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老公的私房钱藏在了他最讨厌的教科书里

我把老公的私房钱藏在了他最讨厌的教科书里

作者: 来财君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婚姻家庭《我把老公的私房钱藏在了他最讨厌的教科书里男女主角来财君赵博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来财君”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赵博文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金手指,追妻火葬场,爽文,先虐后甜,沙雕搞笑小说《我把老公的私房钱藏在了他最讨厌的教科书里这是网络小说家“来财君”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18: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老公的私房钱藏在了他最讨厌的教科书里

2026-02-18 02:26:29

1. 深渊**:当三万块私房钱,对撞上母亲的手术单“林晚,你妈主动脉夹层破裂,

必须立刻手术。准备三十万。”电话那头,我哥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切割着我的神经。

我站在人声鼎沸的菜市场,手里还捏着一颗准备砍价的西红柿,世界却在瞬间静音,

只剩下心脏疯狂撞击胸腔的轰鸣。三十万。我和老公赵博文,两个普通的城市白领,

掏空所有积蓄,也就能凑出十五万。剩下的十五万,像一座黑色的巨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濒临窒息时,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私房钱!赵博文,

我那个安于现状、信奉“小富即安”的老公,背着我藏了私房钱。上周他喝醉,

搂着我的肩膀,舌头打着卷炫耀:“老婆,我告诉你个秘密,我有一笔巨款,

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嘿嘿,三万!”当时我气得差点一脚把他踹下床。可现在,

这笔“不义之财”却成了我唯一的希望。三万,虽然离十五万还远,

但它至少是一根能把我从绝望深渊里向上拉一寸的救命稻草!我像一阵风刮回家,

第一次觉得那扇防盗门如此难以逾越。赵博文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一边刷着短视频,

一边发出猪一样的笑声。“赵博文!”我声音发紧,像一根拉到极致的琴弦。他吓了一跳,

手机差点飞出去:“怎么了老婆,这么大火气?”“你那三万块私房钱呢?在哪儿?!

”我开门见山,每一个字都淬着冰。赵博文的脸瞬间从红润变得煞白,眼神躲闪,

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知道的?”“我妈要做手术,急用钱!你别废话,钱在哪儿?

!”他一看情况紧急,也不敢再藏着掖着,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写满了慌张和努力的回忆。

“我想想,我想想……我记得,我好像是……夹在哪本书里了。”“哪本书?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是……就是书房里的书,”他挠着头,表情痛苦,“太多了,

我当时就随手一夹,忘了是哪本了……”我的血压“噌”一下冲上了头顶。我冲进书房,

看着那整整三面墙的书架,从哲学历史到网络小说,从《百年孤独》到《斗破苍穹》,

密密麻麻,像一个嘲讽的矩阵。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瘫坐在书堆里,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不是为钱,而是为这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我的人生,

就像这场荒诞的寻宝游戏,希望就在眼前,

却被我丈夫那该死的、无可救药的“随性”给埋葬了。赵博文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

呐呐地说:“老婆,你别哭啊,我找,我肯定能找到的!”找到?猴年马月吗?我妈的命,

等得起吗?一个疯狂的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绝望的土壤里悍然破土。我抹掉眼泪,

站起身,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平静,看着他。“赵博文,你听着。”我说。

“钱,我已经找到了。”他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啊?找到了?在哪儿?

”“我找到了,而且已经转给我哥了,”我面无表情地撒下弥天大谎,

心脏因为这极致的豪赌而剧烈收缩,“钱的事你不用管了,但你欠我的这三万块,得还。

”“那肯定的,那肯定的。”他如释重负,连连点头。我缓缓走到书架前,

目光扫过那些五花八门的封面,最终,

定格在一套崭新得像是昨天才出厂、连塑料膜都没뜯的书上。那是他公司去年发的,

让他考证用的,全名长得我记不住,只记得封面上几个刺眼的大字——《注册会计师》。

他曾指着这套书对我发誓:“老婆,我赵博文这辈子要是会去看这种鬼东西,我就跟你姓!

