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成为无情道主的情劫

当我成为无情道主的情劫

作者: 椿如锦

言情小说连载

《当我成为无情道主的情劫》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凡尘淮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当我成为无情道主的情劫》主要是描写淮舟,凡尘,天道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椿如锦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当我成为无情道主的情劫

2026-02-08 19:43:22

1天道选定我为无情道主的情劫时,我正在尝试第一百零八次画应劫符。“又失败了。

”我轻叹一口气,心力和灵力濒临枯竭。指尖符纸焦黑卷曲,灵力溃散的痛感钻心蚀骨,

我心底只剩冷寂的清明——还是非那个不可吗?我乃符宗道主朝盈,已至渡劫期,

天道赐我的道劫,唯有绘成引天道认可的应劫符方能飞升。可一百零八次落笔,

耗空符宗百年珍藏,我早已勘破天机:唯有灵溪山无情道主淮舟,

那至阳至纯、道基无暇、仙骨天生的修仙者心头血,以血为引、以情为墨,才能铸动天道,

渡我道劫。而我,终不忍也不愿,想想就在渡劫期也好。2忽闻山门巨响,

一道夺目光束从剑宗透出直奔我而来,金芒温软,环绕我旋了三圈,

裹挟着我朝剑宗山顶飞掠而去。山顶聚齐九宗十二门宗主,各色灵光交织成巨大劫阵,

阵心端坐的,正是灵溪山无情道主淮舟。灵溪山稳坐仙门第一,

无情道以斩情绝欲、法力通天著称,淮舟天生半情根,却剑艺、灵力、悟性尽数点满,

是宗门之光。各宗宗主见是我,面色稍缓,唯有淮舟,目光一瞬不移盯在我脸上,

眸子里似有难以言喻的情绪,寒潭般的眼底泛起涟漪。我避开他的视线行礼,

灵溪山山主亲自扶我,语气恳切近乎哀求,道出淮舟的飞升劫逆了天道,本该是雷劫、心劫,

却成了无解的情劫,天道命簿只锁定我一人,非我不可。他说,淮舟若情劫失败,

轻则道基尽毁,重则魂飞魄散,只要我应下,灵溪山倾囊相赠所有天材地宝。我垂眸,

指尖攥紧袖中焦黑的应劫符纸,灵力枯竭的痛感愈发清晰——淮舟的心头血,

正是我渡道劫的不二解药。3我抬眼看向淮舟,清晰看见他宽大衣袖下,

腕间系着一缕褪色近乎发白的红绳,缠了一圈又一圈;而我颈间贴着心口,

是八岁那年亲手绣的素色平安符,系着同款红绳,已挂整整千年。喉间微涩,

我压下陈年旧绪,以符宗道主的清冷疏离淡声道:“天道钦定,仙门大局,我符宗自当配合。

这情劫,我应下。”一语落,众人皆松气赞叹,灵溪山山主喜不自胜,

立刻取来天道给淮舟的“劫本”,指尖点在最后一行,语气沉了几分:“情劫终局,

杀妻证道。唯有他亲手斩尽凡尘情丝,方能破情根、圆满无情道,顺利飞升。

”我垂眸扫过那四个字,指尖微颤,面上不显:“我知晓了。”无人看见我袖中紧握的拳,

指甲嵌进掌心沁出红痕。杀妻证道,也好,唯有他亲手斩了我,

心头血的至阳之气才会被劫力催至巅峰,正合我画应劫符的所需。至于淮舟,

至于红绳、平安符,至于百年前的相遇与相伴,

早在他不告而别、弃我入仙门、斩情修无情道的那一刻,就已断了。我应下此事,

不过是各取所需。而我没看见,阵中的淮舟,在我应下的刹那,指尖猛地攥紧,

腕间红绳勒进皮肉,眸子里冰封碎裂,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4三日后,

凡尘劫阵开。剑宗山顶灵光冲天,九宗宗主联手布下天道封印,将我与淮舟裹入流光。

天道之力碾过仙识,我刻意守住一缕本命神思,

将百年记忆、符宗身份、心头血的图谋尽数藏起,

只留凡尘命格的意识;淮舟的仙识则被天道彻底封印,眉眼间的清冷孤傲褪去,

化作凡尘少年的孤苦怯懦,坠入凡尘劫光。我最后看了一眼他腕间的红绳,纵身跃入流光。

再睁眼,已是朱门深院,锦绣罗裙裹着凡躯,铜镜里是镇国侯府嫡女沈朝盈的容颜,

京城第一才女,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颈间的平安符贴着心口,温度滚烫。而淮舟,

入凡尘后名谢阿舟,是城郊寺庙的无父无母弃儿,一双漆黑眸子,少了冷傲,

多了尘世间的苦。5我严格依循劫本行事。初见他,是在城郊上香的途中,马车行至破庙外,

