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陈哲的白月光青梅,穿着清凉的吊带裙,“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了自己胸口。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陈哲:“阿哲哥哥,人家刚拿了蛋糕,手黏,你帮我擦擦嘛,
不然要留印子了……”陈哲刚要伸手,我把纸巾塞进她手里:“自己擦。”她顿时不乐意了,
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说:“嫂子不会连这点醋都吃吧?我和阿哲哥哥要是真有点什么,
哪还有你的事儿啊?”包厢里气氛瞬间凝固。朋友们干笑着打圆场:“暖姐你放心,
上次团建他俩住一屋都没事,绝对纯友谊!”陈哲也皱眉看我,语气里带着不耐:“赵暖,
你要不先回去?你在这,大家玩得都放不开。”我点点头,微笑着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
里面爆发出哄堂大笑:“哲哥牛啊,把咱们的高岭之花训得跟只小猫似的,真听话!
”我没理会,低头给陈哲的死对头季珩发了条消息:今晚,你家。合同带上。
01手机屏幕亮起,季珩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好。我收起手机,夜风吹在脸上,
带着凉意,却让我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我和陈哲,是大学里的金童玉女。他帅气多金,
是学生会主席,而我,是公认的艺术系系花。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段感情里,永远横着一个叫白悦的女人。她是陈哲的青梅竹马,
一口一个“阿哲哥哥”,叫得比我还亲。陈哲总说:“暖暖,你别多想,我只把她当妹妹。
”他的朋友也说:“是啊嫂子,哲哥和悦悦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纯洁得很!”纯洁到,
白悦可以随时随地闯进陈哲的卧室,可以穿着他的衬衫在家里晃悠,
可以在他打游戏时直接坐到他腿上。而我这个正牌女友,但凡提出一点异议,
就会被扣上“小心眼”、“无理取闹”的帽子。陈哲会皱着眉对我说:“暖暖,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总是因为悦悦跟我吵架。”今天,是我二十一岁的生日。
我满心欢喜地订了包厢,想和朋友们一起庆祝。结果陈哲把白悦也带来了,
还带来了她的一大帮朋友。喧宾夺主,鸠占鹊巢。然后,就上演了刚才那恶心的一幕。
所谓的“纯友谊”,不过是给暧昧不清的关系扯上的一块遮羞布。而我,就像个傻子,
一直被蒙在鼓里。不,或许不是蒙在鼓里,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以为我的忍让和懂事,
能换来陈哲的珍惜。结果呢?我只换来一句“你在这,大家玩得放不开”,
和关门后那句刺耳的“训得跟只小猫似的”。猫?或许吧。但他们不知道,猫被逼急了,
也是会挠人的。而且,专挑最疼的地方下手。我打车到了“观澜公馆”,
本市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这里安保极严,出入都需要人脸识别和专属门卡。
我熟门熟路地走进大厅,直奔顶楼的专属套房。刚出电梯,就看到季珩等在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昏黄的灯光下,
他那张本就出众的脸更显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天生一副薄情相。季珩,
季氏集团的准继承人,也是陈哲从小到大的死对头。两家公司业务重叠,竞争激烈,
他们两个更是王不见王,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他看到我,挑了挑眉,
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这么急着找我,不怕你家那位打翻醋坛子?”“分了。
”我言简意赅。季珩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侧身让我进去,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恭喜你,终于脱离苦海。”套房里开着恒温空调,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和一支钢笔。
我走过去,拿起文件,开门见山:“这就是你上次提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嗯。
”季珩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我以为,
你对这种枯燥的商业项目没兴趣。”“此一时,彼一刻。”我翻看着合同,
上面的条款清晰明了,利润分成也十分公道。这个项目,季珩已经筹备了很久,万事俱备,
只差一个实力雄厚的合作方来共同承担风险,分食蛋糕。而这个项目一旦成功,首当其冲的,
就是以传统能源发家的陈氏集团。我拿出自己的笔,在合同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赵暖。
签完字,我将合同推到他面前:“合作愉快,季总。”季珩看着我的签名,目光闪烁了一下。
他拿起合同,却没有立即签字,反而身体前倾,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赵暖,
你知道跟我合作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不仅仅是一笔生意。
这意味着,你将彻底站到陈哲的对立面。”“我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不仅要站到他的对立面,我还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的眼神很冷,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季珩看着我,忽然笑了。他没再多问,拿起笔,
利落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那么,欢迎入局,
我的合伙人。”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合作愉快。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陈哲”两个字。我直接挂断,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季珩看着我的操作,眉毛挑得更高了:“这么决绝?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我淡淡地说。手机安静了没几秒,又开始震动,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陈哲气急败坏的声音:“赵暖!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拉黑我?你现在在哪?!
