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爸,我嫁给了传说中生人勿近的傅家家主。传闻他性情残暴,体温冰冷,
所有靠近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新婚夜,我吓得瑟瑟发抖,
他却只是小心翼翼地用尾巴尖碰了碰我的脸颊。我壮着胆子问他:“你不吃我吗?
”他瞬间脸红到脖子根,巨大的蛇尾巴害羞地把我卷进怀里,闷闷地说:“老婆……贴贴,
可以吗?”1“温软,嫁给傅司寒,你爸的公司就能活。”母亲的话像一盆冰水,
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傅司寒。海城无人不知的活阎王。传闻他从不露面,
手段却狠辣到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更诡异的是,所有试图接近他的人,无论男女,
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人说他身患恶疾,面目丑陋。也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人。现在,
为了三千万的资金缺口,我的家人要把我推向这个未知的深渊。
我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父亲,和他身后站着,眼神躲闪的母亲,心脏一寸寸冷了下去。
“好,我嫁。”我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婚礼办得悄无声息,没有宾客,
没有仪式,我穿着一身红色的敬酒服,被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送进了傅家庄园。
庄园大得像一座孤岛,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个穿着管家服的老人把我领进主别墅,
然后躬身退下,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
身形颀长,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空气里的温度,
好像都比外面低了好几度。我捏紧了衣角,手心全是冷汗。“傅……傅先生。”他没有回头,
只是低沉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像是从深渊里传来,带着冰碴子,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不敢再说话,像个木偶一样站在原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不动,
我也不敢动。巨大的恐惧和压抑让我几乎要窒息。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一张可怖的面容。
可预想中的丑陋并未出现。男人有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薄唇也泛着青紫。他看着我,
那双墨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过来。”他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挪动着僵硬的腿,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在他面前站定,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我必须仰视他。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下巴,轻轻抬起。
我吓得浑身一颤。“怕我?”他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咬着唇,不敢说话。他收回手,
淡淡地说:“去洗澡。”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
却冲不散心底的寒意。我磨蹭了很久,直到浴室门被敲响。“还没好?”是傅司寒的声音。
我只好关掉水,胡乱地擦干身体,穿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走出浴室,
傅司寒已经躺在了床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却更添了几分诡异。
我站在床边,进退两难。“上来。”他命令道。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的一角,
躺在了床的最边缘,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躺着。黑暗中,
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到底想干什么?传闻中那些消失的人,
都是怎么消失的?我越想越怕,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
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冷得像一块冰。我尖叫一声,猛地缩回手。黑暗中,
我好像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整个晚上,他再也没有碰过我。2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着一种诡异而平静的生活。傅司寒白天会出门,晚上回来,我们同床共枕,
却没有任何交流。他就像一个冰冷的室友,除了体温低得吓人,
并没有对我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他从不伤害我,只是……默默地观察我。无论我是在吃饭,
还是在花园里散步,总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身上。那视线里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我说不出的,近乎贪婪的审视。就像一条饥饿的野兽,在端详着自己的猎物。
这让我更加不安。这天,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电话那头,他声音激动。“软软,
傅家把钱打过来了!公司有救了!你……你在那边还好吗?”“我很好。”我平静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司寒……他对你好吗?”我沉默了。好吗?他没有打我,没有骂我,
给了我家三千万,这算好吗?可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这又算什么?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发呆,直到深夜。傅司寒还没有回来。这很不寻常。管家说,
他每晚都会准时回来。我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起身下了楼。别墅里一片漆黑,
只有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走到客厅,正准备开灯,
却听到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声音从偏厅传来。我心里一紧,悄悄地走了过去。
偏厅的门没有关严,我从门缝里看进去,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傅司寒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身上的黑色睡袍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痛苦挣扎的身体线条。
更让我惊骇的是,他的身后,一条巨大的,覆盖着银色鳞片的蛇尾若隐若现,
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那尾巴痛苦地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捂住嘴,
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传闻是真的。他……他真的不是人。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的第一反应是逃跑。可我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那双总是冰冷无波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挣扎和绝望。脑海里,