”很好。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声音的稳定,对他,也对我自己,

下达了最终的审判。“从今天起,赵博文,”我一字一顿,像在宣读一份魔鬼的契约,

“这三万块钱,我就当你‘投资’你自己了。什么时候,你把这套书给我从头到尾看完,

一页不落,我就当那三万块,你还清了。”赵博文的表情,从轻松,到困惑,再到惊恐,

最后凝固成一幅毕加索式的抽象画。他指着那套《注册会计师》,像看见了撒旦本人。

“林晚,你……你是认真的?”“我从没这么认真过。”我看着他,

也看着那个刚刚在深渊**里,押上了我们婚姻全部未来的自己。这一刻,我是疯子,

也是赌徒。赌桌已经摆好,筹码是我所有的爱与恨。而我的对手,是我亲爱的丈夫,

和他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惰性。开牌吧。

2. 魔鬼的契约:我把他推向了最痛恨的注册会计师地狱赵博文当然不干。他的反抗,

比我想象中来得更猛烈。“林晚,你这是虐待!是家庭暴力!我不就藏了点私房钱吗?

你至于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他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客厅里团团转,

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八度。我冷冷地坐在沙发上,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我的心在滴血,

为我妈的手术,也为我们岌岌可危的家。但我知道,这场豪赌,一旦开始,我就不能退缩。

气势上输一分,就满盘皆输。“我没折磨你,”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滚烫的开水也暖不了我冰凉的指尖,“我是在给你一个‘还债’的机会。

你觉得这个方式不好,可以,你现在拿出三万块现金给我,这事就算结了。

”赵博文瞬间哑火。他的工资卡在我这里,每个月只有两千块零花钱。这三万,

是他这几年来从牙缝里、从谎报的加班餐费里、从虚构的同事份子钱里,

一笔一笔抠出来的血汗钱。现在让他立刻再变出三万,等于要他的命。他憋了半天,

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终于挤出一句:“那……那钱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你都给你哥了……”“那是我的钱!”我提高了音量,用谎言构筑的堡垒,

必须用更强硬的态度来守护,“我动用了我们准备买车的积蓄!赵博文,

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在透支我们这个家的未来!我没让你去借高利贷,没让你去卖肾,

只是让你把你自己的书看完,这很过分吗?”这番话,一半是谎言,一半是血淋淋的现实。

它像一把双刃剑,刺向他,也刺得我自己鲜血淋漓。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呻吟:“那可是《注册会计师》啊……林晚,

那不是小说,那是天书!里面的字我认识它们,它们不认识我啊!”“那就让它们认识你。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

》、《经济法》、《财务成本管理》、《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重重地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六本书,像六块墓碑,散发着知识的冰冷气息。“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下班回家,

不准玩游戏,不准刷视频。晚饭后,给我坐到书桌前,看书。”我宣布着我的“律法”,

“我会检查。每一页,我都做了记号,你看没看,我一眼就能知道。”这当然也是谎言。

我只是用铅笔在页脚画了微不可闻的细线,但他这个粗心鬼绝对发现不了。

“你……你这是法西斯!”他控诉。“你可以这么认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心脏在狂跳,但我不能让他看出来,“赵博文,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妈躺在医院里,

生死未卜。我没时间,也没心情跟你耗。你要么看,要么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赚钱,凑够三万,

你选。”“滚出去赚钱”,这五个字,是他的死穴。他一个普通公司的行政,

除了这点死工资,上哪儿一夜暴富去?他彻底蔫了。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垂头丧气地看着那六座大山,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我知道我赢了第一回合。但我的心,

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把他推进了地狱,一个他最痛恨的地狱。

而我,就是那个手持契约的魔鬼。当晚,我从我自己的卡里,转了十五万给我哥。然后,

我看着卡里剩下不到五位数的余额,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我不仅押上了我的丈夫,

还押上了我们这个家最后的底牌。晚饭后,赵博文果然磨磨蹭蹭、一步三挪地走进了书房。

那背影,萧瑟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悄悄跟在后面,靠在门框上。他坐在书桌前,

盯着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会计》,长吁短叹,如丧考妣。他拿起书,又放下,拿起手机,

