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陆之州把两枚价值10万的筹码,递到作为服务生的我跟前:“辛苦了”。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他像是不高兴,留下一句“随便”就走了。那两枚筹码,随我处置。
第二次见面,我又作为服务生,被人索赔天价的衣服赔偿。陆之州替我解围:“衣服多少钱,
我双倍赔你。”这次,我要他的联系方式。第三次见面,他带我去了他的私人聚会。
他因为要临时离开忙工作的事情,他让我顶上牌局:“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那一晚上,我似乎被幸运之神眷顾,整整赢了300万。自从那之后,
陆之州频繁的带我出入各种聚会和牌局。而我似乎天生就有赌运,每次都赢。在这期间,
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
陆之州陪我吃米其林美食、陪我游玩俯瞰城市繁华、还送我昂贵的珠宝。我以为,
这是一场跨越阶级的甜蜜爱情。没想到,这是一场以爱为名的量身骗局。1.我叫舒书,
大二那年,生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在兼职与学业的夹缝里。
父母是农村出身的普通打工人,妈妈常年受腰疾困扰,进口药费像座小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只能拼命找兼职,发传单、做家教、在奶茶店调饮,可赚来的钱依旧杯水车薪。
直到学校的兼职群里,跳出一条招募信息。是外联部的楚学姐发的,
信息简洁明了:高端私人酒会服务,时薪500,要求形象气质佳,有保密意识。
500块一小时,抵得上我三天家教的收入。我对着镜子扯了扯洗得发白的T恤,
看着自己算不上惊艳但还算清秀的脸,咬着牙报了名。我知道,
这种高薪背后必然藏着高要求,可那时的我,实在太需要钱了。而楚学姐,
经常给人介绍兼职。再加上她学生的身份,对此我并没有过多怀疑。楚学姐一见到我清纯,
漂亮的小白花样子,她说我一定被被选中,就带我去了工作地方。
面试地点在一家隐蔽的会所。同批报名的女孩们,个个妆容精致、身姿窈窕。
她们身上的衣服,都是我叫不出名字的牌子。我攥着衣角站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太高。
几轮筛选比想象中严苛。仪态、应答、甚至对保密协议的认知。都被一一考察。
最终三十多个人里,只剩下我和另外四个女孩。酒会当天,我们换上统一的月白色真丝旗袍。
料子顺滑得像流水,衬得腰肢纤细,却让我浑身不自在。车子穿过两扇铁艺大门,
停在市中心绿荫深处的独栋别墅前,香樟树的枝叶遮天蔽日,将别墅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进去后记住三点:保持微笑,非请勿扰,不多言语。”管事的女人语气严肃,
“这里的宾客非富即贵。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走进别墅的瞬间,
我被眼前的奢华震住了。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大理石地板光滑如镜,
墙上的画作透着低调的贵气。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男士的西装剪裁考究,
女士的珠宝在灯光下闪烁。他们谈论的艺术品拍卖、海外资产配置。字字句句,
都带着我遥不可及的数字。我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目光却不由自主被客厅一侧的弧形楼梯吸引。那楼梯铺着深红色绒毯,通往二楼的方向,
始终笼罩着神秘气息。偶尔有主人陪同的宾客拾级而上,仿佛那里藏着另一个世界。
“能上二楼的才是核心圈。”一位礼仪前辈趁斟酒间隙低语,“楼下这些人看着风光。
其实和我们一样都是打工的,楼上才是真大佬。”我望着那道无形的屏障,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好奇与敬畏交织着,让我忍不住频频侧目。2.聚会过半,
我被安排到楼梯附近补充酒水。刚整理好托盘,
就听到两位从二楼下来的男士交谈:“陆少今天手气依旧,面不改色赢了不少。
”另一个人笑着附和,随后便有侍者端着洋酒,恭敬地随他们上楼。没过多久,
管事的悄悄走来:“舒书,小雅,跟我上二楼贵宾室服务。”周围女孩投来的羡慕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手心冒汗,跟着管事踏上绒毯楼梯。二楼格外幽静,
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与一楼的热闹截然不同,更像个私密的俱乐部。
我们被引至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管事低声叮嘱:“只添酒,别出声,别碰任何东西。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紫檀木牌桌旁围坐着五六人,气度不凡。
他们专注地进行着牌局,气氛沉默而凝重。我端着酒壶小心翼翼地添酒,不敢抬头。
只能用眼角余光。瞥见黑色筹码上的精致花纹,以及它们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那些筹码代表的数额,让我心惊肉跳。随便一手牌的输赢,
都是我父母辛苦一年都攒不下的钱。可桌边的人却面无波澜,
仿佛扔出去的只是无关紧要的玩具。中场休息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麻烦,
一杯山崎25年,加一颗冰。”我转身准备酒水,指尖微微发颤。山崎25年,
是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名酒。我小心翼翼地加了一颗冰,转身递过去。接过酒杯的男人,
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身姿挺拔,肩宽腰窄,衬得身形格外好看。他的长相,
是那种毫无攻击性的清俊温和。眉眼弯弯,鼻梁高挺,唇角自然上扬。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看起来格外舒服。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前的工作牌上,轻声念道:“舒书……书香的书,
很好听的名字。”顿了顿,他看向我,语气真诚:“辛苦了。”那一瞬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在这群高高在上的人中间,他是第一个对我说出“辛苦了”的人。
没有施舍,没有轻视,只有纯粹的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我脸颊发烫,
小声说了句“不客气”,匆匆退到角落。我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他的笑容和声音。原来,
他姓陆。3.酒会接近尾声,我和小雅收拾着酒具,指尖还残留着旗袍的顺滑触感。
就在我低头整理托盘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停在我面前。是陆之州。他依旧带着温和的浅笑,
随手拿出两枚黑色筹码递过来:“今晚辛苦你了,拿去换点喜欢的东西。
