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行医,我凭一手金针成了江城第一医院的招牌。只因给自己治腰伤,竟被全科联名举报,
沦为无证骗子!他们将我扫地出门,转头跪舔那个从海外归来的西医主任。三个月后,
全城爆发怪病,西医束手无策。那群人却堵在我破医馆的门前,磕头如捣蒜:“顾神医,
我们错了,求你救命!”第一章冰冷的玻璃窗反射出我毫无血色的脸。窗外,
是江城第一医院最引以为傲的荣誉墙,我的照片曾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而现在,会议室里,
我的导师,院长,以及所有科室主任,都用一种审视罪犯的目光看着我。“顾远,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院长王德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将一叠打印出来的照片摔在桌上。照片上,是我在休息室里,赤着上身,
几根银针扎在我后腰的“肾俞穴”上。拍摄角度很刁钻,
只看得到我狰狞的表情和满身的银针,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我解释过了,这是针灸,
我在给自己治疗腰肌劳损。”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
“针灸?”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心外科主任刘建明嗤笑一声,他刚从国外进修回来,
一身笔挺的白大褂,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只臭虫。“顾医生,
我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医学工作者,请你不要用这种江湖骗术来侮辱我们的智商。
”“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却在医院里私自动用这些危险的‘器械’,这本身就是违规!
”真是可笑,我顾家的‘太乙神针’传了十三代,救人无数,到他嘴里就成了江湖骗术。
我抬眼,冷冷地看着他:“刘主任,我有没有资格,你心里不清楚吗?
”“江城首富王总的独子,先天性心脏病,被你断言活不过十八岁,是谁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上个月的连环车祸,十六个重伤员,是谁不眠不休七十二小时,保住了所有人的命?
”我的质问像一记记耳光,扇在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脸上。他们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刘建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一拍桌子:“那都是过去!谁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歪门邪道!
现在证据确凿,你就是在无证行医!”他转向院长,义正言辞:“王院长,
为了我们医院的声誉,为了广大患者的安全,必须严肃处理!”我带出来的实习生张涛,
此刻也站了出来,低着头,声音却很大:“顾老师……对不起,是我……是我无意中看到的,
我觉得这不符合规矩,才……才向刘主任汇报的。”好一个无意,好一个不符合规矩。
我看着这个曾经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老师”叫着,我手把手教他认穴、把脉的年轻人。
他不敢与我对视,眼神里全是心虚和……一丝快意。我懂了。
刘建明许了他一个主治医师的位置,而我,就是他上位的垫脚石。院长王德发清了清嗓子,
做出了最终裁决。“顾远,鉴于你造成的恶劣影响,医院决定,即日起,将你开除。
你所有的荣誉和奖金,全部收回。”“从现在开始,你和江城第一医院,再无任何关系。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插进我的心脏。十年。我把最好的十年青春,都献给了这里。
我曾以为,这里是我的家。原来,只是个笑话。我慢慢站起身,解开白大褂的扣子,
将它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桌上。“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因为我知道,对一群决心要埋葬你的人来说,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我转身,走向门口。
手握在门把上时,刘建明得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顾远,时代变了,你那套老祖宗的东西,
早就该被淘汰了。以后,这里由我说了算。”我没有回头。只是在心里冷笑。刘建明,
你会后悔的。你们所有人,都会后悔的。第二章我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
就被无数闪光灯包围了。“他就是那个骗子医生!”“滚出医院!退钱!”医院大厅里,
黑压压的全是人。他们举着横幅,上面用红漆写着“无证神棍,草菅人命”。为首的,
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贵妇,我认得她,江城首富王总的太太,王夫人。上个月,
我还亲手把她生命垂危的儿子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此刻,她脸上没有丝毫感激,
只有刻骨的怨毒。“顾远!你这个天杀的骗子!
你用那些来路不明的针在我儿子身上扎来扎去,谁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她抓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臭鸡蛋,狠狠砸在我的脸上。蛋液混合着蛋壳,
顺着我的额头滑落,黏腻又恶心。人群瞬间被点燃了。
烂菜叶、矿泉水瓶、吃剩的包子……雨点般朝我砸来。“骗子!还我医药费!
”“我妈的腿就是他治的,现在天天说疼,肯定是被他扎坏了!”“打死他!
这种人就不配当医生!”那些曾经对我感恩戴德,送来无数锦旗的脸,
此刻都变得狰狞而陌生。他们忘了,是谁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们希望。
保安们象征性地拦了一下,就任由人群对我推搡、辱骂。我像一条被抛弃的狗,
在曾经最熟悉的地方,承受着最恶毒的攻击。混乱中,
我看到刘建明和院长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刘建明的嘴角,
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杀人诛心。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不仅要我身败名裂,
还要彻底摧毁我的尊严。一件白大褂突然披在了我的头上,挡住了那些污秽。“顾医生!
你快走!”是刚来的护士林溪,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此刻却张开双臂,
用瘦弱的身体挡在我面前。“你们干什么!顾医生是好人!是他救了你们的家人!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王夫人一把推开她,尖利的指甲在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小贱人!你跟他是一伙的吧!滚开!”“林溪!”人事科主任从人群后挤了过来,
一把拉住林溪,厉声喝道:“你被解雇了!立刻给我滚出去!