又惊恐地放下。最后,他视死如归地翻开了第一页。

“资产……等于……负债……加……所有者权益……”他用一种念悼词的语调,

一字一顿地读着,那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我躲在门后,看着灯下他紧锁的眉头,

听着他仿佛要断气的读书声,心里五味杂陈。我真的做对了吗?这个男人,

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对我、对这个家,向来是温和顺从的。我用如此激烈的方式,

逼他走上一条他完全抗拒的路,会不会把他逼疯?或者,让他彻底厌恶我,厌恶这个家?

万一他真的崩溃了,这个赌局,我输掉的,可能就不仅仅是三万块钱了。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书房的灯还亮着。

我能听到他翻书的“沙沙”声,和他偶尔压抑不住的、烦躁的叹息声。那声音,

像一把小刷子,一遍又一遍地刷过我的心脏,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疼痛。我悄爬起来,

走到书房门口。他趴在桌上,似乎是睡着了。那本《会计》摊在他面前,

上面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小块。台灯的光柔和地洒在他疲惫的脸上,

眼角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走过去,想帮他盖上一条毯子。就在这时,

我看到他压在胳膊下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的预览。发信人是他的发小,

大刘。内容只有一句话:“博文,查到了!嫂子她妈住院的医院,

根本没有叫那个名字的病人!”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3. 囚徒的哀嚎:他翻遍了整个家,除了那本终极答案那一瞬间,血液仿佛凝固了。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像一尊被闪电劈中的雕像。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行字在眼前反复闪现,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战栗。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妈根本没住院。他知道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撒谎。那他为什么不揭穿我?

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地坐在这里,看这本他恨之入骨的天书?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翻腾。他在陪我演戏?他在等一个最佳时机,给我致命一D击?

还是说,他有更深的、我完全无法揣测的图谋?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卧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瑟发抖。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赤身裸体站在审判台上的罪人,而我的丈夫,

那个我以为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男人,才是手握权杖的审判官。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赵博文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出书房,看见我,眼神有些复杂,

但还是像往常一样,挤出一个疲惫的微笑:“早啊,老婆。”我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假装忙着做早餐。他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委屈:“老婆,那书也太难了,简直是酷刑。

你真不打算对我‘减刑’吗?”我身体一僵,试探着问:“不然呢?

你有什么更好的‘还债’方式?”我以为他会顺势摊牌,说出他已经知道真相的事。

但他没有。他只是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没有。谁让我把钱弄丢了呢。

我……我认栽。”我彻底糊涂了。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得胆战心惊,每一天都像在走钢丝。我密切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试图从他的言行中找出破绽。而赵博文,则彻底开启了他的“囚徒”生涯。每天下班,

他不再碰手机,不再看电视,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准时走进书房,

开始他与CPA的搏斗。起初,他简直是在受刑。“林晚!你快来看!这是人话吗?

‘在历史成本计量下,资产按照购置时所支付的现金或者现金等价物的金额,

或者所支付对价的公允价值计量。’这跟‘东西是你花多少钱买的,

它就值多少钱’有什么区别?非要说得跟外星语一样!”“老婆!救命啊!

什么叫‘借方’‘贷方’?为什么付钱是借,收钱也是借?这不科学!”“啊啊啊!

