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职业代吵架师,直到遇到了我的小学班主任

我是个职业代吵架师,直到遇到了我的小学班主任

作者: 萌宝小公主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我是个职业代吵架直到遇到了我的小学班主任主角分别是小A张作者“萌宝小公主”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本书《我是个职业代吵架直到遇到了我的小学班主任》的主角是张总,小A,林属于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系统,金手指,虐文类出自作家“萌宝小公主”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18: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个职业代吵架直到遇到了我的小学班主任

2026-02-15 05:00:29

第1章:开价五十万,我让上市公司老总当场闭嘴!在我开口的第三秒,

对面那个身价上亿的男人,脸色已经比他秘书的职业假笑还要惨白。我知道,

这场价值五十万的争吵,我又赢了。“张总,您先别急着喘气,您夫人的诉求很简单。

”我靠在真皮沙发里,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里面的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像是在为我的话语伴奏,“要么,您和那位叫Vivi的网红彻底断了,

把您名下那套汤臣一品的房子转到您儿子名下,作为补偿。要么……”我故意停顿,

欣赏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要么怎样?”他咬着牙,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我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要么,明天早上九点,

贵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会收到一份关于您挪用公款、进行非法利益输送的完整证据链。

哦对了,还有您和Vivi小姐在海外某个小岛上‘多人运动’的高清视频。您猜,

贵公司的股票,能撑过几个跌停板?”“你……你这是敲诈!”张总猛地拍案而起。

“不不不,”我摇了摇食指,嘴角的弧度冷得像冰,“我只是个传话的。我叫林雨,

职业是‘沟通顾问’,

圈内人更喜欢叫我‘衔尾蛇’——专门帮那些不方便亲自撕破脸的体面人,

处理一些不体面的事。您夫人是我的客户,她付了钱,我负责沟通。至于敲诈,

那是您和您夫人的事,与我无关。”我的助理适时地递上一份文件和一支笔。“张总,

签了吧。大家都是体面人,闹大了,最不体面的还是您。”我的语气恢复了职业性的温和,

仿佛刚才那个释放地狱猎犬的人不是我。男人的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但在对视了整整十秒后,他败下阵来,颓然坐倒,一把抓过笔,

在文件上疯狂地划下了自己的名字。“滚!”他将文件狠狠砸回桌上。我优雅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没有一丝褶皱的香奈儿套装,对客户——那位自始至终躲在隔壁房间,

通过耳机直播“战况”的张太太,微微点头示意。走出这间豪华的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助理小A快步跟上,兴奋得脸颊通红:“林姐,您太神了!

三句话,就让那个老狐狸签了!五十万到手!这简直比抢银行还快!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副墨镜戴上,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抢银行是犯法,而我们,

是利用人性。记住,小A,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争吵,本质都是利益的博弈。

只要你找到对方的死穴,再用最精准的语言引爆它,就没有赢不了的架。”“受教了林姐!

”小A满眼崇拜,“对了,刚才‘风声’那边来电话,说有个大单,指名要您。

”“风声”是我们这个灰色行业里最顶级的掮客。能被他称为“大单”的,酬劳至少七位数。

“说。”我言简意赅。“城东老城区改造项目,有个钉子户,姓李,是个退休老教师。

开发商王总那边想让您出马,一天之内,让她滚蛋。要求很简单,不用动手,纯‘沟通’,

怎么难听怎么来,怎么伤人怎么说,最好是能把她骂到心脏病发作,自己爬去医院,

永远别再回来。”我皱了皱眉:“骂一个老太婆?这种活儿也值七位数?”“王总说,

这个老太婆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骂走了好几波人,把他气得够呛。他还说,只要您能搞定,

价格随便开。”小A补充道,“他要的不是结果,是要‘出气’,要用最恶毒的方式,

赢回他丢掉的面子。”用言语把一个老人羞辱到崩溃?呵,有点意思。我最擅长的,

就是用语言这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人心最脆弱的地方,然后撒上一把盐。“告诉‘风声’,

”我拉开车门,坐进我那辆玛莎拉蒂的驾驶座,“这单,我接了。开价两百万。另外,

告诉王总,我林雨出手,向来片甲不留。让他准备好庆功宴就行。”发动引擎,

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绝尘而去。后视镜里,助理小A的身影越来越小。

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情不错。两百万,去骂一个老太婆。这大概是我入行以来,

性价比最高的一单了。对于一个将“吵架”当成职业,将“胜利”视为信仰的人来说,

这不过是又一场轻松愉快的狩猎游戏。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场狩猎的终点,

站着的不是猎物,而是我尘封二十年的命运。第2章:天价新单:一个“滚刀肉”老太婆?

