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老公沈宴是男科医生，对于保养有着近乎偏执的秘籍，效果更是让人血脉贲张。除夕夜，
我拿出红内裤，递给沈宴。“穿上，本命年，讨个好兆头。”他却一脸嫌恶地推开，
死死拽着手里那条骚粉色的紧身三角裤不肯撒手。“叶蓁蓁，你能不能别这么土？
”“穿这个出去打牌，朋友得笑死我。”我愣住了，心生疑惑。“打牌？
你不是说今晚回医院值班吗？”沈宴眼神闪躲，模棱两可地敷衍。“对对，在值班室打牌，
不行啊？”我看着那抹刺眼的骚粉，缓缓勾起了唇角。看样子，今晚的“打牌”，
会是个相当别致的动词。我转身，默默拿起手机，给同城跑腿下了一个单。
帮我买一支502强力胶，要最强力的那种，急用。今晚，宜粘人。
沈宴拿着那条内裤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他轮廓分明的身影。
我看过医院的值班表，除夕夜，他确实在岗。但...全院值班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既然他这么喜欢这条内裤...那我得帮他把今晚的“牌局”安排得更尽兴一点。
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然后拿出医药箱里的针管和那一小瓶502强力胶。
针尖刺破橡胶，我小心翼翼地将胶水注入。做完这一切，我将它们完美地复原，
塞进了沈宴挂在衣架上的羽绒服口袋里。浴室门开，沈宴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漂亮的腹肌滚落，没入深处。他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吹着头发，
每一根发丝都必须有自己的弧度。然后是喷香水，手腕，耳后，喉结。
那是我送他的情人节礼物，木质香调，沉稳又禁欲。可现在，
这味道混合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只让我觉得恶心。“我走了。”他穿戴整齐，人模狗样。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嘱咐我。“大过年的，不愿意去我妈那儿住，自己在家就老实点。
”“别到处乱跑，更别做不该做的事。”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你跟姜珊不一样，
人家爸爸是院长，家里有钱，玩得起。”“你一个医院后勤部的，少学着那些有钱人，
大手大脚地泡吧喝酒。”这是在敲打我，也是在侮辱我。姜珊，我最好的闺蜜，
也是沈宴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我垂下眼，声音温顺：“知道了。”心里却一片冰凉。
我瞥了一眼客厅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摄像头，自嘲地笑了。
“你不是天天在手机上用监控看着我么，我能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他控制欲极强，
但凡我跟男同事说句话，他都得回家问问我。沈宴不耐烦地皱眉。“你知道就好。
”我走上前，像往常一样，温柔体贴地帮他整理好衣领，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那个口袋。
“路上开车小心点，值班辛苦了。”他敷衍地“嗯”了一声，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瘫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春晚，
小品演员的包袱一个接一个，我却笑不出来。我拿起手机，在各种群里抢红包，
给自己点了小烧烤和啤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浇不灭心里的火。结婚三年，
他对我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挑剔。我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原来，只是他厌了。
我喝得微醺，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沈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叶蓁蓁！
”电话那头，是沈宴气急败坏的咆哮。“立刻！马上！滚到医院来找我！”我皱眉，
故意慢悠悠地说：“你不是不让我出门吗？而且你在值班，我过去不方便吧。
”“我让你滚过来你就滚过来！废什么话！”沈宴的声音几乎要撕裂听筒。电话里，
我隐约听见一个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女声。
“好痛...沈宴...怎么办啊...”“别动！你他妈别动啊！”我挂断电话，
看着杯中剩下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好戏，开场了。2我赶到医院时，
住院部大楼静悄悄的，只有护士站还亮着灯。沈宴的科室在七楼。我按照他电话里说的，
一路摸到最里面的男科医生值班室。我推开门。值班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还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单人床。此刻，那张床上，被子高高地鼓起一团，还在微微地颤动。
两条同款骚粉内裤扔在地上...沈宴听到开门声，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赤着上身，
头发凌乱，额头上全是汗。看到是我，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急躁所取代。“快！
把门关上！反锁！”他压低声音催促道。我依言照做，关门，落锁。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走到床边，心跳得厉害。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我想看看，我亲手导演的这出戏，有多精彩。
“沈宴...我好怕...”被子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沈宴见我站着不动，
不耐烦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猛地一下，
掀开了被子。眼前的景象，比我预想中最恶劣的画面，还要不堪千百倍。我的丈夫沈宴，
和我最好的闺蜜姜珊...他们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紧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姜珊长发散乱，脸上挂着泪，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她看到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就是我最好的闺蜜。那个在我被婆婆刁难时，会第一个站出来替我撑腰的姜珊。
那个在我跟沈宴吵架时，会苦口婆心劝我“男人都爱玩，忍忍就过去了”的姜珊。原来，
她劝我忍，是为了给她自己腾地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以为我能很潇洒，能像个女王一样嘲讽他们。
可当现实血淋淋地摆在眼前，我才发现，我高估了自己。“为什么？”我看着沈宴，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为什么是她？”姜珊终于哭出了声，
着对我说：“蓁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喝多了...”喝多了？
除夕夜，跑到男科医生的值班室，两个人脱光了衣服“喝多了”？沈宴却完全没有一丝愧疚。
“叶蓁蓁，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瞪着我，
语气像是命令：“别跟个怨妇一样站在这儿演戏了！赶紧想办法把我们弄开！
”沈宴此刻却没空理会我的情绪，他脸上只有痛苦和不耐烦。“别他妈闹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赶紧想办法把我们弄开！”他的语气，
仿佛我只是一个来处理麻烦的下属，而不是他被背叛的妻子。我抹了一把眼泪，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怨妇？演戏？我低头，目光落在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然后，
