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人心之墨鳞劫

蛊惑人心之墨鳞劫

作者: 妈咪妈咪哄宝葫芦

言情小说连载

《蛊惑人心之墨鳞劫》男女主角宋鸢墨是小说写手妈咪妈咪哄宝葫芦所精彩内容:《蛊惑人心之墨鳞劫》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婚恋,医生,救赎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妈咪妈咪哄宝葫主角是墨离,宋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蛊惑人心之墨鳞劫

2026-02-09 04:14:44

血海百年囚,一朝破渊出。医心渡龙怒,情定三生途。第一章 血海深囚东海深处,

万丈海沟。这里是连光线都无法抵达的永恒黑暗,只有海底火山偶尔喷发出的暗红岩浆,

短暂照亮这片死亡般的寂静。就在最深的海沟岩壁上,一条锁链穿透岩石,

另一端牢牢捆缚着一个巴掌大小的身影。那是一条刚破壳不久的蛟龙幼崽。

墨离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囚禁了多久。破壳那一刻的温暖记忆早已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冷和无休止的剧痛。它通体覆盖着细密的墨色鳞片,

本该在阳光下闪烁彩虹般光泽的鳞片,此刻黯淡无光,多处翻开、脱落,

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哗啦——”锁链被扯动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墨离惊恐地蜷缩身体,但动作牵动了全身伤口,痛得它发出幼兽特有的微弱呜咽。

一道人影从黑暗中出现。那是个中年修士,身着青灰色道袍,面容普通,

唯独一双眼睛透着贪婪的光。他手中拿着一个白玉碗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小东西,

又到日子了。”修士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墨离的脖颈。墨离拼命挣扎,

细小的爪子在空中乱抓,但毫无作用。它太小了,小到连这个金丹期修士都反抗不了。

匕首落下。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划开墨离颈侧的鳞片,切入皮肉,割开血管。

暗金色的龙血涌出,被修士用玉碗接住。

整个过程熟练得令人心寒——他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呜——!”墨离痛得浑身抽搐,

眼泪混着海水流下。它想叫妈妈,可它从出生就没见过父母;它想求救,

可这万丈海沟连鱼都不愿意靠近。血液流失带来的眩晕感席卷而来。墨离眼前发黑,

感觉生命随着血液一起离开身体。就在它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修士捏开它的嘴,

塞进一枚丹药。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暖流滋养濒临崩溃的身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失去的血液也在快速再生。但这不是仁慈。修士看着墨离恢复生机,满意地笑了:“好好长,

长得快些,你的血对我修炼《血炼真经》大有裨益。放心,

我不会让你死的——死了就没用了。”他端起玉碗,将还温热的龙血一饮而尽。霎时间,

他周身泛起血红光芒,气息明显增强了一丝。“果然是好东西!”修士舔了舔嘴角,

“每七天一次,百年之后,我必能突破元婴!到时候...”他没说完,

但眼中疯狂的光芒让墨离不寒而栗。修士离开后,黑暗重新笼罩。墨离瘫在冰冷的岩石上,

任由锁链嵌入皮肉。它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上方永远无法抵达的海面。为什么?

它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出生就要承受这样的折磨?恨意如同毒藤,

在幼小的心脏里扎根、蔓延。它恨那个修士,恨这个世界,恨所有活着的东西。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墨离只知道,