王总的效率很高,两百万的预付款,在我回家的路上就已经到账了。

我住的公寓在城市最顶级的地段,一百八十度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天际线。

我为自己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不是为了庆祝,而是习惯。对我来说,金钱只是一个数字,

是衡量我价值的唯一标尺。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钢铁森林。无数的窗口,亮着或明或暗的灯。每一个窗口背后,

或许都上演着一出出争吵、背叛、妥协与和解。而我,就是游走在这些戏剧边缘的魔鬼,

靠着他们的负面情绪为生。我抿了一口红酒,单宁的涩味在舌尖化开,一如我的人生。

我叫林雨,但圈内人都叫我“衔尾蛇”。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既是开始,也是终结。

我能创造和平虽然是假象,也能终结一切关系。我出身在一个贫穷的家庭,父亲酗酒,

母亲嗜赌。我的童年,就是在他们永无休止的争吵、辱骂和殴打中度过的。

我恨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恨那种因为贫穷而被邻里亲戚踩在脚下的羞辱。所以,

我发疯一样地学习,考上最好的大学,学习法律和心理学。但我发现,循规蹈矩地当律师,

来钱太慢了。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帮一个被小三欺负得走投无路的富家太太“出头”,

用三寸不烂之舌,把那个嚣张的小三骂得当场崩溃,还顺带帮富太太多争取了一套房产。

那一天,我收到了十万块的酬金,也找到了我人生的“赛道”。语言,

是最低成本、也是最锋利的武器。而我,天生就是握着这把武器的王。我从不失手。

因为我没有感情,没有道德,只有逻辑和技巧。

我会像AI一样分析对手的性格弱点、知识盲区、情绪G点,然后制定出最完美的攻击方案。

这次的目标,一个“滚刀肉”老太婆?我打开助理小A发来的资料。姓名:李雪梅。

年龄:六十三岁。职业:退休小学教师。家庭状况:丧偶,无子女。

居住地:城东区长青巷11号。资料很简单,简单到乏味。照片上的老人,面容清瘦,

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眼神看起来有些迟钝和固执。“典型的老顽固。

”我轻蔑地哼了一声。这种老人我见得多了。一辈子循规蹈矩,思想僵化,认死理。

他们唯一的武器就是“倚老卖老”和“道德绑架”。对付他们,常规的威逼利诱是没用的,

必须用更极端的方式,彻底摧毁他们的精神防线。王总的要求是“出气”。很好,

这意味着我不需要有任何顾忌,可以尽情释放我语言武器库里最“脏”的那一部分。

我开始在脑中构建攻击模型。第一步:身份攻击。将“教师”这个受人尊敬的职业,

污名化为“误人子弟”、“思想腐朽”的代名词。第二步:价值否定。攻击她一生的清贫,

将其定义为“无能”、“失败”的象征,与王总代表的“成功”形成鲜明对比,

摧毁她的自尊。第三步:未来恐吓。描绘一幅她孤苦伶仃、晚景凄凉的恐怖画面,

让她对自己固执的下场产生极度的恐惧。第四步:人格羞辱。用最粗俗、最不堪的语言,

对她的外貌、卫生习惯、甚至是不存在的私德问题进行无端攻击,

让她陷入百口莫辩的羞愤之中。这四步组合拳下来,别说一个普通老太太,

就算是个得道高僧,也得被气得破口大骂,道心破碎。

我甚至已经开始预演明天的场景:我会穿上最昂贵的套装,开着最扎眼的跑车,

停在她那破败的小楼前。然后,在所有邻居的围观下,用最优雅的姿态,吐出最恶毒的语言。

我会告诉她,她这辈子引以为傲的“教书育人”,不过是个笑话。她的学生,没一个记得她,

或许还在背后嘲笑她的寒酸。我会告诉她,她守着这间破房子,就像守着一口棺材,既可悲,

又可笑。我会告诉她,像她这样又老又穷又固执的废物,就是城市发展的绊脚石,

是人人唾弃的垃圾。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会是一场完美的、教科书级别的精神摧毁。我将手机里的资料删除,然后点开音乐播放器,