突然想起了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讲过的故事。她说,山里有修行的大蛇,每逢月圆之夜,
就会被寒毒侵体,痛苦万分。那时候,我只当是故事听。我看着傅司寒,再看看窗外的圆月,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奶奶还说过,至阳之人的血,可以缓解寒毒。我的身体,
从小就比常人要暖和,冬天里像个小火炉。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至阳之人,
但……看着他痛苦到几乎要撕裂自己的样子,我心里的恐惧,竟然被一丝不忍取代了。
他虽然冷,却没有伤害过我。他还救了我家的公司。我咬了咬牙,推开门,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傅司寒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变成了竖瞳,闪着骇人的幽光。“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我没有退缩,一步步向他走近。他眼里的凶光更盛,
巨大的蛇尾“啪”地一声甩在地上,发出了警告。“别过来!”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鼓起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我……我帮你。”说完,我不再犹豫,快步上前,
在他惊愕的注视下,蹲下身,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他的身体,
冷得像万年不化的玄冰。我抱住他的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窖,
血液都要被冻僵了。可我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别怕……我不怕你。
”我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僵。那剧烈的颤抖,
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3我不知道自己抱了他多久。
只知道当他身上的寒气渐渐退去,身体不再颤抖时,我的四肢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
傅司寒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恢复了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身后的蛇尾,
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你……”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冲他虚弱地笑了笑,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傅司寒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见我醒了,他眼神闪烁了一下,
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有些干涩。“我没事。”我动了动,
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温度。房间里陷入了沉默。我看着他苍白的侧脸,
昨晚那骇人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我应该害怕的。可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很平静。
“你……”“你……”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他转过头看着我,
墨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你不好奇吗?”他先开了口。我点了点头,“好奇。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是个怪物。”“你不是。”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愣住了,
定定地看着我。“你救了我爸的公司,你没有伤害我。”我说,“你只是……生病了。
”生病了。这三个字,好像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眼里的冰霜,一点点地融化了。
“那不是病。”他低声说,“是诅咒。”从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终于知道了真相。
傅司寒是千年蛇妖,他们这一族,血脉里带着上古的诅咒,每到月圆之夜,就会被寒毒反噬,
承受锥心刺骨的痛苦。千百年来,无数族人都没能熬过寒毒的折磨,最终爆体而亡。而我,
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纯阳之体”,天生就是他这种寒性妖物的克星,或者说……解药。
我的体温,我的气息,甚至我的存在,都能缓解他的痛苦。所以,他才会娶我。
不是图谋不轨,也不是商业联姻。他只是……想活下去。我听着他的故事,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只是千百年孤独养成的保护色。他的内心,
其实单纯又笨拙,像一个从未接触过人类世界的孩子。“所以,你娶我,
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当暖宝宝?”我忍不住问。他被我这个比喻弄得一愣,随即,
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他有些窘迫地别过头,
闷闷地“嗯”了一声。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突然觉得,这个传说中的活阎王,
好像……有点可爱。从那天起,高冷的傅总彻底变了。他变成了一个粘人精。白天,
他去公司处理事务,但每隔一小时,就会给我打一个电话。电话里,他也不说话,
我就静静地听着他那边的文件翻页声和键盘敲击声,直到他低声说一句“我挂了”。晚上,
他更是寸步不离。睡觉的时候,他不再躺在床边,而是把我像个抱枕一样,紧紧地圈在怀里。
他的身体依然很凉,但抱着很舒服,像一个天然的大冰袋。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
他睡觉的时候,那条银色的蛇尾巴会不自觉地跑出来,小心翼翼地缠住我的手腕或者脚踝。
那尾巴尖凉凉的,滑滑的,有时候还会在我掌心蹭来蹭去,像是在撒娇。
我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吓了一跳。他立刻紧张地把尾巴收了回去,整个人僵在原地,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小声解释,“它自己跑出来的。
”我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伸出手,主动拉过他的尾巴尖,
放在手心里把玩。“没关系,我不怕。”他的尾巴尖,瞬间绷直了。然后,
我感觉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连抱着我的手臂都变得滚烫。这个纯情的千年老妖怪,
竟然……害羞了。4我开始尝试着,把他从那个孤独的世界里拉出来。我会在他工作的时候,
给他送去亲手做的点心。他第一次吃到我做的饼干时,那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惊人,
像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他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吃完后,
还把饼干屑都舔干净了。然后,他看着我,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老婆,你做的,
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我被他这句直白又笨拙的夸奖逗笑了。第二天,
我就收到了一个巨大的包裹。里面是全世界最顶级的烘焙工具和最稀有的食材。
我也会拉着他一起看电影。他从没进过电影院,对那种黑暗又嘈杂的环境很排斥。
我就在家里建了一个家庭影院。看爱情片的时候,看到男女主角接吻,
他会立刻捂住我的眼睛,自己却脸红到脖子根。“不许看。”他霸道地说。“为什么?
