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上流圈子都在传,沈家大小姐沈清辞疯了。放着顾家大少爷不要,
非要招个一穷二白的退伍兵当上门女婿。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等着沈清辞被赶出沈家,
等着那个软饭男跪地求饶。“姐姐,你别怪顾哥哥,他只是太爱我了……”宴会上,
沈悠悠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地往顾晨怀里钻。顾晨搂着怀里的佳人,
一脸鄙夷地看着角落里那个正在给孩子冲奶粉的男人:“沈清辞,
带着你那个废物老公滚出去,这里不是乞丐能来的地方。”周围全是嘲讽的笑声,
香槟杯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然而,下一秒。那个“废物老公”慢条斯理地拧紧了奶瓶盖,
试了试温度。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刚才,是哪只狗在叫?
”紧接着,是一声巨响。那是红酒瓶在顾大少爷头上炸开的声音,
美妙得像是一曲交响乐的开端。全场死寂。只有那个男人踩着顾晨的脸,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老婆,这只苍蝇吵到咱闺女睡觉了,我把他处理一下,
没意见吧?”1沈家别墅的餐厅里,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法式料理,但空气中弥漫的不是松露的香气,
而是一股浓浓的、令人作呕的“绿茶”味。陆枭坐在餐桌的最末端,
手里拿着一把银质的小勺子,正全神贯注地执行着一项代号为“填鸭”的军事行动。
他的目标,是坐在儿童椅上、年仅三岁的女儿——陆团团。“张嘴。”陆枭的声音低沉冷硬,
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糯米团子,
而是一个需要拆除的C4炸弹,“目标确认,西兰花泥,富含维生素,三秒内吞咽,
否则执行B计划。”团团眨巴着大眼睛,屈服于老父亲的淫威,乖乖张嘴。就在这时,
餐桌中心爆发了一场低烈度的局部冲突。“姐姐,
你别生气了……”沈悠悠穿着一身白色的蕾丝连衣裙,眼眶微红,那模样,
活像是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她怯生生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沈清辞,
“我知道你喜欢顾哥哥,可是……可是感情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啊。如果你想要,
我……我可以退出的。”说着,两行清泪顺着她那张做了半永久妆容的脸颊滑落,
精准地滴在了面前的鹅肝上。陆枭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他微微皱眉,心里骂了一句:妈的,
这女人的泪腺是连着自来水管吗?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还是纯金打造的那种。
坐在主位上的沈父沈大海,“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怒视着沈清辞:“清辞!
你看看你妹妹,多懂事!再看看你!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悠悠和顾晨是真心相爱的,
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能大度一点?”沈清辞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切牛排的动作很优雅,但刀刃划过盘子的声音却异常刺耳。
她抬起头,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群智障:“大度?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顾晨是我的未婚夫,沈悠悠是我的亲妹妹。这叫真心相爱?在动物世界里,这叫**。
”“你!”沈大海气得胡子都在抖。“够了!”一直坐在沈悠悠身边的顾晨终于忍不住了。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沈清辞的鼻子骂道:“沈清辞,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忍你很久了!
要不是看在伯父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公司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嫁给一个吃软饭的废物,生了个赔钱货,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阴阳怪气?”说着,
顾晨抓起手边的红酒杯,就要往沈清辞脸上泼。这是一个经典的“打脸”前摇动作。
按照这个世界的脑残剧本,下一秒,沈清辞会被泼一身红酒,然后狼狈离场,
沈悠悠会假惺惺地递纸巾,顾晨会一脸嫌弃地搂着沈悠悠安慰。但是。这个世界的剧本,
在今天,卡bug了。就在红酒泼出去的瞬间,一只大手横空出世,
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精准地接住了那个酒杯。红酒在杯子里晃荡了一圈,
愣是一滴都没洒出来。陆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沈清辞的身后。他单手插兜,
另一只手稳稳地抓着酒杯,眼神淡漠地看着顾晨。“顾少,”陆枭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尤其是在非洲还有那么多孩子吃不饱饭的情况下,你这种行为,简直是对人类文明的亵渎。
”顾晨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你个死送外卖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滚开!
”他试图抽回手,却发现陆枭的手指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酒杯。“松手!
