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一辆破国产车，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过年。大姑一家堵在门口，
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废物。表弟开着他的宝马，嘲笑我女儿手里的礼物是垃圾。
直到我接了个电话，全场死寂。电话那头，是省内首富颤抖的声音：“江先生，
您吩咐的覆盖全城的跨年烟火，现在就为您点燃？”第一章车子驶进老旧的小区，
卷起一地枯黄的落叶。我开的是一辆开了五年的国产SUV，市价不到十万，
车身上还沾着一路风尘的泥点。“爸爸，我们到爷爷奶奶家了吗？
”后座的女儿念念探出小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好奇。我笑着点头。“到了，
念念马上就能见到爷爷奶奶了。”旁边的妻子苏沁帮女儿理了理衣领，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芬的担忧。“江栩，等会儿大姑他们要是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稍稍安心。“放心，我只想带你们回来，
好好陪爷爷奶奶过个年。”车刚停稳，一辆崭新的宝马5系就嚣张地堵在了我们车头前，
刺耳的喇叭声响了两下。车门打开，大姑江琴和我那表弟周浩走了下来。
江琴上下打量着我的车，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捏着鼻子，一脸的嫌弃。“哟，江栩，
你这混了几年，就混了这么个破铁皮回来？”“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江家的人，
开这么个玩意儿回来，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周浩则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宝马钥匙，
下巴抬得老高。“哥，不是我说你，这车开着不憋屈吗？”“我这5系也就是个代步，
你这车，怕是连代步都算不上吧，拉货的？”苏沁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我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别动气，然后抱着念念下了车。“大姑，周浩，过年好。”我的声音很平淡，
听不出喜怒。江琴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审查犯人的架势。“好什么好？
看到你这穷酸样我就不好。”“你说你当初非要从家里跑出去创业，赔了个底朝天，
现在还有脸回来？”“要不是爸妈念叨，我才懒得出来接你。”周浩绕着我的车走了一圈，
伸脚踢了踢轮胎。“哥，你这轮胎都快磨平了吧？要不要我给你换两个？
反正我公司刚发了年终奖，十几万，不多，给你换四个轮胎还是够的。”他嘴上说着帮忙，
那语气里的炫耀和施舍，比直接骂人还难听。过年，本该是团圆的日子，
却总有人想把它变成攀比大会。我没理他，只是对怀里的念念说。“念念，叫人。
”念念很乖巧，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姑奶奶好，哥哥好。”江琴瞥了念念一眼，
目光落在念念怀里抱着的木头小鸟上，嘴角撇得更厉害了。“这就是你给念念的礼物？
一个破木头疙瘩？”“江栩，你到底是真穷，还是抠门？”第二章念念手里的木头小鸟，
是我请一位隐居的老师傅亲手雕的，用的也是最顶级的金丝楠木。
小鸟的眼睛是用两颗细小的黑曜石镶嵌的，活灵活现。但在大姑江琴眼里，木头就是木头，
再好也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她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塞给周浩。“浩浩，
把你给爷爷奶奶买的千年人参拿出来。”“让你哥也开开眼，看看什么叫孝心。
”周浩得意洋洋地打开盒子，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哥，看到了吗？
长白山的野山参，托我老板的关系才搞到的，二十万一根。”“这才是送长辈的礼物，
你那个木头疙瘩，也就哄哄小孩子。”念念被他们的声音吓到了，把木头小鸟往怀里紧了紧，
小声说。“这是爸爸送我的，我喜欢。”江琴冷笑一声。“小孩子懂什么，没见过好东西，
一块破木头都能当成宝。”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沁的怒火。“大姑，你怎么说话呢？
念念喜欢什么，是她的自由，跟贵不贵没关系。”“而且，我们回家是来看望爷爷奶奶的，
不是来跟你们比较谁的礼物更贵的。”江琴没想到一向温婉的苏沁敢顶嘴，顿时炸了毛。
“哟，苏沁，你现在长本事了啊？嫁了个废物，你也跟着牙尖嘴利起来了？
”“我教育我侄子，有你插嘴的份吗？”“不想听就滚，没人求你们回来！”“够了！
”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在地上，让江琴的叫嚣戛然而生。我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可以说我，但不能说我老婆孩子。”“再有下次，
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大姑。”江琴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你敢威胁我？你个废物，你拿什么威胁我？”有些人，你越是退让，
她越是觉得你好欺负。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抱着念念，拉着苏沁，径直朝屋里走去。
爷爷奶奶听到动静已经迎了出来，看到我们，脸上堆满了笑容。“小栩，沁沁，
你们可算回来了。”“快进屋，外面冷。”看到爷爷奶奶，我心里的寒意才散去一些。
江琴和周浩跟在后面，还在不停地阴阳怪气。“妈，你看看你孙子，现在出息了，
都敢吼我了。”“我看他就是个白眼狼，在外面混不下去才想起来回家。”饭桌上，
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周浩不停地吹嘘自己公司有多牛，老板多厉害，又是宝马又是人参，
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脸上。大姑则在一旁敲边鼓，句句不离我当年的失败，
字字都在讽刺我现在有多落魄。爷爷奶奶几次想岔开话题，都被她强行拉了回来。“浩浩啊，
你那个老板，听说还是咱们省首富秦山的手下？”周浩一脸骄傲。“那是，
我老板可是秦总最器重的人之一，这次我们公司的年会，秦总都会亲自出席。”“对了哥，
你现在在哪高就啊？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让我老板帮你安排安排。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念念碗里，头也没抬。“摆地摊。”“噗嗤。”周-浩没忍住，
直接笑了出来。“摆……摆地摊？哥，你没开玩笑吧？”江琴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喂，笑死我了，我们江家居然出了个摆地摊的。”“江栩啊江栩，
你真是给我们江家长脸啊！”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第三章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周浩瞥了一眼，嗤笑道。
