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丈母娘将一张五十万的欠条甩在我脸上.“我女儿要嫁的是身家过亿的麒麟之才,
你一个送外卖的备胎,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滚!”她不知道,
她口中那位身家过亿的“麒麟之才”,只是我麾下的一个司机。
而决定她们全家生死的那份十亿合同,今早刚被我随手签在了擦手纸上。三年的替身期满,
禁令解除,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而是执掌全球财阀的——暗夜君王!
01“拿着这五十万欠条,滚!”那张轻飘飘的纸砸在我脸上,锋利的边缘划过眼角,
渗出一丝血珠。王翠花双手叉腰,脸上的肥肉随着咆哮乱颤。“陈凡,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是我女儿林婉儿大喜的日子,你这个晦气的扫把星要是敢坏了那位的兴致,
我扒了你的皮!”我没去捡那张纸,只是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血。那是五十万的欠条?不,
那是这三年来,我为林家当牛做马,垫付医药费、装修费、甚至买菜钱的每一笔账。
她们把这算成了我欠她们的“居住费”。我看向站在王翠花身后的林婉儿。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惊心动魄,眼神却冷得像冰。“陈凡,签字吧。
”林婉儿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麒麟哥哥马上就到了,
我不希望让他看到家里还有个不干不净的前任。”“你也别觉得委屈,
这三年虽然咱们有名无份,但我林家也算赏了你一口饭吃。
”“我们要嫁的是身家过亿的麒麟之才,是能带林家飞黄腾达的真龙。”“而你,
只是一个送外卖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这种底层蝼蚁,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看着这个我守护了三年的女人,突然笑出了声。麒麟之才?身家过亿?如果她们知道,
她们口中那位奉若神明的“麒麟”,此刻正跪在酒店门口,哆哆嗦嗦地等着我点头才敢进门,
不知会是什么表情。“笑什么笑!神经病啊!”王翠花嫌恶地啐了一口。“赶紧滚!
看见你就反胃!”我弯下腰,捡起那张欠条。慢条斯理地撕碎。“好,我滚。
”“不过林婉儿,希望你一会儿别跪着求我回来。”林婉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满眼轻蔑。“求你?陈凡,你是不是送外卖把脑子送坏了?
”“我林婉儿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和你这种窝囊废有过婚约!”“滚!立刻!马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停在了门口。
王翠花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一脚把我踹开。“来了!麒麟女婿来了!”“快!
把这个废物扔出去,别挡了贵人的道!”02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却满头大汗的中年胖子走了进来。正是我的司机,赵虎。平日里,
他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此刻,他却被林家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哎哟,
这就是赵总吧!真是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啊!”王翠花笑得脸上的粉直掉,
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看看这气度,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不像某些废物,只知道送外卖!
”林婉儿也羞涩地低下头,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赵哥……”赵虎身子猛地一僵。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惊恐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张了张嘴,一声“主上”差点脱口而出。我面无表情,微微眯了眯眼。那是暗号。
意思是:继续演,演砸了,杀了你。赵虎浑身一颤,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呃……那个……林……林小姐好。”他结结巴巴,汗如雨下。
王翠花却以为他是激动坏了,更加得意。“哎呀,赵总真是性情中人,
见到我们婉儿都紧张成这样,这才是真爱啊!”说着,她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陈凡!你还杵在那干什么?没看见赵总来了吗?还不快滚去给赵总倒茶!”“怎么?
你也想沾沾贵人的喜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赵虎听到这话,
吓得差点当场跪下。让我给他倒茶?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喝啊!他拼命地给我使眼色,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爷!祖宗!您快走吧!我心脏受不了啊!我冷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倒茶?好啊。”“就怕这茶,有人喝不起。”王翠花勃然大怒,
冲上来就要扇我耳光。“反了你了!在赵总面前还敢这么嚣张!
”赵虎吓得一声尖叫:“住手!”王翠花手僵在半空,一脸茫然:“赵总?”赵虎擦着冷汗,
干笑道:“那个……大喜的日子,别……别动手,不吉利。
”王翠花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还是赵总心善,有格局!不像这个废物,
烂泥扶不上墙!”林婉儿也走上前,挽住赵虎的胳膊,挑衅地看向我。“赵哥,别理这种人。
对了,听说您为了今天的婚礼,特意准备了一份价值十亿的合同作为聘礼?”“那是当然!
”赵虎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但一看到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立刻缩了回去。
“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吧!让某些井底之蛙看看,什么叫豪门底蕴!”王翠花得瑟地抖着腿。
赵虎颤颤巍巍地把手伸进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团皱皱巴巴的……擦手纸。
03全场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那团纸上还沾着些许油渍,像是刚擦过嘴。
王翠花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搐。“赵……赵总,您真幽默,这是……魔术?
