯价值连城的“琥珀光”,而是闭上眼睛,开始梳理思绪。今天发生的一切,
快得让他有些恍惚。从被当众退婚的奇耻大辱,到凭借一块发霉馒头酿出惊世美酒,
再到引起县令李大人乃至定远王府的注意……命运的转折,
比他预想的还要迅猛、还要戏剧化。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琥珀光”的出现,
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必将席卷整个大周王朝的上层圈子。
李县令的狂热,定远王府的窥探,仅仅是个信号。接下来,
会有更多的人、更强大的势力注意到他。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
他必须牢牢抓住这张唯一的王牌——“酿酒术”!而且,
必须是独一无二的、别人无法复制的酿酒术!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破陶碗里那瑰丽的液体上。
这“琥珀光”,不过是他利用现代微生物学知识和一点点运气,搞出的第一个“试验品”。
其核心在于那块无意中沾染了特殊野生酵母菌和霉菌的“九转还魂霉”馒头。
但这种偶然性太大,他需要更稳定、更高效、更能体现他技术壁垒的“核心科技”!
“规模化生产……菌种提纯……工艺流程优化……”王小飞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他需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酿酒实验室”,需要安全的场所,
需要基础的设备和原料……更重要的是,需要一个能够掩护他行动的身份和渠道!
直接暴露自己拥有“点石成金”的能力?太危险了!树大招风,怀璧其罪!历史上多少天才,
都是因为过早暴露而被扼杀?他必须隐藏好自己最核心的秘密,
只展示出“结果”——也就是那些令人惊叹的美酒!那么,第一步该怎么做?王小飞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门外。那里,隐隐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马蹄声。他知道,
李县令派来找他的衙役,应该快到了。还有……定远王府那边,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必须主动出击!利用李县令的狂热和定远王府的好奇心,
为自己争取到最初的生存空间和发展资源!想到这里,王小飞不再犹豫。他端起破陶碗,
凑到嘴边,这一次,他没有浅尝辄止,而是仰头,将碗中剩余的“琥珀光”一饮而尽!
“咕咚……”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股磅礴的生命能量瞬间在体内炸开!疲惫感一扫而空,
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敏锐,甚至连听觉和嗅觉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他能清晰地听到庙外数十丈外一只秋虫的鸣叫,
能闻到泥土深处草根萌发时散发出的清新气息。这就是“琥珀光”的妙用!
不仅能带来感官上的极致享受,更能滋养身体,提升潜能!这简直是作弊器啊!
王小飞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有了这东西,他至少在个人武力值上,短时间内不会吃亏!当然,
他可不是莽夫,深知智谋和布局的重要性。他迅速起身,走到庙门口,一把拉开沉重的木栓。
门外,夕阳的余晖已经褪尽,暮色四合。只见七八个身穿皂隶服的衙役,手持水火棍,
神情肃穆地站在那里,为首的正是县衙里负责治安的班头赵虎。而在赵虎身后,
还停着一辆半旧不新的青布马车,车辕上挂着一盏气死风灯,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王……王公子?”赵虎看到突然开门的王小飞,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和敬畏,“下官奉李县令之命,
特来迎接公子过府一叙。县令大人说,公子乃当世奇才,务必好生款待!
”王小飞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侧身让开:“有劳赵班头了。我收拾一下,即刻动身。
”“不……不用收拾了!”赵虎连忙摆手,态度愈发恭敬,“县令大人说了,公子身份贵重,
不拘小节。马车已备好,请公子移步。”王小飞也不客气,径直走向马车。
他现在的确需要一处安全的地方落脚,也需要一个平台来接触更高层次的人物。
李县令的县衙,虽然算不上龙潭虎穴,但至少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他弯腰坐进车厢,
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淡淡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赵虎亲自驾车,其余衙役骑马跟随,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渐深的夜色之中。县衙后宅,灯火通明。
李县令李德全此刻正坐立不安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望向门口,
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思想冲击,从最初的怀疑、鄙夷,
到后来的震惊、狂喜,再到此刻的……患得患失。“这王小飞……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酒……那酒当真是人间绝品!此等造化,千年难遇!若能为我所用,
何愁我李德全不能更进一步?可……可他年纪轻轻,为何有此通天手段?
