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白富美未婚妻苏瑶当众扇我一巴掌,骂我是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可她不知道,
我眼前正飘过一行行血红的弹幕。笑死,苏家三天后就破产了,她还搁这装呢?
高能预警!三分钟后,苏瑶会宣布退婚,并公开我和她闺蜜的私密照,让我彻底社死!
我冷笑一声,抢在她开口前,将一张照片狠狠砸在她脸上。“退婚?可以。先解释一下,
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第一章火辣辣的刺痛从左脸传来,力道之大,
让我脑袋嗡的一声,身体都跟着晃了晃。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香槟杯碰撞的脆响,
悠扬的钢琴曲,宾客们的低声谈笑,全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上百道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鄙夷和幸灾乐祸。我抬起头,
对上了苏瑶那张写满厌恶与轻蔑的漂亮脸蛋。“顾言,你还要不要脸?”她的声音清脆,
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朵。“你看看你这副德行,除了像条狗一样缠着我,
你还会什么?废物!”我还没完全从穿越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这一巴掌彻底打蒙了。
我叫顾言,一个小时前,我还是个躺在出租屋里看小说的社畜,
下一秒就穿进了这本名为《都市龙王》的无脑爽文里,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舔狗男配。
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本书的女主角,我的未婚妻,苏瑶。按照原书情节,
在今天的订婚宴上,她会当众退婚,并拿出我苦苦追求她时发的卑微信息,让我颜面扫地,
成为整个江城的笑柄。而现在,情节似乎正在上演。就在我准备消化这一切时,
一行行猩红色的,只有我能看见的字体,忽然像弹幕一样从我眼前飘过。来了来了!
经典退婚打脸场面,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这舔狗男配也太惨了,被当众扇巴掌,
一会儿还要被曝光私密照,直接社死。就是,苏瑶也够狠的,为了逼婚,
居然P了顾言和她闺蜜的床照,真绝了。笑死,苏家三天后就破产了,
她还搁这装什么大小姐呢?到时候还不是得跪着求我们龙王男主?弹幕?我愣住了。
这金手指,竟然是能看到未来的弹幕剧透?信息量巨大,但我瞬间抓住了重点。
P我和她闺蜜的床照?苏家三天后破产?我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不是因为那虚假的床照,而是因为她即将脱口而出的那句退婚。就是现在!倒计时三秒,
苏瑶要拿出手机,公布照片了!二!一!苏瑶果然扬起了下巴,
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伸手就去摸她那镶满钻石的手包。“顾言,既然你不要脸,
那就别怪我……”“啪!”一声比刚才更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她的话。不是巴掌。
而是一张B超单,被我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照片很轻,飘飘然落在地上,但上面的字,
却像千斤巨石,砸在每个人的心头。“退婚?”我揉了揉发麻的脸颊,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可以。”“但在退婚之前,
苏大小姐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我一脚踩在那张B超单上,脚尖碾了碾,
目光冰冷地盯着她瞬间煞白的脸。“你这怀孕六周的B超单,是怎么回事?”卧槽!卧槽!
这是什么神展开?情节不是这么写的啊!这舔狗不舔了?直接反杀了?牛逼!
这信息量比P图大多了!苏家大小姐未婚先孕?孩子还不是未婚夫的?炸裂!
苏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你……你胡说!你从哪里弄来的东西伪造……”“伪造?”我嗤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了功放。一道猥琐的男声立刻响彻全场。“苏小姐,
您放心,单子我给您处理干净了,
保证没人知道您来我们这小诊所做过人流咨询……”我靠!还有录音!
这哥们是开了全图挂吗?杀人还要诛心啊!这下苏瑶彻底完了!全场哗然!
苏瑶的父亲,苏氏集团董事长苏振国,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苏瑶,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想让我社死?那就看看,
我们到底谁先身败名裂!第二章混乱,彻底的混乱。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噪音,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盘旋。
那些刚才还充满鄙夷和嘲讽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夹杂着震惊与贪婪的八卦之火。
苏振国气得浑身发抖,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这个混账!
你……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哈哈哈,急了急了,老东西急了!
