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蔚，公司决定优化人员结构，你的岗位……取消了。”我拿着裁员通知书，走出会议室。
五分钟后，同事小李偷偷发我一张截图，是公司刚挂出去的招聘启事。岗位：项目主管。
要求：与我简历上的工作内容一字不差。月薪：两万五。而我，月薪八千，干了整整五年。
1“周总，王经理，能解释一下吗？”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裁员通知书，转身走回会议室，
将手机拍在桌上，屏幕上赫然是那张刺眼的招聘启事。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HR王经理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小岑啊，你看错了，
这个岗位和你的不一样，职责范围更广，要求更高。”我笑了，笑得有些冷。“是吗？
负责‘北辰计划’的全面跟进，协调甲乙双方资源，制定项目节点，处理突发危机。这些，
哪一样不是我过去一年每天都在做的事？”我的目光越过王经理，直直射向坐在主位上，
悠闲地涂着蔻丹的女人——老板娘周雅。她是老板陆峥的妻子，半年前空降公司当副总，
主管人事和行政，实际上就是来当太上皇的。周雅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
慢悠悠地说：“岑蔚，公司有公司的考量。现在经济形势不好，裁员是为了让公司活下去。
你为公司奉献了五年，我们都记在心里，N+1的补偿，一分都不会少你的。”她这话说的，
好像还是对我天大的恩赐。“所以，公司的‘活下去’，就是裁掉月薪八-千的我，
再花两万五请一个新人来做同样的事？周总，您这个账，算得可真精明。”我字字带刺，
毫不客气。周雅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岑蔚！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被裁员，不想想自己的问题，反而来质疑公司的决策？”“我的问题？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入职五年，带头做的‘启明’项目，为公司赚了八百万。
去年临危受命，接手濒临崩溃的‘北辰计划’，是我带着团队连续熬了三个月的大夜，
才把它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周总，您空降公司半年，除了换了三次办公室的装修，
请问您为公司带来过一分钱的收益吗？”“你！”周雅气得脸都白了，指着我的手微微发抖，
“你放肆！一个打工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公司，我说了算！
我说裁你，就裁你！”旁边的王经理吓得冷汗直流，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想让我少说两句。
可我今天偏不。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我不是兔子。我盯着周雅，一字一句道：“周总，
‘北辰计划’下周就要进行第一阶段的交付，核心数据和技术对接方案全在我手里。
你现在裁了我，是想让这个价值三千万的项目，直接烂尾吗？”这是我的底牌，
也是我的依仗。周雅显然没想到我敢拿项目威胁她，她先是一愣，
随即冷笑起来：“吓唬谁呢？岑蔚，别太高看自己了。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公司没了你，
也一样运营。你以为你是谁？不可替代吗？”她眼里的轻蔑和不屑，像是无数根细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心上。好，真好。我收起手机，将那张裁员通知书整整齐齐地叠好，
放进口袋。“行，周总有魄力。”我点点头，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希望您别后悔。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冲她笑了笑。“哦，对了，提醒周总一句。
‘北辰计划’的甲方负责人，是业内出了名的‘数据狂魔’李总。
他最恨别人在他面前耍小聪明。祝你们下周的交付会，一切顺利。”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回到工位，
同事们都用一种同情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没理会，沉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五年的青春，打包起来也不过一个小小的纸箱。临走前，
一直跟我关系不错的小李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蔚姐，我听说了，
新来的人是周雅的亲外甥，刚毕业，什么都不懂。你走了，‘北辰计划’怎么办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不关我的事了。好好干。”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被背叛、被羞辱的闷气，反而消散了。
他们以为我岑蔚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捏爆了软柿子，
会溅他们一身怎样的泥。2离开公司后，我没有像个怨妇一样回家蒙头大睡，
而是直接去了趟市中心的商业区，给自己买了一身新衣服，然后找了一家高级餐厅，
点了一份平时舍不得吃的牛排。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是小李发来的消息，
说周雅的外甥已经大摇大摆地坐到了我的位置上，对我的电脑和资料指指点点，
一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得意模样。我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让他得意吧，
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对于“北辰计划”，我确实留了一手。
项目所有的核心数据和算法模型，我都设置了个人权限的二次加密。没有我的私人密钥，
他们能看到的，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这并非我处心积虑，
而是作为项目负责人的职业习惯，为了防止核心资料外泄。只是没想到，这最后一道防线，
竟然成了我反击的武器。周雅和她那个蠢外甥，
大概还在为一脚踢开我这个“绊脚石”而沾沾自喜，他们根本不知道，
自己接手的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我优哉游哉地吃完牛排，接下来的三天，
我彻底放空自己，关掉手机，去郊区的温泉山庄泡了两天温泉，
把这几年熬夜亏空的身体好好补了回来。到了周三，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才重新打开手机。一开机，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短信瞬间涌了进来。有HR王经理的，
有项目组同事的，还有几十个来自老板陆峥的陌生号码。短信内容更是精彩。
从一开始的“岑蔚，速回电话，公司有急事”，到后来的“岑蔚，
你把项目数据藏到哪里去了？”，再到最后的“岑蔚，我命令你立刻回公司！否则后果自负！
”发信人，是周雅。口气一次比一次急躁，一次比一次气急败坏。
我都能想象到她在那间豪华办公室里抓狂跳脚的样子。我慢条斯理地看完所有信息，
然后全部删除，起身去泡了个花瓣浴。直到晚上八点，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进来，是老板陆峥。
他大概是实在没办法了，通过企业微信找到了我的私人账号。视频一接通，
陆峥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躁和疲惫，眼底全是红血丝。
他应该刚从外地出差回来。“岑蔚！”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总算接电话了！