莫非是……莫非是得了什么上古仙缘?还是……妖法?!”他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棘手。
若真是仙缘,他自然要抱紧大腿;可若是妖法……那可就麻烦大了!“大人,王公子到了。
”管家李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快!快请进来!
”李德全猛地站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同时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冠。
门被推开,王小飞缓步走入。他依旧穿着那件单薄的破棉袍,身形清瘦,
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
“草民王小飞,拜见李大人。”王小飞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晚辈礼,不卑不亢。“哎!
快快免礼!快请坐!”李德全亲自上前,扶起王小飞,指着下首的椅子,
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探究和警惕并未完全散去,“本官已备下薄酒,
就为能与王公子共品仙酿,畅谈风月!来人,上好茶!不,上好酒!
把本官珍藏的那坛‘十年陈’也拿出来!”“大人不必客气。”王小飞微微一笑,坦然坐下,
“草民所酿之酒,尚不知能否入大人法眼。今日偶得佳酿,名为‘琥珀光’,
特来献给大人品鉴。”说着,他从怀中那个同样破旧的布囊里,
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更小的、看起来颇为古朴的陶瓶。打开瓶塞,
一股比下午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书房!
“嘶——”李德全倒吸一口凉气!仅仅是闻到这股香气,他就感觉浑身毛孔舒张,
说不出的舒泰!这……这香气……比下午那碗更加纯粹!更加……勾魂夺魄!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抢过王小飞手中的陶瓶,拔掉瓶塞,直接将瓶口凑到鼻子底下,
贪婪地嗅着。那浓郁的香气如同实质般涌入鼻腔,让他感觉飘飘欲仙!“好!好酒!
好香的酒!”李德全连连赞叹,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王小飞!
你……你当真是本官的贵人!有了此酒,本官……本官……”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拿着酒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王小飞静静地看着他失态的样子,心中了然。他知道,
李县令已经被彻底征服了。这种级别的佳酿,对于任何一个稍有地位和品味的人来说,
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大人,”王小飞适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酒虽佳,但酿造之法颇为繁复,且需特定之物,非一时一刻所能大量产出。
草民愿将此酒献给大人品尝,聊表敬意,但若要大批量供应,恐力有不逮。”他这是在试探,
也是在铺垫。既要展现价值,又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紧。果然,李德全闻言,
眼中的狂热稍稍冷却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他明白王小飞的意思——这酒是好东西,但产量有限,属于稀缺资源。这意味着,
谁掌握了王小飞,谁就掌握了这种稀缺资源的源头!“哦?酿造繁复?”李德全眯起眼睛,
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不知需要何种特定之物?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只要本官方能办到,
定当全力支持!”他开始盘算起来。如果能垄断这种酒的供应,哪怕只是少量,
也足以让他获得难以想象的政治资本和经济利益!至于成本……只要能换来前程,
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付出!王小飞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回大人,
此酒名为‘琥珀光’,其关键在于一种名为‘九转还魂霉’的特殊菌种。此菌极为罕见,
需在特定的环境、湿度、温度下才能生长繁殖。此外,
酿造过程中还需辅以多种珍稀草药和独特的发酵工艺……草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
才得以窥得其中一二。”他半真半假地描述着,
既抛出了“菌种”、“工艺”这些看似高深莫测的概念,又用“机缘巧合”模糊了关键细节,
成功吊起了李德全的胃口,同时也为自己留下了足够的操作空间。“九转还魂霉?珍稀草药?
