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宫宴惊鸿,一眼沉沦天启三年,春和景明,皇宫设宴宴请满朝文武,庆贺边境大捷。
紫宸殿内,丝竹悦耳,酒香氤氲,文武百官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唯有上座一人,
周身散发着与这热闹氛围格格不入的凛冽寒气。那人便是谢晏之,当朝摄政王,先帝幼弟,
手握朝政大权,辅佐年仅十岁的小皇帝登基。他面如冠玉,眉眼深邃,却无半分温和,
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寒凉与阴鸷,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谢晏之出身皇室,
却自幼历经坎坷,母妃被害,自身颠沛流离,若不是凭着一身狠戾与智谋,早已命丧黄泉。
登基后的先帝念及兄弟情分,将他召回宫中,封王赐爵,可先帝英年早逝,留下年幼的子嗣,
朝政大权便尽数落在了谢晏之手中。执掌朝政以来,谢晏之手段狠辣,杀伐果断,
凡是与他作对、阻碍他的人,皆没有好下场。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要么对他俯首帖耳,
要么敢怒而不敢言,人人都怕他,敬他,却无人敢真正靠近他,都说他是阴狠毒辣的修罗,
无情无义,冷血薄情。“摄政王,今日边境大捷,乃是国之喜事,臣敬您一杯,
愿我大启山河永固,国泰民安。”一位老臣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起身,语气里满是敬畏,
连抬头看谢晏之的勇气都没有。谢晏之垂眸,瞥了一眼老臣手中的酒杯,
狭长的凤眸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不必了。”简单三个字,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老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一旁的官员们见状,皆不敢出声,纷纷低下头,生怕引火烧身。
谢晏之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他不在乎别人的敬畏与恐惧,也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他只在乎手中的权力,在乎能护得住自己想护的东西——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清脆悦耳的笑声,
打破了殿内压抑的气氛。“父亲,等等我,你走太快啦!”众人闻声,纷纷抬眸望去,
只见当朝丞相沈从安牵着一个少年的手,缓缓走了进来。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
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衣摆上绣着细碎的流云纹样,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佩,身姿挺拔,
眉眼明媚,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嘴角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活泼灵动,
潇洒不羁,仿佛自带一身暖阳,瞬间驱散了殿内的寒凉。他便是沈清辞,
丞相沈从安的小儿子,沈家长房独子,上面有两个姐姐,自幼被全家人宠着长大,
性子活泼潇洒,不受世俗束缚,喜好玩乐,却也聪慧过人,虽不热衷于朝堂之事,
却有着自己的风骨与傲气。沈清辞从小在蜜罐里长大,不知世间疾苦,也不知人心险恶,
他性子单纯,喜怒哀乐皆形于色,平日里最爱流连于市井之间,下棋、品茶、听戏、游湖,
活得自在洒脱,是京城里人人都知晓的“混世小魔王”,却也是最招人喜欢的小公子。
“辞儿,不得无礼,快给陛下、摄政王请安。”沈从安轻轻拍了拍沈清辞的手背,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他这个小儿子,性子太过跳脱,走到哪里都不安分,
如今在宫宴之上,也依旧如此。沈清辞吐了吐舌头,收敛了几分嬉闹,
对着上座的小皇帝和谢晏之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像风铃一般:“臣男沈清辞,
见过陛下,见过摄政王。愿陛下圣体安康,愿摄政王权倾朝野,万事顺遂。”他的语气恭敬,
却没有半分畏惧,行礼之时,也依旧抬着眉眼,好奇地打量着上座的谢晏之。
他早就听说过这位摄政王的威名,听说他阴狠毒辣,杀人如麻,可今日一见,
却觉得这位摄政王长得极为好看,只是周身的寒气太重,让人有些不敢靠近。谢晏之的目光,
自沈清辞走进殿内的那一刻起,就从未离开过他。当看到少年明媚的笑容,
看到他亮晶晶的杏眼,看到他身上那股鲜活的、蓬勃的生命力时,谢晏之冰封已久的心,
竟微微一动,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陌生而奇异,像一颗石子,
猝不及防地投入了平静无波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虚伪狡诈的人,
见过太多面带敬畏、心怀恐惧的人,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面对他的气场,
竟然能如此坦然,如此好奇,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之意。这个少年,像一束暖阳,
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灰暗而冰冷的世界,驱散了他周身的寒凉,也勾起了他心底深处,
那一丝早已被他遗忘的温柔与渴望。小皇帝年幼,见沈清辞长得好看,性子又活泼,
不由得笑了起来,语气稚嫩地说道:“沈小公子免礼,快起来吧。
朕早就听说沈小公子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谢陛下。”沈清辞笑着起身,
语气轻快,丝毫没有拘谨之意。他走到沈从安身边,拉着沈从安的衣袖,
好奇地打量着殿内的一切,时不时地还对着身边的官员们眨眨眼睛,模样可爱至极。
