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哥哥回来分家产

死去的哥哥回来分家产

作者: 夜晚的雨声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夜晚的雨声”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死去的哥哥回来分家产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沈深沈妄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死去的哥哥回来分家产》主要是描写沈妄,沈深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夜晚的雨声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死去的哥哥回来分家产

2026-02-14 21:39:36

豪门葬礼上,死去十年的私生子哥哥突然现身。他穿着寿衣,脸色青白,

声称自己当年是被谋杀的。家族所有人开始离奇死亡,唯独我安然无恙。

直到我在他遗物中发现一张泛黄照片——照片背面写着:“替弟弟去死,值得。

”我猛然抬头,镜子里我的脸,正慢慢变成他的模样。

第一章 葬礼上的来客殡仪馆的冷气开得太足了。我站在灵堂角落,看着水晶棺里父亲的脸。

化妆师的技术很好,把他那张被病痛折磨得脱了相的脸填补得饱满红润,

甚至比活着的时候气色更好。他穿着那套我亲自选的藏青色中山装,双手交叠在胸前,

指节泛着蜡质的光泽。遗照摆在灵堂正中,是五年前拍的,那时候他还没查出胰腺癌,

还能对着镜头露出那种标志性的、矜持又疏离的笑——沈家掌舵人的笑。来了很多人。

生意伙伴、远房亲戚、父亲生前的老部下,

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但见面时必须点头致意的角色。他们依次上前鞠躬,

然后握着我的手说“节哀”,眼神却在我脸上停留太久,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他们在看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二十七岁,

在父亲死后第一次正式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母亲站在我旁边,一身黑色套装,珍珠耳钉,

妆容精致。她哭过,眼妆却一点没花,睫毛还是根根分明。四十七岁了,

她站在那儿仍然像一棵挺拔的白杨,让所有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破绽的人失望而归。“小深,

”她微微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等下媒体会拍照,你站直一点。”我下意识挺了挺脊背。

仪式进行到一半,门开了。起初我以为是晚到的宾客,没太在意。直到人群忽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像水波一样从门口向灵堂中央扩散,连司仪的悼词都顿了一顿。我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寿衣。就是那种最老式的、藏蓝色绸面的寿衣,

盘扣一直系到领口,袖口露出苍白的手腕。衣服像是刚从箱底翻出来的,

带着压出的褶皱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樟脑味。但让我移不开眼的不是他的衣服。是他的脸。

那张脸和我父亲有七分相似,和我,有五分。他站在门口,逆着光,

脸色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青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眼窝深陷。

但他确实是活的——我看见他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很慢,很浅,像是忘记了该怎么呼吸。

“沈……沈妄?”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这个名字。然后灵堂就炸了。沈妄。

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十年前“死”了的那个哥哥。母亲的手猛地攥紧了我的手腕,

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我偏头看她,

发现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发抖,

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她认识这个人。不,她认识这张脸。

“不可能……”她喃喃地说,“不可能……”门口的男人动了。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脚底板几乎没有和地面接触。

寿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同样苍白的脚踝——他没穿袜子,

光脚蹬着一双黑色的老式布鞋。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给他让出一条路。

他穿过那些惊惧交加的面孔,穿过那些压低了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径直走向水晶棺。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弯下腰,把一只瘦骨嶙峋的手贴在冰凉的棺盖上。“爸。

”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过话。“我来晚了。

”母亲的指甲几乎掐破我的皮肤。我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也在发抖,

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个背影。那个穿着寿衣、站在父亲棺前的背影,

让我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那一年我十七岁,沈妄二十一。他是父亲在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