独特工艺?”李德全咀嚼着这些名词,眼神越来越亮。他虽然不懂酿酒,但官场沉浮多年,
深知越是听起来玄乎的东西,往往越有价值,也越能形成技术壁垒!“好!
好一个‘九转还魂霉’!好一个‘独特工艺’!”李德全抚掌大笑,看向王小飞的眼神,
已经带上了几分热切的拉拢之意,“王小飞!你放心!只要你肯为本官效力,
这‘九转还魂霉’的培育,珍稀草药的采购,所需的人力物力,本官一律为你解决!
本官甚至可以奏请朝廷,为你请封一个‘御酒博士’之类的官职!保你荣华富贵,一生无忧!
”这番话,已经是赤裸裸的招揽和许诺了!王小飞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是再次拱手:“承蒙大人错爱,草民感激不尽。只是……草民出身寒微,
素来不喜官场束缚。若大人真有心相助,草民只求一事。”“哦?但说无妨!
”李德全急切道。“草民想在城外寻一处僻静之地,建一座小小酒坊,安心钻研酿酒之道。
所得之酒,优先供给大人府上,权当是草民……报答大人之恩。”王小飞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他要的,是一个相对独立、安全、可以秘密进行各种“实验”的基地!
一个名义上的“酒坊”,再合适不过了!李德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
好!本官明白了!你想搞个‘秘密基地’对不对?没问题!城外三十里有处废弃的庄子,
名叫‘杏花村’,地方够大,环境也清幽,本官这就下令,将那庄子拨给你!
所需人手、物料,本官会派人协助你搭建!所得之酒,本官包圆了!不,本官不要,
本官只留一部分供自己品尝,其余的……本官帮你卖个好价钱!定远王府那边,
本官也会替你引荐!”他越说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王小飞和他那神秘酒坊带来的滚滚财源和泼天富贵!就在这时,
管家李福再次匆匆走进书房,脸上带着一丝惊疑不定:“大人……不好了!
定远王府的管家刘全刘总管,带着人……在府门外求见!
说是……说是听闻大人得了稀世佳酿,特来求购……不,是特来……瞻仰仙师风采!
”“什么?!”李德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肉痛和恼怒!
他刚刚把王小飞当成自己的“秘密武器”和“招财树”,正准备好好笼络一番,
这定远王府的人就找上门来了!定远王是大周朝最有权势的宗室亲王之一,他的管家刘全,
更是个眼高于顶、手段狠辣的主儿!此人一来,事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王小飞也皱起了眉头。他早就料到定远王府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李德全烦躁地在房间里踱了两步,猛地停下脚步,看向王小飞,
眼神变得异常复杂:“王小飞!此事……恐怕要麻烦你了!定远王府……唉!
你……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很明显:要么,把王小飞和他的“秘密”献给定远王府,
换取更大的政治靠山;要么,就得想办法应付过去,甚至可能得罪这位惹不起的王爷!
王小飞心中冷笑。他早就料到有这一天。李县令这种人,本质上就是个投机分子,
随时可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出卖盟友。指望他保护自己?做梦!他缓缓站起身,
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德全:“大人,定远王府之事,草民自有应对之法。不过……在此之前,
草民有一事相求。”“你说!只要本官能做到!”李德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草民需要大人……暂时封锁消息。”王小飞一字一顿地说道,“关于今日之事,
关于‘琥珀光’,关于……草民这个人。除了大人您和今日亲眼所见之人,
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尤其是……定远王府那边!”他这是在警告李德全,
也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一旦消息泄露,他王小飞立刻就会成为各方势力觊觎的目标,
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之中!李德全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王小飞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封锁消息?那他刚才准备卖给定远王府的“独家消息”怎么办?