你他妈弄疼我了!”顾晨叫嚣着。陆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疼?这才哪到哪。
”话音刚落,陆枭手腕猛地一抖。“哗啦——”满满一杯红酒,以一种“反向泼洒”的姿态,
全部回敬到了顾晨的脸上。红色的液体顺着顾晨那张精心保养的脸流下来,
滴在他那件昂贵的粉色西装上,像极了案发现场。全场死寂。沈悠悠忘了哭,沈大海忘了骂,
连沈清辞都愣住了。陆枭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语气嫌弃得像是刚摸过屎:“顾少,脑子里的水太多,溢出来是红色的?看来你不仅脑残,
还脑溢血啊。”2“啊——!杀人啦!”沈悠悠发出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分贝之高,
堪比防空警报。她扑到顾晨身上,手忙脚乱地擦着他脸上的酒渍,“顾哥哥!你没事吧?
陆枭!你疯了吗?你怎么敢打顾哥哥!”顾晨被这一杯酒泼懵了,反应过来后,
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作为江城四少之一,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陆枭!
我要弄死你!我要让你全家死绝!”顾晨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抓起桌上的一个空红酒瓶,
就要往陆枭头上砸。沈清辞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挡在陆枭面前。
虽然她和陆枭是协议结婚,虽然这个男人平时沉默寡言,只会带孩子,
但毕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就被一只大手按回了椅子上。“坐好。
”陆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女人和小孩,负责吃瓜。
打扫垃圾这种粗活,男人来。”下一秒。顾晨手里的酒瓶还没举过头顶,陆枭已经动了。
他没有躲闪,而是直接迎了上去。左手格挡,右手成拳,一记简单粗暴的直拳,
重重地轰在了顾晨的腹部。“砰!”这一声闷响,听得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胃里一阵抽搐。
顾晨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瞬间弓成了九十度,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但这还没完。陆枭一把抓住顾晨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然后顺手抄起桌上另一个还没开封的红酒瓶。“顾少,刚才那个瓶子没拿稳是吧?我教你,
瓶子是这么用的。”话音未落。“砰——!!!”一声巨响。
厚重的红酒瓶在顾晨的脑袋上炸开,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瞬间染红了餐桌。
顾晨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翻着白眼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顾晨!
”沈悠悠吓得花容失色,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沈大海和沈母终于反应过来了,
两人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沈大海拍着桌子咆哮,“陆枭!你个畜生!
你竟敢在沈家行凶!报警!马上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陆枭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瓶颈,眼神冰冷地扫过沈大海。那一瞬间,
沈大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嗜血的猛兽盯上了,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报警?”陆枭冷笑一声,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岳父大人,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是家暴互殴,
顶多算个治安案件。再说了……”他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顾晨,
语气轻蔑:“这废物先动的手,我这叫正当防卫。虽然防卫稍微过当了一点点,
也就是赔点医药费的事。怎么,沈家缺这点钱?”“你……你……”沈大海气得捂着胸口,
差点背过气去。沈母尖叫道:“你个穷鬼!你赔得起吗?顾家不会放过你的!清辞!
你看看你找的好老公!你是要气死我们吗?还不快让他跪下给顾少道歉!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这么多年了,她在这个家里,
一直被要求忍让,被要求牺牲,被要求给沈悠悠让路。所有人都告诉她,你是姐姐,
你要懂事。去他妈的懂事。沈清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母:“道歉?凭什么?顾晨刚才要泼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让他道歉?
陆枭是我的人,他打顾晨,就是我打的。有什么事,冲我来。”说完,她转头看向陆枭,
眼神复杂:“走吧,团团还在看。”陆枭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这女人,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儿童椅旁,一把抱起还在发呆的团团,单手托着女儿,
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沈清辞的腰。“听见没?老婆发话了。”陆枭看着地上的顾晨,
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这只爪子指着我老婆,
我就把它剁下来喂狗。”说完,他拥着沈清辞,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沈家别墅,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鬼哭狼嚎。3第二天一早。江城国际幼儿园门口,豪车云集。
这里是江城的名利场缩影,每一辆车,每一个包,甚至孩子身上的每一件衣服,
都是家长们暗中较劲的武器。陆枭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路边。这车看着不起眼,
甚至有点灰头土脸,但懂行的人如果趴下去看底盘,
就会发现这玩意儿其实是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防弹装甲车,撞翻一辆坦克都不在话下。
“爸爸,昨天那个叔叔为什么流红色的水啊?”团团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奶声奶气地问。
陆枭一边解安全带,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那个叔叔脑子里进了番茄酱,
爸爸帮他把番茄酱倒出来,不然他会变笨的。”“哦……”团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爸爸是医生吗?”“爸爸是修理工。”陆枭揉了揉女儿的脑袋,“专门修理坏掉的东西。
”刚下车,陆枭就感觉到周围投来几道不善的目光。“哎,那不是沈清辞的老公吗?
