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深山捡了个野人,以为好拿捏结果被玩废了

绿茶深山捡了个野人,以为好拿捏结果被玩废了

作者: 无毒x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无毒x的《绿茶深山捡了个野以为好拿捏结果被玩废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绿茶深山捡了个野以为好拿捏结果被玩废了》的主要角色是沈清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由新晋作家“无毒x”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8:49: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绿茶深山捡了个野以为好拿捏结果被玩废了

2026-02-14 21:48:03

我以為深山捡了个野人。他俊俏、寡言、不通人事,正是最好拿捏的那款。给点甜头,

让他死心塌地;带回宗门,当私兵养着;日后嫁了名门公子,

他还能在暗处为我效力——两不耽误。我连剧本都写好了。直到那天夜里,

我被人绑着扔在床角,眼睁睁看着纱帐里两道身影纠缠。

那个女人叫他:“阿雪——”那是我给他取的名字。

第一节 林间惊变遇野人雾气在林间弥漫,带着潮湿的腐殖质气息。沈清璃踩到一根枯枝,

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下意识握紧剑柄,旋即又觉得这举动多余——不过是一片林子,

能有什么危险?师父总把她当孩子看。十九岁了,出门还要长辈带着,

同门的师妹们私下怎么议论,她不是不知道。这次回去,她要把猎到的魔兽内丹往桌上一放,

什么都不说,看她们还有什么脸在背后嚼舌根。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她听见了身后的呼吸声。不是风。是活的、巨大的、正在靠近的东西。沈清璃转身,

剑已出鞘——她只来得及看见一双幽绿的眼,和迎面压下的黑影。疼痛从肩头炸开。

她被拍飞出去,后背撞上树干,喉头一甜,视野天旋地转。那东西的轮廓在雾气中显现,

是一头她叫不出名字的魔兽,体型比她见过的所有猎物都大。她提剑想挡,手臂却使不上力。

完了。这个念头刚浮起来,一道黑影从侧面撞入。没有招式,没有喊声,

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和魔兽凄厉的嘶吼。沈清璃靠在树干上,

看着那个男人徒手拧断了魔兽的脖子。他把尸体扔开,转过身。

火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燃起来的。沈清璃蜷坐在火堆边,看着那个男人背对着她,

正在处理魔兽的尸体。篝火的光落在他背上,勾勒出肌肉起伏的线条,肩胛骨随着动作滚动,

皮肤上有几道旧伤,在火光下泛着浅淡的白。他没穿衣服。她垂下眼,又忍不住抬起眼皮看。

这人是什么来路?这片森林她听说过,是有些危险,但也不至于住着这种高手。方才那魔兽,

换了她全盛状态,也要缠斗许久。他呢?她想起刚才那一幕,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

是他转过身来看她的那一眼。火光映在他脸上,五官生得极好,眉眼深邃,下颌线条锋利,

像山里的野兽。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处理魔兽,

好像她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沈清璃抿了抿唇。这种地方,这种人,

应该是从小就生活在林子里的吧?话本上写过,有些孩子流落荒野,被野兽养大,不通人事,

不懂礼数,空有一身本事,心里干净得像张白纸。

她想起那些话本上的故事——落难的小姐被猎户所救,以身相许;世家公子偶遇山野女子,

带回去做妾。只不过这回,她是那个“小姐”。而他是那个“猎户”。沈清璃垂下眼睫,

遮掩住眼底的情绪。这人实力高,长得又好,带出去多体面。外面那些男修士,

一个个自诩名门正派,眼高于顶,见了她这副皮相,眼里那点心思她还能不知道?