医院不需要你这种没有立场的员工!”林溪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依旧死死地护着我。我拉开她,脱下头上的白大iga,递还给她。“谢谢。
”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我挺直了腰杆,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一步地,
走出了这个我奉献了十年的地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后的辱骂声,像跗骨之蛆,
紧紧跟随着我。我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走出医院大门,冰冷的雨水混着脸上的蛋液,
流进我的嘴里,又苦又涩。我抬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从今天起,我顾远,
与江城第一医院,恩断义绝。今日之辱,来日,我必百倍奉还!第三章三个月后。
江城,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深处。一块褪色的木匾挂在门口,
上面是三个手写的字——“回春堂”。这就是我的新医馆。小院里,
几株草药在角落里长得正旺,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顾大哥,
今天预约的最后一个病人看完了。”林溪端着一杯热茶递给我,她脸上的伤疤已经淡了,
笑容却比以前更甜。被开除后,她执意要跟着我,成了我这间小医馆里唯一的护士兼助理。
我接过茶杯,点了点头:“辛苦了。”这三个月,我几乎与世隔绝。没有网络,没有电视,
每天就是看几个街坊邻居的头疼脑热,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翻阅祖上传下来的医书。心,
前所未有地平静。“顾大哥,你……还在想医院的事吗?”林溪小心翼翼地问。我摇了摇头,
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不想了。”不是不想,是时候未到。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所有人都闭嘴的机会。林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突然,
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请问……这里是顾神医的医馆吗?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焦急。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顾神医!求求您救救我们家老爷子吧!
他快不行了!”林溪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不!
顾神医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男人哭喊着,“江城第一医院我们去了,所有专家都看过了,
刘建明主任也束手无策,说……说让我们准备后事!”“刘建明”三个字,像一根针,
轻轻刺了我一下。我放下茶杯,淡淡地问:“什么病?”“不知道啊!”男人几乎崩溃,
“就是……就是突然高烧不退,浑身起红疹,呼吸困难,现在已经昏迷了!
医院里好多人都得了这个病,跟瘟疫一样!谁都查不出病因!”我的眼神微微一凝。高烧,
红疹,呼吸困难……这症状,和我最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赤斑瘟”一模一样。
此病极为罕见,发病极快,若不能对症下药,七日之内,必死无疑。机会,来了。
我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带路。”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谢谢顾神医!谢谢顾神医!”我跟着他走出巷子,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口。车门打开,我坐了进去。车子发动,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我的脸上,古井无波。刘建明,你的末日,到了。巷子口,林溪担忧地看着远去的车影,
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她知道,顾大哥这一去,江城,要变天了。第四章李家,
江城有名的书香门第。李老爷子是江城大学的终身教授,桃李满天下,德高望重。
我到的时候,别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客厅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围着病床,
满脸愁容,正是第一医院的专家团队。刘建明站在最中间,脸色铁青,
不停地看着心电监护仪上微弱的波形。“怎么样了?”一个中年妇人哭着问,
她是李老的儿媳。刘建明烦躁地摆了摆手:“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下降,
我们已经用了最好的抗生素和呼吸机,但……但没有任何效果!”“废物!一群废物!
”李老的儿子李先生气得浑身发抖,“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整个医院陪葬!
”刘建明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就在这时,
带我来的那个西装男人领着我走了进来。“李先生,我……我把顾神医请来了!”一瞬间,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不屑和鄙夷。“顾远?
”刘建明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眉头紧紧皱起。“谁让你把他带来的?
一个被医院开除的骗子,也配叫神医?是嫌老爷子死得不够快吗?!
”他身后的几个医生也跟着附和。“就是,这种江湖郎中也敢来李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赶紧滚出去!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抢救!”李先生夫妇也被这阵势弄懵了,
他们只知道去请“神医”,却不知道请来的是三个月前闹得满城风雨的“骗子”。
他们的眼神,瞬间从期望变成了失望和愤怒。“你……你就是那个顾远?”李先生指着我,
声音都在颤抖。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病床前。李老爷子嘴唇发紫,面色赤红,
身上布满了钱币大小的红疹,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我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住手!”刘建明冲过来想拉开我,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闭嘴。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刘建明竟然真的被我镇住了,愣在当场。
脉象沉细,如丝欲绝,外有浮热之象,内有寒凝之实,是为‘赤斑瘟’无疑。我收回手,
对跪在地上的那个西装男人说:“去,给我备一盆冰水,一包银针,还有烈酒。”“你疯了!
”刘建明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病人体温已经超过四十度,你还用冰水?
你是想让他心搏骤停吗?还有烈酒?你想干什么?谋杀吗?!”“刘主任,”我缓缓转身,
目光如刀,“你治不好,不代表别人也治不好。”“你那套从西天取回来的经,
念不通这东方的鬼。”“你!”刘建明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我不再看他,
对已经犹豫不决的李先生说:“信我,还有一线生机。信他,现在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选择权,在你们手上。”说完,我便负手而立,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判决。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第五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
像是催命的钟摆,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李先生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看看一脸暴怒的刘建明,
又看看平静如水的我,内心正在天人交战。“老公!”李夫人忽然抓住丈夫的胳膊,哭着说,
“让他试试吧!爸都这样了,还能有比这更坏的情况吗?”一句话,点醒了李先生。是啊,
死马当活马医了。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对那个西装男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按顾神医说的办!”“李先生!你不能这样!
这是在胡闹!”刘建明急了。李先生红着眼瞪着他:“刘主任,我爸要是在你手上没了,
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现在,请你们出去!”“你……”刘建明气得说不出话,
最终只能带着他的人,愤愤地退到了客厅门口,准备看我的笑话。很快,东西都备齐了。
我挽起袖子,将一整包银针浸入烈酒之中消毒。然后,我拧干毛巾,在冰水里浸透,
敷在李老爷子的额头、腋下和腹股沟。“物理降温?哼,小儿科的把戏。
”门口传来刘建明不屑的冷哼。我充耳不闻。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从针包里拈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手腕一抖。“嗖!
”银针精准地刺入李老爷子头顶的“百会穴”。紧接着是第二针,“人中穴”。第三针,
“涌泉穴”。我的动作快如闪电,行云流水,围观的人甚至看不清我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