放上一首激昂的交响乐。在雄浑的乐声中,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老太婆在我面前痛哭流涕、仓皇逃窜的狼狈模样。而我,

将如同一个优雅的指挥家,站在胜利的舞台中央,

享受着两百万酬劳带来的、空虚而实在的快感。那晚,我睡得很好。梦里,

全是金钱清脆的交响。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所谓的“战前准备”,

不过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通往地狱的序曲。而我,正兴高采烈地,

亲自为自己拉开了地狱的帷幕。第3章:战前宣言:对付穷鬼,我有三百种方法让她哭!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我选了一身Dior今年的最新款黑色西装套裙,剪裁凌厉,

线条冷硬,像一副为战斗而生的铠甲。妆容精致到了每一根睫毛,口红是深不见底的姨妈色,

气场全开。助理小A来接我时,看到我的装扮,忍不住赞叹:“林姐,

您今天……看起来杀气好重。”我对着后视镜理了理鬓角,冷冷一笑:“对付穷鬼,

我有三百种方法让她哭。今天,我选最高调的那一种。”我的玛莎拉蒂在早高峰的拥堵中,

像一条焦躁的鲨鱼。但我心情很好,甚至有闲心听着车载音响里传出的古典乐。

小A坐在副驾,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林姐,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用不用……这么狠啊?万一真出事了……”我瞥了他一眼,

眼神像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小A,记住我们的职业准则。第一,

客户的需求是唯一指令。第二,不要对目标产生任何多余的情感。同情心,

是我们这个行业最昂贵的奢侈品,你消费不起。”“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他,

“王总花两百万,买的是什么?是胜利的快感,是把那个老太婆踩在脚下的征服欲。

我的任务,就是满足他。至于那个老人的死活,与我何干?与你何干?收起你那廉价的善心,

它只会让你显得很业余。”小A被我训得低下头,不敢再说话。车子一路向东,

城市的繁华渐渐被抛在身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旧式居民楼,

光鲜亮丽的柏油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水泥地。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潮湿、陈旧,

夹杂着食物发酵的复杂气味。长青巷1号,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那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墙皮大面积地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像一块块凝固的伤疤。窗户是老式的木框,

油漆早已掉光,有几块玻璃甚至用牛皮纸糊着。唯一的“生机”,

来自阳台上几盆长得蔫头耷脑的花草,和楼下墙角边几只懒洋洋晒着太阳的野猫。

我将惹眼的玛莎拉蒂停在巷子口,立刻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注目。那些买菜归来的大爷大妈,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着我的车和我的装扮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强烈的、格格不入的视觉冲击,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施压。“林姐,就是这里了。

”小A指了指那栋小楼。“把直播设备准备好。我要让王总身临其境地欣赏这场好戏。

”我戴上蓝牙耳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即将登台的演员。“是。

”小A从后备箱取出一个伪装成外卖箱的设备,开始调试。

我踩着Jimmy Choo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那栋小楼。

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不平的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像是为这场羞辱奏响的倒计时。一个正在门口择菜的大妈看见我,警惕地问:“你找谁?

”我扬起下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我找李雪梅。麻烦让她出来,有个叫王总的人,

让我来跟她‘聊聊’。”“王总?”那大妈脸色一变,随即换上一副鄙夷的神情,

“又是开发商那边的人吧?我告诉你们,李老师是不会搬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就是!

李老师是好人,你们别想欺负她!”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好人?”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环视了一圈这些义愤填膺的邻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这个年代,

‘好人’就是‘无能’的代名词。守着一间随时会塌的破房子,喝西北风,

这就是你们眼里的‘好’?真是可笑。”我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穿得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黑!

