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天,未婚夫向我求婚,送的不是钻戒,而是他亲手制作的“尸体图鉴”。我是苏瑶,
一个重生后才发现自己活在一场巨大骗局里的真千金。
前世斗得你死我活的继母、假千金和养妹也重生了,她们围着我说:“别内耗了,姐,
咱们都被同一个渣男骗了!他根本不是首富!”我看着图鉴上熟悉的标记,冷静地合上本子,
看向她们身后不远处那个真正的商业帝王,说:“我知道,但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盟友。
”正文:1“瑶瑶,嫁给我。”顾淮安单膝跪地,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周围的宾客发出艳羡的惊呼,闪光灯在我眼前连成一片白光。我垂眼看着他,
看着这张曾让我痴迷、也让我万劫不复的脸。他打开了那个天鹅绒的盒子。里面没有钻戒。
是一本巴掌大的、用上好皮料包裹的册子。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将册子递到我手里,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打开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惊喜。”我的指尖冰冷,
翻开了第一页。那是一张照片,一个女人蜷缩在浴缸里,手腕的动脉被割开,
鲜血染红了整池水。女人的脸泡得发白,但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是我的继母,林雪。
照片下方,一行烫金小字标注着死亡日期——就在一年后。我面无表情地翻开第二页。
一个女孩从高楼坠落,身体摔得不成形状,像一只破碎的布娃娃。是假千金,我的妹妹,
苏柔。第三页,养妹苏静,被伪装成一场意外的车祸,现场惨不忍睹。最后一页,是我。
我被绑在废弃工厂的椅子上,大火吞噬了一切,照片定格在我惊恐绝望的瞬间。
这就是我前世的结局。我们四个,为了争夺眼前这个男人的宠爱,斗得你死我活,
最终都成了他通往权力巅峰的垫脚石,被他一一清除。“喜欢吗?”顾淮安的声音带着笑意,
“这是我们未来的纪念册,我亲手做的。它会提醒你,要做个听话的未婚妻。
”他不是在求婚,他是在驯养一只即将被宰杀的宠物。我慢慢合上图鉴,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我很喜欢。”顾淮安满意地笑了,
准备将一枚硕大的钻戒套上我的手指。就在这时,三道身影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林雪、苏柔、苏静。我前世的三个死敌。她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嫉妒和算计,
只剩下和我如出一辙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林雪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发颤:“苏瑶,
别答应他!”苏柔死死盯着顾淮安,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个洞来:“他是个骗子!
”苏静更是直接挡在我面前,对顾淮安说:“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
”顾淮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不知道这豪门闹剧唱的是哪一出。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心中一片雪亮。她们也重生了。2“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疯了吗!”回到苏家别墅,父亲苏振海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指着我们四个,
气得手都在抖:“搅黄了和顾家的联姻,你们是想让苏家破产吗!”林雪白着脸,一言不发。
苏柔和苏静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前世,我们就是这样,被顾淮安玩弄于股掌,
被家人当成换取利益的工具。我冷冷地看着苏振海:“爸,你所谓的联姻,
是想把我推入火坑吗?”苏振海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说什么浑话!顾先生年轻有为,
是海城首富,多少人想嫁都嫁不了!”“首富?”我扯了扯嘴角,
“一个需要靠联姻来巩固地位的首富?”我将那本“尸体图鉴”扔在茶几上。
“这是你的好女婿,送给我的求婚礼物。”苏振海狐疑地拿起图鉴,翻开。他的脸色从涨红,
到铁青,再到惨白。“这……这是什么恶作剧?”他嘴唇哆嗦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恶作剧。”林雪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是真的,我们……我们都梦到了。
”她不敢说重生,只能用“梦”来掩饰。苏柔抬起头,眼中含泪:“爸,他是个魔鬼!
我们不能和这种人扯上关系!”苏振海瘫坐在沙发上,额头冷汗涔涔。他是个商人,
利欲熏心,但还没到泯灭人性的地步。这本图鉴,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滚,
都给我滚回房间去!”他挥着手,像是要赶走什么不祥的东西。我们四人对视一眼,
默默地上楼。这是我们第一次,没有争吵,没有互相指责。我的房间里,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气氛压抑得可怕。“他也给你看了?”林雪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点了点头。
苏柔说:“我的电脑里,被植入了一个倒计时程序,时间一到,
就会自动播放我前……我梦里坠楼的视频。”苏静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派人跟踪我,
每天给我送一束白菊花。”我们每个人,都被他用不同的方式警告和控制着。前世的我们,
被嫉妒和仇恨蒙蔽了双眼,只把彼此当成敌人,却没发现,真正的猎人正躲在暗处,
欣赏着我们的自相残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苏静不解地问,“我们对他有什么威胁?
