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子妻子,我用尽两世去爱她、守护她。临死前,她却抓着我的手,笑着说:“下辈子,
别再娶我。”重生回到十八岁,我看见她站在角落,眼神冰冷,对电话那头轻声说:“赵家,
该破产了。”两世恩爱,皆是骗局。这一次,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什么叫求生不得。第1章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白炽灯刺得我眼眶生疼,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医院?我不是死了吗?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明明被姜若水掐得生疼,可现在,却只有温热的皮肤。
我挣扎着坐起身,视线扫过病床前的输液架,还有那扇半开的窗户。窗外,
是十八岁时熟悉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不像我死时那般枯黄。我回来了?回到十八岁?
脑海中,前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我爱了姜若水两辈子。第一辈子,
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傻子,我护她周全,为她倾尽所有。直到她临死前,突然清醒,
眼神深邃得可怕。她抓着我的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陆衍,下辈子,
别再娶我。”那一刻,我以为是她终于解脱了,心疼得无以复加。第二辈子,我重生归来,
以为能弥补所有遗憾。我依旧爱她,依旧守护她,她也依旧是那个依赖我的傻子。
直到我再次油尽灯枯,她又一次在我床前,眼神清明,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重复着那句:“下辈子,别再娶我。”两辈子……都是骗局!
我的心像被无数把刀子反复凌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陆衍,你怎么起来了?
医生说你得好好休息。”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我抬头看去,姜若水端着一碗粥,
站在病房门口。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那双曾经被我视为纯洁无暇的眼睛,此刻在我看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她走过来,
将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想扶我躺下。我下意识地避开她的触碰,身子僵硬。她动作一顿,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很快被担忧覆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我被你骗了两辈子,你问我舒不舒服?我喉咙发紧,强压下胸口的怒火,
挤出一个干涩的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她见我没有拒绝,又靠近了几分,
手轻轻搭上我的额头。她的指尖冰凉,像毒蛇的信子,在我皮肤上滑过。“还好,没发烧。
快躺下,我喂你喝粥。”我看着她,这张脸,这双眼,曾是我生命中最柔软的慰藉。可现在,
它们成了最锋利的刀。我躺下,她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送到我嘴边。“乖,张嘴。
”我张开嘴,粥入口,带着一丝微甜。我盯着她那双眼睛,试图找出破绽,可那里只有关切。
她演技太好了,好到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你今天怎么会来医院?”我轻声问,
想从她口中探出些什么。她手一抖,粥差点洒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镇定。
“我……我路过,听人说你生病了,就进来看看。”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
“没想到你病得这么重。”路过?听人说?我冷笑一声,前世的她可不会撒谎,
因为她根本不需要。现在的她,却能如此自然地编织谎言。我闭上眼,不再看她。
“我想一个人静静。”我声音沙哑。她沉默片刻,起身,轻柔地将粥碗放回原位。“好,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脚步声渐远,病房门被轻轻带上。我猛地睁开眼,
从床上跳下来,走到窗边。透过病房的玻璃,我看到姜若水走到医院花园的角落,背对着我,
掏出手机。她的背影不再是前世那种唯唯诺诺的孱弱,而是挺直的,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锋利。她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玻璃,
我依然能看到她嘴角勾起的冰冷弧度。“事情办得不错,下一步,
我需要赵家的核心资料……”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赵家……真的是赵家!我死死盯着她,
那张清丽的侧脸,此刻在夕阳余晖下,显得分外阴鸷。“……赵家破产后,那个老不死的,
也该滚下台了。”她挂断电话,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向医院门口走去。我的傻子妻子,我的姜若水。你到底是谁?赵家又与你何干?
我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两世痴情,换来的却是你精心编织的骗局。姜若水,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第2章回到家中,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姜若水那冰冷的侧脸,和她口中吐出的“赵家破产”。前世,
赵家是我的家族在商场上最重要的盟友之一。赵叔叔与我父亲情同手足,两家世代交好。
姜若水嫁给我后,也曾得到赵家的诸多照拂。她为何要对赵家下手?我躺在床上,
闭上眼,前世的记忆纷至沓来。我试图从那些模糊的片段中,
找出姜若水与赵家之间可能的联系,或者她隐藏的真实身份。但两辈子,
她在我面前都扮演着完美的“傻子”角色。除了偶尔流露出的,对我近乎偏执的依赖,
我几乎找不到任何异常。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一个能将伪装刻入骨髓,
融入两辈子生命的人,她的心机该有多深?她的目的又该有多么庞大?我猛地坐起身,
拿起桌上的手机。不能坐以待毙。我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前世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后来事业上的得力助手,陈锋。“喂,老陈,是我,陆衍。”“陆衍?
