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殿上，我曾经最信任的兄弟林枫，手持宗门戒律鞭，声色俱厉。“陈夜，你勾结魔族，
残害同门，证据确凿！”高坐之上，我爱了百年的师尊苏清月，凤眸冰冷。“孽徒，
你还有何话可说？”我看着他们，一个是我过命的兄弟，一个是我敬若神明的师尊。此刻，
他们却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笑了。“你们说是，就逝吧。”废我修为，
逐我出宗？可他们忘了，这玄天宗，是我一手创立的。
第一章冰冷的玄铁锁链缠绕着我的四肢，封住了我体内奔腾如江海的灵力。
我跪在玄天殿中央。或者说，是被迫跪着。每一根锁链上都刻着禁灵符文，
沉重得像是拖拽着一座山。真可笑，我亲手建立的帝国，现在要审判我。殿上，
林枫一身白衣胜雪，正义凛然地宣读着我的“罪状”。“……残杀张师兄，李师兄，
证据确一，人证在此！”两个瑟瑟发抖的外门弟子被推了上来，哆哆嗦嗦地指认我。
“我们亲眼所见，是陈师兄……不，是叛徒陈夜，用魔功吸干了张师兄他们的修为！
”我甚至懒得抬眼看他们。两个刚入门的弟子，连张师兄的剑都扛不住一息，
能‘亲眼’看到我动手？林枫，你这七年，脑子没怎么长进。我的目光越过林枫，
落在了最高处的那个女人身上。苏清月。我的师尊，也是玄天宗名义上的宗主。
她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宫装，神情冷若冰霜，美得让人窒息，也冷得让人心寒。七年前，
我外出游历，将宗门暂交于她和林枫。七年后，我半步至尊归来，迎来的却是这样一场审判。
“陈夜。”她终于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你可知罪？”我扯了扯嘴角，
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放肆！”林枫怒喝一声，
手中的戒律鞭狠狠抽出，空气中发出一声爆鸣。啪！鞭子没有落在我身上，
而是抽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青石地砖瞬间碎裂，化为齑粉。“孽障！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师尊，弟子恳请，废去陈夜一身修为，将他打入无间炼狱，为死去的师兄们报仇！
”林枫跪地，声泪俱下。殿内长老弟子们群情激愤。“废了他！”“为张师兄报仇！
”“清理门户！”演，接着演。我看着这一幕闹剧，只觉得无趣。
苏清月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看着我，似乎在等我解释，等我求饶。但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也觉得，是我做的？”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
眼神里的那一丝动摇化为彻底的冰冷。“证据确凿，由不得我不信。”“好。”我点点头，
笑了。那是一种彻底失望后的释然。“你们说是，就逝吧。”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所有叫嚣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预想了我的狡辩，
我的愤怒，我的求饶，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平静地……认了？
苏-清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林枫也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狂喜。蠢货，这就信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动手吧。”林枫不再犹豫，他举起手中的一枚黑色尖刺，
那是专门用来摧毁修士丹田的“碎灵锥”。“陈夜，你这个叛徒，去死吧！”他狞笑着，
将碎灵锥狠狠刺向我的丹田。剧痛传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苦修四十载，
那颗已经半步化为至尊道果的金丹，正在一寸寸碎裂。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
从我体内疯狂倾泻而出。化神。元婴。金丹。筑基。我的修为，在短短几个呼吸间，
跌落谷底，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哈哈哈！成功了！”林枫感受着我身上气息的衰败，
状若疯魔。我猛地睁开眼，一口鲜血喷出。身体的剧痛，远不及此刻心口的冰冷。
“从今日起，陈夜不再是我玄天宗弟子。”苏清清冷的声音响起，像是最终的宣判，
“将他……扔出山门。”两个弟子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经过林枫身边时，
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得意地低语：“师兄，你的时代，结束了。师尊，
还有这玄天宗，以后都是我的了。”我没有理他。被拖到山门外，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
山门轰然关闭。我躺在冰冷的石阶上，看着天空，笑了。结束了？不，是开始了。
我挣扎着从怀里摸出一块残破的木牌，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刻着一个“龙”字。
这是我年少时，无意中得到的东西。也是我最大的底牌。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破指尖，
将一滴血滴在木牌上。木牌瞬间化为一道光，没入我的眉心。下一秒，一个冰冷、机械，
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最终试炼任务‘人性的背叛’已完成。
”“系统重启中……”“龙神殿权限解锁……十万龙卫正在唤醒……”“恭喜宿主，
欢迎归来。”第二章大雨倾盆而下，冲刷着我身上的血迹和污泥。修为被废，丹田破碎，
此刻的我，比一个普通人还要虚弱。真是狼狈啊，陈夜。我靠着山门下的石狮子，
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脑海里，系统的声音还在继续。“龙神殿，乃宇宙顶级势力，
宿主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七年前，系统发布最终试炼，要求宿主封印龙神殿一切权限，