可这人不一样,他什么都不懂,干干净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先给点甜头,

让他死心塌地跟着她,以后——她唇角微微弯起,很快又压下去。矜持。

她可是名门正派的嫡传弟子,不能显得太主动。她动了动,牵扯到肩上的伤,

轻轻“嘶”了一声。那个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沈清璃垂下眼,

睫毛在火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多谢恩公救命之恩。”他不说话。“我姓沈,

是青霄宗的弟子。”她抬起眼,目光盈盈地望过去,“不知恩公怎么称呼?”他收回视线,

继续处理魔兽。沈清璃也不恼。话本上那些不通人事的野人,都是这样,不爱说话,

得慢慢来。她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是上好的云锦,边角绣着一枝清雅的兰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撑着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你的手。”她轻声说。他停下动作,

抬眼看他。那目光比刚才更直,像在打量什么。沈清璃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但还是维持着面上的清冷,伸手去握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热,皮肤上有薄薄的茧。

她把帕子按在他手背上一道细小的伤口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她自己都差点没注意到。

“破了。”她说,语气很淡,像是在做一件很寻常的事。他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沈清璃垂着眼,拇指按在帕子上,轻轻压了压。火光映在她侧脸上,

把她原本清冷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色。她想,这人从小在深山长大,

怕是这辈子都没人对他说过一句软话。这种时候,一点点的好,他记一辈子。过了片刻,

她松开手,抬眼看他,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好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帕子,又抬起眼看她。沈清璃等着他开口。他伸手,

把那块帕子从手背上扯下来,扔回给她。然后他站起身,拎起处理好的魔兽肉,

往火堆边走去。沈清璃捏着那块沾了血的帕子,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即她弯了弯唇角。

果然是什么都不懂。连女孩子送的东西都不知道接着。这样好,这样才好。夜里冷,

雾气从林子深处漫过来。沈清璃靠在火堆边,身上的伤让她有些发冷,

但她的姿态还是端着的,背脊挺得笔直,只是偶尔轻轻吸一口气。那个男人坐在火堆另一边,

离她很远。他烤了肉,一言不发地吃完了。沈清璃也分到一块,肉质粗粝,没什么味道,

但她吃得慢条斯理,像是在尝什么珍馐。吃完,他站起身,从一旁的兽皮堆里扯出一张,

扔过来。毛皮落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沈清璃看着那张毛皮,又抬头看他。

他已经背对着她,往远处走了几步。“多谢。”她轻声说。他没回头。过了片刻,他走回来,

一脚踢散了火堆。火星四溅,最后一点光亮也灭了。雾气涌过来,把一切都吞没。

沈清璃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不远处轻微的呼吸声。冷,黑,她从来没在这种地方过过夜。

但她弯起嘴角。欲擒故纵,她懂。这种不懂事的野人,就得慢慢驯。不急,日子还长。

离她不远处,那个男人背靠着一棵树,闭着眼,呼吸平稳。她不会知道,

他耳朵里还留着她那句“多谢”的尾音。也不会知道,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

他见过太多——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深山老林里碰上一个。

第二节 暗处窥见合欢女天光从林隙漏下来时,那个男人已经起身了。

沈清璃几乎是立刻就醒了。她其实一夜没怎么睡,地上太硬,雾气太重,

背上的伤隐隐作痛——但她醒来时还是迅速调整好了姿态,坐起身,抬手理了理鬓发,

下颌微抬,目光清凌凌地看向他。他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昨晚那张兽皮,

正在往一个简陋的背囊里塞。沈清璃等了一会儿,等他先开口。他没开口。她又等了一会儿。

他还是没开口。沈清璃抿了抿唇,自己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声音放得轻缓:“恩公,

昨日救命之恩,我还不知该如何报答。”他把背囊甩到肩上,终于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比昨晚更淡,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往东。”他说。沈清璃愣了一下:“什么?

”“日出方向。”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林子深处,“走两个时辰,有条溪,顺着溪水往下,

能出去。”沈清璃站在原地,看着他把兽皮往肩上一搭,抬脚就要走。“等等。

”她下意识开口。他脚步顿住,没回头。沈清璃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就走了?救了她,

给她指了条路,然后就这么走了?他怎么不问她是哪家的?怎么不问她伤势如何?