你小子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不是还在医院躺着吗?”陈锋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
“我已经出院了。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查一下。”我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什么事?
搞得这么神秘?”“帮我查一下姜若水。”我吐出这个名字,心头一阵抽痛,
“她的所有背景资料,尤其是最近的行踪和接触的人。”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姜若水?
你女朋友?查她干什么?”陈锋语气疑惑。“别问,这是我的私事。越详细越好,
尤其是她和赵家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我强调道。“赵家?
你小子最近怎么跟赵家杠上了?”陈锋嘟囔了一句,但还是答应下来,“行吧,
看在你病刚好就求我的份上,我帮你查。不过这事儿……有点怪。”挂断电话,
我走到镜子前。镜中的我,眉宇间带着一丝阴郁,不再是前世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
姜若水,你把我变成了什么样子?第二天,我照常去学校上课。姜若水果然又来找我了。
她在教学楼下等我,看到我,立刻小跑过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陆衍,
你真的没事了吗?我好担心你!”她拉住我的手,指尖冰凉。我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
心头却是一片冰冷。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我没事了,谢谢你来看我。
”我努力做出一个温和的表情,抽回手。她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元气:“那就好。
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排骨。”她举起手中的饭盒,笑容灿烂。
我看着那饭盒,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确实知道我爱吃排骨,甚至能为了我,去学做饭。
可这些,都是为了骗局吗?“今天不行,我中午有事。”我拒绝了她,语气平静。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你……你有事?什么事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的事,你就别管了。”我冷冷地回应。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陆衍,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周围路过的同学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又来了,她最擅长的示弱。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这里和她纠缠。“我说了没事,你别多想。”我绕过她,
径直走向教室。身后传来她低低的抽泣声,还有同学们的窃窃私语。陆衍怎么了?
对姜若水这么凶?姜若水多可怜啊,陆衍太过分了!我听着这些声音,内心毫无波澜。
她善于利用所有人的同情心,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姜若水,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第3章下午放学,陈锋的电话打了过来。“陆衍,你让我查的资料,
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不过……有些东西,我查不到。”陈锋的语气有些凝重。
我立刻回了家,打开电脑,点开邮箱。一份详细的资料展现在眼前。姜若水,孤儿,
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成绩优异,人缘极好。高中时被姜家收养,但姜家对她并不好,
她也一直表现得很懂事,努力学习。孤儿?姜家收养?这些信息和前世一模一样。
我继续往下翻,直到看到“社会关系”一栏。“姜若水在被姜家收养前,
曾有一段时间的空白期,查不到任何记录。福利院的档案也只到她十岁。”空白期?
这才是问题所在!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记录?除非是被人刻意抹去。
“至于她和赵家,表面上没有任何直接联系。但最近,姜家和赵家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在某个项目上有合作,姜若水作为姜家代表,出席过几次会议。”姜家代表?我冷笑。
前世的姜若水,连姜家大门都很少出,更别说参与家族事务。这才是她真正的面目吧。
资料的最后,陈锋特意加了一句备注:“陆衍,我总觉得这个姜若水,不简单。
她身上的空白期,让人毛骨悚然。”你说的没错,老陈。我关掉电脑,陷入沉思。
姜若水利用姜家作为跳板,接近赵家。她的目的,绝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她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对赵家有这么大的仇恨?第二天,我故意在学校食堂吃饭,姜若水果然又出现了。
她端着餐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到了我的对面。“陆衍,你还在生我气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抬头看她,她眼底的红血丝很重,似乎昨晚没睡好。
这是她苦肉计的一部分吗?我放下筷子,盯着她:“姜若水,
你最近是不是和赵家走得很近?”我的话一出口,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但很快又被茫然取代。“赵家?什么赵家?我……我不认识什么赵家啊。
”她结结巴巴地否认,声音都带着颤抖。演技不错,但破绽太明显了。我冷笑一声,
俯身靠近她,压低声音:“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和赵家旗下的子公司谈合作?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怨毒。怨毒!
我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你……你跟踪我?”她声音尖锐,不再是之前的柔弱。
我直起身,看着她那瞬间变色的脸,心头一阵快意。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我不需要跟踪你。”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你的一举一动,
都在我眼里。”她全身颤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食堂里人声鼎沸,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暗流涌动。“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我想干什么?”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姜若水,你骗了我两辈子,现在,
该轮到我了。”我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不再理会她。她呆坐在那里,脸色惨白,
手中的餐盘被她捏得咯吱作响。第一次交锋,我赢了。她开始害怕了。
第4章姜若水离开食堂时,几乎是踉跄着跑出去的。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头却没有丝毫怜悯。两辈子的欺骗,足以磨灭我所有的爱意。当天下午,
我接到了赵叔叔的电话。“小衍啊,听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叔叔说一声?