“怎么了哥，城管来催你交摊位费了？
”江琴也跟着帮腔：“说不定是哪个批发市场打来催货款的呢。”我没理他们，
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我本不想理会这些聒噪的苍蝇，但他们嗡嗡得太久，
也该一巴掌拍死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紧张和颤抖的声音。
“请问……是江栩，江先生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是我，哪位？
”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谦卑，甚至带上了一丝谄媚。“江先生您好，您叫我小秦就行。
冒昧打扰您了，我就是想跟您确认一下，您之前吩咐的，覆盖全城的跨年烟火，
现在为您点燃，时间合适吗？”小秦？我脑子里过了一下，想起来了。是秦山，省内首富，
那个前几天在商业酒会上，端着酒杯，连敬我三杯，想求我投资他一个芯片项目的家伙。
我当时随口提了一句，说今年过年想让家人看一场不一样的烟火。没想到他这么上心。
周浩听到“小秦”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老板的老板，
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省首富，就叫秦山。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小秦？哪个小秦？”江琴也觉得不对劲了，脸上的嘲讽僵住了。“装神弄鬼，江栩，
你从哪找来的演员？还覆盖全城的烟火，你怎么不说你把月亮买下来了？”我没理会他们，
对着电话淡淡说道。“点吧。”“好的，江先生！保证让您和您的家人满意！
”秦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如蒙大赦的兴奋，仿佛能为我办成这件事，是他天大的荣幸。
挂掉电话，整个饭桌上一片死寂。针落可闻。周浩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琴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看看我，又看看周浩，似乎想从周浩脸上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浩浩，这……这是假的吧？他肯定是找人演的，对不对？”周浩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我挂掉电话的下一秒，窗外，第一束烟花拖着璀璨的尾巴，猛地窜上了夜空。“轰！
”一声巨响，那束烟花在城市的上空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绚烂的金色光雨，
将整个小区的窗户都映成了金色。紧接着，第二束，第三束，成千上万束烟花，
从城市的四面八方同时升空。红的，绿的，紫的，蓝的……整个夜幕，
瞬间变成了一块巨大而华丽的画布。烟花组成的图案，有龙，有凤，
最后汇聚成两个巨大的汉字。欢迎整个城市，仿佛都在这一刻，为我的归来而欢呼。
电视里，本地新闻频道紧急插播了一条快讯。“观众朋友们晚上好，就在刚才，
我市上空突然燃起了规模空前的烟火表演。据知情人士透露，
此次烟火表演由我省首富秦山先生斥巨资举办，
只为欢迎一位神秘贵客回家过年……”“啪嗒。”周浩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窗外那漫天的烟火，又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骇然。
“你……你到底是谁？”第四章我没有回答周浩的问题。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当实力差距大到无法理解时，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我转过头，
给爷爷奶奶夹菜。“爷爷，奶奶，快吃吧，菜要凉了。”仿佛窗外那足以震惊全城的烟火，
于我而言，不过是饭前的一个助兴节目。爷爷奶奶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看窗外，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疑惑。苏沁则温柔地看着我，
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她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的能力，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平静。
念念是最高兴的，她趴在窗户上，拍着小手，兴奋地大叫。“哇！好漂亮的烟花！
是爸爸放给念念看的吗？”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对，爸爸放给念念看的，喜欢吗？
”“喜欢！”只有江琴和周浩，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江琴嘴唇发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个摆地摊的，
秦总怎么可能为他做这种事？”“周浩，你快告诉你妈，这都是假的！”周浩浑身一颤，
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他没有理会江琴，而是突然从座位上滑了下来，“噗通”一声，
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哥……不，江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他一边说，
一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啪！啪！啪！”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清脆响亮。
江琴吓傻了，她看着跪在地上自扇耳光的儿子，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被她羞辱了一晚上的侄子，那个被她骂作废物的江栩，
真的是那位连省首富都要卑躬屈膝讨好的“神秘贵客”。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双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栩……大姑错了……大姑不是人……你原谅大姑这一次吧……”整个屋子，
只剩下他们母子俩的求饶声和巴掌声。我始终没有看他们一眼。
我只是温柔地给念念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念念，吃饱了吗？”念念点点头：“吃饱了。
”“那我们回家睡觉了好不好？明天再来看爷爷奶奶。”我站起身，抱起念念，
拉着苏沁的手，准备离开。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再给江琴母子一个眼神。最极致的报复，
不是痛骂，不是殴打，而是无视。当他们意识到，自己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时，
那份绝望，才是最深刻的。走到门口，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