怎么不——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走到他面前,抬起眼,目光清正。

“我不能走。”她说。他看着她。沈清璃让自己的背脊挺得更直,下颌微微扬起,

声音清朗:“我此番入林,是为宗门收集资源。昨日遇险,是我大意轻敌,但任务未成,

我岂能空手而归?”她顿了顿,目光里透出几分倔强:“多谢恩公指路。恩公请自便,

我自行在此捕猎便是。”她说这话时,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他的神色。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那目光让她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掂量。但她很快稳住心神,

微微侧身,让出一个“请”的姿态。他收回目光,转身走了。沈清璃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气里,慢慢弯起唇角。装什么冷淡。她就不信,这深山老林里,

他真能把她扔下不管。她等了一会儿,估摸着他走远了,才提起裙角,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林子里的雾气时浓时淡。沈清璃跟得不近不远,视线里始终有那道隐约的背影。

她踩在枯叶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要制造几次偶遇。不能太刻意,

得是“正好”遇见。一回两回,他就该觉得这是缘分。等他主动开口跟她说话,

她再稍微冷淡些,若即若离——她想着想着,脚步慢了下来。

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他站在她面前,眼里是她从没见过的炽热。他说,

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子,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而她呢,她微微侧过脸,

不让自己的表情泄露分毫,只是轻声说,你很好,可是……可是什么呢?

可是她是青霄宗的嫡传弟子,婚事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宗门早已有意与某位名门公子结亲,

她不能违逆师命。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疚和不舍。他那么喜欢她,

一定不会怪她,只会更心疼她。他会说,我等你,不管多久。她说,不必等我,

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他说,我的人生就是等你。她轻轻摇头,转身离去。而他站在她身后,

永远等着她,永远为她效力。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她不需要他的时候,

他就远远守着,不打扰她的道途。名门正派的道侣,她是要的。那样才体面,

才配得上她的身份。可他这样的,她也要——藏在暗处,随叫随到,永远不会背叛,

永远不会争抢名分。沈清璃的唇角微微弯起,脚下的步子更轻快了。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黑衣女子。沈清璃的脚步猛地顿住。不远处的一块林间空地上,

那个男人正坐在一块石头上,背靠着树干,姿态闲散。而一个黑衣女子正站在他面前,

弯腰往他手里塞什么东西,笑得眼波流转。那女子一身玄色衣裙,腰肢纤细,

发髻上簪着一朵小小绢花,眉眼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像含着钩子。

她把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顺势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收着呀,我特意给你带的。

”沈清璃站在原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那男人没有把她推开!

黑衣女子自顾自在他旁边坐下,歪着头看他:“怎么,我不在这几日,你身边添了什么人?

”沈清璃的呼吸一紧。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想听得更清楚些。那男人终于开口了,

声音还是那样淡:“一只雀儿。”“雀儿?”黑衣女子笑起来,“什么雀儿?

”“不小心撞进来的。”他说,“迷路了,给她指了路,不走。”黑衣女子挑了挑眉:“哦?

那现在人呢?”他抬了抬下巴,往某个方向一点:“那边,跟着。”沈清璃浑身一僵。

黑衣女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目光在林子里扫了一圈。沈清璃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树后一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她明明应该走出去,堂堂正正地站到他们面前,

让那个黑衣女子看看,她是青霄宗的嫡传弟子,不是什么“雀儿”。可是她没有动。

她听见黑衣女子笑起来,声音像银铃:“跟着你?有意思。这是看上你了?”他没答话。

黑衣女子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一拍手:“我知道了。那种名门正派的姑娘,是不是?

端着架子,眼睛却恨不得黏在你身上。救了她一命,她就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女,

你这辈子该给她做牛做马。”沈清璃的心猛地一缩。“她想什么呢?”黑衣女子继续道,

“让你死心塌地跟着她,给她当暗卫,当打手,当见不得人的相好。她自己呢,

回头找个名门公子结个道侣,风风光光,两不耽误。”她说着,自己先笑了:“是不是?

我猜得对不对?”那男人没说话。但他也没反驳。黑衣女子笑得更欢了,

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你这人,怎么尽招些这样的?上次那个魔教的,

好歹是真刀真枪地来抢你,这个倒好,弯弯绕绕,肚子里全是算盘。”沈清璃站在树后,

指甲掐进了掌心。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知道,他们在说她。

那个黑衣女子——她忽然认出了那身衣袍。合欢宗。沈清璃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合欢宗的女子,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认识他?他们是什么关系?她凭什么笑得那么亲近?