那个吃软饭的?”“听说昨天在沈家把顾少给打了?真是不知死活。
”“这种暴力狂怎么能让孩子跟我们家宝贝在一个学校?太危险了!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聚在一起,对着陆枭指指点点。
其中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是沈悠悠的闺蜜,王太太。王太太看到陆枭,
立刻提高了嗓门:“哟,这不是陆大软饭吗?怎么,今天没去工地搬砖,有空来送孩子啊?
听说你昨天发疯咬人了?啧啧,真是没教养,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种,
我看这孩子以后也是个小太妹。”陆枭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眼神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骂他可以,骂他女儿?找死。陆枭把团团交给赶来的老师,然后慢悠悠地走向王太太。
王太太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敢打人不成?我老公可是……”“你老公是谁我不感兴趣。
”陆枭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对你的嘴很感兴趣。它喷粪的频率,
已经严重超标了。”就在这时,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轰鸣着冲了过来,一个急刹车,
横在了陆枭面前,差点撞到他的腿。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年轻男人跳了下来。
这是沈悠悠的头号舔狗,赵家的小少爷,赵泰。“陆枭!你个废物还敢欺负女人?
”赵泰指着陆枭的鼻子骂道,“悠悠昨天哭了一晚上!今天我就替她教训教训你!”说着,
赵泰挥起拳头就冲了上来。周围的家长们发出一阵惊呼,有的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录像,
标题都想好了:《软饭男当街被打,豪门恩怨大爆发》。陆枭看着冲过来的赵泰,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花拳绣腿,在他眼里,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
就在赵泰的拳头即将碰到陆枭鼻尖的时候,陆枭动了。他没有出拳,而是直接抬起脚,
一脚踹在了那辆法拉利的车门上。“轰——!!!”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那辆价值几百万的法拉利,竟然被这一脚踹得横移了半米!整个车门瞬间凹陷进去,
形成了一个恐怖的脚印形状,防撞梁都弯成了麻花。赵泰被这巨大的动静吓傻了,
拳头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看着那辆报废的车门,又看了看陆枭那条看似普通的腿。这他妈是人类的腿?这是液压机吧?
!陆枭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已经吓尿了的赵泰,
淡淡地说道:“车不错,就是铁皮太薄。下次换辆坦克来,或许能扛住我第二脚。”说完,
他转头看向那个王太太。王太太此时已经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手里的爱马仕包包都掉在了地上。“刚才你说,谁是小太妹?”陆枭往前走了一步。
“没……没……我乱说的……我嘴贱……”王太太哆哆嗦嗦地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陆枭冷笑一声:“记住了,以后看见我女儿,绕道走。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整整容,
物理层面的那种。”4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清辞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一连串红色警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沈总,
财务部那边说,银行突然冻结了我们的流动资金贷款。”秘书小张急得满头大汗,
“说是……说是风险评估不合格。”“风险评估?”沈清辞冷笑,“昨天还好好的,
今天就不合格了?这是顾家在搞鬼。”顾家作为江城的顶级豪门,
在金融圈的影响力确实不容小觑。顾晨这是要报复,要断了她的资金链,逼她低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陆枭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仿佛完全没看到办公室里凝重的气氛。“吃饭。”陆枭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红烧肉香味瞬间弥漫开来,“今天的猪肉不错,我跟那个杀猪的聊了半小时人生,
他才肯把这块最好的五花肉卖给我。”沈清辞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看着这个男人:“陆枭,
公司都要破产了,你还有心情做红烧肉?”“破产?”陆枭挑了挑眉,把筷子递给她,
“就因为那几千万的贷款?”“那是三个亿!”沈清辞没好气地说,“没有这笔钱,
下个月的供应商货款就结不了,公司信誉破产,我们就完了。”陆枭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看着沈清辞那张因为焦虑而略显苍白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心疼。这女人,明明可以靠脸吃饭,
非要靠才华,结果被一群脑残逼成这样。“先吃饭。”陆枭语气强硬,
“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沈清辞叹了口气,接过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肥而不腻。该死,这男人的厨艺为什么这么好?好到让她想哭。就在这时,
沈清辞的手机响了。是沈悠悠打来的。她开了免提。“姐姐,听说公司资金链断了呀?