我要疯了!这个‘或有事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可能发生也可能不发生,

那你倒是告诉我到底要不要记账啊!”书房里,每天都回荡着他抓狂的哀嚎。

他把头发抓得像鸡窝,用拳头捶着桌子,有时候甚至会把书扔在地上,

然后又在我的“死亡凝视”下,灰溜溜地捡起来。而我,

则扮演着一个冷酷无情的“典狱长”。“看不懂就多看几遍。”“不懂就上网查,

手机不是摆设。”“别嚎了,邻居还以为我们家在杀猪。”我的心,其实比他还痛。

看着他被那些枯燥的条条框框折磨得面目全非,我无数次想要脱口而出:“算了吧,博文,

别看了,我骗你的。”但我不能。谎言的雪球一旦滚起来,就无法停止。更何况,

他已经知道了真相。我现在投降,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惨。我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演下去。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扮演“典狱长”的同时,赵博文也在背地里进行着他的“越狱”计划。

他开始疯狂地寻找那“失踪”的三万块钱。他趁我上班的时候,把整个家翻了个底朝天。

他检查了每一本书,把书页一页一页地捻过,生怕错过那个夹着钱的信封。

从《理想国》到《故事会》,无一幸免。他敲遍了家里所有的墙壁,怀疑我把钱砌进了墙里。

他撬开了沙发的底座,翻开了床垫的夹层,甚至连抽水马桶的水箱都没放过。

他像一个疯魔的寻宝猎人,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希望的光芒。每一次寻找,都以失望告终。

每一次失望,都让他对我“找到钱”的说法多了一分怀疑。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

发现家里像是被土匪洗劫过一样,一片狼藉。赵博文灰头土脸地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我知道,他的“越狱”又失败了。“你这是干什么?”我故作镇定地问。他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沙哑:“林晚,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找到钱了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审判的时刻,终究要来了吗?我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找到了。在我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哪里?”他追问。我微微一笑,

走到书房,拿起那本他已经翻了无数遍的《会计》,轻轻拍了拍封面。“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我没有指明,但我相信他懂了我的暗示。赵博文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他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书,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愤怒,以及一丝……恍然大悟?

他以为,我真的把钱藏在了这本他每天都要看的书里。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最贴脸的嘲讽!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站起来,

一把夺过那本《会计》,疯狂地抖动起来,似乎想把里面的钞票给抖出来。当然,

什么都没有。他僵住了,像一个滑稽的小丑。我看着他,心里既有报复的快感,

又有无尽的悲哀。“赵博文,”我轻声说,像一个恶魔在低语,“别白费力气了。我说了,

你看完,钱就‘出现’了。现在,你连第一章都还没看完呢。”他颓然地松开手,

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他默默地捡起书,坐回书桌前,一言不发地翻到了今天该看的页码。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的“越狱”计划,彻底破产了。他被我,也被他自己,

彻底关进了这座名为《注册会计师》的监狱。而他不知道,他翻遍了全世界,

却唯独漏掉了那个真正的“藏宝地”——我的衣柜深处,

一个崭新的、他绝对认不出的奢侈品牌包装袋里,静静地躺着一张价值三万块的购物小票。

4. 第一滴甘露:当财务白痴,第一次看懂了资产负债表赵博文的“囚徒”生活,

在绝望中进入了第二阶段——麻木。他不再哀嚎,不再抱怨,

也不再试图寻找那笔虚无缥缈的私房钱。他像一个真正的苦行僧,每天下班,吃饭,

然后走进书房,开始他与那些天书的漫长对峙。书房成了他的修行地,而我,

则是那个手持戒尺、面目模糊的监工。我们之间的交流,降到了冰点。

除了必要的“吃饭了”、“我睡了”,几乎没有多余的对话。家里的空气,

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我开始害怕。这种死寂,比争吵更令人窒వ。

我宁愿他对我大吼大叫,也比现在这样,把我当成一个透明的狱警要好。我开始反思,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上进心”,

为了一个我自己都无法确定的未来,我把我们的婚姻,变成了一座冰冷的牢笼。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准备坦白一切,跪求他原谅的时候,转机,

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悄然降临。那天是周五,他公司发工资的日子。晚上,

他破天荒地没有立刻进书房,而是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对着一张截图,眉头紧锁,

嘴里念念有词。“不对啊……这个数不对啊……”我好奇地凑过去,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上,