每过一段时间——大约是七天——那个魔鬼就会准时出现,割开它的身体取血。有时是颈侧,

有时是背脊,有时是尾巴。修士很小心,每次取血都不会致命,还会用丹药帮它恢复。

“你得活着,活得更久,长得更大。”修士总是这样说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算计。

墨离在痛苦中缓慢成长。从巴掌大小长到一尺长,再长到三尺。

每一次成长都伴随着更多的取血,更多的丹药,更多的恨。它学会了沉默。不再呜咽,

不再挣扎,只是用一双越来越冰冷的金色竖瞳,死死盯着施虐者。

那眼神让修士有时也会感到心悸,但更多的是兴奋——越是凶戾的蛟龙,

血液中蕴含的力量越强。第五十年的某个取血日,修士看着已经长到五尺长的墨离,

忽然有了新的想法。“光喝血是不是浪费了?”他喃喃自语,“古籍记载,

蛟龙肉蕴含龙族精华,食之可强健体魄、延年益寿...”墨离听懂了,浑身鳞片倒竖。

修士狞笑着,这次没有取血,而是用匕首在墨离后腿处剜下一块拳头大小的肉。鲜血喷溅,

墨离痛得几乎昏厥,但剧烈的疼痛让它保持清醒。

它看着修士将那块还在抽搐的龙肉放在火上烤熟,然后一口口吃掉。每吃一口,

修士身上的气息就强盛一分,皮肤泛起淡淡的金属光泽。“果然!果然!”修士狂喜,

“古籍诚不欺我!蛟龙血肉皆是至宝!”从那以后,墨离的噩梦升级了。每过一段时间,

修士不仅要取血,还要剜肉。有时是腿,有时是背,有时甚至是腹部最柔软的鳞片下。

为了不让它死,修士在剜肉后会加倍喂食丹药和天材地宝。

墨离在极致的痛苦中被迫快速成长——身体长大,伤口愈合,然后再次被割开。

它开始出现幻觉。有时会梦见自己在一片温暖的浅滩上,阳光透过海水洒在身上,

有温柔的声音唤它的名字;有时会梦见自己化身千丈巨龙,一口吞掉那个折磨它的人。

但更多时候,它只是麻木地承受着,在疼痛的间隙里,用越来越深沉的恨意填充空洞的灵魂。

---百年。整整一百年。墨离已经长到三丈长,粗如巨木。但本该威武雄壮的蛟龙之躯,

此刻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白痕,有些是新伤刚刚结痂,

还有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永远不会完全愈合,因为那里的肉被反复剜走过太多次。

锁链早已换成特制的深海玄铁链,上面刻满压制龙族力量的符文。墨离试过无数次挣脱,

换来的只是更深的嵌入和修士加倍的折磨。而那个修士,靠着百年饮血食肉,

硬生生从金丹期突破到了化神期。他的皮肤坚硬如铁,寻常法宝难伤分毫;力量暴涨,

举手投足间可翻江倒海。但他没有离开,反而更加频繁地来找墨离——化神期之后,

想要再突破需要更多、更精纯的龙族精华。“快了,就快了。”修士抚摸着墨离的鳞片,

那动作看似温柔,实则是在挑选下一次下刀的位置,“等我突破到渡劫期,

就放了你...呵呵,怎么可能呢?你这么好的宝贝,当然要养一辈子。”墨离闭上眼睛,

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百年折磨,它学会了隐藏情绪。恨意被深埋在心底最深处,

表面上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但它知道,

自己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撕碎这个魔鬼的机会。这天,修士照常来取血。

他刚划开墨离的颈侧,异变突生!一道璀璨的金光从墨离体内爆发,

瞬间冲破了锁链上的封印符文!紧接着,海沟深处传来古老的低语,那是龙族先祖的呼唤,

是深埋血脉中的传承记忆在这一刻苏醒!“什么?!”修士大惊失色,

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墨离睁开眼,那双金色竖瞳此刻燃烧着实质般的火焰。

它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受着血脉中解锁的古老秘法,

感受着百年来积压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吼——!!!”一声龙吟,

穿破万丈海水,直达海面!不是幼兽的呜咽,不是痛苦的哀嚎,

而是真正的、蕴含着滔天怒火的龙吟!海水以墨离为中心疯狂旋转,

形成直径千丈的巨大漩涡。锁链在狂暴的力量中寸寸断裂,深海玄铁化作齑粉。

修士被冲击波震飞,撞在海沟岩壁上,口吐鲜血。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条被他折磨百年的小蛟龙,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三丈、十丈、百丈、千丈!墨色鳞片重新生长,每一片都有磨盘大小,边缘锋利如刀。

龙角从头顶生出,弯曲如虬枝,闪烁着暗金色光泽。四只龙爪撕开海水,

每一根趾爪都堪比神兵利器。当它完全舒展开身躯时,整条海沟都显得狭窄,

遮天蔽日的龙躯搅动了整片东海!“不...不可能...”修士瘫软在地,

“你只是条幼蛟...怎么可能...”墨离低头,那双巨大的金色龙瞳锁定了他。

百年来的每一刀,每一口血,每一块肉,都在此刻化作焚天怒火。“是你。”龙口开合,

吐出人言,声音低沉如雷鸣,每一个字都带着实质般的杀意,“百年来,饮我血,

食我肉...”修士想要逃,但化神期的修为在完全觉醒的蛟龙面前,渺小如蝼蚁。

墨离只是抬起一只龙爪,轻轻一按——“噗!”修士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按成了肉泥。

龙爪抬起时,那摊血肉迅速被海水冲刷干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太简单了。百年的折磨,

百年的仇恨,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结束了。墨离看着自己干净的爪子,忽然感到一阵空虚。

仇人死了,然后呢?它该做什么?这一百年来,仇恨是它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现在这个动力消失了,它只剩下一个空壳,和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它抬头望向海面。

