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虚荣。还说当初追我不过是大冒险输了。
兄弟团都在等着看我笑话。我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叹气道:“既然如此,
那你还是去把那辆炸街的摩托车修修吧。”太子爷冷笑:“你咒我?”下一秒,
楼下传来巨响。那辆他最爱的限量款摩托车,原地解体。
众人看我的眼神瞬间从嘲弄变成了惊恐。我无奈摊手,真没咒你。
我恰好看到那个轮胎螺丝松了。既然大家都觉得我有嘴遁。
那我说那个要把我沉江的霸总明天就会秃顶,应该也很合理吧?
1、巨大的爆裂声震得落地窗嗡嗡作响。茶室里死一般寂静。就在半分钟前,
这帮京圈的公子哥们还在拿我寻开心,赌我会哭着求江池别分手。现在,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齐刷刷地看向窗外那堆冒着黑烟的废铁,
又机械地转过头来看我。江池维持着那个指着我鼻子的嚣张姿势,手指尖在发抖。脸色煞白。
我低头吹了吹茶杯上浮着的茶叶沫子。好茶,明前龙井,可惜这帮人只知道牛饮。“看来,
它确实到了使用寿命的极限。”我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江池猛地缩回手,
仿佛我身带高压电。他吞了口唾沫,声音劈了叉:“林……林满,
你对他妈的我的车做了什么?”旁边那个叫沈良的秃顶预备役……哦不,现在还是沈总,
他是江池的跟班,此刻正努力想要找回场子,拍着桌子吼道:“林满!你个毒妇!
得不到江哥就要毁了他?你这是谋杀!报警!必须报警!
”我抬眼扫过沈良那梳得油光发亮的大背头。发胶打得太厚,发根受力不均,
尤其是头顶那块假发片,边缘的胶已经起翘了。再加上他现在情绪激动,血压升高,
头皮充血出汗……那个胶水的粘合力,悬。我好心提醒:“沈总,火气别这么大,
容易地中海。”沈良一愣,暴怒。他最恨别人拿他头发说事。“你个乌鸦嘴!
老子头发好得很!倒是你,今天不给个交代,老子把你沉江!”他猛地站起来,
动作幅度太大,带起一阵风。茶室的中央空调正好对着他吹。就在这一瞬间。
物理学诚不欺我。一块黑色的不明物体,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沈良的头顶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吧唧。落在了江池那双价值五位数的球鞋上。
茶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沈良头顶那片光溜溜的地中海,在水晶吊顶的照射下,反光。铮亮。
2、“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会所的宁静。沈良捂着脑袋冲进了洗手间。
剩下的一屋子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惊恐了。是敬畏。仿佛我不是一个人,
是一尊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杀神。江池低头看着脚背上的假发片,
那玩意儿还带着沈良的体温和油脂,黑乎乎的一团,像只趴着的死老鼠。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位在京圈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太子爷,此刻双腿微颤。他想踢开,又不敢,
生怕下一个飞出去的就是他自己的某个器官。
“林……林大师……”有个胆小的哆哆嗦嗦地开口喊我。我皱了皱眉。“叫姐。”“姐!
”那人喊得撕心裂肺,“我错了姐!上次我不该说你穿的是A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别看我!求您别看我!”说着,他居然捂住了自己的裤裆。我无语。我职业习惯,
看了一眼他坐的那把椅子。榫卯结构松动了,大概率承重极限在一百五十斤,
而这货目测一百八。“那椅子腿快断了。”我随口说道。那人“嗷”的一声弹起来,
离那椅子三米远。咔嚓。就在他起身的瞬间,椅子腿果然断了,散架在地。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空气里的氧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江池终于回过神来,
他猛地甩掉脚上的假发片,步后退,直到背贴在墙上。他平日里那股子嚣张劲儿全没了,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你……你会妖法?”我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这裙子是租的,得小心点,弄坏了押金不退。“江少,
这是科学。”我拎起包,准备走人。今天的兼职时间到了,再待下去得加钱。
路过江池身边时,他猛地缩起脖子,双手护胸,一副良家妇男怕被恶霸糟蹋的模样。
我停下脚步,视线落在他那条破洞牛仔裤上。膝盖那个洞,开得有点大。而且……“拉链。
”我吐出两个字。江池一愣,低头。下一秒,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忙脚乱地去拉裤链。
“林满!你流氓!”我翻了个白眼,推门而出。
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和江池气急败坏的怒吼。一群法盲。那是金属疲劳导致的机械故障,
关我屁事。3、我没想到江池会来堵我。还是在我家楼下的垃圾桶旁边。那是第二天晚上。
我刚下班,手里提着一袋打折的速冻饺子。这片老小区路灯坏了一半,昏黄的灯光下,
江池那辆骚包的法拉利极其扎眼。但他本人并没有在车里。他蹲在垃圾桶后面,
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瑟瑟发抖。看见我,他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见了亲妈。“林满!
”他冲过来,想抓我的手,又在半空中堪堪停住,似乎在忌惮我的“法力”。我往后退了,
警惕地护住我的饺子。“江少,碰瓷?”江池咬着牙,那张俊脸皱成一团,眼底全是红血丝,
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不耐烦:“我对你没兴趣,也没空做什么。
”“放屁!”江池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昨天回去后,老子喝水塞牙,走路平地摔,
洗澡的时候花洒突然爆了,喷了老子一身锈水!”他掀起袖子,露出手肘上一块淤青。
“就在刚才,这破车的刹车也感觉不对劲!林满,你是不是给我下了降头?多少钱?