”沈悠悠那幸灾乐祸的声音传了出来,“哎呀,顾哥哥说了,只要你肯跪下来求他,
并且把陆枭那个废物赶走,他就跟银行打个招呼,放款给你。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沈清辞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关节泛白。陆枭突然伸手,拿过手机,
对着话筒说道:“喂?是沈二小姐吗?我是陆枭。”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随即传来沈悠悠尖锐的骂声:“陆枭!你个死变态!你等着,顾哥哥一定会弄死你的!
”“在那之前,我有句话想告诉你。”陆枭语气平淡,“回去告诉顾晨,
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点。还有,你们顾家那点资产,在我眼里,连买菜钱都不够。”说完,
陆枭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沈悠悠拉黑了。“你疯了?”沈清辞看着他,
“你激怒他们有什么好处?”陆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扔在桌上。
那张卡片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只有一串金色的神秘代码和一个烫金的龙形图腾。
“拿去刷。”陆枭说。沈清辞愣了一下,拿起卡片看了看:“这是什么?超市会员卡?
”陆枭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可以这么理解。这张卡,能买下整个江城所有的超市,
顺便把超市所在的楼也买下来。”这是“龙神令”,全球仅发三张的至尊黑卡,
透支额度是——无限。“密码是你生日。”陆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去趟洗手间,
顺便打个电话。”走出办公室,陆枭来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掏出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
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老大!您终于联系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个正在打游戏的死宅,“是不是要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了?
我核弹密码都准备好了!”“滚。”陆枭骂了一句,“我在江城。给我查一下顾家,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银行。十分钟内,我要收购那家银行。还有,顾家的股票,给我往死里砸,
砸到他们怀疑人生为止。”“遵命!老大,您这是要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太浪漫了!
我这就去办,顺便给您放个烟花助助兴?”“少废话。办事。”陆枭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繁华的江城景色,眼神逐渐变得森寒。“顾家?既然你们想玩资本游戏,
那老子就陪你们玩玩。不过,我的游戏规则是——赢家通吃,输家,死。”5三天后。
江城年度慈善晚宴。这是江城最高规格的社交活动,名流云集,星光熠熠。
顾晨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像个印度阿三一样,挽着沈悠悠的手臂出现在红毯上。
虽然造型滑稽,但他依然昂着头,享受着周围人的恭维。“顾少,
听说您最近在股市上大杀四方啊?”“那是,顾家底蕴深厚,哪是些阿猫阿狗能比的。
”顾晨得意洋洋,眼神阴毒地扫视着全场。他在等,等沈清辞出现。这三天,
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封锁了沈氏集团的资金渠道。他确信,沈清辞今天一定会来求他。
终于,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沈清辞挽着陆枭的手臂,走了进来。
今晚的沈清辞穿了一件黑色的深V晚礼服,高贵冷艳,气场全开,
瞬间秒杀了全场所有的庸脂俗粉。而陆枭,依然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没有领带,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的荷尔蒙,
竟然把在场那些精心打扮的富二代都比了下去。“哟,这不是沈总吗?
”顾晨带着沈悠悠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公司都要破产了,
还有心情来参加晚宴?是不是想来蹭点吃的?”沈悠悠捂着嘴笑:“顾哥哥,你别这么说。
姐姐可能是来求你的呢。毕竟,只要你一句话,沈氏就有救了。”周围的人群迅速围了上来,
一个个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沈清辞冷冷地看着这两个跳梁小丑,刚要开口,
陆枭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动。陆枭上前一步,站在顾晨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上的纱布挺别致啊,今年巴黎时装周的新款?”顾晨脸色一变,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捂住脑袋:“陆枭!你别嚣张!这里是法治社会,
而且今天这么多保安,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动你?”陆枭嗤笑一声,“你也配?
”就在这时,晚宴的主持人走上台,激动地宣布:“各位来宾,
今晚我们有一个重磅消息要宣布!就在刚刚,
全球神秘财团‘龙腾国际’完成了对江城商业银行的全面收购!