我看到了更让我瞠目结舌的一幕。我把被子彻底掀开。
天哪...我那引以为傲、自诩金枪不倒的男科圣手老公，竟然为了追究刺激，
学会了另辟蹊径。3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你们别动，我来试试。
”我走到床尾，双手抱住沈宴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拽。“啊！”“痛痛痛！！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沈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疼得龇牙咧嘴，
回头冲我怒吼：“你他妈想死吗？想把我的皮都撕下来？！”他扬起手，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啪！”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脸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口的痛。我捂着脸，
看着床上那对狼狈的男女，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结婚三年，
他从未对我动过手。他会冷暴力，会语言讽刺，会用各种方式表达他的不屑和优越感，
但他从不动手。因为他觉得那样很没品。“这忙，我帮不了了。”我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说着，转身就要走。“蓁蓁！
别走！”姜珊哭着向我伸出手，苦苦哀求。“求求你，帮帮我们！要是被人发现了，
我们就全完了！”全完了？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笑得讽刺：“哟，院长千金也怕身败名裂啊？我还以为你玩得起呢。”“你不是总说，
人生得意须尽欢吗？怎么，现在尽不了兴了？”姜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懒得再看她那副虚伪的嘴脸，继续往门口走。“叶蓁蓁！你敢！”沈宴在我身后怒吼。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这曾是我最害怕听到的两个字。
可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只觉得解脱。我转过身，当着他的面，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了桌上的座机电话。我慢条斯理地按下了几个数字。电话很快被接通。“喂，你好，
肛肠科值班室吗？”沈宴和姜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我看着沈宴，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泌尿外科值班室，有点特殊的、紧急的、疑难杂症，需要你们过来会诊一下。
”说完，我挂了电话，顺手把门从外面带上。“砰”的一声，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咒骂和哀嚎。
我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墙壁，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蹲在地上。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
无声地汹涌而出。我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哭得浑身颤抖。
原来，心碎是这种感觉。原来，被最信任的两个人同时背叛，是这么的疼。不知道哭了多久，
我擦干眼泪，重新站起来。在面对那对狗男女的时候，我必须是刀枪不入的叶蓁蓁。
绝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脆弱。4没过几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医生跑了过来。他看到我，气喘吁吁地问：“你好，
是你打的电话吗？我是肛肠科的实习医生，周然。”我点点头。里面的沈宴听到了动静，
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不准进来！叶蓁蓁！我不准你让他进来！
”他声音里的惊恐和崩溃，让我感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他开始求我，声音都变了调。
“蓁蓁...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他们走，
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起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
他也是这样，在我面前偶尔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
笨拙地给我煮红糖水。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整夜不睡地守着我。他的手，
曾经那么温柔地抚摸过我的头发，说要保护我一辈子。可是，人是会变的。
实习医生周然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小声问：“姐，什么情况啊？
这么神秘？”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过来人的、饱经沧桑的语气，调侃道：“小伙子，
今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人体的极限和医学的奇迹’。”周然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推了推眼镜，有些为难。“姐，不瞒你说，我刚来没多久，
这种疑难杂症我...”“我可能搞不定啊。”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噗嗤笑出声，
“没关系。”实习医生，最擅长的就是摇人。果不其然，周然立刻拿出手机，
在值班医生群里发了一条语音。“紧急求助！有重大发现！速来围观！坐标男科医生值班室！
”一石激起千层浪。除夕夜值班本就无聊，一听说有热闹看，不到五分钟，
走廊里就呼啦啦地来了一群白大褂。心内科的，骨科的，
急诊的...甚至连妇产科的值班医生都闻讯赶来了。一群人围在门口，七嘴八舌。
“什么情况啊？今晚不是沈主任值班吗？”“听说跟肛肠科有关？”“嫂子，你怎么在这啊？
”“快开门看看啊！”我用身体把着门，不让他们靠近。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门里，
也对着门外，大声问道：“准备好了吗？！”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
门里的沈宴发出了一声呜咽。门外的实习医生周然，像是打了鸡血，激动地举起拳头，
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白衣天使，治病救人，时刻准备着！”我冲周然竖起大拇指。
然后，在所有人好奇又期待的目光中...我缓缓地，拉开了那扇门。5一瞬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石化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紧接着，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压抑的、控制不住的爆笑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楼层。值班室内的景象，
足以载入海市第一医院的年度奇葩病例史册。我的丈夫，
宴主任...我那娇滴滴、被誉为院花的好闺蜜姜珊...两个人像一件扭曲的连体艺术品，
被陈列在小小的单人床上。沈宴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用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徒劳地想去抓被子，根本动弹不得。
姜珊则直接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呜呜哭。门口的医生们，一开始还只是偷笑。到后来，
已经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扶着墙壁，眼泪都飙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