”“他们……不知羞耻。”他憋了半天,吐出这么一句。我简直要笑疯了。
这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古董,思想竟然这么保守。我拉开他的手,凑过去,
在他冰凉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那我们这样呢?”傅司寒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一动不动,只有越来越红的脸和越来越快的呼吸,
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哑着嗓子问:“你……你刚才在干什么?”“亲你啊。”“为什么……要亲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笨蛋。”我说完,清楚地看到,他墨色的瞳孔里,
瞬间炸开了一簇簇绚烂的烟花。我的心,就这样被这个纯情的大家伙,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我不再把他当成一个需要我拯救的病人,而是我的丈夫,我的爱人。
他会笨拙地学着给我做饭,结果差点把厨房烧了。
他会把所有他认为珍贵的宝贝都捧到我面前,亮闪闪的宝石,会唱歌的夜明珠,
还有一些我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天材地宝,把我的梳妆台堆得满满当当。
他说:“这些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他的爱,纯粹,笨拙,却又炽热得让人无法抗拒。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赵伟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平静。
赵伟是傅司寒生意上的死对头,一直想把傅司寒拉下马。他用了各种手段,
都无法撼动傅司寒的地位。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了我的存在,开始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那天,傅司寒去国外出差,我一个人在家。管家突然慌慌张张地跑来告诉我,
庄园的安保系统被入侵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夫人,
您快躲起来!”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温软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男人冲我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你们是什么人?”我强作镇定。“我们老板,
赵伟先生,想请你去喝杯茶。”赵伟。我听傅司寒提起过这个名字。我立刻意识到,
他们是冲着傅司寒来的。“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我冷冷地说。男人笑了,“这可由不得你。
”他一挥手,几个黑衣人就朝我逼近。管家和保镖们冲上来想要保护我,
却被他们三两下就打倒在地。我被一个黑衣人抓住手臂,巨大的力道捏得我生疼。“放开我!
”“温小姐,我劝你还是乖一点,免得吃苦头。”我被他们强行拖出了别墅,
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个废弃的码头仓库。
我被他们从车上拽下来,推进了仓库里。仓库里,赵伟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品着红酒。
“温小姐,我们终于见面了。”他看到我,站了起来。“你想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别紧张。”赵伟笑了笑,“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让你丈夫……傅司寒,
把他手里的那块地转让给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装傻了。
”赵伟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已经查清楚了,你是傅司寒的软肋。他那个怪物,
竟然也会有在乎的人,真是可笑。”怪物……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不是怪物!
”我冲他喊道。“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赵伟的笑容里充满了恶意,
“我已经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你在这里。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现出原形呢?
”5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赵伟竟然知道傅司寒的真实身份!他想逼傅司寒在人前现出真身!
一旦傅司寒的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你卑鄙!”我气得浑身发抖。“多谢夸奖。
”赵伟不以为意,“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而已。要怪,就怪傅司寒不该有你这个弱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
傅司寒那冰冷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传来。“软软在哪里?”“傅总,别来无恙啊。
”赵伟笑着说,“你的小妻子现在在我手上,毫发无伤……暂时。”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此刻的傅司寒,该是何等的愤怒。“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很简单,城南那块地,以及你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赵伟狮子大开口。“你做梦!
”“哦?看来傅总是不在乎你妻子的死活了?”赵伟说着,拿出一把匕首,
冰冷的刀刃贴在了我的脸颊上。我吓得不敢动弹。“赵伟!”电话那头传来傅司寒的怒吼,
“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我好怕啊。”赵伟疯狂地大笑起来,
“傅司寒,给你半小时的时间,带上合同过来。记住,一个人来。不然,
你就等着给你的小妻子收尸吧!”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把他绑起来!
”赵伟对身边的手下说。我被粗暴地绑在了一根柱子上,嘴也被胶带封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我既希望傅司寒来救我,又不希望他来。
赵伟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来了,就是自投罗网。半小时后,仓库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傅司寒逆着光,一步步走了进来。他还是那身黑色的西装,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
那双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杀意。“我来了,放了她。”他看着赵伟,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合同呢?”傅司寒将一份文件扔在地上。赵伟的一个手下捡起文件,
确认无误后,对他点了点头。“傅总果然是爽快人。”赵伟满意地笑了,“不过,
在放人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他看着傅司寒,眼神里充满了恶趣味。“我很好奇,
传说中冷血无情的傅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如……变个身,让我们开开眼?
”傅司寒的身体猛地一震,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赵伟,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