让我们有请龙腾国际的代表上台致辞!”全场哗然。龙腾国际?那是传说中的巨鳄啊!
富可敌国,神秘莫测!顾晨也愣住了,龙腾国际收购了银行?
那他的封杀令岂不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匆匆跑上台,
接过麦克风,目光在人群中焦急地搜索。“那是……银行的行长?”有人认了出来。
行长擦着冷汗,颤抖着声音说道:“那个……龙腾国际的新老板就在现场!
他……他委托我宣布一项人事任命!”全场屏住呼吸,所有人都想知道,
这位神秘的大佬到底是谁。行长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新老板指示,即刻起,
解除与顾氏集团的一切合作关系!并追缴顾氏集团所有违规贷款!限期三天,
否则启动破产清算程序!”“什么?!”顾晨尖叫出声,“这不可能!搞错了!
一定是搞错了!”行长没有理会顾晨的咆哮,继续喊道:“同时,新老板宣布,
将向沈氏集团提供一百亿的无息授信额度!并且……并且……”行长咽了口唾沫,
目光终于锁定了人群中的陆枭,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并且,任命沈清辞女士,
为龙腾国际江城分部的执行总裁!”轰——!这个消息像是一颗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清辞身上,充满了震惊、嫉妒和不可思议。沈清辞也懵了,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陆枭。陆枭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两杯香槟,递给沈清辞一杯。“老婆,
”陆枭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顾晨面如死灰,指着陆枭:“是你……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是谁?!”陆枭转过身,
看着顾晨,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他缓缓走近顾晨,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我说过,沈清辞是我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她让路。”说完,陆枭抬起脚,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脚踹在了顾晨的膝盖上。“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顾晨惨叫一声,
双膝跪地,正好跪在了沈清辞面前。陆枭满意地点点头,
对着全场目瞪口呆的宾客说道:“大家别误会,顾少这是在为他之前的无礼行为忏悔呢。来,
大家鼓掌鼓励一下。”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站在灯光下的男人,
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惧。这个吃软饭的赘婿……到底是什么怪物?
6黑色的越野车行驶在江城的跨江大桥上。车速很快,但很稳。沈清辞坐在副驾驶上,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黑卡。她侧过头,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陆枭。
这个男人的侧脸线条硬朗得像是刀削出来的,鼻梁高挺,眼神专注。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飞快地掠过,明暗交错。“看够了没?”陆枭目视前方,
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帅,但你这么盯着我,我会以为你想劫色。
”沈清辞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她把黑卡拍在中控台上,语气严肃:“解释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银行。还有这张卡。”沈清辞深吸一口气,“陆枭,
你到底是谁?别告诉我你只是个退伍兵。退伍费能买下一家银行?”陆枭腾出一只手,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刚想点,看了一眼沈清辞,又塞了回去。“我没骗你。
这确实是我的退伍费。”陆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只不过,我服役的部队待遇比较好。
加上我平时省吃俭用,不抽烟不喝酒,偶尔兼职去中东挖挖石油,去非洲挖挖钻石,
攒着攒着就有这么多了。”沈清辞气笑了。“挖石油?挖钻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老婆,这年头说实话没人信。”陆枭叹了口气,“其实我是迪拜王室流落在民间的王子,
这个解释你满意吗?”沈清辞瞪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秘密。
但她也知道,如果他不想说,没人能撬开他的嘴。车厢里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
沈清辞突然开口:“谢谢。”声音很小,几乎被风声盖过。“什么?”陆枭装聋。“我说,
谢谢你。”沈清辞提高了音量,转过头看着窗外,“今天晚上……挺解气的。
”陆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突然伸手,握住了沈清辞放在膝盖上的手。沈清辞浑身一僵,
下意识想抽回来,但没抽动。男人的手掌很大,很热,掌心里全是粗糙的老茧,
磨得她手背有点痒。“咱们是合法夫妻。”陆枭目视前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被人欺负,就是打我的脸。我这个人,最护短。以后谁敢让你不痛快,
我就让他全家不痛快。”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奇怪的电流顺着手背蔓延到全身。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并不讨厌。她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握着。“陆枭。”“嗯?
”“你刚才踹顾晨那一脚……不会有事吧?顾家肯定会报复的。”“报复?”陆枭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