你现在在哪？”我靠在浴缸边，懒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轻笑道：“陆总，好久不见。
我？我在度假啊。被开除了，总得给自己放个假，不是吗？”陆峥的脸色一僵，
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岑蔚，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周雅她……她做事冲动，不经大脑。我已经狠狠批评过她了。你先回公司，
我们什么都好商量。”“商量？”我笑了，“陆总，我们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裁员通知书白纸黑字写着，我和公司已经没有劳动关系了。我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
”“岑蔚，别说气话！”陆峥的语速快了起来，“‘北辰计划’不能没有你！
你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今天下午和甲方开交付预备会，
我们的人连最基础的数据都调不出来，客户的脸都黑了！下周一就是正式交付日，再搞不定，
我们不仅要赔三千万的违约金，整个公司在业内的信誉都会完蛋！”他急了，是真的急了。
我就是要看到他这个样子。“哦？是吗？”我故作惊讶，“这么严重啊？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当初周总可是亲口说的，公司没了谁都一样转。怎么，这才三天，
就转不动了？”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在陆峥的痛处。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和无奈。他沉默了半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咬着牙说：“岑蔚，你回来。我给你涨薪，就按照新的招聘启事上写的，月薪两万五！
职位是项目总监！只要你回来，帮公司度过这个难关！”听到这话，我差点笑出声。两万五？
他以为他是在打发叫花子吗？三天前，这个价格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但现在，
主动权，可是在我手里了。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看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慢悠悠地开口。“陆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三天前，是你们不要我。现在，
是你求我。”“求人，可不是这个价码。”3视频那头的陆峥，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他面前勤勤恳恳、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我，
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的眉头紧紧锁起，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审视，
仿佛在重新认识我这个人。“岑蔚，你想要什么？”过了许久，他才沉声问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和更多的不解。“我想要的？”我轻笑一声，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直视着屏幕里的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第一，
我要周雅，在公司全体员工面前，向我公开道歉。
为她无缘无故、仅凭个人喜好就开除我的行为，道歉。”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
让我妻子给一个被开除的员工道歉？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岑蔚，
你不要太过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过分？”我反问，“陆总，当初周雅当着HR的面，
说我没有价值，说公司离了谁都行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自己过分？她凭着老板娘的身份，
肆意践踏一个为公司奋斗了五年老员工的尊严时，她有没有想过自己过分？”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地钉进陆峥的心里。“我岑蔚，凭本事吃饭，不是谁的出气筒。
我需要一个公道，一个清白。这个要求，不过分。”陆峥的嘴唇动了动，
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他沉默了，
视频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我也不催，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我知道，他比我更急。
“……好。”终于，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答应你。还有呢？”“第二，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我要周雅，从今天起，永远不能再插手公司任何的业务和人事管理。
她可以继续当她的老板娘，领她的分红，但公司里，不能再有她指手画脚的地方。
”如果说第一个条件是打周雅的脸，那这第二个条件，就是彻底拔掉她的爪牙，
让她从一个有实权的“周总”，变回一个有名无实的吉祥物。
这对心高气傲、控制欲极强的周雅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岑蔚！
”陆峥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无法遏制的怒火，“你这是在逼我！”“我是在帮你，陆总。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一个任人唯亲、公私不分、毫无管理能力却手握大权的人，
对公司来说，就是一颗毒瘤。今天她能为了她那个蠢外甥赶走我，明天就能为了别的亲戚，
毁掉整个公司的根基。我今天把它挖出来，是在救你的公司。
”“你……”陆-峥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我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抛出我的第三个条件。“第三，我的薪资。我要月薪五万，
另外，‘北辰计划’项目净利润的百分之十，要作为我的项目奖金，白纸黑字写进合同里。
”月薪五万！这个数字一出口，陆峥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这已经不是翻三倍了，
这是翻了六倍还多！“岑蔚，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不，陆总，
这是我的价值。”我淡淡地说道，“‘北辰计划’价值三千万，如果项目失败，
公司损失的不仅仅是三千万，还有声誉和未来的机会。我回去，不仅能保证项目顺利交付，
还能让它的收益最大化。用百分之十的利润，换整个项目的成功和公司的未来，这笔买卖，
划算得很。”我看着他铁青的脸，知道我的条件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但我必须这么做。
尊严、权力和金钱，这三样东西，是我这次浴火重生，必须要牢牢握在手里的。
我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任劳任怨却不被尊重，随时可能被一脚踢开的日子。“陆总，
我的条件就这些。”我站起身，将手机放在桌上，画面里只剩下天花板的吊灯，
“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九点前，收不到你肯定的答复和处理结果，
