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了,记忆停在18岁,被告知无父无母。好在,我有个神仙闺蜜,
不仅是娱乐公司老总,还把我宠上了天,砸资源把我捧成了顶流小花。
直到我的霸总前夫冲到片场,红着眼质问我:“为了钱,你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我一脸懵逼地看向闺蜜:“姐,这人谁啊?碰瓷的吗?要不要报警?
”闺蜜直接把我护在身后,对着他冷笑:“韩先生,请你滚远点,别吓到我的宝贝。
”正文1.“卡!完美!”导演一声令下,我从戏中的悲伤情绪里抽离,长长舒了一口气。
助理立刻递上温水和毛毯,周围的工作人员也纷纷夸赞我刚才的表演富有感染力。
我笑着道谢,心里一片澄澈的快乐。我叫苏语,十八岁,是个演员。
虽然身体的检查报告说我已经二十八了,但我的记忆,
确确实实停留在了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一场车祸,带走了我的父母,
也带走了我十年的记忆。是闺蜜林溪将我从医院接回了家。她告诉我,我是个孤儿,
无依无靠,以后她就是我的家人。林溪是娱乐公司的老板,她说我长得漂亮,有灵气,
不该就此埋没。于是,我进了娱乐圈。或许是老天爷赏饭吃,我的演艺之路顺风顺水,
不过一年,就成了炙手可热的顶流小花。我喜欢这种感觉,在镜头前体验不同的人生,
鲜活又热烈。就在我沉浸在新生活的喜悦中时,一个疯子般的男人打破了这一切。
片场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却满眼血丝、胡子拉碴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很高,气场迫人,保安拦都拦不住。他直直地冲向我,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愤怒。“苏语!”他叫着我的名字,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终于肯露面了?为了钱,你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我被他吼得一愣。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到了林溪身后。这个男人英俊得过分,但那副要吃人的样子,
让我感到害怕。我扯了扯林溪的衣袖,小声问:“姐,这人谁啊?碰瓷的吗?要不要报警?
”林溪把我牢牢护在身后,高跟鞋在地上敲出冰冷的节奏。她抬起下巴,
对着那个男人冷笑:“韩先生,这里是片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请你滚远点,
别吓到我的宝贝。”韩先生?我努力在空白的脑海里搜索这个姓氏,一无所获。
被叫做韩先生的男人,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脸上,像是要穿透我的皮肉,看进我的灵魂。
“宝贝?”他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苏语,
你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宝贝了?你忘了自己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了吗?”妻子?母亲?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他看着我茫然的脸,眼中的怒火更盛,一把推开林溪,
伸手就要来抓我。“他生病了!小念一直在叫妈妈!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小念?
这个陌生的名字,却让我的心脏没来由地一阵抽痛。林溪反应极快,再次挡在我面前,
厉声喝道:“韩城!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滚开!”韩城彻底失控,像一头暴怒的雄狮。
片场的保安和工作人员终于反应过来,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他架住。他还在疯狂挣扎,
那双赤红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苏语!你给我回来!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他的嘶吼声回荡在片场上空,凄厉又绝望。我看着他被拖走,浑身冰冷,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个叫韩城的男人,那句“亲生儿子”,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死寂的记忆里,
激起了阵阵涟漪。2.回到保姆车上,我仍然惊魂未定。林溪递给我一杯热可可,
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别怕,一个疯子而已。”她的声音温柔又有力,
让我纷乱的心绪安定下来。“姐,他说的……是真的吗?”我捧着热饮,指尖还是冰的,
“我……结过婚?还有个儿子?”林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变得无比坚定。
“当然是假的。”她斩钉截铁地说,“这种人我见多了,疯狂的私生饭,为了接近偶像,
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你别往心里去。”我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是没有。
林溪的表情坦然得无懈可击。是啊,我怎么会结婚呢?我才十八岁。那个男人,
一定是个妄想症患者。我努力说服自己,将那张痛苦的脸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当晚,
我做了个梦。梦里大雨滂沱,我开着车在盘山公路上飞驰。雨刮器疯狂地摆动,
却怎么也刮不干净眼前的模糊。车载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尖叫:“……你快回来!