阳光透过海水洒下,形成道道光柱。多么温暖,多么明亮...可它从未真正感受过。

从破壳起就在黑暗里,在疼痛里,在仇恨里。“为什么...”墨离喃喃自语,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些?为什么...所有人都该死!”最后的四个字,

化作又一声震天龙吟。这一次,龙吟中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它摆动千丈龙躯,冲出深海。

当它破开海面,第一次真正看见天空时,眼中没有喜悦,

只有更深的怨恨——这么美好的世界,凭什么只有它在地狱里?狂风骤起,乌云汇聚。

墨离在海面上翻腾,龙尾一扫,掀起百丈巨浪。海浪冲向海岸,冲垮堤坝,淹没村庄。

它看见房屋在洪水中倒塌,看见人们在水中挣扎呼救,看见牲畜被卷走,

看见一切它从未拥有过的美好生活被自己亲手摧毁。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升起。“对,

就是这样...”墨离在空中盘旋,金色竖瞳中倒映着人间惨状,“痛苦吧,挣扎吧,

就像我这一百年来一样...凭什么只有我受苦?所有人都该尝尝这滋味!

”它更加疯狂地搅动海水,让洪灾范围不断扩大。从海岸村庄蔓延到城镇,

从东海之滨向内陆推进。数以万计的人流离失所,死伤不计其数。墨离看着这一切,

心中那股空虚似乎被填补了一些。但很快,更深的空虚袭来——这真的是它想要的吗?

不知道。它只知道,如果不这样做,它会被百年积压的恨意逼疯。

第二章 医蛊点化灾难持续了三天三夜。东海沿岸三十六城尽成泽国,哀鸿遍野。

各大宗门派出修士救援,但在完全觉醒的蛟龙面前,元婴化神都显得力不从心。

墨离已经杀红了眼,任何敢靠近的修士都会被它一爪拍碎,或者一口龙息烧成灰烬。

直到第四天清晨。一道绯红身影从天边踏云而来,所过之处,狂风平息,海浪退却。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袭绯红长裙在朝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长发用木簪简单绾起,

眉眼温润如画。但当她看向墨离时,那双眼睛里的深邃与威严,让狂暴中的蛟龙都感到心悸。

渡劫期大能!墨离警惕地盘旋空中,龙口张开,暗金色的龙息在喉间凝聚。

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这个女修的气息浩瀚如海,

比那个折磨它百年的化神修士强了不知多少倍。“停下吧。”红绡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墨离耳中,“仇恨不是活着的目的。”墨离怒吼:“你懂什么?!

我被囚禁百年,饮血食肉,生不如死!这世上所有人都该死!”红绡轻轻摇头:“我懂。

我见过比你更深的恨,更痛的苦。”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龙鳞,看到墨离满身的伤疤,

“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淹没的人,他们做错了什么?农夫种田,渔夫打鱼,

孩童玩耍...他们与你无冤无仇。”“那我又做错了什么?!”墨离咆哮,

龙尾狠狠拍打海面,激起冲天水柱,“我一出生就被囚禁!凭什么?!”红绡沉默片刻,

忽然问:“那个折磨你的人,还活着吗?”墨离一怔。“你已经报仇了,不是吗?

”红绡缓缓道,“仇人已死,你的恨该有个终结。继续杀戮无辜,

只会让你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不,是和他一样的怪物。”“我不是怪物!”墨离怒吼,

但声音里有一丝动摇。红绡踏前一步,周身散发出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气息:“修行不易,

你能觉醒传承,说明血脉不凡。龙族本该行云布雨、守护一方,而不是为祸人间。

”她伸出手,掌心浮现一只晶莹剔透的蛊虫:“这是‘问心蛊’,它不会伤害你,

只会让你看清自己的本心。敢试试吗?”墨离犹豫了。百年折磨让它不再相信任何人,

但这个女修...她的眼神太清澈,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悲悯与理解。最终,

它点了点头。蛊虫飞入墨离眉心,瞬间,它看见了许多画面——不是自己的记忆,

而是那些被洪水淹没的人们:老农跪在田埂上痛哭,

那是他一家老小一年的口粮;母亲抱着孩子的尸体发呆,

眼睛空洞无神;少年拼命游向一棵树,

树上趴着他的妹妹...它还看见了一些更深的东西:海岸线上,无数修士正在奋力救人,

用灵力筑起堤坝,将落水者一个个救起。他们中有些人已经精疲力竭,却还在坚持。

“看见了吗?”红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世上有恶人,但更多的是普通人,是善良的人。