苏振国还不知道吧,他挪用公司三千万给小三买的别墅,马上就要被他老婆发现了。
哦?还有这事?我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苏振国,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苏董事长,
您先别急着告我。”我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您还是先想想,怎么跟您夫人解释,
城南‘水岸花城’A栋别墅的房产证上,为什么写的是一个叫‘张丽’的女人的名字吧。
”苏振国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仿佛大白天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他,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向宴会厅门口。
身后,是苏瑶绝望的哭喊和苏振国气急败坏的咆哮。我充耳不闻。走出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
晚风吹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依旧清晰。我摸了摸脸,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一张还算清秀的脸,但眼神里满是懦弱和卑微。这是属于原主的气质。但从现在开始,
不是了。叮。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6688的储蓄卡账户于9月15日到账1,000,000.00元,
当前余额1,000,521.34元。一百万?我微微皱眉,记忆中,原主是个穷光蛋,
卡里应该只有几百块生活费。哈哈哈,这舔狗还不知道,这是苏瑶给他的分手费,
想用一百万打发他。讽刺的是,这笔钱马上就要成为他翻盘的启动资金了。分手费?
我看着短信,笑了。苏瑶,苏振国,你们以为这就完了?不。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打开打车软件,定位了一个地址——江城证券交易所。前方高能!
主角要去截胡原男主陆泽的第一个亿了!陆泽通过内幕消息,重仓‘天丰科技’,
明天开盘会连续三个涨停板,一战成名!陆泽?我记起来了,苏瑶的真爱,
本书的龙王男主,也是苏瑶肚子里那个野种的爹。截胡他的机缘?我喜欢。坐上出租车,
我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不断涌现。他对苏瑶的爱,
卑微到了尘埃里。为了给她买一个限量款的包,他可以吃两个月的泡面。为了见她一面,
他可以在苏家楼下等一夜。他所有的付出,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践踏和羞辱。而我,顾言,
既然占据了你的身体,那这些债,我一笔一笔,替你讨回来!放心,兄弟,三天后,
苏瑶会跪在你面前,哭着求你。不,不止苏瑶,整个苏家,整个江城,
都会在你脚下颤抖!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颤抖?好,那就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第三章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股市开盘。
我坐在证券交易所大厅的角落里,盯着巨大的电子屏幕,心跳有些加速。一百万,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别慌,梭哈!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放心买吧,
‘天丰科技’,股票代码600369,今天不涨停我直播倒立吃翔!
看着这些沙雕又可靠的弹幕,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资金,全部买入了“天丰科技”。
操作完成的那一刻,我感觉手心都有些冒汗。这不是游戏,这是真金白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条代表着“天丰科技”的绿色线条,始终在低位徘徊,
甚至还有下跌的趋势。我的心也跟着那条线,七上八下。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在我身边坐下,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亲爱的,
你看那个傻子,居然在买天丰科技,这支垃圾股都快跌停了。”女人娇笑着,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我听见。青年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专家的口吻点评道:“一看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韭菜,这种垃圾股,狗都不买。
”我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哟,这不是原书男主陆泽吗?他怎么也在这?
情节里他不是在VIP室里操作的吗?哦,想起来了,
他是来这见他那个当经理的小舅子,顺便在散户面前装个逼。他现在肯定想不到,
他看不起的这个“韭菜”,马上就要把他准备吃的肉,连锅端走了。原来是他。
我收回目光,懒得理会。陆泽似乎对我这种无视的态度很不爽,他故意提高了音量。
“像这种人,就是来给股市送钱的,活该一辈子当穷鬼。”我依旧没理他,
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九点五十分。“天丰科技”的股价,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
开始疯狂拉升!绿色的线条,瞬间变成刺眼的红色,并且以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角度,
笔直地向上冲!大厅里响起一片惊呼声。“卧槽!天丰科技怎么了?疯了吗?”“涨停了!
我靠,一分钟就涨停了!”陆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身边的女人也花容失色。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一百万,变成了,一百一十万。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经过陆泽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学着他刚才的语气,
淡淡地说道:“狗都不买的垃圾股,好像……涨停了。”陆-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人。“你!”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出了交易所。爽!