”我懒得理会这些杂鱼的叫骂。我的目标,只有李雪梅。我走到那扇斑驳的木门前,没有敲,

而是直接抬脚,狠狠地踹了上去。“砰!”一声巨响,木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门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李雪梅!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给我滚出来!

”我的声音冰冷而尖锐,穿透了薄薄的门板。没有回应。“不出来是吧?行。”我冷笑一声,

后退两步,清了清嗓子,将音量提到最大。“长青巷的各位邻居都听好了!

今天我就让大家开开眼,看看你们口中的‘李老师’,是个什么货色!”“一把年纪了,

不好好在家等死,非要当钉子户!人家王总好心好意给补偿款,她贪得无厌,狮子大开口,

想靠着这破房子讹一笔钱,死了给阎王爷当路费吗?”“自己没儿没女,孤家寡人一个,

死了都没人收尸,还霸着茅坑不拉屎!你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就是浪费土地!

你这辈子教出来的学生,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德行,估计祖坟都得被你气得冒青烟!

”我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淬了毒,恶毒到了极点。

周围的邻居被我这番操作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忘了反驳。就在这时,“吱呀”一声,

那扇破旧的木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了。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花白的头发,

陈旧但干净的布衫,脸上布满了皱纹,正是照片上的那个老人。她扶着门框,

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她看着我,没有愤怒,没有咒骂,只是静地看着。

“姑娘,”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温和,“外面太阳大,有话……进来说吧。

”我愣了一下。这反应,不在我的剧本里。没有哭天抢地,没有歇斯底里,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赌徒的字典里没有“退缩”。

我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越过她,径直走进了屋里。屋内的光线很暗,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旧书和草药混合的味道。陈设简单到了寒酸的地步,一张桌子,

几把椅子,还有一个靠墙的旧书柜。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但很快,我就发现,

有什么东西,开始偏离我的轨道了。第4章:致命的咳嗽声,我的剧本……失控了?“坐吧。

”李老师指了指屋里唯一一把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椅,然后转身,

颤巍巍地走向角落里的小煤炉,上面坐着一个烧得发黑的水壶。“不用了。”我环抱着双臂,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嘴角的讥讽毫不掩饰,“我嫌脏。

”李老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她只是默默地拿起一个搪瓷杯,倒了一杯热水,

然后小心翼翼地端过来,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杯子很旧了,边缘的漆掉了好几块,

露出里面黑色的铁皮,但洗得很干净。“姑娘,我看你刚才在外面喊了那么久,嗓子都哑了。

”她轻声说,“喝口水,润润嗓子吧。吵架……伤气。”我的心脏,

像是被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刺了一下。一种陌生的、尖锐的,近乎疼痛的感觉。吵架伤气?

入行这么多年,所有对手,要么对我恨之入骨,要么对我畏之如蛇蝎。这还是第一次,

有人在我发动攻击后,递给我一杯水,关心我的嗓子。荒谬!可笑!这一定是她的策略!

一种更高级的“道德绑架”!我心里的警报瞬间拉响。对,一定是这样。她想用这种伪善,

来瓦解我的斗志,博取我的同情。我冷笑一声,抬手,直接将那杯水打翻在地。

“哗啦——”热水泼在水泥地上,升腾起一片白色的水汽。“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把戏吧,

老太婆!”我的声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更加尖利,“你以为给我一杯水,我就会心软?

你以为装出一副可怜相,就能让我放过你?我告诉你,我今天来,

就是要撕烂你这张伪善的脸!”李老师看着地上的水渍和破碎的杯子,浑浊的眼睛里,

终于露出了一丝悲伤。但那悲伤,似乎不是为她自己。“你……”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的反应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类似于失望的情绪。这种感觉糟透了。

我感觉自己像个一拳一拳打在空气里的小丑。我必须重新夺回主动权,用更猛烈的攻击,

逼她现出原形。我开始执行我的第二步计划:价值否定。“一辈子当老师,很光荣吗?

你看看你这个家,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你教了一辈子书,结果呢?

把自己教成了一个社会底层的失败者!”“你那些学生,现在估计一个个都比你有出息吧?