她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盯着那个黑衣女子凑近他说话的样子,

盯着他靠在树干上不动声色的模样——黑衣女子忽然侧过头,往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得像是无意。但沈清璃看见了那一眼里一闪而过的东西。一抹笑。

第三节 妖女当面揭心机夜色再次笼罩了这片森林。沈清璃蹲在一棵大树后,

看着不远处那点火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皮。她在这儿蹲了半个时辰了。

那个合欢宗的女人没走。非但没走,还跟他挨得那样近——隔着火光,

沈清璃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只看见那女人的身影时不时往他那边倾,然后就有笑声飘过来,

细细软软的,像钩子。沈清璃咬住下唇。合欢宗的妖女,能有什么好心思?

不过是看中他实力高,想蛊惑了去,给她们宗门当打手罢了。那些妖女最会这一套,

装得千娇百媚,实则一肚子算计。她有什么可担心的?她是名门正派,她的话,他总会信的。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襟,从树后走了出来。火光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那个男人靠在树干上,姿态闲散,手里捏着根草茎。

而那个合欢宗的女子——沈清璃走近了才看清——正趴在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肩上,

不知在跟他说什么,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沈清璃的脚步顿住了。那一瞬间,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趴在他怀里。那个女人,趴在他怀里。

沈清璃的目光落在那女人的腰肢上——那样细,那样软,贴在男人身侧,像一条没骨头的蛇。

脏。真脏。合欢宗的贱人,怎么就能这样?第一次见面就往男人怀里钻,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她爹娘是怎么教她的?她宗门的师长就不管管?

沈清璃站在火光边缘,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想起自己昨天夜里,连多看他两眼都要垂下眼睫,

递块帕子都要找个体面的由头。她是谁?她是青霄宗的嫡传弟子,

是师父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天之骄女,她怎么能——而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凭什么?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她抬脚,踩断一根枯枝。“啪。

”火光边的两个人同时看过来。那个男人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没什么波澜。而他怀里的女人则挑了挑眉,不仅没起来,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哟,

”那女人笑了,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这是哪位啊?”沈清璃的指甲掐进掌心。

但她没有动怒。她只是站在那里,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清冷的轮廓照得分明。

她的目光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落在那个男人脸上,眼底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恩公。”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透,

“我有话想跟你说。”那个男人没动,也没说话。他怀里的女人却笑了,

仰头看他:“找你的呢,我是不是该回避呀?”她说“回避”,身子却一动不动。

沈清璃没理她,只是看着那个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恩公,”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像是在斟酌措辞,“我有些话,本不该我来说。但我昨夜受恩公救命之恩,

实在不忍见恩公被人蒙蔽。”她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怀里的女人。那女人眨眨眼,

笑得更甜了。沈清璃移开目光,继续说下去:“这位……姑娘,我若没看错,是合欢宗的吧?

”那个男人没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她说下去。沈清璃心中一喜。

她没反驳。那就是有戏。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神情更加恳切:“恩公久居山林,

或许不知外面的事。合欢宗在修真界……名声不怎么好。她们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

诱人入彀。这位姑娘接近恩公,未必是真心,只怕是看中了恩公的实力,

想骗恩公为她们宗门效力,去做些——”她顿了顿,

让那两个字显得格外沉重:“——不好的事。”说完,她抬起眼,目光清正地看着他,

像一面映照正邪的明镜。火光噼啪响了一声。那个男人看着她。他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

可若是有人凑得够近,就能看见他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东西。那丝东西,叫好笑。天真。

他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他和盈盈认识多少年了?三年?五年?记不清了。

只记得头一回见,是在醉香楼后院的墙头上。她翻墙出来买糖炒栗子,

他正好也在那儿翻墙——他翻进去,她翻出来,两人在墙头上撞了个满怀,差点一起摔下去。

她捂着嘴笑得直抖,问他:“你也是偷跑出来的?”他说:“我是偷跑进去的。”从那以后,

就这么认识了。后来他知道她是合欢宗的,她也知道他是去干什么的。

两人谁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来城里找他,就给他带点外面的新鲜玩意;他出去转转,