谢晏之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沈清辞的身影,看着他嬉闹的模样,看着他明媚的笑容,
眼底的阴鸷与寒凉,渐渐柔和了几分,狭长的凤眸里,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与温柔。
他不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性子,可他知道,他喜欢这个少年,
喜欢他身上的鲜活与明媚,喜欢他身上那股不被世俗束缚的洒脱,喜欢他看向自己时,
那双亮晶晶的、充满好奇的眼睛。“那是丞相家的小儿子,沈清辞,听说性子极为活泼,
是京城里有名的混世小魔王。”一旁的内侍,见谢晏之一直盯着沈清辞,连忙低声提醒道,
语气里满是敬畏。他跟随谢晏之多年,从未见过摄政王对谁如此上心,
更从未见过摄政王眼底有过这样的神色。“沈清辞……”谢晏之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容,快得让人抓不住。沈清辞,丞相家的小儿子,很好。
从今以后,这个少年,就是他的了,谁也不能伤害他,谁也不能欺负他,他要将这个少年,
宠在掌心,护在身边,让他永远都能这样明媚,这样快乐,永远都不会被世俗的黑暗所污染。
宫宴之上,沈清辞依旧活泼好动,时不时地就会跑到殿外,去看宫墙上的壁画,
去追殿外的蝴蝶,沈从安无奈,却也只能任由他去,只是派人跟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谢晏之见状,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起身离开了紫宸殿。他沿着沈清辞离去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那个月白色的身影,正踮着脚尖,好奇地打量着宫墙上的壁画,
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温柔而耀眼。
谢晏之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沈清辞的身影,眼底的宠溺与温柔,越来越浓。
他不想上前打扰他,只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鲜活的模样,看着他明媚的笑容,
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暖与安宁。沈清辞看了一会儿壁画,转身之时,
恰好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谢晏之。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快步跑到谢晏之面前,仰着小脸,好奇地问道:“摄政王,您怎么在这里?
难道宫宴上的饭菜不好吃,您也出来透气吗?”少年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天真与好奇,
身上的气息清新而干净,扑面而来,谢晏之微微侧身,避开了少年的气息,
却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冷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嗯,出来透气。
你怎么不在殿内陪着你父亲?”“殿内太闷了,我出来看看壁画,这些壁画好漂亮啊,
摄政王,您看过吗?”沈清辞拉着谢晏之的衣袖,指着宫墙上的壁画,语气轻快地说道,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多逾矩,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谢晏之眼底的神色,有多温柔。
谢晏之低头,看着少年拉着自己衣袖的手,那双手白皙纤细,柔软温暖,
与他自己冰冷粗糙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少年,
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宫墙上的壁画,语气平淡地说道:“看过。”“那摄政王,
您能给我讲讲,这些壁画上讲的是什么故事吗?”沈清辞仰着小脸,
亮晶晶的杏眼紧紧盯着谢晏之,语气里满是期待,像一个渴望得到答案的孩子。
谢晏之看着少年期待的眼神,心底的那一丝温柔,彻底被唤醒了。他点了点头,
语气柔和地说道:“好,我讲给你听。”阳光之下,摄政王站在少年身边,
语气柔和地讲述着壁画上的故事,少年仰着小脸,认真地听着,
时不时地还会提出一些天真的问题,两人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和谐,
格外温暖。那一刻,谢晏之不再是那个阴狠毒辣、冷血薄情的摄政王,
他只是一个陪伴在少年身边,
温柔讲述故事的人;沈清辞也不再是那个活泼好动、调皮捣蛋的混世小魔王,
他只是一个认真听故事的、天真烂漫的少年。宫宴结束后,沈清辞跟着沈从安准备回家,
走到皇宫门口时,恰好看到了站在马车旁的谢晏之。谢晏之看到沈清辞,
眼底的温柔又浓了几分,他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沈清辞,
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个,给你。”那是一块墨玉玉佩,质地温润,
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工艺精湛,极为珍贵。沈清辞愣了一下,没有去接,
好奇地问道:“摄政王,这玉佩这么珍贵,您为什么要送给我啊?”“喜欢你,便送给你。
”谢晏之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笃定,他将玉佩塞进沈清辞的手中,继续说道,
“拿着吧,以后,只要你带着这块玉佩,在京城里,没有人敢欺负你,没有人敢为难你。
”沈清辞握着手中的墨玉玉佩,感受着玉佩上残留的、属于谢晏之的冰冷气息,
看着谢晏之温柔的眼神,心底微微一动,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谢谢摄政王!