开公司的,当老板的,他们会记得你这个穷酸的老师吗?我猜他们只会在同学聚会上,

把你当成一个笑话来讲!‘嘿,你们还记得那个李老师吗?听说还守着那破房子,

跟个老乞丐一样!’”我一边说,一边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企图从上面找到一丝一毫的崩溃迹象。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听着,身体靠在书柜上,

仿佛我说的不是她,而是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她的眼神越过我,投向我身后的墙壁,

那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说完了吗?”等我停下来喘气的间隙,她忽然问。

我又一次愣住了。“什么?”“我说,你说完了吗?”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稳,

“如果说完了,就听我说几句,可以吗?”这算什么?谈判?好,我倒要看看,

你能说出什么花来。“说。”我抱臂冷笑。“姑娘,我知道你是拿钱办事。”她的话,

让我瞳孔一收,“那个王总,我也见过。他很有钱,也很有本事。我这间破房子,

确实碍着他的事了。”“你知道就好!知道就赶紧签字滚蛋,别在这里碍眼!”她摇了摇头,

没有理会我的粗暴打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但是,这间房子,我不能卖。”“为什么?

难不成这破砖烂瓦里还藏着金条?”我极尽嘲讽。“这里……”她的手,

轻轻抚上身后的旧书柜,“有我爱人留下的东西。他以前也是个老师,最喜欢看书。

他走的时候跟我说,房子可以没有,但这些书,一本都不能丢。他把它们当孩子一样。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 التجاه的颤抖。又是这种亲情戏码!

我最讨厌这个!“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烦躁地打断她,“你爱人死了,

你的书也活不了!它们能给你交电费,还是能给你付医药费?你守着一堆破纸,

放弃唾手可得的几百万,你不是蠢是什么?!”就在我唾沫横飞地说着这些刻薄话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或许是这屋里陈腐的空气太过呛人,

我忽然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我咳得撕心裂肺,

眼泪都飙了出来,整个人狼狈不堪。就在这时,一只干瘦但温暖的手,

轻轻地拍在了我的背上。“姑娘,慢点说,

别急……”那个我刚刚用最恶毒语言攻击过的老人,此刻正站在我的身后,一下一下,

笨拙却轻柔地,帮我顺着气。她的动作,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一个尘封已久的、模糊的画面,毫无征兆地从我记忆的深海里翻涌上来。那也是一个下午,

阳光正好。年幼的我因为跟同学打架,被罚站在办公室。我委屈地哭着,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咳得小脸通红。然后,一只手也是这样,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小雨啊,别哭了。跟老师说说,为什么打架呀?哭,

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来,喝口水,慢慢说……”那个声音……那个拍在我背上的,

手的温度……我猛地回过头,死地盯着眼前这张布满皱纹的脸。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我的小学班主任,也姓李。她也总是这样,在我哭的时候,给我一杯水,

然后轻轻地拍我的背。

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巧……我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屋里疯狂扫视。最后,

定格在了我身后,那面斑驳的墙壁上。墙上,挂着一个老旧的相框。相框里,

是一张泛黄的奖状。上面的字,已经有些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奖给:三年级二班 林雨 同学,荣获本学期‘优秀班干部’称号。”落款,

是三个娟秀的字:李雪梅。轰——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世界,天旋地转。

我职业生涯的剧本,我人生的剧本,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撕得粉碎。

第5章:那张泛黄的奖状,是我职业生涯的墓志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奖状,和上面那个刺眼的名字——林雨。那是我。

那是我早已丢弃在时光尘埃里的,另一个自己。一个曾经会因为得到老师表扬而开心一整天,

会把一张小小的奖状视若珍宝的,天真、单纯的女孩。而现在,我,

这个浑身名牌、妆容精致、口吐刀剑的“衔尾蛇”,正站在这里,用最肮脏、最恶毒的语言,

攻击那个曾经给了我童年唯一温暖和光亮的恩师。我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李老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蝎子蜇了一样,

惊恐地看着她。她的脸,和记忆里那个年轻温柔的老师渐渐重合。一样的眉眼,一样的温和,

只是被岁月刻上了无情的痕D迹。她老了。老到已经认不出我了。可我,怎么能忘了她?