小念发高烧抽搐了!韩城他……他根本不接电话!”韩城。又是这个名字。我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失控,撞向护栏。剧烈的撞击感袭来,我尖叫着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心跳如雷。窗外夜色正浓,房间里静悄悄的。我抱着膝盖,呆坐了很久。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能感觉到方向盘冰冷的触感,能听到自己绝望的哭声。接下来的几天,
韩城没有再出现,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也渐渐将那天的闹剧抛之脑后,
专心投入到拍摄中。直到一周后,我结束夜戏回到公寓楼下。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
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是韩城。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几天不见,他更加憔悴了,
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有几分落魄。“跟我回家。”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就要走。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吓坏了,拼命挣扎。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演戏演上瘾了是吗?”他将我抵在冰冷的车门上,俯身逼近,
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苏语,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我把公司给你,
你才肯罢休吗?”他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只觉得恐惧,铺天盖地的恐惧。这只手,
这个力道,这种被禁锢的感觉……好熟悉。一个破碎的画面闪过我的脑海。同样是这只手,
抓着我的手腕,将我甩在沙发上。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只是韩太太,
摆正你自己的位置。”剧烈的头痛袭来,我痛得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别装了!
”韩城似乎以为我在演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只要你回来,好好当小念的妈妈,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你太太,也没有儿子!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转身就跑。他从身后追上来,再次抓住我。“苏语!
”就在这时,一辆刺眼的远光灯打了过来,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林溪从车上冲下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睛都红了。“韩城!你这个混蛋!放开她!”她冲过来,
用尽全力将韩城推开,将我护在怀里。韩城被她推得一个踉跄,靠在车上,
眼神痛苦地看着我。“我只是……想让她回家。”林溪看着他,像是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
一字一句地说:“她的家在这里,在我身边。至于你那个所谓的家,对她来说,是地狱。
”她扶着我,打开车门,将我塞了进去。关上车门前,她回头,对韩城下了最后的通牒。
“你再敢骚扰她,我就让你韩氏集团的股票,明天就变成一堆废纸。”3.回到家,
林溪给我找了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我被捏出红痕的手腕上药。
我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那个破碎的画面,那个冰冷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盘旋。
“姐,”我终于忍不住,抓住了林溪的手,“他到底是谁?我……我是不是真的认识他?
”林溪涂药的动作一顿。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最终,她叹了口气,
放下药膏,抬眼看我。“是,你认识他。”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是你的前夫,韩城。
”前夫。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那……那个孩子……”“也是你的。
”林溪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叫韩念,今年五岁。”我呆住了。我,苏语,
二十八岁,离异,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这一切,对我这个停留在十八岁的灵魂来说,
太过荒谬,也太过沉重。“为什么……要瞒着我?”我艰涩地开口。
“因为那不是什么好记忆。”林溪的眼圈红了,“语语,你跟他结婚十年,
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你为了他,放弃了你最爱的设计事业,专心在家相夫教子。
可他呢?他把你当成一个装点门面的摆设,一个免费的保姆。”“他心里,
一直装着他的白月光,一个叫白若雪的女人。他跟你冷战,对你PUA,
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只能依附他。就连小念生病,最需要他的时候,
他都陪在那个女人身边。”林溪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你出车祸那天,
就是因为小念高烧惊厥,你打不通他的电话,心神恍惚才会……我找到你的时候,
你浑身是血,嘴里还在念着小念的名字。”“医生说,你脑部受到重创,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我当时就想,忘了好,忘了那个地狱一样的婚姻,忘了那个渣男,重新开始,不好吗?
”“所以,我骗了你。我把你从韩家带走,藏了起来。我想让你过上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一个闪闪发光的人生。你看,你现在做得多好,你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再也不是那个围着丈夫孩子转,失去自我的韩太太了。”她的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脑中尘封的盒子。无数痛苦的、灰暗的片段,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无休止的争吵。
他彻夜不归的等待。他在酒会上,温柔地为另一个女人披上外套。儿子在病床上哭着叫妈妈,
而我只能无助地抱着他。……那些被我遗忘的十年,原来是这样度过的。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为那个男人,而是为那个叫苏语的女人。她太苦了。
“他有什么资格再来打扰你?”林溪抱住我,愤怒地低吼,“他把你的人生毁了,
现在看你过得好了,又想来摘桃子?做梦!”我靠在她的肩膀上,任由眼泪浸湿她的衣服。
原来,失忆不是一场灾难。是上天对我最大的仁慈。4.第二天,我让林溪联系了律师。
我要回了我的手机,开机后,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涌了进来,几乎全是韩城的。
最新的几条,语气近乎哀求。“语语,接电话,求你了。”“小念的情况不太好,他想见你。
”“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面无表情地将他的号码拉黑,
删除了所有信息。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备注是“王阿姨”。电话很快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太太?”这个称呼让我皱了皱眉。“王阿姨,是我,苏语。
我想见见小念。”王阿姨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说:“太太!您终于联系我了!
小少爷他……他天天都在念叨您。”我和王阿姨约好了时间地点,是在一家私密的亲子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