是他公司财务用Excel做的一张简陋的工资条。“怎么了?”我问。

“我们公司新来的财务,好像把我的个税算错了,”他指着截图上的一个数字,

一脸的困惑和不确定,“我这个月的绩效奖金高,超过了起征点,应该用新的税率,

她好像还是用的旧税率,多扣了我好几百。”我愣住了。要知道,以前的赵博文,

对这些东西是完全没有概念的。他的工资条,拿到手看一眼总数,就扔到一边,

从来不会去关心那些明细。什么五险一金,什么个税起征点,对他来说,

跟火星文没什么区别。“你怎么知道她算错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挠了挠头,

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前几天看《税法》的时候,

正好看到个人所得税那一部分……里面讲了年度汇算清缴和预扣预缴的区别,

还有不同级别收入的税率表。我刚才就……就顺手算了一下。”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却听得心潮澎湃。他居然……看懂了?而且还能应用到实际中?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

故作平静地说:“那你去跟财务说啊。”“我……我不敢,

”他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我们熟悉的、有点怂的赵博文,“万一是我自己算错了,那多丢人啊。

新来的小姑娘,我一个老员工去挑刺,不太好吧。”“有什么不好的?这是你的钱!

”我恨铁不成钢,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你不去,我去!”我直接在他们公司的行政群里,

@了那个叫小雪的财务,把赵博文的截图和我的疑问发了出去,语气礼貌但坚定。

群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小雪回复了:“啊?是吗?赵哥,我再算一下哈,不好意思,

我刚来,业务还不太熟。”又过了五分钟,小雪发来一个“磕头”的表情包,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和尴尬:“赵哥!林晚姐!对不起对不起!

真的是我算错了!我把您的绩效等级看错了,套了旧的公式。我马上给您申请补发,

下周一就到账!赵哥你太厉害了,这都能看出来!”赵博文拿着手机,听着那条语音,

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看看手机,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是一种混杂着“我居然这么牛?”的惊喜,和“原来知识真的有用?”的巨大冲击。

“我……我算对了?”他傻傻地问我。“嗯,你算对了。”我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眶有点发热。他“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兴奋得脸都红了,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居然算对了……哈哈,我居然真的算对了!”那晚,他吃饭的时候,

都一直在傻笑。饭后,他走进书房的脚步,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轻快和主动。我悄悄跟过去,

看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对着书本唉声叹气半小时,而是直接翻开了那本厚重的《会计》。

他的嘴里,还在小声地、反复地念叨着那句让他受用无穷的话:“赵哥你太厉害了,

这都能看出来……”我靠在门框上,看着灯光下他专注的侧脸,笑了。我知道,

这只是几百块钱的事,微不足道。但对于在黑暗的隧道里爬行了太久的赵博文来说,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了远处透进来的、微弱的光。这束光,是知识给他的正反馈。

是我这场豪赌中,赢回的第一颗筹码。是沙漠里的旅人,喝到的第一口甘露。虽然只有一滴,

但足以让他相信,只要坚持走下去,前面,或许真的有绿洲。第二天,

我破天荒地没有去检查他的“学习进度”,而是走进衣帽间,关上门,

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藏在最深处的、崭新的包包。那是我觊觎了很久的款式,专柜价,

三万一千八。我用赵博文那笔“失踪”的私房钱,加上自己的一点积蓄,

在我宣布“豪赌”开始的第二天,就去把它拿下了。我摩挲着包包上冰凉的金属搭扣,

仿佛能感受到赵博文的血与泪。“老赵,”我对着包包,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可不是普通的包,这是咱们家的‘军功章’啊。你可得给力点,别让它蒙尘了。”说完,

我把它重新藏好,走出去,看到赵博文正拿着一支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我走近一看,

那是一个T字形的账户,左边写着“借”,右边写着“贷”。他正在尝试着,

理解这个世界的另一套语言。我的赌局,似乎,有了一丝赢面。

5. 枕边的叛徒:我用他的血汗钱,买下了觊觎已久的包自从“个税事件”之后,

赵博文的学习状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视CPA为洪水猛兽,

哀嚎和抱怨的频率也大幅降低。他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学生一样,准备了不同颜色的荧光笔,