我怎么能,对着她,说出那些话?“我……我……”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把被我磨得锋利无比的舌剑,此刻像是生了锈,卡在我的喉咙里,让我窒息。

刚才那些刻薄的话,像一把把回旋镖,以千万倍的力量,悉数插回我自己的心脏。

——“把自己教成了一个社会底层的失败者!”——“把你当成一个笑话来讲!

”——“你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在我的灵魂上。我引以为傲的技巧,我战无不胜的武器,在这一刻,

都变成了审判我罪行的铁证。那张泛黄的奖状,不再是荣誉的象征。

它是我职业生涯的墓志铭!是钉在我人生耻辱柱上的,一道永不磨灭的罪状!

“我……对不起……”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然后,我转身,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间屋子。我甚至不敢再看李老师一眼。

我怕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到我自己肮脏、丑陋、不可饶恕的倒影。巷子里的阳光,

此刻变得无比灼热,照在我身上,像是要将我燃烧殆尽。那些邻居的指指点点,

那些鄙夷的目光,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清晰和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林姐!林姐!

怎么样了?”助理小A看到我魂不守舍地冲出来,连忙迎了上来。我一把推开他,

疯了一样地冲向我的车。“开车!快开车!离开这里!”我坐进车里,

对着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小A被我的样子吓坏了,手忙脚乱地发动了车子。

玛莎拉蒂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仓皇地逃离了这条长青巷。在后视镜里,

我看到李老师扶着门框,追了出来,瘦小的身影在巷口越拉越远,她的脸上,

写满了茫然和担忧。我的眼泪,终于决堤。我捂着脸,在价值数百万的跑车里,

哭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我不是在为失去一单两百万的生意而哭。

我是在为我那被金钱和欲望腐蚀得面目全非的灵魂而哭。我以为自己是手握屠刀的刽子手,

到头来才发现,我亲手斩断的,是我自己最后一丝为人的根。车子在公路上飞驰,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一如我脑海中疯狂倒带的记忆。

我想起了那个因为父母吵架而不敢回家的夜晚,是李老师把我带回她家,

给我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我想起了我因为买不起新文具盒而被同学嘲笑,

是李老师“变魔术”一样,送给我一个漂亮的铁皮文具盒,上面还画着美少女战士。

我想起了我的作文本上,她用红笔写下的那句评语:“林雨同学的文字里,

充满了善良和力量,老师相信,你长大后,一定会成为一个用语言给别人带来温暖的人。

”用语言……给别人带来温暖的人……我看着车窗倒影里,

自己那张被泪水和昂贵的化妆品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我成了什么?

我成了用语言给别人带来伤害的恶魔。我成了我曾经最鄙视、最痛恨的那种人。

“林姐……你……你还好吧?”小A小心翼翼地问。“不好!”我猛地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一点都不好!”我从包里翻出手机,手指颤抖着,

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掮客“风声”。电话很快接通了。“喂,衔尾蛇,

这么快就搞定了?王总那边可等着听好消息呢。”电话那头传来“风声”轻快的笑声。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告诉王总,这单,我不干了。

”第6章:王总,我“衔尾蛇”的规矩,从今天起改了!电话那头,

掮客“风声”的笑声戛然而止。“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衔尾蛇,你再说一遍?

”“我说,这单,我不干了。”我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冰水里浸过,“定金我会双倍退还。另外,告诉姓王的,那个老太太,

他不能动。”“你疯了?!”风声的声音陡然拔高,“林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入行五年,从没失过手,这是你的金字招牌!你现在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老太婆,

要砸了自己的招牌?”“我的招牌,不用你操心。”“不相干?你知道王反石是什么人吗?

黑白两道通吃!你今天耍了他,他能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你信不信?!”“那又怎样?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连自己的恩师都保护不了,那所谓的“金字招牌”,

所谓的“圈内地位”,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一堆贴在坟墓上的,闪闪发光的废纸。“林雨,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别犯糊涂!”风声几乎是在咆哮了,“你不是最信奉‘客户至上’吗?