”我还没开口,身旁的季珩忽然俯身,凑到我耳边,用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电话那头听清的音量说:“暖暖,别理他。我们……该办正事了。
”02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能想象到陈哲此刻的表情,估计脸都绿了。季珩的声音暧昧,
语调上扬,带着刻意的缠绵,任谁听了都会浮想联翩。“赵暖!”“你跟谁在一起?!
”陈哲的咆哮声差点震破我的耳膜。 “你是不是跟季珩那个混蛋在一起?!
”“这跟你没关系吧?”我语气平淡,“陈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看向季珩,他正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季总,演技不错。”“过奖。”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对付陈哲那种蠢货,这点手段就够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以前是怎么看上他的?”“眼瞎了。
”我揉了揉眉心,感觉有些疲惫。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浪费了三年的青春,
确实是眼瞎了。“现在复明了,不晚。”季珩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今晚住这儿。”我指了指这间套房。这是我名下的产业,只是很少过来。
季珩眼中闪过讶异,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点了点头:“也好。项目启动后会很忙,
你早点休息。”他拿起合同,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对我说了句:“赵暖。”“嗯?”“你今天,做得很好。”他的眼神里,
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不该忍的时候,就无需再忍。”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愣在原地,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触动了一下。这个人,明明是陈哲的死对头,
却好像比陈哲更懂我。这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没有了对陈哲信息的期待,
也没有了对白悦的介怀。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我通过猫眼一看,
外面站着的居然是陈哲和白悦。陈哲一脸憔悴,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像是整晚没睡。
而白悦则依偎在他身边,红着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没开门,
直接按了内线电话:“保安,顶楼有人骚扰,请处理一下。”很快,
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就出现在了电梯口。陈哲看到保安,情绪激动起来,
开始疯狂砸门:“赵暖!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昨晚是不是跟季珩在一起?
你这个贱人!”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斯文帅气的学生会主席。
一旦撕下伪装,竟是如此丑陋。白悦在一旁假惺惺地拉着他:“阿哲哥哥,你别这样,
暖暖姐肯定是有苦衷的……”说着,她还“不经意”地露出了自己手腕上的一块红痕,
对着猫眼的方向,像是在向我示威。我冷笑一声。这种段位,也就能骗骗陈哲这种傻子。
保安很快控制住了发狂的陈哲,将他们两个“请”了出去。世界再次清静。我慢悠悠地洗漱,
换好衣服,然后去学校上课。我刚走进教室,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窃窃私语。我的朋友周晓雯急匆匆地跑过来,
把手机递给我:“暖暖,你快看学校论坛!”我接过手机,
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标题映入眼帘:惊天大瓜!艺术系系花疑似脚踏两条船,
深夜私会男友死对头!帖子里图文并茂,第一张是我和季珩在“观澜公馆”门口的照片,
虽然只是个背影,但我的衣服和发型都很清晰。第二张,是陈哲和白悦站在套房门口,
形容憔悴的照片。发帖人匿名,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我嫌贫爱富,攀上了季珩这个高枝,
就一脚踹了痴情的男友陈哲。帖子里还特意点出,“观澜公馆”是顶级富豪才能出入的场所,
季珩带我进去,关系不言而喻。下面的评论已经盖了上千楼。“卧槽,真的假的?
赵暖看起来挺清纯的啊,没想到玩这么大?”“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是女神。
”“心疼陈哲,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楼上别傻了,
没准是陈哲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呢?那个白悦不也总跟他不清不楚的吗?
”“一个巴掌拍不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周晓雯气得脸都红了:“这肯定是白悦干的!