”林婉儿也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团废纸。赵虎求救般地看向我。那确实是十亿合同。
今早吃路边摊豆腐脑时,赵虎说林家想要个排场。我随手扯过一张擦手纸,签了个字,
扔给了他。“展开看看。”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王翠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赵总肯定是在跟我们开玩笑!这一定是惊喜的前奏!”赵虎哆哆嗦嗦地展开那团纸。
纸张虽然褶皱,但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却力透纸背。最下方,盖着一枚暗红色的私章。
那是一枚麒麟印。全球财阀圈,见此印如见神明。“这……这是什么鬼画符?
”林婉儿凑近看了一眼,眉头紧锁。“‘兹收购林氏集团全部债务与资产,
作价十亿’……落款是……暗夜?”“哈哈哈哈!”王翠花爆发出一阵狂笑,
眼泪都笑出来了。“暗夜?还白昼呢!赵总,您这玩笑开得太大了!
”“这肯定是哪个疯人院出来的涂鸦吧!”她一把抢过那张纸,就要往垃圾桶里扔。“慢着。
”我站起身,两指夹住那张即将离手的纸巾。“这张纸,现在的确值十亿。”“不过,
不是给你们的聘礼。”“是买你们命的契约。”王翠花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陈凡!你是不是疯了?这种垃圾你也当宝?”“还买命?
你兜里掏得出十块钱吗?”林婉儿眼中满是失望和厌恶。“陈凡,我以前只觉得你穷,
没想到你还这么虚荣爱吹牛。”“拿着一张废纸装神弄鬼,以此来博取我的关注?
”“你太幼稚了。”她转头看向赵虎,撒娇道:“赵哥,别玩了,快把真正的聘礼拿出来吧,
把这个废物的脸打肿!”赵虎此时已经快要窒息了。真正的聘礼?这就是真的啊!
而且是主上亲笔签的!这张纸拿到瑞士银行,能直接兑换十亿现金!
但在林家这对有眼无珠的母女眼里,却是垃圾。赵虎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主上没说这是聘礼。主上说是……买命的契约。他浑身一激灵,
刚想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江城首富马腾云到!”“地产大亨王健森到!
”“商会会长李嘉诚到!”一个个响当当的名字,像炸雷一样在林家小小的客厅里响起。
王翠花激动得差点晕过去。“天哪!这些大人物……都是来参加婉儿婚礼的?”“赵总!
您的面子也太大了吧!”林婉儿也满脸潮红,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傲慢地瞥了我一眼。“看到了吗陈凡?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你这种人,
连给他们开门的资格都没有。”04林家的大门被推开。
一群平日里只能在财经新闻上看到的大佬,鱼贯而入。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价值连城的礼盒。王翠花激动得手舞足蹈,像只发情的母猴子。
“哎呀!马总!王总!李会长!快请进快请进!”“真是蓬荜生辉啊!
赵总的面子真是通了天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拼命把赵虎往前面推。“赵总,
您快说两句啊!”赵虎此时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他认识这些人。这些人在我面前,
那是连坐都不敢坐的小弟。他想躲,却被王翠花死死拽住。马腾云走在最前面,
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当他的视线扫过赵虎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林婉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她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
如果是冲着赵虎来的,为什么眼神里没有尊敬,只有怜悯?还没等她想明白。
马腾云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角落。定格在了那个穿着外卖服,
正用那张“十亿废纸”擦手的陈凡身上。那一瞬间。林婉儿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位在江城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首富马腾云。那位连市长都要礼让三分的地产大亨王健森。
他们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瞬间涌现出极致的惶恐和狂热。那种表情,
就像是信徒见到了真神。他们甚至顾不上脚下的红地毯,跌跌撞撞地向角落冲去。
完全无视了站在C位的赵虎和盛装打扮的林婉儿。“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翠花还在状况外,傻笑着喊道:“马总,赵总在这边呢!您走反了!”然而,
没有人理她。所有的大佬都冲到了陈凡面前。然后,整齐划一地,弯下了他们高贵的腰杆。
九十度鞠躬。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林婉儿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个被她视如草芥的前任。那个只会送外卖、洗衣服、做饭的废物。
此刻却大大咧咧地坐在破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而那些身家百亿的大佬,
却在他面前卑微如尘埃。甚至……林婉儿看到赵虎,她以为的“麒麟之才”。
此刻正对着陈凡的方向,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一种荒谬绝伦却又无比真实的寒意,
瞬间窜上了林婉儿的脊梁骨。她突然意识到。那个一直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备胎。
可能才是真正的……天。05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有王翠花尖锐的嗓音还在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赵总!你跪下干什么?腿软了吗?”“马总!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是送外卖的陈凡啊!”“那个才是赵总!那个才是麒麟!”王翠花冲上去想拉起马腾云,
却被马腾云身后的保镖一把推开,摔了个狗吃屎。“放肆!”马腾云直起身,转头怒喝,
眼神像要吃人。“哪里来的泼妇,敢在……敢在这里大呼小叫!”他本想称呼“尊主”,
但看到我微微抬起的手指,硬生生改了口。王翠花摔得七荤八素,还在嘴硬。“你们瞎了吗?
那个陈凡就是个吃软饭的!我女儿不要的破鞋!”“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