”“因为他不是顾淮安。”我说出这句话时,其他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真正的顾淮安,
我见过一次。”我回忆着前世被忽略的细节,“在一次慈善晚宴上,他本人比照片上更清瘦,
而且,他是个左撇子。”林雪猛地一拍大腿:“没错!我想起来了!
早年我和你爸爸跟顾家谈生意,见过老顾总的儿子,他签名的时候,用的就是左手!
”“可是现在的这个……”苏柔皱起眉,“他虽然在公开场合刻意模仿用左手,但我观察过,
他私下里处理精细的东西,比如用手机、拿筷子,都习惯用右手。”这是一个致命的破绽。
一个人的惯用手是很难彻底改变的。“所以,这个顾淮安是假的。”我做出了最终的结论,
“他杀了真正的顾家继承人,窃取了他的身份和财富。而我们,
作为和真顾淮安有过或多或少交集的人,就成了他必须清除的障碍。”房间里一片死寂。
真相太过骇人,让我们遍体生寒。“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静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报警吗?我们没有证据,谁会相信我们的话?”“不能报警。”我冷静地分析,
“他现在是‘顾淮安’,是海城的商业帝王,我们贸然行动,只会像前世一样,
被他轻易碾死。”林雪看着我,眼中第一次没有了算计,而是带着一丝探寻:“苏瑶,
你是不是有计划了?”我迎上她的目光。“我们不能再内耗了。”我说,“从今天起,
我们是盟友。我们要从猎物,变成猎人。”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远处那栋海城最高的建筑——顾氏集团总部。“要扳倒他,我们需要一个局外人。
”“一个他最忌惮,也最想除掉的人。”苏柔立刻反应过来:“陆峥?”陆峥,
陆氏集团的总裁,顾氏集团最大的商业对手。传说他和真正的顾淮安是发小,
也是一生的敌人。“没错。”我转过身,看着她们,“我要去见陆峥。
”3海城商会举办的年度酒会,是名流富豪的聚集地,也是信息和利益交换的中心。
我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晚礼服,端着一杯香槟,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我找到了目标。
陆峥正被一群人簇拥着,他身形高大,气质冷峻,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侧过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带着审视和不加掩饰的敌意。我知道,在他眼里,我只是“顾淮安”的未婚妻,
是敌人的附庸。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朝他走去。“陆总。”我站在他面前,微微一笑。
他身边的人识趣地散开。陆峥看着我,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分。
“我能和您单独谈谈吗?”我问。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苏小姐,
我跟你那位未-婚-夫,可没什么好谈的。”他特意加重了“未婚夫”三个字。
“我不是来替他谈生意的。”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是来和你谈一笔,关于他生死的生意。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转身走向露台。
夜风微凉,吹起我的长发。露台上只有我们两个人。“说吧。”陆峥靠在栏杆上,
点燃了一支烟,“我很好奇,顾淮安的女人,想跟我玩什么把戏。”“我再说一遍,
我不是他的女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而且,他也不是顾淮安。
”陆峥夹着烟的手指顿住了。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将我洞穿。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现在坐在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的那个人,是个冒牌货。
”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毫不退缩,“他杀了真正的顾淮安,窃取了他的一切。
”陆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周身的气场却变得极其危险。“证据呢?”他冷冷地问。
“真正的顾淮安是左撇子。”我说,“这个秘密,除了顾家人,
应该只有你这个和他斗了十几年的人最清楚。”陆峥的眼神变了。
这件事确实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因为顾淮安的左手曾在一次赛车中受过伤,
为了不让外界知道他的弱点,他一直刻意隐藏,只有在陆峥面前,他才会卸下防备。
“你怎么知道?”他追问。“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们在高中的时候,
曾经一起偷偷翻墙出去,买了一支叫‘蓝色狂想曲’的钢笔,作为你们友谊的见证。
”这是前世,真正的顾淮安在一次醉酒后,无意中对我提起的。他说,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陆峥彻底震惊了。他手中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
他却毫无察觉。“这些……都是阿淮告诉你的?”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是。”我点了点头,
“陆总,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太多。那个冒牌货已经开始对我们下手了,
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陆峥掐灭了烟头,目光深沉地看着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问,“也许这一切,都是你和他设下的圈套。”“你可以不相信我。”我说,
“但你应该相信你自己的判断。这一年来,‘顾淮安’的行事风格、商业决策,
难道没有让你产生过一丝怀疑吗?”陆峥沉默了。确实,这一年来,顾氏的风格大变,
从前的稳健果决,变得激进冒险,甚至有些不择手段。他一直以为是顾淮安变了,
却从未想过,是换了一个人。“我需要你做什么?”他终于开口,算是默认了我们的合作。
“我需要你动用你的力量,去查他的过去,他的资金来源,他的一切。”我说,“而我,
会留在他身边,找到最致命的证据。”陆峥看着我,眼神复杂:“留在他身边?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我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赢。
”我们谈话的时候,一个阴影笼罩了过来。“瑶瑶,原来你在这里。
”顾淮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他走到我身边,
占有性地搂住我的腰,对陆峥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陆总,离我的未婚妻远一点,不然,
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我感到腰间的手臂在收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忍着痛,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陆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顾淮安,突然笑了。
“顾总说笑了。”他举起酒杯,“我只是和苏小姐探讨一下,订婚宴的贺礼,
是送‘永结同心’,还是‘百年好合’。”说完,他转身离去。顾淮安盯着他的背影,
眼神阴鸷。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最近,好像对我的对手很感兴趣?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怀疑我了。4“没有啊。”我转过身,主动环住他的脖子,
笑得天真无邪,“我只是觉得陆峥看你的眼神很不友好,想替你教训教训他。
”顾淮安捏着我的下巴,仔细端详着我的表情,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破绽。“是吗?