以凡人之躯，在七年内建立一方顶级势力，并获得该势力核心人物的‘绝对信任’。
”“任务判定：宿主成功建立玄天宗，但未获得‘绝对信任’，任务失败。
”“失败惩罚：修为清零。”“补偿机制启动：因宿主经历‘彻底背叛’，
超额完成隐藏条件，龙神殿权限提前完全解锁。”我听着系统的解释，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绝对信任？我信了苏清月，信了林枫。结果呢？一个亲手废了我，
一个默许了一切。也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玄天宗没了，但我还有一座龙神殿。
我挣扎着站起来，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地方活下去。我记得，
山下的云安城里，我曾经买下过一处宅子，用的是我凡俗世界父母留下的遗产。
那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拖着残破的身体，我一步步向山下走去。雨夜，山路泥泞。
我走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才衣衫褴褛地出现在云安城门口。
城门口的守卫看着我像个乞丐，一脸嫌恶地拦住了我。“站住！哪来的乞丐，滚远点！
”我没力气跟他们争辩，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了过去。守卫眼前一亮，掂了掂银子，
这才不耐烦地挥挥手：“进去吧！”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云安城，陈府。
我站在一座朱红色大门前，看着门上那块熟悉的牌匾，有些恍惚。七年了，
这里似乎没什么变化。我上前敲了敲门。很快，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探出头来，看到我的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你谁啊？叫花子？
滚滚滚！别脏了我们家的地！”这妇人我认得，是我的远房表姑，刘芬。当年我父母双亡，
她一家人走投无路，是我收留了他们，让他们住在这里看家护院。“表姑，是我，陈夜。
”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刘芬愣了一下，眯着眼睛仔细打量我，随即像是见了鬼一样，
尖叫起来。“陈夜？你不是七年前就失踪了吗？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亲人重逢的喜悦，只有满满的嫌弃和鄙夷。“我遇到点麻烦。
”我淡淡地说，“想回来住几天。”“住几天？”刘芬的嗓门瞬间拔高，“你开什么玩笑！
这里现在是我家！你一个失踪了七年的人，凭什么回来就想住？”“这宅子，是我的。
”我提醒她。“你的？”刘芬双手叉腰，冷笑起来，“房契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吗？七年了，
你人影都没有，按照律法，这宅子早就是无主之物，我们住了七年，就是我们的了！
”好一个鸠占鹊巢。我懒得跟她废话，推开她就想往里走。“哎！你干什么！
你个乞丐还想硬闯不成！”刘芬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走了出来。“妈，跟个乞丐吵什么呢，掉价。
”是我的表妹，刘倩。她看到我，也是一脸的厌恶，捏着鼻子扇了扇风：“什么味儿啊，
快把他赶走，我男朋友马上就到了，被他看见多丢人。”“听见没？
我女儿的男朋友可是城里王家的少爷！你这种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刘芬一脸得意。
正说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门口。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哥走了下来，
正是刘倩口中的王少。王少看到门口的闹剧，皱了皱眉：“倩倩，怎么回事？”“王少，
没什么，一个要饭的非要往里闯。”刘倩立刻换上一副甜腻的笑容，迎了上去。
王少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枚铜板，扔在地上。“拿着钱，滚吧。”那姿态，
像是在打发一条狗。我看着地上的铜板，笑了。我没动。王少脸色一沉：“怎么？嫌少？
”“我不是乞丐。”我看着他，平静地说，“我是这家的主人。”“哈哈哈！
”王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穿得跟个乞丐一样，还敢说自己是陈府的主人？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没兴趣知道。”“找死！”王少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他对他身后的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给我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两个家丁狞笑着向我走来。凡人的拳头，软绵绵的，真没意思。虽然修为尽失，
但我这具被灵力淬炼了四十年的身体，岂是几个凡人能撼动的？
在家丁的拳头即将落在我身上的瞬间。我动了。我只是简单地侧身，抬脚。砰！砰！
两个家丁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全场，一片死寂。
刘芬和刘倩母女俩目瞪口呆。王少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乞丐”，居然是个练家子。“你……你敢动我的人？
”王少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一步步向他走去。他吓得连连后退。“你别过来！
我爹可是云安城卫军统领！”我走到他面前，停下。然后，我弯下腰，
捡起了地上那枚他扔给我的铜板。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我把铜板放在他手心，然后轻轻一捏。
“啊——！”王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掌连同那枚铜板，被我硬生生捏得变了形。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王少屁滚尿流地带着家丁跑了，连他那辆豪华马车都不要了。