在书上划重点;他甚至还买了一个专门的错题本,把做错的练习题一道一道地抄上去。

他的生活,被一种全新的秩序统治。早上六点半,他会准时起床,听半小时的网课。

通勤的地铁上,他不再刷短视频,而是用手机APP背法条。晚上,书房的灯,

常常会亮到十二点以后。我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颊和越来越深的黑眼圈,心里一半是心疼,

一半是欣慰。我的“典狱长”角色,也渐渐发生了转变。我开始变着花样地给他做夜宵,

从热腾腾的汤面,到甜糯的银耳羹。他看书的时候,

我会悄悄地把切好的水果和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他手边。我们的话依然不多,

但空气中那层冰,似乎在慢慢融化。有时候,他被一道难题卡住,会像个孩子一样,

皱着眉来找我求助。“老婆,你帮我看看,

这个‘长期待摊费用’和‘固定资产’到底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花钱买的东西,

都要用好几年吗?”我一个文科生,哪里懂这些。但我会装模作样地拿起他的书,

跟他一起研究,然后在网上搜索相关的解释,用最通俗的语言讲给他听。“你看,网上说,

固定资产就像咱们买的这套房子,是个‘大家伙’,值钱,能用很久。长期待摊费用呢,

就像咱们装修房子花的钱,它不是一个具体的东西,

但它的好处让房子变漂亮会持续好几年,所以要分摊。”他听得若有所思,

然后点点头:“哦……好像有点明白了。”在这些深夜的“学术探讨”中,

我感觉我们又回到了大学时,一起在图书馆复习期末考试的时光。那种感觉,很奇妙。

我们不再是为生活奔波的夫妻,而是一对并肩作战的战友。然而,每当这种温情脉脉的时刻,

我心中的罪恶感就会像毒蛇一样,疯狂地啃噬着我。因为,我是一个叛徒。一个枕边的叛徒。

那天,公司发了季度奖,我手头宽裕了一些。一个念头,

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我想见见那个“军功章”。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逛街,

然后直奔那家奢侈品店。当我再次走进那家灯火辉煌、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香气的店铺时,

我的心情与上次截然不同。上次是复仇般的决绝,而这次,是小偷般的胆怯。

我看到了那个包,它被陈列在最显眼的位置,聚光灯下,像一个高傲的女王。

一个漂亮的店员走过来,微笑着问:“小姐,喜欢这款吗?这是我们最新的经典款,

很多明星都背过。”我点点头,鬼使神差地问:“我……我能试试吗?”“当然可以。

”店员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将包取下来,递到我手中。

当我把那条冰凉的皮质肩带搭在肩上,站在镜子前时,我的呼吸都停滞了。镜子里的我,

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却因为这个包,仿佛瞬间被注入了自信的光环。它不大不小,

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身形,低调的logo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它真美。

美得像一个罪证。我想象着赵博文在书房里为了几百块的个税而欣喜若狂的样子,

想象着他为了理解一个会计分录而抓耳挠腮的痛苦。那些痛苦,那些努力,

那些他自以为的“还债”,最终,都变成了我肩上这个漂亮的皮囊。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谢谢,我……我再看看。”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把包还给店员,快步走出了那家店。

走在喧闹的商场里,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我,仿佛他们都知道,

我是一个用丈夫的血汗钱来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卑劣女人。我回到家,一头扎进衣帽间,

把那个藏在深处的购物袋拖了出来。我拿出那张三万一千八的小票,一遍又一遍地看。

我想把它撕掉,想把这个包拿去退掉,或者卖掉。我想结束这场荒唐的骗局。可我不能。

如果我现在坦白,赵博文这几个月的努力,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会崩溃的。

他会觉得他所有的付出,都源于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和羞辱。他不会原谅我。我们的婚姻,

会瞬间灰飞烟灭。我痛苦地蹲在地上,抱着那个包,像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赵博文。我慌忙擦掉眼泪,

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老婆,你在哪儿呢?”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我……我在外面逛街呢。怎么了?”“你快回来!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我刚才在网上做了一套《会计》的模拟题,你猜我考了多少分?