十岁那年被接回沈家。母亲恨他,但面上从来不显,客客气气地对待他,

客客气气地给他安排房间、安排学校,客客气气地让佣人照顾好他的一日三餐。

那种客气比恨更可怕。但沈妄对我很好。是真的好。

他会在我被母亲责骂后偷偷塞给我一颗糖,会在父亲训斥我时站出来替我顶罪,

会在深夜我睡不着的时候陪我坐在天台上看星星。他教我放风筝,教我游泳,

教我怎么分辨哪些人是真心待我、哪些人只是冲着沈家的钱。他说:“小深,你太软了,

以后要吃亏的。”我说:“有哥在,我怕什么?”他笑了笑,没说话。那个笑我现在还记得。

眼睛弯弯的,嘴角却抿着,像是在忍着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忍什么。

那年的雨季来得特别早,六月就开始下暴雨。有一天晚上,沈妄出门后再也没回来。

第二天早上,有人在城郊的水库里发现了他的尸体。父亲不让我看。我只远远地看了一眼,

看见担架上蒙着白布,白布下面露出一只惨白的手,手指蜷曲着,指甲缝里塞满了淤泥。

母亲说,他是自己跳进去的。父亲没反驳。葬礼很简单,简单到近乎寒酸,连灵堂都没设。

沈妄被埋在西山公墓最偏的角落,墓碑上只有名字和生卒年月,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下葬那天也下雨,我没去。我发着高烧,烧了三天三夜,梦里全是那只惨白的手。十年了。

我刻意不去想他,刻意把那一段记忆封存在最深的角落,

假装自己从来没有过一个叫沈妄的哥哥。可是现在他回来了。穿着寿衣,站在父亲的灵堂里。

母亲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眼神也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审视。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响声。“这位先生,”她的声音平稳,

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请问您是?”男人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越过母亲,

越过那些围观的人群,越过水晶棺里父亲安静的脸,最后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睛是灰褐色的,

瞳孔几乎和虹膜融在一起,看起来像两颗陈旧的玻璃珠。可是当它们看向我的时候,

我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深潭底部的淤泥被搅动,翻涌起浑浊的气泡。“小深。

”他喊我。声音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我回来了。”第二章 尘封的往事葬礼结束后,

我让司机先把母亲送回去,自己留了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和殡仪馆对接火化时间,

和公墓确认下葬安排,和律师约好明天看遗嘱。父亲生前说不要大办,

但沈家的面子在那里摆着,总得有人撑着。沈妄没有走。他就站在灵堂外面,

靠着走廊的墙壁,像一尊被遗忘了太久的雕塑。有人从他身边经过时会不自觉地绕开,

像是本能地避开什么不祥的东西。我处理好所有事,走出来,站在他面前。

走廊的白炽灯照在他脸上,我终于能仔细看清他的样子。他的皮肤确实白得不正常,

是一种久不见光的苍白,但仔细看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隐在皮肤下面。眼眶很深,

颧骨突出,瘦得几乎脱相,但轮廓还是那个轮廓,眉眼还是那个眉眼。是沈妄。

是那个陪我在天台看星星的沈妄。“哥。”我叫了一声。叫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声音发哽,

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轻,很浅,像水面上一触即散的涟漪。“小深还认得我。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像是砂纸刮过木板。但语气是熟悉的,

那种带着一点调侃、一点温柔的熟悉。“你怎么……”我斟酌着措辞,“这十年你去哪儿了?

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亲眼看见你的——”“尸体。”他替我说完,

“你看见了一具尸体,但那不是我。”我愣住了。“那是一个替死鬼。”他说,

语气平静得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有人要我死,但我不想死。所以我找了个替身,

让他替我死。那个在水库里捞起来的人,不是我。”“替身?”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可能?那时候你才二十一岁,你怎么可能——”“小深。”他打断我,

“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

一股凉意从他身上透过来,像是走近了一台开着门的冰柜。“当年想杀我的人,

现在正在一个一个地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你不怕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灰褐色的眼珠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口枯井。

“怕什么?”“怕我也是鬼。”我笑了一下。“你要是鬼,第一个要找的人应该是我。

”我说,“可我活得好好的。”他看着我,很久没说话。然后他伸出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

那只手很凉,隔着西装外套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但只是轻轻一拍,他就收回了手。

“你还是那么傻。”他说。那天晚上,我把他带回了沈家老宅。母亲住在主楼东边的套房,

我在西边二楼,沈妄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十年前他住的那一间。推开门的时候,

灰尘扑面而来。借着走廊的光,能看见房间里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床铺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还摆着几本翻开的书,窗帘半拉着,像是主人只是出门散步,很快就要回来。