你杀了那个折磨你的人,是报仇;但杀这些无辜者,是造孽。”墨离沉默了。

蛊虫的效果散去,它眼中的疯狂逐渐退却,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一丝愧疚。

“我...我不知道...”它喃喃道,“这一百年来,我只学会了一件事:恨。除了恨,

我还能有什么?”红绡飞近了一些,伸出手,轻轻抚上墨离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墨离浑身僵硬——百年了,除了疼痛的触碰,它从未感受过这样温柔的抚摸。

“你还能有新生。”红绡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放下仇恨,重新开始。用你的力量去守护,

而不是毁灭。”她收回手,认真地看着墨离的金色竖瞳:“你需镇守东海三千年,

护一方百姓平安,将功赎罪。期间不可再伤无辜,不可再掀风浪。三千年后,你若功德圆满,

自可重获自由,甚至有机会化龙飞升。”“你可愿意?”墨离看着红绡,

又看看下方逐渐平息的洪水,看看那些被救起的人相拥而泣。

它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梦——梦里它在温暖的浅滩上,阳光很好,海水很清,

有温柔的声音唤它的名字。也许...也许它真的可以重新开始?良久,墨离缓缓点头,

巨大的龙首垂下,表示臣服。“我愿意。”红绡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从今日起,

你便是东海镇守使。我会让悬壶宗弟子定期来看你,若有需要,也可相助。

”她取出一枚玉牌,刻上复杂符文,轻轻一抛。玉牌化作流光没入墨离眉心,

形成一个隐形的契约印记。“此契约为期三千年,期间你若违背承诺,印记会引动天罚。

”红绡解释道,“但只要你信守诺言,它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墨离感受着眉心的微凉,

点了点头。它摆动龙躯,深深看了一眼红绡,然后潜入海中,消失在了深蓝色的海水里。

红绡站在空中,望着恢复平静的东海,轻声自语:“小家伙,愿你能走出阴影,重获新生。

”第三章 温暖降临悬壶宗,百草谷。“鸢儿,过来。”红绡招招手,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小跑过来。她穿着一身淡青色衣裙,长发束成简单的马尾,眉眼弯弯,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这是红绡最小的亲传弟子宋鸢,医蛊双修,天赋极佳,

更难得的是心地纯善,宗门上下没有不喜欢她的。“师尊!”宋鸢乖巧行礼,“您找我?

”红绡将东海之事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道:“我要闭关准备飞升了。这三年,你替我去东海,

一是协助那蛟龙镇守,二是看看它是否信守承诺。若它有异动,

立刻传讯宗门;若它安分守己...你便帮帮它。”她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那孩子受了太多苦,浑身都是旧伤。你医术精湛,或许能治好它。

”宋鸢听得眼眶发红:“它...它真的被关了一百年?还定期被放血割肉?”“千真万确。

”红绡叹息,“所以它恨,但我们医者,不仅要治身体的伤,更要治心里的伤。鸢儿,

这个任务不容易,你愿意吗?”宋鸢用力点头:“我愿意!师尊放心,

我一定会好好帮助它的!”三日后,宋鸢独自一人来到东海之滨。按照红绡给的方位,

她在海岸线上找到了一处隐蔽的海湾。这里海水湛蓝,沙滩洁白,

若不是知道海底镇着一条千丈蛟龙,简直是个世外桃源。宋鸢取出师尊给的传讯玉符,

输入灵力。玉符发出柔和的光芒,没入海中。一刻钟后,海面开始翻涌。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深海升起,越来越近,最终破开水面——是墨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真正看到这条蛟龙时,宋鸢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太大了,千丈龙躯宛如山岳,

一片鳞片就比她整个人还大。但更让她心痛的是那些伤疤:纵横交错,深浅不一,

有些地方鳞片永远长不回来了,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嫩肉。可以想象,

这一百年它经历了怎样的折磨。墨离低下头,金色竖瞳冷冷地盯着这个人类少女。

它认出了她身上的气息——和那个渡劫女修同源,应该是她的弟子。“悬壶宗的人?

”龙口开合,声音依旧低沉,但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拒人千里的冷漠。

宋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仰起头,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嗯!我叫宋鸢,

是医蛊道人红绡的弟子。师尊让我来协助你镇守东海,也...也来看看你的伤。

”“不需要。”墨离扭过头,龙尾不耐烦地拍打水面,“我答应镇守三千年,就会做到。

你回去吧。”“可是你的伤...”“与你无关。”宋鸢咬了咬唇,却没有退缩。

她干脆在沙滩上坐下,从储物袋里取出茶具,开始煮茶:“师尊说,你这一百年过得很苦。

我不是来监视你的,是来帮你的。你不想说话没关系,我就在这里陪着。”墨离冷哼一声,

潜入海中,不再理她。但它没有走远,而是在海底用神识悄悄观察。

这个人类少女真的就在沙滩上坐了一整天,看书、煮茶、偶尔采些草药,安安静静的,

没有一点不耐烦。傍晚时分,宋鸢起身,对着大海喊:“墨离——师尊说你叫墨离对吗?