我转过身，看着面如土色的刘芬母女。“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第三章刘芬和刘倩吓得脸都白了，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
七年前那个文弱的少年，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你……你别乱来，
我们……我们让你住就是了！”刘芬结结巴巴地说。我没再理会她们，径直走进了院子。
院子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些不属于这里的俗气摆设。我轻车熟路地走到东厢房，推门而入。
这里曾是我的书房。如今，里面堆满了杂物，落满了灰尘。刘芬母女跟了进来，看着我，
欲言又止。“把这里收拾干净。”我淡淡地吩咐道。“凭什么！”刘倩忍不住尖叫起来，
“这是我的房间！”“现在不是了。”我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冰冷，让她瞬间闭上了嘴。
刘芬拉了拉女儿的衣袖，低声道：“算了，让他先住着，等王少带人来了，有他好看的！
”她们以为自己说得很小声，却不知道我五感远超常人，听得一清二楚。王家？
城卫军统领？蝼蚁一般。我懒得跟她们计较，在房间里找了一圈，
终于在一个书架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叠银票，还有一块黑色的铁牌。
这是我当年离开时，留下的最后一点俗世之物。有了这些，至少暂时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刘芬母女俩不情不愿地开始收拾房间，我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修为被废，想要恢复，难如登天。但龙神殿的权限已经解锁，这便是我最大的依仗。“系统，
调出龙神殿资料。”我在心中默念。“权限确认，资料传输中。
”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我的脑海。龙神殿，下辖三大殿，十二神卫，十万龙卫。三大殿主，
皆是至尊境的强者。十二神卫，最弱的也是渡劫期大圆满。至于十万龙卫……每一个，
都拥有堪比金丹修士的实力。好家伙，这股力量，足以横扫整个大陆了吧？
玄天宗在它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我压下心中的激动。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联系上他们。
“系统，发布指令，召集离我最近的龙卫前来见我。”“指令已发布。预计三日内，
龙神卫‘玄武’将抵达云安城。”三日。足够了。就在这时，陈府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人呢！刚才打伤本少的那个乞丐呢！”王少带着一大队穿着铠甲的士兵，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正是云安城卫军统领，王少的父亲，王霸。刘芬母女俩看到救兵来了，
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冲上去哭诉。“王统领，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那个陈夜，
他不仅打伤了王少，还想霸占我们的家产！”“没错！他就是个疯子！”王霸听着，
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看向院中气定神闲的我，眼中杀机毕露。“就是你，打伤了我儿子？
”“是我。”我承认得很干脆。“好，有种！”王霸怒极反笑，“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打入大牢！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十几个士兵手持长枪，将我团团围住。
刘芬母女俩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一群凡人，也敢在我面前动刀动枪？
我缓缓站起身。就在我准备动手，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时。一个清冷的声音，
从门口传来。“住手。”我循声望去，身体猛地一僵。门口，站着一个绝美的身影。
月白色的宫装，清冷的气质，不是苏清月，又是谁？她怎么会来这里？第四章苏清月的出现，
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王霸，他看到苏清月的瞬间，
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谄媚和敬畏。“仙……仙子！
您怎么会在这里？”王霸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差点就跪下了。玄天宗是这片地域的绝对主宰，
而苏清月作为玄天宗的宗主，对于王霸这种凡人官员来说，就是天上的神明。
苏清月没有理会他，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复杂，有惊讶，有疑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我，声音依旧清冷。我没回答。
你不是把我逐出山门了吗？现在又来做什么？假惺惺。见我不说话，苏清月黛眉微蹙。
她转向王霸，冷冷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带上你的人，滚。”“是，是！”王霸如蒙大赦，
点头哈腰，狠狠瞪了我一眼，带着他的人和还在惨叫的儿子，灰溜溜地跑了。
刘芬母女俩也吓得不敢出声，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很快，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苏清-月两个人。气氛有些凝滞。“你……”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宗主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是觉得把我废得不够彻底，想来补上一刀？”我的话里带着刺。苏清月脸色白了白，
嘴唇紧紧抿着。“我……我只是路过。”她最终还是说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