那我就收下啦,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这块玉佩的。”“嗯。”谢晏之点了点头,
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回去吧,路上小心。”“好,摄政王再见!”沈清辞挥了挥手,
转身跟着沈从安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动,沈清辞扒着马车的窗户,
好奇地看着站在原地的谢晏之,直到谢晏之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他才收回目光,
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手中的墨玉玉佩,嘴角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谢晏之站在原地,
看着沈清辞的马车渐渐远去,眼底的宠溺与温柔,久久没有散去。他抬手,
摸了摸自己的衣袖,那里,还残留着少年的体温与气息,陌生而温暖。沈清辞,从今以后,
你就是我的掌心娇,我会护你一世安稳,宠你一生一世,任何人,都不能伤你分毫。
第二章 摄政专宠,惊羡京华宫宴一别之后,谢晏之对沈清辞的心思,便再也藏不住了。
他开始频繁地出入丞相府,名义上是与丞相沈从安商议朝政,实则,却是为了见沈清辞一面,
为了能多陪伴沈清辞一会儿。一开始,沈从安还有些疑惑,
不明白摄政王为何会如此频繁地来丞相府,可渐渐地,他也看出了谢晏之的心思。
当看到谢晏之看向沈清辞时,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宠溺与温柔,
当看到谢晏之对沈清辞那般纵容与偏爱时,沈从安的心底,既有担忧,也有欣慰。
他担忧的是,谢晏之阴狠毒辣,手握大权,树敌无数,清辞性子单纯,活泼洒脱,
若是真的与谢晏之在一起,日后,难免会受到牵连,
难免会卷入朝堂的纷争之中;可他欣慰的是,谢晏之虽然阴狠毒辣,却对清辞一片真心,
那般宠溺,那般偏爱,那般珍视,想必,他一定会好好照顾清辞,一定会护清辞一世安稳。
沈清辞对于谢晏之的频繁来访,并没有丝毫反感,反而,还很是开心。
他觉得谢晏之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可实际上,却是一个很温柔、很体贴的人,对他也极好,
从来不会约束他的性子,从来不会勉强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无论他想要什么,
谢晏之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他的要求。谢晏之对沈清辞的宠爱,可谓是倾尽所有,
毫无底线。沈清辞喜欢下棋,谢晏之便放下手中的朝政,陪着他下棋,哪怕沈清辞棋艺不佳,
总是耍赖,谢晏之也依旧纵容着他,故意输给她,看着他开心的模样,
自己也跟着开心;沈清辞喜欢品茶,谢晏之便派人四处搜罗天下名茶,送到丞相府,
还亲自陪着他品茶,听他讲述市井之间的趣事;沈清辞喜欢听戏,
谢晏之便特意请来了京城里最有名的戏班子,在丞相府的庭院里唱戏,陪着沈清辞一起听戏,
一起嬉笑打闹。谢晏之还特意让人打造了一座别院,取名为“清晏别院”,别院的装修风格,
是沈清辞喜欢的雅致清新,庭院里种满了沈清辞喜欢的花草树木,
还有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他常常带着沈清辞去清晏别院游玩,
陪着他在庭院里赏花、下棋、品茶、听戏,陪着他度过一个又一个悠闲而快乐的时光。
在清晏别院,谢晏之不再是那个阴狠毒辣、手握大权的摄政王,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深爱沈清辞的人,他会放下自己的身段,陪着沈清辞嬉闹,
陪着沈清辞疯玩,会温柔地照顾沈清辞的饮食起居,会耐心地倾听沈清辞的烦恼与欢喜,
会把沈清辞宠成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沈清辞的性子,本就活泼洒脱,不受约束,
在谢晏之的宠爱与纵容之下,更是变得愈发肆无忌惮。他常常会缠着谢晏之,
让谢晏之陪他一起去市井之间游玩,去吃市井之间的小吃,去看市井之间的热闹。
谢晏之虽然不喜欢市井之间的喧嚣与杂乱,却因为沈清辞,心甘情愿地陪着他,
陪着他穿梭在市井之间,陪着他吃那些他从未吃过的小吃,陪着他看那些他从未看过的热闹。
有一次,沈清辞在市井之间,看到一个卖糖画的小摊,好奇地凑了过去,
看着那晶莹剔透、造型可爱的糖画,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满是期待。谢晏之见状,
便走上前,温柔地问道:“辞儿,喜欢吗?”沈清辞点了点头,亮晶晶的杏眼紧紧盯着糖画,
语气轻快地说道:“喜欢!摄政王,我想要那个龙形的糖画,看起来好漂亮啊。”“好,
我给你买。”谢晏之笑了笑,语气宠溺,他走到小摊前,对着卖糖画的老汉说道:“老板,
给我来一个龙形的糖画。”卖糖画的老汉,抬起头,看到谢晏之的模样,
又看到他周身的气场,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好,好,
小人这就给您做。”老汉的手艺极好,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龙形糖画,就做好了,
晶莹剔透,造型精美,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咬一口。谢晏之接过糖画,
小心翼翼地递给沈清辞,语气温柔地说道:“小心点,别烫着。”“谢谢摄政王!