当着龙王的面装逼,还让他吃了瘪,这感觉太爽了!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两天,
顾言的资产会像滚雪球一样膨胀!陆泽现在肯定气疯了,他本来准备下午建仓的,
结果被主角抢了先手,成本直接高了百分之十。坐上回酒店的出租车,我心情大好。
这种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确实不错。然而,刚到酒店门口,
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苏瑶。她换了一身衣服,但依旧掩盖不住憔悴,眼眶红肿,
显然是哭了一夜。看到我,她立刻冲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屈辱和哀求。“顾言,我们谈谈。
”哟,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我还以为她能多撑两天呢!她肯定是被苏振国逼来的,
想让顾言出面澄清昨天的事。我脚步不停,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我们之间,
没什么好谈的。”苏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顾言!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毁了我的名声,毁了我的订婚宴,还不够吗?”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盯着她。
“不够。”我的声音很轻,却让苏瑶的身体猛地一颤。“这才哪到哪?”我掰开她的手,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会百倍奉还。”“至于你家的破事,别来烦我。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径直走进了酒店。身后,苏瑶的哭声隐约传来,但我心中,
毫无波澜。一个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拿来当筹码的女人,不值得任何同情。
我深以为然。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规律。每天上午九点半,
准时出现在证券交易所,然后在弹幕的指引下,快进快出。“天丰科技”果然如弹幕所说,
连续三个涨停板。我的账户资金,从一百万,迅速膨胀到了三百多万。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弹幕不仅能预知股价,还能爆出各种上市公司的猛料。‘宏远集团’今晚八点会公布财报,
数据造假,明天开盘必跌停,赶紧融券做空!
‘新希望医药’研发的新药明天会通过三期临床,至少五个涨停板打底!
靠着这些精准到离谱的信息,我的资金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积累。第四天,
也就是弹幕预言苏家破产的当天,我的账户上,已经躺着足足三千万。这几天,
苏瑶和苏振国没有再来找我。因为他们已经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订婚宴的丑闻,
像病毒一样在江城的上流圈子里扩散,苏家的股票应声大跌。
苏振国挪用公款养小三的事情也被他老婆发现,家里闹得天翻地覆。一时间,
苏家成了整个江城最大的笑料。而我,这个曾经的笑料,正在悄无声息地,
为他们准备最后的晚餐。上午,我将所有资金,通过杠杆,全部做空了苏氏集团的股票。
来了来了!最后一击!苏氏集团的资金链今天下午三点会彻底断裂,银行抽贷,
股价会瞬间崩盘!见证奇迹的时刻!我坐在电脑前,
平静地看着盘面上苏氏集团那微弱的挣扎。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囚犯。
下午两点五十七分。苏氏集团的股价,突然开始断崖式下跌。一笔又一笔巨大的卖单,
像山一样砸下来,将股价砸得粉碎。三点整,收盘。屏幕上,
苏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去了百分之八十,只剩下一地鸡毛。而我的账户,
余额显示为一个刺眼的数字。一亿五千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
感觉有些不真实。短短四天,从一百万到一亿五千万。这种感觉,比世界上最烈的酒,
还要上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女人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是苏瑶。“顾言……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再也没有了订婚宴上的高傲和刻薄。
“我们家……破产了……”我沉默着,没有说话。“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羞辱你……”她泣不成声。
“只要你肯出手帮我们,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嫁给你,我马上就嫁给你!
”嫁给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苏瑶。”我打断了她的哭诉。
“你是不是忘了,三天前,是谁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条狗?”电话那头,哭声一滞。
“现在,你家的船沉了,就想爬上我这条小破船?”“你觉得,你配吗?”我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爽!太爽了!这段话我给满分!
当初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这就是最极致的打脸!窗外,夕阳如血。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黄昏。苏瑶,这只是利息。接下来,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一样一样地,全部夺走。
第五章苏家破产的消息,第二天就登上了江城财经版的头条。苏氏集团资不抵债,
宣布破产清算,董事长苏振国因涉嫌非法集资、财务造假等罪名,被警方带走调查。
树倒猢狲散。银行、供应商、讨债的,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将苏家围得水泄不通。曾经门庭若市的苏家别墅,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正悠闲地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餐厅,
享用着顶级的神户牛排。啧啧,这对比,太惨烈了。苏瑶现在估计连饭都吃不上了吧?
活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着。复仇的滋味,
确实比牛排更美味。正吃着,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看去,
只见陆泽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副精英做派,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仿佛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哟,
龙王男主出场了,看这架势,是来收购苏家资产的?没错,情节里,
陆泽趁机低价收购了苏氏集团的核心资产,实力大增,为后面称霸江城打下了基础。
我放下刀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陆泽也发现了我,他显然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和厌恶。他径直朝我走来,停在我的餐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顾言?”他像是才认出我,故作惊讶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的消费,
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承受得起的。”他身后的跟班们也发出一阵哄笑。我擦了擦嘴,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他。“这里你家开的?我不能来?”陆泽的脸色沉了一下,
随即冷笑道:“逞口舌之利有什么用?你这种废物,就算靠运气赚了点小钱,
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垃圾的事实。”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炫耀和施舍。“苏家完蛋了,
苏瑶现在一定很惨吧?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她的。毕竟,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种。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想让我难堪。周围的食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却笑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