那可是他准备用来讨好王府的重要筹码啊!他犹豫了。
一边是潜力无限的王小飞和那神秘的酿酒术,另一边是权势滔天的定远王府……孰轻孰重,
他掂量得清楚。王小飞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大人只需记住一点:今日之后,您拥有的不仅仅是几坛美酒,
而是一个……足以让您一步登天,或者……万劫不复的巨大机遇!是福是祸,
全在大人一念之间。”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李德全浑身一震,瞬间清醒了许多!
是啊!王小飞说得没错!如果他今天为了讨好定远王府而泄露了消息,
固然可能获得一时的青睐,但万一将来王小飞被王府挖走,或者被其他势力盯上,
他这个“引荐人”的下场……恐怕不会太美妙!更何况,王小飞明确说了,
所得之酒优先供给他!这其中的利益分配,他还没搞清楚呢!“好!好!本官答应你!
”李德全猛地一咬牙,做出了决定,“本官这就下令,封锁消息!
对外宣称……本官偶感风寒,闭门谢客!至于定远王府那边……本官亲自去应付!王小飞,
你……你暂且在府中安歇,切勿外出!一切有本官担着!”他此刻,
已经将王小飞视为了必须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战略资源”!王小飞点了点头,重新坐下,
闭目养神。他知道,李德全已经做出了选择。虽然这个选择充满了投机和算计,但至少,
暂时为他赢得了一丝喘息之机。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但他心中,却是一片澄澈。游戏,才刚刚开始。定远王府……哼,
他倒要看看,这个庞然大物,能拿出什么样的“橄榄枝”来!第三章:杏花村酒坊,
初露锋芒次日清晨,李德全亲自陪同王小飞前往城外三十里的杏花村。
马车在崎岖的官道上颠簸了近一个时辰,终于抵达目的地。眼前的庄子早已荒废多年,
院墙倒塌大半,杂草丛生,几间土坯房的屋顶也塌了半边,露出黑漆漆的椽子,
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凝视着闯入者。“王公子,这庄子虽破,但胜在僻静,
方圆十里内再无村落,最适合酿酒。”李德全指着庄子介绍道,“本官已派人清理了杂草,
修缮了门窗,明日便可动工建坊。”王小飞跳下马车,环顾四周。庄子依山傍水,
背后是一片竹林,前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确实是酿酒的好地方——水源洁净,
环境清幽,远离尘嚣。“多谢大人费心。”王小飞拱手道,“草民这就去看看。
”他走进庄子,仔细查看每一间房屋的结构。主屋还算完整,
可以作为居住和办公的场所;西侧的两间厢房,
稍加修缮便能用作仓库和发酵车间;东侧的一片空地,正好用来搭建新的酿酒工坊。“大人,
”王小飞指着东侧空地对李德全说,“此处地势较高,通风良好,适合建一排砖窑,
用来烧制酿酒所需的陶缸和酒坛。”李德全连连点头:“公子所言极是!
本官这就吩咐工匠照办!”接下来的几日,王小飞忙得不亦乐乎。
他先是绘制了双层保温陶罐的设计图,
构和用料;然后又列出了酿酒所需的原料清单——高粱、小麦、糯米、泉水、以及各种草药。
李德全对他的要求有求必应,不仅拨付了大笔银两用于采购原料和雇佣工匠,
还派了十个手脚麻利的衙役协助施工。短短十日,
杏花村的庄子便焕然一新:倒塌的院墙重新砌好,破损的房屋修缮完毕,
东侧空地上矗立起一排崭新的砖窑,西侧搭建了宽敞的酿酒工坊,
里面摆放着数十口大陶缸和崭新的蒸馏设备王小飞根据现代蒸馏原理改良的简易版。
“王公子,酒坊已建成,只待开工了!”李德全满脸红光,看着眼前的景象,
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王小飞却不着急。他知道,
酿酒的关键在于“菌种”和“工艺”。没有优良的菌种,
再好的原料也酿不出好酒;没有精湛的工艺,再好的菌种也无法发挥最大效用。
他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九转还魂霉”菌种的提纯和扩繁问题。在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