”赵叔叔的声音带着关切。“赵叔叔,我没事了。您怎么知道我生病了?”我故作惊讶。
“嗨,你姜叔叔今天来公司谈合作,不经意间提了一句。姜家那个小丫头,姜若水,也在场。
她还特意问了你的情况,说你俩关系不错。”姜若水!
她果然在利用姜家的合作来接近赵家!我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啊,
若水她人挺好的,一直很关心我。”“嗯,那丫头确实不错,懂事又乖巧。”赵叔叔赞叹道,
“不过,姜家最近的合作案,有些地方让我觉得不对劲。小衍,你对姜家的那个项目了解吗?
”来了!姜若水开始动手了!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我的机会。“赵叔叔,实不相瞒,
我最近对姜家的这个项目也有些耳闻。我觉得,您最好再仔细审查一下,
尤其是关于资金流向和技术专利方面。”我语带暗示。赵叔叔那边沉默了一瞬,
语气变得严肃:“哦?你有什么发现吗?”“暂时没有确凿证据,只是直觉。
但姜家最近几年发展得太快了,有些项目进展得异常顺利,这让人不得不防。
”我模糊地说道,将怀疑的种子埋下。“好,我知道了。你提醒得对,商场如战场,
我确实不能大意。”赵叔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小衍,你最近多注意身体,
有什么事随时找叔叔。”挂断电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姜若水,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赵叔叔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会查出端倪的。果然,
接下来的几天,姜若水明显焦躁起来。她不再主动来找我,但每次见到我,
眼神都带着一丝探究和怨恨。她似乎在试图从我身上,找出她计划受阻的原因。
我则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偶尔还会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让她更加摸不着头脑。
她现在一定在想,我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还是只是随口一说。这种猜忌,
会让她自己乱了阵脚。周末,我接到陈锋的电话。“陆衍,你让我查的姜若水的空白期,
有点眉目了。”陈锋的声音有些兴奋,“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查到了一点点。
姜若水在十岁那年,曾被一个叫‘青藤’的组织短暂收留过。”青藤?我心头一跳。
“这个组织,表面上是慈善机构,实则……”陈锋顿了顿,
“实则是一个专门培养精英间谍的机构。他们收留孤儿,进行各种严苛的训练,
培养成商业间谍或政治特工。”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间谍!我爱了两辈子的女人,
竟然是一个被训练出来的间谍!“青藤组织在五年前被彻底瓦解了。但他们培养出来的人,
很多都渗透到了各大势力中。”陈锋继续说道,“姜若水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而赵家,
在前几年,曾和青藤组织有过一些摩擦,赵家当时的一个核心项目,似乎被青藤的人窃取过。
”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我明白了。姜若水,她不是简单的针对赵家。她是为了复仇,
为了青藤组织,或者为了她自己被窃取的什么。而我,不过是她利用的棋子,
她伪装的工具!我挂断电话,心中怒火滔天。姜若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不仅骗我感情,还要利用我来对付我家的盟友!第5章我坐在书桌前,
面前摊开的是陈锋发来的关于“青藤组织”的资料。资料上,那些冷冰冰的文字,
将姜若水在我心中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撕碎。她不是什么孤儿,不是什么柔弱女子,
她是一个被精心训练出来的,冷酷无情的机器。而我,两辈子,
都只是她手中一个可笑的玩偶。我合上资料,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既然你玩弄人心,
那我就让你尝尝,被玩弄的滋味。我开始制定我的计划。我不再是被动的受害者,
我是猎人。我的第一步,是继续扮演好那个“被蒙蔽的陆衍”。第二天,我主动找到姜若水。
她正坐在图书馆里看书,看到我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若水。”我走过去,
语气温柔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她放下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陆衍,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就是想你了。”我坐到她对面,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底的警惕却更深了。“你……你不是在生我气吗?
”她声音有些颤抖。“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那天是我心情不好,不该对你发脾气。对不起。
”我看到她眼底的警惕开始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她一定在想,
我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你……你真的不生我气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当然。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我语气真诚,眼神中带着前世那种毫不掩饰的爱意。
她终于完全放松下来,身体也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她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真是个影后。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心疼的表情:“怎么会呢?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对了,
”我话锋一转,“最近赵叔叔家的项目,好像进展不太顺利。我听我爸说,
姜家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是吗?
我不太清楚这些商业上的事情。”她故作茫然,“姜家的事情,都是我哥哥在处理。”“哦?
是吗?”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我还以为你最近在姜家很受器重,很多事情都让你经手呢。
”她的表情再次僵硬,嘴角抽动了一下。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要让她猜,我到底知道多少。“没有的事,我只是个小丫头,哪里懂这些。
”她勉强笑道。“是吗?”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追问。她明显有些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