我会把我手里的这些项目资料，免费送给你的竞争对手，华盛集团。我想，
他们应该会很感兴趣。”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视频。我知道，
这一晚，对于陆峥和周雅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而我，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了。
因为我知道，这场博弈，我赢定了。4第二天早上，我被一连串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陆峥。时间，早上七点半。比我预想的还要早。我慢悠悠地接起电话，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喂，陆总，考虑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陆峥，
声音听起来无比憔-悴，像是熬了一整夜。“我答应你。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这四个字，“你提的所有条件，我都答应。”我的嘴角，
终于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很好。”我说道，“那么，我需要看到实际行动。第一，
周雅的道歉，我要全公司邮件通报，并且要在周一的晨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第二，
关于她不再插手公司事务的任命，同样需要邮件通报。第三，我的新合同，
你现在就让法务拟好，把电子版发到我邮箱，我确认无误后，才会动身去公司。
”我没有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把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对付陆峥这种商人，
口头承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只有白纸黑字的合同和板上钉钉的事实，才是最可靠的保障。
“……好。”陆峥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我现在就去办。”挂了电话，我起床，
从容地洗漱，给自己做了一份丰盛的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不到半小时，
我的手机邮箱就收到了两封来自公司内部系统的邮件。第一封，
是人事部发布的《关于周雅女士职务调动的通知》，内容是周雅因“个人原因”，
不再担任公司副总经理一职，所有经手工作即刻交接。第二封，
标题是《关于对岑蔚女士的致歉及返聘说明》，发件人，是周雅。邮件里，
她用一种极其官方和不情愿的口吻，承认了自己在裁员一事上“考虑不周、意气用事”，
对给我造成的伤害表示“诚挚的歉意”，并宣布公司将以项目总监的职位，重新聘用我。
虽然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不甘，但白纸黑字，昭告全公司，她的脸，算是被我狠狠地打肿了。
紧接着，陆峥把法务拟好的新合同也发了过来。我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
确认了月薪五万、项目分红百分之十以及其他所有条款都清晰明确，没有任何文字陷阱后，
才回了个“OK”。做完这一切，我才不紧不慢地换上新买的职业套装，
化了个精致干练的妆容，驱车前往公司。当我重新踏入公司大门时，
整个公司的气氛都变得有些诡异。前台小姐看到我，眼神惊讶得像是见了鬼。办公区里，
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敬畏。
他们大概都收到了那两封邮件，正在脑补这几天究竟上演了怎样一出惊心动魄的宫斗大戏。
我目不斜视，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我原来的办公室。哦不，现在是总监办公室了。
周雅那个不成器的外甥，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人带东西都消失了。
我的办公桌被擦得一尘不染，电脑也换了最新款的。小李看到我，第一个冲了过来，
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蔚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太牛了！”我冲她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
HR王经理就一路小跑地赶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哎呀，岑总监，您回来了！
快请坐快请坐！陆总在办公室等您呢，让我跟您说一声，合同已经打印好了，就等您签字了。
”这前倨后恭的嘴脸，看得我有些想笑。我点点头，跟着她走向陆峥的办公室。推开门，
陆峥正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地看着我。而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坐着双眼通红、满脸怨毒的周雅。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好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5“岑蔚，你满意了？”我刚一进门，周雅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她双目赤红，精心打理的头发有些凌乱，
看起来就像一只斗败了却仍不甘心的孔雀。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径直走到陆峥的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陆总，我需要先看一下合同。
”我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周雅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我的无视，
彻底激怒了她。“我在跟你说话！你这个贱人！”周雅冲过来，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合同。
我手腕一侧，轻易地躲开了她，同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周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
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撒泼的后花园。”“你！”周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老公手下的一条狗！给你点脸你就蹬鼻子上脸了！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周雅！你给我闭嘴！”陆峥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
怒喝道。他的脸色铁青，看向周雅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周雅被他吼得一愣，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满脸的不可置信：“陆峥，你吼我？你为了这个外人，你吼我？
”“外人？”陆峥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岑蔚从大学毕业就跟着我，
公司从一个三人的小作坊，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她付出的心血不比我少！在你眼里，
她只是个打工的，在我眼里，她是我最不可或缺的战友！你呢？你除了会给我惹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