你要多少钱才肯收手?”我瞥了一眼那辆法拉利。底盘改得太低,这小区的减速带又高又硬,
刚刚进来的时候估计磕到底盘油管了。地上有一摊新鲜的油渍。“江少,封建迷信要不得。
”我绕过他往楼道里走。“你这就是单纯的水逆,加上车技太烂。”江池不依不饶地跟上来,
亦步亦趋。“我不信!沈良今天去植发,刚打麻药医院停电了!这怎么解释?肯定是你!
你昨天那个眼神,太邪门了!”我停下脚步,转身。楼道里黑漆漆的,
只有我手里手机的一点微光。江池吓了一跳,差点滚下台阶。“你想干嘛?杀人灭口?
”我叹了口气。“江池,你那车漏油了,再不叫拖车,一会儿发动机得废。”江池一愣,
回头看去。借着微弱的路灯,果然看见车底下一滩黑迹。他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变得更加惊恐,但也带了一丝诡异的……崇拜?“姐。”江池扑通一声,
毫无尊严地抱住了我的大腿。“大师!救我!我不想死啊!”他的脸贴在我的廉价牛仔裤上,
热乎乎的。那股子古龙水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我:“……”这腿部挂件,挺沉。
4、江池赖上我了。他坚信只要离我三米远,他就会遭遇不测。为了保命,
这位太子爷屈尊降贵,挤进了我那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这墙皮怎么掉渣啊?
”“这沙发是不是有螨虫?”“林满,你这水龙头漏水的声音吵得老子头疼!
”江池盘腿坐在我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指指点点。我正在煮饺子,闻言举起锅铲。
“不想死就闭嘴。”江池噤声,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凶什么凶……我付钱还不行吗。
”他掏出手机,给我转了一笔账。“叮”的一声。我拿起手机一看。五万。
“这是今晚的住宿费和保护费。”江池理直气壮,“你在我旁边,那些脏东西不敢近身。
”我看着余额,默默收起了把他在丢出去的想法。有钱不赚王八蛋。“吃吗?
”我指了指锅里的饺子。江池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坨白乎乎的东西。“猪肉大葱?我不吃葱。
”半小时后。江池捧着碗,吃得满嘴流油。“真香。再来一碗。”吃饱喝足,
这少爷开始作妖了。“我要洗澡。”我指了指那个只有转身之地的卫生间。“没浴缸,
只有淋浴。热水器要烧十分钟。”江池一脸“你在虐待我”的表情,但在我冷漠的注视下,
还是拿着我不穿的大T恤钻进了卫生间。十分钟后。“林满!”惨叫声再次响起。
我淡定地走过去,敲了敲门。“怎么了?撞鬼了?”门猛地被拉开。一阵水汽扑面而来。
江池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宽肩窄腰,腹肌紧实,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
没入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里。身材不错。就是姿势有点难看。他单腿跳着,一手扶着门框,
一脸痛苦。“地……地滑。”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我穿了三年的防滑拖鞋,
鞋底花纹早就磨平了。“哦,磨损过度,摩擦力不够。”我面无表情地评价。
江池气得脸都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疼的。“你能不能别这时候还讲物理!扶我一把啊!
”我伸出手,架住他的胳膊。肌肉很硬,烫得吓人。江池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那股子湿漉漉的热气把我包围了。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处,有点痒。“林满。
”他突然喊我,声音有点哑。“干嘛?”“你身上……怎么这么香?”我翻了个白眼。
“那是舒肤佳的味道,超市十块钱三块。”江池:“……”把你那点旖旎心思收一收,少爷。
5、江池在我家赖了三天。这三天里,我成了他的贴身保镖。去公司带着,去会所带着,
连上厕所他都要我在门口守着。京圈炸了锅。都在传江家太子爷被那个神婆林满下了蛊,
成了她的提线木偶。苏苏就是这时候找上门来的。她是江池的青梅竹马,
一朵标准的盛世白莲,也是那天在茶室里笑得最大声的人之一。地点是在一家高定礼服店。
江池非要拉我来这里,说要给我从头到尾换一身行头,免得丢他的脸。其实我知道,
他是怕我那身廉价衣服带有“霉运”。苏苏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小礼服,妆容精致,
挽着沈良的手臂走了进来。沈良戴了一顶新的假发,看起来比上次那个牢固点。“哎呀,
这不是江哥哥吗?”苏苏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过我。
“怎么带这种人来这种地方?这里可是会员制,也不怕拉低了档次。
”沈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下意识地捂住了头顶。“林满,
你别以为江少护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了!今天我有防备,你那些妖术不管用!”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头都没抬。“沈总,胶水粘得太紧,毛囊不透气,会加重脱发。
”沈良脸色一青,手抖了一下。苏苏冷笑一声,踩着那双足有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走到我。
“只会耍嘴皮子。林满,你看看你自己,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也配站在江哥哥身边?
”她转了一圈,展示她那条镶满碎钻的裙子。“这可是著名设计师Elsa的收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