我掀帘透气,看见衣衫单薄的他在庙中洒扫,手中还执一卷书卷,身形清傲难掩风骨,

唯有腕间那根褪色红绳,与气质不符。丫鬟上前呵斥要赶他开,我抬手拦下,按劫本所写,

取出一锭银子递到他面前:“拿去买些棉衣,莫要冻着。”他先是一愣,正要拒绝,

却被我脖间刻意漏出的平安符吸引,死死盯着符,沙哑着嗓子问:“敢问姑娘……这符,

是你绣的?”庙中光线昏暗,平安符随我俯身动作晃动,

谢阿舟的手指无意识摸向自己腕间的红绳,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我平静答:“是。

幼时拙作,让公子见笑了。”他猛地抬头,眸子里盛满凡尘少年的迷茫与深切痛楚,

喃喃道:“我……好像在哪见过。”随即又自嘲摇头,“定是妄念了。”劫本第一幕,

完美落幕。6此后三月,我“偶遇”他七次。他在书铺外站着看书,

我便让丫鬟买下那本书赠他;他在河边替人写信,我便做他的“主顾”。每一次,

他的目光总先落在我颈间的平安符上,才慢慢移向我。第七次时,他终是忍不住问,

声音艰涩:“姑娘为何屡次帮我?”我早料到此,按劫本给出既定答案:“见公子风骨不凡,

不忍明珠蒙尘。”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剧本之外的话:“或许前世有缘。”——这话危险,

却是我故意埋下的引子。他浑身一震,眼底有碎冰撞击般的裂响。我依计而行,

邀他入府为弟弟讲学,父亲起初震怒,暗中考校后,发现这落魄少年竟有状元之才,

终是默许。我们月下谈诗,雪中烹茶,凡尘的时光柔软得不像一场算计。7他总在无人时,

目光胶着在我颈间的平安符。一次醉酒后,他低声说:“这平安符,我总觉得,该是我送的。

”可醒来后便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自己失态,耳尖泛红地向我道歉。我笑纳他的温柔,

扮演好沈朝盈这个角色,心底却掐算着时日。他替我挡开流言,

熬夜苦读只为配得上侯府门第,笨拙学绣工想补我平安符的旧线——这些催化情劫的举动,

都让我袖中应劫符的残片微微发烫。他越动情,心头血便越纯粹。而我,

守着一缕清明的神思,却冷眼旁观着自己日渐沉溺。凡胎肉身的软弱,

让他的温度、他念我名字时尾音的轻颤、他偷偷夹在我书页里带着露水的野花,

都在缓慢侵蚀我预设的防线。8他果然高中状元,跨马游街那日,直奔侯府提亲。红妆十里,

我被八抬大轿迎入状元府。喜帕下,他执起我的手,指尖冰凉而颤抖,

腕间红绳与我的交叠在一起。“朝盈,”他声音沙哑,“我好像等这一天,

等了……很久很久。”合卺酒饮下,烛火摇曳,他小心翼翼取下我的凤冠,

指尖触到平安符时,忽然顿住。我问他怎么了,他眼神有一瞬的空茫,

仿佛透过我在看极远的地方,最终只摇头道:“没事。”而后深深吻下来。凡尘五年,

我们举案齐眉,是京城人人艳羡的眷侣。他官运亨通却始终清正,我打理内宅,

偶尔展露的“预知”之能被他笑着称作“仙子慧根”。情丝早已根深蒂固,缠绕成网,

只有我知道,裂痕在暗处滋生。9他开始做噩梦,总在深夜惊醒,一身冷汗,

茫然地看我许久才渐渐平息。

有一次他梦中呓语:“不能……不能伤你……”醒来后却全不记得。他腕间的红绳越勒越紧,

几乎嵌进肉里,我颈间的平安符,也会在某些时刻莫名灼热。

我竟生出一丝念头:就这样似乎也挺好。劫本终幕,在一个雪夜降临。

许是天道见我们琴瑟和鸣,不见杀妻证道的迹象,终究给淮舟撕开了一个裂口。

那夜雪大如席,他自宫中归来,浑身带着肃杀寒气,

手中握着一把本不该出现在凡尘的灵剑——天道之力开始渗透,他的仙识,正在苏醒。

府中下人早已被无形力量屏退,红烛高烧,映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和猩红的眼。10“朝盈,

”他开口,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破碎,却又带着挣扎,似在抵制某种束缚,

“你究竟是谁?”我站在堂中,一身素衣,平静看着他:“你的妻,沈朝盈。”“不。

”他摇头,灵剑嗡鸣,“不止。我梦了千百回……雪地,道观,

你教我画符……还有……还有……”他按住剧痛的头,仙门记忆与凡尘情爱疯狂撕扯,

“天道说……要圆满,必须……斩断……”“杀妻证道。”我替他说完,甚至向前走了一步,

离剑尖更近,“对吗,淮舟道主?”他瞳孔骤缩,凡尘伪装寸寸碎裂,

无情道主的清冷孤绝眼眸重现,却被巨大的痛苦和难以置信淹没。“你记得……你一直记得?