“路过？”我笑了，“从玄天宗到这里，几百里山路，宗主大人真是好兴致。”“陈夜！
”她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非要这样说话吗？”“不然呢？”我看着她，
“难道要我跪下来感谢你废我修为，逐我出宗的大恩大德？
”“我……”苏清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
“这里是上好的疗伤丹药，对你的伤势有好处。”我看着那瓷瓶，没有接。打一巴掌，
给一颗糖？苏清月，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不必了。”我淡淡地说，“我这点小伤，
不劳宗主大人费心。”“陈夜！”苏清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知道你恨我，
但是……当时的情况，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我……”“所以你就信了？”我打断她，
“你信那些漏洞百出的证据，信林枫的片面之词，就是不信我？”“我没有！
”她急切地辩解，“我只是……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可你什么都不说！”“解释？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当你们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凶手的时候，我的解释，还有用吗？
”苏清月沉默了。许久，她才幽幽地说道：“林枫……他下个月，要举办继任大典，
正式成为玄天宗宗主。”这么快就等不及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我就提前恭喜他了。”“陈夜，你回来吧。”苏清月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只要你肯认错，我可以……我可以去跟长老们求情，让你留在宗门。
”“认错？”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我何错之有？”她的手僵住了。
我轻轻挣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道不同，不相为谋。苏宗主，
请回吧。”我的语气，客气，却也疏离。苏清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抹受伤。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将那个丹药瓶放在石桌上，转身，落寞地离去。看着她的背影，我的心，
没有半分波澜。迟来的关心，比草都贱。我拿起桌上的瓷瓶，打开闻了闻。
是上品的“九转还魂丹”，对修复丹田有奇效。若是以前，或许还有用。
但现在……我随手将瓷瓶扔进了院子里的池塘里。这点东西，也想收买我？可笑。
第五章苏清月走后，刘芬和刘倩母女俩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鄙夷嫌弃，
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敬畏。她们虽然不知道苏清月是什么人，
但连城卫军统领都对其点头哈腰，那绝对是通天的大人物。而我，
居然能和这样的大人物说上话，甚至态度还那么“恶劣”。这在她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那个……阿夜啊……”刘芬搓着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晚饭想吃点什么？
表姑给你做。”“是啊是啊，表哥，我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又大又干净，你去住吧！
”刘倩也凑了上来。墙头草，风吹两边倒。我懒得理会她们的殷勤，径直回了东厢房，
关上了门。盘膝而坐，我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丹田破碎，灵脉枯萎，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若是寻常修士，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废了。但我不同。“系统，
有没有办法修复我的丹田？”“报告宿主，龙神殿宝库中有‘重塑金丹’一枚，
可完美修复宿主丹田，并重塑根基，潜力更胜往昔。”“兑换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一万点功勋值。”“我现在有多少功勋值？”“宿主当前功勋值为：0。
”……我感觉自己被耍了。“功勋值如何获取？”“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或为龙神殿做出贡献，皆可获得功勋值。”“发布任务。
”“新手任务已发布：请宿主在云安城建立初步的情报网络。任务奖励：100点功勋值，
新手大礼包一份。”建立情报网络？这倒是不难。云安城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
只要有钱，消息自然灵通。我打开那个小盒子，里面的银票加起来，大概有十万两。足够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出门。刘芬母女俩倒是很安分，一日三餐准时送到门口，
不敢有丝毫怠慢。我则趁着这两天，彻底熟悉了龙神殿的系统，并规划好了未来的道路。
玄天宗，林枫，苏清月……这些账，我会一笔一笔地跟他们算清楚。第三天，傍晚。
我正在房间里闭目养神，突然，心头一动。一股强大而隐晦的气息，出现在了陈府之外。
这股气息，远超我见过的任何玄天宗长老，甚至比巅峰时期的我，还要强上一线。来了。
我睁开眼，推门而出。院子里，刘芬正在晾衣服，看到我出来，连忙堆起笑脸。“阿夜，
要出……”她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他出现的瞬间，
整个院子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刘芬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男人没有理会她，他单膝跪在我面前，右手抚胸，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