太恶心了!暖暖,我们要不要找管理员删帖?”“不用。”我把手机还给她,神色平静,
“让她闹,闹得越大越好。”这点小风浪,还影响不到我。我正看着书,一个阴影笼罩下来。
陈哲站在我课桌前,双眼布满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赵暖,你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我抬起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解释什么?解释我们已经分手了,
还是解释你像个疯子一样在我门口大吼大叫?”“你!”陈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胸口剧烈起伏。周围的同学都伸长了脖子,准备看好戏。“赵暖,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为了钱,你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吗?”“尊严?”我笑了,
“我的尊严,在你说‘你在这,大家玩得放不开’的时候,就已经被你亲手踩碎了。陈哲,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尊严?”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陈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不一样!”他急切地辩解,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先回去休息,他们说话没分寸,我怕你听了不舒服。”“哦?
是吗?”我学着他死对头的样子,挑了挑眉,“那我还要谢谢你的体贴了?”“暖暖,
你别这样。”陈哲的语气软了下来,他伸出手,想来拉我。 “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和好吧。”我避开他的手,眼神冰冷:“陈哲,
你不觉得恶心吗?”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季珩抱着一捧鲜艳的红玫瑰,
在一众惊愕的目光中,径直朝我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压迫感,让整个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他走到我面前,
将花递给我,旁若无人地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走吧,我的合伙人。股东大会,
要开始了。”03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陈哲和季珩之间来回逡巡,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八卦。陈哲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颜六色,精彩纷呈。
他死死地盯着季珩,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季珩!你什么意思?
”季珩连个眼角都没分给他,他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
深邃的眼眸里漾着淡淡的笑意:“不喜欢?”我知道他问的是花。这玫瑰开得极盛,
娇艳欲滴,带着清晨的露水,一看就价值不菲。但我对这种东西向来无感。“太招摇了。
”我实话实说。“没办法,追女孩子,总得有点仪式感。”季珩说得理所当然,
顺手抽出一支最漂亮的,插在了我书本的缝隙里,“就当是庆祝我们合作的开门红。
”他的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他口袋里露出一角银色的打火机,
经典的款式,上面似乎有些磨损的痕迹,像是经常被主人拿在手里把玩。陈哲再也忍不住了,
他冲上来,一把抓住季珩的衣领:“季珩!你离她远一点!她是我女朋友!”“前女友。
”季珩轻轻一拨,就挣开了陈哲的手,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眼神轻蔑,
“陈哲,管好你自己的人,别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他口中“你自己的人”,
指的自然是白悦。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陈哲的痛处。“你!”陈哲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力反驳。我站起身,拿起书,看都没看陈哲一眼,对季珩说:“走吧。”季珩点点头,
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书,另一只手虚扶在我的腰后,带着我朝教室外走去。
那是一种保护的姿态,亲密,却又不逾矩。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再给陈哲一个眼神。无视,
才是最彻底的蔑视。身后,传来桌椅被踹翻的巨大声响,伴随着陈哲压抑的怒吼。
走出教学楼,我才问季珩:“你怎么来了?”“来接我的合伙人去开会,
顺便……宣示一下主权。”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远处。
“我们只是合伙人。”我提醒他。“我知道。”他拉开车门,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但陈哲不知道,你学校的那些人也不知道。对付谣言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变成‘事实’。
”我坐进车里,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白悦想用舆论毁了我,那我就让她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事实”。“谢了。”我轻声道。“不客气。”季珩发动汽车,“毕竟,
合伙人的形象,也关系到公司的股价。”我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
“股东大会”只是一个说辞,实际上,是我和季珩以及项目核心团队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当我跟着季珩走进去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有惊讶,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不解和质疑。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凭什么能成为季总的合伙人?季珩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他直接把我领到主位旁边,拉开椅子。“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赵暖,
我们新能源项目的另一位主要投资人,也是我的……重要伙伴。”“重要伙伴”四个字,
他说得意味深长。会议开始,我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虽然我学的不是商科,但从小耳濡目染,
对这些商业运作并不陌生。对于项目的技术细节和市场前景,我提出了几个关键问题,
都切中了要害。起初,那些技术总监和市场经理还带着几分轻视,但随着会议的深入,
他们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和认真。一场会开下来,
再也没有人敢小瞧我这个年轻的“花瓶”。会议结束,季珩送我回学校。路上,
他突然开口:“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哦?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
”“一个被宠坏了的,只会撒娇发脾气的大小姐。”他坦言。我笑了笑:“那你现在觉得呢?
”“一个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他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欣赏,“聪明,冷静,
爪子还很锋利。”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评价。回到宿舍楼下,周晓雯正焦急地等着我。
“暖暖!你可算回来了!”她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你没事吧?