你不是说感情是垃圾吗?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对着电话,

也对着我自己说道:“以前是。但现在,规矩改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将手机狠狠地扔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和窗外呼啸的风声。助理小A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林……林姐……你……你这是……”“小A,”我转过头,

看着他那张年轻而惊慌的脸,“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又飞快地摇了摇头。我惨然一笑:“我也觉得我疯了。

为了一个……几乎毁掉我职业生涯的决定。”可如果不这么做,我后半辈子,

都会活在今天的噩梦里,永世不得安宁。那张奖状,那杯热水,那句“吵架伤气”,

像三道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良心上。如果这世上真有良心的话。

“林姐……那个老太太,她……她到底是谁啊?”小A终于问出了关键。

“她是我小学班主任。”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声音疲惫到了极点。小A张大了嘴,

半天没合上。他终于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失控,根源在哪里。“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总那边……”“他会来找我的。”我睁开眼,眼中的脆弱和迷茫已经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花了两百万,不是来听我讲师生情深的。

他要的是面子,是结果。我让他没了面子,他会让我付出代价。”“那我们报警?

”“没用的。”我摇了摇头,“王反石这种人,有的是办法在规则之外炮制你。报警,

连个由头都找不到。”“那……那怎么办啊?”小A快急哭了。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让李老师受到任何伤害。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疯狂交织。逃跑?

不行,我跑了,王反石的怒火只会全部倾泻到李老师身上。硬扛?我只是个耍嘴皮子的,

怎么跟一个手眼通天的大鳄硬碰硬?就在这时,我的新手机响了。是小A的备用机,

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超过三个。我拿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林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阴冷的男人声音。是王反石。“是我。

”“胆子不小啊,敢挂我的掮客电话,还敢关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

“听说,你不干了?”“对。”“还听说,你要保那个老太P子?”“是。

”“呵呵……”王反石笑了起来,那笑声让我不寒而栗,“林雨,不,‘衔尾蛇’,

你是不是以为,你赢了几场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嘴仗,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跟路边的一条狗,没区别。我高兴了,可以喂你两根骨头,

我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扒了你的皮。”他的声音陡然变得狰狞:“你今天让我很不高兴。

非常不高兴。”我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能示弱。

一旦我怕了,我就彻底输了。“王总,我也是最后告诉你一次。”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长青巷11号,你动不了。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林雨发誓,

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哦?”王反石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嘲弄,“就凭你?

凭你那张嘴?你能做什么?再去跟媒体爆料我‘多人运动’?

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你可以试试。”我一字一顿地说。“好,很好!

”王反石怒极反笑,“‘衔尾蛇’是吧?我倒要看看,你的牙口,到底有多硬!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那个老太婆不从那间破房子里滚出来,我就让钩机直接开进去,

把她和她的那些破书,一起埋了!”“你敢!”“你看我敢不敢!”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无力地垂下手臂,手机滑落在地。三天。他只给了我三天时间。

一种巨大的、灭顶的恐惧和无力感,将我紧紧包裹。我第一次发现,

我那引以为傲的“武器”,在真正的、赤裸裸的暴力和权力面前,是那么的苍白和可笑。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像一个溺水的人,在绝望的深海里拼命挣扎,

却抓不到任何一根救命的稻草。第7章:二十年的学费,老师,

我今天用一百万补给您绝望和恐惧,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当我的目光,

再次落在那条我逃离出来的,通往长青巷的路上时,一种更为强大的情绪,取代了恐惧。

是愤怒。还有,决绝。我可以输,可以一无所有,甚至可以从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

但李老师,不能有事。这是我欠她的。我欠她一句二十年迟到的感谢,

欠她一句刚刚发生的、该下地狱的道歉。“小A,”我重新坐直身体,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掉头,回长青巷。”“啊?林姐,还……还回去啊?”小A一脸惊恐,

“王总他……”“他要三天后才动手,我们还有时间。”我打断他,“现在,我必须回去。

有些事,我必须当面跟老师说清楚。有些债,我必须现在就开始还。

”小A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好叹了口气,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

玛莎拉蒂,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停在了那个破败的巷口。这一次,迎接我的,

不再是指指点点的目光,而是充满敌意的怒视。刚才被我辱骂过的邻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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