”我看清筹码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这正是牌桌上,那些价值不菲的筹码。
我连忙摆手:“陆先生,不用了,这是我分内的工作。”他轻笑一声,手腕一翻,
将筹码放在吧台上:“随你。”说完便转身离去,挺拔的背影融入门口的光影里。
旁边几位权贵子弟起哄:“陆少今天怜香惜玉啊!”“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小姑娘拿着吧!”他们的调侃声让我脸颊发烫。手里攥着那两枚筹码,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回到宿舍时,已是深夜。室友们都睡了,我坐在书桌前,我坐在书桌前,
将筹码放在灯光下细看,精致的花纹在灯光下流转,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价值。第二天,
我忍不住问了管事,他轻描淡写地说:“一枚五万,两枚十万,想换的话我帮你联系。
”十万。这个数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而陆之州,就那么随意地给了我,像给一颗糖果。
最后,我还是兑换了筹码。因为我很需要钱。看着桌子上,码放整齐的十万块钱,
我心里五味杂陈。十万块,比我家的存款还多我爸妈努力一年,都存不了这么多。那之后,
陆之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他没有要我的联系方式,
没有通过任何渠道找我。仿佛那晚的相遇,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可我却总在不经意间想起他。想起他温和的笑容,想起他念我名字时的语调,
想起他说“辛苦了”时真诚的眼神。那两枚筹码像一颗石子,在我平凡的世界里漾开涟漪,
让我开始期待再次相遇。只是我没想到,这份期待会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
再次相遇的场景,会让我彻底沦陷。4.三个月后的一场高端慈善晚宴,
我依旧以礼仪的身份出席。这次的服装是银色修身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水钻,
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我站在角落待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在我整理裙摆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陆之州穿着黑色西装,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沉稳。
他正与一位穿红色礼服的女人,相谈甚欢。那女人身姿高挑,妆容艳丽,
举手投足间带着张扬的美。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躲开,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他。看着他们谈笑风生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这都过去多久了,陆二爷怎么还没进展啊。
”女人的戏谑声飘进耳朵。陆之州轻笑:“钓大鱼得下重饵。这都还没考试,当然没有进展。
”我的心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细想这话的意思,就见那女人端着香槟朝我走来。
就在我们擦肩而过时,她脚步一个不稳,手中的香槟,尽数泼在自己礼服上。“哎呀!
”她低呼一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回事?站都不会站,没长眼睛吗?
这可是限量款礼服!”我彻底懵了,明明是她自己没站稳,却反过来指责我。“对不起,
小姐,可是……”“可是什么?”她打断我,声音刻意拔高,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弄坏东西,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知不知道,这件衣服,你打两辈子工都赔不起!
”周围的窃窃私语,以及异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脸色煞白,手足无措。
委屈和慌乱涌上心头,我的眼眶瞬间泛红。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在我面前,
将我与女人隔开。“于小姐,不过是意外。你何必为难工作人员?”熟悉的温和嗓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陆之州。于小姐气势弱了几分:“陆少,
这……”“裙子多少钱,我双倍赔你。”陆之州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现在,
请你别再纠缠。”于小姐愤愤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去。陆之州转过身,
递过一张带着淡淡木质香气的手帕,眼神温柔:“她脾气不好。看见比她漂亮的就找茬,
不用放在心上。你没吓到吧?”我接过手帕,指尖颤抖,哽咽着说:“没……没事,谢谢您,
陆先生。”在最狼狈无助的时候,是他挺身而出。汹涌的感激和心动淹没了我。
我看着他温和的眼眸,脱口而出:“陆先生,我可以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报出了一串号码。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5.加上陆之州的微信后,我们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他从不追问我的过去,
也不打探我的隐私。只是偶尔会发来一条问候信息,或者分享一首他喜欢的歌。
他的消息总是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我觉得被打扰,又能让我感受到他的关注。没过多久,
他提出要带我去见他的朋友。我既期待又紧张,特意翻出衣柜里最体面的一条裙子,
反复打理头发。生怕自己在他的朋友圈,里显得格格不入。见面的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
他的朋友们个个光鲜亮丽,家世不凡。看到陆之州揽着我出现时,他们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哟,陆少,身边终于有人了?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笑着起哄。“还是第一次见陆少,这么正式地带女伴出来。舒小姐,
你可真有福气。”另一个长发女孩笑着说,眼神里带着善意。陆之州始终握着我的手,
微笑着默认朋友们的起哄。他偶尔会替我挡掉,过于刁钻的问题。或者悄悄在我耳边,
解释他们谈论的话题。他的体贴入微,让我更加心动。那天的聚会很愉快,
他的朋友们并没有因为我的出身而轻视我,反而都很友善。离开时,陆之州送我回学校,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他突然说:“舒书,你不用觉得自卑。在我眼里,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