今天学校论坛都炸了!”“我能有什么事。”“那个陈哲也太不是东西了!
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还反过来污蔑你!”周晓雯气得直跺脚,“还有那个白悦,
简直是绿茶中的战斗机!她刚刚又发朋友圈了,你看!”她把手机递给我。白悦的朋友圈里,
是一张她和陈哲的合照。照片里,陈哲紧紧地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看起来脆弱又无助。而白悦则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微笑。配文是:别怕,
我会永远陪着你。下面一堆他们的共同好友在点赞评论。“悦悦你真好,
哲哥有你这样的妹妹真幸福。”“就是,不像某些人,只会伤他的心。”“锁死!
这对CP我磕了!”我看得想笑。这种自导自演的把戏,也就他们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我拿出手机,也发了条朋友圈。我没有发自拍,也没有发和季珩的合照。
我只拍了一张我的手。那只手,正按在一份合同的签名处,上面“赵暖”两个字龙飞凤舞。
合同的抬头,是季氏集团醒目的Logo。背景,是“观澜公馆”会议室里,
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本市最繁华的CBD夜景。我的配文很简单,
只有四个字:新的开始。发完,我收起手机,对周晓雯说:“走,吃饭去,我饿了。
”周晓雯看着我,愣了半天,最后竖起了大拇指。“暖暖,你牛!”我知道,这条朋友圈,
足够让很多人睡不着觉了。尤其是,陈哲。04我的朋友圈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瞬间激起了千层浪。不到十分钟,我的微信就炸了。有来问我怎么回事的,
有来恭喜我“脱离苦海,喜提新欢”的,还有一些八百年不联系的“朋友”,
拐弯抹角地想打探我和季珩的关系。我一概没回。陈哲的电话倒是没再打来,
但他给我发了几十条微信。从一开始的质问、谩骂,到后来的震惊、难以置信,
再到最后的慌乱、祈求。赵暖,你什么意思?你真的跟季珩合作了?
那个项目是针对我们家的,你不知道吗?!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来对付我?
!暖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家里。
你接电话啊!赵暖!算我求你了!我看着那些信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知道急了?晚了。周晓雯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啧啧称奇:“暖暖,
你这一招太绝了!白悦那条朋友圈下面,现在全是嘲讽她的。”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果然,
风向全变了。“笑死,人家正主都签上亿的合同了,这边还在演苦情戏?”“所以,
赵暖是被冤枉的?她根本不是攀高枝,她自己就是高枝?”“我就说嘛,
校花怎么可能看得上陈哲那种货色,原来是咱们格局小了。”“心疼白悦一秒钟,
精心策划的一场大戏,结果被人家一张合同照片秒杀了,哈哈哈哈。
”白悦大概是受不了这种嘲讽,没多久就把那条朋友圈删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太爽了!”周晓雯兴奋地拍桌子,“就该这么治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作妖!”我笑了笑,
继续吃饭。这,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忙了起来。季珩那边行动力极强,
项目启动的各项事宜有条不紊地推进。我作为投资人,自然也要参与其中。白天上课,
下午和晚上就泡在季珩的公司里,开会、看报表、跟进项目进度。忙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我几乎没有时间去想陈哲和白悦那些破事。陈哲倒是没再来学校堵我,
但他每天都会给我发信息,内容无外乎是忏悔、道歉、回忆过去的美好。我一条都没回。
直到周五下午,我刚从季珩公司出来,就看到陈哲等在楼下。几天不见,他瘦了一大圈,
神情憔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暖暖,我们谈谈。”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皱起眉,
想甩开他:“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不,有的!”他固执地不肯放手,眼睛通红。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我和悦悦?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你要我怎么解释你才信?”“我信不信,重要吗?”我冷冷地看着他,“重要的是,
你自己信吗?”他愣住了。“陈哲,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把她当妹妹吗?
你会让你亲妹妹穿着你的衬衫在家里走来走去?你会让你亲妹妹坐在你的大腿上?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只是享受那种被两个女人包围、被需要的感觉罢了。”我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
“你既想要我这个听话懂事、能带出去给你长脸的女朋友,
又舍不得白悦那个对你百依百顺、满足你大男子主义的‘妹妹’。”“你想要的太多了,
陈哲。而我,不想再奉陪了。”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