我要回去了,明天再来!”没有回应。她也不在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第二天,

宋鸢又来了。这次她带来了一个药篓,里面装满了各种草药。她在沙滩上支起炉子,

开始熬药。浓郁的药香随风飘散,连海底的墨离都闻到了。第三天,

第四天...连续半个月,宋鸢每天都来。有时采药,有时熬药,有时只是坐在沙滩上读书。

她从不试图强迫墨离做什么,只是安静地存在着,像一道温暖的光,

照进这片它独自镇守了许久的海洋。终于有一天,墨离忍不住了。它浮出海面,

冷冷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天天来这里,不烦吗?

”宋鸢眼睛一亮:“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她指了指旁边熬好的药汤,“这是‘生肌膏’,

对外伤有奇效。你身上的旧伤太多,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影响修行。

”墨离看着那锅黑乎乎的药膏,眼神复杂:“你...不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

”宋鸢歪着头,“师尊说你虽然做过错事,但已经悔改了。而且...你看起来很疼。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狰狞的伤疤上,眼中是真切的心疼。墨离沉默了。百年了,

除了那个渡劫女修,这是第一个用这种眼神看它的人——不是恐惧,不是贪婪,不是算计,

而是纯粹的关心与心疼。“这些伤...治不好的。”它最终说,

“有些地方肉被剜掉太多次,永远长不回来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宋鸢端起药锅,

走到海边,“让我看看好不好?我是医修,很厉害的!”她的眼神太真诚,

墨离拒绝的话说不出口。最终,它缓缓游到浅滩,将受伤最重的后腿部分露出水面。

宋鸢小心翼翼地靠近。离得近了,那些伤疤更加触目惊心——最深的一道几乎见骨,

边缘的皮肉扭曲翻卷,显然愈合得极其糟糕。她深吸一口气,用木勺舀起药膏,

轻轻涂抹在伤口上。药膏触体冰凉,随后化作暖流渗入伤口。墨离浑身一震——百年了,

除了疼痛,它几乎忘记了其他感觉。

而这种温柔的触碰、这种治愈的温暖...让它鼻子发酸。“疼吗?”宋鸢轻声问。

墨离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疼。”比起剜肉之痛,这根本不算什么。

宋鸢仔细地涂抹每一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一边涂药一边说:“我从小在悬壶宗长大,师尊捡到我的时候,我才三岁,爹娘都病死了。

师尊教我医术,说医者仁心,要善待每一个生命。”“你的师尊...是个好人。

”墨离低声道。“嗯!”宋鸢笑了,“所以我相信师尊的眼光。她说你本性不坏,

只是受了太多苦。墨离,苦难会过去,伤口会愈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墨离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心中某个冰冻的角落,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从那以后,

宋鸢每天都会来给墨离上药。不只是后腿,还有背上、腹部、甚至颈侧那些最敏感的伤口。

墨离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逐渐放松,到最后甚至会主动露出需要治疗的部位。

他们开始聊天。宋鸢讲悬壶宗的趣事,讲她救治过的病人,

讲各地的风土人情;墨离则偶尔说起海底的见闻——百年囚禁,它几乎没有离开过那条海沟,

对东海之外的天地一无所知。“等三千年满了,你想去哪里?”有一天,宋鸢这样问。

墨离愣住了。它从未想过那么远的事,三千年...太漫长了。“不知道。”它老实回答,

“也许继续待在东海,也许...到处看看。”“我陪你呀!”宋鸢脱口而出,随即脸一红,

“啊,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墨离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光亮,

但很快又暗淡下去:“我是戴罪之身,你是悬壶宗高徒,不该...”“不该什么?

”宋鸢鼓起勇气,“师尊说了,众生平等。你犯了错,正在赎罪,这就够了。

而且...”她声音小了下去,“我觉得你很好。”海风吹过,带着咸湿的气息。

一人一龙对视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滋生。

第四章 暗生情愫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半年。

墨离身上的伤在宋鸢的精心治疗下好了大半。虽然那些最深的疤痕无法完全消除,

但至少不再疼痛,新生的鳞片也开始慢慢长出来,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墨色光泽。

更重要的变化发生在心里。那个曾经满心仇恨、想要毁灭一切的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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