“一直没动过。”我说,“爸不让动。”沈妄走进房间,在书桌前站定。

他低头看着那几本泛黄的书,伸手摸了摸书页。“他等过我吗?”我想了想,

说:“每年你生日那天,他会在你房间里坐一会儿。”沈妄没回头,

但我看见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妈呢?”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我知道他问的不是我母亲,是他的生母,那个在生下他之后就被父亲送走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爸从来没提过。”“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瘦削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他第一次来沈家那天,站在客厅里,

怯生生地看着我和母亲。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很干净,眼睛很亮,

像一只被遗弃后又被人捡回来的小狗。母亲那天全程没有正眼看他,

只是对佣人说:“带他去换身衣服,别丢人现眼。”那年我六岁,不懂什么叫私生子,

只知道多了一个哥哥。我跑去拉他的手,他的手指很凉,有点抖。“哥哥,”我说,

“你会陪我玩吗?”他低头看我,眼睛里的光闪了闪,然后他笑了。“会。”那个“会”字,

他守了十一年。“哥。”我开口。他转过身。“当年的事,”我说,“不管是谁想害你,

现在你回来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再动你。”他看着我,

灰褐色的眼睛里浮起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小深,”他说,“你还是太软了。

”第三章 第一滴血第一个死的是三叔。三叔是父亲的堂弟,

在沈家的公司里管着采购那一摊子事。父亲生病这几年,他的权力越来越大,

人也越来越跋扈。葬礼那天他没来,说是身体不舒服,

但我知道他是故意不来——他和父亲因为一笔账目闹翻了,连表面的和气都不愿意维持。

他死在自家浴缸里。发现尸体的是他老婆。早上她去叫他起床吃早饭,叫了半天没动静,

推门进去发现浴室门开着,水漫金山,三叔整个人泡在浴缸里,脸朝下,背朝上,一动不动。

起初以为是一氧化碳中毒,或者是心脏病发作。但法医到了之后,看了一眼就摇头。

三叔的脸色不对。不是那种溺死的人会有的苍白浮肿,而是乌青,

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死的那种乌青。但他的气管是通的,

肺里也没有积水——他根本不是溺死的。最诡异的是他的表情。他睁着眼睛,嘴张得很大,

像是在喊什么。那种恐惧扭曲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让看见的人半夜都会做噩梦。

警察问话的时候,他老婆哆哆嗦嗦地说:“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他接了一个电话,

接完之后脸色就变了。我问他是谁,他不肯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了一晚上酒。

后半夜他出来,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说……”“他说什么?”“他说,

‘沈妄回来找我了’。”警察把这句话记了下来,但没当回事。毕竟沈妄“死”了十年,

现在突然冒出来,很多人都知道葬礼上发生的事,这种传言会吓到人很正常。

但我知道不是传言。我赶去三叔家的时候,门口还拉着警戒线。我没进去,

只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隔着玻璃窗,能看见浴室的门半开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

垂在地上,手指蜷曲着。那只手让我想起十年前,水库边,担架上那只惨白的手。当天晚上,

沈妄没有回房间吃晚饭。我去找他,发现他坐在天台上,

就是当年我们一起看星星的那个天台。夜风很凉,他只穿着那件寿衣,

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冷。“哥。”我在他旁边坐下。他没应声,只是抬头看着天。

今晚没有星星,天幕是一片沉沉的灰黑色。“三叔死了。”我说。“我知道。

”“是你做的吗?”他偏过头,看着我。月光照在他脸上,

让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显得更加苍白,像一尊玉雕。“小深,”他说,“你觉得我会杀人吗?