”他激动得声音都破了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多少?”“六十一分!及格了!

哈哈哈哈,我及格了!”他在电话那头狂笑,像个考了一百分的孩子,“老婆,

我好像……真的可以去试试考这个证了!”听着他那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快乐,

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我抱着那个价值三万块的包,无声地痛哭。我知道,

这枚“军功章”,我退不掉了。这个谎言,我也必须继续下去。因为,

它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包,一张购物小票。它变成了一种希望,一种力量,

一种能让我的丈夫脱胎换骨的魔力。我是个骗子,是个叛徒。但为了他,为了我们这个家,

我愿意,将这个罪恶的秘密,永远地,埋藏在衣柜的黑暗深处。

6. 战争升级: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差点就缴械投降自从模拟考及格后,

赵博文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他正式向我宣布,他要参加今年的CPA考试。这个决定,

意味着战争的全面升级。备考的艰苦程度,远超他之前的“读完就行”。

他需要投入更多的时间,做更多的题,面对更大的压力。而我,也从一个“典狱长”,

正式转变为“后勤部长”兼“政委”。但很快,我就发现,“政委”这个工作,

比“典狱长”难多了。备考是一场漫长而枯燥的马拉松,它不仅仅消耗体力,

更疯狂地燃烧着人的意志力。赵博文的新鲜感和初期的胜利喜悦,

很快就被日复一日的枯燥和一次又一次的挫败感消磨殆尽。他的情绪,开始变得极不稳定。

“烦死了!这‘审计’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什么叫‘保持职业怀疑态度’?

我看他们就是天生疑神疑鬼!”“这《经济法》是人背的吗?这么多法条,这么多数字,

这么多‘但是’、‘除外’,编书的人是不是有强迫症?”“又错了!这道题又错了!

为什么?答案的解释我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就是不明白!”书房里,

再次充满了他的咆哮。但这一次,不再是无能的哀嚎,

而是努力过后却依旧失败的、充满了挫败感的愤怒。他开始失眠,大把大把地掉头发。

有时候,他会盯着一道题,一看就是半个多小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我看着他,

心如刀割。我试图安慰他:“没关系的,博文,这本来就很难。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不着急?怎么能不着急!”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考试就快到了!我还差这么多没看!我每天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里十几个小时,结果呢?

结果还是一塌糊涂!”他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没有耐心。我们之间的气氛,

再次降到冰点。终于,在一个暴雨的周末,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断了。那天,

他做一套《财务成本管理》的卷子,错得一塌糊涂。满分一百,他只考了三十几分。

他把笔狠狠地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听到声音,

端着一碗刚炖好的冰糖雪梨走进去,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别烦我!

”他头也不抬地吼道。我把碗放在桌上,轻声说:“别太累了,休息一下,喝点东西吧。

”我的关心,在此刻,却成了点燃炸药桶的火星。他猛地站起来,

一把将桌上的那碗冰糖雪梨扫到地上。“砰!”白色的瓷碗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温热的糖水和梨块溅得到处都是。我惊呆了,愣在原地,看着他。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眼睛红得吓人,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嘶吼:“林晚!你满意了吗?!

”“你把我当猴耍,有意思吗?!”“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被这些鬼东西折磨,

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我告诉你!我不干了!这狗屁的证,谁爱考谁考去!