”沈清辞笑着接过糖画,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甜甜的,糯糯的,口感极佳,他的脸上,
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模样可爱至极。谢晏之站在一旁,
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宠溺与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轻轻拂去沈清辞嘴角的糖渣,
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周围的百姓,看到这一幕,
都不由得惊呆了。他们早就听说过这位摄政王的威名,听说他阴狠毒辣,杀人如麻,
可今日一见,却觉得这位摄政王,与传说中的截然不同。他竟然会陪着一个少年,
在市井之间买糖画,竟然会对一个少年,如此温柔,如此宠溺,这般模样,
哪里还有半分修罗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深陷爱恋之中的普通人。
谢晏之丝毫不在意周围百姓的目光,他的眼里,只有沈清辞一个人,只有沈清辞的笑容,
只有沈清辞的欢喜。只要沈清辞开心,只要沈清辞快乐,他愿意放下自己的一切,
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被世人嘲笑,哪怕是被世人议论,他也毫不在意。
谢晏之对沈清辞的宠爱,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惊羡了京华大地。
京城里的王公贵族、公子小姐,都纷纷议论着这件事,有人羡慕沈清辞,
能得到摄政王如此这般的宠爱,能被摄政王宠在掌心,护在身边;有人嫉妒沈清辞,
嫉妒他能得到摄政王的偏爱,嫉妒他能拥有这样一份独一无二的爱恋;也有人不解,
不解摄政王为何会对丞相家的小儿子如此上心,不解为何阴狠毒辣的摄政王,会对一个少年,
展现出如此温柔的一面。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看到谢晏之对沈清辞如此宠爱,
便想利用沈清辞,来对付谢晏之。他们暗中设计,想要陷害沈清辞,想要让谢晏之伤心欲绝,
想要趁机夺取谢晏之手中的权力。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谢晏之对沈清辞的保护,
竟然那般周密,那般严格。有一次,一位皇子暗中派人,想要在沈清辞游玩的时候,
对他下手,可还没等那些人靠近沈清辞,就被谢晏之派去保护沈清辞的暗卫,全部拿下了。
谢晏之得知这件事后,龙颜大怒,眼底的阴鸷与狠戾,彻底爆发出来。他没有丝毫留情,
将那位皇子,还有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全部处死,株连九族,手段狠辣,震慑了整个朝堂。
在处死那位皇子之前,谢晏之亲自去见了他,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眼神里满是阴鸷与狠戾:“本王早就说过,谁也不能伤害沈清辞,谁也不能欺负他,
你偏偏不听,偏偏要找死,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从今以后,
凡是敢动沈清辞一根头发的人,本王定要他挫骨扬灰,株连九族,绝不姑息!”这件事之后,
京城里的人,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沈清辞,再也没有人敢暗中设计陷害沈清辞。
所有人都知道,沈清辞是摄政王的逆鳞,是摄政王最珍视的人,谁要是敢动他,
谁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沈清辞得知这件事后,心里既有害怕,也有感动。
他害怕谢晏之那般狠辣的手段,害怕那些阴暗的人心,可他更感动的是,
谢晏之竟然会为了他,不惜大开杀戒,不惜得罪皇室宗亲,不惜震慑整个朝堂。他知道,
谢晏之是真的很爱他,真的很想保护他,真的很想让他永远都能这样无忧无虑,
这样快乐幸福。那天晚上,谢晏之来到丞相府,看到沈清辞坐在庭院里,神色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