”我想了想,摇头。“不会。”“为什么?”“因为你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我说,

“你忘了?小时候我们在院子里玩,你看见蚂蚁搬家,一定要绕开走。我说蚂蚁那么多,

踩死几只怎么了,你说——”“‘它们也是命’。”他接过话头,声音有点飘,“你还记得。

”“我记得的事多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人不是我杀的。”我看着他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找出说谎的痕迹。但那双眼太深,太静,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

“但你知道是谁杀的。”我说。他没回答。“或者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他还是没回答。

风从我们中间穿过,带着深秋的凉意。他的寿衣下摆被风吹起来,轻轻拂过我的手背。

那布料很薄,很凉,像死人的皮肤。“小深,”他终于开口,“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他们都死了,唯独你没事?”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直直地扎进我心里。是啊,为什么?

如果真的是沈妄回来复仇,那些当年害过他的人都得死,那我呢?我什么都没做过,

但我也什么都没做——在他被排挤的时候,在他被母亲冷眼相待的时候,

在他被父亲训斥的时候,我除了在旁边看着,还做过什么?如果真的要清算,我也有份。

“因为你是我弟弟。”他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

你都是我弟弟。”那一瞬间,我的眼眶热了。十年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这句话。

我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我眼睛里的水光。他也没说话,只是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拍,

和那天在殡仪馆走廊上一样,轻轻的,凉凉的。“回去吧,”他说,“明天还有很多事。

”我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他还坐在原地,仰着头,望着那片没有星星的天空。

月光把他整个人镀成银白色,看起来那么安静,又那么孤单。“哥,”我说,“你回来,

我很高兴。”他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他微微偏过头,露出半边侧脸。他的嘴唇动了动,

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我走下楼梯,把天台的门轻轻带上。门合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风里飘来一句话,很轻,很轻,轻到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我也很高兴。

”第二天早上,二姑死了。第四章 越来越近的影子二姑死在她自己家的地下室里。

那个地下室常年锁着,钥匙只有她有。里面放着什么,没人知道。二姑父说,

他们结婚三十年,他从来没进去过。警察撬开门的时候,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地下室不大,

二十来平米,四面无窗。里面堆满了杂物,旧家具、纸箱子、落满灰的电器。

最里面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供桌,桌上供着什么东西,被黑布蒙着。二姑就死在供桌前。

她跪在地上,身体向前趴着,姿势像是在磕头。她的脸正对着那张供桌,眼睛瞪得很大,

嘴也张着,和三叔一样,一副恐惧到极点的表情。

法医说死因是心源性猝死——被活活吓死的。黑布被掀开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一张遗像。沈妄的遗像。照片里的沈妄很年轻,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校服,

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拘谨的笑。那是他刚来沈家那年拍的,我记得那张照片,

是学校统一拍的证件照,父亲多洗了一份,后来不知道放哪儿去了。原来在二姑这里。

她把他的遗像供在地下室里,用黑布蒙着,一供就是十年。警察把二姑的尸体抬走的时候,

我在门口碰见了二姑父。他的脸色很差,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像是几天没睡好觉。“姑父,

”我叫住他,“二姑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他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她什么都不跟我说。”他说,“她那个人你知道的,心里有事从来不往外说。

不过……”“不过什么?”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前几天你父亲葬礼那天,

她接了一个电话。接了电话之后整个人就不对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

晚上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沈妄真的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又是沈妄。又是电话。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叔死之前,也接过一个电话。谁打的?

那天晚上我回到老宅,直接去敲沈妄的门。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我推门进去,

借着走廊的光看见他坐在床边,背对着门,一动不动。“哥。”他没应声。我走过去,

绕到他面前。他低着头,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我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像是两盏刚点燃的灯。

“小深?”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回来。”我在他旁边坐下,

“哥,我问你一件事。”“嗯。”“二姑死之前接了一个电话,”我看着他的脸,

“那个电话是你打的吗?”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是。”“那是谁?”“我不知道。

”我盯着他的眼睛。黑暗中,那双灰褐色的眼珠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三叔死之前也接了一个电话,”我说,“我爸葬礼那天,你也来了。哥,你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没有月光,只有路灯投进来的昏黄光影。

“小深,”他背对着我说,“你相不相信,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好?”“我不信。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穿越末世拥有无限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