”他似笑非笑,“那你准备怎么教训他?”“当然是……让他输得一败涂地。”我踮起脚尖,
凑到他耳边,“老公,你们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我爸说,陆峥势在必得。
”城南的项目,是陆氏和顾氏近期争夺的焦点。顾淮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那块地。”我神秘地眨了眨眼。
这当然是假的。我只是想用这个诱饵,转移他的注意力,打消他的怀疑。果然,
顾淮安的兴趣被勾了起来:“什么办法?”“这是我们苏家的商业机密,怎么能在这里说?
”我故作娇嗔地推了他一下,“等回家,我再慢慢告诉你。”顾淮安盯着我看了几秒,
终于松开了手,脸上的阴霾也散去了一些。“好,我等你。”他重新搂住我的腰,
这次的力道温柔了许多。回到苏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立刻联系了苏柔。
“他开始怀疑我了,我们的行动必须加快。”电话那头,苏柔的声音很冷静:“放心,
我已经侵入了他的私人电脑,正在破解密码。林雪那边也查到了一些线索,
他和一个境外的地下**有频繁的资金往来,数额巨大。”“很好。”我稍微松了口气,
“苏静呢?和陆峥联系上了吗?”“联系上了,陆峥说他会尽快把调查结果给我们。
”挂断电话,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的脸上还带着酒会的精致妆容,
但眼神却异常冰冷。这一世,我不会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敲门声响起。“姐,是我。
”是苏静的声音。我打开门,她闪身进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
“这是陆峥刚刚传过来的资料。”她把U盘递给我,“是他查到的,关于那个冒牌货的过去。
”我立刻将U盘插入电脑。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苏静说:“陆峥说,
密码是‘蓝色狂想曲’的全拼。”我的手指微微一颤,输入了密码。文件被打开,
一个男人的资料出现在屏幕上。李伟,32岁,孤儿,曾因诈骗入狱三年,出狱后沉迷堵伯,
欠下巨额赌债。照片上的男人,和顾淮安有七八分相似,但眼神更加阴郁和狠戾。
资料里还附带着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截图显示,一年前,
李伟曾多次出现在真顾淮安居住的别墅附近。而最后一张截图,是李伟开着真顾淮安的车,
从别墅里出来,车后座上,似乎有一个被白布盖住的人形物体。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就是证据!虽然还不足以将他定罪,但足以证明,他和真顾淮安的失踪脱不了干系!
“太好了!”苏静激动地说,“我们现在就可以报警了!”“不行。”我关掉文件,
拔下U盘,“还不够。他现在是顾淮安,有顶级的律师团队,这些间接证据,
他可以轻易推翻。我们需要一个能让他无法辩驳的铁证。”“那是什么?”我看向苏静,
缓缓地说:“让他自己,亲口承认。”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顾淮安打来的。“宝贝,
想我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温柔。“想了。”我用甜腻的声音回答,“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给你准备了宵夜。”“我就在楼下。”我心里一惊,走到窗边,
果然看到他那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他正抬头看着我的窗户,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下来。”他说,“我带你去个好地方。”5顾淮安带我来的地方,是海边的一座废弃灯塔。
海风呼啸,拍打着礁石,发出巨大的声响。这里荒无人烟,是绝佳的杀人抛尸地点。
我心里清楚,这是他对我的试探,或者说,是又一次的警告。“喜欢这里吗?
”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太安静了,有点吓人。”我故作害怕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别怕,有我呢。
”他在我耳边轻笑,“我说过,只要你听话,我会给你全世界。”他拉着我,
走上灯塔的顶端。从这里,可以俯瞰整片漆黑的大海。“瑶瑶,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
就觉得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他看着远方,语气悠远,“你很聪明,也很美,
就像这海上的灯塔,能指引迷途的船只。”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但是,
灯塔如果想给别人指路,自己就不能走错方向。”他的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更不喜欢背叛。”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告诉我,
你今天和陆峥,都聊了些什么?”来了。我心里早有准备,
脸上却露出委屈的表情:“我不是都说了吗?我只是想帮你……”“帮我?”他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