就去帮她的忙。情投意合也好,臭味相投也罢,反正就是这么些年。

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雀儿,站在他面前,

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这个合欢宗的女人想蛊惑你,你不要上当。他垂下眼,把草茎叼进嘴里。

他怀里的女人——盈盈——却笑出了声。“这位妹妹,”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目光落在沈清璃脸上,笑得眉眼弯弯,“你说得对呀,我们合欢宗名声是不太好。

可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妹妹——”她顿了顿,歪了歪头:“你是怎么知道,我想蛊惑他的呢?

”沈清璃微微一怔。盈盈撑着那男人的胸口坐起来,姿态慵懒得像只猫:“我是想蛊惑他呀。

我想蛊惑他给我摘野果,想蛊惑他给我烤兔子,想蛊惑他陪我说说话——”她回过头,

看了那男人一眼,又转回来,笑吟吟地看着沈清璃:“可我不蛊惑他,他也给我摘野果,

也给我烤兔子,也陪我说说话。那我蛊不蛊惑的,有什么区别呢?”沈清璃的脸色微微变了。

盈盈继续说下去,声音还是那样软,却带着细细的刺:“倒是妹妹你,一口一个‘恩公’,

一口一个‘不忍见恩公被人蒙蔽’。你跟恩公认识多久啦?一天?两天?你怎么就知道,

他不愿意被我蒙蔽呢?”沈清璃攥紧了袖中的手。“我——”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稳住,

“我只是好意提醒。姑娘若觉得我多事,我不说便是。”“没说你说得不对呀。

”盈盈笑得更甜了,“你说得都对。我们合欢宗就是名声不好,就是想蛊惑人。

可你猜怎么着?”她往后一靠,靠进那个男人怀里,仰头看他:“他知道呀。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还是让我靠在这儿,你说奇怪不奇怪?”沈清璃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看向那个男人。

他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草茎,目光落在火堆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没有看她。

沈清璃的喉头动了动。她垂下眼,再抬起来时,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恩公,

”她的声音轻下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盈盈挑了挑眉。沈清璃没有看她,只是看着那个男人,

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措和委屈:“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我昨天夜里,是你救的我。

我知道你厉害,可你不知道外面的事。我怕你被骗,怕你被人利用,怕你——”她顿了顿,

声音微微哽咽:“是我多事了。我不该说的。”盈盈偏过头,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

又看了看那副端得笔直的、却微微发抖的肩膀。她忽然想笑。这招她太熟了。装无辜,

装委屈,装“我只是为你好”。先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坡上,再把对方架上去。等对方心软了,

松口了,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留下来,顺理成章地接近他,

顺理成章地把他变成她手里的一颗棋。盈盈在心里叹了口气。跟她玩这套?和合欢宗玩这套?

她转过头,看向那个男人。他正好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盈盈眨了眨眼。

那男人没动,但他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他们这些年养成的默契,外人看不懂,

可是他看懂了她是什么意思。盈盈把目光收回来,唇角弯起。她从那男人怀里坐直身子,

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起来,看着沈清璃。“你说得对。”她说,声音忽然淡了下去,

“我是在蛊惑他。我是想骗他为合欢宗效力。我是想利用他。”她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

沈清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盈盈站定,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跟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笑是甜的、软的、钩子似的。这一笑,却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可那又怎样?

”她说,“他想让我骗,我就骗。他不想让我骗,我骗也骗不着。你在这儿替他担心,

你问过他愿不愿意让你担心吗?”她抬起手。沈清璃瞳孔微缩。

灵气波动——那女人掌心里凝起一道细细的光,锋芒毕露。“你——你想做什么?