!”灵剑哐当坠地,他踉跄后退,

“为什么……你明知这是劫……”11“因为这也是我的劫。”我抬手,

掌心浮现焦黑的应劫符残片,

还有一道以凡尘五年温情与痛苦为养分、悄然绘成的血色符纹虚影,

“我需要至阳至纯、道基无暇、情劫圆满之人的心头血,铸此应劫符,渡我自己的道劫。

而你,是唯一的选择。”真相残忍摊开,不过是各取所需的算计,情爱温存下的冰冷交易。

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看着我,像看陌生人,又像拼凑起所有碎片后的绝望。忽而,

他低低笑起来,笑声苍凉:“所以……这五年,皆是虚妄?”“对你,是情劫必经。

”我喉头哽住,仍强迫自己说完,“对我,是取血之途。”“好……好一个取血之途。

”他弯腰重新拾起灵剑,眼中仍有痛苦,“那就……如你所愿。”剑光起,如九天银河倾泻,

带着斩断一切红尘眷恋的决绝,直刺我心口。却在只差毫厘之间生生褪去,我一愣,

只见淮舟手中的剑陡然调转方向,果决地朝自己刺去。“你要,我给便是,就当还了。

”12凌厉剑意刺破肌肤的冰凉,滚烫的心头血溅出,离体的瞬间泛着淡金色道韵,

至阳至纯,与我掌心血色符纹疯狂呼应!剧痛席卷意识的同时,凡尘景象飞速褪色、碎裂。

天道流光再次裹挟,时空倒转,再站稳时,已是剑宗山顶。九宗宗主维持着阵法,神色紧张,

凡尘数年,于仙门不过弹指一瞬。我踉跄一步,心口剧痛犹存,但衣衫完好,唯有掌心,

一道以金色心头血绘成的完整应劫符,光华流转,天道威压隐隐共鸣——成了!阵心处,

淮舟缓缓睁眼。百年前的旧忆,在凡尘的朝夕相伴里,再也藏不住。13八岁那年,

大雪封城,我随父亲出城赈灾,在城门旁的雪堆里捡到了快要冻死的他。他浑身是伤,

衣不蔽体,奄奄一息,小脸冻得发紫,却依旧攥着拳头不肯屈服。我心善,

求父亲将他带回侯府,取名阿舟,养在身边。我把自己绣的第一枚平安符,

用红绳系在他颈间,针脚歪歪扭扭,却拍着胸脯说:“阿舟,有了这个,就不会再受冻,

不会再被人欺负,我会护着你。”他攥着我的衣角,怯生生的,眼神却坚定:“阿盈,

我不要你护我,等我长大,我护你一辈子,我娶你,一辈子陪着你。”我们在侯府的后院里,

度过了整整八年。我教他读书写字,他为我爬树摘果,为我挡下府中闲言碎语,

为我在雪地里堆最大的雪人,摘遍后院所有的红梅。我们约定,等我及笄,

便求父亲允我们在一起,那时他虽为寒门弃儿,却已凭才学官至宰相。14可我及笄那日,

父亲当着满门宾客、文武百官的面,为我定下与丞相之子的婚约,说谢阿舟出身卑贱,

无才无德,配不上镇国侯府嫡女,只会拖累家族前程。我躲在廊下哭着要退婚,要去找阿舟,

可当我冲出去时,只看到他决绝的背影,腕间的红绳随风飘动,他离开了侯府,

没有留下一句话,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只身前往千里之外的灵溪山,拜入仙门。

后来我才从府中老道士口中得知,他走前曾问过自己的命格,老道士说他天生无情根,

注定无爱无恨,修仙是唯一的出路。我苦笑一声,怪不得他如此决绝。心碎欲绝的我,

一把火烧了后院我们一起种的梅花树,烧了所有与他相关的物件,

却唯独舍不得颈间的平安符。半月后,我也离开了侯府——他可修仙,我为何不可?

拜入符宗,一心修行,斩断所有儿女情长。无情道主的风头无量,我心头却生疑,

老道士说他无情根,为何却有半截?我未多想,只专心修自己的大道。

他以为我入仙门是来找他,数次刻意靠近,目光灼灼,可我始终转身就走,

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不懂,我不是来找他,是来忘了他。我们咫尺天涯,直到天道钦定,

我成了他的情劫。15掌心应劫符光华流转,天道威压如涟漪般自周身荡开,

九宗宗主齐齐色变,连退数步,看向我的目光惊疑不定。灵溪山山主神色复杂,张口欲言,

最终只是长叹一声,垂下了拂尘。我顾不上他们,道劫感应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天际云层翻滚,霞光自九霄垂落——是最契合符修之道、亦最难捉摸的“灵韵天光”,

此光洗炼神魂,重塑道基,成则一步登天,败则灵智尽散,沦为天道养分。我盘膝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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