老子不伺候了!”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把书桌上的书和卷子,全部扫到了地上。

纸张像雪片一样,在空中纷飞,然后散落一地,像一场盛大的葬礼。我的心,随着那些纸片,

一起碎了。眼泪,毫无征兆地决堤。我不是被他吓哭的,

而是被他话语里那种刺骨的绝望和痛苦,刺得体无完肤。“赵博文……”我哽咽着,

几乎说不出话。“你别叫我!”他指着门口,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沙哑,

“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满地的狼藉,

看着我们这个被一场谎言搅得天翻地覆的家。我突然觉得好累。我不想再演了。

我不想再当那个高高在上的“魔鬼”,那个冷酷无情的“骗子”。我想告诉他真相,

我想告诉他,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爱他,我只是想让他变得更好。哪怕他会因此恨我,

离开我,我也认了。我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看着他。“好,

赵博文,”我说,“我们谈谈。关于那三万块钱,关于我妈住院,关于这一切。”我的投降,

让他愣住了。他眼中的疯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和警惕。“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其实……”就在我准备说出“我骗了你”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是一个急切的中年女人的声音:“喂?请问是赵博文先生的家属吗?我是市图书馆的管理员。

”“我是他爱人,怎么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是这样的,赵先生在我们图书馆自习室,

突然晕倒了!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你们家属赶紧过来一下吧!地址是……”轰!我的大脑,

再次一片空白。我挂掉电话,疯了一样地冲向门口,

回头对还愣在原地的赵博文吼道:“你不是今天在家吗?!你什么时候去的图书馆?!

”赵博文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比刚才更深的恐惧和绝望。

他嘴唇哆嗦着,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我……我没有去图书馆。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啊……”7. 从地狱归来:一次模拟考的A+,

点燃了他眼里的复仇之火那一刻,我和赵博文,像两个被施了定身术的傻子,面面相觑,

彼此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晕倒在图书馆的赵博文”是谁?一个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你……你是不是用我的身份证,找了枪手替你上自习,

替你学习?”我声音颤抖地问。赵博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低着头,

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抠着手指,不敢看我。不用他回答,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难怪!难怪他最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原来他一边要在我面前假装努力学习,

一边还要承受着“枪手”那边带来的压力和欺骗我的负罪感。而那个所谓的“枪手”,

现在晕倒了。来不及愤怒,来不及争吵,救人要紧。我们俩像两阵旋风,冲下楼,

打车直奔市图书馆。在急诊室门口,我们见到了那个“赵博文”。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赵博文年轻好几岁的男生,戴着厚厚的眼镜,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看起来像个还在上大学的学生。

他因为低血糖和过度疲劳晕倒了,没什么大碍,输上液就醒了。

看着他那副虚弱又窘迫的样子,我满腔的怒火,瞬间熄灭了一半。赵博文站在病床前,

手足无措,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三室一厅。“对……对不起,”那个男生醒来后,

第一句话就是道歉,“赵哥,我……我没完成今天的学习任务……”“你别说了!

”赵博文赶紧打断他,声音里充满了愧疚,“你怎么样?好点了吗?医药费我来出,

你好好休息。”在我的“死亡凝视”下,赵博文跟我坦白了一切。原来,

在他觉得学习太痛苦,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在一个考证论坛上,

认识了这个叫小马的在校大学生。小马是会计专业的学霸,但家境贫寒,

正想找兼职赚生活费。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赵博文按天付钱,让小马每天去图书馆,

用他的身份,替他“学习打卡”。小马会把每天的学习笔记、做的错题,整理好发给赵博文。

赵博文再把这些东西,在我面前“表演”一遍。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瞒天过海的捷径。

却没想到,小马比他自己还“努力”,为了多赚点钱,每天废寝忘食地学,

硬是把自己学进了医院。事情的真相,荒诞得像一出黑色喜剧。

我看着病床上那个因为几百块钱而拼上性命的年轻人,

再看看身边这个因为逃避而想出如此愚蠢办法的丈夫,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气谁,

又该同情谁。回家的路上,我和赵博文一路无言。那场因为“三十几分”而爆发的战争,

被这场更离奇的“枪手事件”彻底中断。我们俩都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力气再争吵了。

回到那个一片狼藉的家,赵博文默默地蹲在地上,一张一张地,

把那些被他扫落在地的书和卷子,捡了起来。他把那张三十几分的《财管》卷子,铺在桌上,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通红,对我说:“老婆,我错了。”这是他第一次,

如此郑重地,向我承认错误。“我不该骗你,不该找枪手。我就是个懦夫,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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