”沈清璃的声音变了调,“恩公!”她下意识往那男人身边躲。那男人站起身,

挡在了她面前。“盈盈。”他说。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话。盈盈看着他,

脸上的笑意彻底冷了下去。“你护着她?”她说。他没说话。盈盈盯着他看了片刻,

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凉意,也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行。”她说,“你护着吧。

”她收回手,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你要的烧刀子,

我放在石头边上了。自己拿。”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火堆边安静下来。

沈清璃站在原地,心还在“砰砰”地跳。方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怕了。合欢宗的人,

什么事做不出来?她真动手怎么办?她要是伤了自己——可他挡在她前面。他挡在她前面。

沈清璃抬起眼,看着他的背影。火光映在他身上,勾勒出宽厚的肩线和紧实的腰背。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他为了她,把那个女人赶走了。

沈清璃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慢慢走上前,在他身侧站定,也看向那片黑暗。“恩公,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余悸,也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关切,

“那位姑娘……她是不是生气了?”他没说话。沈清璃垂下眼,沉默了片刻,

又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话的。她……她好像很喜欢你。我那样说,

她一定很难过。”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疚和自责:“恩公,

要不……要不你去追她吧?跟她解释一下,说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用。”他说。

沈清璃一怔。他转过身,走回火堆边,重新坐了下来。沈清璃看着他的动作,

看着他坐在那里的姿态,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选了她。

那个女人陪了他那么久,笑得那么欢,靠得那么近。可他选了她。沈清璃抿了抿唇,

把那点笑意压下去。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隔着一个火堆,看着他。他没看她,

只是往火里添了根柴。沈清璃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夜风吹过,

火光摇曳。她想,那个女人走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天赐的良机。她垂下眼睫,

遮住眼底的光。第四节 暗影密查沈家女盈盈走进那片凹地时,月光正从林隙漏下来,

落在一棵倒伏的枯树上。她站定,抬起手,拇指和食指圈起来,往唇边一送。

一声细锐的口哨划破夜色。片刻后,树影里有了动静。三道黑影从不同方向落下来,

单膝点地,跪在她面前。清一色的玄色劲装,面容隐在兜帽阴影里,只露出下颌的轮廓。

“主子。”盈盈靠在树干上,抱着胳膊,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双弯弯的笑眼。

“帮我查个人。”她说,“那个雀儿。”“是。”“叫什么不知道,哪家的也不知道,

”盈盈想了想,“青霄宗的,女的,十几岁,第一次出门。长得还行,端着呢,

一看就是从小被人捧着长大的那种。”她顿了顿,又补充:“她身上应该有块帕子,云锦的,

绣着兰花。估计是从哪个绣坊出来的,顺着这个查也行。”“是。

”三道黑影里最前面那个抬起头,露出一双精亮的眼:“主子,要查到什么程度?

”盈盈歪着头想了想。“祖宗八代。”她说,“师承关系,在宗门的地位,平时跟谁走得近,

有没有定过亲,有没有相好的,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笑了一下:“越细越好。

”“是。”黑影正要起身,盈盈忽然又开口:“对了。”三人顿住。盈盈从树干上直起身,

往前走了两步,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查的时候小心点,”她说,“别惊动她。

这姑娘心高气傲,要是知道有人在查她,怕是能把自己气死。”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声在夜色里荡开,软软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三道黑影也微微弯了弯唇角,

随即身形一晃,消失在林间。凹地里安静下来。盈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仰头看着月亮。

月亮快圆了。她想起他来。第一次见他,是在醉香楼后院的墙头上。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谁,

他也不知道她是谁。两人就那么挂在墙头上,一个要出去,一个要进去,谁也不肯让。

后来还是他先动了。他伸手在她腰上一托,把她从墙头上抱下来,放在巷子里,

自己又翻了进去。她站在巷子里,抱着刚买的糖炒栗子,仰头看着墙头。他已经不见了,

只有月光落在青瓦上,白白的,亮亮的。那时候她就想,这人,有意思。后来她才知道,

他哪里是什么寡言少语的人。他话多着呢。她后来见过他在醉香楼里的样子。倚着栏杆,

端着酒杯,跟那些姑娘们说说笑笑,一句一句的,能把人哄得心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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